(番外)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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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臉色驟變,急道:「大王!」

我腳步未停。擋在我正前方的兩名年輕禁軍,看著我不帶武器,獨自走來,臉上露出驚慌與猶豫,手中的長矛微微顫抖,不自覺地後縮了半分。

「讓他過去。」玄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只剩下冰冷的決斷,她側身讓開了道路,同時對陣列揮了揮手。

禁軍陣列如同被無形的刀劈開,沈默地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通往宮門的通道。長矛依然高舉,寒光森森,我就在這金屬的夾道中,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緊閉的宮門。

宮門並未上閂,輕輕一推,便發出沈重的「吱呀」聲,向內打開。門後,是熟悉的、空曠而肅穆的宮殿前庭,以及更深處,重重疊疊的殿宇樓閣。一切似乎都與往日無異,卻又處處透著詭異的寂靜,徬彿整座皇宮都在屏息等待著甚麼。

我沒有停留,徑直朝著後宮深處,那座屬於母親、也屬於我的「鳳寰宮」走去。沿途遇到的內侍、宮女,皆如見了鬼魅,遠遠便跪伏在地,瑟瑟發抖,不敢抬頭,更無人出聲通傳。他們的畏懼讓我心頭一沈,這宮中到底發生了甚麼?我的腳步越來越快,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悶響,每一步都像敲擊在心口。

鳳寰宮的殿門虛掩著。裡面隱約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像是壓抑的喘息,又像是愉悅的呻吟,還有男子低沈的調笑聲。那聲音刺耳,像一根根針扎進我的耳朵。我的血液徬彿在這一瞬間凍結了,胸腔里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與痛楚。深吸一口氣,我猛地抬手,用力推開了沈重的殿門!

殿內光線略顯昏暗,熟悉的龍涎香混合著一種陌生的、甜膩的暖香撲面而來。那香氣膩人,像某種催情的媚藥,直鑽進鼻腔,讓人腦子發脹。而在那架寬大無比、鋪著明黃錦褥的龍鳳榻上,一幕我永生永世也無法想象、無法接受的畫面,赫然撞入我的眼中——

我的母親,婦姽,正仰躺在錦被之上。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玄色繡金的絲質寢衣,衣襟早已散開,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膚。那具曾經披掛重甲、馳騁沙場的矯健身軀,此刻毫無保留地展露著屬於成熟女性的驚人誘惑。歲月與生育並未奪走她的美麗,反而沈澱為一種驚心動魄的豐腴與性感。飽滿傲人的胸脯幾乎要將那單薄寢衣的前襟撐裂,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劇烈地顫動著,頂端嫣紅若隱若現;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下,是肥碩圓潤得驚人的臀部,在凌亂的錦褥上壓出誘人的凹陷;一雙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優美的腿,此刻正緊緊纏在一個年輕男子的腰際……

那男子,正是曹爽!他精赤著上身,露出不算特別強壯卻年輕緊實的肌肉,正伏在母親身上激烈地動作著,臉上帶著沈迷與征服的狂喜。他的臀部前後聳動,每一次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那聲音在殿內回蕩,像鞭子抽打在我的心上。他低頭埋在母親的頸窩,喘著粗氣,喃喃道:「娘子,你的騷屄真緊,夾得我雞巴爽死了……操,操死你這個大奶子賤貨!」

他們……竟然在我的床上!在我和母親的婚床上!那床是我們成婚時她親手挑選的,上面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現在卻被他們的淫液浸濕,斑斑點點,散髮著腥臊的味道。

兩人都沈浸在極致的歡愉之中,對於殿門轟然洞開的巨響,竟似毫無所覺,或者……根本不在乎。母親的雙手緊緊摟著曹爽的脖頸,閉著眼睛,臉頰潮紅,口中溢出斷斷續續、毫不掩飾的愉悅呻吟,那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嬌媚與放浪。她甚至主動抬起腰肢迎合著,全然投入,痴迷沈醉。「啊……爽……曹郎,用力點,操深些……娘的屄要被你的大雞巴捅穿了……哦……好兒子,乾娘的騷穴……」

「母……親……」我的聲音乾澀得如同沙礫摩擦,幾乎不像是自己的。雙腿發軟,我勉強扶住門框,才沒癱倒下去。眼前的一切像一場噩夢,可那真實的喘息和肉體碰撞聲,又在提醒我,這他媽的全是真的。

床上的兩人動作終於微微一頓。曹爽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我,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抹挑釁而得意的笑容,動作卻並未停止,甚至更用力地挺動了一下,引得身下的母親發出一聲更高的嚶嚀。「嗯啊……別停……繼續操我……」母親喃喃著,眼睛都沒睜開。

母親也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曾經在戰場上洞察秋毫、在朝堂上威嚴莫測的鳳眸,此刻氤氳著迷離的情慾水光,斜睨向我。沒有震驚,沒有羞愧,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平靜,以及深藏在那平靜之下的一絲……快意?她甚至沒有推開曹爽,反而用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將他纏得更緊了些,然後,就保持著這樣淫靡不堪的姿勢,望著我,紅唇微啓,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清晰無比:「你回來了。」平淡得像是在問候一個尋常的、不速之客。

我渾身的血液徬彿逆流,衝得我眼前一陣發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維持住站立。「為甚麼……」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血腥氣。為甚麼?為甚麼她會這樣?那個在沙場上為我擋刀的女人,那個在婚床上為我綻放的妻子,怎麼會……

「為甚麼?」母親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充滿了嘲諷,她甚至抬起一隻手,慵懶地撫過曹爽汗濕的背脊,「我的好月兒,你是在問,我為何會在這裡,和別的男人,在我們的床上?」她的手指在曹爽的脊背上划過,引得他又是一陣低哼,繼續小幅度地抽送著雞巴在她體內攪動。

她頓了頓,目光驟然變得銳利而幽怨,直刺向我:「因為我當初愚蠢!愚蠢到以為將自己的一切綁在你身上,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我把權力給你,把身體給你,把名分給你……可你給了我甚麼?無盡的等待,空蕩蕩的宮殿,還有你一次次遠離的背影!」她的聲音顫抖著,胸脯劇烈起伏,那對碩大的奶子晃蕩著,乳尖硬挺,像在嘲笑我的無能。

「我許諾過……」我艱難道,「天下一統,便立你為後!與你共享這江山!」我的喉嚨發緊,腦海中閃過那些戰場上的誓言,那些在帳篷里纏綿的夜晚。她曾為我披荊斬棘,我怎能辜負?

「皇后?」母親嗤笑一聲,猛地推開身上的曹爽——那年輕男子猝不及防,翻滾到一邊,卻也不惱,只是笑嘻嘻地坐起身,扯過一件外袍隨意披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們。他的雞巴還硬邦邦地翹著,上面沾滿母親的淫水,亮晶晶的,惡心得我胃里翻騰。母親坐了起來,毫不介意自己春光大洩,就那樣挺著那對幾乎裂衣而出的碩大豐乳,目光灼灼地盯著我,「我要的,從來不只是皇后那個虛名!我要的是並肩站在最高處,是參與每一個決策,是感受開疆拓土的快意,而不是像個擺設一樣,被養在這金絲籠里,看著你一次次帶著別的將領出征,將背影留給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懣:「你說感情?我們的感情,早就在你一次次選擇獨自前行時,被你親手磨滅了!現在,太遲了,韓月。當你選擇不帶上我,當你把我僅僅視為需要安撫的後宮之一時,我就不再是你的妻子了。」她喘息著,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裡微微隆起,我的心猛地一沈。

她伸手,指向一旁的曹爽,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光彩,混合著情慾、征服與一種近乎母性的佔有欲:「現在,我清醒了。他是我的男人,他日日夜夜守著我,眼裡心裡只有我,他能給我你給不了的陪伴和……快樂。」她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嘴唇,這個動作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逗與挑釁,「而且,他讓我知道,我依然是一個能讓年輕健壯男子瘋狂迷戀的女人,而不只是一個符號,一個母親,一個舊日的戰神。而且,他那東西操的娘很爽。曹郎的雞巴又粗又長,每次都頂到娘的花心,射得我滿肚子熱乎乎的精液,爽得我直叫娘。」

曹爽適時地湊過來,摟住母親赤裸的肩膀,在她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然後得意洋洋地看向我:「聽見了嗎?西涼王?哦,不,現在或許該叫你前夫?婦姽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我們真心相愛。而且,」他臉上露出一種誇張的、炫耀的表情,「她已經懷了我的骨肉!是真正的龍種!昨兒個太醫把脈,說是雙胞胎呢,我曹爽的種,准保是龍鳳胎!」

「甚麼?!」我如遭雷擊,猛地看向母親的腹部。那微微的隆起,像一把刀子捅進我的胸口。她懷孕了?我的母親,我的妻子,懷了這個小白臉的野種?「你……你這個賤人!怎麼能……」話沒說完,我衝上前去,想一把掐住曹爽的脖子。

但母親更快,她一躍而起,那高挑近兩米的身軀像一座山,擋在我面前。她的手掌按住我的胸口,力氣大得讓我後退一步。「夠了,韓月!」她的眼睛里燃燒著怒火,「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殺了你!這個孩子,是我曹郎給我的,是我們愛情的結晶。你那些西涼軍,忠心耿耿又如何?他們能幫你守江山,卻守不住我的心!」

曹爽從身後抱住她,雙手直接伸進她的寢衣,肆無忌憚地揉捏那對大奶子,奶頭被他捏得變形,母親卻只是嬌喘一聲,任由他玩弄。「對啊,西涼王,你那些貴族夫人,薛敏華、韓姬甚麼的,一個個騷屄都給你操了吧?婦姽跟我說,你在軍中夜夜笙歌,她一個人在宮里守活寡。現在輪到我了,我天天操她,操得她叫爹叫娘。昨晚她還求我射裡面,說要給我生兒子呢!」

我氣得眼前發黑,拳頭捏得咯咯響,卻又無力發作。母親的目光如刀,「你願意做一個弒母殺妻、屠戮未誕皇嗣的叛賊逆臣,踏著我的屍體過去。否則,韓月,帶著你的西涼軍,滾出長安,滾回你的安西去。這大虞的天下,現在,由我說了算。」

曹爽也跳下床,雖然比婦姽矮了半頭,卻努力挺起胸膛,擋在她身前半步,色厲內荏地喊道:「沒錯!朕……朕現在是皇夫!你休得對女王無禮!」他一邊說,一邊又伸手去摸母親的屁股,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中顫動,母親還配合地扭了扭腰,發出低低的呻吟。

寢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們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還有那空氣中瀰漫的、未曾散盡的淫靡氣息,無聲地嘲笑著過往的一切誓言與溫情。我看著他們,看著這荒唐而真實的一幕,忽然覺得一切都失去了意義。萬里疆土,赫赫戰功,無上權柄,在這赤裸裸的背叛與顛覆面前,都成了可笑而蒼白佈景。

我沒有走,也沒有動手。只是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怒火在胸中焚燒。最終,我轉過身,踉蹌著走出殿門。身後傳來曹爽的笑聲和母親的低語:「來,曹郎,繼續操娘的屄,讓那小子聽著……」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離開皇宮。我像個幽靈一樣,住在偏殿里,日日夜夜監視著鳳寰宮的一切。那些內侍宮女見了我,如見瘟神,躲得遠遠的。宮中傳言四起,說西涼王瘋了,要弒母篡位。可我沒瘋,我只是想看清,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母親和曹爽,徬彿故意要氣我,每天都肆無忌憚地在宮中媾和,不避人耳目。

第一天晚上,我躲在鳳寰宮外的假山後,透過紗窗,看著裡面燈火通明。母親換了件薄如蟬翼的紗袍,裡面甚麼都沒穿,那對巨乳晃蕩著,乳暈隱約可見。她拉著曹爽的手,嬌笑著說:「曹郎,今晚咱們試試新花樣。娘的屁眼兒還沒被你開發過呢,你那大雞巴,准能捅得娘爽上天。」

曹爽眼睛亮了,像個餓狼撲上去,三下五除二扒光她的衣服,按著她跪在榻上,從身後抱住那肥碩的屁股。「娘子,你的屁股真大真圓,操,夾得我雞巴直跳。來,放鬆點,我要進去了!」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對準母親的菊花,一挺腰,慢慢擠進去。母親疼得咬牙,額頭冒汗,卻還浪叫道:「啊……慢點……曹郎的雞巴太粗了……娘的屁眼要裂了……哦……進來了……好滿……操深些,乾娘的賤屁眼!」

曹爽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啪啪聲不絕於耳。母親的奶子甩來甩去,她伸手揉著自己的陰蒂,淫水直流,順著大腿淌下。「爽……曹郎,你操得娘好爽……比韓月那小子強多了……他只會直來直去,你會玩……啊……射裡面,射滿娘的屁眼!」曹爽低吼著,猛地一頂,精液噴射而出。母親尖叫著高潮,身體抽搐,癱軟在榻上。

我看得目眥欲裂,拳頭砸在假山上,鮮血直流。可我沒衝進去,只是悄然離開。那一夜,我徹夜未眠。

第二天中午,御花園裡,陽光明媚。母親和曹爽竟在涼亭里公開媾和。宮女們遠遠站著,低頭不敢看。母親騎在曹爽身上,紗裙撩起,那粗長的雞巴直直插進她的騷屄,她上下套弄,奶子彈跳著,像兩只白兔。「曹郎……你的雞巴好硬……頂到娘的花心了……操,操死娘這個騷貨……哦……娘要洩了……」曹爽雙手抓著她的屁股,用力向上頂,「娘子,叫大聲點,讓全宮都聽見,你是我的母狗!懷了我的種,還這麼浪!」

母親浪叫著,高潮迭起,淫水噴得滿地都是。曹爽翻身壓上她,又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最後射在她體內,熱精灌滿子宮。她摸著肚子,滿足地嘆息:「曹郎的種子真濃,娘的肚子又大了點。韓月那小子,看見了吧?這就是你給不了的。」

我藏在樹後,看著這一切,心如刀絞。那些日子,我吃不下睡不著,只覺得世界崩塌。母親的背叛,像毒藥,一點點腐蝕我的意志。曹爽那小子,每天變著法子折騰她,有時在浴池里水下操她,有時在御書房裡讓她趴在龍案上,從後面乾。有一次,我甚至聽見她在高潮時喊:「曹郎,你才是我的真男人……韓月,去死吧……」

第三天晚上,鳳寰宮又是一片淫亂。母親讓曹爽綁住她的手腕,吊在床柱上,像個奴隸一樣任他鞭打。那細長的皮鞭抽在她雪白的奶子上,留下紅痕,她卻興奮得直扭腰。「抽我……曹郎,打這個賤奶子……娘是你的婊子……啊……疼……爽……」曹爽扔掉鞭子,撲上去咬她的乳頭,雞巴直搗黃龍。「操你媽的騷屄,婦姽,你這個大屁股母狗,懷著我的孩子還這麼浪!說,你愛誰的雞巴?」

「愛曹郎的……大雞巴……操得娘魂都沒了……射吧,射滿娘的子宮……給孩子洗澡……」他們糾纏著,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殿內回蕩著肉體撞擊和浪叫聲。我站在門外,聽著母親一次次高潮的尖叫,心中的痛楚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恨意。

那些日子,我像個影子,目睹了他們的一切親密。從清晨的纏綿到深夜的狂歡,母親的肚子一天天顯懷,她卻越來越放蕩,像要用這些來證明她的新生。曹爽那小子,仗著她的寵愛,越來越囂張,甚至當著宮人的面,命令她跪下舔他的雞巴。她照做,紅唇包裹著那根東西,吞吐著,發出嘖嘖聲。「曹郎的雞巴真香……娘愛吃……射嘴裡,餵娘喝精……」

我沒有離開,也沒有反擊。只是看著,看著這對狗男女,如何將我的世界撕得粉碎。或許,這就是報應。或許,我該滾出長安,去舔舐傷口。但在心底,那股殺意,正悄然醖釀。

殿門外,陽光刺眼。玄素依舊持劍立在階下,看到我出來,臉上閃過複雜的情緒。

我走過她身邊,沒有停留,只留下一句冰冷得毫無溫度的話:

「傳令三軍,封鎖四門。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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