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母親與劉驍的山間生活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姬宜白的激進果斷,林堅毅的謹慎封鎖,兩種截然不同的建議如同兩把鋒利的劍,懸在我的頭頂。管邑沈默著,臉色沈重,顯然在權衡利弊。玄素依舊低著頭,愧疚之色更濃,似乎覺得自己未能提前洞察此等醜聞擴散的渠道,也是失職。
我緩緩坐回椅中,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頭痛欲裂。姬宜白的話冷酷而現實,直指權力核心的脆弱。林堅毅的擔憂不無道理,母親那偏執的性格……但封鎖,真的能成功嗎?當年對付虞景炎的手段,我比誰都清楚流言的威力。
廢後?公告天下?將母親最後一點名分也剝奪?這無疑是最徹底的切割,也是最痛苦的公開處刑。但若不如此……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密報上,「夫妻」、「夫人」、「姑爺」……這些字眼像毒蛇一樣噬咬著我的心。
終於,我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帳中四位重臣,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
「宜白所言……雖冷酷,卻在理。私情已盡,余下的,是國事。」
我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最終做出了決定:
「第一,以‘監察司查實,婦姽私通叛將、悖逆潛逃’為由,草擬廢後詔書。文字……要冷峻,要將其釘在恥辱柱上,但不必過於渲染細節。明日便通過官方渠道,明發天下,傳檄各州郡,尤其是江南!」
「第二,渡江之戰……」 我看向輿圖,眼中再無半分猶豫,「提前!改為明日子時,三路大軍,同時發起強渡!告訴韓忠、黃勝永、韓玉,我不要傷亡數字,我只要南岸的灘頭陣地!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打垮南楚江防,兵臨建康城下!」
「第三,」 我的目光轉向林堅毅和玄素,冰冷如鐵。
「對隱賢谷的行動不變,但目標調整。林堅毅,你的隊伍潛入後,首要任務依然是監控與尋找秘密擒拿的機會。但若事不可為,或流言擴散速度超出預期……我授權你,逮捕劉驍!務必留活口。婦姽,母親她也……盡量生擒。若她激烈反抗,或試圖與劉驍同死……可採取必要措施制止,但……留她一命。」 最後幾個字,我說得異常艱難。
「姬宜白,你負責配合,在廢後詔書發佈和渡江戰役的同時,動用你所有能用的渠道,引導輿論。重點突出本王大義滅親、一心為國、掃平割據的決心!將天下人的注意力,盡快從這樁醜聞,轉移到‘天下一統’的宏圖偉業上來!」
「都聽明白了嗎?」 我沈聲問道。
四人神色一凜,同時躬身:「臣等(末將)明白!」
「去吧。」 我疲憊地揮了揮手,「時間,不站在我們這邊。必須在江南徹底消化這個醜聞之前,用一場決定性的勝利,蓋過它!」
眾人領命,匆匆離去,帳內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以及那即將席捲天下的廢後詔書和渡江戰火。
我閉上眼睛,母親昔日的容顏與那「隱賢谷夫妻」的刺目字眼交替浮現。
母親,這是您逼我的。從今往後,您只是逆婦姽,不再是我的王妃,也不再是我的……母親。
所有的情分,所有的容忍,都在您與劉驍以「夫妻」之名躲入廬山的那一刻,灰飛煙滅。
剩下的,只有冰冷的國法,和必須被鮮血與勝利掩蓋的恥辱。
明日,長江必將染紅。而廬山……我睜開眼,望向南方漆黑的夜空,那裡,也將迎來它的結局。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廬山深處,五老峰南麓的隱賢谷,卻是另一番光景。
這裡遠離塵囂,山嵐氤氳,溪流潺潺,古木參天,幾棟半新不舊、依山而建的木屋散落在向陽的坡地上,遠看確有幾分世外桃源的韻味。然而,對於剛剛從極致奢華與權力中心跌落的婦姽而言,這「桃源」不過是個精緻些的囚籠,處處透著難以忍受的粗陋與不便。
木屋雖然經過桑弘手下事先一番修葺,但山間濕氣重,被褥總有些潮潤的感覺,遠不及宮中地龍溫暖、熏香宜人的錦衾。屋內陳設簡單,一床一櫃一桌幾把椅,粗糙的木器泛著原木的色澤,與她習慣的金玉鑲嵌、紫檀雕花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飲食。
才不過三日,那股新鮮感褪去後,巨大的落差便如蟻噬般啃咬著她的神經。
晌午,劉驍興衝衝地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一隻剛獵到的肥碩山雞,還有一小簍從溪澗里摸來的鮮魚,額上帶著汗珠,眼中滿是獻寶似的溫柔笑意:
「姽兒,你看,今天運氣不錯。這山雞肥美,我讓老吳燉個湯,魚也新鮮,清蒸了吃,給你補補身子。」
婦姽坐在窗前,望著外面一成不變的蒼翠山色,聞言只是淡淡瞟了一眼,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山雞的羽毛還沾著血和土,魚簍里隱隱傳來腥氣。她想起在朝歌王府,乃至在舒城行轅時,每日膳食何等精細?光是湯品就有十幾種,食材無不是各地進貢的頂尖貨色,由御廚精心烹制,色香味形器無一不考究。哪裡需要男人親自去山林里弄得一身汗水泥土,就為了這點「野味」?
「嗯,有心了。」 她敷衍地應了一聲,聲音里聽不出多少喜色。
劉驍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漾開,放下獵物,走到她身邊,溫聲道:「是不是又覺得悶了?等吃過飯,我陪你去溪邊走走,那裡有幾株野花開得正好。或者,我們去看看咱們開的那幾塊地,菜苗好像又長高了些。」
說到開墾的梯田,那是他們來到隱賢谷後,劉驍為了讓她有點事做,也為了長遠計,帶著桑弘留下的幾個還算老實的殘卒,硬是在山谷向陽處,平整出幾小塊錯落的坡地,撒了些菜種,也點了幾行瓜果。婦姽起初覺得新奇,甚至輓起袖子嘗試過澆水,但沒過兩天,山間勞作的辛苦(即使她只做了最簡單的部分)和日曬,就讓她興致缺缺,更多的是站在田邊,看著劉驍和那些粗漢忙活。
午飯端上來了。山雞湯燉得還算濃白,但調味顯然粗糙,只有鹽和幾片姜,與她習慣的複雜藥膳香氣無法相比。清蒸魚火候過了些,肉質有些柴。唯一一碟炒青菜,油光倒是足,卻咸得發齁。米飯是桑弘手下每日去山外村落悄悄換來的新米,算是桌上最合她口味的東西。
婦姽拿著筷子,撥弄著碗里的米飯,吃了兩口菜,便放下了,輕輕嘆了口氣:
「這米……終究不如遼東的貢米香甜。這湯,也腥了些。」 她沒再說下去,但眉宇間那份養尊處優慣了的挑剔與隱隱的不耐,已表露無遺。
劉驍夾菜的手頓了頓,隨即把一塊他認為最嫩的魚肉夾到她碗里,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著哄勸:「山裡條件簡陋,委屈你了。我已經托桑將軍的人,下次多換些精細的米面,再買些你愛吃的蜜餞點心進來。至於飯菜……我再跟老吳說說,他以前在軍中也管過伙食,我讓他再仔細些。」
婦姽看著碗里的魚肉,沒動,只是幽幽道:「驍,我不是怪你。只是……這日子,何時是個頭?難道我們真要在這山裡,像野人一樣過一輩子嗎?」 她說著,環視這簡陋的木屋,眼神里透出一絲迷茫與對過往華彩的眷戀。榮華富貴、一呼百應、綾羅綢緞、珍饈美饌……那些她習以為常甚至厭倦了的東西,在失去之後,才覺出蝕骨的吸引力。
劉驍放下碗,握住她微涼的手,眼神堅定而深情:
「姽兒,只要我們在一起,哪裡都是家。眼下局勢未穩,外面……韓月必然在四處搜捕我們。這裡雖然清苦,但安全。桑將軍說了,這山谷隱秘,易守難攻,只要我們不輕易外出,韓月的大軍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裡。等風頭過去,天下大勢或有變化,我們再圖後計。眼下,我們自食其力,開荒種田,過一過尋常百姓的平淡日子,不也很好嗎?至少,我們是自由的,是在一起的。」
他的話語真摯,描繪的願景也帶著一種田園詩意,試圖安撫她躁動不安的心。婦姽望著他堅毅而帶著風霜的臉,心中那點抱怨暫且被壓了下去,反手也握了握他的手。是啊,至少他是真心待她,為了她不惜背叛一切,逃到這深山老林。這份「真情」,或許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值得安慰的東西了。
然而,他們勉強維持的、脆弱的平靜,很快被谷外急速變化的局勢所打破。
桑弘這些天,臉色一日比一日陰沈。他不再像初來時那樣,偶爾還會與劉驍商議些「聯絡舊部」、「伺機而動」的模糊計劃,也不再頻繁派人出山打探消息。他接二連三收到外面探子拼死傳回的壞消息,每一個都如同重錘,敲碎他心中殘存的僥倖。
先是鄱陽湖方向傳來驚天動地的消息:南楚倚為長城的二十萬水師,在其都統王莊都(此人出身江南將門,但與王室關係微妙)的帶領下,幾乎未做激烈抵抗,便浩浩蕩蕩地投降了江北的韓月!長江防線,最堅固的水上壁壘,頃刻間門戶大開!
緊接著,富甲天下、城牆高厚的杭州城,幾乎在同時易主。江南士族領袖之一的謝家,竟然主動打開城門,迎接黃勝永的東路大軍入城!謝家的投降,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江南各地觀望的士族、地方官,人心瞬間浮動。
最致命的一擊來自建康(金陵)。面對江北大軍壓境、水師投降、後方不穩的絕境,南楚文王司馬睿顯然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固守這座人口百萬、富庶無比的「天下第一城」,竟攜帶部分宗室、近臣和財寶,倉皇棄城而逃,向更南方的閩越之地流竄。林伯符的中路大軍,幾乎是兵不血刃,便開進了這座他們原以為要經歷慘烈巷戰的南朝都城!
敗了,徹底敗了!敗得如此迅速,如此荒唐,如此……讓人絕望!
桑弘把自己關在屋裡大半日,出來時,徬彿蒼老了十歲,眼中曾經因為不甘和野心而閃爍的光芒,徹底熄滅了。他望著雲霧繚繞的廬山群峰,又看了看山谷中那對還在試圖經營「小家」的男女,嘴角扯出一抹苦澀至極的笑。
還有甚麼可「圖」的?南楚朝廷已名存實亡,韓月統一江南已成定局,大勢已去,乾坤已定。他手下這區區幾十號殘兵敗將,在這煌煌大勢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再去「搞事情」,除了加速自己的滅亡,給韓月送上誅殺逆賊的功績,還能有甚麼結果?
罷了,罷了。
從此,桑弘徹底沈寂下來。他不再約束手下,只要他們不惹事,不暴露山谷位置,便隨他們去。對於婦姽和劉驍,他也完全採取了放任自流的態度,只要他們不離開山谷範圍,不引來追兵,他們愛種田種田,愛抱怨抱怨,愛如何便如何吧。這隱賢谷,與其說是一個據點,不如說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等待最終命運降臨的避難所,或者……囚牢。
山谷里的日子,徬彿真的凝固了。炊煙每日照常升起,溪水依舊潺潺,梯田裡的菜苗在無人催促下緩慢生長。婦姽的抱怨時斷時續,劉驍的安撫一如既往。只是,山谷上方的天空,那廬山常有的雲霧,似乎變得越來越濃,越來越重,沈甸甸地壓在所有人心頭,包括那對試圖在亂世邊緣構築愛巢的男女。
他們還不知道,一場遠比山外王朝覆滅更加冷酷的風暴,正在朝著這看似寧靜的山谷,悄然逼近。廢後的詔書,已在路上;索命的尖刀,也已出鞘。
廬山的夏日,山谷里的溽熱被潺潺溪水帶走不少。這天午後,日頭稍微西斜,劉驍見婦姽又在窗前枯坐,眉宇間盡是煩悶,便提議去谷中那條稍寬些的溪流邊走走,試試看能不能抓幾條魚,換換口味,也散散心。
婦姽本不想動,但經不住劉驍軟語相勸,想著總比待在悶熱的木屋裡強,便勉強答應了。
溪水清淺,卵石圓潤,陽光透過密林的縫隙,在水面上灑下碎金般的光斑。水聲淙淙,帶著山泉特有的涼意。劉驍捲起褲腿,赤腳踩進沁涼的溪水里,手裡拿著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專注地盯著水下游動的影子。他身手矯健,眼神銳利,頗有幾分當年在軍中歷練出的底子。
婦姽起初只是坐在岸邊一塊光滑的大石上,看著劉驍忙活。他專注的樣子,結實的手臂線條,被溪水打濕的粗布衣衫下隱約透出的胸膛輪廓……這一切,與朝歌或舒城裡那些錦衣玉食、文質彬彬的貴族男子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原始的、充滿生命力的野性。這曾是她迷戀劉驍的原因之一,但此刻,這種「野性」卻與眼前粗陋的環境融為一體,讓她心底那點抱怨又翻騰起來。
「這溪水太涼了……石頭也硌腳。」
她輕聲嘟囔,用腳尖撥弄著岸邊的細沙,「就算抓到魚,也不過指頭大小,能有幾口肉?還要費神去鱗剖腹,腥氣得很。」
劉驍正瞄准一條黑影,聞言動作一頓,回頭衝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斑駁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姽兒,你看那邊水深些的潭子,說不定有大魚。等著,我給你抓條大的!」 說罷,他更專注地往深水處輕輕挪去。
婦姽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無趣,也有些……愧疚?他確實在竭盡全力讓她過得舒心些。這股莫名的煩躁和一種想要證明甚麼、打破甚麼的衝動交織在一起。她盯著那汪幽綠的深潭,咬了咬下唇。
就在這時,水面一道較大的波紋閃過。
說時遲那時快,岸上的婦姽突然站起身,在劉驍驚愕的目光中,猛地一個縱身,直接扎進了那處較深的溪潭里!水花四濺!
「姽兒!」
劉驍嚇得魂飛魄散,以為她是煩悶到極點,一時想不開投水了!他扔開木棍,瘋了似的撲過去,就要往下跳。
然而,下一刻,「嘩啦」一聲,婦姽已經從水里冒了出來,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和光潔的肩頸上,水珠順著她優美的下巴滑落。她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近乎頑劣的、得意的笑容,手裡高高舉著一條還在拼命甩尾掙扎的魚——那魚足有三斤多重,正是一條肥美的鰱魚!
「驍!你看!」
她聲音帶著水汽的潤澤和一絲炫耀,「今晚可以打牙祭了!」 這一刻,她徬彿暫時拋開了王妃的矜持與怨艾,變回了某個遙遠年代里,可能更鮮活、更本真的自己。
劉驍愣在齊膝深的水里,看著水中的婦人,長長松了一口氣,隨即被巨大的驚喜和後怕攫住,哭笑不得:
「你……你可嚇死我了!」
婦姽卻不理他,自顧自地走上岸邊較淺的地方。溪水只到她大腿根部,清澈的水流無法完全遮蔽她的身軀。她似乎毫不在意,開始動手解開濕透後緊緊貼在身上的粗布衣衫。那衣衫本就簡陋,被水一浸,幾乎透明,牢牢裹覆在她豐腴的胴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劉驍下意識地別開眼,但又忍不住被那景象吸引。
婦姽動作利落,很快便將濕衣服盡數褪下,隨手扔在岸邊乾燥的石頭上。她就那麼坦然站立在清淺的溪水中,任憑山間的微風和透過林葉的陽光,輕撫她毫無遮蔽的肌膚。
剎那間,劉驍的呼吸停滯了。
那是怎樣的一具軀體啊!高挑,豐腴,每一處曲線都飽滿而柔和,像是上天最慷慨的饋贈。肌膚並非少女那種青澀的白皙,而是一種成熟到極致的、宛如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的瑩潤潔白,在陽光下甚至微微泛著光暈。水流沿著她身體的起伏蜿蜒而下,更添幾分誘人的光澤。
她的胸前,兩團豐碩圓潤的雪峰傲然挺立,隨著她微微的喘息和未平的笑意輕輕顫動,頂端那兩粒嫣紅的蓓蕾,如同雪中紅梅,在微涼的空氣和偶爾濺上的水珠刺激下,悄然挺立起來,周圍是一小圈淡褐色的、嫵媚的乳暈。這完全不像是一個生育並哺育過兩個孩子的婦人應有的形態,依舊緊致、高聳,充滿驚人的彈性和生命力。
平坦的小腹之下,線條收束,復又延展出兩條筆直修長、宛如精雕蓮藕般的美腿。而在那雙腿的根部交匯之處,一片烏黑油亮、短茸茸卻濃密的芳草,覆蓋著微微鼓凸的秘丘。清澈的溪水恰好漫到那裡,水波蕩漾間,若隱若現,反而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心魄。劉驍喉嚨發乾,他熟悉那芳草之下隱藏的、溫暖緊致的妙處,此刻只是看著,便覺一股熱流直衝小腹。
婦姽見他呆呆地站在水里,眼神直勾勾的,徬彿丟了魂兒,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帶著水汽,有種別樣的嬌慵和放浪。她故意挺了挺胸,衝著劉驍招了招手,聲音比平時軟了八度,帶著鈎子:
「還傻愣著乾啥哩?都給你這壞孩子弄了多少回了?還搞的像是頭一回見著,快下來呀!」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劉驍體內被壓抑的洪流。他猛地回過神來,眼中燃起熾熱的火焰,三下五除二便扯掉自己身上那點礙事的衣物,精壯結實、布滿舊日傷疤的古銅色身軀徹底暴露在空氣與陽光下。
「噗通!」 他幾步跨過溪水,濺起大片水花,迫不及待地跳進婦姽所在的淺灘,齊膝深的冰涼溪水絲毫不能冷卻他滾燙的皮膚和沸騰的血液。他一把抓住婦姽的手腕,那手腕細膩柔滑,觸感冰涼。
「嘩啦啦——」 他稍一用力,便將濕漉漉的婦人拖拽到自己身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緊接著,他撥轉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自己,一手按住她光滑的肩膀,微微向前俯身,將她的頭頸輕柔卻堅定地按向水面方向。另一條手臂則鐵箍般攬住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腰胯,向自己懷裡緊緊一帶。
兩人的身體在水中緊緊相貼,劉驍能清晰地感受到婦人背部肌膚的微涼與光滑,以及那豐腴臀瓣壓在自己小腹上的驚人彈軟。他調整了一下位置,腰部向前一挺,那早已昂然怒漲、青筋畢露的灼熱巨物,在溪水的潤滑下,精准地尋到那處早已微微濕潤、悄然綻放的幽秘入口,毫不遲疑地沈身一送,破開緊致的箍束,深深突了進去!
「啊喲……嗯……」
婦姽被這突如其來、充滿力量的貫穿刺激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混合著滿足與顫慄的悶哼。她順從地、甚至主動地將兩條修長健碩的美腿分得更開了一些,讓自己更好地承受身後的撞擊。溪水隨著她的動作,嘩嘩地漫到了她雪白滾圓的大腿根,那兩瓣在水面上浮沈、隨著撞擊而蕩漾出誘人波紋的豐臀,更是白得晃眼。
她大半頭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浸入清澈的溪水中,如同濃密的海草。她自己甚至能透過晃動的水面,依稀看到自己那兩團沈甸甸、白花花的乳房,正因為身後男人有力而持續的衝擊,在水中顫巍巍地晃動著,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漣漪。
緊密的結合處傳來令人心魂蕩漾的摩擦與吮吸感。肉穴里是驚人的熱烘烘、濕漉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引發內壁愉悅的痙攣。劉驍一覽無遺地欣賞著女人光潔如玉的脊背,優美的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腰窩深陷,這視覺的刺激讓他更加瘋狂。
他低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雙臂牢牢鎖住婦姽的腰胯,開始劇烈地、毫無保留地衝刺起來!粗長的肉棒在緊致濕滑的腔道裡快速進出,次次盡根,撞得那兩團雪白滾圓的臀肉「啪嗒」、「啪嗒」地脆響,在寂靜的山谷溪邊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更多的愛液從緊密交合處被擠壓出來,混合著清澈的溪水,汩汩流淌。當劉驍將肉棒往外抽出到只剩頭部時,他甚至能看見那被撐開、微微翻卷的粉嫩媚肉,在空氣中羞澀地張合一下,隨即又被狠狠填滿。
兩人的腿胯在溪水中激烈地滑動、碰撞,攪得原本平靜的溪流「嘩嘩嘩」地蕩開一圈圈越來越大的、帶著情慾色彩的漣漪。婦姽被頂得前後搖晃,一頭濕發甩動,咬著牙,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又暢快的「嗚嗚」聲,終於忍不住顫聲叫喚起來:
「驍兒!莫停!莫停……快……再快些呀……」
這聲催促徹底點燃了劉驍。他握緊她腰胯的手更加用力,指節發白,虎著臉,開始以更快更狠的節奏衝突起來,每一下都沈重扎實,直搗花心。他呼呼地喘著粗氣,滾燙的氣息噴在婦姽濕漉的後頸,沙啞著嗓子問:
「這樣弄……我的大統領快活不?快活嗎?」
「快活!快活死了!妾身啊……就要被你弄死了……」
婦姽歡快地、幾乎是尖叫著回應,她不再壓抑,主動地將那白生生的、嫩彈彈的屁股一下一下往後迎合,重重撞在那火熱的肉棒上,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深入骨髓的酥麻。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清涼的溪水之中,以天為幕以地為席的野合,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與韓月之間更是絕無可能。這種新鮮感、刺激感,以及背德的隱秘快意,讓她沈淪得更深,反應也更加狂野。
劉驍被她主動的迎合刺激得雙目赤紅,「啪啪」地拍打著那兩團不斷搖晃的雪膩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就像多年前某些旖旎夢境成真。他一邊盡情抽插著那緊致濕滑、不斷湧出蜜液的肉穴,一邊低吼著發出誓言:「那驍兒以後天天給你弄!在這山裡,就我們兩個,弄到你天天快活,忘掉外面那些煩心事……」
「弄!弄……妾身天天給你弄……只給你弄……」
婦人嗚咽著,語無倫次地承諾,身心都沈浸在滔天的快感浪潮中。劉驍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鐵杵,又像沈重的擀麵杖,在她身體最深處翻江倒海,搗得汁液橫流,濺落在溪水中,也打濕了兩人的腿根。
不知抽送了幾百下,婦姽渾身開始無法控制地篩糠般劇烈抖顫起來,秀眉緊緊蹙起,臉上混合著極致的痛苦與歡愉,紅唇微張,猛地裡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高亢得幾乎要穿破山林寂靜的驚呼:
「我去了!驍兒!啊——!」
水中的劉驍猛的一聳屁股,就快要將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婦姽挑飛起來,又是一聲「嗚啊」的嘶喊,熱流兜頭澆灌下來。劉驍往後一掙,馬眼裡「突突」地濺出一串斷了線的白珠子,「啪啪」地擊打在通紅的屁股瓣上,稀爛的肉穴一收一放地翻吐出濃白的汁液來,和屁股上凝不住的精液一起掉入水中,在水面上隨那漣漪晃晃悠悠地浮動著,緩緩地游弋著沈下去了……
極致的戰慄如過電般席捲兩人,隨之而來的是近乎虛脫的釋放與空洞的滿足。激蕩的水波漸漸平息,只余下細微的漣漪輕吻著肌膚。潭水似乎也吸納了那份滾燙,變得溫和了些許。
兩人終於釋放完畢,就在這逐漸恢復清澈(卻已悄然混入絲絲曖昧濁白)的水體里緊緊抱在一起。婦姽高挑的身軀幾乎完全依偎在劉驍懷中,頭靠在他汗濕的肩頸,喘息未定,眼神迷離。劉驍的雙臂如同鐵箍,將她牢牢圈住,徬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她發間殘餘的、與山野花香截然不同的、屬於過去繁華歲月的淡淡香氣。
隨即,像是不滿足於肢體的糾纏,又像是需要更直接地確認彼此的存在與佔有,他們開始瘋狂地親吻起來。
不再是之前安撫性的淺吻,而是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激烈、絕望中綻放的熾熱、以及一種近乎毀滅的佔有欲。劉驍的吻凶猛而貪婪,撬開她的唇齒,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一處,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婦姽起初被這攻勢吻得有些窒息,喉間發出細微的嗚咽,但很快,她便以同樣的激烈回應過去。她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堅實的背肌,指甲幾乎要掐進皮肉。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妃,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小心翼翼伺候的貴婦,此刻,她只是一個在激流中緊緊抓住浮木的女人,用盡全身力氣回吻著這個帶她逃離、卻也拖她墜入深淵的男人。
水波因他們激烈的動作再次蕩漾起來,拍打著彼此的身體,發出曖昧的聲響。唇舌交纏的水聲,混合著粗重濕熱的喘息,在這寂靜的山谷碧潭邊顯得格外清晰、刺耳。陽光透過濃密樹冠的縫隙,灑下斑駁晃動的光點,落在他們交纏的肢體、濕漉漉的頭髮和迷醉緊閉的眼瞼上,光怪陸離,如同一個虛幻而脆弱的夢境。
這個漫長而瘋狂的吻,直到兩人肺里的空氣幾乎耗盡,才喘息著稍稍分開。唇瓣紅腫,銀絲牽連,眼神卻更加膠著。
劉驍的額頭抵著她的,氣息噴在她的面頰上,聲音沙啞低沈,帶著未褪的情慾和一種奇異的滿足:「姽兒……我的姽兒……這裡只有我們,永遠只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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