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母親和劉驍的分手炮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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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日頭已高,穿透隱賢谷疏朗的林木,在木屋窗櫺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谷中鳥鳴清脆,溪水潺潺,一派山野清晨的寧靜。然而,木屋之內,卻瀰漫著一股與周遭自然格格不入的、粘稠而灼熱的氣息。

簡陋卻厚實的木床上,兩具汗濕的軀體正交纏在一起,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沈悶聲響。劉驍古銅色的背脊肌肉虯結,布滿細密的汗珠,正以一種近乎宣洩的力度,猛烈地著身下俯趴的婦人。婦姽著上身,雪白的背脊和腰臀在晨光中泛著情動的粉紅,她像一頭被征服的母獸般趴伏著,臉深埋在凌亂的被褥中,發出壓抑而甜膩的嗚咽,先前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發髻早已散亂,如墨雲般鋪灑在枕上。

「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規律而響亮地回蕩在狹小的室內,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婦姽抑制不住的顫抖和更深沈的呻吟。她的臀瓣已被撞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間那處幽秘之地,早已泥濘不堪,隨著劉驍的抽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翻吐出昨夜殘留與今日新生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濃白汁液。

劉驍雙目赤紅,沈浸在征服與佔有的快感中,動作愈發狂野。就在他瀕臨頂點,準備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身下這具令他痴迷又掌控的豐腴軀體時——

「咚咚咚。」

木門被不輕不重地敲響了。

沈浸在情慾漩渦中的兩人俱是一僵。

「劉爺,夫人。」

門外傳來桑弘身邊那個沈默寡言中年女僕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桑大人有要事,請二位立刻前去商議。」

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像一盆冰水,驟然潑在熊熊燃燒的慾火上。劉驍的動作猛地頓住,額角青筋跳動,一股被打斷的惱怒和隱約的不安湧上心頭。桑弘從未在他們……這種時候派人來請,還是「立刻」。

身下的婦姽也感覺到了他的停頓和緊繃,微微扭動腰肢,發出不滿的嚶嚀,似乎還想繼續這場晨間歡愉。

然而,門外的女僕並未離去,那無聲的等待形成一種壓力。

電光火石間,劉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斷,他非但沒有退出,反而腰部猛地一沈,用盡全力,將那蓄勢待發的怒龍更深、更重地頂入最深處!

「呃啊——!」

婦姽猝不及防,被這記凶狠的貫穿刺激得昂起頭,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花徑瘋狂絞緊。

同時,劉驍低吼一聲,臀部劇烈聳動數下,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精華,如同岩漿爆發般,一股股猛烈地噴射進婦姽身體的最深處。滾燙的衝擊讓婦姽又是一陣失控的顫抖和嗚咽。

「知道了!馬上就去!」

劉驍朝著門外吼道,聲音還帶著情事未盡的沙啞和喘息。他一邊應著,一邊並未立刻抽離,反而俯下身,重重啃咬著婦姽汗濕的後頸和肩胛,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綿軟的乳峰,似乎想在這最後的緊密相連中,汲取更多安全感,或確認某種佔有。幾股殘餘的精液隨著他輕微的動作,從兩人緊密結合處溢出,混合著先前泛濫的汁水,「啪嗒」滴落在早已污濁不堪的床單上。

幾分鐘後,兩人勉強穿戴整齊。婦姽臉上情潮未褪,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放縱後的慵懶與媚意,但眼底已有一絲被打擾後的不悅和隱隱的忐忑。劉驍快速系好衣帶,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沈穩,只是眼神深處藏著凝重。他們一前一後,走出瀰漫著**氣味的木屋,來到桑弘獨居的、位於山谷最內側、也是視野最好的一處石屋前。

桑弘正站在石屋外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背對著他們,眺望著山谷入口的方向。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幾日不見,他徬彿又蒼老憔悴了幾分,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唯有那雙眼睛,依舊銳利,此刻卻布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死寂的冰冷。

他沒有寒暄,甚至沒有多看兩人一眼,直接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如同生鏽的鐵片摩擦:

「這裡,待不住了。」

劉驍心頭一緊:「桑將軍,何出此言?」

婦姽也是臉色微變,下意識地靠近了劉驍一步。

桑弘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我安插在星子縣城裡的人,昨夜冒死潛回稟報。韓月的軍隊,動作比預想的快了十倍不止。不僅鄱陽湖、建康丟了,廬山周邊的江州、潯陽、乃至更近的星子、德安,數個州郡,已在數日之內相繼陷落。本地縣令、守將,要麼望風而降,要麼稍作抵抗便被碾碎。現在,整個廬山周邊,已經插滿了‘虞’字旗和韓月的帥旗。」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冷的刀子般掃過劉驍和婦姽,尤其是在婦姽那張依舊殘留著艷色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才繼續道:「這還不算。韓月麾下的中路軍主將韓忠,已對周邊州縣發出明令:懸賞黃金千兩,良田千畝,捉拿我桑弘、以及……」 他冷笑一聲。

「‘逆賊劉驍及其同黨婦姽’。南楚舊官,擒獲我等獻上者,文官連升三級,武將連升兩級,既往不咎,甚至優先錄用。」

這番話如同寒冬臘月兜頭澆下的冰水,讓劉驍和婦姽瞬間如墜冰窟。黃金千兩、良田千畝!連升三級!這是何等驚人的賞格!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用不了多久,」

桑弘的聲音低沈而殘酷,徬彿在宣讀判決書,「朝廷的正規軍就會像梳子一樣梳理廬山。甚至,等不到正規軍,那些為了賞金紅了眼的縣里團練、地方豪強的私兵、山野間的亡命之徒、聞腥而動的傭兵……都會像嗅到血腥味的豺狗一樣,朝著我們這座‘隱賢谷’撲過來。這山谷再隱秘,也經不起有心人拉網式的搜山,更抵不住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人海戰術。」

婦姽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臉色變得慘白。黃金、官位……這些她曾經用來驅使別人的東西,如今卻成了索命的絞索!她抓住劉驍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聲音帶著驚恐的顫音:

「怎麼……怎麼會這麼快?南楚……南楚不是有百萬大軍嗎?長江天險呢?建康城牆呢?怎麼……怎麼就像紙糊的一樣?!」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種大廈傾覆、靠山崩塌後的巨大恐慌。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韓月所掌握的力量,以及他掃平江南的決心,是何等的恐怖,遠遠超出了她以往在深宮王府中的認知。

桑弘聞言,猛地轉過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婦姽,裡面翻湧著譏誚、憤怒和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悲哀。他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聲音嘶啞,一字一句地問道:

「現在知道怕了?後悔了?是不是覺得,當初不該跟這個喪家之犬逃出來,或許留在你兒子身邊,就算被圈禁,也好過如今被天下懸賞追捕,像老鼠一樣躲在深山老林里,朝不保夕?」

他的話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婦姽最敏感脆弱的心房。後悔嗎?這個念頭在極度恐懼的瞬間,確實曾一閃而過。但感受到身邊劉驍瞬間繃緊的身體和投射過來的、混合著緊張與探詢的目光,那一點點的悔意立刻被更複雜的情緒——依賴、不甘、以及某種破罐破摔的執拗——所取代。

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是更緊地抓住了劉驍的胳膊,徬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木屋堂內,氣氛比屋外的濃霧更加凝滯。桑弘坐在唯一一張像樣的圈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磨損的扶手,臉上最後一絲屬於「庇護者」的溫和客氣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決斷與冰冷。劉驍和婦姽坐在他對面,兩人靠得很近,劉驍的手在桌下緊緊握著婦姽的手,徬彿想借此傳遞力量,但婦姽的臉色在晦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蒼白,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上粗糙的棉布。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

桑弘的聲音乾澀,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沈默,「建康已丟,司馬睿南逃,江南半壁……不,是大半個江南,已盡入韓月之手。王師?哼,現在他是名副其實的征服者了。」 他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眼神卻毫無笑意。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劉驍,最後在婦姽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徬彿那是甚麼燙眼的物事。

「我這裡,也不再安全。韓月的監察司和情報局不是吃素的,他們遲早會摸到這裡。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

劉驍的脊背微微繃緊:

「桑公有何打算?」

「打算?」

桑弘哼了一聲,身體前傾,「剛剛接到最後的消息,原三皇子麾下大將慕容克,和南楚那位一直不怎麼安分的荊王司馬倫,沒有跟著司馬睿往南跑,而是收攏了一批潰兵和不願投降的死硬分子,正往湘西的崇山峻嶺里撤。那裡山高林密,苗瑤土族雜處,朝廷勢力向來薄弱,韓月的大軍再厲害,一時半會兒也休想把手完全伸進去。是個暫避鋒芒、徐圖再起……或者至少能多活些時日的地方。」

他盯著劉驍,語氣不容置疑:

「劉驍,你收拾一下,帶上你必要的隨身東西,準備跟我走。慕容克那邊,還認得你這號人物,你去了,也算有個由頭。」

劉驍一愣,隨即眉頭緊鎖:

「桑將軍,那……姽兒呢?」 他握著婦姽的手更緊了。

桑弘的目光這次沒有回避,直接落在婦姽身上,那眼神里沒有了昔日的敬畏或顧忌,只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權衡:

「王妃殿下,」

他用了舊稱,但語氣疏離,「您……恐怕不能跟我們一同前往湘西。」

「為何?」

劉驍猛地站起,聲音提高了。

「為何?」

桑弘也提高了音量,帶著不耐煩。

「劉驍,你動動腦子!湘西是甚麼地方?是我們要像老鼠一樣鑽山溝、住洞穴、躲避追捕的地方!路途艱險,風餐露宿,缺醫少藥!王妃殿下金枝玉葉,這些年養尊處優,如何受得了那份苦楚?這且不說,」

他指向婦姽。

「殿下這身量氣度,放在哪裡都如鶴立雞群,太過顯眼!我們是要潛行匿跡,不是去遊山玩水!帶著她,等於在身上掛了個最醒目的標記,韓月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追蹤到!你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他轉向婦姽,語氣稍微「懇切」了一點,卻更顯冷酷算計:

「殿下,依我看,您最好的去處,不是跟著我們這些喪家之犬亡命天涯。您應該回去,回到您兒子韓月身邊。」

婦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屈辱、憤怒和一絲恐懼。

桑弘徬彿沒看見,繼續道:

「無論如何,他是您親生兒子,血脈相連。您此番……行事雖有不妥,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您若回去,低個頭,認個錯,念在母子情分和……和朝廷體面上,他最多將您圈禁,榮華富貴總還是能保住的。這難道不比跟著我們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甚至可能死於荒野溝壑要強上百倍?」

「我絕不同意!」

劉驍斬釘截鐵地打斷桑弘,上前一步,將婦姽半護在身後,眼中燃起火焰。

「桑弘!當初是你找到我,說能帶我們離開!如今局勢有變,你就要拋下姽兒?做夢!我劉驍雖然不才,但也知道何為信義,何為……情意!要走,我和姽兒一起走!否則,我絕不離開此地半步!」

他的聲音在木屋中回蕩,帶著不惜一切的決絕。

桑弘看著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最後一點偽裝的耐心也消失了。他慢慢從圈椅上站起,沒有看劉驍,而是輕輕揮了揮手。

「唰啦——!」

木屋並不厚實的板壁後、通往內室和廚房的門簾後,甚至房梁的陰影處,瞬間閃出七八條精悍的身影!他們動作迅捷無聲,顯然早已埋伏多時。人人手持兵刃,刀鋒出鞘,弓弩上弦,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劉驍和婦姽身上,瞬間將不大的堂屋圍得水洩不通。空氣中瀰漫開鐵鏽與殺氣混合的味道。

劉驍和婦姽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土牆上。劉驍下意識地張開手臂,將婦姽完全擋在身後,目眥欲裂地瞪著桑弘:

「桑弘!你想幹甚麼?!」

桑弘站在武士們構成的半圓之後,臉上再無任何表情,只有屬於亂世軍閥的冷酷與算計:

「劉驍,別再天真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甚麼資格跟我講條件?」

他踱了一步,聲音平穩卻字字誅心,「韓月真正恨之入骨,必欲殺之而後快的人,是你,劉驍!是你延誤軍機,是你蠱惑王妃,是你讓他顏面掃地,威嚴受損!至於王妃……」 他瞥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婦姽,「他或許恨,但更多的是恥,是怒其不爭。可你,是必須用鮮血來洗刷的罪愆!」

他頓了頓,拋出一個冰冷而誘人的假設,徬彿在陳述一個即將實施的事實:「你猜,如果今天,我把你捆結實了,然後秘密交給韓月,再上表請罪,陳述我是如何‘忍辱負重’、‘設計擒拿’禍首劉驍……明天,韓月會不會龍顏大悅,赦免我所有的從逆之罪?甚至……賞我一個太守,乃至朝廷的某部尚書來做做?」

劉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是出於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人性卑劣與局勢現實的徹骨寒意。他身後的婦姽更是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桑弘,徬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桑弘!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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