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母親和劉驍的分手炮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婦姽終於忍不住,厲聲斥責,試圖上前,屬於王妃的威嚴即使在落魄時也未曾完全泯滅。
但她剛一動,正對著她的兩名手持勁弩的武士,立刻踏前一步,弩箭漆黑冰冷的箭鏃微微調整角度,精准地指向她的胸口和面門。那絕非恐嚇的姿態,而是久經戰陣、殺人如麻的悍卒才有的、一擊致命的鎖定感。婦姽的話語戛然而止,身體僵在原地,憤怒被更深的寒意覆蓋。
桑弘這才緩緩看向她,眼神里帶著一絲譏誚:
「王妃殿下,請您認清現實。這裡,是廬山的隱賢谷,不是您的朝歌王府,也不是韓月的攝政王行轅。」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面無表情、只待他一聲令下的武士。
「我的人,是跟著我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亡命徒,是虞景炎大帥留下的最後一點不肯屈服的骨血。他們敬我,是因為我能帶他們活下去,或者至少死得有點價值。他們不會對您,或者對劉驍,有半點西涼憲兵式的‘心慈手軟’或‘顧及體面’。」
他最後將目光落回劉驍臉上,語氣降至冰點:
「劉驍,我最後問一次。你是自己乖乖收拾東西,跟我的人走,去湘西搏一條或許更艱難的活路?還是……要我讓他們現在就把你捆起來,塞住嘴,然後想辦法送去江北,換我桑弘和這些弟兄們的一條‘赦免詔書’,甚至……一場新的富貴?」
沈重的壓力如同實質的岩石,壓在劉驍和婦姽的肩頭。弓弦繃緊的細微聲響,刀鋒反射的慘淡寒光,武士們冷酷的眼神,桑弘毫不掩飾的背叛與算計……這一切構成了一張絕望的網。
劉驍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身後臉色慘白、眼中含淚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失態的婦姽,又看向眼前虎視眈眈的刀兵,最終,目光與桑弘那冰冷無情的視線撞在一起。
弓弩的寒光,刀刃的冷意,桑弘那毫不掩飾的算計與背叛的目光,如同數九寒冬的冰水,將劉驍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與熱血澆滅。他閉上雙眼,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徬彿要將滿腔的悲憤、不甘與對現實的無力感強行壓入心底最深處。木屋內寂靜無聲,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火塘里偶爾柴薪爆開的噼啪聲。
片刻,他睜開眼,眼中沸騰的情緒已被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取代,但那平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痛苦與決絕。他緩緩轉過身,面向桑弘,在婦姽驚愕與心痛的目光注視下,深深地、標準地彎下腰,行了一個近乎臣屬的鞠躬禮。這個動作由一貫驕傲甚至有些桀驁的劉驍做來,顯得格外沈重與屈辱。
「桑公……所言極是。」
劉驍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是從砂礫中磨出來,「是劉某……不識時務,連累了桑公與諸位兄弟,更……置姽兒於險地而不自知。」 他直起身,目光低垂,避開了桑弘審視的眼神,也避開了身後婦姽那灼熱的視線。
「劉某……明白了。我會跟桑公走,去湘西,找慕容將軍。不再……贅言。」
此言一出,木屋內緊繃的氣氛似乎稍微鬆動了一絲,那些持刀握弩的武士眼神中的殺意略微收斂,但戒備未減。桑弘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滿意的神色,微微頷首。
劉驍說完,沒有再看桑弘,而是緩緩轉過身,面對已經淚光盈盈、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的婦姽。他看著她,這個他甘冒天下之大不韙、拋棄一切也要追隨的女人,此刻容顏憔悴,眼中充滿了被拋棄的恐懼與無助,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攝政王妃的雍容華貴?一股椎心之痛狠狠攫住了他。
他上前一步,無視周圍尚未完全撤去的刀兵,輕輕握住了婦姽冰涼顫抖的雙手。他的手粗糙而溫暖,帶著常年握刀磨出的厚繭,此刻卻也在微微發顫。
「姽兒……」
他低聲喚道,聲音輕柔得如同怕驚碎一場易醒的夢,「是我無能。空有一身武藝,卻護不住你周全,反倒累你至此……跟我在這荒山野嶺吃苦,如今……竟連帶你一同離開都做不到。」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壓抑著洶湧的情緒。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進她的眼底,那裡面有不捨,有痛楚,更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但你信我。今日之別,絕非永訣。你且……暫且回去。回到……他身邊。」
說出「他」字時,他的聲音有瞬間的滯澀,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決心覆蓋,「保護好自己,等我!等我劉驍在湘西站穩腳跟,等這天下風浪再起,或者……等我找到別的機會。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回來!到時候,我不再是逃犯,不再是面首,我要光明正大、風風光光地,把你娶走!讓天下人都知道,你婦姽,是我劉驍三媒六聘、明堂正娶的妻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藏頭露尾,苟且偷安!」
他的誓言,在這絕境之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卻又如此擲地有聲,充滿了亂世兒女不顧一切的浪漫與瘋狂。這是他此刻唯一能給予的承諾,也是支撐他活下去、去那未知的湘西絕地掙扎求存的唯一念想。
婦姽聽著他的話語,看著他眼中燃燒的火焰,心中那被恐懼、背叛感和對未來的茫然所充斥的冰冷,似乎被注入了一絲微弱的暖流。她知道此去凶多吉少,知道桑弘不可信,知道湘西是虎狼之地,更知道回到兒子身邊等待她的,絕不會是榮華富貴那麼簡單,很可能是冷宮高牆,甚至更不堪的境地。理智告訴她,劉驍的承諾渺茫如星火。
可是……在這舉世皆敵、連最後的庇護者都露出獠牙的時刻,眼前這個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甚至此刻還在為她規劃一個虛幻未來的男人,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實的情感依託。那些在山谷里勉強維繫的平淡日子,那些他笨拙的討好、耐心的安撫、默默的打獵耕種……點點滴滴,早已滲入她高傲而空虛的生命。
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划過她蒼白的面頰。她沒有抽回手,反而用力回握了一下,徬彿想將自己的力量也傳遞給他。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帶著一種破釜沈舟後的奇異平靜:
「驍……別說傻話。這些日子,雖然清苦,雖然擔驚受怕……卻是我這輩子,最快活、最像‘活著’的時光。」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有愛戀,有痛楚,有不捨,還有一絲屬於她本性中的驕傲。
「我等你。不管多久,不管多難……我婦姽,就在那裡,等著你回來,光明正大地……娶我。」
沒有更多的山盟海誓,沒有哭天搶地的糾纏,在這刀兵環伺、前途未卜的分別時刻,兩人之間竟達成了一種淒厲的默契與承諾。
桑弘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並無多少觸動,只覺得麻煩總算解決了一半。他揮了揮手,這一次,周圍的武士們徹底收起了兵刃,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木屋,身影迅速融入屋外濃重的霧氣中,只留下幾道模糊的影子在不遠處警戒。
桑弘自己也轉身向門口走去,臨出門前,他腳步頓住,沒有回頭,只是丟下一句冰冷的話:「劉驍,給你一刻鐘。好好告別。一刻鐘後,谷口集合。別耍花樣,也別想帶著她跑,這山谷周圍,都是我的人。」
說完,他大步走出木屋,吱呀一聲,那扇簡陋的木門被帶上,將室內相對私密卻又無比壓抑的空間留給了即將分離的兩人。
木屋內,只剩下劉驍和婦姽,以及火塘里明明滅滅的光。時間,在沈默與凝望中,開始殘忍地倒數。
木門關上的沈悶回響在狹小的空間內久久不散,徬彿一道無形的閘門落下,將外界步步緊逼的危機與冷酷算計暫時隔絕,卻也掐斷了最後一絲僥倖的生機。屋內只剩下火塘里躍動的昏黃光影,將兩人的身影拉長、扭曲在粗糙的板壁上,更添幾分不真實與淒惶。濃霧似乎從縫隙中滲入,帶著廬山特有的、沁入骨髓的濕冷。
婦姽依然站在原地,方才強裝的平靜如同脆弱的冰殼,在桑弘離開、只剩他們二人時迅速龜裂。巨大的茫然、被拋棄的恐懼、對未來命運的未知,以及桑弘赤裸裸背叛帶來的寒意,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纏繞。她看著劉驍,眼神空洞,嘴唇微微翕動,想說些甚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先前答應等待的決絕,在現實的冰冷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回去?回到那個如今恐怕對她恨之入骨、已明發廢後詔書的兒子身邊?等待她的會是怎樣的屈辱與囚禁?而不回去,留在這山谷,桑弘已不可信,她一個人……
就在她心神激蕩、幾乎要被這沈重的絕望淹沒之際——
「唔!」
一股強大而突然的力量攫住了她!劉驍猛地跨前一步,毫無預兆地,他的大手用力捧住了她的臉頰,帶著山風和汗水氣息的、熾熱而粗礪的嘴唇,狠狠地、近乎凶猛地堵住了她微張的、冰涼的櫻唇!
婦姽猝然睜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出劉驍近在咫尺的、緊閉的雙眼和緊鎖的眉頭。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推開這突如其來的侵襲,雙手抵在他堅實如鐵的胸膛上,卻如同蚍蜉撼樹。而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僵持瞬間,劉驍的進攻已然深入。他滾燙的舌頭強悍地撬開她因驚愕而松懈的牙關,長驅直入,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條柔軟滑膩、此刻卻顯得無助的香舌。
「嗯…嗚……」
粗大的舌身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溫軟的口腔中激烈地攪動、翻卷,徬彿要將她靈魂深處最後一點氣息也掠奪殆盡。他用力地吮吸,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貪婪,發出清晰而濡濕的「嘖嘖」聲響,在這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刺耳,一聲聲敲打在婦姽的耳膜上,混合著唇舌交纏的水聲,讓她在最初的震驚之後,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她貴為王妃(哪怕曾是),何曾被人如此野蠻、如此不顧一切地侵犯過口舌?即使在與韓月為數不多的親密中,也多是矜持與禮制下的克制。
然而,劉驍口中噴出的灼熱氣息,混雜著男子特有的雄渾味道,如同最烈的酒,一股腦灌入她的喉間,衝散了她試圖凝聚的理智。那氣息太過滾燙,太過霸道,帶著一種瀕臨失去一切的瘋狂佔有欲,竟奇異地點燃了她身體深處某種沈睡的、或者說一直被高貴身份壓抑著的本能。缺氧的感覺襲來,讓她頭暈目眩,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急促,胸脯劇烈起伏。
「嗚……嗯……」
又是一聲模糊的嚶嚀,這一次,少了掙扎,多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沈溺。抵在他胸膛的手,力道不知不覺松懈了。不知是被這窒息的激情剝奪了力氣,還是心底那根名為「告別」與「永訣」的弦被撥動,生出了飛蛾撲火般的決絕。她緊閉的眼睫劇烈顫抖著,終於,緩緩地,生澀卻主動地,微微張開了檀口,迎合了上去。
四片嘴唇頓時如同磁石般,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她的香舌不再逃避,反而怯生生地、繼而逐漸大膽地探出,與那在她口中肆虐的粗舌相遇、觸碰、繼而……緊緊地、激情地糾纏在了一處!
唾液交融,氣息互換。她徬彿失魂落魄,又像是半推半就地,任由劉驍的舌頭完全佔領了她的口腔,濕漉漉的舌身急切地掃過她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攪動起驚天動地的漩渦。而她也徹底放開了,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尖叫:這是最後一次了!或許是此生最後一次如此親密,如此肆無忌憚地擁有彼此!
這個認知如同點燃荒原的野火,瞬間焚盡了所有禮教、身份、羞恥與對未來的恐懼。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熱烈的回應者!小巧的香舌前所未有地靈活與熱情,主動纏繞上去,與他的舌激烈共舞,吮吸,摩擦,廝磨……徬彿要將對方的氣息、味道、甚至靈魂,都通過這瘋狂的交吻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時間失去了意義。婦姽不知道自己被這樣激烈地吻了多久,只感覺天旋地轉,肺部的空氣被一次次榨乾,又一次次從他渡來的氣息中獲得微弱的補充。她始終熱情地張著無法合攏的嫣紅唇瓣,迎合著他每一次深入的探索。這漫長而激烈的唇舌交纏,其持續時間之長,投入程度之深,竟是她在過去與韓月(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帝國的攝政王)所有或禮節性或偶爾溫存的親近中,都從未經歷過的。那是一種拋棄了所有外在枷鎖,純粹源於生命本能與絕境催化的、近乎毀滅般的激情。
終於,在兩人都幾乎要窒息的時候,劉驍猛地結束了這個漫長到令人心悸的深吻。但他的額頭仍抵著她的,喘息粗重如牛,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潮紅濕漉的臉頰上。他的眼神幽暗如深淵,裡面翻騰著無盡的不捨、痛苦,以及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欲。
「聽著,姽兒,」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句,烙鐵般燙進她混亂的腦海,「回去……回到他身邊以後,無論他如何對你,無論你用甚麼方法自保……記住,不許把身子給他!一次也不許!你的身子,你的這裡……」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摩挲了一下她紅腫濕亮的唇瓣,眼神凶狠,「……還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是暫時……寄放在那裡。聽懂了嗎?」
婦姽被他眼中駭人的光芒懾住,心神俱顫,卻又在這種極端的佔有宣言中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全感。她無力地靠在他懷裡,喘息著,順從地點了點頭,發絲凌亂,眼神迷離:「我……我答應你……只給你……」
這順從的承諾徬彿取悅了他,也徹底點燃了他最後時刻更深的渴望。他低吼一聲,再次狠狠吻了上去。這一次,他的吻更加綿長而深入,舌頭緊緊纏住她那已然嬌軟無力的香舌,近乎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所剩無幾的甘甜津液,並刻意地、強烈地吸吮逗弄著她敏感小巧的舌尖,帶來一陣陣戰慄的酥麻。
而他的雙手,卻放棄了僅僅摟抱她的纖腰。左手靈巧而迅猛地從她粗布衣衫不算嚴密的側襟衣縫中滑入,掌心灼熱的溫度毫無阻隔地貼上她光滑如玉、卻微微沁出冷汗的脊背。那觸感讓婦姽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溫熱的大手帶著薄繭,順著那凝脂軟玉般細膩的肌膚曲線,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去,掠過纖腰,徑直來到那即使穿著粗布衣裙也難掩其豐滿渾圓輪廓的臀峰。手掌覆蓋上去,用力地揉捏、抓握那充滿彈性的光滑肥臀,指尖甚至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感受著其下緊實而豐腴的觸感。與此同時,他騰出來的右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已被濕氣和汗水浸得有些貼身的粗糙紗衣,精准地攀上了她胸前同樣豐滿傲人的左乳峰。
「嗯……!」
隔衣的揉捏帶來的刺激清晰無比,他五指收攏,不斷用力揉捏那彈性十足的怒聳乳峰,感受著掌心下那團綿軟而堅挺的渾圓在他的掌控中變換形狀。左手仍在她的臀瓣上恣意開掘、撫摸,時而揉捏飽滿的臀肉,時而順著臀縫輕輕滑過,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電流。
鼻尖縈繞著婦姽因這激烈侵犯而逐漸興奮、散髮出的陣陣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體香,混合著汗水與情慾的氣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劑,讓劉驍本就難以抑制的色慾更加沸騰。他呼吸粗重,動作也越發大膽用力。
婦姽嬌羞無限,身體在他的雙重侵犯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隔著衣物被如此狎暱而充滿佔有欲地撫摸敏感部位,是在過去任何時刻都未曾有過的體驗。羞辱感、背德感、以及在這種絕境下被徹底點燃的生理快感,如同冰火交織,將她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她口中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唔唔……嗯啊……」的呻吟,身體卻更軟地倚靠向他,徬彿只有這樣,才能不從這令人暈眩的漩渦中跌落。
他一步上前,在婦姽尚未反應過來的驚愕中,猛地將她打橫抱起!
「啊!驍,你……」 婦姽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
劉驍沒有回答,徑直抱著她走向屋內唯一那張不算寬敞的木床,動作有些粗暴地將她放下,隨即沈重的身軀覆壓上去。他的吻落下,不是往日的溫柔繾綣,而是帶著啃咬般的力度,席捲她的唇舌,吞噬她所有的驚呼與未盡的話語。大手急切地扯開那礙事的粗布衣襟,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膚和飽滿的峰巒,指尖帶著薄繭,毫不憐惜地揉捏挑弄。
婦姽起初還有些抗拒,推搡著他的肩膀,眼中閃過慌亂與羞恥——門外可能還有人,一刻鐘的倒計時如同懸頂之劍,桑弘冷酷的眼神猶在眼前。然而,身體卻在熟悉的撫弄和那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下,背叛了她的意志。更深的絕望,對未知命運的恐懼,以及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親近的認知,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她的抗拒,反而催化出一種破罐破摔的、末日狂歡般的放縱。
衣衫凌亂褪去,兩具軀體緊緊相貼。劉驍早已硬挺灼熱的昂揚,抵在婦姽腿間那片已然微微濕潤的幽秘之地。他喘息粗重,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惡意地、緩慢地用頂端在那敏感的花戶處研磨、擠蹭,感受著那溫暖柔軟的 flesh 迅速變得更加滑膩。
「嗯……」 細微的呻吟從婦姽緊咬的牙關中洩出,身體誠實地做出反應。甬道深處傳來空虛的悸動,背叛了她的心神不寧。
劉驍察覺到那份濕潤與收縮,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離別前的痛楚交織,讓他低笑出聲,聲音沙啞而充滿情慾:「好老婆,下面……好濕,咬得我……好緊。」 他挺動腰胯,象徵性地淺淺嵌入一點,又退出,帶來一陣酥麻的摩擦,「是不是……好想要?嗯?」
如此直白露骨的調情,在以往或許會讓她羞惱,此刻卻像點燃乾柴的火星。婦姽渾身過電般一顫,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那一點點侵入的碩大頂端,羞恥與快感同時衝刷著她。她側過臉,不敢看他灼人的眼睛,嬌喘著,嗔罵聲軟弱無力:「你……你真壞……還不都是……被你弄的……」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更加刺激了劉驍。他含住她白嫩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濕熱的氣息噴入她耳廓,低語如同惡魔的誘惑,卻也帶著最深沈的悲哀:「好老婆,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就不留遺憾吧。今天之後,你我夫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婦姽心中那扇關押著慾望與絕望的閘門。是啊,今日一別,山高水遠,韓月即將君臨天下,劉驍將成為九州四海最頂級的通緝要犯,再相見,或許真是渺茫無期,或許就是生死永隔。最後這點溫存,這點真實可觸的 flesh 糾纏,是她唯一能從這無情命運中攫取的慰藉。
理智的堤壩轟然倒塌。她不再去想王妃的身份,不去想門外的追兵,不去想那冰冷的前途。她只是……想要他。
「……嗯……」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從鼻息間擠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應允,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甚至主動抬了抬腰肢去迎合,「小壞蛋……就想著佔本宮便宜……就知道欺負妾身……啊——!」
最後一聲驚呼陡然拔高,帶著痛楚與巨大的滿足!因為劉驍在她應允的瞬間,腰身猛地一沈,那蓄勢已久的、粗碩驚人的昂揚,突破了最後的阻隔,以一種近乎凶狠的力度,整根沒入,重重撞上花心深處!
「啊——!」 婦姽的嬌軀如遭電擊,劇烈地向上彈起,又被劉驍牢牢壓住。那一下貫穿帶來的飽脹、酸麻和直抵靈魂深處的衝擊,讓她腦中瞬間空白。前所未有的深度,前所未有的填充感!雖然帶來些許撕裂般的脹痛,但隨之湧起的,卻是難以言喻的、被徹底佔有的充實和快慰!
原來……被如此巨大、如此充滿力量和侵略性的器物,毫無保留地闖入身體最深處,頂在孕育生命的宮殿門口肆意碾壓,竟是這般滋味!這感覺與記憶中任何一次都不同,更加原始,更加狂野,更加……禁忌。因為它發生在亡命天涯的途中,發生在背叛了所有人倫綱常之後,發生在與整個世界為敵的懸崖邊緣。這種肆無忌憚、放手一搏的肉搏,帶來的刺激與背德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藥,讓她沈淪。
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嘆息,紅唇無意識地圈成誘人的「O」形。體內那股空虛被瞬間填滿、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癢、酸交織的、令人戰慄的奇妙感受,隨著那火燙肉棒的脈動和微微絞動的動作,傳遍四肢百骸。
「呃……嗯……」 急促的嬌喘和破碎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她雙手無意識地在他汗濕的、肌肉賁張的胸膛上胡亂抓撓,留下道道紅痕。修長的雙腿早已失去了矜持,像藤蔓般緊緊纏上他精壯的腰身,腳背繃直。渾圓肥美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追尋著更深的撞擊。她甚至咬住了自己散落的一縷長髮,試圖壓抑那快要衝出喉嚨的放蕩呻吟,淚水混合著生理性的汁液,從眼角洶湧滑落。那是疼痛、快感、悲傷、絕望混合的產物。
劉驍捧住她彈性驚人的臀肉,開始由慢到快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愛液,每一次進入都凶狠地撞向花心,讓身下的嬌軀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般顛簸顫抖。那緊致濕滑、火熱蠕動的甬道,將他緊緊包裹、吸吮,帶來極致的舒爽。他徵戰多年,閱歷過不少女子,但唯有身下這個身份尊貴、此刻卻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婦人,能如此完美地容納他的雄偉,甚至隱隱有種棋逢對手的酣暢。這認知讓他心中的征服欲與離別的痛苦交織,動作越發狂猛。
「啊……嗯……不……不行了……要……要丟了……」 激烈的交合不過持續了十幾下,強烈的快感積累便衝垮了婦姽的防線。在一陣近乎痙攣的緊縮中,她尖聲哭叫出來,花心劇烈顫動,陰精沛然噴湧,整個身體軟癱下去,泣不成聲。
劉驍的龜頭被那滾燙的陰精衝擊,帶來一陣酥麻。感受到身下婦人徹底崩潰在高潮中的柔弱,想到她的雙重尊貴身份——大虞攝政王的生母兼正妻——此刻卻在自己的衝撞下如此不堪,一股扭曲而強烈的征服快意湧遍全身。他低吼一聲,雙手用力揉捏把玩著她胸前顫巍巍的雪峰,粗大的肉棒停留在她高潮後更加敏感濕滑的蜜穴深處,用力絞動研磨,延長她的快感余韻。
稍作停頓,待她顫抖稍息,他便又開始了新一波的、更加持久有力的征伐。每一次都力求深重,直搗黃龍。木床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呻吟,混合著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粘稠水聲和婦人越發失控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哭吟浪叫。
婦姽緊閉雙目,任由情慾的浪潮將自己徹底淹沒。身體的歡愉是如此真實而猛烈,徬彿要將靈魂都撞出竅去。她希望這具軀殼是麻木的,希望自己感受不到這焚身的快樂,因為這快樂建立在背叛、逃亡和永訣之上,每一次巔峰都像是往深淵更墮一步。然而,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得殘酷,緊緊吸附著那帶來無盡痛苦與歡愉的根源,甚至在他一次特別深入的頂撞中,再次瀕臨崩潰的邊緣……
時間在瘋狂的糾纏中飛速流逝。屋外,濃霧未散,警戒的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塑。一刻鐘的沙漏,即將漏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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