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對母親的處置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我走到她面前不遠處的圓凳上坐下,同樣沈默地看著她。房間里只剩下炭火偶爾的噼啪聲。
良久,是她先打破了沈默。聲音不高,帶著一絲久未開口的沙啞,卻異常平靜:
「王爺……要如何處置妾身?」
沒有哭訴,沒有辯解,沒有故作的柔弱,甚至沒有用「月兒」或任何親暱的稱呼。這平靜之下,是一種認命,還是另一種以退為進?
我扯了扯嘴角,回答得同樣平淡:
「處置?本座不敢。」
這並非嘲諷,而是一種冰冷的陳述。以她如今這尷尬至極的身份——廢後、生母、曾經的妻子、導致重大軍事失利的禍首——如何「處置」,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明正典刑?有悖人倫,徒惹非議。幽禁至死?似乎又太「便宜」了她。饒恕?軍心民意,我自己的尊嚴,都不允許。
我的回答似乎讓她誤解了甚麼。她沈寂的眼眸里,陡然亮起一絲微弱的光彩,那光彩很快變得有些灼熱,甚至帶上了一絲……希冀?她坐直了身體,雙手無意識地交握在一起,聲音里帶上了許久未曾有過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王爺……是不打算追究了嗎?那……那是不是……可以接我回王府?」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要求過於奢望,連忙補充,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卑微的急切:
「我……我不要甚麼名分了,我知道我不配。王妃……我做不了,做個……做個侍候王爺的丫鬟,女僕……也行。真的,月……王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罪無可恕,我不敢求您原諒,只求……只求能在您身邊,哪怕只是端茶遞水,掃地鋪床……讓我贖罪,好不好?」
她說著,眼中竟泛起了淚光,那不是表演,而是一種混合著巨大悔恨、恐懼以及對過往安逸無限眷戀的真實情緒。她似乎真的認為,只要放棄所有尊嚴,像最低等的僕役一樣服侍我,就能換取一線生機,甚至……重回那個她熟悉的、富麗堂皇的環境。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感到一陣更深的厭惡與荒謬。
「贖罪?」
我重復著這個詞,聲音冷了下來。
「當初在舒城,你和劉驍商議著如何瞞天過海,如何雙宿雙飛,甚至不惜延誤軍機,導致合肥城下屍橫遍野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自己‘罪無可恕’?在廬山隱賢谷,你們以‘夫妻’自居,享受那偷來的‘自由’時,你怎麼沒想過要‘贖罪’?」
我的質問如同冰錐,刺破了她剛剛升起的脆弱希望。她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交握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她低下頭,避開了我的目光,肩膀微微顫抖。
沈默了很久,她才重新抬起頭,眼中淚光猶在,但神情卻變得有些奇異,混合著痛苦、懷念,以及一種近乎偏執的坦誠:
「是……我對不起你,月兒。」
這次,她用了舊稱,聲音哽咽,「合肥的事……我永遠無法原諒自己。但是……但是和劉驍走……我不後悔。」
我眉頭猛地一蹙。
她徬彿沒看到我的不悅,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清晰,像是在剖白自己的靈魂,儘管那靈魂早已污濁不堪: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只為自己活著。不是為了王妃的尊榮,不是為了兒子的前程,也不是為了任何綱常倫理……就只是……作為一個女人,跟著一個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的男人,逃開一切。哪怕只有幾天,哪怕是在山野里吃糠咽菜……那是我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眼中那份奇異的光彩再次閃現,甚至帶上了一種令我極其不適的、近乎「深情」的懇求:
「可是現在……現在我明白了。我錯了,大錯特錯。我愛的,始終是你,月兒。只有你。劉驍……他只是一個錯誤,一段荒唐的夢。我想回來,我想留在你身邊,照顧你,補償你。就算你不認我這個母親,不把我當妻子……哪怕你只把我當成一個犯了大錯的、需要你用一輩子來懲罰的女人……我也願意。我真的願意。沒有名分,沒有地位,甚至沒有尊嚴……只要能在你身邊,看著你,伺候你……我就心滿意足了。你……你可以不原諒我,可以永遠恨我,我都不介意,真的……」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想要從軟榻上起身,向我靠近。
「夠了!」
我猛地喝止了她,胸膛因為突如其來的氣血翻騰而微微起伏。無恥!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能用如此「深情」且「卑微」的姿態,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話!把她對劉驍的「不後悔」和對我的「愛」混為一談,把她那骯髒的私奔美化成「為自己而活」,現在又想用這種自我貶低到塵埃里的方式,來博取同情,換取苟活,甚至……妄圖重新靠近我?
這比直接的狡辯和反抗,更令我感到惡心和憤怒!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因為我的怒喝而僵住、臉上血色盡失的模樣,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原諒你?或許……有那麼一絲微乎其微的可能。」
她猛地抬頭,眼中再次燃起希望的火苗。
我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吐出下面的話,如同宣判:
「那得等到——本王將劉驍那個逆賊,生擒活捉,押到你面前的時候。」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
我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鎖住她的眼睛,不容她有絲毫逃避:
「到時候,本王會給你一把刀。一把足夠鋒利,能輕易割斷喉嚨的刀。」
「然後,我要你——親手殺了他。」
「用他的血,來祭奠合肥城下的亡魂。」
「用你的手,來了斷這段讓你‘不後悔’的荒唐孽緣。」
「如果你做到了,」
我頓了頓,欣賞著她臉上迅速蔓延的驚恐、難以置信、以及巨大的抗拒,「或許,我會考慮……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一個在悔恨和監視中了此殘生的機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這些令人作嘔的言辭,來玷污本王的耳朵。」
說完,我不再看她瞬間慘白如紙、徬彿靈魂都被抽空的臉,只是默默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好的,這是根據您的要求,以第一人稱「我」(韓月)的視角續寫並增加了細節的版本,力求在情感宣洩中保持人物性格的複雜與文風的壓抑感:
從那個令人窒息的小院出來,踏入朝歌內城午後清冷的街道,冬日稀薄的陽光非但沒能帶來絲毫暖意,反而像一層冰冷的錫紙,緊緊包裹住我。婦姽那句「我不後悔」和後面那番令人作嘔的「表白」,如同淬了毒的匕首,反復攪動著我的五臟六腑,比任何戰場上的刀傷更深,更痛。
不後悔……
她憑甚麼不後悔?!憑甚麼在毀了那麼多東西之後,還能如此坦然地宣稱那是「為自己而活」?!
一股狂暴的、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戾氣在血脈中橫衝直撞。我想立刻召來姬宜白,下達九州四海最殘酷的追殺令!懸賞萬金,封侯賜土!我要讓天下所有人——包括桑弘那種喪家之犬——都變成獵犬,去把劉驍那個雜碎給我挖出來!我要把他綁在朝歌最繁華的市口,用最鈍的刀,一片片剮下他的肉,讓天下人都看著,讓婦姽也看著!我要聽他的哀嚎響徹三天三夜!
但這念頭僅僅升騰了一瞬,便被更深的冰冷與自我厭惡壓了下去。
如此大張旗鼓,如此歇斯底里……豈非正說明我被那個賤人和那個面首傷得有多深?顯得我韓月,這個剛剛一統天下的攝政王,有多麼的……窩囊?為了一個女人(儘管是母親)和一個叛將的醜事,動用國家機器去發洩私憤?這與我鄙視的虞景炎之流,又有何異?
不行。絕對不行。
可這股無處宣洩的暴虐情緒,卻如同岩漿在地殼下奔湧,燒灼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視線都有些模糊。我需要一個出口,立刻,馬上。
腳步不受控制地偏離了回王府的主道,拐進了幾條相對僻靜的巷子。等我稍微回過神來時,已經站在了一處青磚灰瓦、門庭不甚起眼,卻收拾得乾淨雅致的小院門前。這裡……是沈夫人和她兩個女兒的暫居之所。
沈夫人,一個帶著些許朝歌口音的寡居婦人,家世清白但已沒落。數日前,在我的安排下,她帶著一對年幼稚女被「接」進了王府外圍安置,掛了個虛名,偶爾會做些精細的繡活或點心送入府中。我見過她幾次,相貌清婉,性情柔和安靜,身上有一種與朝歌貴婦或宮中女子截然不同的、家常的溫順氣息。我曾在她這裡,短暫地獲得過片刻不需要思考權謀與殺戮的寧靜。
此刻,那院門虛掩著。
我推門而入,沒有驚動任何人。前廳傳來隱約的、稚嫩的讀書聲。循聲走去,透過半開的雕花木門,看到暖閣里,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約莫六七歲年紀,正並排坐在小凳上,捧著書卷,跟著一位中年女先生一字一句地念著《千家詩》。聲音清脆,帶著孩童特有的認真。
而沈夫人,就安靜地坐在一旁的繡墩上,手中拿著一件未完成的繡品,目光溫柔地落在兩個女兒身上,嘴角噙著一絲極淡的、滿足的笑意。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藕荷色家常襦裙,未施濃妝,長髮松松輓起,插著一支簡單的玉簪。午後的光線透過窗櫺,柔和地灑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與門外那個冰冷殘酷、充滿血腥算計的世界,徬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這本該是一幅靜謐溫馨的畫面。
但此刻落在我眼中,卻如同火上澆油。那溫馨太過刺眼,襯得我內心的暴虐與荒涼越發不堪。憑甚麼?憑甚麼有些人可以在安寧中享受天倫,而我要承受那樣的背叛與恥辱?!
一股幾乎控制不住的衝動攫住了我。我猛地推開前廳的門,木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讀書聲戛然而止。
女先生和兩個小女孩驚愕地抬起頭,看到是我,女先生嚇得立刻跪下,兩個小女孩也茫然地跟著要跪。
沈夫人更是驚得手中的繡品都掉了,慌忙站起身。她先是看了一眼嚇得臉色發白的女兒和女先生,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隨即迅速轉向我,臉上的驚愕很快被一種更深沈的、混合著憂慮與瞭然的神色取代。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立刻跪下,只是微微屈身福了一禮,聲音依舊柔和,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少爺……您怎麼來了?」
少爺。這是她私下對我的稱呼,帶著一種刻意的、淡化距離的親暱,也是我默許的。
我沒有說話,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她輕輕「啊」了一聲,手腕上立刻泛起紅痕。
「少爺……」 她吃痛,卻不敢掙扎,只是用那雙溫柔的、帶著水汽的眸子看著我,聲音更低,帶著懇求,「孩子們……女先生還在……」
我根本聽不進去。腦中只有沸騰的怒火和一種急需宣洩的黑暗慾望。我拉著她,幾乎是用拖的,將她從前廳拽了出來,穿過小小的天井,直奔後院一間平時堆放雜物、但也被她收拾出來偶爾小憩的廂房。
「砰!」 我踢開房門,將她拽了進去,反手重重關上門,隔絕了前院可能傳來的任何聲音。
房間里光線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些許微光。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屬於她的皂角清香和一絲陳舊木器的味道。
沈夫人被我拽得踉蹌,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微微喘息。她似乎完全明白了我此刻的狀態,眼中的恐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悲憫的溫柔和……順從。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抬起另一隻未被抓住的手,試探性地、極輕地撫上我的手臂,聲音柔得像羽毛,試圖安撫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少爺……是不是心裡……有甚麼煩悶的事?若是不嫌棄……可以跟妾身說說……」
她的觸碰和話語,像是一根細針,稍稍刺破了我狂暴的情緒外殼,露出裡面一絲真實的、連我自己都羞於承認的脆弱。我抓著她的手指微微松了松,但胸口那股郁結的悶痛和暴戾依舊翻騰。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溫婉秀麗的臉龐,喉嚨有些發乾,最終只是有些僵硬、甚至帶著一絲難堪地點了點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嗯。」
承認自己「煩悶」,對我而言已是極大的讓步,也是一種變相的示弱。
沈夫人眼中瞭然之色更濃。她不再多問,那只撫在我手臂上的手,順著我的胳膊緩緩上移,最後停在我的臉頰旁,指尖帶著微涼,輕輕拂過我緊蹙的眉心和緊繃的嘴角。那動作充滿了母性的包容與撫慰,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成熟女子的誘惑。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瞳孔微縮的動作。
她另一隻手,開始緩慢地、卻異常堅定地,解開了自己藕荷色襦裙側襟的系帶。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在寂靜昏暗的房間里格外清晰。系帶松開,衣襟隨之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貼身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已經清晰可見的、飽滿起伏的輪廓。
她沒有停止。手指移到中衣的襟口,繼續解著那些細小的盤扣。一顆,兩顆……隨著扣子解開,中衣的領口也鬆散了,露出下面一抹水紅色的、繡著並蒂蓮的肚兜邊緣,以及更多白皙細膩的肌膚。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視線死死盯住她的動作。
她抬起眼,與我目光相接,那雙總是溫柔如水的眸子里,此刻漾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帶著無聲的邀請和全然的奉獻。她微微側身,方便動作,手指繞到頸後,解開了肚兜的系繩。然後,是那件小小的、緊繃的胸衣。
最後一道束縛解除的瞬間,那對早已孕育過生命、卻依舊保持著驚人飽滿與豐腴的雪白乳房,如同掙脫牢籠的玉兔,顫巍巍地彈跳出來,頂端點綴著兩顆已然因情動或緊張而微微挺立的、嫣紅如櫻的蓓蕾。溫暖成熟的女性氣息混合著她身上固有的淡香,更加濃郁地撲面而來。
她輕輕喘息著,臉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但動作沒有停下。她的手向下,扯開了裙腰的束帶,厚重的襦裙連同中衣一起,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腳踝處。接著,是同樣質地的褻褲。布料褪下,展露出的腰肢雖不復少女時代的纖細緊致,卻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而圓潤的曲線,以及一雙筆直修長、肌膚瑩白如玉的大腿。
最終,所有的遮蔽盡去。
她就那樣赤條條地、微微顫抖著站在我面前,昏暗的光線在她起伏的曲線上流淌。小腹平坦,臍下是一片修剪整齊、烏黑濃密的芳草,掩映著那道幽深神秘、已然微微濕潤的縫隙。她的身體像一尊溫潤的羊脂白玉雕,散髮著熱意、香氣,以及一種毫無保留的、近乎祭獻般的順從。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我胸腔里積壓的所有黑暗情緒。
甚麼理智,甚麼克制,甚麼攝政王的威嚴,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低吼一聲,如同受傷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可以撕咬的獵物,猛地向前撲去,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
我埋首在她溫軟馥郁的胸前,近乎瘋狂地舔舐、啃咬著那對豐腴的乳房,舌尖貪婪地卷弄著頂端敏感的蓓蕾,牙齒偶爾不輕不重地廝磨,留下曖昧的紅痕。成熟女人飽滿乳肉特有的綿軟彈性和溫暖氣息,混合著她壓抑的輕吟,如同最烈的酒,麻醉著我沸騰的神經。
她順從地仰起頭,承受著我的粗暴,雙手卻溫柔地環抱住我的頭,手指插入我的發間,輕輕撫摸著,徬彿在安撫一隻暴躁的困獸。她的身體微微後仰,將更多雪白的胸脯送入我的口中,喉嚨里溢出細碎而甜蜜的呻吟。
從瘋狂的舔舐中抬起頭,我的嘴唇沿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上,親吻她精緻的鎖骨,留下濕熱的痕跡,最後,猛地攫住了她微微張開的、柔軟芬芳的唇瓣。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充滿了掠奪、侵略和發洩的味道。我用力地吮吸著她的唇舌,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她只是短暫地僵了一下,隨即便溫順地、甚至是主動地開啓了牙關,任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與她的小舌糾纏共舞。她的雙臂緊緊纏繞上我的脖頸,身體貼得我更緊,用她全部的溫軟與包容,迎接著我暴風雨般的侵襲。我放任自己沈浸在這久違的、純粹屬於肉體與感官的撫慰中,再次低頭,攫取她豐潤的唇瓣,舌尖頂開貝齒,深入那濕潤甜美的腹地,帶著些許發洩般的力道,汲取她的氣息與柔軟。她沒有絲毫抗拒,只是從喉間溢出順從的、甜膩的輕哼,藕臂環上我的脖頸,生澀卻努力地回應,任由我的氣息將她徹底侵佔。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雙手,那雙平日里或執筆理事、或調弄香茗的纖纖玉手,正以令人驚嘆的細心與耐心,侍弄著我身上的錦袍玉帶。動作輕柔至極,生怕有一絲令我不適。指尖偶爾划過我頸側的皮膚,或隔著衣料觸碰胸膛,都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酥麻。她並非簡單地脫卸,更像是一種虔誠的、全方位的撫慰,從襟口到腰際,每解開一處束縛,那溫熱的掌心便會體貼地撫過相應的肌膚,徬彿在確認我的舒適,又似無聲的膜拜。一種奇異的、近乎悖倫的依賴感與佔有欲,在這細緻到極致的服侍中悄然滋生——她像最包容的母親撫慰疲憊歸來的孩兒,又像最馴順的姬妾侍奉她唯一的君主。這種混合著絕對包容與卑微奉獻的複雜情愫,此刻卻成了最烈的催情藥,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向著下腹湧去。
待到最後一層織物褪去,我赤身站在暖意融融的室內,她亦衣衫半解,羅裳輕褪,露出圓潤的肩頭與大片雪白的胸脯,溝壑深邃,在跳躍的燭光下漾著誘人的光暈。她臉上緋紅如霞,眼中水光瀲灧,卻無半分淫冶,只有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柔情與關切。她牽著我的手——她的手溫暖而略顯潮濕——引著我走向屋內那張寬大堅實的暖炕。炕早已燒得暖烘烘,鋪著厚實柔軟的錦褥。
她細心地將我安置在褥上,拉過輕暖的絲被蓋至我腰間,自己才褪盡殘衫,滑入被中。肌膚相貼,那豐腴滑膩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她沒有急於求成,而是繼續著她那溫柔到極致的「儀式」。濕潤的吻,如春雨般細細落下,從我的耳廓、頸側、鎖骨,一路蔓延至胸膛,舌尖偶爾調皮地打轉,激起一陣戰慄。她的手也沒閒著,帶著薄繭的指腹(那是常年勞作的痕跡,此刻卻別具魅力)撫過我緊繃的腹肌,充滿憐愛地揉捏,然後向下,握住了那早已昂然怒漲、脈動不已的灼熱陽根。
「嗯……」 我難耐地逸出一聲低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
她抬起眼,眸中水色更濃,卻依舊清澈見底,映著我此刻染滿情慾的臉。那目光里沒有挑逗,沒有算計,只有純粹的溫柔與接納,徬彿在說「一切都交給我」。她俯下身,嫣紅的唇瓣微微開啓,先是試探地、無比珍重地舔舐頂端滲出的清液,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將其納入口中。
溫熱、緊致、濕滑……難以言喻的美妙包裹感瞬間席捲了所有神經末梢。我猛地向後仰頭,脖頸拉出繃緊的弧線,手指插入她濃密如雲的發間,卻不忍用力,只是輕輕攏住。她的動作生疏而認真,時而深深吞吐,時而用舌尖繞著敏感處打轉,偶爾被頂到深處,發出輕微的悶哼,卻絲毫不退,反而更加賣力。時不時,她會微微抬起眼,自下而上地看我,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動,那眼神純淨又專注,徬彿在做世間最重要的事,唯一的期盼便是我的愉悅。
這種全然奉獻的姿態,比任何技巧都更具衝擊力。被如此溫柔地包裹、侍奉、取悅,看著她在我身下努力的模樣,感受著她毫無保留的接納,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征服欲與奇妙依戀感的衝動,再次凶猛地衝刷著我的四肢百骸。
「夠了……」 我啞著嗓子,手臂用力,將她從身下拉起,翻身將她壓在暖炕之上。絲被滑落,她完美豐滿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眼前,峰巒起伏,腰肢卻依舊纖細,雙腿修長筆直,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我吻住她的唇,帶著方才激情的余韻,更加深入地探索,大手撫上那對令人瘋狂的雪峰,揉捏成各種形狀,感受那頂端的蓓蕾在掌心迅速硬挺。
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真實而動人。當我終於挺身進入那早已濕滑不堪的溫暖花徑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緊致火熱的包裹,徬彿能吸吮靈魂。我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撞擊,每一次都抵死纏綿,感受著她內裡的每一次痙攣與絞緊。
情潮翻湧,快感堆積如山。在這令人忘卻一切的極致歡愉中,我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訴說著連自己都未必清晰的愛語與佔有宣言。她只是更緊地回抱我,用身體,用呻吟,用迷離卻盛滿愛意的眼神,回應著我的一切。
窗外,冬夜正深。而這一室之內,唯有彼此的體溫、喘息與交織的愛欲,構築起一個暫時隔絕所有陰謀、背叛與痛苦的,溫暖而真實的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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