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破鏡重圓還是雙輸的結局續2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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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七年,歲月徬彿對我們格外寬容。

帝國的疆域在長子承嗣的輔佐下繼續擴張,南洋諸國紛紛來朝,絲綢之路駝鈴不絕。母親又為我生下兩對雙胞胎——第十和第十一個孩子。太醫私下勸諫,說皇后年歲漸長,頻繁生育恐傷根本。但每次母親都溫柔而堅定地告訴我,她享受孕育我們骨血的過程。

「每多一個孩子,」她依偎在我懷裡,豐腴的身體散髮著母乳特有的甜香,「我們之間的羈絆就更深一分,陛下。」

我撫過她依舊光滑的脊背,感受著她皮膚下溫暖的脈搏。四十九歲的母親,時光似乎只賦予她更醇厚的風韻。她的腰身比年輕時豐腴了些,但曲線反而更加驚心動魄;眼角添了細紋,卻讓那雙眼更添深邃;長髮中偶爾能見到一兩根銀絲,在燭光下如星點閃爍。

朝堂之上,承嗣確實展現了儲君應有的才能。他十六歲開始監國,處理政務沈穩有度,對待朝臣不卑不亢。我暗中觀察,發現他確實如母親所說,心中沒有怨恨——即便他知道自己生父的真相,即便他明白我最初對他的厭惡。

「父皇,」一次議事結束後,承嗣單獨留下,「兒臣近日整理前朝檔案,發現了一些關於虞...關於前朝攝政王的記錄。」

我的心一緊:「甚麼記錄?」

承嗣遞上一卷泛黃的文書:「是些書信往來。原來他當年強行擄走母后,是因為...他真心愛慕母后,只是用錯了方式。」

我接過文書,手微微顫抖。那些信中,虞昭用狂亂的筆跡訴說著對母親的愛戀,如何從她還是太子妃時就傾心於她,如何在先皇駕崩後以為終於有機會得到她...

「這些不該留存。」我將文書丟入火盆。

「父皇,」承嗣平靜地說,「兒臣已經全部閱過。虞昭罪不可赦,但他對母后的感情...或許是真的。這也解釋了,為甚麼母后後來會...」

「會甚麼?」我猛地抬頭。

承嗣直視我的眼睛:「會對他有一絲複雜的情感。兒臣無意冒犯,只是這些年觀察母后,發現她偶爾會望著東宮方向出神。起初兒臣不解,後來才想起,廢太子承業離宮前,就住在東宮偏殿。」

我心中警鈴大作,卻強裝鎮定:「你母后是思念承業,畢竟是她親生的第一個孩子。」

「是嗎?」承嗣的語氣依然平靜,「可兒臣記得,承業離宮時已經十七歲,相貌...據說與虞昭年輕時極為相似。」

那天晚上,我輾轉難眠。母親睡在我身邊,呼吸均勻,月光灑在她安詳的睡顏上。我凝視著她,突然想起這些年的一些細節:每當提到廢太子承業,母親眼中總會閃過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每年承業生日,她都會親自去佛堂祈福;有次她醉酒,曾喃喃說「那孩子太像他了」...

「陛下睡不著?」母親突然睜開眼,伸手撫摸我的臉。

我將她的手握住:「母親,你可曾後悔讓承業離開?」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雖然短暫,卻足夠明顯:「陛下為何突然問起?」

「只是想到,他畢竟是你的長子,卻在山東那種偏遠之地...」

母親翻身面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睛如深潭:「承業是自己選擇離開的。他說...他需要尋找自己的路。」

「那孩子,真的很像虞昭嗎?」我終於問出了口。

漫長的沈默。寢殿里只聽得見更漏滴水的聲音。母親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顫抖。

「像,」她最終承認,「不只是相貌,連神態、語氣都像。有時候看著他,我會恍惚...徬彿回到了那些年,只是這次,我可以選擇。」

「選擇甚麼?」我追問。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靠過來吻我。這個吻帶著不同尋常的熱烈,近乎絕望。她的手急切地解我的寢衣,身體貼上來,溫軟豐滿,帶著熟悉的香氣。

那一夜,她格外主動,騎在我身上起伏,長髮如瀑般垂下,胸前的豐滿晃動著,臉上是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神情。高潮時,她喊出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聲壓抑的「昭」。

事後,我們背對而眠,中間隔著一道無形的溝壑。

承業離宮已經七年。這七年里,我刻意不去過問他在山東的生活,只從偶爾的奏報中得知,他被封為琅琊王,在當地修建王府,過著看似平靜的生活。母親從未提出要去看他,我也從未主動提及。

直到那個改變一切的清晨。

那是承嗣被立為太子的第七年,帝國正值鼎盛。四十九歲的母親依舊是後宮唯一的女人,依舊美艷得讓年輕宮女都自慚形穢。那日我下朝較早,想給她一個驚喜——她前幾天說想要江南新進的絲綢,我特意讓織造局趕制了一批。

鳳儀宮外異常安靜,宮女太監都不在。我微微皺眉,推門而入。

寢殿內傳來壓抑的呻吟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我的腳步頓住了,血液瞬間凍結。那是母親的聲音,我聽了二十多年的聲音,此刻卻發出我從未聽過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嗚咽。

我一步步走向內室,繡著龍鳳呈祥的屏風半掩著,透過縫隙,我看到龍床上的景象。

母親赤裸地跪趴在床上,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白皙的背部弓成優美的曲線。一個年輕男子從後面進入她,雙手緊緊抓住她肥嫩的臀肉,每一次衝撞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男子的側臉在晃動中時隱時現——劍眉星目,薄唇緊抿,那眉眼...

是承業。廢太子承業。

但怎麼可能?他在山東,沒有詔令不得回京。

「啊...慢點...業兒...」母親喘息著,聲音破碎,「太深了...」

「母后不喜歡嗎?」男子的聲音低沈沙啞,確確實實是承業,「可您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這麼濕,這麼緊...」

「別...別叫母后...」母親扭過頭,與身後的男子接吻。我看見她眼中迷離的水光,那是真正沈溺於情慾的神情。

我站在那裡,無法動彈,無法呼吸。眼前的景象擊碎了我二十年來構建的一切:母親的忠貞、我的權威、這個家庭的表象...

承業加快了節奏,母親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她的手抓緊床單,指尖發白,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就在她即將到達頂點時,她的眼睛越過承業的肩膀,與我的視線對上了。

時間在那一刻凝固。

承業感受到母親的僵硬,也轉過頭來。看到我的瞬間,他並沒有驚慌,反而勾起一個近乎挑釁的微笑。他甚至沒有停止動作,繼續在母親體內律動,而母親...她沒有推開他。

「陛...陛下...」母親的聲音顫抖,淚水滑落,但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任由承業繼續佔有她。

暴怒終於衝垮了理智。我拔出隨身佩劍,指向承業:「逆子!朕要殺了你!」

承業這才緩緩退出母親的身體,卻不慌不忙地拉過錦被蓋住母親赤裸的身軀。他站起身,自己卻毫不遮掩——年輕健壯的身體上布滿汗珠,某處依然昂然挺立。

「父皇,」他刻意加重了那個稱呼,「或者說,皇兄?」

我的劍尖顫抖了:「你...你說甚麼?」

承業笑了,那笑容與虞昭當年如出一轍:「我離宮前,偷看了皇室秘檔。原來您也不是先皇親生,您也是母后的兒子——是她與先皇太子所生,卻被記在先皇后名下。所以我們不是父子,而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真相如重錘擊胸。我一直以為這個秘密只有我和母親知道。

「母后這些年很痛苦,」承業繼續說,聲音突然柔和下來,「她愛您,但也背負著亂倫的罪惡感。而我...我長得像我的生父,那個她也曾愛過的男人。當她看到我時,就像看到了年輕時的虞昭,那個用錯誤方式愛她的男人。」

「住口!」我怒吼,劍尖抵上他的喉嚨。

「陛下不要!」母親從床上撲下來,不顧錦被滑落,赤裸地跪在我腳邊,「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業兒是無辜的...是我勾引了他...我控制不住...看到他,就像看到虞昭復活,那個我既恨又...」

「又甚麼?」我低頭看她,聲音冷得像冰。

母親仰起臉,淚流滿面:「又無法完全忘記的男人。陛下,您知道嗎?虞昭強迫我的那些年,我恨他,但身體...身體卻逐漸習慣了他。有時候我甚至分不清,我對您的渴望,有多少是母愛,有多少是女人對男人的愛,又有多少是...是被虞昭開發出的慾望的延續。」

她的話像一把把刀,凌遲著我的心。

承業蹲下身,溫柔地為母親披上錦被:「母后,不必說了。皇兄要殺就殺我一人,您走吧,去山東,我在那裡為您建了行宮...」

「不!」母親緊緊抓住承業的手臂,「你若死,我也不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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