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沒有如果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鳳榻余溫
燭火在鎏金蟠龍燭台上搖曳,將寢殿內映照得一片暖黃。母親側臥在我身旁,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絳紅色絲綢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徬彿輕輕一拉便會散開。她背對著我,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在絲綢布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纖細的柳腰彎成一條性感的曲線,徬彿熟透的蜜桃等待採摘。
自從宣佈成為我的皇后,母親在宮中的衣著便越發大膽。宮人們私下議論,說太后——如今該稱皇后了——在寢殿內從不穿內褲,那雪白碩大的臀部總是若隱若現。此刻,那團渾圓的媚肉就在我面前撅起,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對過往歲月的嘲諷。
我不禁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母親跪在虞昭面前,那具我曾以為只屬於父親的身體,如今卻被另一個男人肆意佔有。虞昭粗大的陽具凶狠地撞擊著這團軟肉,每一下都讓母親的小嘴發出我從未聽過的嬌啼。那些聲音曾夜夜穿透宮牆,鑽入我的夢境,成為我心中無法愈合的傷口。
「話說…」我翻身到母親背後,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顯得格外突兀。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那撅起的胯間,中指深深陷進蜜縫中,食指和無名指則夾住左右兩側肥厚的大陰唇,輕輕揉捏。那裡早已濕潤溫熱,像一口永不乾涸的泉眼。
「既然嫁給我了,那寡人隨時可以用你身體發洩一下的吧。」我刻意使用皇帝的稱謂,試圖在心理上建立某種權威,儘管在她面前,我永遠是那個不知所措的兒子。我的手指在她最柔軟的地方游走,感受著那裡的每一寸起伏和顫抖。
「皇兒,你怎麼這麼硬了?」母親沒有回頭,聲音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是想起自己的母妃被人插所以興奮了嗎?真變態~」她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身體里探索,徬彿這具身體已經不屬於她自己。
她的語氣輕鬆,甚至帶著調笑,可我聽出了其中的苦澀。這個曾是一國之母的女人,如今卻要用這樣的方式與自己的兒子相處。她嫵媚的表情下,藏著多少無人知曉的淚?
「是啊!看著自己的親娘懷上別人的孩子我不甘心!我也要!」我發狠地說出憋悶已久的話,手指從她體內抽出,轉而握住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頂到那條濕滑的蜜縫上,貼著縫隙來回摩擦。她的體液沾滿了我的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你嘴上這樣說,可是你當年還讓我做虞昭的女人的。」母親的聲音忽然低沈下來,她抬起一隻纖長的玉腿,交到我手裡,像母狗撒尿一般大大張開雙腿,方便我進一步摩擦。「我被他搞大肚子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能生他氣知道嗎,更不能欺負我和他的孩子。」
她的腿修長筆直,肌膚雪白細膩,在燭光下徬彿上好的羊脂玉。我曾無數次幻想這雙腿纏繞在我腰間的情景,如今它就在我手中,卻帶著另一個男人的印記。虞昭死了,可他留下的種子正在母親腹中生長,這個事實像一根刺,深深扎進我的心裡。
「所以我也要和母妃做,也要母妃為我生兒育女。」我跪在她身後,陽具從她濕滑的陰唇刮到平坦的小腹,來回大幅度地蹭動,每一下龜頭都帶出拉絲的愛液,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畫出淫穢的圖案。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虞昭的遺腹子,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或妹妹,也是我皇權的潛在威脅。
「不行,虞昭才死不到一年,於禮法不合。」母親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她試圖起身,卻被我按住了腰肢。
但是我還是想當一個父親。我痛苦地說,聲音中帶著連自己都驚訝的脆弱。這一刻,我不是皇帝,不是權謀家,只是一個渴望在母親身上確認自己存在的兒子。
母親沈默了。燭火噼啪作響,在牆壁上投下我們糾纏的身影,像一出古老的皮影戲。良久,她輕嘆一聲:「那就帶套吧,這個很有用的。」說著,她半推半就地起身,從床頭櫃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漆盒,裡面整齊擺放著幾個用魚鰥製成的避孕套——那是南洋進貢的稀罕物。
「這是南洋進貢的東西,不會讓我懷孕的。」她把一個避孕套遞給我,眼神複雜。我不情願地接過那層薄薄的膜,感覺它重若千斤。
「可我被封為皇后,就算不公開侍寢也有懷孕的風險。」母親重新跪趴在床上,臀部撅得更高,徬彿在等待我的進入,「要是被搞懷孕了,我沒法給死去的虞昭交代啊。」她的話語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我的心。
看著母親為難的樣子,我感到一陣尖銳的委屈。明明是我的母親,卻要給那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小皇帝一個交代。那個曾經跪在我面前瑟瑟發抖的少年,如今卻以這種方式,永遠橫亙在我和母親之間。
我忍著不甘答應下來,顫抖著手指將那層魚鰥套在自己的陽具上。它緊貼著我的皮膚,像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我和母親隔開。我痛苦地別過臉去,不願看到這屈辱的一幕。
「啊,皇兒,你不要露出這種表情…」母親轉過身,握住套著避孕套的陽具,那只手溫暖而柔軟,卻讓我更加痛苦。她看著自己親兒子扭曲的表情,心裡忍不住一軟:「皇兒,如果你嫌棄母妃骯髒,那你就…射在外面可以嗎?」
「誒?」我抬起頭,看向母親。燭光下,她的小臉泛著紅暈,眼睛濕潤,帶著一絲我無法解讀的期待。她仍然美麗,甚至比年輕時更添風韻,可這份美麗如今卻讓我心痛。
「兒子,如果你能答應我,」母親的聲音低如蚊蚋,「不戴…也是可以的。」
「可,可以嗎!」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徬彿從冰窖中被拉出,重獲新生。
「至少讓我把龜頭上的汁水用嘴擦掉吧。」母親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為了避免頭頭的精液讓我懷孕…這樣行嗎?」她的話語漏洞百出,我們卻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這個藉口。
母親說著轉過身來,我趕緊挺腰,看著自己的美母微微張開嘴唇。她的唇瓣飽滿紅潤,曾親吻過父親,也曾被虞昭肆意蹂躪。此刻,它們正緩緩靠近我的陽具。貝齒輕輕叼住避孕套的凸起,輕輕一拉,那層薄膜滑落,掉在錦繡床單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接著,香軟的小舌頭舔在龜頭上,溫熱潮濕的觸感讓我渾身戰慄。她在為我做清潔,動作生疏而溫柔,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去表面的分泌液,卻刻意避開了深層的接觸。其實只舔掉表面的分泌液是不夠的,待會抽插時還會再次流出來,而母親也沒有吸吮,只是形式上的舔了幾下,為我的無套找了個理由,我們母子都默契地沒有說破。
這一刻的默契比任何言語都更令人心碎。我們都明白,這不過是在自欺欺人,可我們都願意活在這個謊言里,哪怕只有一夜。
「那麼我這樣的話,你應該怎麼做呢?」母親在我面前重新躺下,雙手舉到腦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挺拔。那對巨乳在薄紗下顫動,乳尖已經硬挺,將絲綢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的大腿彎曲縮起,大大張開,露出底下濕潤的蜜縫,像一朵盛開的花,等待採擷。
我沒有立即進入,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漫長而苦澀,帶著眼淚的咸味。她的手環上我的脖子,指甲輕輕刮擦我的皮膚,既像邀請又像推拒。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她的乳房壓在我的胸膛上,柔軟而有彈性。我能感覺到她腹部的隆起,那是另一個男人的孩子,此刻卻在我們之間靜靜生長。
「母妃…」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叫我的名字。」她閉著眼睛說,「今夜,我不是你的母妃,只是你的女人。」
「姽兒…」我喚出她的閨名,這個我曾以為永遠無法宣之於口的名字。她輕輕顫抖,蜜穴隨之收縮,流出的愛液更多了。
我調整姿勢,將龜頭頂在她濕滑的入口,卻遲遲沒有進入。這一刻的猶豫漫長如永恆。我在想甚麼?或許在想父親,那個早逝的男人,曾擁有這個女人的全部;或許在想虞昭,那個短命的皇帝,曾在這具身體上留下永恆的印記;或許在想我自己,這個不孝不忠不仁不義的兒子,即將做出亂倫的惡行。
母親睜開眼睛,那雙曾讓我感到無限溫暖的眼眸,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愧疚、渴望、悲傷,還有一絲我無法理解的決絕。她抬起腰,主動將穴口對準我的龜頭,輕輕下沈。
那一瞬間,溫暖緊致的包裹讓我幾乎失控。她的內部濕熱柔軟,像最上等的絲綢,卻又有著驚人的彈性和吸力。我緩緩推進,感受著她身體每一寸的接納和抗拒。當我完全進入時,我們都發出了嘆息——她的嘆息中帶著痛苦,我的嘆息中帶著罪惡的滿足。
我開始抽插,起初緩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贖罪。每一下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母親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呻吟,可隨著我逐漸加快的速度,那些壓抑的聲音還是從她唇間逸出。
「啊…皇兒…慢一點…」她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肌,留下淺淺的抓痕。
「叫我的名字。」我模仿她之前的要求,用力頂到最深處,感受著她子宮口的輕吻。
「淵兒…」她喚出我的小名,這個只有父母才會使用的稱呼。那一刻,我的眼淚終於落下,滴在她雪白的脖頸上。
我們不再說話,只是用身體交流著無法言說的情感。我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像在朝聖,又像在告別。她的手撫過我的頭髮,我的臉頰,我的肩膀,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又像是在記憶最後的溫存。
我的動作逐漸狂野,將她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從後方進入。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深地進入,也讓我清楚地看到我們結合的部位——我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沫,而她雪白的臀部隨著我的撞擊而晃動,形成淫靡的波浪。
她的背部曲線優美,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頭,再到驟然收緊的腰肢,最後是突然擴張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沙漏形狀。我曾無數次在遠處偷偷注視這個背影,如今它就在我手中,隨我擺布,卻讓我感到無盡的悲涼。
「我要你…」我在她耳邊低吼,「我要你為我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嗯…給你…都給你…」母親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她回過頭,眼神迷離,「但是…淵兒…答應我…保護那個孩子…」
她指的是腹中虞昭的骨肉。即使在情慾的巔峰,她仍然不忘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我心中一痛,動作更加猛烈,徬彿想通過這種方式,將那個男人的影子從她體內徹底驅逐。
「我答應你…」我喘著粗氣說,「我會保護他,視如己出…」
這或許是我今夜唯一的真話。那個孩子是無辜的,他或她的出生不是自己的選擇。而我也明白,母親今夜之所以順從,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換取這個承諾。
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我感到龜頭陣陣發麻,精關失守,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與此同時,母親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徬彿想將我永遠留在裡面。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那不是快感的呼喊,而是某種更深層情感的釋放。
我們同時到達頂峰,卻又同時墮入深淵。
結束後,我沒有立即退出,而是就這樣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背部的起伏和心跳。她的肌膚滾燙,汗水和體液混合在一起,散髮出一種獨特的香氣——那是母親的味道,混合著情慾和悲傷的氣息。
良久,我才緩緩退出。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液體從她腿間流出,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我看著她癱軟在床上的身體,那具曾經只屬於父親,後來被虞昭佔有,如今又被我侵犯的身體。它美麗依舊,卻已傷痕累累。
我拉起錦被,蓋住我們赤裸的身體。母親轉過身,面對著我,眼睛紅腫,不知是因為情慾還是淚水。她伸出手,撫摸我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夢。
「對不起…」我們同時說,然後都愣住了。
對不起甚麼?對不起這亂倫的結合?對不起曾經的背叛?對不起無法輓回的過去?對不起注定悲劇的未來?我們都沒有說,也不需要說。
「睡吧。」母親輕聲說,將我攬入懷中,像小時候那樣。她的乳房貼在我的臉上,溫暖而柔軟。我閉上眼睛,聽著她平穩的心跳,漸漸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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