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反殺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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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破空之聲驟起。

「護駕!」禁軍統領大聲呼喊,但已經晚了。無數箭矢從林中射出,直指虞昭。他慌忙舉盾,卻還是被幾箭射中,從馬上跌落。

場面大亂。刺客從林中衝出,與禁軍混戰在一起。我指揮著我的親兵,沒有去救虞昭,而是衝向母親所在的位置。

她正試圖下馬,卻被受驚的馬匹甩落。我飛撲過去,在她落地前接住了她。衝擊力讓我們在地上滾了幾圈,當我停下時,她正被我護在身下。

「承兒…」她驚恐地看著我,手不自覺地護住小腹。

「別怕,」我起身,將她拉起來,「跟我走。」

混戰中,我看見虞昭倒在血泊中,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恨。前朝余黨的首領站在他面前,舉起了刀。

「這是為了我全家三十八口人命。」刀落下,鮮血飛濺。

我捂住母親的眼睛,但她已經看見了。她的身體顫抖著,卻沒有哭。也許,她早已預料到這一天。

回到皇都,局勢迅速平定。虞昭的死在朝野引起震動,但大虞皇族早已凋零——先帝的子嗣大多夭折,僅存的幾位親王也在這些年中被虞昭自己清洗殆盡。

在群臣的擁戴下,母親以皇后身份臨朝聽政。她穿著龍紋鳳袍,端坐在龍椅之側,雖然腹部隆起,卻依然威嚴不可侵犯。那身袍服無法完全掩蓋她傲人的身材,反而因懷孕更添幾分豐滿韻味。

而我,依舊是攝政王,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權力在誰手中。

夜晚,母親宣我入宮。她已搬回棲鳳宮,但這裡的氣氛完全不同了。虞昭的痕跡被全部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母親喜歡的熏香和擺設。

她坐在窗前,身穿寬松的絲綢寢衣,金色長髮披散,腹部明顯隆起。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銀邊。

「他死了,」母親輕撫著肚子,「但他的孩子還在。」

我沒有說話。

「承兒,」她轉頭看我,眼中是我讀不懂的情緒,「如果我讓位給你,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甚麼?」

「保護這個孩子,」她的手在腹部畫著圈,「無論他父親是誰,他是無辜的。而且…他是我的一部分。」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有懇求,有脆弱,有母性的光輝。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在虞昭身下婉轉承歡的皇后,而是我的母親。

「我發誓,」我聽見自己說,「只要我在一天,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這個孩子。」

母親笑了,那笑容如此美麗,又如此悲傷。

幾個月後,母親誕下一名男嬰。生產那日,我在殿外守了一夜,聽著裡面母親的哭喊聲,心中五味雜陳。那孩子身上流著虞昭的血,卻也流著母親的血。

孩子滿月那日,母親在朝堂上宣佈退位,將皇位讓給我。群臣早有預料,三呼萬歲。

登基大典匆匆舉行,我成了新帝。而就在同一天,母親在她安排的幾位言官的建議下,宣佈嫁給我,成為我的皇后。

朝野嘩然,但無人敢公開反對。畢竟,這不是我們第一次打破倫常。

大婚之夜,棲鳳宮紅燭高照。母親——現在是我的皇后了——穿著大紅嫁衣,坐在床邊。那嫁衣剪裁得體,完美勾勒出她產後恢復迅速的豐滿身材。她的乳房因哺乳更加碩大,腰肢卻依然纖細,臀部的曲線圓潤如初。

「承兒,」她輕聲喚我,「如果你嫉妒虞昭…」

「我不嫉妒一個死人。」我打斷她,聲音有些生硬。

母親笑了,那笑容中有一絲苦澀:「那如果我說,我可以為你生更多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

她站起身,嫁衣滑落,露出裡面透明的紗衣。那具身體我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它孕育過我,也曾屬於另一個男人。而現在,它將屬於我。

我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中倒映著燭光,也倒映著我的面容。

「為甚麼?」我問,「為甚麼願意這麼做?」

母親伸手撫摸我的臉,動作輕柔如羽毛:「因為這個天下,只有你和我相依為命了。」

她踮起腳尖,吻上我的唇。那是一個溫柔的吻,帶著眼淚的咸澀和誓言的重量。

紅帳落下,燭火搖曳。在屬於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小心翼翼地進入她的身體,徬彿她是易碎的瓷器。而她緊緊擁抱著我,指甲陷入我的背脊,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窗外,秋風蕭瑟,吹落一地黃葉。宮燈在風中搖曳,將我們的影子投射在窗紙上,交織成一體。

登基後的第三年,母親——我的皇后——生下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一個女兒。她給孩子取名「安寧」,希望她一生平安寧靜。

虞昭的兒子,那個名叫虞念的孩子,被我封為逍遙王,擁有封地而無實權。我遵守了對母親的承諾,善待他如己出。

朝廷逐漸穩定,邊疆安寧,百姓休養生息。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太平盛世。

但只有我知道,每當夜深人靜,母親總會從夢中驚醒,冷汗浸濕寢衣。我問她夢見了甚麼,她從不回答,只是緊緊抱住我,徬彿我會在下一刻消失。

她的身體依舊豐滿性感,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但她的眼中,總有一絲抹不去的憂鬱。那憂鬱在虞念來請安時尤為明顯——她看著那個越來越像虞昭的孩子,眼中會閃過一絲恐懼,隨即是深深的愧疚。

我知道她在愧疚甚麼。她愧疚自己曾與虞昭的歡愛,愧疚自己對他的迎合,甚至愧疚自己生下了他的孩子。儘管她從未說出口,但每一個眼神,每一次顫抖,都訴說著那段往事留下的創傷。

一個冬夜,大雪紛飛,我處理完政務回到寢宮,發現母親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雪景。她只穿著一件薄紗寢衣,豐腴的身體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會著涼的。」我拿過披風為她披上。

「承兒,」她沒有回頭,聲音輕得像嘆息,「你恨我嗎?」

我沈默片刻,從後面抱住她,雙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腹,感受那熟悉的柔軟。「我恨過很多人,但從未恨過你。」

「即使我那麼…不知廉恥?」她的聲音顫抖。

我將她轉過身,直視她的眼睛:「你只是為了生存。在這吃人的宮廷里,我們都做了不得不做的事。」

母親哭了,眼淚無聲滑落。我吻去她的淚水,嘗到了苦澀與咸澀。

那夜,我們在窗前做愛,緩慢而溫柔,徬彿要透過身體的結合,驅散彼此心中所有的陰霾。她的身體依舊熱情回應,但我能感覺到其中的不同——那不是討好,不是表演,而是真實的渴望與依賴。

高潮來臨時,她緊緊抱住我,在我耳邊低語:「我愛你,從你還是我腹中胎兒時,就愛著你。」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我們之間扭曲的關係背後,是一種更加扭曲卻無比堅固的愛。它超越了倫常,超越了道德,甚至超越了理性。它是我們在黑暗宮廷中唯一的燈塔,也是將我們永遠捆綁在一起的枷鎖。

多年後,當我們的孩子都已長大成人,母親的身體終於開始顯現歲月的痕跡。她的眼角有了細紋,乳房不再那麼堅挺,腰肢也不再那麼纖細。但在我眼中,她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一個春日,我們並肩站在皇宮最高的塔樓上,俯瞰整個京城。桃花盛開,如雲似霞。

「還記得嗎?」母親突然說,「很多年前,你父親也曾帶我來這裡。那時你還很小,被奶娘抱著,伸手想抓桃花。」

我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已不再光滑,卻依然溫暖。「我記得。你穿著一件粉色的裙子,笑得像個小姑娘。」

母親靠在我肩上,輕輕嘆息:「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初我們沒有走上這條路,現在會是甚麼樣子?」

「我們會死在宮廷鬥爭中,」我平靜地說,「或者生不如死。」

她笑了,那笑容中有釋然:「是啊,至少我們還活著,還有彼此。」

夕陽西下,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種華麗的悲涼——我們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擁有彼此扭曲卻深刻的愛,卻也永遠失去了普通人的幸福與安寧。

母親的側臉在夕陽中鍍上一層金邊,她的眼中倒映著整座皇城,也倒映著我。我們就像是這座宮殿的一部分,華麗而孤獨,永恆而囚禁。

「承兒,」她輕聲說,「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選擇這條路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她摟得更緊。晚風吹起她的白髮,與我的黑髮交織在一起。

「會的,」最終我說,「因為這條路的盡頭是你。」

母親閉上眼睛,滿足地嘆息。而我們身後的宮殿,在暮色中沈默佇立,見證著又一個黃昏的逝去,等待著又一個黎明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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