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廢材王爺的綠帽生活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太極殿的喧囂如同退潮般迅速遠去,但空氣里仍殘留著刀劍般的銳意和未散的硝煙。當我踏入後宮那片被高牆分割出的、與朝堂截然不同的天地時,耳邊徬彿還回蕩著黃勝永的怒吼、玄悅的尖叫、謝安石字字誅心的諫言,以及那句我自己說出口的、冰冷如鐵的「父皇母后」。
宮女太監們見到我,遠遠便伏地行禮,姿態比往日更加卑微,頭埋得更低。他們不敢看我,也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整個後宮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令人窒息的沈悶。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從宮殿的轉角、簾幕的縫隙、甚至假山花木的陰影里悄悄投來,帶著探究、恐懼、幸災樂禍或別的甚麼複雜情緒。今日朝堂之事,想必已如野火般在後宮每一個角落傳開。
我面無表情,步履未停,朝著虞昭和母親的寢宮方向走去。貼身侍衛在宮門外便自覺止步,這是我早先立下的規矩——在後宮,我無需他們跟隨。
踏入那座名為「昭陽」的宮苑小院,與前殿的肅殺截然不同的聲音便隱隱傳來。
那是肉體拍擊的脆響,混合著女子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偶爾含糊的低吼。
我的腳步頓了一瞬,隨即以一種近乎僵硬的勻速繼續向前。每走近一步,那聲音便清晰一分。啪、啪、啪——是結實有力的撞擊,每一下都帶著年輕人的蠻勁和發洩般的凶狠。
「嗯啊……哈啊……陛下……」
——是母親的聲音,那嗓音平日里或威嚴,或慵懶,或帶著算計的嬌媚,此刻卻被情慾熬煮得沙啞甜膩,尾音破碎得上揚,勾人心魄。
引路的太監早已面紅耳赤,頭幾乎要埋進胸口,抖著身子退到一旁。守在殿門外的幾個宮女更是臉色煞白,眼神驚恐地游離,不敢與我對視,也不敢去聽殿內那愈發激烈的聲響。
我抬手,無聲地揮了揮。
他們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迅速退遠,消失在廊柱和花木之後。
現在,殿門前只剩下我一人。那聲音再無阻隔,清晰得如同就在耳畔上演。
我伸出手,指尖觸及冰涼沈重的殿門。紫檀木的紋理在掌心下清晰可辨。門並未鎖死,或許裡面的人根本不在乎,或許他們認為無人敢在此刻打擾。
微一用力,殿門向內無聲滑開一道縫隙。
更為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龍涎香、女子體香、汗液、以及某種甜膩腥羶的、獨屬於情事的氣味。光線透過門縫,切割開內殿略顯昏暗的空間。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散落一地的衣物。那身今早還穿在母親身上、象徵皇后威儀的深青織金朝服,此刻如同被揉碎的華貴花瓣,胡亂丟棄在光可鑒人的金磚地上。旁邊是明黃色的龍紋常服,同樣皺成一團。再遠處,是胭脂紅的肚兜、素白的中衣、還有……一些更私密的綾羅小衣,色彩曖昧地糾纏在一起。
視線順著衣物向上,越過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嵌螺鈿山水屏風半遮的輪廓,落在了最裡間的龍床之上。
龍床寬闊,鋪著厚厚的明黃錦褥。母親正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以犬伏的姿勢跪趴在床榻中央。她渾身赤裸,一絲不掛,那具我無比熟悉、也曾無數次擁吻愛撫過的豐腴胴體,此刻正以最原始、最屈從的姿態,全然展露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
晨光從高窗透入,恰好落在她身上,為她白玉般的肌膚鍍上一層柔膩的光暈。然而那光暈之下,是清晰可見的、情慾蒸騰出的粉紅,從修長的後頸,蔓延過線條優美的肩背,一直到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她的腰肢依舊纖細,但因趴伏的姿勢和年齡帶來的豐腴,在腰間堆起一絲柔軟的、誘人的褶皺。而腰身之下,那兩團圓潤飽滿如熟透蜜桃的豐臀,正高高翹起,隨著身後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震顫,蕩開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臀肉雪白,緊實而富有彈性,在撞擊下泛起艷麗的紅痕,指印隱約可見。臀縫深深,下方那隱秘的花園入口若隱若現,早已泥濘不堪,晶亮的汁液甚至順著她微微分開的、渾圓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此刻因為跪趴而緊繃,小腿線條流暢,足踝纖細玲瓏,十根腳趾因快感或痛苦而緊緊蜷縮,趾尖染著鳳仙花的淡紅。而她的雙手,正向後伸去,不是推拒,而是用力掰開自己腿根處的飽滿軟肉,將那最私密、最嬌嫩的花唇主動翻開,呈現出內裡嫣紅濡濕的媚肉,方便身後男人的侵入和觀賞。
在她身後,同樣赤著下身的少年皇帝虞昭,正雙手死死掐握著母親那對即便在趴伏狀態下依然沈甸甸垂墜、卻依舊巍峨高聳的巨乳,作為支點,胯部如同打樁般一次次深深撞入母親的身體。他年輕的身體並不算特別健壯,甚至有些清瘦,但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持久的凶狠。每一次挺身,都幾乎將整個囊袋都拍擊在母親濕漉漉的臀瓣上,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聲,伴隨著他喉嚨里野獸般的低吼。
「賤人!逆賊的親娘!朕要插死你!肏爛你!讓你那好兒子看看,誰才是真龍天子!誰才能幹你!」虞昭的臉因興奮和某種扭曲的報復快感而漲紅,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母親光滑的脊背上。他的話語粗鄙惡毒,顯然是朝堂上的羞辱找到了另一個宣洩的出口。
「啊……陛下……好棒……頂到了……要、要肏死臣妾了……嗚……」
母親的回應斷斷續續,聲音甜膩得發顫,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迎合的媚意。她的頭無力地垂在錦褥間,烏黑的長髮凌亂披散,遮住半邊臉頰,露出的另一邊,臉頰潮紅,眼睫濕潤,紅唇微張,喘息急促。她的身體在撞擊下劇烈起伏,胸前被虞昭捏在手中的巨乳不斷變換著形狀,乳尖硬挺如石子,隨著動作摩擦著少年的掌心。
虞昭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動作愈發狂野粗暴。他俯下身,整個胸膛貼在母親光滑的背上,嘴唇在她修長的脖頸和肩胛處貪婪地啃咬吮吸,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緋紅印記。他一邊繼續著腰胯的聳動,一邊喘息著說道:
「果然,韓月那逆賊的親娘……肏起來就是不一樣……你這賤人的子宮……是不是專門為了給皇帝懷龍種生的?吸得這麼緊……這麼軟……啊!」
他深深地一記頂入,母親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尖叫的愉悅哀鳴,雪白的頸項拉出優美的弧線,喉結滾動。
「哈啊……好舒服……又要……又要排卵了……陛下……臣妾……臣妾生孩子的資本……都要被陛下……排清光了呀~~」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自憐自艾的媚態,身體內部似乎發生著劇烈的變化,蜜穴傳來一陣陣絞緊般的吮吸。
「不願意嗎?朕看你舒服得很!排卵的時候……裡面吸得朕魂都要飛了!」虞昭感受到身下甬道突然加劇的、有節奏的收縮蠕動,更是興奮得雙目發紅,撞擊得越發癲狂。
「妾身願意……怎麼會不願意……只要陛下舒服……妾身這就為陛下排卵……給陛下懷上龍子……啊呀!」母親迷離地側過臉,將白皙的脖頸更徹底地暴露給虞昭親吻,原本緊咬的貝齒松開,發出一聲似解脫似歡愉的嘆息。緊接著,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腹痙攣般收緊,一股溫熱的潮湧從兩人緊密結合處迸發,混合著清澈的體液和更為粘稠的、屬於女子的生命精華,淋灕而出,不僅打濕了兩人腿間的毛髮,甚至濺到了身下的明黃錦褥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噴了!你這騷貨!尿了?還是洩了?」虞昭被澆了一身,不怒反喜,動作稍緩,卻依舊深深埋在裡面,享受那高潮後余韻般的緊縮。
母親似乎短暫地失神了,身體癱軟下去,只有臀胯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小貓般的嗚咽。
「張嘴!」虞昭喘息稍定,命令道。他一手仍留戀地揉捏著母親那對飽受蹂躪卻依舊豐挺的雪乳,另一隻手粗暴地捏住母親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
母親順從地張開紅唇,吐出小巧濕潤的舌尖,眼神迷蒙地望著他。
虞昭立刻低頭,含住那截香舌,貪婪地吮吸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這是一個充滿佔有欲和羞辱意味的深吻,良久,他才松開,看著母親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和更加迷亂的眼神,臉上露出得意的、近乎殘忍的笑容。
「賤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麼樣?以後,朕天天都要這麼乾你,乾到你只想做朕的女人,忘了你那逆賊兒子!」他舔了舔嘴角,徬彿在回味。
就在這時,他似乎終於察覺到了門口的光線變化,或者說,他其實早就知道有人來了。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精准地投向站在門口陰影里的我。
他眼中的情慾和得意尚未完全褪去,瞬間又湧上更加濃烈的惡意和報復的快感。他甚至沒有從我母親體內退出,就維持著那緊密相連的姿勢,一邊繼續緩緩挺動腰身,讓依舊半硬的東西在母親濕滑的體內淺淺抽送,一邊扯開一個充滿挑釁的、惡毒的笑容。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攝政王殿下啊?」
虞昭的聲音刻意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怎麼,下了朝堂,不忙著去安撫你那群快要造反的驕兵悍將,倒有閒心跑來聽你親娘怎麼被朕肏得浪叫?」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大半,她試圖回頭,卻被虞昭捏著下巴固定住,只能側著臉,用眼角的余光艱難地看向門口。當她看清真的是我時,那原本潮紅的臉頰瞬間褪去了一些血色,琥珀色的眼眸里迅速堆積起驚慌、羞愧、無措,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哀懇。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卻只發出一聲微弱的氣音。
虞昭察覺到她的僵硬和試圖回避,反而更加興奮。他故意加重了腰間的力道,狠狠往里一頂。
「嗯啊!」母親猝不及防,又被頂出一聲嬌呼,身體再次軟了下去,臉上剛褪去的紅潮又湧了上來,混合著強烈的羞恥感。
「看看,你的好母親,多喜歡朕乾她。」虞昭一邊動作,一邊對我笑道,語氣輕佻得像在展示一件玩物,「韓月,你現在是不是該稱呼朕一聲‘父皇’了?畢竟,朕現在乾的,可是你的‘母后’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殿內回蕩,刺耳至極。
我站在門口,身體里的血液徬彿在這一刻凝固,然後又被怒火燒得沸騰。手指在袖中收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傳來尖銳的疼痛,才勉強維持住臉上那近乎麻木的平靜。我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因為縱慾和得意而扭曲的年輕臉龐,看著他那雙充滿惡意和虛張聲勢的眼睛。
我也看到了母親。看到她被迫維持著那樣不堪的姿勢,看到她眼中交織的屈辱、情慾和對我突如其來的、深切的愧疚。看到她豐腴雪白的身體上布滿的痕跡,看到她因持續承歡而微微顫抖的腿彎。
殿內瀰漫的甜腥氣味讓我反胃。那持續不斷的、細微的肉體摩擦聲和水聲,像鈍刀一樣切割著神經。
但我甚麼也沒做。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冰冷的石像,靜靜地看著這場由我親手促成、如今卻如毒藤般纏繞上我的荒唐戲碼。
虞昭見我不語,只是冷冷看著,似乎覺得有些無趣,又或許是我目光中的寒意讓他心底發虛。但他不肯示弱,變本加厲地折騰起身下的母親。他變換了姿勢,將母親翻過來,讓她仰躺在龍床上,然後分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架到自己肩上,以更深入的角度重新進入,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這個姿勢讓母親的一切暴露得更加徹底。她飽滿的胸脯隨著撞擊像波浪般晃動,腿心處那狼藉的、紅腫的花瓣被粗魯地翻開,吞吐著少年的兇器。她似乎完全放棄了抵抗,甚至在我目光的注視下,身體反而升起一種破罐破摔般的、畸形的興奮。她的呻吟愈發婉轉高昂,手指無助地抓著身下的錦褥,腳趾緊繃,眼神時而迷離地望向身上的少年,時而痛苦地瞥向我,裡面充滿了矛盾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水光。
「陛下……慢些……啊……月兒……不……攝政王他……」她語無倫次,不知是想祈求虞昭停下,還是想對我解釋。
「怎麼?當著你這逆賊兒子的面,被朕乾得更爽了是不是?」虞昭喘著粗氣,汗如雨下,卻依舊不肯停歇,「說!你是不是朕的女人?是不是大虞的皇后?韓月是不是個沒用的廢物?是不是個連自己親娘都守不住的綠帽王八?」
母親在劇烈的衝撞下神智昏沈,被虞昭厲聲逼問,只得顫聲迎合:「是……臣妾是陛下的人……是皇后……韓月他……他是……啊!」她終究沒能完整說出那個侮辱性的詞彙,但話語中的意思已然清晰。
虞昭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哈哈大笑,動作更加狂野,徬彿要將所有的恐懼、憤怒和屈辱,都通過這場性事,施加在這具與我血脈相連的豐腴肉體上,再傳遞給我。
這場當著我的面進行的、漫長而激烈的性事,又持續了近半個時辰。直到虞昭發出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注在母親身體深處,然後重重壓在她身上喘息。
母親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龍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上下布滿了汗水和各種體液,眼神空洞地望著藻井,只有微微顫抖的眼睫顯示出她還活著。
虞昭喘息稍平,從我母親體內退出,隨手扯過一塊布料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後慢條斯理地穿好褲子。他走到我面前,雖然身高不及我,卻努力挺直脊背,臉上帶著饜足和施捨般的神情。
「韓月。。。」
他故意用親暱又帶著蔑視的語調直呼我的名字。
「你看,不是朕逼她,是她自己心甘情願。你的母親,大虞的皇后,骨子裡就是個離不開男人的賤貨。你以為你贏了朝堂,就能贏了一切?」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濃重的精液和汗水的氣味,「看看她現在的樣子,你覺得,她心裡還有你這個兒子半分位置嗎?」
我依舊沈默,只是目光越過他,落在龍床上那具微微起伏的雪白胴體上。母親的呼吸漸漸平復,她慢慢轉過頭,看向我。那眼神複雜得讓我心頭髮冷——有羞恥,有絕望,有一絲殘留的、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對剛才暴烈歡愉的回味,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近乎麻木的空洞。她看著我,嘴唇翕動,卻沒有聲音,最終只是閉上了眼睛,徬彿不忍再看,也無力再看。
「對了,」虞昭像是忽然想起甚麼,轉身走回床邊,俯身摟住母親赤裸的肩膀,手指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流連,「愛妃,我聽太監說,你年輕時曾以劍舞名動安西?尤其是那曲《霓裳破陣》,當年西涼眾將都贊不絕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溫柔,卻比剛才的粗暴更讓人不適。
母親的身體微微一顫,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久遠的追憶,聲音沙啞:「……陛下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寡人想看看。」虞昭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摻雜著一絲誘哄,「愛妃舞給寡人看好不好?」
母親瞥了我一眼,臉上血色盡褪,她艱難地撐起身體,錦褥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滿痕跡的嬌軀。「陛下……妾身如今這般模樣……而且,月……攝政王他還在……」她的聲音低如蚊蚋,帶著哀求。
「就是因為他在,才更要舞。」虞昭的聲音冷了下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怎麼,皇后不願意為朕獻舞?還是說,在你心裡,終究是兒子的看法,比朕的意願更重要?」他的話語里充滿了危險的暗示。
母親渾身一僵,眼中的哀求漸漸被一種木然的屈服取代。她垂下眼簾:「……臣妾不敢。陛下想看,臣妾便舞。」她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好!」虞昭臉上露出笑容,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不過,穿著衣服舞劍多沒意思。」他伸手,從床尾扯過一件東西——那是一件不知何時備好的、極其暴露的「內甲」。說是內甲,實則由細密的銀鏈串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紗片構成,關鍵部位僅有象徵性的遮擋,穿在身上,非但起不到遮掩作用,反而因那半透的材質和緊縛的設計,將身體的曲線和隱秘處勾勒得更加分明,平添無數淫靡誘惑。
「穿這個舞。」虞昭將「內甲」丟在母親身上。
母親看著那件近乎侮辱的衣物,手指顫抖著,卻終究沒有反抗。她在虞昭灼灼的目光和我冰冷的注視下,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將那件「內甲」套在身上。銀鏈冰涼,貼著灼熱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黑紗覆體,胸前的豐盈被托起,頂端嫣紅若隱若現,腰肢被勒緊,下擺短得只能勉強遮住腿根,行動間必然春光盡洩。她原本就未著寸縷,此刻穿上這比不穿更誘人的「舞衣」,那份屈辱和淫艷,幾乎令人窒息。
虞昭滿意地看著,眼中慾火再次升騰。他退開幾步,從牆上取下一柄裝飾華麗的儀仗劍,劍未開刃,但足夠沈重鋒利。他將劍遞給母親。
母親接過劍,入手冰涼沈重。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凝聚起一點昔日的驕傲和儀態,但身體的不適和精神的崩潰讓她步履虛浮。她勉強走到殿中稍空曠處,那裡晨光最盛,將她籠罩其中。
她左手高擎寶劍,劍尖斜指向殿梁,右手平伸,維持平衡。隨即,她左腿緩緩抬起,纖足繃直,腳背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整個人形成了一個兼具力量與柔美的舞劍起手式——金雞獨立,氣貫長虹。然而,因為這個姿勢,她的身體被最大限度地打開、舒展,腋下那片柔軟的、平時絕難示人的肌膚完全暴露,腿根處更是門戶大開,僅有那點可憐的黑紗隨著動作飄蕩,其下風光幾乎一覽無余。
「劍舞之中,此式名為‘展翼’,」母親的聲音乾澀,徬彿在背誦遙遠的教條,她維持著這個吃力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累,是羞,還是別的甚麼,「腋下、胯間……皆需打開,氣息貫通,方能……凌厲如鷹。」她的目光不敢看虞昭,更不敢看我,只死死盯著手中的劍鋒,徬彿那是她唯一的支點。
「愛妃這個樣子……美極了。」虞昭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和粗重的喘息。他再也按捺不住,幾步上前,從後面緊緊抱住了母親。一手環住她的腰腹,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軟和微微痙攣,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入那黑紗之下,覆上她飽滿的臀瓣,用力揉捏。
母親被他抱住,身體猛地一顫,手上的劍差點脫手。但她咬緊牙關,維持著那個「展翼」的姿勢,任由虞昭從背後侵入。這一次,他的動作與之前的暴虐截然不同,變得異常緩慢、溫柔,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情意。他輕輕挺動腰身,將自己再次勃發的慾望,一點點推入母親剛剛承受過蹂躪、尚且濕滑泥濘的幽徑之中。
「嗯……」
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不同於之前的高亢,這聲音里帶著一種被緩慢填滿的、酸脹的異樣感覺。虞昭的溫柔比粗暴更讓她無所適從,身體深處傳來陌生的、被珍惜對待般的錯覺,混合著持續的充實感,竟讓她產生了一絲可恥的悸動。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般全然是屈從和忍受,反而開始不自覺地微微迎合那緩慢的抽送,腰肢輕擺,試圖尋找更舒適的位置。她的眼神越發迷人。
我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收緊,骨節泛出青白。掌心的傷口再次崩裂,溫熱的液體滲出,浸濕了袖口的暗紋。那細微的刺痛,與眼前景象帶來的、幾乎要撕裂胸腔的鈍痛相比,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母親的身體在虞昭堪稱「溫柔」的侵犯下,正發生著極其緩慢、卻異常清晰的改變。
她維持著「展翼」的舞姿,左腿高高抬起,足尖繃直如欲破空。那姿態本該是颯爽而孤高的,充滿了女子少有的英氣與力量感。可如今,這英氣被徹底玷污、扭曲了。銀鏈與薄紗構成的「內甲」緊縛著她的身軀,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將那豐乳、細腰、圓臀的輪廓勾勒得驚心動魄。黑紗之下,雪肌若隱若現,因情動而泛起的粉色蔓延至全身,連抬起的腿根內側、那平時絕難示人的柔嫩之處,都染上了羞恥的緋紅。
腋下,那片平日被衣袖嚴密保護、象徵著女子隱秘與潔白的肌膚,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與晨光中,隨著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散髮出一種混合著成熟體香與情慾汗息的、墮落的氣息。因為高舉手臂的動作,那側乳被拉扯得更加挺翹飽滿,黑紗下乳暈的輪廓和頂端激凸的蓓蕾,幾乎纖毫畢現。
更不堪的是她的正面。虞昭從身後緊緊貼附著,以一種緩慢到近乎折磨的節奏,將自己深埋在她體內。每一次推進與退出,都伴隨著清晰的、黏膩的水聲,那是她身體深處被反復開拓、早已泥濘不堪的證據。她的腰肢被迫隨著那節奏微微擺動,與其說是迎合,不如說是被那持續不斷的填充和摩擦,逼出的生理性反應。平坦的小腹微微痙攣,甚至能隱約看到下方被侵入的、可恥的輪廓起伏。
「呃……嗯……」
母親的呻吟被壓抑在喉嚨深處,變成細碎而顫抖的嗚咽。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劍尖,徬彿那是她僅存的、與過去那個驕傲的、會跳《霓裳破陣》的韓氏貴女唯一的聯繫。可她的眼神卻早已渙散,琥珀色的瞳仁里蒙著一層厚重的水霧,那不是淚,而是被情慾蒸騰、被屈辱浸泡出的迷離。她的臉頰潮紅不退,額角鬢發被汗水浸濕,粘在光潔的皮膚上,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虞昭的嘴唇貼在她汗濕的後頸,輕輕啃噬,舌尖舔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溫柔:
「愛妃的舞姿……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展翼’,翼展得還不夠開,氣息……也不夠穩。」
說著,他環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將抬起的左腿再向上抬高了幾分,身體更加後仰,幾乎完全倚靠在他懷裡。這個動作讓兩人的結合更加深入,也讓母親身體最隱秘的入口,對著門口我的方向,更加「展露無遺」。
「啊!」母親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手上的劍發出嗡嗡的低鳴,幾乎脫手。這個姿勢帶來的深入感和暴露感,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握穩。」虞昭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冰冷如鐵,「劍都拿不穩,如何破陣?」
他一邊說著,腰胯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不再是之前的緩慢研磨,而是變成了一種充滿技巧性的、九淺一深般的抽送。淺時,只在洞口流連,帶來酥麻的癢意;深時,則猛然撞入花心,激得母親渾身緊繃,內裡絞緊。他的手掌也不再滿足於揉捏她的臀瓣,而是順著那緊致的大腿線條向下滑去,撫摸她因抬高而緊繃的腿肌,甚至用手指去逗弄她蜷縮的、染著淡紅鳳仙花汁的腳趾。
「陛下……不……不要碰那裡……嗚……」
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腳趾的敏感被觸及,讓她整個脊背都竄過一陣難言的酥麻。她試圖合攏雙腿,卻因為被架起一條而無法做到,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卻不知這扭動更像是在摩擦迎合。
「為何不要?」
虞昭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低語,「愛妃全身,哪裡不是朕的?這腳踝,這腿……還有這裡面……」他猛地一記深頂,頂得母親昂首嗚咽,「都是朕的。朕想碰哪裡,就碰哪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忽然抽身而出。
冰冷的空氣驟然湧入那被填滿、灼熱濡濕的甬道,帶來一陣空虛的痙攣。母親維持著艱難的舞姿,身體卻因這突如其來的撤離而晃了晃,喉嚨里發出茫然若失的、小動物般的嚶嚀。
「繼續舞。」虞昭退後兩步,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徬彿剛才那場淫靡侵犯的主角不是他。他的目光帶著審視和玩味,掃過母親汗津津的、布滿指痕和吻痕的背部,以及那因為姿勢而被迫門戶大開的腿心,那裡正無法控制地開合翕張,吐出晶亮黏膩的汁液,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晨光下折射出淫艷的光澤。
「讓寡人看看,《霓裳破陣》的第二式,‘攬月回風’。」
母親劇烈地喘息著,高抬的腿終於因為體力不支和精神的崩潰而緩緩放下。她的雙腿都在打顫,幾乎站立不穩,只能勉強用劍尖點地,支撐住虛軟的身體。那「內甲」的黑紗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處起伏,濕漉漉地反射著光,更添淫靡。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認命般的空洞。她不再看我,也不再試圖維持任何尊嚴。手腕一抖,劍鋒划過一個半圓,發出輕微的破空聲。隨即,她旋身,踏步,開始舞動。
動作依稀還能看出昔年劍舞的影子,步伐的移動,腰肢的轉折,手臂的舒展,依舊帶著某種經過嚴格訓練的韻律感。可是,那份屬於劍舞的凌厲、颯爽、破陣殺伐之意,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情慾浸泡過的、綿軟無力的媚態。每一個轉身,那對沈甸甸的雪乳就在黑紗下驚心動魄地晃動顛簸;每一個踏步,腿心處的水光便瀲灧生輝;每一個揚臂,腋下的風光和側乳的輪廓便暴露無遺。
她不是在舞劍,是在用這具剛剛被皇帝盡情享用過的、熟透了的肉體,表演一場活色生香的、專供褻玩的艷舞。
虞昭倚在旁邊的紫檀木桌旁,看得津津有味,眼中慾火重新燃起,越來越旺。他隨手拿起桌上一個冰鎮的玉壺,倒了一杯琥珀色的瓊漿,卻不喝,只是拿在手裡把玩,目光像黏膩的舌頭,舔舐過母親身體的每一寸。
「好,好一個‘攬月回風’!」
當母親一個旋身,因為腿軟而踉蹌,險些摔倒,最終以劍拄地、彎腰喘息時,虞昭撫掌大笑,只是那笑聲里沒有絲毫贊賞,只有赤裸裸的慾望和征服的快感。
「愛妃這腰肢,這臀浪……比年輕女子更勾人。」
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隨即擲杯於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再次走上前,這次沒有從背後,而是面對面,一把奪過母親手中的劍,隨手扔到遠處,發出哐啷一聲。然後,他雙手捧住母親潮紅的臉頰,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看著朕。」虞昭命令道,他的呼吸帶著酒氣,噴在母親臉上。
母親眼神迷亂,被迫與他對視。她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欲念,看到他那張年輕卻因縱慾和權力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告訴朕,」虞昭的聲音低沈而充滿蠱惑,「剛才舞劍的時候,想著誰?是想著當年看你舞劍的先帝?還是想著……門外站著的那位?」
母親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再次僵硬。
「說。」虞昭的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力道加重。
「……臣妾……誰也沒想……」母親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心虛的顫抖。
「撒謊。」
虞昭嗤笑一聲,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那是一個充滿佔有欲和懲罰意味的吻,激烈得幾乎要奪走她的呼吸。良久,他才松開,看著母親被他吻得越發紅腫濕潤的唇瓣,和她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水光,滿意地笑了。
「你想著他,對不對?」
虞昭的指尖滑過她的下巴,脖頸,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隔著那層濕透的黑紗,捏住一顆早已硬挺的蓓蕾,用力揉捻。「想著你的好兒子,站在門外,看著他的母后,如何被朕乾得神魂顛倒,如何穿著這樣的衣服,為朕跳這種舞……你是不是覺得更刺激?更興奮?嗯?」
「沒……沒有……陛下饒了臣妾吧……」母親終於崩潰般地搖頭,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之前未乾的體液,狼狽不堪。
「饒了你?」虞昭的笑容變得殘忍。
「可朕覺得,你明明很喜歡。」
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再次探入那早已不堪的幽谷,指尖輕易地找到那敏感的核心,熟稔地揉按起來。
「看,這裡又濕了,流了這麼多水……比剛才朕乾你的時候還多。」
「啊——!」
母親發出一聲尖銳的、無法抑制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無力地軟倒在虞昭懷裡。她的雙腿緊緊夾住虞昭作亂的手,卻更像是將他的手指更深地納入體內。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擊穿了她殘存的理智,讓她除了喘息和呻吟,再也發不出別的聲音。
「看來,愛妃是真的……很興奮啊。」
虞昭抽出手指,帶出更多晶瑩的絲線。他不再多言,一把將渾身癱軟如泥的母親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殿內一側的軟榻。那軟榻比龍床窄小,鋪著厚厚的西域絨毯,旁邊就是高大的窗櫺,日光毫無遮擋地傾瀉進來。
他將母親扔在絨毯上,動作算不上溫柔。母親悶哼一聲,烏黑的長髮如同海藻般鋪散開來,與身下深色的絨毯形成刺目的對比。她的身體在日光下白得晃眼,黑紗凌亂,銀鏈糾纏,更襯得那具胴體淫靡艷麗到了極致。
虞昭站在榻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褲子。他年輕的身體再次昂然挺立,因為持續的興奮和酒精的作用,顯得更加猙獰。他俯身,雙手抓住母親纖細的腳踝,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腿分開,扛上自己的肩頭。
這個姿勢讓母親的身體幾乎對折,柔軟的腰肢深陷下去,飽滿的臀瓣被迫抬高,最隱秘的花朵徹底綻放,迎接陽光的直射和君王的審視。
「陛下……不要……這裡……光太亮了……」
母親終於恢復了一絲神智,驚恐地試圖用手遮擋,卻被虞昭輕易撥開。
「亮才好,」虞昭喘息著,腰身一沈,再一次深深貫入那濕熱緊致的所在,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直接、凶猛。
「讓朕看清楚,也讓……」
他瞥了一眼依舊站在門口陰影里、徬彿已經化作石像的我,「讓該看的人看清楚,朕的女人,是甚麼樣子!」
他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狂暴的征伐。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溫柔,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蠻的佔有和發洩。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豐腴肉體搗碎、碾爛的力道,囊袋凶狠地拍打在母親已然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沈悶而響亮的「啪啪」聲,混合著肉體激烈摩擦的水聲,在空曠的殿內回蕩。
母親的聲音已經嘶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哀鳴和喘息。她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被高高拋起,又狠狠砸下。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新的指痕和吻痕,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浸濕了身下的絨毯。她的眼神徹底空了,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應,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交界處沈浮。
虞昭伏在她身上,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在她耳邊低吼著污言穢語,極盡羞辱之能事。他提起朝堂,提起我的「背叛」,提起母親如今的「下賤」,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扎進母親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也通過這詭異的連接,傳遞到我的耳中。
我站在那裡,看著。
看著我的母親,這個曾經屬於我的高貴王妃,這個安西都統,鎮北軍元帥,如今像最下等的娼妓般,在明亮的日光下,被年輕的皇帝肆意玩弄,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響。
看著那個我本該稱為「皇弟」的少年,在我母親身上發洩著他對我所有的恐懼、嫉妒和扭曲的恨意。
看著這場由權力、慾望、背叛和扭曲親情共同釀造出的、永無止境的噩夢。
時間失去了意義。或許只有一刻鐘,或許長達一個時辰。直到虞昭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身體劇烈顫抖,將所有的灼熱和惡意,盡數灌注在母親身體最深處。而母親幾乎在同一時刻,迎來了又一次劇烈的高潮,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反弓,脖頸後仰,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淒厲的哭喊,隨即如同斷線的木偶般,徹底癱軟下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
虞昭趴在母親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大顆大顆滴落。良久,他才緩緩退出,毫不留戀地起身,隨意擦拭了一下,穿上衣物。
母親依舊躺在絨毯上,一動不動,雙眼空洞地望著藻井上方精美的彩繪,任由腿間混雜著兩人體液的濁白緩緩流出,玷污了身下昂貴的絨毯。她的身體布滿了青紅紫白的痕跡,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後、零落成泥的牡丹。
虞昭整理好衣冠,臉上帶著徹底的饜足和一種近乎虛脫的疲憊,但眼神卻銳利如刀,再次看向門口的我。
「攝政王,」
他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啞,卻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
「看夠了嗎?」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口腔里瀰漫著鐵鏽般的腥甜。我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的冰冷和平靜,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陛下龍精虎猛,臣....」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地響起,每個字都像沙礫在摩擦。「嘆為觀止。」
虞昭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旋即,他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像是得意,又像是警惕。
「哼,知道就好。韓月,記住你今天看到的一切。記住誰才是這座皇宮、這個天下,還有……」
他瞥了一眼榻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母親,「這個女人的主人。」
他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屬於我母親的情慾氣息。「朝堂上,你或許能呼風喚雨。但在這裡,在朕的後宮,在朕的床上,」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你甚麼都不是。連你親娘,都只是朕的玩物。」
我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袖中的手,指甲已經深深嵌入了舊傷之中,鮮血順著指縫,無聲滴落在地面的金磚上,留下幾個幾乎看不見的暗紅圓點。
虞昭似乎覺得無趣,也或許是體力消耗太大,他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不耐和驅趕:「退下吧。朕和皇后,要歇息了。」他特意加重了「皇后」二字。
我沒有動,目光越過他,再次落在那具了無生氣的雪白胴體上。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終於,她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轉過頭,看向我。
四目相對。
她的眼中,沒有了之前的驚慌、羞愧、哀懇,也沒有了情慾的迷離。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死寂的灰敗。那灰敗之中,卻又隱隱透著一絲極淡的、近乎絕望的依戀,像溺水之人看向岸邊最後一點模糊的光影,明知無法觸及,卻仍忍不住凝視。
然後,她極其輕微地,對我搖了搖頭。
那動作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但我知道她在說甚麼。
她在說:走吧。
她在說:別看了。
她在說:忘了吧。
惡心。反胃。怒火灼燒著五臟六腑。
但我只是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然後,我轉過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嘔的交纏,邁步向殿外走去。
我的動作顯然出乎虞昭的預料。他大概以為我會暴怒,或至少會流露出更多痛苦。我的冷漠離去,反而讓他精心策劃的羞辱徬彿一拳打在了空處。
「韓月!」
他在我身後猛地拔高聲音,充滿了被無視的惱羞成怒,「你就這樣走了?你親娘被朕乾得浪叫求饒,自願給朕當母狗,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的腳步未停。
「你有種就殺了朕!不然就把江山還給朕!否則,朕就天天這麼乾她!當著你的面乾她!讓全天下都知道,你韓月的親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騷的賤貨!」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某種破罐破摔的瘋狂而尖利起來,在空曠的宮殿里回蕩。
我終於在殿門口停下,但沒有回頭。清晨的陽光從廊外照入,在我腳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門檻陰影。我的聲音比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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