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廢材王爺的綠帽生活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陛下與皇后閨閣之樂,臣不便置喙,亦無興趣過問。」
我微微側首,余光能瞥見殿內龍床上那兩具依舊相連的身體,「只是,陛下需謹記,未經臣之允許,您不得離開皇宮半步。」
我頓了頓,語氣驟然降至冰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否則,若發生些甚麼‘意外’,便不好說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當年三皇子虞景炎還有南楚司馬睿的後塵吧?」
殿內瞬間陷入死寂。連母親似乎都從情慾中驚醒,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虞昭摟著母親的手臂僵住了,臉上那瘋狂得意的表情凝固,繼而轉為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極致憤怒的蒼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想怒罵,但觸及我冰冷側影的眼神,那話語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先帝最優秀的三皇子的下場,是懸在所有虞氏皇族頭頂的利劍。而我,正是執劍人。
幾息之後,虞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大笑。那笑聲嘶啞、癲狂,充滿了絕望的自嘲和最後的虛張聲勢。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攝政王!寡人明白了!傀儡!對,寡人就是個傀儡!」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猛地將懷中的母親摟得更緊,幾乎是拖拽著她,幾步走到殿中一根盤龍金柱旁。
「可是韓月!」他止住笑,眼神猙獰地盯著我的背影,「就算寡人是傀儡又如何?!你這個攝政王,天下權柄在握,還不是主動把你親娘洗乾淨了送到寡人床上,求著寡人肏她?!」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
「你看看她!」他粗暴地扳過母親的身體,讓她雙手扶著冰冷的盤龍柱,背對著他,高高翹起那裹著透明絲甲、卻比全裸更淫靡的雪白巨臀。「看看這身段,這屁股!是你韓月的親娘!可現在,她是寡人的女人!寡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貼上去,就著這個姿勢,再次狠狠撞入母親的身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凶猛,徬彿要將所有恐懼和憤怒都發洩在這具肉體上。撞擊柱子的悶響和肉體拍擊的脆響交織。
「你贏了江山又如何?韓月,你輸了!你連自己親娘都守不住!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輸家!哈哈哈哈!」
他在母親身後瘋狂聳動,一邊喘息一邊嘶吼,徬彿只有這樣,才能驅散我剛剛那句話帶來的刺骨寒意。
母親被迫扶著柱子,承受著身後暴風驟雨般的侵襲,她似乎已無力思考,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和斷續的嗚咽。絲甲凌亂,長髮披散,雪白的臀肉在劇烈的撞擊下泛起鮮艷的紅色。
我沒有再停留,甚至沒有聽完他最後的叫囂。徑直跨出了昭陽宮那沈重而華麗的殿門。
身後,那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肉體撞擊聲、少年皇帝癲狂的笑罵,以及龍涎香與情慾腥羶混合的糜爛氣息,都被我決絕地關在了門內。
跨過門檻的瞬間,我聽到身後傳來虞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某種掌控一切後的空虛:「來人,伺候皇后沐浴。弄乾淨點。」
宮女太監們不知從哪個角落無聲地湧出,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繞過我,進入那間瀰漫著濃重情慾氣味的宮殿。
我走出昭陽宮,午後的陽光刺眼而灼熱,與殿內那種淫靡昏暗的氛圍截然不同,卻同樣讓我感到冰冷。
我沒有回頭。
一次也沒有。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正如那些在暗處窺伺的眼睛所預料的那般,皇帝虞昭的「瘋狂」,並未隨著那日午後在昭陽殿內、當著我的面那場漫長的、極具羞辱性的侵犯而結束或稍減,反而像是被徹底打開了某個閘門,從此一髮不可收拾。
他不再滿足於在寢宮之內。皇宮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成了他宣示主權、踐踏倫理、並以此凌遲我神經的舞台。
御花園,假山之畔。
那是母親年輕時最愛流連的地方,奇石嶙峋,曲徑通幽,夏日里草木葳蕤,繁花似錦。我曾無數次在那裡見到她身著華服,與命婦賞花品茗,或獨自憑欄,背影雍容而略帶寂寥。
可如今,那裡成了她新的受難地。
我「每日偷偷進皇宮偷窺」,這並非虛言。一種我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近乎自虐的衝動驅使著我。或許是出於某種扭曲的「監護」心態,或許是想確認母親是否還「活著」,又或許,只是想讓自己痛得更徹底,以便將那痛楚轉化為更冰冷的恨意與算計。
我熟悉皇宮的每一條密道,每一處視覺死角。我總能找到最隱蔽的角度,如同最耐心的獵人,或者,最卑劣的窺淫者。
那一日,夕陽將天空染成淒艷的橘紅色,為御花園鍍上一層暖昧的金邊。我藏身於一座更高假山的岩縫之後,透過稀疏的花木,恰好能俯瞰下方不遠處,另一座造型奇特的太湖石洞。
然後,我看到了他們。
母親穿著的是尋常宮裝,湖藍色的錦緞宮裙,外罩一件杏色薄紗披帛,發髻梳得一絲不苟,插著簡單的珠翠。從背影看,依舊是那個端莊持重的皇后,正在園中「散步」。
虞昭則穿著便服,跟在她身後半步,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介於少年頑劣與帝王陰鷙之間的笑容。
他們走到那石洞前,洞口藤蘿垂掛,頗為隱秘。虞昭忽然伸手,一把將母親拉了進去。
我的呼吸一滯。
石洞內空間不大,且有回音。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在寂靜的黃昏,聲音也能斷斷續續傳來。
「陛下……不可……此處……」是母親驚慌壓低的聲音。
「有何不可?」虞昭的聲音帶著笑意,卻不容置疑,「寡人覺得此處甚好。僻靜,涼爽,還能聽到外面的鳥叫。」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母親一聲壓抑的驚呼。
「別……陛下……會有人……」
「誰敢看?」虞昭的聲音冷了下來,「朕倒要看看,哪個不怕死的,敢來打擾朕和皇后的雅興。」
掙扎的聲音很快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肉體擠壓和親吻的聲響。
我死死扣住粗糙的岩石,指腹被磨破,卻感覺不到疼。目光死死盯著那藤蘿遮掩的洞口。夕陽的光線斜射入內,我能看到洞壁上晃動交疊的人影。
母親被按在了冰涼潮濕的石壁上,湖藍色的宮裙被高高掀起,堆疊在腰間,露出下面素白的中褲。中褲很快也被褪下,掛在腳踝。杏色的披帛滑落在地,沾染了泥土。
虞昭就站在她身後,甚至沒有完全脫下自己的褲子,只是解開了束縛,便急切地侵入了那片他早已熟悉的領地。
「呃啊……慢點……石頭……硌……」母親的聲音帶著痛苦,身體不安地扭動,試圖避開背後粗糙石壁的摩擦。
「忍著。」虞昭的聲音帶著喘息和興奮,「誰讓你穿這麼多?礙事。」他一邊動作,一邊低下頭,啃咬母親的後頸和肩膀,宮裝的領口被他扯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這裡不同於寢宮,空間狹小,動作難以舒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壓抑的、急於宣洩的凶狠。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石洞內回響,混合著母親壓抑的嗚咽和虞昭粗重的喘息,竟有種野合的、原始而淫穢的刺激感。
更令我血液逆流的是,透過藤蘿縫隙,我隱約能看到母親的側臉。她被迫貼在石壁上,臉頰擠壓著冰冷凹凸的岩石,秀眉緊蹙,眼睫濕漉,紅唇被咬得幾乎出血。那表情並非全然是痛苦,在某個瞬間,當虞昭深深撞入時,她的眼尾會不受控制地暈開一抹媚紅,喉嚨里溢出的聲音也會變調,帶上難以掩飾的、被強行開發出的快意。
她的一隻手無力地撐在石壁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另一隻手,卻向後伸去,不是推拒,而是……緊緊抓住了虞昭腰間龍紋玉帶的邊緣,徬彿那是她在洶湧情潮中唯一的浮木。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根淬毒的針,狠狠扎進我的眼底。
虞昭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動作更加猖狂,言語也更加不堪:「怎麼?皇后娘娘,在這野地裡,是不是比在龍床上更夠味?嗯?說,喜不喜歡朕這樣乾你?」
「……喜……喜歡……」母親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卻又像摻了蜜。
「大聲點!讓這假山,讓這花園,讓這天地都聽聽!」虞昭低吼著,更加用力地衝撞。
「啊——!喜歡……臣妾喜歡……陛下……用力……」
母親終於崩潰般地喊了出來,那聲音不再壓抑,帶著破罐破摔的放浪,回蕩在小小的石洞里,也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夕陽的最後一絲余暉沈入西山,御花園陷入朦朧的昏暗。石洞內的動靜漸漸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聲響。
過了許久,虞昭才率先整理好衣衫,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饕足後的慵懶。又過了一會兒,母親才步履蹣跚地走出石洞。她的宮裙皺得不成樣子,發髻鬆散,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額角,臉上紅潮未褪,眼神飄忽。她彎腰,有些艱難地拾起地上的披帛,胡亂裹在身上,試圖遮掩脖頸和胸前的痕跡。
她沒有立刻跟上虞昭,而是站在原地,抬頭望向暮色漸濃的天空,側臉的線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異常脆弱而迷茫。良久,她才低下頭,緩緩地、一步一步,朝著虞昭離開的方向走去,背影消失在漸起的宮燈光暈里。
我依舊藏在岩縫中,直到夜色徹底吞沒花園,四肢因為長時間的僵硬而麻木冰冷。
這僅僅是一次。
還有太液池畔。
那是引活水而成的宮中大湖,夏日荷葉田田,蓮花亭亭。月色好的夜晚,水波粼粼,倒映著星月與宮闕,美不勝收。
我伏在臨水閣樓二層的黑暗角落里,窗櫺開著一道縫隙。下方不遠處的漢白玉欄桿旁,身影熟悉得刺眼。
母親只穿著一件輕薄的、近乎透明的紗質寢衣,長髮披散,赤著雙足,倚在欄桿上,望著池中的月色倒影。夜風吹拂,紗衣貼體,勾勒出她豐腴成熟的曲線,衣擺飄動間,修長筆直的雙腿若隱若現。
虞昭從身後靠近,摟住她的腰,手掌輕易地探入那層薄紗,握住一團豐膩。
「陛下……水邊涼……」母親微微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有朕在,怎麼會涼?」虞昭在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開始撩起她的紗衣下擺。
「別……會掉下去……」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手扶住了欄桿。
「掉下去又如何?」虞昭輕笑,動作不停,「正好,朕還沒試過在水里要你。」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她的紗衣褪至腰間,讓她上半身幾乎完全裸露在清涼的夜風與朦朧的月色下。然後,他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漢白玉欄桿上,背對著他,翹起了那渾圓飽滿的雪臀。
太液池的水波輕輕拍打著岸邊的基石,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掩蓋了部分聲響,卻又讓某些聲音,比如肉體拍擊的脆響、混合著水聲的黏膩摩擦、以及母親被頂撞得斷續破碎的呻吟,變得更具一種淫靡的韻律感。
月光如水,灑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劇烈晃動的臀瓣上,鍍上一層清冷又淫艷的銀輝。她的臉埋在臂彎里,我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亂的長髮隨著身後凶猛的撞擊而凌亂飛舞,看到她撐在欄桿上的手指節用力到發白,卻又在每一次深入時,無助地蜷縮。
玉宇旁的、最原始的交媾。
這一次,母親甚至沒有太多的言語抗拒,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先於她的意志,熟悉並適應了虞昭在各種場合、各種姿勢下的索取。她的呻吟變得更加婉轉綿長,腰肢甚至在無意識地配合著身後的節奏款擺,徬彿在與池水的波光、蓮葉的搖曳共舞一場墮落的夜曲。
虞昭的喘息聲混合著得意:
「看,連這太液池的蓮花,都沒你騷……沒你會搖……」
「陛下……別說了……啊……輕點……要去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被填滿的、瀕臨爆發的快意。
最終,她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近乎嗚咽的尖叫,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大量的愛液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漢白玉的地面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澤。
虞昭也在不久後釋放在她體內,兩人維持著那個姿勢,在夜風中喘息。良久,虞昭才退開,隨意地整理著自己。
母親則癱軟地滑坐到地上,背靠著冰冷的欄桿,紗衣凌亂地堆在腰間,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白得驚心,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遠處黑暗的水面。她沒有立刻起身整理,就那麼坐著,像一尊被玩壞後丟棄的玉像。
還有在宮中藏書閣深處,充斥著陳舊書卷氣味的陰影里;在早已廢棄不用的、前朝妃子沐浴的溫泉湯池邊;甚至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於宮中祭祀祖先的祠堂偏殿廊下……
虞昭的「創意」似乎無窮無盡,而母親,從最初的驚恐、抗拒、羞恥,到後來的麻木、承受,再到最近,我驚恐而絕望地發現,她似乎開始……迎合,甚至,主動。
那天午後,還是在御花園,但換了一處開滿芍藥的花圃。陽光明媚,花香馥郁。
我並非特意去「偷窺」,只是在前往另一處宮苑處理一些暗樁事務時,偶然路過一道月洞門,眼角余光瞥見了那抹熟悉的、今日穿著異常嬌艷的桃紅色宮裝的身影。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腳步,隱身在茂密的薔薇花架之後。
母親獨自一人坐在花圃旁的青石上,似乎在賞花。但她的姿態……與往日大不相同。她沒有正襟危坐,而是斜倚著,一手支頤,腰肢款擺,將那桃紅宮裙包裹下的豐腴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裙擺被她有意無意地撩起了一些,露出一截穿著精緻繡鞋和白襪的、纖細玲瓏的腳踝。
她的臉上薄施脂粉,比平日更為明艷,眼角眉梢,竟流露出一絲久違的、屬於成熟女子的風情與……媚意。那不是少女的嬌羞,而是被徹底滋潤、開發後,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慵懶而誘人的熟韻。
她在等人。
沒過多久,虞昭的身影出現在小徑另一端。他顯然也沒帶太多隨從,腳步輕快,看到母親時,眼睛一亮。
母親見到他,並未起身行禮,反而抬起手,用團扇半遮著臉,朝他嫣然一笑。那笑容,帶著鈎子。
虞昭立刻快步走了過去,挨著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摟住了她的腰。
「陛下今日怎麼有空來這偏僻處?」母親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身子也軟軟地靠向虞昭。
「想你了。」虞昭低頭聞了聞她的發香,手開始不老實,「這身衣服……很襯你。」
「陛下喜歡就好。」母親嬌笑著,不但沒有躲避,反而將身體更緊地貼向他,仰起臉,主動送上紅唇。
兩人就在那青石上,在燦爛的陽光下,在怒放的芍藥叢中,忘情地擁吻起來。吻得激烈而投入,嘖嘖有聲。母親的手臂環上了虞昭的脖頸,身體幾乎要融化在他懷裡。
吻了許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虞昭的眼神已經燃起火焰,手急切地探入母親的衣襟。
「陛下……急甚麼……」母親嬌嗔著,卻伸手按住了虞昭解她腰帶的手,眼波流轉,看向旁邊的花圃,「這芍藥開得正好,陛下不覺得……比寢宮里更有意趣麼?」
虞昭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眼中慾火更盛:「愛妃……真是越來越懂朕的心意了。」
母親輕笑一聲,主動站起身,拉著虞昭的手,走向那花叢深處。她尋了一處開得最盛、枝葉最為茂密的芍藥花叢,轉身,面對著虞昭,開始自己解開腰間的絲縧。
桃紅色的宮裙如同花瓣般層層散落,露出裡面同樣嬌艷的肚兜和褻褲。然後,連這些也除去了。
她就那麼赤身裸體地,站在明媚的陽光下,站在絢爛的花叢中。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修長的腿……每一寸肌膚都在日光下閃爍著健康誘人的光澤,與周圍嬌艷的花朵爭奇鬥艷。
她朝虞昭伸出手,笑容嫵媚而大膽:「陛下,來呀。」
虞昭低吼一聲,撲了上去,兩人瞬間滾倒在厚軟的花叢之中,壓倒了一片絢麗的芍藥。花瓣紛飛,落在他們赤裸交纏的身體上。
這一次,我看得異常清楚。母親的臉上沒有半分被迫的屈辱,只有全然的投入和享受。她主動分開雙腿,迎接虞昭的進入,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呻吟放浪而高亢,甚至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去索取。她的手指深深抓入虞昭的背脊,在他年輕的身體上留下激情的抓痕。
陽光熾烈,花影繚亂,肉體拍擊聲、喘息聲、呻吟聲、花瓣被碾碎的細微聲響,混雜著濃郁的花香和情慾的氣息,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也極度墮落的春宮圖。
我站在薔薇架後,渾身冰冷,如同墜入數九寒天的冰窟。
那個曾經高華端莊、讓我敬愛又依戀的母親,那個在昭陽殿中還會對我流露出愧疚與哀懇的母親,那個在假山洞里尚存一絲羞恥與掙扎的母親……不見了。
眼前這個在光天化日、花叢之中,主動邀歡、縱情享樂的女人,陌生得讓我心驚,也讓我心底最後一絲關於「拯救」或「輓回」的微弱火光,徹底熄滅了。
她不再是被迫的「母狗」。
她是自願的。
甚至,是樂在其中的。
這個認知,比之前目睹的所有暴行,都更讓我感到一種徹骨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絕望。
我緩緩地、悄無聲息地後退,離開了那片被情慾和花香籠罩的區域。
轉身的剎那,我似乎聽到花叢深處,傳來母親一聲極致歡愉的、拉長的媚叫,以及虞昭滿足的喘息和低語:「騷貨……真想死在你身上……」
我加快了腳步,幾乎是逃離般,離開了御花園。
回到王府,我獨自坐在書房最深的陰影里,整整一夜,未曾動彈。眼前反復浮現的,是母親在日光花叢中那具白得耀眼的、主動綻放的胴體,和她臉上那全然沈浸於慾望的、嫵媚而放縱的笑容。
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不只是母親。
或許,也包括我。
朝堂上的鬥爭依舊激烈,黃勝永、謝安石、玄悅……各方勢力暗流洶湧。我冷靜地佈局,精准地打擊,一步步鞏固著我的權勢,削弱著虞昭本就脆弱的基礎。
但每當夜深人靜,或獨自一人時,那些在皇宮各個角落窺見的、關於母親和虞昭的淫靡畫面,便會不受控制地闖入腦海,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痛楚和冰冷的怒意。那怒意不再僅僅針對虞昭,也開始隱隱指向那個逐漸沈溺、甚至開始享受這種扭曲關係的女人。
我依然會「偷窺」,幾乎成了一種病態的習慣。我想知道,這墮落,究竟有沒有底線。
答案是沒有。
秋日,宮中舉行了一場小型的家宴,名義上是慶祝某個不太重要的節氣。虞昭大概是想顯示他的「孝心」和「家庭和睦」,特意邀請了包括幾位太妃、公主在內的一些皇室女眷,母親自然以皇后身份主持。
宴席設在臨水的暖閣,四面軒窗敞開,可以看到外面庭院裡的菊花開得正好。絲竹悅耳,觥籌交錯,表面上倒也一派和樂。
我作為攝政王,亦在受邀之列,席位就在虞昭下首。母親坐在虞昭身旁,穿著正式的皇后禮服,妝容精緻,舉止得體,微笑著與眾人應酬,徬彿還是那個無可挑剔的國母。
然而,酒過三巡,氣氛微醺之時,異樣開始顯現。
虞昭的手,在桌案的遮掩下,極其不老實。我坐在側面,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探到了母親禮服寬大的袖擺之下,沿著她的小臂向上摸索。
母親的脊背瞬間繃直了一瞬,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甚至更加柔媚地側頭看了虞昭一眼,低聲說了句甚麼,似是嬌嗔。但她的身體,卻在虞昭手指的撩撥下,微微地、不易察覺地顫抖起來。
虞昭得寸進尺。他的手指竟然探入了母親禮服交疊的襟口,在她高聳的胸脯邊緣流連。
母親的臉頰飛起兩抹紅暈,不知是酒意還是情動。她端起酒杯,借飲酒的動作微微側身,試圖避開,但虞昭的手如影隨形。
席間眾人似乎並未察覺這桌下的暗流湧動,依舊談笑風生。只有我,還有坐在母親不遠處、一位年長而精明的太妃,似乎微微蹙了一下眉,但隨即垂下眼簾,裝作甚麼都沒看見。
暖閣內炭火溫暖,熏香裊裊。母親似乎越來越難以忍受桌下的騷擾,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也開始迷離,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就在這時,樂師換了一首較為舒緩的曲子。虞昭忽然湊到母親耳邊,低聲說了句甚麼。
母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和懇求,但虞昭的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隱隱的威脅。
眾目睽睽之下,母親緩緩放下了酒杯。她扶著桌案,似乎有些不適地站起身,對著席間眾人歉然一笑,聲音有些微的沙啞:「本宮有些氣悶,出去透透氣,諸位慢用。」
虞昭也笑道:「皇后怕是多飲了幾杯,朕陪你去走走。」說著,也站起身,很自然地扶住了母親的手臂。
兩人相攜離席,走向暖閣外通往庭院的小門。
席間安靜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喧鬧,似乎無人覺得有何不妥。
我卻坐不住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我藉口更衣,也悄然離席,沒有驚動任何人。
我沒有走向淨房,而是繞到暖閣另一側,那裡有一排高大的梧桐樹,樹下陰影濃重,恰好能窺見暖閣側後方,連接著一處更為僻靜的、用於夏日賞荷的臨水敞軒。此刻敞軒無人,只有檐下的宮燈在秋風中輕輕搖曳。
果然,我看到虞昭摟著母親,並沒有走遠,而是徑直走進了那處敞軒。敞軒三面透空,僅以竹簾半卷,裡面設著桌椅和一張供小憩的軟榻。
一進入敞軒,虞昭便迫不及待地將母親按在了支撐敞軒的朱紅圓柱上,急切地吻了上去,手再次探入她的衣襟,這次是毫無顧忌地揉捏。
「陛下……別……會有人……」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親吻堵住。
「都去宴席了,誰會來?」虞昭喘息著,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撩起她厚重的禮服下擺。「寡人等不及了……看著你在席間那端莊的樣子,就想立刻撕了你這身衣服……」
「唔……輕點……禮服……會皺……」
「皺了又如何?」虞昭已經扯開了她腰間的縧帶,繁復的禮服層層散開,露出裡面單薄的襯裙。他撩起襯裙,直接褪下了她的裘褲。
母親半推半就,身體卻已經軟了下來,倚在柱子上,任由他為所欲為。她的禮服上衣還勉強掛在身上,但前襟大開,露出裡面繡著鴛鴦的艷紅色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的胸脯。下身則幾乎完全赤裸,襯裙被卷到腰間,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虞昭甚至沒有完全脫下自己的褲子,只是解開了束縛,便急不可耐地挺身而入。
「啊!」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雙手緊緊抓住了身後的圓柱。
敞軒雖然僻靜,但並非完全封閉。秋夜的涼風吹拂著半卷的竹簾,發出輕微的嘩啦聲,也送來了庭院裡隱約的絲竹和笑語。而這邊的動靜,儘管兩人極力壓抑,但那肉體碰撞的悶響、粗重的喘息、還有母親抑制不住的、細碎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依然清晰可聞。
更讓我渾身血液凍結的是,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母親的臉。
她的頭被迫後仰,靠在冰冷的柱子上,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劇烈顫抖,臉上交織著極致的羞恥和同樣極致的快感。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欲滴,時而張開,吐出灼熱的氣息和破碎的音節。當虞昭深深撞入時,她會不受控制地揚起脖頸,喉嚨里發出幼貓般的嗚咽,眼角沁出晶瑩的淚珠,但那淚珠很快被她自己伸出的舌尖舔去,動作帶著一種妖異的媚態。
她的身體,她的反應,無不表明她正在這場於公開場合邊緣進行的、危險而刺激的交合中,逐漸沈淪,甚至……品嘗到了別樣的、墮落的樂趣。
虞昭顯然也很興奮,他一邊動作,一邊還在母親耳邊說著污言穢語:「聽到沒有……那邊的笑聲……你的那些妯娌、小姑……就在不遠的地方飲酒作樂……而她們的皇后……正在這裡……被朕乾得流水……」
「別說了……陛下……求求你……啊!」母親被他話語刺激得更加敏感,內裡一陣緊縮。
「不說?那你自己說……說你是誰?」虞昭逼迫著。
「臣妾……臣妾是陛下的……是陛下的女人……」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順服。
「還有呢?是誰的母后?」虞昭不依不饒,動作猛地加重。
母親渾身一顫,目光下意識地、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般,投向了敞軒外梧桐樹下的陰影——我的藏身之處!儘管她知道我可能在那裡,儘管她知道我正在看著,但在情慾的浪潮和虞昭的逼迫下,她竟然顫聲答道:「是……是韓月的……母后……」
「那現在呢?」虞昭狠狠頂撞,「被朕乾著的,是誰的女人?」
「……是陛下的……是陛下一個人的……嗚……韓月……他甚麼都不是……啊!」在激烈的衝撞和言語的羞辱雙重刺激下,母親終於崩潰地喊出了口,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達到了高潮。
虞昭也在她體內釋放,兩人維持著相連的姿勢,在柱子上喘息。
秋風穿過敞軒,帶來遠處宴席殘存的暖意和此間淫靡的涼意。母親赤裸的下身在風中微微顫抖,腿間混合的體液緩緩滴落,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良久,虞昭才退出,開始整理自己。
母親則順著柱子滑坐到地上,禮服凌亂地堆在身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她沒有立刻起身,徬彿耗盡了所有力氣,也徬彿……無所謂了。
虞昭整理好衣衫,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丟下一句:「收拾乾淨,早點回來。」便轉身,先行離開了敞軒,朝著暖閣宴席的方向走去。
敞軒內,只剩下母親一人,癱坐在冰涼的地上,像一朵從枝頭墜落、碾入塵土的名貴花朵。
我依舊藏在樹影里,沒有動。夜風吹得我渾身發冷。
母親坐了很久,才慢慢地、極其緩慢地開始整理自己。她將褪至腳踝的裘褲拉上,將捲起的襯裙放下,再將散開的禮服一層層拉攏,系好縧帶。動作機械而遲緩。
最後,她扶著一旁的桌椅,艱難地站起身。她的腿還在發軟,腳步有些虛浮。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敞軒邊緣,扶著欄桿,望向遠處暖閣明亮的燈火和隱約的人影。然後,她轉過頭,目光再一次,精准地投向我藏身的方向。
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洞,也不再哀懇。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有深重的疲憊,有揮之不去的羞恥,有認命般的麻木,但在這之下,我還看到了一絲……近乎挑釁的、破罐破摔般的平靜,甚至是一縷極淡的、難以言喻的……釋然?
她看著我所在的方向,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個自我解嘲的弧度。
然後,她轉回頭,整理了一下鬢發和衣襟,挺直了脊背——儘管那脊背或許還在微微顫抖——邁著依舊有些虛浮、卻努力維持端莊的步子,一步一步,朝著暖閣明亮的、屬於「皇后」和「宴會」的世界走去。
她的背影,在宮燈的映照下,拉得很長,很長。
我緩緩從樹影中走出,站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望向她消失的方向。秋風蕭瑟,捲起幾片枯黃的梧桐葉,盤旋落下。
幾日後,乘著虞昭去太廟祭祖的機會,我主動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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