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母親和我的計劃是。。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然後我聽見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動甚麼似的。
「當然可以。你永遠是我的兒子。」
她說完這句話,又邁開了步子。那兩條藏在裙裾下的長腿交替著向前,腰肢輕擺,臀波微漾,一步一步走向正殿深處那個男人的所在。
我沒有回頭。我怕她看到我眼眶里那些不肯掉下來的東西。我只是站在那裡,站在滿地膝蓋印痕的院子里,聽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聽著另一個男人站起來迎接她的細微聲響,聽著蒸汽機的轟鳴響徹整個皇城。
我的母親,我的妖後,我的刀。
新時代來了。可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會變。
第二天,我回到皇宮。
太監們推開那兩扇雕花木門之前,我其實已經聽見了裡面傳出來的細微聲響。那種黏膩的、唇舌交纏才會發出的嘖嘖水聲,像是甚麼軟體動物在潮濕的泥地裡蠕動,帶著一股讓人後脊發麻的曖昧。我的手搭在門環上,頓了一頓。
身後的大學士王鍇還在跟我絮叨著江南鹽運的事。他是少數幾個出生於農家的大學士,也是我今天故意選來當見證的人。而禁軍副統領玄鳳則始終安靜得像一抹影子,臉上的茫然和她姐姐玄悅嫁給我時一樣無動於衷。
我深吸了一口氣,掌根用力,將門推開了。
正廳里的光線比廊下亮得多,午後的日光從東西兩側的高窗斜斜地打進來,將空氣中浮動的細塵照得一清二楚。而就在那光柱交錯的廳堂正中,我看見了劉驍。
他坐在我的龍椅上。
姿態大馬金刀,像是他才是這皇宮的主人。而我那豐腴成熟的母親——名義上我明媒正娶的皇后——正被他摟在懷裡,兩人唇舌交纏,吻得渾然忘我。
母親的嘴唇是微微翻開的,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劉驍的舌頭正探進去,像一條貪婪的蛇在她的口腔里攪動。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舌尖勾著她的舌根往外帶,兩片舌頭在空氣中短暫地碰了一下,又被他急切地吞回去,發出「嘖」的一聲脆響。母親的唾液被他吮出來,順著嘴角淌下一條細細的銀絲,在陽光下亮晶晶地掛著,斷在鎖骨窩里,把那一片本就瑩白的肌膚染得水光瀲灧。
他吻她的方式毫無章法可言,就是一種近乎獸類的、赤裸裸的索取。舌頭攪動口腔的速度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嘴裡吞進去。
而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左手順著母親的大腿外側緩緩向上撫摸,五指張開,每一根指頭都陷進裙料的褶皺里,從膝蓋一路推到腿根。那動作貪婪又放肆,像是在丈量一件屬於自己的物件的尺寸。母親的腿本就雪白修長,此刻裙擺被他撩到了膝彎以上,露出一截瑩潤的小腿,在光線里泛著象牙般溫潤的色澤。小腿的線條極美,骨肉勻停,肌膚緊致光滑,沒有一絲鬆弛的痕跡。陽光照在上面,幾乎能看見皮膚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他的右手則繞過她的腰肢,隔著長裙覆在她豐腴飽滿的臀上。五指時收時放,像在揉捏一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面團。裙料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痕,又松開,再攥緊,帶出裡面臀肉微微回彈的弧度。母親那兩瓣臀的輪廓本就生得渾圓挺翹,此刻在他大手的揉捏下更是無所遁形——臀峰飽滿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薄薄的綢料緊繃地裹著,每一道褶皺的起伏都勾勒出底下那驚人的豐腴。
門徹底推開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王鍇的呼吸明顯頓了一拍。
那是一個正人君子見到穢亂場面時本能的反應——喉頭滾動,氣息凝滯,手指在袖中不自覺地攥緊。
母親最先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穿過劉驍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那雙被情慾浸得水光瀲灧的眼睛里,竟緩緩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那笑意里沒有驚慌,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篤定的、安然的暖意,像是在跟我說:你來了,我這邊都好。
她甚至沒有推開劉驍。
她只是任由他的舌頭繼續在她口腔里翻攪,任由他的雙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嘴唇被吮得微微紅腫,泛著濕潤的光澤,唇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咽下的津液。她的領口因為方才的動作敞得更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那道被兩團豐盈擠出的深溝。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交領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領口微微翕張,幾乎能窺見那櫻色乳尖的隱約輪廓。
她只是用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越過男人的肩頭,安靜地望著我。
那眼神里甚至有一絲只有我才能讀懂的狡黠——像是在說,兒子,你看,母后演得好不好?
劉驍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他不緊不慢地松開了母親的嘴唇,兩個人的舌頭分離時又發出一聲清晰的水響,在空曠的大殿里格外刺耳。他偏過頭看向門口,嘴角還殘留著晶亮的唾液,也不去擦,就那麼掛在那裡,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看我的眼神很複雜。
有得意。有輕蔑。有審視。但更深處似乎還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舊日的某種習慣性敬畏被強行壓了下去之後,翻湧上來的報復快感。
我看著他那張臉。白淨,年輕,甚至比我還要年輕兩歲。從前在給母親做護衛的時候,他瘦得像根竹竿,成日里低眉順眼地跟在管事身後,連抬頭看我一眼都不敢。如今他壯得像頭小牛犢,肩膀的寬度撐起了那件並不合身的錦袍,袖口輓起時露出的前臂青筋盤虯,指節粗大,已經全然看不出當年那個唯唯諾諾的少年影子。
他的手還放在母親的臀上。
那只手寬大粗糙,指節粗壯,五根手指深深地陷進母親豐腴的臀肉里,把那兩瓣渾圓揉得變了形狀。母親卻沒有半分掙扎,反而微微側了側身子,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她的腰肢扭動時,那截細得過分的腰身在裙料下彎出一道驚人的弧線,而臀胯則順勢向另一側送出,愈發顯得腰細臀豐,曲線妖嬈到了極致。
她的一條腿從裙擺下探出來,小腿修長筆直,腳踝精巧玲瓏,足尖輕輕點在地上,帶動大腿內側的裙料微微繃緊,隱約顯出那兩條長腿的輪廓——大腿渾圓飽滿,緊緊併攏時連一絲縫隙都沒有,肌膚在薄綢下若隱若現,滑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或許已經覺得可以把自己曾經的主子踩在腳下了。這股子暴發戶的戾氣,從他嘴角那抹輕蔑的弧度里溢出來,藏都藏不住。
我面上不動聲色,心頭卻冷笑了一聲。
然後我開了口。
「劉驍,」我將這兩個字咬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過分量才吐出來,「你這有點不應該吧?雖然我允許你在皇宮侍候皇后娘娘,但也沒同意你們在太極殿上這麼做啊。這還有沒有把我這皇帝放在眼裡?」
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從劉驍臉上移開,落到母親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交領長裙。領口因為方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那是她四十多歲的皮膚,保養得宜,依然緊致光滑,頸紋都淡得幾乎看不見。陽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頸處,泛著細瓷般溫潤的光澤,細密的汗珠星星點點地灑在上面,像是晨露落在白瓷上。
她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飽滿豐盈的輪廓在衣料下若隱若現。那兩團沈甸甸的乳房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像兩只不安分的白兔擠在籠子里,乳溝在交領下時深時淺地變幻著陰影。她的乳頭大約還因為方才的親吻而挺立著,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也能隱約看見那兩粒微微凸起的形狀。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抹霜花一樣的笑。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像是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她的眼波懶懶地掃過我,又掃過我身後的王鍇和玄鳳,最後重新落在我身上。那雙眼睛里水光瀲灧,情慾的余韻還未散盡,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妖媚。可那妖媚底下,又藏著一層只有我才能辨認的深意——那是母親看兒子的默契,是一個女人在告訴她的兒子:棋子已經落下,戲已經開場。
我暗地裡給母親使了個眼色。
她接收到了。她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像蝴蝶翅膀輕輕一扇。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身後那個正人君子幾乎要背過氣去的事。
她沒有從我母親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她反而把身子往後靠了靠,讓自己更舒服地陷進劉驍的懷裡。她的後背貼上他的胸膛,那兩瓣豐腴的臀壓在他的大腿上,裙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臀下那道圓潤的弧線。她微微側過頭,用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嘴唇湊近劉驍的耳朵,吐氣如蘭地說了一句甚麼。
聲音太小,我聽不清。
但那個動作——嘴唇貼著男人的耳廓,氣息吹拂在他的耳垂上,眼角卻含著笑意看著我——那個動作本身就是一齣戲。一出演給王鍇看的戲。一出讓天下人都覺得妖後穢亂宮闈的戲。
劉驍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做。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那只放在她臀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在裙料上攥出更深的褶痕。
母親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很。像是被捏疼了似的,又像是某種更曖昧的暗示。她的腰肢微微扭動了一下,帶動臀胯在劉驍的腿上輕輕蹭過,裙擺隨著這個動作滑開了些許,露出更多的小腿——那條腿真長,真白,骨肉勻停,肌膚緊致,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我聽見王鍇的呼吸又頓了一拍。
這個農家出身的大學士,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大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女人——不,一個四十六歲的婦人——當今的皇后——在太極殿上,當著皇帝的面,當著大臣的面,肆無忌憚地窩在一個男人懷裡,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
那眼神里有甚麼?
有情慾的余韻。有母親的溫柔。有女人的狡黠。還有一種被歲月醃制了四十多年之後發酵出的、熟透了的、汁水豐沛的風韻。
她把一隻手搭在劉驍的肩上,另一隻手懶懶地垂在身側。她的手指白淨修長,指甲上沒有塗蔻丹,乾乾淨淨的。她沒有戴任何首飾——耳垂上空空的,手腕上也空空的,只有一根玉簪松松地綰著發髻,幾縷碎發垂在鬢邊,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可就是這種不施脂粉、不佩珠玉的樣子,反而讓她渾身上下那股熟媚的氣息無處藏匿。
她歪著頭看我,眼角那些細細的紋路擠在一起,不僅不顯老,反而讓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深幽。她的嘴唇雖然被吻得紅腫,卻依然飽滿好看,上唇薄,下唇略豐,唇瓣之間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
「皇上,」她開口了,嗓音沙沙的,軟軟的,像絲絨擦過皮膚,「劉驍他……只是想伺候臣妾喝茶。是臣妾不小心跌在他懷裡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波流轉,嘴角上翹,那個笑里帶著一股慵懶的、滿不在乎的味道。她的腰肢還微微側著,重心落在一隻腳上,臀胯便自然地向一側送出,形成一道極流暢的弧線。
那是一個極隨意的姿勢。甚至可以說是慵懶的。
可正是這種隨意,讓她渾身的熟媚氣息更加無處藏匿。一個連撒謊都懶得認真撒謊的女人,一個在兒子面前都不屑於遮掩自己情事的母親,一個明明被撞破了姦情卻還敢用那種溫柔眼神看著皇帝的女人——
她就是一個天生的妖後。
不是因為她在做甚麼,而是因為她站在那裡,甚麼都不用做,就已經顛倒眾生。
我看著她,看著那個窩在劉驍懷裡的母親,看著那截露在裙擺外面的修長小腿,看著那對在交領下輕輕顫動的飽滿乳房,看著那張被吻得紅腫卻依然在微笑的嘴唇。
然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風。
「劉驍,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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