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輪回錄——道劫情 > 第八章——暖玉(設定補充)

第八章——暖玉(設定補充)

輪回錄——道劫情 · crisLOVE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紀無咎站在殿中,神色平靜。前世的天下第一劍,對付一個元嬰初期的年輕弟子,如果還要廢甚麼力氣,那他這兩世就白活了。周圍長老們的議論聲漸漸變了味道——「難怪宗主破例收他為徒」、「此子劍道天賦當真駭人」、「上清宗後繼有人了」。贊譽之詞如潮水般湧來,與方才等著看好戲的嘴臉判若兩人。

紀無咎對這些贊譽充耳不聞。他轉過身,面向高台玉座,單膝跪下。

「多謝師尊成全。」

應無雪垂眸看著他,冰裂般的瞳孔中古井無波:「起來吧。名額既然是你自己贏回來的,便好好珍惜。」

「弟子謹記。」

她微微抬起下頜,目光從紀無咎身上移開,掃過殿中其餘四位即將出征的弟子。

「天鳳秘境只允許化神以下修士進入,上清宗需派五名弟子前往。此行凶險,不僅是秘境本身的危機,還有其他宗門的人。你們五人,是本次出征的人選。」她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清冷而威嚴,「此番由沈長鈞領隊。」

站在隊列最前方的一名青年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弟子領命。」

沈長鈞,內門首席弟子,元嬰後期。修道三十餘年便踏入元嬰後期,在上清宗年輕一代中穩坐第一把交椅。此人身形修長,面容俊朗,穿一身月白錦袍,周身氣質溫潤如玉,說話時嘴角總掛著三分笑意,待人和煦,在宗門上下人緣極好。與王楚欽、王壁燈那類人不同,沈長鈞從不在公開場合對任何人表現出敵意——他對誰都是那副恰到好處的笑容,對長老恭敬,對同門友善,對後輩溫和。但正因為太完美,反而讓人覺得不真實。

他上前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高台玉座上的應無雪。那目光在她的面容上停了極短的一瞬——短到任何人都只會當成是弟子對宗主的正常注視。然後他收回目光,退回到隊列首位,姿態恭敬而得體。

紀無咎注意到,沈長鈞收回目光後,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握甚麼東西,又像是在克制甚麼東西。但他沒有多看。沈長鈞這個人,暫時還不需要太在意。

「林清弦、尉遲鋒、蕭然。」應無雪繼續念出三個名字。

林清弦,元嬰中期。尉遲風,元嬰中期。蕭然,元嬰前期。三人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在。」

應無雪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隊伍末尾。

「紀無咎。」

三個字,語氣與念出其他人時一模一樣。清冷,平淡,不帶任何情緒。

「弟子在。」紀無咎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兩人的目光在殿中交接了一瞬——她那雙冰裂瞳孔古井無波,與看任何弟子別無二致。他垂下眼瞼,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應無雪交代完秘境相關事宜,目光在五人身上掃過:「此番秘境之行,各憑機緣。但記住——你們代表的是上清宗。在外若有人辱我宗門,不必留情。但也不要主動生事——上清宗的弟子,不惹事,也不怕事。」

「弟子謹記!」

五人齊聲應答,聲音在大殿中回蕩。應無雪揮了揮袖:「明日卯時出發。退下吧。」

眾人行禮告退。紀無咎隨眾人走出大殿時,感覺到身後有兩道目光落在背上。一道來自高台玉座,極短極輕,像是無意間掃過;另一道來自沈長鈞的方向,停留的時間略長了一瞬——但也僅此而已。他腳步不停,大步走出殿門。

是夜,凌雲峰寢殿。

月光從高窗傾瀉,在寒玉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

應無雪側臥在榻上,淡藍色長髮散落玉枕,身上只披了一件極薄的白色寢衣。褪去了宗主的威嚴,此刻的她只是應無雪——一個在清冷外表下藏著誰也看不見的柔軟的女人。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卻不尷尬。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一向如此——不需要用言語填滿每一寸空隙,只要確認對方在身邊就夠了。

良久,應無雪先開口了。

「沈長鈞此人心機深沈,你注意些。」她依舊閉著眼,語氣像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多次求入我門下被拒。你是我座下唯一的弟子,他嘴上不說,心裡必然對你有所不甘。秘境之中,防人之心不可無。」

「弟子知道。」紀無咎應道。

「知道就好。」她微微側了側身,臉埋在玉枕里,聲音悶悶的,像是想睡了。

紀無咎看著她故作冷淡的側臉,心裡覺得有些好笑。白天在大殿上,她是殺伐果斷的一宗之主,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多給他一下。此刻她卻蜷在榻上,像個鬧彆扭的少女,努力維持著「本座只是在交代公事」的架勢。

明明是在擔心他。擔心他第一次獨自出遠門,擔心他在秘境里被人暗算,擔心他在外面受傷。這些話她一句都不會說,但她每一個字都在說。

紀無咎從懷中取出那條早已準備好的暖玉項鍊。

「師尊。」他喚她。

「嗯。」

「這是弟子親手做的。」他將項鍊放在她掌心,聲音很輕,「裡面蘊含了我體內三成的純陽之氣。戴在身上,可以持續溫養經脈,壓制寒毒。三五個月不成問題。而且還有其他妙用…」說到這裡紀無咎咧起嘴角。

「啥妙用?別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法。」應無雪接過項鍊,俏臉微紅。

低頭看著掌中的項鍊。那是一塊通體溫潤的暖玉,呈淡金色,表面隱隱有流光游走。她握緊項鍊,感受到那股溫熱從掌心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再到心口。似乎沒甚麼特別。

然後她抬起頭,冰裂般的瞳孔直直望著他。「沒有甚麼奇特的吧,徒兒莫要逗師尊我。」

「試試便知。」紀無咎從應無雪手中奪過項鍊,注入靈力後,項鍊居然變成了有弧度的模樣。隨即他詭異一笑,單手扒開裙擺,雪白的大腿根部露出來,二話不說便把暖玉探入,塞在粉嫩蚌肉上。

注入靈氣後珠子徬彿有靈性,那弧度巧妙貼合蓋在蚌肉上,似乎是精心設計的,然後緩慢抖動,與蚌肉摩擦起來,元陽之力緩緩注入,花穴幾個呼吸間便流出蜜液。

「呃嗯…我…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應無雪輕哼,但已經沒有辦法掙脫,只能任由紀無咎擺弄。

「哈哈哈!師尊這話真傷我的心,徒兒可是花了好多時間做的。」紀無咎笑道。

「紀無咎!快停下!不好玩。」應無雪見紀無咎在笑,心裡更加不爽。

突然,抖動的速度加大,已經能清楚的聽到「嗡嗡」聲。

「噢噢噢嗯…太快了啊…慢點…徒兒。」蜜液不斷從花穴噴濺出來,應無雪顧不得面子。

「沒聽清,甚麼?再快點?那我便滿足師尊。」紀無咎摧動靈力更甚,「嗡嗡」聲也越大。

「噢噢噢齁齁…不行了…要…」話還沒說完,花穴決堤,蜜液四濺,應無雪瞬間沒了力氣,白天的高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淫靡。

紀無咎堵住了她的嘴,唇齒交融,寢宮又安靜下來。

歇了好一會後,清潔完暖玉,她垂下眼瞼,手指輕輕摩挲著暖玉的表面。然後她注意到項鍊的接口處嵌著一枚極小的留音石。留音石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用來記錄功法口訣或者戰鬥指令的。能把留音石嵌在項鍊上,倒是少見。

「這是甚麼?」她指著那顆留音石。

「一個小機關。」紀無咎嘴角微微勾起,語氣依舊很正經,「這顆留音石與我的神魂有微弱聯繫。師尊若是想我了,只需將靈力注入留音石,我就會感應到。」

「誰要想你。」應無雪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語氣依舊是那副清冷不可攀的調子。但她的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捏緊了項鍊。

紀無咎沒有戳穿她。他伸手握住她捏著項鍊的手,輕輕合攏,將項鍊完全包裹在她的掌心。然後他低頭,在她指尖吻了一下。

「還有,」他抬眼看著她,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留音石里我存了一句話。師尊想聽的話,注入靈力就能聽到。」

應無雪抬眸看著他,冰裂般的瞳孔中掠過一絲狐疑。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過好奇心,將一縷極細的靈力注入留音石。

留音石微微一亮,裡面傳出了紀無咎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似的,但咬字清晰,一字一頓:「無咎此生,唯願師尊安好。」

應無雪愣住了。她握著項鍊,手指微微發顫。那雙冰裂般的瞳孔里有甚麼東西在碎裂——不是冰,是她自己都不記得已經築了多少年的那道牆。

然後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連側頸都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緋色。在冷白肌膚的映襯下,那抹紅格外顯眼。她偏過頭去,不讓紀無咎看到自己的臉,但她的耳朵藏不住——兩只耳朵紅得像兩朵火燒雲。

「這種東西……」她開口,清冷的聲線里夾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但她很快穩住了聲音,恢復了那副淡然的語氣,「……做得倒是精巧。日後若是不當劍修了,可以去煉器峰謀個差事。」

話是這麼說,但她捏著項鍊的手卻越握越緊。

紀無咎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慢慢化開。他向前傾身,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太輕,連窗外飄過的風都聽不清。但應無雪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她抬手就要拍他,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拉進了懷裡。

「紀無咎——」她掙扎了一下,但掙扎得很不真誠。

「在。」他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那股雪松的冷香。

她沒有再掙。她安靜地靠在他懷裡,一隻手還攥著那條暖玉項鍊,攥得緊緊的。良久,她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依舊清冷,卻清冷得像一層薄得透明的冰——底下是流動的水,是活著的溫度。

「明日卯時出發。這是軍令。」

「弟子遵命。」

「在秘境里注意安全。這是命令。」

「是。」

「還有——」她頓了頓,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最後那三個字幾乎輕得聽不見,像是怕驚碎甚麼似的,「早點回來。」

紀無咎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窗外月色正明,凌雲峰頂的風雪不知何時停了。寢殿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聲,和那條暖玉項鍊在她掌心散髮的微微熱度。

翌日卯時,天光未明。

上清宗山門前,五道身影已整裝待發。沈長鈞立於最前,月白錦袍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面帶和煦笑意,正在與送行的執事長老寒暄。林清弦抱劍立於一旁,面無表情,像一尊冷肅的石像。尉遲鋒扛著裂山巨劍,正大口啃著一塊乾糧,碎屑落了滿襟也渾然不覺。蕭然背著他那柄百鍊精鐵劍站在最邊上,局促地整理著本就整齊的衣領,不時偷瞄一眼山門外的方向,像是在等甚麼人。

「還差一個。」林清弦難得開口,語氣冷淡,「紀無咎。」

「新人嘛,第一次出遠門,難免磨蹭。」沈長鈞笑了笑,語氣溫和,徬彿只是在替師弟打圓場。但他握著秋水劍劍鞘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一分,「要不我們先走?讓他在後面追上來便是。」

話音剛落,一道玄黑身影從山門內走來。

紀無咎今日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勁裝,外罩玄黑長袍,袍角被晨風微微掀起。太清無極劍懸於身後,劍身瑩白如雪,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微光。他的臉色比平日白了幾分——那是抽離三成陽氣後的損耗,但步履依舊沈穩,眉宇之間毫無倦色。

「抱歉,來遲了。」他走到眾人面前,抱拳致意。

沈長鈞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在他背後的太清無極劍上停頓了一瞬,然後移開,笑容依舊和煦:「無妨,人到齊了就出發。紀師弟第一次出宗門任務,路上有甚麼不懂的儘管問,我這個做師兄的自當照顧周全。」

「多謝沈師兄。」紀無咎道謝,語氣平淡,與對任何一個普通師兄說話別無二致。

沈長鈞點了點頭,率先御劍而起。其餘幾人緊隨其後,五道劍光划破晨霧,向南而去。

天鳳秘境,就在南域火山群的最深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