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思戀心上人,卻被狗狗佔有了身子的芙寶。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小腳瘋了似的收回在繡鞋里,松玉芙雙眸瞪大,生怕自己這一下會踢疼阿黃,讓它吠叫出聲。
結果阿黃不僅沒出聲,反而向前擠了擠,讓自己的身子趴在了松玉芙裙內的長腿上,那根狗雞巴蹭在小腿處,隨著阿黃的舔舐不斷上下刮動著。
狗雞巴那火熱的觸感在松玉芙小腿處湧起。
並且在上下移動,一會兒頂到松玉芙的膝蓋上,一會兒又下滑在小腿肚子上。
「呃嗯……嗯……」松玉芙深呼吸,讓自己靜下心來,就不該去踢這臭阿黃,這下好了,又引火上身了。
不知道是狗雞巴與自己長腿肉貼肉的接觸,還是因為自己高潮過一次,身體正處於敏感狀態,松玉芙這回的感覺遠比第一次來的更快更猛,不一會兒她就又有了高潮的感覺。
「團團…等……等一會兒……」松玉芙忍著即將被阿黃舔到高潮的呻吟,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團團急衝衝說了一句,接著又整個人趴在了桌上,把頭埋在了手臂中。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團團這回並沒有太焦急
在等了松玉芙小段時間果然又如同之前那樣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玉芙姐姐你真的沒事嗎……」團團眸子有些擔憂。
松玉芙紅潤著臉,輕咬下唇,把團團都看呆了,怎麼生病後的先生反而更美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看上去……看上去……
團團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松玉芙,反正她現在的狀態和娘與爹爹睡了一晚上後的狀態差不多,容光煥發的。
兩人繼續批改著竹簡,這一次松玉芙高潮的時間又比上一次來的快。
團團也像是得到了訓練,不用松玉芙多說,就知道她是個甚麼情況了。
第三次……
第四次……
團團都不知道松玉芙姐姐經歷了幾次,趴在桌上了幾次。
反正等團團睡眼朦朧的從桌面蘇醒時,玉芙姐姐又當著她的面趴下了一次。
窗外的天色已晚,太陽都落下了山。
「糟了!團團現在還不回家,肯定要挨娘親揍了!玉芙姐姐再見,下次團團再來找你!」
團團急衝衝跳下凳子,也不管屋內瀰漫出的氣息是怎麼回事,小腿撒丫子跑出了房間,生怕慢些就會被娘親打屁股打開花。
團團前腳走出房間,松玉芙後腳立馬站起神,首先是站直的嬌軀軟倒,還好離桌子並不遠,松玉芙能撐在桌子上,雙腿肉眼可見打著顫,那長裙內的阿黃在松玉芙站起身後,也只有從桌下鑽出來,圍著松玉芙的腳邊打轉,時不時還躍起趴在松玉芙腿上,想去繼續舔那陰戶。
「阿黃……別鬧了……」松玉芙都快累死了,這死狗阿黃,借著團團在自己身邊的機會,把自己往死裡舔是吧?
也不看看自己來了幾次高潮,還不知道停下,非要把自己又舔暈過去?
多多少少起碼來了三十幾次,松玉芙的腿兒都沒了力氣,口乾舌燥,明顯是身體內的水分都被噴散乾淨。
先是拿起桌上的茶壺,再也不顧甚麼禮儀,對著茶嘴就吞下。直到喝掉半壺茶水,這才放下茶壺,雙腿打著顫走到了繡床邊。
想著提腳坐在床上,結果那腿兒一用力,大腿處連著玉壺陰戶的根部肌肉就直抽抽,下半身一軟,松玉芙直接跪在了地面,上半身趴在床上,臀兒翹在了床邊。
急的圍著松玉芙打轉的阿黃見到這機會,張嘴就咬住了裙角掀起蓋過頭頂,整只狗都鑽進了長裙內。
一路向上,整個狗身子趴在了松玉芙的後背上,長裙也被阿黃這麼頂到掀開,那臀兒帶著長腿都露在了外面。要是有人這時推開門,就會發現這打破常理的一幕。
松玉芙趴在床上,雙腳卻跪在地面翹起屁股,下半身的長裙被趴在後背的大黃狗掀開壓在背上
那兩條長滿黃毛的狗腿分別貼在松玉芙的兩條雪白長腿處,雞巴在松玉芙的臀兒邊晃來晃去…………
趴在床上的松玉芙一時半會還起不來,每當想撐起身體時,跪在地上的大腿就拼了命的打顫,肌肉就是用不上力,看樣是高潮次數太多導致有些脫虛了。
「呃……阿黃別鬧了……快下去……」松玉芙乾脆徹底把上半身靠在床邊,雙手拉著不遠處的被褥。
好歹阿黃也沒落井下石繼續舔舐自己的小穴。
只是趴在自己身上罷了。
只要別繼續舔自己的陰戶讓自己強制高潮,那甚麼都好說。
阿黃見松玉芙沒了反應,也沒繼續趴在她後面亂動,從松玉芙身上下來,圍著她的臀兒轉來轉去,它總感覺這一幕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
好像與小母狗交配時的場景,小母狗也會擺出這種動作讓自己進入其中。
難道女主人也想與阿黃交配?
阿黃狗腦子哪能想到這些事,它只當松玉芙想與它玩耍,再次抬起前腿搭在松玉芙的背上
狗屁股懟著懟著用那胯下的狗雞巴去頂松玉芙的胯間。
「嗯?!」松玉芙正在休息恢復力氣呢,就感覺阿黃失而復返,又趴在了自己後背上。
特別是那狗雞巴不停懟著自己的小嫩穴處。
松玉芙沒有力氣去管阿黃了,反正它也插不進去,自己的褻褲還包裹著的呢,它怎麼可能插的進去。
想到這,松玉芙有些放鬆了心神,疲憊感一擁而上,眼皮也有些沈重。
「汪~」阿黃叫了一聲,雞巴龜頭頂在松玉芙的駱駝趾上來回抽動,就是頂不進去,小母狗的洞就是在這啊,女主人的貌似也是在這,可是為甚麼頂不進去呢?
阿黃把前腳放回地面,去看那松玉芙臀兒間的褻褲。
原本天蠶絲薄薄的褻褲因為被阿黃舔舐、還有松玉芙自己高潮噴出的淫水沾染侵濕,現在貼在駱駝趾上露出褻褲內的小穴場景,那兩邊肥厚大陰唇肉縫中的蜜洞正在一張一縮,那裡就是阿黃想要插入的地方!
阿黃上前去舔那褻褲布料,舌頭掛來掛去就是沒辦法把那褻褲撥開,反而讓褻褲貼著皮膚越貼越緊。
「汪~」阿黃叫了一聲,想讓女主人松玉芙幫忙。
可是松玉芙這時都迷迷糊糊準備暈厥了,哪知道阿黃在叫甚麼,自然也就沒搭理它。
見松玉芙沒有搭理自己,阿黃只好自己繼續埋頭苦幹,舌頭在褻褲上舔來舔去,根本沒辦法舔開那褻褲,反而把褻褲舔起了許多褶皺。
阿黃見到褶皺,用狗嘴咬住那皺痕向上一拉,侵滿浪水的薄薄天蠶絲撕拉一聲被阿黃拉破,長長的布條被阿黃吐出嘴裡,那布條下半段依舊掛在褻褲上垂吊在松玉芙胯間,露出其下豐滿的駱駝趾,還有阿黃渴望已久的肉洞。
「汪!!」阿黃興奮的再次趴上松玉芙的後背,它的雞巴早就因為松玉芙噴出的浪水而硬邦邦的了,這時褻褲被它咬開,那肉洞冒著熱氣
阿黃的龜頭輕而易舉的便頂在了那熱浪滾滾的肉洞口。
「呀!!不要阿黃……住手!!!!快下去!!!!」雞巴頂在小穴上的觸感讓松玉芙驚醒,根本來不及甚麼恢復體力了,臀兒拼命向後坐去,想以此讓阿黃的雞巴滑在自己背上。
阿黃聽見松玉芙的尖叫,還以為她發現了老鼠,趴在松玉芙後背上的身子一沈,狗頭看向身後。
「呃!!不……不是的……那裡也不行!!!」一人一狗的配合下,松玉芙只感覺原本頂在小穴肉洞口上的狗雞巴又向上頂到了自己的後庭口上,那後庭口原比小穴緊致,螺旋紋的褶皺很好的容納了阿黃那狗雞巴的龜頭。
眨眼間就把阿黃的狗雞巴吸入了幾分,小半個龜頭都被吸了進去!
松玉芙魂兒都嚇掉了,被狗狗破了身子
又或者被狗狗肏了後庭都是她這女夫子女先生萬萬不能接受的事!
禮教何在?
特別是松玉芙已經認定了許世子許不令今日是自己的相公,這讓她更不可能失貞於其他人了!
「汪哦!!」阿黃狂吠一聲,它只覺得自己的狗雞巴插進了一處絕美的地點
那些小母狗的肉洞都遠沒有女主人松玉芙的洞洞來的舒服和緊致,剛準備挺動狗屁股更進一步,松玉芙卻向後伸出手,雙指並在一起竪起,成教棍的模樣去打那插在自己後庭里的狗雞巴。
阿黃的雞巴只不過插入了小半個龜頭,被松玉芙這麼用手指向下摁去,雞巴立刻彎曲,同時龜頭向後翹起滑出後庭。
松玉芙沒想到阿黃的雞巴這麼輕易就被自己打了出來,手指上的力量沒有收回,繼續帶著阿黃的雞巴向下。
阿黃的龜頭向後翹起,雞巴被松玉芙的手指向下摁去,龜頭當即來到了松玉芙的小穴口處,原本向後彎曲的龜頭也終於彈了回來,馬眼處直挺挺頂在了那肉洞口上。
原本準備挺動屁股撲上前插入松玉芙後庭的動作也發動了,在松玉芙的撥動下
本來插入後庭的狗雞巴卻在此刻頂著松玉芙的肉洞口,噗嗤一聲直挺挺完全插入了她的處女穴!
「呃啊啊啊~~~~~~疼!!!阿黃你……你這個壞狗……快……快拔出去啊!!!!」
松玉芙昏昏沈沈的腦中宛如驚雷炸響,穴兒內那漲滿與酸疼火辣的感覺讓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經歷了甚麼!
向下撥動阿黃狗雞巴的雙指抹了一下大陰唇處那流淌出來的液體,顫抖著伸回在松玉芙自己眼前。
鮮紅的血跡讓松玉芙內心被劍刃撕裂,杏眸幾乎瞪裂!
自己的身子……自己的處子……被……被一條狗給破了?!自己失貞給了一條狗?!!
「不……這不是真的……自己肯定是在夢中……剛剛不是累趴在床邊嗎?沒錯……自己肯定是睡著了……在夢中……快……快睡過去!」
松玉芙嘴裡慌亂的自言自語著,還真就趴在床上,雙手把被褥拽在手心中,雙眸緊閉,想要‘蘇醒’過來。
「汪~~」阿黃發出極為爽快的吠叫,自己的雞巴以前都沒有這麼爽過
那些小母狗遠遠沒有女主人松玉芙這肉洞來的爽快。
松玉芙的小穴這時按著狗的雞巴,兩瓣豐滿的陰唇被那紅通通的狗雞巴頂在,插在其中的肉縫中,小穴口處,那狗雞巴把松玉芙的肉洞撐大成了幾指寬,肉洞就像緊箍肉套似的套在了阿黃的狗雞巴上。
受到破處的疼痛刺激,不管是小穴口還是穴內中的肉壁上,這時都在瘋狂的蠕動。
特別是小浪穴內的肉壁受到疼痛感的刺激越縮越緊
看樣子是想把這根為自己帶來痛苦的狗雞巴給排擠出去。
阿黃是只大黃狗,是野獸畜生,哪裡懂的甚麼憐香惜玉?
它只知道自己現在很舒服,雞巴上的感覺讓它爽的舌頭都癱在嘴外發出呵斥呵斥的喘氣聲。
前腿搭在松玉芙的背上,狗屁股開始來回前後抽動。
好在松玉芙之前高潮時充分潤滑了穴內的每一寸肉壁,浪水遍布在穴內,這時阿黃的雞巴在穴內抽插也進行的十分順利。
並沒有因為太過粗大還產生的生澀感覺。
反而隨著狗雞巴的抽動,那浪水伴著狗雞巴的進進出出發出了吧唧吧唧的水磨聲。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嗚嗚……阿黃你這個死狗……
我非要讓外公吃了你不可……嗚嗚……啊啊啊……你還插……滾出去啊……滾出去!
呃啊啊啊啊……別插了……好疼啊……嗚嗚……真的好疼……狗雞巴好大……把我穴兒插的好疼啊……
人家明明之前還是處子……你破了人家的處子身還這麼用力插人家……嗚嗚……你這個畜生!!阿黃……」
松玉芙拽著被子邊哭邊叫,穴兒里的浪水伴著處女膜的鮮血隨著狗雞巴的抽出而滾滾留下,順著松玉芙的大腿滴落流淌在地面。
沒去管松玉芙的哭喊,阿黃只覺得自己的狗生值了
雞巴上不管是龜頭頂在女主人松玉芙的最深處那小嘴似的肉頭上,還是整根狗雞巴被小穴肉壁緊緊包裹住,都比與小母狗交配來的爽快。
嘗到甜頭的阿黃挺動起狗屁股來的更加的迅速
那紅通通的狗雞巴在松玉芙的小嫩穴中抽插出了殘影。
特別是陰唇肉縫下的穴洞口處,禁錮著狗雞巴的肉套上蹭擦出了一圈白色泡沫
是雞巴攪動著淫水快速抽到到一定的地步才會產生的東西。
身體里的疼苦感來的快去的也快,怎麼說也是高潮了幾十次的身體,敏感點早就被快感充斥,痛苦沒一會兒就被快感推翻。
松玉芙淚眼婆娑,臉頰上掛著兩道乾枯的淚痕,嘴中的疼呼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低沈的輕吟。
「啊啊……不……阿黃別那麼快……還……還有點麻……不要……呃嗯……哦……又頂到了……你……你這壞狗狗……雞巴那麼長……
果然能輕易頂到人家的花芯兒……哼……別……別……哦……越說你越來勁……你還頂……今天把人家破處不說……呃齁啊啊啊……還想著給人家破宮呢?
哼……壞狗狗……齁啊啊……頂的人家花芯兒麻死了……都……都怪你……我……
我以後怎麼給許世子交代?……齁……啊啊啊啊……好舒服……說我被你這只大黃狗給破處了嗎?……還被你的狗雞巴猛肏?……哼……死狗……我……
我明天非讓外公吃了你不可……嗷啊啊啊……好酥麻……狗雞巴比自己的手指舒服多了……腦子……腦子都要被肏亂了……嗚嗚……
我怎麼會覺得狗雞巴挺不錯的?……完了……完了……要被肏到成為母狗了……哦齁啊啊啊~~~~」
松玉芙被趴在自己後背上的大黃狗越肏越爽,嘴裡的呻吟也逐漸變大。
反正阿黃這只畜生也聽不懂自己的呼呼,松玉芙嘴裡的浪叫怎麼淫亂怎麼來,嬌軀被阿黃的大雞巴肏的飛起,自己的淫言浪語還把自己的神經刺激的不輕,松玉芙沒一會兒就感覺又要來高潮了。
但這次卻是被阿黃的狗雞巴給肏到高潮的…………
「阿黃……快些……用力肏我……啊啊啊……對對對……就那麼頂……頂到花芯兒了……啊啊啊……狗雞巴好長啊……能肏到好深……把玉芙肏到好舒服……嗯……明明還是處子……
第一次卻被狗雞巴肏到這幅模樣……嗚嗚……我也太不知廉恥了……要是被人抓到……肯定會被浸豬籠的!
到時候許世子肯定也不要我了……不行……不能別被人知道……呃齁齁~~~~可是狗雞巴真的好舒服啊……玉芙要去了……
要被阿黃的狗雞巴肏到高潮了……哦齁啊啊啊啊~~~洩了洩了洩了~~~洩給狗狗了~~~~呀啊啊啊啊啊~~~~~~~」
阿黃的雞巴被松玉芙夾吸在穴中,那子宮口吸吮著狗雞巴龜頭,徬彿真的要把龜頭吸入子宮內,讓大黃狗為自己破宮。
同時高潮時那小穴肉壁再一次緊繃,阿黃的狗雞巴都被夾的有些變形,肉壁上的粉紅浪肉死死包裹住這根屬於狗的雞巴,兩人的種族都不同,可小穴絲毫不在乎,它只知道這根雞巴把自己肏到了高潮,讓自己絕頂~
「啊啊啊啊~~~~~洩的好爽……被狗雞巴肏洩的好爽……等……等一下……阿黃你…你難道是要……不行……不行不行……唯獨這個絕對不行!!!!」
松玉芙小穴內的雞巴一陣膨脹,特別是那龜頭撞頂自己花芯兒的力度遠比之前的都大。
知道是大黃狗要射精了,松玉芙的才高潮完的余韻都被嚇掉了大半,雙手向後去推搡著趴在自己背上的大黃狗。
要是被狗狗內射了,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會不會懷上小狗狗啊?!
要是生出一窩小狗崽……那……
不知道生殖隔離這事的松玉芙嚇得又哭了出來
想著自己會被狗狗內射生出一窩小狗崽的她用了全身的力氣去推阿黃,可任憑她怎麼推搡,即將在射精邊緣的阿黃是怎麼都不肯後退半步的。
反而在松玉芙一次次的推搡下起了獸性。
嘴裡發出威脅的低沈狂吠,屁股挺動雞巴的頻率又快又重
每一次都會讓自己的下半個肚子擊打在松玉芙的臀兒上,發出啪啪啪的肉浪聲。
聽見阿黃那與村中其他狗狗對峙時發出的低沈吠叫,松玉芙也慌了心神,生怕趴在自己身後的阿黃咬自己,一時半會也忘了繼續推搡它,任由它趴在自己身上狂肏著自己的小嫩穴。
沒了女主人松玉芙的阻礙,阿黃抽動狗屁股的動作也變的更加的快捷便利
那不停撞擊在子宮口上的龜頭也再一次次的重擊下穩步前進。
「啊啊啊……阿黃……不要……不要……花芯兒真的要被你這個壞狗狗插穿了……嗚嗚……你還威脅我……朝我低吠……
我不給你內射你就要咬我是嗎……你咬死我吧……嗚嗚……反正都被你強行破去了身子,被一隻狗破了處女身,我……我也不活了……嗚嗚……呃啊啊啊……別……別頂了……
花芯兒都能感覺到你半個龜頭都進去了……要是……齁啊啊啊……要是繼續頂……真的會……
會破宮哦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破了……破了~~~~~~花芯兒被阿黃你這只壞狗狗肏破了~~~~~~穿了……
狗雞巴全都肏進花房了~~~~壞狗狗……哦齁齁……肏死我了…你現在滿意了……把我肏成母狗了……啊啊啊啊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啊……不對……不對……
我怎麼可以被狗肏到這麼舒服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不要……不能高潮……不能輸給狗狗的雞巴……
啊啊齁啊啊啊啊啊~~~~去了~~~~~輸了……輸了~~~~~~許世子救我……
玉芙輸給阿黃的狗雞巴了~~~~哦齁齁~~~~成為阿黃的受種母狗了~~~~齁啊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熱浪拍打在龜頭上,阿黃的狗雞巴一漲!狗睪丸收縮幾分,大股淡黃的渾濁狗精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
隔著肚皮,松玉芙都能聽見阿黃那雞巴噴射狗精拍打在自己子宮壁上的力度
完了,真要懷上狗崽子了,真要成為母狗了,以後就只能被阿黃強行交配,噗嗤生狗崽了!
「哦齁齁齁~~~~~~阿黃你的狗精好燙啊……花芯宮房都要被燙壞了~~~齁啊啊啊啊……好爽……太爽了……不管了……狗雞巴甚麼的……無所謂了……讓我高潮吧……繼續讓我高潮……
把我射到高潮吧~~~~~哦齁齁齁~~~~~去了去了~~~~齁啊啊啊~~~~~~」松玉芙翻著白眼,瓊鼻鼻翼張開,鼻洞向上翻著,舌頭長長伸在嘴外吐詞不清的浪叫著。
噗嗤~~~~
阿黃射完最後一股狗精,整個狗身子趴在松玉芙同樣痙攣的身體上抖動著,像是要把雞巴中的最後一滴狗精射幹才罷休。
而松玉芙也如它所願,子宮頸夾著那狗雞巴的龜頭下端,小穴肉壁緊緊夾吸住雞巴棒身,肉壁上的浪肉同時向內蠕動著,就像是無數張小手捏住了阿黃的雞巴,向子宮的方向擠擼著雞巴,把棒內的殘留狗精都給擠榨出來。
兩人就這麼靜靜躺在床邊,一女一狗同時失去了聲音
唯獨那兩人的交合處松玉芙的浪水伴著阿黃的狗精滴落在地面發出滴答聲。
咚咚咚!
「玉芙姐姐,團團又來看你啦!」
「呃呀!!!團團……你……你等一下!!!」距離阿黃趴在自己後背射精估計過去了兩炷香,松玉芙也恢復了些許神志與力氣,聽見房門外的聲音,神色慌亂的爬起身,用手向後去把阿黃那依舊插在自己小穴內的雞巴。
「嘶~~~好疼……怎麼……怎麼拔不出來?!!!」松玉芙臉都嚇白了,自己的小穴怎麼死死夾住阿黃的雞巴導致拔不出來?
不!
不是自己夾住,是阿黃!!
松玉芙臉色蒼白,自己小腹處花宮內的膨脹感。除了有狗的濃精外,還有那龜頭漲大的感覺!
想起阿黃上次被自己塗抹藥膏時那拳頭大小的龜頭,松玉芙瞪大杏眸,那要是能拔出來才有鬼了!
還不把自己的花芯花房一同給扯出來?!
正如松玉芙所想那般,阿黃射完精液後龜頭快速膨脹。
不過幾秒便腫大成了拳頭大小的交配鎖扣,在松玉芙子宮內把她的子宮頸完全堵住。
這是狗這畜生擁有的交配鎖結!
在母狗體內射完精後會膨脹龜頭,為的就是防止精液流出,能更好的讓母狗受孕,是千百年來自然進化的結果。
估計誰都沒想到,這自然進化的結果,有一天會卡在人類女性的子宮內,為的是讓松玉芙更好的受孕。
連扯了幾下都被成功把雞巴扯出一丁點。
反而是松玉芙這扯弄雞巴,讓自己子宮內那拳頭大小的龜頭攪動著那余溫尚存的狗精在花宮壁房上翻動不止,讓松玉芙又起了許多快感。
「玉芙姐姐,團團進來咯~」
「別……等一下!!!」
嘎吱~~
團團推開房門,借著夕陽朝著房內打量著。當看見松玉芙躺在繡床上,整個人都被被褥蓋上時,這才放心的跑進房內。
兩只小短腿邁開跑到了松玉芙床前道:「先生,哦不!玉芙姐姐,娘親也擔心玉芙姐姐你,故而又讓團團我來瞧瞧你,見到你沒事就放心啦。」
團團站在床前,小大人似的拍拍胸口,見松玉芙終於肯躺在床上歇息從而放心不少。
「不過玉芙姐姐,這大熱天的,你蓋的這麼嚴實,不怕熱嗎?」團團說著就想上前為松玉芙掀起一些被褥。
「不……呀啊啊~~~不要!!!!」松玉芙撐起上半身想去阻止團團,結果動作太大,扯到了阿黃插在自己子宮內的交配鎖結,與子宮頸產生了磨蹭拉扯,大量快感讓松玉芙高吟出聲。
「呀!」團團也被松玉芙突如其來的高吟嚇了一跳,一時間也呆愣在了原地。
「團團……呃嗯,……團團你先回去吧……先生我沒事……呃啊啊……就……就是有些……哦齁齁~~好大……就是有些累了……讓先生我休息一下便好……呃啊啊……」
松玉芙重新躺下,雙腿死死纏在阿黃的身體上,把這只壞狗壓在床單上,不讓它爬起來暴露自己。
兩人一前一後,唯獨那小穴與雞巴還插在一塊沒辦法分離。
也就是阿黃是條狗了,但凡是個正常人類,都不可能讓雞巴這般一百八十度反轉肏穴。
「哦……好……好吧……」團團有些可憐,可是聽見松玉芙都自稱先生了,也知道自己不能繼續調皮下去,應了聲就走出了房間。
為松玉芙關上房門,隱約間團團貌似還聽見了玉芙姐姐的高啼,說著甚麼:阿黃好棒,還這麼粗,又要洩了甚麼的……
「阿黃?阿黃那只大黃狗也在姐姐房中?」團團內心疑惑,但還是選擇聽松玉芙的話,沒去推開房門,轉身朝著自己家跑去。
…………
(接端午番外)
松玉芙睜開雙眸,望著相公許不令推開房門的背影,身體中的瘙癢怎麼也止不住。
「自己身體這麼容易高潮,幾乎是姐妹中最容易滿足的了,相公現在也只能讓我勉強高潮一次,其她姐妹真的能被滿足嗎……」
松玉芙不知道,可她這些年來也並沒有從相公那群鶯鶯燕燕身上看見甚麼欲求不滿的表情。反而個個都顯得容光煥發,就像是每天都被人滋潤一樣。
「唉……身體好難受啊……」松玉芙把纖纖玉指插入自己的穴兒內,相公射在陰道內的精液被松玉芙輕而易舉的扣弄出來,把那粘裹精液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遠沒有阿黃來的多和濃稠,這精液都淡如水了。
放在嘴裡舔舐,果然就如同想象中的那樣,根本沒有能夠讓人受種的味道,就徬彿如水一般。
「這都好多年過去了,自己肚子不爭氣,還沒有懷上,相公這精液真能讓我懷上嗎?」
松玉芙躺在繡床上有些躊躇,自己與阿黃也苟合了這些年了,自己子宮花房內不知道容納了多少阿黃的狗精
好在後面也算知道了阿黃的精液並不能讓自己懷上狗寶寶。
松玉芙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更加放肆了,每一次都會主動把阿黃的狗雞巴夾吸在穴內,強行體驗被阿黃內射爆精的快感。
「身體真的好難受啊……相公……」松玉芙望著房門外,希望看見相公許不令失而復返的身影。
不過許不令才在松玉芙這了了交了一次糧,這端午佳節,肯定去陪其她娘子了,哪還會再次折返回來?
「唔……沒……沒辦法了……只能去找阿黃了……」松玉芙站在繡床邊,拿起掛在一旁的衣裳長裙穿著,褻褲都沒穿,打算放空去被阿黃猛肏。
「相公你可不能怪玉芙……娘子我那麼好滿足,你也只能讓我高潮一次……被阿黃肏弄怎麼都能高潮數十次……這一次根本滿足不了娘子我呀……」
松玉芙打開房門縫隙,確認相公許不令並不在庭院中後這才從房間中踱步而出,關上房門,向著庭院深處而去。
走進一片小竹林,在不遠處的竹林下有一個小房子,是專門為阿黃修建的狗窩,這還是當初許不令與松玉芙一同為阿黃修築的。
「阿黃?」松玉芙蹲在狗窩前,敲了敲阿黃狗屋上的屋檐木板,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汪?」阿黃睜開眼從狗屋中站起身,搖著尾巴走了出來。
「汪?!」
這些年過去,阿黃作為大型狗犬,身體也步入了老年,神態樣貌遠沒有當初看上去那般神氣,老態龍鍾的,平日里也只喜歡趴在松玉芙的庭院門口塞塞太陽,為她看家護院。
「好狗狗,乖~」松玉芙拍著阿黃的頭頂,就像老夫老妻似的,阿黃前腿搭在松玉芙的膝蓋上,狗頭頂在松玉芙的頭邊,狗舌頭在松玉芙臉上來回舔舐。
舔到松玉芙嘴邊時,她還會主動伸出小舌頭去與阿黃交纏。
「嗯哼~~阿黃的舌頭還是那麼棒……比相公的親吻來的舒服多了……呃哼~~~光是被阿黃親舔,我都有些忍不住了……不愧是好狗狗……嗯啊啊……
相公還誇你是條好狗,看家護院一級棒……嘻嘻……殊不知你不僅會看家護院……還會安慰家裡的娘子呢……玉芙都愛死你這根狗雞巴了……」
幾年的苟合下來,松玉芙對阿黃的身體構造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同樣,阿黃也知道了松玉芙這身體哪裡能插…………三個洞都被阿黃給享用過了,就連松玉芙的相公許不令沒享用過的菊穴也在某次的苟合中被松玉芙親自獻給了阿黃。
「好狗狗,我有些忍不住了……呃哈……你……你讓開些……」松玉芙推開阿黃頂著自己親吻的狗頭,同時把阿黃的身軀往狗屋一旁挪了挪。
以狗爬式的姿態,徬彿真的變成了一條母狗,翹著臀兒一步步爬進了阿黃的狗屋。
阿黃的狗屋不管怎麼說也只是修給狗狗睡覺的地方,裡面的空間並不是很大,松玉芙爬進去後幾乎還有半個身子是漏在外面的。
但這也正是松玉芙想要的效果,只見她上半個身體趴在狗屋裡面,用手拉起自己的長裙,讓長裙的布料堆積在腰間,露出自己那沒穿褻褲放空的臀兒與陰戶。
在狗屋中的松玉芙主動趴下身子,讓自己還漏在狗屋外的臀兒高高翹在空中,那臀瓣中的兩塊豐滿的陰唇的也已經張開,中間粉紅的肉縫充滿了淫水,肉洞口一張一縮向外吐著淫水。
眼前搖晃的蟠桃臀兒阿黃再熟悉不過,熟練的抬起前腳放在那臀兒後背上,胯間的狗雞巴挺立翹起,直勾勾的就頂在了松玉芙的小穴肉洞口處。
如果有第三者看見這一幕,是個人都會猜到,這一幕肯定經歷了很多次,不然這大黃狗必不可能這般熟練!
「啊~~對……阿黃……插進來……把狗……狗雞巴……肏進母狗我的小穴……哦齁齁啊啊啊~~~~~~好舒服……噗嗤就插在最深處了……齁啊啊啊……阿黃最乖了……玉芙是你的專屬母狗……
都趴到你狗屋中提臀主動挨肏了……所以……哦齁齁……肏死母狗吧……玉芙相公不管用……我……我只能來做你母狗了……
哦齁啊啊啊啊~~~肏死小母狗我……快……快用力些……就像你以前肏那些小母狗一樣……用力肏……不要憐惜我……齁啊啊啊……快……快……
哦齁啊啊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好爽啊……果然還是狗雞巴最厲害了……這才肏母狗幾下……
就要把母狗肏到高潮了……哦齁啊啊啊啊~~~~~小穴要噴了……又要噴了……遠比相公來的爽快……
哦齁啊啊啊啊~~~~快……用力……頂……對……對…就這麼頂……阿黃最乖了……肏死你的專屬母狗吧……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松玉芙雙手彎曲撐在狗屋中的兩邊,身體躺在狗屋中的草堆上顫抖痙攣不止,就連狗屋也被她引起了抖動。
強烈的刺激感讓松玉芙很輕易的就到達了高潮。
先不說松玉芙把自己貶低成母狗,主動鑽進這狗屋挨公狗肏弄的刺激感,主要是她已經是與許不令成婚的娘子,是有夫之婦了,結果卻背著丈夫與公狗偷情,偷的不是人,而是畜生!
「汪~」阿黃吠叫一聲,插在松玉芙小嫩穴中被兩片肥厚陰唇夾起來的狗雞巴飛快的抽插,高潮噴出的浪水隨著每一次抽插飛濺在地面,阿黃趴在松玉芙的臀兒上
從遠處看來,還以為是阿黃把前腳搭在了自己狗屋上,整只狗都堵在了門口。
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發現狗屋門口還漏著一個大白屁股,那臀兒隨著阿黃的抽插也在主動前後挺動著,每一次阿黃向前挺動,那臀兒便會重重向後撞去,與阿黃的下半身撞在一塊發出啪啪啪的肉浪聲。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阿黃在肏著小母狗,可是那母狗的屁股上並沒有狗毛!反而潔白如玉,嬌嫩柔軟,一看就知道是個人類女子的臀兒。
恐怕讓人大跌眼鏡的還是,這人類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這太子府內的其中一位女主人,當今太子許不令的娘子,也可以看成是太子妃的松玉芙!
當當太子妃,許不令的娘子,會被一隻大黃狗按在狗窩中猛肏。
而且還是她主動鑽進狗窩抬起臀兒被肏的!
真是荒誕可笑,也異常的淫亂。
啪啪啪~~~
肉與肉撞擊發出的肉浪聲借著月色在竹林中回蕩著
松玉芙嘴裡的呻吟隨著時間推移與高潮次數的增多
從最開始淫亂的高啼到後面被肏到頭昏腦脹無意識的淫語也只不過用了幾炷香的時間。
幾炷香的時間,松玉芙被她相公許不令肏也頂多高潮兩次,高潮兩次對於享受過狗雞巴肏弄的松玉芙來說,根本只是開胃菜,身體的情慾也只是剛剛被調動。
而在阿黃狗雞巴的肏弄下,幾炷香,卻能把她肏到失神,徹底忘記自己的身體,滿腦子只想著狗雞巴,自己只是阿黃的專屬母狗這件事。
「齁啊啊啊……阿黃……阿黃狗狗相公……狗相公你好棒啊……母狗都洩了……哦齁啊啊啊啊~~~~~又洩了……齁……啊啊啊……狗相公又肏的那麼快……真是的……真會落井下石……
每次母狗洩了身體最敏感的時候……呃齁啊啊啊……你……你就肏的更快……齁啊啊啊……
是母狗我夾的你很舒服嗎?……齁啊啊啊……告訴你哦……母狗那親相公……
我都沒這麼用力夾過他……只是讓他插入母狗的小浪穴……他自己就會忍不住交出那寡淡如水的精液了……哪像狗相公你……雞巴那麼棒……
哦齁啊啊啊啊~~~~明明……明明都是老狗了……肏人家的小穴還那麼猛……真是愛死你了……給母狗配種吧……狗相公……你肯定也要射了吧……母狗感覺到了……你在……你在膨脹了……狗雞巴在漲大了……夾死你……
把狗相公的精液全都榨出來……讓母狗給你生一窩狗崽子好不好?……
哦齁~~~~~~好爽……狗相公可以再用力些……你也發現了吧…母狗我……
哦齁齁~~~~母狗我洩身這麼多次……花芯兒又張開了……狗相公你用力些……把龜頭噗嗤插進去吧……
插進母狗我的花房內去……貼著母狗的花房內壁噗嗤噗嗤射出狗精……母狗會爽死的……真的會爽死的……
每次都被狗相公你在子宮內爆射……已經回不去了……真的成為你的專屬母狗了……哦齁齁~~~~對……就這麼頂……用力頂……」
「汪……唔~~~」松玉芙大半個身子趴在狗屋中,只漏出一個臀兒讓阿黃爆肏
阿黃趴在松玉芙臀兒上的前腳與狗頭被狗屋屋頂撞的難受,每一次向前猛肏時都會撞到那屋頂。
於是阿黃打算拔出雞巴,向後退去。
「不要!!狗相公不要拔出去!!!呃齁~~~」松玉芙都感覺自己即將又要被阿黃破宮了
那強烈的破宮快感和在子宮內爆精的爽感讓她望眼欲穿,感知阿黃有拔出雞巴的意圖,說甚麼也不肯讓它拔出去,撐在狗屋兩側的雙手飛快向後探去,一把抓住阿黃貼著自己雙腿的狗後腿。
「哦齁齁~~~~狗相公別想跑……今天玉芙的親相公沒滿足我,狗相公你也想不要母狗了嗎?
那……呃啊啊……那可不行……今天你必須在母狗穴兒子宮內噗嗤噗嗤射出狗精
把那交配鎖結鼓脹起來堵在母狗我子宮花房內才行呢~齁啊啊啊……」
阿黃四腳站在狗屋前,後腿被松玉芙雙手分別抓住,那狗屁股與她的白嫩臀兒緊緊貼在一塊,兩者的中間是那根粗長通紅的狗雞巴,小穴拼命的吸夾住這根不屬於人類的雞巴,洞口宛如肉套把狗雞巴纏住,一圈白色的泡沫淫靡的沾染在小穴肉洞前。
「汪唔~」
「齁啊~~~乖,母狗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又要到了,狗相公你也要乖乖射出狗精,射滿母狗的子宮知道嗎?
啊啊啊~~~~進來了,肏進來了……狗相公的狗雞巴還是肏進玉芙母狗的花宮內了~~~哦齁齁~~~~相公許不令到不了的地方,被狗相公再次霸佔了~~~~齁~~~~~」松玉芙拉住阿黃的後腿,自己的臀兒用力向後套弄。
不一會兒就把那狗雞巴龜頭吞進了大大張開的子宮口內,懟在了花芯宮壁上。
狗雞巴在松玉芙的親自套弄下在她的小穴中來回抽弄,最前端的龜頭向前頂在子宮壁上,向後撞在子宮頸處,就這樣在松玉芙的花宮內來回抽插,不停撞擊拍打著她的子宮,在她懷上人類寶寶的神聖子宮內肆虐。
「哦齁~~~狗相公……要射了吧?你的雞巴漲的好大啊……和以往射精一模一樣齁啊啊啊~~~~母狗我也要去了……一起去吧……母狗都洩給你……被狗相公你肏到洩身……
母狗要被狗相公肏到洩身了……齁~~~~~要被大黃狗灌精了~~~~懷上人類寶寶的肚子要被阿黃的狗精沾染了……
哦齁齁~~~~相公……相公……玉芙好爽啊……可惜你給不了玉芙那麼爽的感覺……沒辦法……娘子……
娘子我只能拜託狗相公了呢……啊齁齁~~~~誰讓狗相公的雞巴這麼棒……都要肏死母狗我了……我……
我真的要被阿黃操成專屬母狗了……哦齁齁~~~~以後……以後只能成為阿黃的母狗娘子了呢……
哈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齁啊啊啊啊~~~~狗精射進來了……噗嗤噗嗤射進來了……好燙啊啊……阿黃你的狗精好棒……燙死母狗了……
齁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這感覺……太爽了……忘不掉……根本忘不掉……母狗又去了齁啊啊啊啊啊~~~~~~~」
趴在狗窩中翹起臀兒的松玉芙像觸電般痙攣不止,那高高翹起的臀兒更是一陣亂晃。
拉著阿黃狗後腿的雙手也無力的軟倒在地面,十指無力的虛握著,看樣子是爽到了極點。
「汪哦~~~」阿黃咽嗚一聲,它在狗狗的年齡中也算是比較老的了,這大晚上被松玉芙突然叫起來榨精。而且還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就算是種狗也根本頂不住。
此刻它神情疲憊,嘴裡的吠叫也輕不可聞,四腳向前走動,想拔出那肏在松玉芙子宮內的雞巴。
「齁~~~狗相公…別…別把雞巴拔出去…讓…讓母狗再爽一下……不要……狗相公……母狗求求你!!」
阿黃雞巴龜頭漲起來的交配鎖結被它向前拉扯,頂在松玉芙的子宮頸處。
松玉芙趕忙撐起半軟的身子,與真正的母狗變無二致,四腳並用向後退去,不讓阿黃向前拔出雞巴,讓兩人的性器牢牢插在一塊。
「齁~~~狗相公慢些走…母狗…母狗被你肏到身子都是軟的……爬……齁啊啊啊……爬不快……交配鎖結好棒……狗相公你走快了就拉著母狗我的宮房一塊走……啊啊啊……狗相公~~~」松玉芙不知道自己會被阿黃帶去哪裡,她現在的腦子只讓她去追尋被狗雞巴肏弄爆精的快感
那在子宮內膨脹的交配鎖結便成了套在松玉芙脖子上的狗繩。
阿黃在竹林里走到哪,松玉芙邊也向後爬到哪。
…………
時光飛逝,眨眼又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日。
「呀~~祥溝別鬧~~~」
閨房中傳來嬌妻的嬉鬧聲,同時還能聽見一些嬌喘,大概是與那只狗狗玩累了吧。
許不令站在松玉芙房門前,心裡感慨自己娘子還是緩過來了,沒有繼續傷心。
不久前那只松玉芙她外公的大黃狗阿黃因為年齡到了一定地步便老死了,為此松玉芙還傷心了不少時日。
許不令還依稀記得,阿黃死之前自己還找過另一位精通醫術的娘子鍾離玖玖,想著也許她有法子?
後面玖玖貌似也看了下,說甚麼阿黃不應該老的這麼快,像是丟失了大量的精氣才導致的?
不過她也並不是專業的獸醫,也有可能是誤診。
結果沒想到距離玖玖娘子診斷才過去幾日,阿黃便老死在那片家中的竹林里。
松玉芙那哭的叫一個傷心,許不令估摸著自己以後萬一先走,松玉芙恐怕都不會哭的那麼傷心,徬彿阿黃才是她真正的相公似的。
不過許不令也就這麼一想,沒往心裡去,他也知道那只大黃狗是她外公的狗狗,等於松玉芙把對外公的思戀寄託在了狗狗身上,哭的那麼傷心是當然的。
為此在第二日,許不令便托人找來了另一隻狗狗,體型和當初在山村看見阿黃時差不多大小。
這才過了幾日,沒想到自己娘子便已經和那狗狗這般要好。
推開門,許不令走入房中。
「娘子。」
「呀啊啊!!相……相公……」松玉芙著急推開趴在自己身上亂舔的狗狗
從繡床上爬起,下床拉住自己的相公許不令。
「你怎麼讓祥溝上床呢?這些狗……」
「哎呀!相公放心吧,我才會祥溝洗完澡,乾淨的很呢,你說是吧,祥溝~」松玉芙見自己相公許不令沒用生氣,這才放心大膽的說著話。
果然在他眼裡,自己是把對阿黃的思念都寄託在了這只大狗上。
就算它舔舐著自己的俏臉也是在與寵物玩鬧而已,並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祥溝?!~~」松玉芙又痴痴叫了聲。
「汪~~~」狗狗搖著尾巴,不知道為甚麼眼前的女主人不願意繼續為自己含吊了,那真是太舒服了。
松玉芙臉色一紅,自己為這狗狗取著名字其實還暗藏另一層含義,祥溝,相公……
現在當著自己親相公許不令的面叫一隻狗狗是相公……也太……太刺激了……
腿兒間都有些酥麻了呢……肯定都出水了……唔……又想要狗狗的大雞巴了……明明剛剛洗澡的時候才被猛肏……現在真是越來越飢渴了……
「對了,聽說相公你過幾日又要回皇宮去一趟?」松玉芙依偎在許不令懷中,那只狗狗不停在兩人腳邊繞來繞去。
「是啊,怎麼了?」許不令抱著松玉芙,只感覺老夫老妻了,娘子還是如當初一樣,嬌軀軟趴趴的,看見自己都會發情,不愧是眾女中最容易滿足的那個
現在的自己費勁所有力氣都只能勉強讓娘子們高潮一次,唯獨對付松玉芙,可以讓她高潮三次。
也就在松玉芙身上,許不令才能重振雄風,唉~也不知道娘子們是怎麼回事,這耐操度一日比一日高,以往能高潮的技術,現在對她們來說只是開胃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們經歷了太多,才練就出那麼一身耐操度呢。
「就是好奇……為甚麼相公你又要跑去皇宮,家裡一堆鶯鶯燕燕可是對你望眼欲穿呢~」松玉芙說到這,帶著微笑捏住許不令的腰子。
「嘶~~娘子饒命!!」許不令腰間酥麻,趕快求饒道:「是父皇,叫我去皇宮商議甚麼事情。」
「父皇?」松玉芙想到許不令的父親,以前的肅王,現如今的當今聖上:「父皇他找你有甚麼事?我不是記得,小婉姐姐進宮服侍父皇也有了不少時日,怎麼小婉姐姐沒通知你?」
「小婉娘子她就是一個婦道人家…哪知道甚麼事……至於甚麼事,過幾日我去看看便知道了……現在還是好好陪我家娘子吧~~」許不令心中也有些納悶,自己另一位娘子崔小婉說甚麼自己父皇一個人在皇宮也怪猛的,他老人家一個人也沒納妃,自己孤家寡人的,便想著去陪陪他,許不令也沒多想,就讓崔小婉去了,這都去了快小半年了,也沒見她回來,父皇那就那麼好玩?
還是說身為前朝的皇后,對皇宮有額外的眷戀?
被相公許不令抱上床,松玉芙杏眸春水蕩漾,可惜並不是因為抱著自己的相公,而是想到幾日後的場景。
在某次機緣巧合下,府中的眾多鶯鶯燕燕們聚在一起說出來許多破天荒的大事……比如孩子……偷人……之類的……
也就那時候松玉芙知道,原來自己與阿黃苟合也並不算甚麼事,至少自己可沒給相公以外的人懷野種!
小婉姐姐也是…竟然與自己公公上了床……說甚麼去服侍……我看是去懷龍種吧?
在小婉姐姐的計策下,父皇幾日後讓相公進皇宮,就是讓他沒機會待在家裡,好把許府上的鶯鶯燕燕們都聚集起來,讓那些姦夫們見上一面。
呸!甚麼見面,我看就是要聚在一起……嗚……
松玉芙俏臉漲紅,不知道幾日後自己帶著狗狗前去,眾人會是甚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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