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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端午節下的娘子們都好奇怪!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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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令還以為是自己娘子對自己的嘲弄,運起身法脫離了祝滿枝的範圍,系緊褲子以江湖人士的方式抱拳告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嘁!」祝滿枝放下抱拳,待許不令消失關上門,眼中的愛意止不住的湧起,痴痴轉頭看向書房內,小穴內的浪水伴著濃精噴出肉洞打在大腿上,許不令認為的乳汁以更多的量流淌而下。

「太怪了……太怪了……今日自己的娘子們都好奇怪啊……」許不令摸不著頭腦,思來想去也搞不明白今日里的娘子們為何都成了這幅模樣,腦中總感覺有甚麼東西是自己遺漏的,可想去抓時,卻怎麼也抓不住。

心情煩躁的許不令打算去師傅寧玉合那看看,希望她能為自己解答疑惑吧。

走走繞繞,在房間內沒發現師傅,還以為去了師姐寧清夜那,許不令又繞到了寧清夜的房間,結果也沒見人在房中

通過詢問下人才得知兩女相邀去了府中的溫泉沐浴。

這溫泉最開始並非在府上,而是在附近的一塊土地中發現的,據附近的人來稟報,有熱浪泉水湧出,許不令到場一看就知道是挖到了泉眼,立刻讓人著手準備,修建好了溫泉,然後再圍了起來劃分到了府上。

走進溫泉室內,許不令擔心自己的娘子們受到意外,把四周的空間都封了起來,只余下極小的縫隙用來換氣。所以室內都被白霧環繞,稍微遠些都看不清前方有些甚麼。

許不令走到門前,門後傳來了呻吟聲,同時還有水浪翻起拍打的聲音。

「啊啊啊……頂穿了……呃嗯……太大了……吃撐了……撐滿了……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別……別那麼頂……花房……會真的被頂穿的……呃啊啊啊……唔嗯~~~~」

「你輕些!!清夜她的穴兒哪能吃得消你的雞巴?你……你還是來肏我的吧……」

許不令推門而入,白霧茫茫一片,以他的視力,也只依稀可見溫泉中的假山下,兩女靠在一塊。

那擊打水浪聲大概是這對師徒在嬉戲玩鬧吧。

「令……令兒?!你……你怎麼來了!!」寧玉合許不令推開溫泉門的那一刻就發現了他,急忙向前游到寧清夜前面,擋住了身後的徒弟,還有假山下的牛大根。

「嗯?難道為夫就不能來嗎?」許不令在外面就脫好了衣物,他也許久沒有浸泡過溫泉,剛好借此機會與娘子一同浸泡。

從岸上走下泉水,許不令漫步走向兩女,見寧玉合迎了上來,許不令僵住,還以為師傅也忍耐不住了,準備榨乾自己。

趕忙就地靠著岸邊躺下,半個身子浸泡在溫泉中。

見相公沒繼續走過去,寧玉合松了口氣,沒有繼續迎上前,就這麼站在中間位置半蹲下,讓泉水覆蓋在自己的玉乳處,同時用身體擋住寧清夜她那邊的場景。

許不令松了口氣,果然師傅還是有些面皮薄。只要自己不印上去,那她也定不可能貼上來。

這不,看自己靠著岸邊坐下,她就傻乎乎的呆愣在泉水中央了。

「清夜她沒事吧?」許不令目光看向假山下的寧清夜,是自己師姐的同時也是自己的娘子。

這時的她如同在學習狗刨,身體撲在水面上,臀兒向後擺起放在假山下的窩口處,白茫茫一片,許不令也看不清假山下那窩口是否有別的東西,看見清夜在那已經是極限了。

「呃啊~……我……我沒事……呃啊啊啊……要……要死了……要洩了……雞巴……雞巴怎麼又變大了……呃啊啊啊~~~~」寧清夜回了一聲,結果還未說完,身後牛大根的雞巴就猛的頂弄了幾分,龜頭在她的小穴子宮壁內攪動,溫熱的泉水順著小穴就流進了子宮內,伴著早已射過幾發的濃精回淌在溫泉中。

強烈的刺激讓寧清夜趕忙捂住小嘴,把呻吟噎在喉間。

見自己的娘子只回了自己匆匆幾個字便不再說話,許不令也沒說甚麼,他知道寧清夜的性格,永遠是那麼冷冷清清。就算是同自己行房時,也斷不可能發出太浪的呻吟。

「清夜能有甚麼事,不過是在學習游泳罷了。」

「學習游泳?」寧玉合的話讓許不令再次看向寧清夜。

果然像是在學習游泳,還是最簡單的狗刨式。雖然女俠用狗刨式有些不雅。但萬事開頭難,把狗刨學會了,後面其他的泳姿自然更容易學習。

看她四周飛濺的水花,特別是臀兒處的水花,啪啪啪的飛濺到她的後背上了都,果然在很用力的學習。

「這樣啊……」許不令應下,他紅顏知己有十來位,再加上與她們相識早已超過了五年

許不令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娘子寧清夜到底會不會游泳來著。

聽見相公許不令的話,被牛大根抱著臀兒偷偷肏著小穴的寧清夜不由得眼神暗淡。

果然相公他不記得自己的事了,連自己會不會游泳都忘了……自己……自己……哼!!

寧清夜報復似的向後猛坐,與牛大根的胯部相撞,讓雞巴插弄自己的小穴更深,更爽。

兩者配合下,那浪花是一朵接著一朵,漣漪在泉水中擴散,覆蓋到了溫泉的每一個角落。

寧玉合當然也發現了這漣漪,心中直呼死丫頭不要命了,這麼用力挨肏,被發現了怎麼辦?

於是只能幫忙轉移自己相公許不令的注意道:「令兒不是在陪玉芙嗎?怎麼有空來找我和清夜?」

許不令首先一嘆,然後道:「師傅,我感覺……我的娘子們今天有些奇怪,一個個都變的……變得莫名其妙的……」

許不令本想說變得好淫蕩,可哪有夫君這麼說自己娘子的?

只能換了個詞。

收藏「變了?變得更好了,還是變壞了?」

「我……我也不知道……」這正是許不令糾結的地方,要知道以前他巴不得自己這些娘子在床上玩得開,自己能更爽,可真當她們變成這樣,自己卻反而變得糾結起來。

「令兒……你還記得如何打坐內視嗎?」寧玉合咬著唇問道,清夜這死丫頭,今天怎麼這般浪蕩?

是在令兒身前?

還是別的原因,那臀兒啪啪啪的聲音自己都能聽見了,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按這下去,怕是沒多久就連相公都能聽見了。

「當然記得,師傅以為我這幾年都放棄了武功嗎?」

寧玉合嫣然一笑道:「我這不是擔心令兒你成了太子後,看不上民間武學了嘛……」

「哪有,我這就打坐給師傅看!」許不令雙手盤放在膝蓋上,雙腳盤坐在岸邊

隨著泉水漣漪拍打在胸口上的節奏迅速進入了打坐狀態,心中再也沒有他物,整個人放空。

見自己的相公許不令果真立刻入定,寧玉合這才松了口氣,杏眸回頭瞪向自己的好徒弟寧清夜

同時還有她身後抱著她臀兒不斷撞擊肏弄她小穴的牛大根。

「你當真不怕死?」

看著仙子慢慢游到自己身邊,那胸脯浮在水面上,感覺根本沈不下去,隨著仙子的游動一顫一顫的,插在小仙子穴內的驢鞭又膨脹了幾分,肏的寧清夜嗷嗷直叫。

「啊啊啊……又大了……啊啊啊啊……相公……相公……你真的入定了啊……師傅……

師傅讓你入定你就入定……你……你變得這般聽話?呃啊啊啊啊……你……

你不知道你的娘子在挨肏嗎?

啊啊啊啊……穴兒都被他捅穿了……啊啊啊……龜頭刮弄著你永遠到不了的花房……被他刮得……又酥又麻……呃啊啊啊啊……肯定又要排卵了……

你娘子自己都感受到了……肯定又被刮排卵了……這回……這回恐怕又要被受精下種了啊啊啊啊……你睜開眼看看啊……你娘子我又要懷上野種了……呃啊啊啊啊……」

不管是穴兒內再次漲大的雞巴,亦或者是不遠處自己入定的相公,都深深刺激著寧清夜,腦子被懟的一片空白,只想著怎麼讓自己更加舒服,背德感從沒有這般強烈過,體內的卵巢都因此顫抖,真有卵子即將排出。

「你輕些!!清夜吃不住的,你雞巴那麼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寧玉合游在牛大根身旁,杏眸緊盯著自己徒兒寧清夜小穴口那進進出出的巨根雞巴,就像是橡皮筋被撐大到極限,寧清夜小穴肉洞口被撐起到發亮,緊梆梆套在大雞巴上,每次雞巴向後拔出,那肉套也會跟著向後拉扯,大陰唇像只蝴蝶隨著雞巴抽插上下翻飛。

「嘿嘿~」牛大根淫蕩笑著,眼前這仙子自從為自己誕下野種後,對自己的態度那可謂是每日一變,最開始她還恨不得殺了自己。

就算被自己肏服也對自己狠的牙癢癢,每次肏穴都要靠著威脅與脅迫才能逼她就範。

可當生下自己的種後,她對自己態度就改成了賢妻良母,像現在這樣責怪自己

讓自己輕些肏弄小仙子的話聽上去也充滿了撒嬌的意味。

「不是我不想輕些,是小仙子自己套弄的啊,不信你自己看!」牛大根像是為了自證清白,高高把放在寧清夜臀兒上的老手舉起,腰部也停止了挺動。

結果那水花非但沒有變小,反而變得更大,像是燒開的開水,沸騰翻滾著。

「清夜……」寧玉合看向徒兒寧清夜,只見她雙眸留著滾滾淚珠,滴在泉水中與溫泉融為一體,雙眸死死盯著入定的相公許不令,臀兒像是要把那插在小穴中的大雞巴坐斷,每一下都充滿了力量。甚至寧清夜自己還運起了內力,讓臀兒前後移動的更快,更頻繁。

「啊啊啊……肏死我吧……肏死清夜吧……啊啊啊……當著清夜相公的面肏死我……讓我再為你懷上野種……啊啊啊啊……快……快……肏死我……不要憐惜……呃啊啊啊啊……大雞巴……相公你看……

比你大幾圈的大雞巴是怎麼肏弄你娘子的騷穴的……啊啊啊……知道……呃啊啊啊……知道與你行房時……我……

嗯啊啊~~~我為何不叫嗎?……那是……呃嗯~~~~那是因為你的雞巴根本滿足不了我……啊啊啊……

我的騷穴被這老漢的雞巴給撐大撐寬了……啊啊啊……你進來完全沒感覺……啊啊啊啊……要來了……

清夜感覺到龜頭在花房內膨脹了……相公你快睜眼看看啊……啊啊啊……

你的娘子要被再次下種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濃精射進來了……好燙……

比溫泉還燙~~~~啊啊啊啊……花房被燙麻了……被燙壞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寧清夜浪叫著向前痙攣抽搐,還好寧玉合抱住了下沈的寧清夜,不然肯定會沈到水底不可。

「輪到你了,仙子~」

「呀……」寧玉合雙眸含春,小腹被那根才抽出自己徒兒穴內的大雞巴死死頂住,小腹下的花房立刻得到反應,酥麻著排出了大股淫水。

轉頭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親相公,好令兒。

然後果斷回頭握住了那根雞巴向自己穴兒處帶去。

許不令沈著心神,徬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與自己師傅第一次的時候,那艘小漁船上。

這不過這回,自己貌似是以第三人稱觀看的。

自己師傅被肏的嬌喘連連,嬌軀痙攣不止,明顯是高潮了不下數十次。

小腹都被那穴兒內的大雞巴肏到凸起,在那雪白的肌膚上能很明顯的看見穴內的雞巴痕跡,凸印在小腹顯得異常淫靡。

雞巴快速來回抽動,那小腹上的雞巴痕跡也跟著浮現凹下,浮現凹下。

「自己的雞巴有這麼大嗎?」許不令疑惑,可這場景明明就是自己當時為師傅破處的場景啊,師傅當時叫的有這麼淫亂?

這麼騷?

恨不得把那雞巴的卵蛋都插進自己的穴內。

被肏到高潮時,痙攣著的嬌軀還不忘主動回頭吻住那個黑影。

還有就是這漣漪……原來當時漁船引起的漣漪有這般大啊……

許不令再次沈下心,耳中師傅寧玉合的呻吟越來越小。而且還會轉變,一會兒是娘子寧清夜的,一會兒又變成了師傅的。

「啊啊啊……令兒……令兒……你睜開眼啊……師傅要被肏死了……你還入定……傻令兒……呃啊啊啊啊……要被下種了……

又要懷上野種了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被內射了~~~~~~要再次懷上野男人的野種了啊啊啊啊~~~哦齁齁~~~~~~~~~」

幾股浪水伴著白灼的精液拍打在許不令臉上,那是自己師傅寧玉合高潮時,通過那小穴與大雞巴的結合處噴射出來的。

睜開眼,許不令抹了一把臉,臉上全是汗珠,自己入定迷迷糊糊看見的那浪水好像並不存在。

溫泉里的兩女也都不見了身影,只余下許不令一個人坐在裡面。

假山下那水面上飄動著大量的濃精,隨著許不令起身的漣漪而湧動著,最後消散於水中……

……

天邊的煙花炸響,牛大根坐在屋檐下,抽著焊煙,心中默默想著眨眼就過了這些年,想起自己的上半輩子

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會跟著那老婆娘打魚直到老死。

沒想到都半截身子入土了,還會有後面的那些奇遇。

特別是……

「牛爺爺……」兩聲兒童的聲音傳來,不大不小的庭院大門內那道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男孩的身影跑了進來。

特別是自己竟然還能有兩個兒子!

「叫甚麼爺爺,你們應該叫爹!」看著興衝衝跑到自己身前的兩個男孩,牛大根心中開心的不得了,自己這算是老來得子?

還是那等絕美的仙子師徒兩人一人生了一個,最重要的是!

這兩個野種還不是自己養,得多感謝那姓許的公子啊

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太子了,他的爹當了當今聖上,他又是獨子,不是太子又是啥?

這麼說來,自己是讓太子妃為自己生了野種?

亦或者是未來的皇后?!

看著眼前的你追我趕的兩道身影,牛大根嘴角都忍不住笑開裂,自己以後的後代說不定還能當上皇帝呢。

「你們娘呢?」牛大根樂呵呵讓兩人跑慢些,別摔倒,自己為許家捕魚不能住在府內,只能在外貼著府入住,平日里對這兩孩子好的不行,也就與他們的感情比較深些,平日里沒事總喜歡跑來自己這玩耍。

跑在前面,看上去較為年長的男孩停下道:「牛爺爺,娘親她們都在府內呢,這次就我和弟弟過來。」

「是嗎?那這樣最好不過了,這樣最好了。」牛大根摸著下巴上的濃密長須,笑的更開心了。

這些年來真是苦了自己的兄弟,那對師徒和魔教那些妖女都沒甚麼區別,根本不把自己當人,往死裡榨,說甚麼自己勾出了她們的癮,就要負責到底。

說屁呢,自己又不是她們的相公,不去找那許太子,找老漢我作甚?

再說自從有了兩個親兒子,老漢的心思也就沒再放到那上面過,年紀又大了,根本沒想法。

那師徒還不肯罷手,往死裡榨。

最開始臉皮薄,聽見自己不打算繼續下去了,也不好意思繼續。

結果好像是那許太子妻妾太多?

招呼不過來?

還是說行房後滿足不了這對師徒?

反正牛大根記不清了,後面她們倆連臉都不要了,主動過來勾引自己。

要說前期是牛大根強迫兩女,那後面就是兩女強迫牛大根。

一來二去,牛大根現在看見兩女的身影就免不了後背發涼。

此刻聽見親兒子說他們娘沒來,這還不樂開了花?

「牛伯,想甚麼呢,都笑成了這樣。」

熟悉的聲音傳來,比起幾年前,這聲音更顯韻味,方方面面都充滿了人妻的氣息,不愧是生育過一次的女人。

牛大根笑容僵住,這兩個臭小子,不是說他們娘沒來嗎?連親爹都騙?!

「是啊,牛伯在笑甚麼,說出來讓大伙都樂樂。」

牛大根這下傻眼了,這聲音,是那許太子的,他一年能來自己這一次都算是好的了,今日怎麼有空過來這?還帶著……

看向兩人身旁落了一個身為的倩影,比起幾年前。此時的她發育的更加完美豐腴,或許是生育導致的,唯獨那清冷的氣息未成改變。

還帶著兩個娘子……

「呵,別好奇了,是師傅主動提出讓相公過來的,你平時對我和師傅的孩子不薄,過來給你拜個年理所當然。」

「清夜說的是。」許不令點點頭,吃過晚飯剛準備帶上鶯鶯燕燕去遊玩的許不令就在寧玉合的邀請來,來到了牛大根的家中。

平日里許不令都知道自己那倆孩子調皮搗蛋,也就這漁夫牛大根能容忍他們,照顧他們都當成了親兒子,過來拜個年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寧清夜白了自己相公一眼,搖晃著那豐滿了幾圈的臀兒漫步走進了牛大根的木屋中,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許不令對著牛大根點頭,同時看向自己娘子寧清夜那臀兒的搖擺浮動,心中的浴火都忍不住湧起了一些。

「清夜她在家中走路的動作好像沒這般浪蕩吧……還是說是臀兒又大了的緣故?不會是又懷上了?!」

許不令心中算了下時間,距離上次行房時,差不多就是這個日子,在想著近幾日寧清夜的飲食習慣,大概率是又懷上了!

「等等,好像師傅的情況也不對!」想到師傅寧玉合,許不令又在腦中回想著點點滴滴。

果然師傅也像是有了的樣子,看來上一回行房

這對師傅像是瘋了似的榨取自己的精液還是有了成功……

許不令回過神,抬頭望去,剛好看見自己的娘子也是師傅寧玉合從牛大根身邊走過,牛大根的手像是剛剛收回似的,娘子的肥臀還在左右抖動著,就像是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導致臀浪翻滾。

「怎麼可能,自己是想多了,牛伯這下人怎麼敢對娘子不敬,特別還是這麼老了的人,沒那個心思。」

許不令沒看見,自己娘子那面對木屋內的俏臉上,這時盡是緊張與緋紅,生怕被相公抓見甚麼似的。

「娘子,你們與牛伯寒暄幾句就行了,我在外面看著孩子他們。」許不令高聲向屋內的兩位娘子呼喊,他說實話與這牛大根並不熟悉。

在他看來就是為府上捕魚的罷了,看在照顧自己兒子的份上過來瞧瞧他,這些寒暄就交給兩位娘子去應付吧。

「好的,我和師傅會好好款待牛伯的。」

寧清夜冷冰冰的聲音傳出,許不令有些愣住,清夜娘子是不是說錯了,不應該是牛伯款待她們嗎?

不管了,那混小子拿著魚叉就要去叉牛伯家的看門口,得去制止。

屋外許不令管著自己名義上的兩個兒子,實則是牛大根的野種。

屋內他的兩位娘子也在好好的招待這屋子的主人,牛大根。

「呃,兩位仙子……你們到底甚麼意思。」牛大根被寧清夜與寧玉合這兩師徒一左一右夾在中間

生育過再次漲大一圈的奶子雙雙夾住牛大根的手臂。

要是許不令這時進來看見這一幕,肯定會雙目欲裂,自己讓你與牛伯寒暄,你們就這麼和人家寒暄的?

像是蕩婦似的貼在了別人身上。

寧玉合主動拿住牛大根的右手,放在自己長裙上,下面是小穴的位置輕聲道:

「沒穿哦~想不想輓起長裙來肏我……就當著我相公令兒的面……想不想內射我……」

另一邊的寧清夜更是直接,低頭含住嘴邊牛大根的耳朵,同舌尖舔舐乾淨牛大根耳中的泥垢,同時吐著熱氣緩緩道:

「清夜好像又懷上你的野種了呢……要不要這次加把勁,像滿枝那樣,被野男人一炮雙響?」

牛大根滴落冷汗,轉移話題道:「你們查清楚了?祝滿枝也紅杏出牆了?!」

牛大根想著許不令府上的那位紅顏知己祝滿枝,人稱奶枝,那對胸脯,自己當初也是飢渴的很啊,怕不得也肏到她,沒想到她也會紅杏出牆?

可惜現在的自己根本沒當初的那些慾望咯……老咯……

「呵~沒想到吧……實話告訴你,經過你的提醒,我和清夜查到的還遠不止那麼少,沒想到令兒府上的女人全都出了牆……嘖嘖……可憐令兒了……不過也是,誰讓他這般花心,還不能滿足大伙,也不能怪大伙找別的男人發洩了。」

「全都紅杏出牆了?!」牛大根瞪大雙眸,沒想到這許世子那麼慘,都是太子了,將來要當皇帝的人,自己的後宮全都偷了男人!

不過……這也不是這兩師徒變成這模樣的原因吧……

這兩師徒,現在好像是個男人都要吃下去……

「別那麼驚訝看著我和師傅,既然大伙都給相公帶了帽子,那便怪不了我和師傅了

再說,相公他確實也滿足不了我們,上回我和師傅用伺候你的方式對待了相公一回。

沒想到他那般不經用,沒半炷香就射出了精液,寡淡如水,能讓姐妹們懷上才有鬼了。」

「是啊……令兒掏空了身體,現在姐妹們的年紀又搞好如飢似渴,怎麼忍得住呢?上回沒讓我和清夜滿足就算了,還把我們搞的不上不下,難受的緊,好不容易憋到今天,非要好好補回來不可。」

寧清夜接過話茬道:「這也是今天相公為何會出現在你這的原因,都要多虧師傅的注意,你不是沒了那方面的興趣嗎?現在把相公叫到你面前,讓你當著他偷偷肏弄他的娘子,我看你有沒有興趣。」

「嘶~~」寧清夜的話讓牛大根的雞巴跳動了幾番,像是又有了當年的雄風。

「嗯?呵呵……看來清夜的話確實觸動到你了呢……牛……伯~~」寧玉合一隻手早就放在牛大根的胯間,那雞巴跳動當然瞞不過她,輕輕捏住那半軟的雞巴開始套弄。

許不令站在庭院內,看著自己倆調皮搗蛋的孩子終於玩累了坐在搖椅上歇息,這才嘆了口氣,自己果然不適合照顧孩子。

「娘子們怎麼寒暄這麼久?」許不令皺著眉頭,就算是照顧自己孩子有佳,也沒必要對個下人寒暄這麼久吧,或許是看牛伯老無所依,母愛泛濫的她們打算多陪陪牛伯?

可是這都過去了兩炷香了啊……

許不令緊皺劍眉,吩咐好兩個孩兒別亂跑,然後才推開木門進入小房間內。

房間里正對著木門放著一張大桌子,也不知道這牛伯家裡沒第二號人,搞那麼大的桌子乾嘛,桌子都佔了家裡的幾乎大半面積。

桌子上鋪著一張大紅色的桌墊布,新年到來,每個人家幾乎都會鋪上這種款式的紅布,方方正正,垂下的布料幾乎蓋住了所有長桌,讓人看不清桌下的場景。

牛伯牛大根坐在長桌的主位,而自己的娘子寧玉合正緊靠著主位坐在牛伯的身旁。

許不令有些不滿,自己好歹也是當今太子,自己的娘子好說歹說也算是個太子妃,牛伯又是自己的僕人。就算是在他家,讓主子,還是太子妃坐在復位怎麼看都不尊重人。

師傅寧玉合臉上有些緋紅,嘴角還有些淡黃的水漬,見自己看不過,又急忙伸出小香舌舔舐掉,或許是桌上的茶葉吧。

「娘子,清夜呢?」

寧玉合把嘴角的尿液吞咽下去道:「清……清夜啊?如廁去了。」

「是……嗎?」

「那不然呢?!」寧玉合杏眸一瞪,許不令服軟,微笑著走到自己娘子身旁,貼著她的身位坐下。

許不令坐在桌位上,也不客氣,主動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也滿了一杯。

只不過杯中的茶水看上去遠沒有自己剛才娘子嘴角邊的濁黃。

看見相公坐在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寧玉合抬起腳尖向前去推桌下正含吊吞尿的徒弟,也是許不令的另一位娘子寧清夜,示意她向那邊挪挪,別被令兒發現了。

「這清夜也真是的,現在甚麼都不讓著自己這個師傅了,搶雞巴搶濃精就算了,現在連牛伯的腥尿都搶,自己這才含吞倒一半呢,就推開自己迫不及待自己含進嘴中吞咽,導致牛伯都尿了幾發在自己臉上,還好擦得快,不然被令兒發現就遭了。」

「牛伯他怎麼不說話?一副……一副忍耐的模樣?」許不令好奇的問向自己身邊的娘子,這牛伯撐著手低著頭,怎麼看上去要忍不住哭了?

「呃……大概……大概是剛剛我說了一些話把牛伯感動的哭了吧……」寧玉合急忙為牛大根打掩護,他哪裡甚麼感動要哭,是要忍不住叫出聲了,清夜那妮子的吸力自己也知道,平日里忍不住寂寞與她磨豆腐時,吸著自己的小穴,那感覺都比令兒的雞巴都還要爽了。

現在為牛伯服侍吸尿,那還不把他爽翻?

特別是現在牛大根老了,尿出的尿液都會沾濕在自己腳上,動力遠沒有年輕那麼強,被寧清夜那麼用力吸吮,尿液欻欻的向寧清夜嘴裡迸發,爽的不能自己。

「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明明射精與尿尿都是通過那一個管子出來,怎麼射精那麼猛,尿尿卻真是的老人。」

啵~~清脆的脆響在屋內傳開。

「娘子,哪來的脆響?」

「甚麼脆響?相公你耳背了吧!」寧玉合大驚失色,這清夜不要命了?

吐出雞巴就吐出雞巴,還發出那麼大的響聲乾嘛?

生怕相公不知道你在偷人是吧?!

「讓太子見笑了,是老漢我忍不住太子妃的話,感動到捏響了自己的骨節。」

許不令望去,這時的牛大根已經抬起頭,雙手抱在一起,用力摁下,被右手抱住的左手那五根手指發出啪啪的響聲。

「叫甚麼太子,叫我許不令便成,也別叫我娘子太子妃了,叫她寧玉合吧。」

許不令想了想,剛剛的聲根本不是那骨節的聲音。

不過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他比較在意的反而是自己娘子說了甚麼話,能讓牛伯這番感動。

「剛剛我娘子說了甚麼?」

牛大根爽到深深吐了口氣,身子向前挪動幾分,讓下半身更加貼近桌子,就像是插進了某處洞穴似的道:

「剛剛寧仙子她說,我對那兩孩兒這麼好,自己又老無所依,沒有孩子,乾脆就自己認下這倆孩子,把他們當成自己孩子養好了。」

「嗯?!」許不令剛想反對,自己堂堂一個太子,哪有親兒子去認漁夫做乾爹的道理?

就算是他對孩子們好,那也不行,可是又聽見牛大根嘴中的話,是寧玉合讓他自己認下。

也就是說讓牛大根自己覺得那就是他的孩子便好,這兩者的性質不一樣。

「哈哈,既然娘子都這麼說了,那要是牛伯你願意,就把那倆孩子當成自己的兒子也好。」

許不令到是乾脆,反正他這裡沒同意,全當牛大根自己的意淫了

再說了,他自己認為是,那倆孩子真就是他的兒子了啊?

還不是自己的種。

做了幾年夫妻,自己相公的心思寧玉合豈能不知道?

心中悲哀道:「蠢令兒,呆相公,這倆孩子還真不是你的種。就連後面生的也還不是你的種,全都是眼前這老漢的野種啊。」

「牛伯,你這是?」許不令發現牛大根的身體有些顫抖,坐在椅子上都止不住的前後抽動著,只是幅度沒有太大。

「嘶……呃哦……好緊……嗯,老漢我,老漢我是激動的……老毛病了……一激動就忍不住前後抖動。」

「哦……好吧,牛伯不需要這麼激動,你待那兩小子怎麼要好,這些年來我也是知道的,說句實話,他們親你都甚至親過了我的這個父親。」

牛大根樂呵呵回應著,嘴裡怎麼也開不了口,生怕下一秒就會被桌下的寧清夜用小穴夾出聲來。

「自己是不想激動啊,可是你娘子不放過老漢我,才為老漢我吸乾淨尿管中的尿漬,就忍不住轉了個方向,在桌下還當著你這相公的面,悄悄抬起那肥屁股,把小穴套在雞巴上,自己前後抽動起來了。要不是老漢我抖動配合,非要被你發現不可。」

寧清夜雙手趴撐在桌底,雙腿向兩側抵在桌角上,讓臀兒高高翹起,向後套弄著那插在穴內的大雞巴。

特別是看著自己的親相公許不令就坐在一旁,雙腿放在桌下,自己眼前。

而自己在桌底背著他偷野男人,翹起肥臀主動用騷穴去吃那男人的雞巴,背德感加上快感幾乎讓她馬上就要高潮,撐在地面的雙手都不由開始抖動。

就這麼靜坐了一炷香,三人都相顧無言,那牛伯也一直抖動了一炷香,這個消息就這麼讓他激動?

許不令不明白,自己的娘子也好像有些不對勁,神色有些緊張,身體也緊繃的不行,看樣子好像在憋著甚麼。

「清夜還沒如廁完?而且師傅你貌似也……」

「呃啊……對……我……我也想如廁了……這清夜真是的……怎麼如廁這麼久……」

「我去看看吧。」許不令坐不住了,站起身道:「牛伯,你家茅廁是在?」

牛大根僵硬的立起身子向後指了指後門道:「唔!!內……內院!在內院。」

看牛伯說話說得這麼氣喘吁吁,許不令趕忙道:「好的,多謝。」

腳下步伐輕點,眨眼就推開了後門離開了屋內。

「咚!!」

許不令這才離開沒有幾息時間,寧清夜便瘋也似的從桌下趴了起來,期間還重重撞在了桌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也不吃疼,跨坐在牛大根的腿上,用玉手扶住抽出來的雞巴,把龜頭抵在自己浪水成災的小穴肉洞口上,臀兒沈沈坐下。

噗嗤~~悶哼再次響起,這一次是雞巴插入騷穴的噗嗤聲。

早在桌底下背著相公許不令套弄雞巴時,雞巴就已被寧清夜自己衝開了自己的八環

唯獨九環也就是子宮口一直頂不開,桌下不管怎麼發力就是頂不開,插不進去,破不了宮,這可把寧清夜急壞了,都要哭出聲來。沒想到自己的相公這麼懂自己,主動提出去找自己離開了房間。

把握時間的寧清夜沈沈一坐,臀兒把那驢鞭盡根吞沒,雞巴瞬間破宮,頂在她嬌嫩的子宮花房壁上,小腹處都被凸出了大雞巴的痕跡。

「啊啊啊……終於……終於全都吃滿了……好舒服……啊啊啊……」寧清夜就這麼抱著牛大根坐在他腿上,臀兒下的雞巴全被吞入,看她樣子是一動也不想動,就這麼讓雞巴靜靜插在自己穴兒內。

「清夜你快些!!令兒他隨時會回來……你……」

「唔……是啊……相公會隨時回來……誰讓我是背著相公偷情偷男啊啊啊……快些吧……」寧清夜這才繼續上下坐動,讓雞巴飛快的在自己小穴內抽插。

「啊啊啊啊……好深啊……還是牛伯的雞巴爽……比……呃啊啊啊……比相公的爽多了……啊啊啊啊……每一次……

都能頂開清夜的花芯兒……啊啊啊……你才是清夜的親相公……啊啊啊……清夜還要給你生孩子……牛伯好不好……讓相公許不令……再給你養個野種……啊啊啊啊……好深啊……比相公的好一萬倍……大雞巴相公……啊啊啊……好滿足……」

噗嗤噗嗤~~咯吱咯吱~~雞巴與小穴的抽插聲不斷在房內傳出,同時還伴著那木椅,像是要支撐不住兩人的重量,要被寧清夜搖斷了似的。

「嘶~~小仙子,我要射了……太刺激了……背著太子肏他的太子妃……老漢從沒想過還能這麼肏穴……啊啊啊……射了……」

「哦齁齁~~……射吧,噗嗤噗嗤射進來,清夜也要去了……要被牛伯你的大雞巴肏到去了~~啊啊啊……再被濃精一燙……高潮會停不下來的……啊啊啊啊……射吧射吧……爆射太子妃……

當著太子妃親相公的面……哦齁齁~~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濃啊……哦齁齁齁呀嚶啊啊啊啊~~」

寧玉合站起身飛速上前捂住徒弟寧清夜的嘴,這要是讓她徹底叫出來,那令兒那就全完了。

「嗯?娘子,清夜好像沒再茅廁里,也沒看見她……呃……清夜你回來了?」

許不令推開門,自己本在茅廁如廁的娘子寧清夜這時真端坐在娘子寧玉合的對側,一左一右把主位的牛伯高高捧起,這麼看去他才像是一家之主似的。

「嗯……」寧清夜輕輕吐出一個字,紅唇緊緊抿著,生怕發出多餘的音節,嬌軀控制著痙攣抽搐的幅度,別讓她看上去抖動過大。

「既然如此,那麼牛伯我們就不多留了,我們先回去……」

「好啊好啊。」

「不……不行!!!」還沒等牛大根高興的回應,坐在一旁的寧玉合反而有些失聲道。

「師傅你……你怎麼了?」

「我……我想如廁!」寧玉合站起身,搖晃著肥臀走向內院,那臀兒站起身時都帶起了一股熱浪,木椅上亮堂堂印著兩瓣臀肉的印記,可惜許不令看不見這淫靡的一幕。

「我都還沒享受呢,全讓清夜這妮子佔了好處,怎麼可以這麼回去,不行。」

寧玉合背著相公許不令對著牛大根眯著杏眸,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要是你不想辦法來找我,你就等著後面被榨乾吧。

寧玉合這背著相公讓其他男人來猛肏自己的行為進一步刺激了她,臀兒處的長裙還是沾上了水漬,有些布料粘在了大腿處,隨著走動不斷摩擦著雙腿。

「呃……不好意思,再借用一下牛伯你的茅廁。」

「沒事沒事,都是自家人……」想到仙子離去時的眼神,牛大根心中謾罵不止,你這騷貨就那麼飢渴嗎?自己真的不行了……

「那等一下師傅吧……我……我先休息一會。」說完不等許不令回答,寧清夜便自顧自的趴在了桌面上,把頭埋在了雙手中,不讓別人看見她的模樣,唯獨那身體還止不住的痙攣。

見寧清夜趴下,牛大根借著機會道:「我看寧小仙子這麼累,老漢我這桌面硬的慌,我去房內拿些新的枕頭過來給她墊著吧。」

許不令本想著拒絕,可是想到自己的娘子寧清夜又再次懷孕的事,還是忍不住點頭道:「那就麻煩牛伯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牛大根站起身,走起路來的步伐相比之前明顯慢了許多,看樣子是腰力過度使用的原因。

許不令坐在娘子寧清夜身旁,伸出手去撫摸她的後背,每摸一下,她便抖動一番,不多時許不令都能聞見莫名的氣味……

就像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可是這屋內哪來的精液……還是自己撫摸娘子才產生的……定是自己胡思亂想導致的。

半炷香過去。

「爹爹爹爹!!」兩小兒跑進屋內,看著自己的爹爹許不令還有娘寧清夜疑惑道:「爹爹,牛爺爺呢,他去哪啦?還有大寧娘呢,怎麼只見小寧娘?」

「你小寧娘甚麼不舒服,牛爺爺他進內院給你小寧娘拿枕頭去了,至於你大寧娘,如廁去了。」

「哦這樣啊。」兩小子點頭,相互對視一眼,眼珠子一轉,紛紛跑向後門去往內院道:「我們去幫牛爺爺。」

「別瞎跑!」許不令想呵斥,可又想到這牛伯的家裡遠遠沒有自己府上那麼大,自己兒子倆能跑到哪去?便由他們去了。

「哥哥,你等等我。」年紀較小的男孩遠沒有自己哥哥跑的那般快,眨眼就被哥哥甩到了老遠的地方,當他氣喘吁吁跑到哥哥身前時,這才發現自己哥哥像是發現了甚麼恐怖的事,瞪大雙眼捂住小嘴看著前方

發現自己也過來後急忙把原本捂住他小嘴的手捂到了自己嘴上。

「哥哥……怎麼了……」弟弟發出悶悶的聲音,順著哥哥的視線望去,小眼珠也猛的瞪大!

自己的大寧娘站在內院的長廊上,衣衫凌亂,頭上高高立起的雲鬢這時也有些聳拉,隨著身體的不斷拍動慢慢都要散開來了。

長廊大圓柱旁,兩人認識的牛爺爺正站在那,抱著自己的大寧娘,下半身的褲子脫下來半截,胯部緊緊貼在自己大寧娘的腿間。

大寧娘的一隻腿站在地面,另一隻腿則是被牛爺爺高高舉起抱在懷中,那穿著繡鞋的玉足搭在牛爺爺的肩上,長裙順著大腿划下,讓牛爺爺抱在懷中的整只大腿都露在了外面,白嫩嫩的。

牛爺爺下半身猛頂,自己大寧娘就捂著紅唇顫抖不止,仔細聽還能聽見一些貓爪似的嬌喘。

「啊啊……好深……死相……還不是被勾引過來了……怎麼……比起清夜來……不如嗎?

非要當著……當著令兒的面肏我才有感覺是吧……啊啊啊……好滿啊……啊啊啊……頂到了……又頂到了……嗯……果然還是你能滿足我……

令兒的都頂不進花芯兒來……啊啊啊啊……好漲……好滿足啊……牛伯……用力些……我相公也還在屋內呢……你就在內院肏他娘子……雖沒清夜那麼近……可……啊啊啊啊……可也是相同的意思……對嗎?

呀……好舒服……好深……要去了……快些……你也快些射……別讓令兒找來……發現我們在苟合……就完了……啊啊啊啊……提到被發現……你……你就這麼刺激嗎……龜頭……都……啊啊啊啊……都要把玉合頂洩了……啊啊啊啊……」

「嘶……好仙子……你還說老漢我呢……你自己還不是?提到許太子……穴兒加的多緊?

老漢我都要被你夾出來了……你們這對師徒……天生賤蹄子……浪女騷貨……嘶……老漢也快要射了……再夾緊些……

就當許太子已經出了後門,正在往這邊趕……嘶!!!好緊……騷貨!!!蕩婦……」

兩個小兒看的目瞪口呆,從沒接觸過這一幕的他倆不知道如何是好。

特別是依稀看見自己大寧娘那高高揚起放在牛爺爺肩上的大腿下

有根大黑棍不斷在大寧娘的胯部位置進進出出抽插著,就像是在鞭打大寧娘,兩人更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娘犯甚麼錯了,為甚麼牛爺爺要用這麼粗的棍子打她?不行,我要去救娘。」

「哥哥別著急!」弟弟趕忙拉住想上前的哥哥道:「我知道你擔心大寧娘,可是你仔細看,大寧娘好像並不是痛苦的樣子。反而是爽的不得了,你看她的表情,就像是……像是……」

「久旱逢甘霖!」

「對,就是這個,還是哥哥你聰明,爹爹說過的話你一聽便記下了。」

「少來,不過你說的也好像是這麼回事,我還沒見過娘這麼開心的表情,就像是要飛起來似的,被牛爺爺那麼粗的大棒子打進身體里,真的會快樂嗎?」

「我怎麼知道,事後你去問大寧娘不就知道了?」

「為甚麼不現在去問?」

「哥哥你傻啊,你開心的時候想被人打擾?」

「也是……」兩人哈哈一笑,繼續偷偷緊盯著不遠處苟合的兩人。

「啊啊啊……要去了……快些……快些……相公都站在對面了……正在找我們呢……要找到我們了……要發現牛伯你……啊啊啊啊……

發現牛伯你要對他的娘子下種受孕了……啊啊啊啊……好快……好爽……花房都被肏大了……

嚶唔唔~~啊啊啊……快快……當著相公的面……給他娘子下種……牛伯……好牛伯……大雞巴牛伯……玉合也要到了……玉合主動排卵給你……

當著相公的面主動排卵讓你受精好不好?啊啊啊啊……好大……頂到了……要去了要去了……」

「弟弟……」

被哥哥輕拍,弟弟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重重拍了一下才猛的回過神道:「啊?怎……怎麼了……」

「你……」哥哥漲紅著臉,像是不好意思開口,可是又擔心自己是不是病了,咬牙道:「你尿尿的地方硬起來了嗎?」

「硬起來?沒……沒啊……哥哥你硬起來了?」

「嗯!」哥哥乾脆利落,脫掉褲子,只見那幼兒般的雞巴這時橡根牙簽似的直立在那。

「怎麼回事?!」弟弟也嚇了一跳,自己怎麼硬不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就看牛爺爺教訓娘的這畫面,莫名其妙就硬了……我……我也想教訓娘……」

「啊?你也想教訓大寧娘?」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反正我也想像牛爺爺這樣讓娘快樂。」

「哦哦……我懂了……哎呀,不好,爹爹正在趕過來!」

「啊?爹爹?」哥哥趕忙提起褲子,看向不遠處正大步走過來的許不令。

兩小兒小跑上前先行一步攔住了許不令。

「你倆怎麼在這裡?沒看見牛爺爺?大寧娘也沒看見?」許不令好奇問道,自從兩個小兒跑到內院後又過去了一炷香,許不令都等不耐煩了。

可是不管是娘子還是牛伯,或者是兩個兒子都沒見回來的跡象,於是打算親自過來看看。

「爹……爹……沒……沒看見牛爺爺和娘……」

弟弟奇怪的看向哥哥,不知道為甚麼他要騙爹爹,大寧娘明明就在前面不遠處被牛爺爺教訓,叫的還可歡了,像小貓叫似的。

哥哥向弟弟使了個眼神,雖不是一母同胞。不過怎麼說也是同一個爹,兩人還是有些心有靈犀的,弟弟立刻懂了哥哥的意思。

「啊啊……對對對!!我們都沒見到大寧娘。」

「你兩個小子……」許不令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這孩子明顯有甚麼事瞞著自己,於是打算親自上前。

「別……爹爹……等下……」哥哥趕忙拉住許不令。

「怎麼了?」

「我……不對……弟弟肚子疼。」

「啊?啊……對……爹爹……我肚子疼……」

見年幼的孩子蹲下抱著肚子,許不令這才回頭走到孩子面前蹲下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哥哥擔憂的看向自己娘親與牛爺爺的方向,只希望他們能快一些,別教訓太久了。

不然自己爹爹過去看見肯定會生氣的。

在哥哥的心內,自己娘親除了爹爹能教訓外,就沒人能教訓了。

可是今天發現娘親不僅被牛爺爺教訓,還被用那麼粗大的棍子抽打下體,一進一出都不知道捅進去多深,娘子不僅不疼還叫的歡。

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算了,平日里牛爺爺把自己與弟弟都當成了兒子看待,就讓他教訓一次娘親吧。

「啊啊啊啊……去了~~被受精了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高啼在庭院中響起,三人都愣住了。

「娘子!!」許不令抱著懷中的小兒子運起輕功轉眼就快到了那走廊前。

「娘子你沒事吧?!」許不令前腳剛到便發現自己娘子也是師傅的寧玉合被牛伯抱在懷中,娘子一副吃驚過度的模樣,長裙都被自己提起了一些露出潔白如玉的小腿,小腿肚子肉眼可見在抽搐打抖。

「令兒!嗚嗚……」寧玉合推開牛大根,三步並兩步撲入許不令懷中,眼中的淚珠斷了線的掉下。

「大寧娘怎麼了?不哭不哭……」被許不令同樣抱在懷中的孩子懵了,剛剛大寧娘不是被牛爺爺教訓的挺爽的嗎?怎麼現在說哭就哭?

「娘子你怎麼了?」

「娘親你怎麼了?」這時寧玉合的親兒子也跑上前來,看見自己娘親眼淚婆娑的樣子也嚇了一跳。

「嗚嗚……孩兒~」寧玉合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孩子道:「娘親沒事……就是看見了一隻老鼠……好大一隻……都跳到娘親腳上來了……嚇壞娘親了……」

「啊?老鼠?娘親別怕,孩兒我一腳踩死它!」

「嗯……娘的孩子最乖了,親一個。」

啵的一聲,寧玉合親在了孩子的嘴角。

孩子這才軟下去半截的雞巴又被這一下弄的挺翹起來。

「老鼠?!」許不令有些僵住,自己師傅寧玉合,當年好歹也是名滿江湖有名有姓的人物,也會怕老鼠?!

還好大一隻,怪不得都嚇的提起了裙子。

「怎麼?難道我還因為別的被嚇哭?」寧玉合瞪了眼許不令,還好自己反應及時,在令兒趕到的前一秒放下長腿,提下長裙。

不然肯定會被發現自己被牛伯爆射下種。

「沒事……沒事……娘子你沒事便好。」許不令打著哈哈,看來師傅休息這些年,也逐漸回歸了小女兒本性了,自己身懷武功也忘了一乾二淨了吧。

「娘子?」走到前方的許不令回過頭,自己娘子寧玉合抱著兒子站在原地,牛伯站在她身旁,半個身子被娘子擋住,看不清牛伯的手放在哪。

「呃啊~~嗯?!啊啊……啊??沒事……沒事……這就來……」寧玉合低下頭,咬住紅唇邁著小碎步,生怕有甚麼東西露出來似的走上前。

許不令這時才看見牛伯的那只手,剛好還保持著鷹爪的模樣,像是剛重重捏住了甚麼東西似的。

「傻看甚麼呢,還不走。」

「哦……哦……」得到娘子的話,許不令這才繼續轉過身走出內院。

在房間叫醒半暈的寧清夜,六人走出房門,兩個小兒又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模樣,你追我趕的在大門前來回蹦跑著。

「牛伯不用送了,有機會我再來看你便是。」

「好好好,那我就不送了。」牛大根扶著腰,這是服了這對師徒,有相公不用,非要來榨老漢我的精液,不就是雞巴遠超你們的相公嘛……真是的……老咯,腰不行咯……

三人看著牛大根轉身走進房內,這才紛紛松了口氣。

「刺激嗎?」

「好捏嗎?」

師徒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許不令額頭留下冷汗

果斷放開背著牛伯時左右捏住自己娘子臀兒上的手。

「哼!」師徒倆各自冷哼一聲,心中不由而同道:「捏就捏罷,還捏的這麼溫柔幹甚麼……一點都不舒服,遠沒有牛伯那麼用力,佔有自己來的爽……那五指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臀肉捏爆……你就輕輕的揉捏,沒意思。」

想到牛伯,兩女小穴內的肉壁再次蠕動,白灼的濃精冒著精泡流出洞口,順著大腿緩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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