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世子之娘子們都沈淪在大肉棒下的世界 先皇大行後的淫亂皇宮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聞言的蕭琦也把腦袋探出了桌底下,滿臉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她為甚麼會喜歡這些新奇玩意兒,明明我不喜歡……唔……難道是湘兒的影響?」
「你,別污蔑好人……哦……嘶……頂到花芯兒了……齁齁齁……肏慢些……讓我說句話呀……啊啊啊……」蕭湘兒人菜癮大,被雞巴肏著想要說一句完整的話也根本辦不到。
眾人有說有笑,而坐在一塊的許怡與許治則是說起了悄悄話。
「皇弟,明日父皇的登基儀式準備的如何了?」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大哥你確定父親不會知道嗎?」
兩人嘴裡的話聽上去就是像在謀劃著一件驚天的大事。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們兩個打算在明日為自己這位「父親」來上一次別開盛宴的「登基」儀式。
「明天眾姨娘都是只露屁股和腿不露臉的,父親他……大概猜不出吧……」
許怡現在也不確定自家父親許不令到底能不能光通過腿和屁股認出自家娘子了。
「大哥你不會活夠了吧……」許治擦掉額角的冷汗,自己這大哥打算明日在父親登基後
同時也是在母后宣告天下成為皇后之時為父親獻上一出好戲。
名為靠穴辨別雞巴的好戲!
出演的女人正是他的娘子,這些千嬌百媚的姨娘們
屆時她們會當著父親的面被安放在一堵石牆內,只露出後半身。
然後僅靠小穴去辨別出身後男人的雞巴,從而猜他們到底是誰。
許怡可是好不容易說服了父親許不令。
許不令其實也有私心,那便是近些年來他與自己嬌妻娘子們的行房性趣正與日減少,他也打算借此學習學習好增加一些床底之趣。
再說了,這也是孩兒們的一片孝心,就是這孝心有些過於淫亂就是了。
不過好在許不令年輕時甚麼場面沒見過?
聽兒子許怡這麼一說,他也確實有些意動。
於是在他的幾番請求下還是半推半就的點頭答應。
反正許怡說台上的都是些前朝的罪臣妻女,沒有殺掉她們便已經是慈善了,所以許不令也沒有太大的罪惡感。
殊不知台上的哪是甚麼前朝罪臣妻女,而是他心愛的娘子們。
「治弟切記穩住父親,不然讓他發現異常,你我都難逃一死。」許怡著重再次強調。
許治點點頭,這背後的危險他比誰都要清楚
可他還是忍不住參與了進去,誰讓這太刺激了呢?
特別是最後的皇后環節,自己母后親自登場……當著父親的面辨別自己的雞巴甚麼的……太刺激了。
許治不由期待起明天的表演來。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之時,本該再為登基典禮做準備的許不令卻出現在了一處拍賣行中。
「怡兒,這不會耽擱登基典禮吧?」許不令與許怡走在房間的走廊內,他不由的有些擔憂
恐怕在登基前的幾個時辰還在外面鬼混的皇帝也只有他這麼一個了吧?
「父親不必擔心,活動進行的很快,沒兩個時辰便會完結。」
「嗯。」許不令點頭應下,說實話他對即將到來的宴會也很是期待。
許怡遞給自家父親一個面具道:「父親記得戴上,雖然會場內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您手底下大臣們的孩子。不過為了各自的聲譽。所以宴會全程都需要佩戴眼罩,當然了,如果父親您不願意戴也可以……」
許不令瞪了自家孩子一眼,他這個皇帝在登基前來參加這出宴會便已經很逆天了,再被人認出來,他怕真要皇威盡失了。
「呵呵。」許怡笑了笑,隨後推開了兩人門前的大門。
大門內的場地很寬敞,一看就是拍賣行臨時改建的。原本的展台上也被建起了一堵高牆,很大塊黑色的幕布遮擋在牆上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在高牆的另一側,則是有大有小的房間。
許怡帶著許不令來到最高處的房間道:「父親宴會馬上就開始了,您需要參加嗎?」
許不令見自家兒子打趣自己的聲音道:「你小子還知道打趣你父親了,你老子馬上要成為皇帝,到時候甚麼女人沒有?再說了,你家那些姨娘要是知道你帶我來這裡鬼混,腿不給你打斷。」
許怡笑而不語,余光瞟了眼台上的黑幕。
「對了,怡兒,你確定這些女子是……前朝罪臣妻女嗎?」
「放心吧父親,這事由治弟親自操辦,錯不了。」
「是許治選的嗎?」許不令沈默片刻,最終點點頭道:「你治弟辦事我也放心,你皇爺爺還再世時,他幾乎成了你皇爺爺的第二個兒子,呵呵……」
「咳咳……」面對許不令的驕傲神色,許怡差點笑出了聲。
「諸位,久等了!」拍賣行展台上一位臉帶金邊面具的男人站在那兒,雙臂一張高呼道:「歡迎大家在吾皇登基之前來參加此次的宴會,想必大家也知道本次宴會的相關內容了吧?」
男人手臂一揮,黑色的幕布頃刻間落了下來,露出了其中的石牆。
「喔!!」
「嘶,好……好大……」
「噢噢噢!!」
在看見石牆上卡著的美景後,房間內的人們發出了震天的吶喊。
只見一堵長約三十米左右的石牆立在眾人眼前,每個石牆上分別有個不大不小的洞,每個洞上都卡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以腰為分界線,女人的上半身被卡在石牆的對面,場地內的眾人都看不見。
而她們的下半身,也便是肥臀與長腿都在牆的這一面,全被在場的人看了個明白。
剛才眾人爆發出的驚呼便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住了
光是看臀與腿便知道眼前的十幾位女子肯定全是極品!
「嘶!」許不令也不由內心一抖,他不是沒見過女人,他家裡的那些鶯鶯燕燕們便是極品中的極品。
但突然一下在視野里同時出現那麼多的女人,還是光著下半身對著自己的女人,饒是許不令也不由看花了眼。
特別是這些女人光是看下半身就明白很不錯了。
「怎麼感覺和娘子她們有點相似……」許不令仔細觀察著台上的十幾位女人,這屁股……
和太后寶寶的屁股好像,她旁邊這個肥嫩的臀兒,也像極了琦兒的。
還有這旁邊排在一塊的四個女人,這四雙腿!
確定不是寧玉合師徒與鍾離師徒的嗎?!
許不令越看越心驚,也越看越覺得展台上的石牆里卡著的女人就是他那群鶯鶯燕燕!
「不對不對!這出宴會是由治兒與怡兒一手操辦的,我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骨肉?肯定是我內心在作祟罷了。」許不令按住自己的性子,快速清點起場上女性的總數。
「一、二、三……」連續數了三四遍,許不令這才松了口氣道:「還好還好,數量對不上,數來數去與她們都差了一人。」
想到這許不令不免再次放鬆下來,專心打量起展台上的那些女人。
光是看她們時不時晃動的肥臀,還有兩條腿的躁動不安別能讀懂她們此刻的想法了。
有羞澀的、有期待的、也有不以為然甚至巴不得快點開始的……
形態各異,她們表現出來的情感也不經相同。
這一看也不由把許不令看花了眼,他還真沒試過把自家後宮們一起脫光了擺放在一塊呢。
現在看見這一幕,光是幻想著都不由得胯下一硬。
在黑幕揭下的那刻起,許怡便緊張的觀察著自己父親起來,見他身體由緊繃再到鬆弛,眼神也逐漸從懷疑到欣賞打量,許怡內心也算是松了口氣。
「還好,父親還真沒認出來台上的女人就是姨娘們。」
「諸位,這些騷貨美不美?」台上的男子朝著房間內的眾人喊道。
「肏!肏死她們!噢噢,快點開始吧!」
收藏「快快快,我要肏死她們,你看那騷蹄子,主動扭著屁股勾引我們呢!」
數不清的淫言浪語在會場中吶喊,許不令不免皺了皺眉頭,這些像是沒見過女人的男人,真的是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大臣們?
就算這些女人確實極品吧……可你們好歹也是一國之重臣……也不該露出這等模樣。
「父親,今日參加的這些人乃是朝中大臣的孩子或女婿,他們都在準備父親您的登基儀式,哪敢來參加這個。」
許不令聽見自家兒子許怡的話,這才松了眉頭。
年少愛慕,對於這些躁動的男人,他也算是比較理解的。
「怪不得一個個沒見過女人似的,原來還年輕。」
父親的話讓許怡多了一嘴道:「難道父親不覺得台上的女人……很極品嗎?不怕父親笑話,兒臣我看了都想上去參加了。」
「嗯,確實很極品。」許不令沒否認自家兒子這句話,不過還是又接了一句道:「但和你姨娘她們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至少你姨娘她們還是很自愛的,哪會像這些賣弄風騷的女人……
特別是那個粗腿大屁股的,你看她還主動用十指掰開自己的下體,就算是妓女也沒有如此淫賤吧?」
許不令嘴上這麼說,胯下卻很自覺的硬了起來。
第一眼他就覺得這個女人像極了太后寶寶。
無論是大腿還是臀兒都像極了她,現在看她主動掰開嫩穴,為在場的人展示著她小穴內甬道的場景,他不由代入到了太后寶寶主動掰開小穴給自己看。
「呼……要是真這樣,以太后寶寶的性子還不得吃了我?」許不令暗自嘀咕,內心也算是徹底放心下來。
顯然台上能做出這麼淫靡一幕的女人肯定不是自家的太后寶寶,她可沒有那麼淫賤。
「那麼話不多說,便讓我快速的為大家說明一遍本次的遊戲規則!」男子掏出一根看上去不大不小的玉質角先生道:「諸位請仔細看看這根角先生!」
男人的話讓許不令也放眼看去,一根玉質的角先生,一看就是女子專門用來自瀆的玩意兒,不大不小……
「不對,怎麼看上去跟我的差不多?」許不令在腦海中用自己的雞巴對比起台上的角先生,這一對比還真發現兩者除了材質不一樣外,幾乎沒甚麼區別!
沒等他多想,那男人又接著大喊道:「這根角先生可不一般,他是我們委託專人用獨特的材料打造。無論是外形還是觸感,與男人的雞巴幾乎沒甚麼區別。」
「所以,今天的遊戲規則便是,由這根雞巴成為台上女人的相公,也便是夫君。隨後我會用這根雞巴先插進她們的騷穴一次,讓她們各自記住雞巴的形狀
再然後便是由你們,自告奮勇參加者上台來肏弄這些女人,最後讓女人選出誰才是她的相公!選對沒有懲罰,但選錯了的話……呵呵……」
說到這,男人遲疑了一下,不做聲色的抬頭看了眼最上方房間內的許怡一眼,在他點頭確認後趕緊道:
「如果選錯了!那麼她們便會被她們選出來的那個男人下種!她們各自已經被事先餵食了助孕丹,這丹藥可是皇室特供,其藥效不必多說。只要她們選錯的那個男人能夠射出來!那麼她們必定會為那個男人懷胎十月!」
「哦哦哦哦哦!!!」
「快點快點!!小爺我忍不住了!!!」
「馬上開始,我要把精液全都射給第七位娘們!!這屁股這腿!!不就是天生用來生孩子的嗎?!」
「別著急,規則還沒說完呢,我看出了大家的熱情,想必待會開始後大伙都會主動上前來肏這些騷貨。
不過醜話說到前頭,我們舉辦時間有限。所以不能讓大伙都玩的盡心,每場比賽只會選出幾位參加者,參加者的名單則是會從報名人裡面進行抽籤!」
聽到男人說到這,許不令不由好奇問到身旁的兒子道:「怡兒,這抽籤想必有些門道吧?」
「父親高見,抽籤選出來的人我們會有特定的安排,一場比賽中至少有一個是我們安插進去的。」
許怡沒有隱瞞,不過他也沒說全,那些安插進去的人正是自家父親的好兒子。
也就是說,許不令的這些野種都來參加這場宴會了。
他們要當著許不令的面肏他的娘子,還要為姨娘們狠狠地內射,下種。
「那麼我宣佈,遊戲正式開始!」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黑色的幕布再次升起,只留下其中兩個豐腴相似的蜜桃肥臀。
她們的屁股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左邊的大腿明顯要更胖一些。而右邊的要顯得更加的修長,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想必大伙也看出來了吧?」
啪——啪——
主持男子左右開弓,分別在兩女的蜜桃臀上各自扇了一巴掌。
「齁哦~~」
「嗯啊~~」
兩道嫵媚的聲音叫了出來。
「噢噢!!叫的好騷啊!」
「光聽聲音就知道一定是個騷透了的大美人!」
「快快快,我雞巴硬的不行了。」
許不令的房間處於在高處,就算以他的武力也只能勉強聽清兩女叫了甚麼,至於靠音來分辨,那完全辦不到。
「容我簡短的介紹一下,這兩個騷貨還真是一對姐妹,在前朝乃是有名的姐妹花,其中一位美人還有幸被當時的皇帝納入了後宮。」
「哦哦?也就是說她是娘娘?我們能肏到娘娘了?!」
「哈哈,對,這位朋友說的沒錯,而且我在這裡可以偷偷告訴大家,她的地位還遠不止於此哦,比起娘娘來還要高一些。」
「難道是貴妃?!」
「父親?」許怡有些擔憂自己的父親會不會對下面人的稱呼而發怒。
許不令看出了自家兒子的擔憂道:「欸,別把你父親我想的很小氣,娘娘這個稱呼罷了,又不是我的
再說了,她們是前朝的,前朝的娘娘還能害到本朝的官不成?」
「父親高明!」
「嗯!」許不令端起茶喝了一口,心裡則是默默道:「聽這主持人的形容,我怎麼會想到湘兒、琦兒她兩姐妹?」
許不令眯起眼仔細打量起台上的兩個露出下半身的女人,盡量把她們往蕭湘兒與蕭琦兩姐妹上對,結果這一對便完全對上了!
「呃,還是別瞎想了,她們怎麼會來這種場所……」
經過許不令的胡思亂想,展台上已經抽好了參加者,一共五個人。
「那麼恭喜這五位朋友,你們有幸能夠體驗到一次極品姐妹花了。」
「快開始吧,別廢話了。」
「呃。」主持人語塞,要是別人這麼說他完全能夠無視,但誰讓這位主可是皇子呢……
許怡看向展台上帶著面具的七弟,沒想到他在女色上還是這麼急性子。
不對,應該說家裡的兄弟姐們都是這麼性急,哈哈!
特別還能當著父親的面肏姨娘們,換自己自己也心動啊。
「那好,遊戲開始!先讓我們用這根相公讓兩位騷貨記住!」
主持人手持與許不令同款的角先生來到蕭湘兒的臀後,拍了拍她的臀瓣道:
「你可要好好記住自家相公的形狀哦,別到後面認錯了相公,被野男人內射,十月懷胎給你相公生個野種可不好了。」
「哈哈!」
「刺激。」
許不令聽見眾人的歡呼,也不由彎了彎腰。
不得不說這主持人說的話確實能夠帶動起男人的性慾,光被他這麼說兩句。
就連許不令也想賞一泡精液給台下的女人們了。
角先生被輕鬆的推入蕭湘兒的蜜穴中。
「齁嗯~啊……是……是相公嗎?」
「哦?看來她已經認出來了,那麼你還有五秒確認的時間!」
「等……等一會兒……讓我仔細確認……」
「五!」
「馬上……齁……別……別那麼拉……可以再深一些嗎?」
「四!」
「啊啊…求求你再深一些……」
「三!好,時間結束。」
「你?!」蕭湘兒氣急,這短短三秒想要記住身後雞巴的形狀,根本辦不到呀。
「那麼誰先來?」
「我!」
「怡兒,那是不是你七弟?」
沒想到許不令一眼便看出了帶著面具的人就是自家七弟
許怡嚇出一身冷汗的同時還慶幸還好聽了治弟的意見,沒有讓姨娘們帶著面具全身露出來。只是露出下半身,不然父親恐怕也會瞬間認出!
「是,是的。」
「你們這些小子……」許不令又好氣又好笑,怪不得之前許怡不停邀請自家參加這次遊戲。
感情家裡的那些小子早就按耐不住了,想要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不是小孩子,能肏女人了是吧?
許不令把目光看下去,只見他的七子扶起雞巴,對著那像極了湘兒的肥臀上下划動。
雞巴不停在她肉縫里來回剮蹭,龜頭時不時懟進一下肉洞,卻又不放進去,懟一下便拔出來。
「給我……哦……快給我……是不是相公?放進來讓我確認……快……」蕭湘兒慾火焚身,沒想到那丹藥的效果這麼厲害,一顆入肚到現在,嬌軀渾身都熱的不行,小腹花房處更是酥麻不止,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在瘋狂排卵準備受孕了。
「快給我嘛……求求你……雞巴給我……」
在許不令的眼中,那像極了自家娘子蕭湘兒的女人在搖晃著她的肥臀,瘋狂勾引著身後的兒子,生怕他找不到入口似的,還主動用十指掰開了陰唇,把肉縫下的小穴肉洞給掰了開來,期待著兒子的肏入。
「不行,不能代入湘兒,不然這豈不是亂倫了?可是……這女子真的好像湘兒啊,特別是她旁邊的另一位女子,兩人放在一塊還是姐妹花,根本就是湘兒與琦兒啊!」許不令腦袋有些混亂。
噗嗤——
雞巴入穴的聲音響起。
「齁噢噢噢!!!相公,這根就是我的相公……好爽……噢齁噢噢?!!」
唔!
在雞巴肏進去的瞬間,他便感覺到自家蕭姨的穴兒便死死的纏了上來,像個肉套子一樣纏在了他的雞巴上,把他雞巴裹的緊緊的不願放開,就根本認定了這根雞巴就是她的相公。
「哦?看來第一位騷貨直接就認錯了啊?哈哈,看來這位朋友的雞巴讓她很舒服啊,一下便直接浪叫投降了!
諸位仔細看,這位朋友想要把雞巴拔出來
可這騷娘們根本不讓,穴兒全都裹在了雞巴上,看!
雞巴每退出一截,那穴肉浪壁也會被慢慢拖出來一丟丟,就這麼愛這根認錯了的雞巴嗎?」
啵——
「齁噢啊啊啊?!!雞巴……雞巴不要走……給我……給我……相公給我雞巴……」
在男人雞巴拔出自己穴內的那一刻,蕭湘兒還不忘蹬著雙腿翹起肥臀朝著男人拔出的方向挺去,希望他再次把雞巴肏進來。
噗嗤————
又是一聲重重的肏穴聲響起,這下用力之大就連蕭湘兒的臀瓣也被壓扁了,發出肉響。
「齁?!!這根……咿噢噢噢?!!這根……這根贏不了的……好……好大?!!!」
隨著蕭湘兒的浪叫,第二個男人雙手用力握住她露在牆外的柳腰,同時男人上半身向著她的背部壓去,屁股用力懟在蕭湘兒的臀瓣上,把她豐腴的臀瓣壓成了薄薄的大餅。
不知道的還以為男子直接射了,這個姿勢正在給蕭湘兒下種授精呢。
「噢噢?好麻……好麻……不要……不要頂那麼深……要去了……齁噢噢?子宮頸……被龜頭不停的磨蹭著……真的要去了……穴兒都被擴大了……齁?這根……這根才是相公吧?這根才是……噢噢噢!!」
啵——
男人的雞巴向後拔出,同時還帶出了蕭湘兒的一大股浪水。
她爽的直接潮噴了!
可惜還沒等她噴完,下一秒第三位男人的雞巴便肏了進去。
「齁?!!這根……好快……噢噢噢……肏的好快……慢些……太快了……哦哦哦哦……不停撞擊著我的花芯兒……吃不住……本寶寶吃不住……噢噢噢?!!」
房間內的許不令看著展台上淫亂的一幕,胯下的雞巴早已徹底硬了起來。
「怡兒,她剛剛是不是說了一句本寶寶?」
「回父親,兒臣沒有聽到……」
「是嗎……或許是我聽錯了吧。」許不令摸著下巴,台下的男人已經到了第五位,那女人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每次雞巴肏進去的瞬間她都覺得這根雞巴就是自己的相公,嘴裡的淫話更是不知羞恥的往外吐,許不令也聽不清她到底說了甚麼了。
「時間到!」主持人制止了還抱著蕭湘兒柳腰不停抽搐的第五位選手道:「那麼請第一位母狗做出選擇,請用你的手指比出數字,誰才是你真正的相公。」
那根角先生再次插入的時機是在第四位,也便是第四個男人之前。只要蕭湘兒比出數字四,那麼她便贏了。
大伙的好奇心都被蕭湘兒吸引過去,想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分辨出來。
「5?」
蕭湘兒的手指趕忙變幻。
「哦?看來是6?」
「2?」
「4?」
「1?」
「時間馬上要結束了,請一號母狗快點堅定你的想法
猜錯了可是也被不認識的男人無責任下種授精了哦!」
「1?確定不變了?」
蕭湘兒堅定的選擇了1。
「好!那麼恭喜你。」
就在蕭湘兒暗自慶幸自己還是能認出相公許不令的雞巴時,一根雞巴便再次肏進了她的小穴,同時還瘋狂撞擊著她的臀瓣,肏的她臀浪連連。
「齁噢噢噢?!!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猜錯……噢噢!!慢點肏……不……不要那麼用力……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寶寶我要洩身了……齁噢噢噢?!!
不准射……不准射進來……我都不認識你……怎麼……怎麼能為你懷上孩子……不准!!齁噢噢噢?!!!」
牆另一面的蕭琦歪頭看著自家妹妹雙眸上翻,吐出香舌一副爽暈過去的樣子,她不由緊張了起來。
「許治他們真是的,非要讓我們這些姨娘來參加這奇怪的遊戲,還用相公的雞巴作為道具讓我們分別……非要戳破我們最後那一點的遮羞布嗎?唉……」
就在蕭琦有些不滿許治所作所為之時,一根雞巴突然肏進了她的穴里。
「哦齁?!!那麼突然……啊……」沒等蕭琦反應過來,身後便傳來男人的聲音:「開始計時,5……」
「等等……這麼突然……不行,我要冷靜。」蕭琦讓自己馬上冷靜下來,這根可是夫君許不令的雞巴,她不能記錯才是。
雖然已有許久沒同夫君同過房了,但好歹也是她的夫君,自己愛的是他,嫁的也是他,不該也不能記錯才是。
「1!」
角先生被拔出,蕭琦的穴內一片空虛。
「這……這麼快?」蕭琦愣神:「沒事,夫君的雞巴已經全都熟記於心,根本不可能……齁噢噢?!!肏進來了……這根雞巴……好舒服……啊啊啊?!!好棒……能讓我這麼舒服……肯定就是相公的雞巴了吧?!!噢噢噢?!!」
許不令看著展台上的遊戲,眼眸垂下道:「你說這第二位女子能夠猜對嗎?」
許怡樂呵呵道:「父親你覺得呢?」
「我認為……可以。」不知為何,許不令對台下兩個「未曾相識」的罪臣之妻女有些疼心,內心希望她們能夠猜對,可惜第一位就這麼認錯了。
明明是第四位才是她的相公,怎麼可以認錯成第一個呢?
不過沒事,反正第一個也是自家兒子,便宜了自家兒子也行。
許不令看著正抱著那像極了湘兒屁股的七子有些驕傲,你看我兒子,肏穴都那麼猛,生怕下的種不能讓女人懷上似的。
「那麼請選擇!第幾個才是你的相公?!」
第二輪遊戲結束,主持人正激動的問著女人的答案。
「第三個!」
蕭琦比出了三的手勢。
「哦?第三個?!」
房間內的許不令嘆了口氣,又猜錯了。
「齁噢噢噢!!!太用力了,請溫柔些……噢噢……別……別打屁股……啊啊啊啊……太深了……明明第三個就是我相公的雞巴才是……為甚麼……為甚麼……齁噢噢噢?!!!」
「哈哈,看來父親很失望?」許怡看向自家父親道:「父親要不要親自下場?」
「再……」許不令有些意動,雞巴也挺翹起來頂在褲子中。
不過又不能再自家兒子面前表現出來,於是道:「再看看吧。」
「這樣嘛……那好吧,那父親請容我告退,兒臣要去參加下一輪遊戲了。」
「哦?你也要參加?」
「是的,父親現在不參加可惜了,因為下一輪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偷偷告訴父親,那是兩對絕美的師徒哦,父親確定不參加嗎?」
「不了。」
「那好吧,父親等到最後壓軸也不錯。」
「怡兒……」許不令還打算說些甚麼,許怡卻已經走出了房間。
「那麼讓我們開始下一輪的遊戲吧!諸位,讓我們看這次的母狗們!」
不顧場上那兩個參賽人員抱著蕭湘兒與蕭琦還在噗嗤噗嗤肏穴下種的聲音,眾人的目光又被另外四道身影吸引。
「諸位請看,這四個屁股極品吧?我在這裡告訴大家,這四個在前朝時便是名震天下的美人了,她們兩個兩個互為師徒,大家可以猜猜到底誰是徒弟誰是師傅啊?」
「名震天下?呵,怕也是吹的吧。」許不令冷笑一聲,前朝名震天下的美人兒早就被他收入了後宮,哪有那麼多美人兒呢。
不過這師徒倒是有點意思……
許不令想到自家那兩對師徒,玉合她當時也是特別有名的美人呢。
「諸位果然慧眼如炬,沒錯,這雙美腿修長的兩個母狗是一對師徒,那邊屁股大腿白嫩的是另一對師徒。」
「果然是師傅教出來的,就連身材也和師傅差不多是吧?」主持人調笑道:「那麼就讓我們看看,這兩對師徒到底是誰更厲害一些,能夠成功認出她們的相公呢。」
很快台上便抽了幾位參加選手,其中許怡正在其中
他對應的是那個看上去豐腴成熟一些的安產蜜桃臀。
啪——
許怡重重拍打在寧玉合的臀瓣上,彎腰對準石牆的縫隙道:「玉合姨娘,父親他正在看著呢,你就這麼被我肏了下種沒問題吧?」
寧玉合的嬌軀一陣顫抖,想到自己相公許不令就在身後看著許怡肏弄自己,不由內心變得十分刺激,恨不得許怡這就肏進來。
「怡兒……要不……這次就算了吧……結束吧……萬一你父親看出來……我們……」
「閉嘴!」
啪!!
「玉合姨娘等著被乖乖下種就好!我要當著父親的面讓你懷上!」
「嗯齁……怡兒……那你母親那……」
「母親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不需要玉合姨娘費心。而且等會兒我又不是不能再繼續參加母親的遊戲……呵呵……」
「唔……你個壞孩子……也不知道紅鸞知道你變成了這樣,會不會氣死。」
啪——
「騷姨娘,還是管好自己吧,你看你屁股翹的,都要主動把我雞巴套進去了,就這麼想在父親面前被我授精?」
「哼……你……胡說!」
「哈哈~寧玉合你也有今天?」鍾離玖玖嘲笑的聲音傳來。
啪啪——
「齁噢噢!!龍吟……輕點打……你忘了我是最疼你的嗎?」還沒嘲笑完,鍾離玖玖的臀兒便傳來拍打聲。
「玖玖姨娘別嘲笑玉合姨娘了,你這浪水都流的我龜頭上全是了,我看你卵子都要流出來了,肯定是準備好被我下種了吧?待會選幾號不用我多說了吧?還是說……玖玖姨娘你想被其他陌生男人給下種?」
「嗚嗯~~」鍾離玖玖嬌軀一陣顫抖。
不知道台下自家兒子與娘子們互動的許不令,看著四位白嫩屁股前都排著了男人,不由激動道:「這麼刺激?一起肏?那這樣她們還能記得住哪根才是相公雞巴?」
主持人也不囉嗦,本輪遊戲為追尋刺激,正是兩對師徒共四人一起挨肏,比誰能夠先一步找出找對相公雞巴。
「開始!」
噗噗——
噗嗤——
四道肏穴的滋滋噗嗤聲響起,四個男人的雞巴同時肏到了四女的穴兒最深處。
「齁?!!龍吟你也太大了……你長身體全長雞巴上去了是吧?虧我以往那麼疼你……肏姨娘肏那麼用力……壞孩子……不過姨娘喜歡……要給姨娘下種嗎?」
鍾離玖玖的浪叫聲也激起了寧玉合的勝負欲。
「怡兒不用管姨娘我……你用力肏……不是想當著你父親的面替姨娘下種嗎……快……快把姨娘肏高潮……姨娘便待會選你……讓你為姨娘下種……給你懷孩子好不好?到時候你母親紅鸞與姨娘都大著肚子給你肏……」
「哦嗯哦哦哦……師傅……你們……噢噢噢……」
「楚楚……唔……你就別管她兩了……她們鬥了一輩子的嘴……啊啊啊……還是好好分別相公的雞巴吧……我……我可不想懷上不認識男人的孩子……齁噢噢?」寧清夜算是眾女中唯一一個不想選錯的人了。
遊戲進行的很快,許不令目不轉睛的盯著下方的場景,不一會兒這輪遊戲便結束了。
他以為這次起碼會有一個人選對吧?結果又是全軍覆沒。
不過有一位像清夜的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那像極了清夜的女人在選擇相公雞巴時,明明一直都選的二號,答案也確實是二號,可就在主持人宣佈答案的前一秒,她又突然變卦了,選了比的號碼。
「她是故意選錯的?」許不令猜想,難道真有女人故意選錯,就是為了讓雞巴把自己肏爽,為自己下種授精?
「還好,清夜絕對不會是這樣的。」許不令在心中感慨道,同時內心也有了下去參加的衝動。
遊戲進展的很快,之後許不令又見到了與滿枝、紅鸞、小桃花她們相似的女人
心中疑惑今日這些放蕩的女人怎麼都這麼像自己的紅顏知己時,也同時放心了不少。
「下面的騷貨肯定不是她們,她們怎麼會變成這幅模樣?」許不令在內心安慰著自己,胯下的雞巴也因為看了數輪的遊戲而硬的不行,先走液打濕了褲子。
「父親,大哥讓我問你真的不參加嗎?」
就當許不令在想著怎麼才能在孩子們面前不失顏面的參加時,許治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治兒?」
「嗯。」許治點點頭又重復了一遍道:「父親你不參加嗎?這是最後一輪了。」
許不令咳嗽了幾聲:「既然你們兄弟都這麼邀請為父了,我不參加豈不是掃了你們的面子?那……那就勉強參加一次吧。」
「太好了!」許治開心道:「那麼父親快點和我下去準備吧。」
「呃。」許不令總感覺踩到了一個大坑中。
就在父子倆準備的時候,台上的主持人便道:「諸位,想必你們都玩的不夠盡心吧?雖然這些騷貨都被播種完成了……」
主持人朝著身後的那堵牆一指,卡在牆中的女人們全都被肏的穴洞大開,股股白灼濃精順著大腿向下流淌,一看就是被內射了不知道多少發。
有些女人甚至沒有來知覺,爽暈了過去,兩條腿癱在那兒。
「為了讓大家更效忠我們即將登基的皇帝,所以我們特意安排了一場壓軸戲!」
主持人指向展台的另一面:「有請我們的皇后登場!」
「皇后?」許不令站在許治身旁,臉上有些不滿。
別的可以開玩笑,可這皇后的稱號,如何開的玩笑?
「父親別氣,皇爺爺在時就沒立過皇后,現如今父親也尚未登基,皇后之位也是空懸,想必大哥指的是前朝的皇后吧。」
「前朝皇后……那也還不是你母親!」
「呃……反正是在污蔑前朝,絕對沒有非議母親的意思。」
許不令還打算說些甚麼然而遊戲已經開始了,他被自家兒子推著上台。
「有請我們的第一位選手!」主持人指向許不令道:「作為壓軸戲,這場遊戲需要一些改變,恭喜這第一位選手,你即將插入的雞巴便成了相公雞巴!後面她只需要認出你的雞巴便算成功!」
「我成她相公了?」許不令有些懵。
「父親,快點吧!」
台下,許怡與許治都朝著自家的父親使著眼神。
「…………」許不令嘆了口氣,上前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這屁股這腿……還有腰窩處的這一顆子……怎麼和小婉如此想象?」
「小婉?」
聽見自家相公的呼喊,崔小婉整個人都僵住了。
「您……您是?」
許不令松了口氣,聲音並不是小婉。
「姑娘得罪了,不得已才參加這場遊戲……還望見諒。」
崔小婉用偽音回道:「公子無需多言……你……很溫柔呢……能成為你的娘子我很幸福……相公!」
一聲相公把許不令喊傻了,種種因素加起來讓他把這女人當成了崔小婉。
「小婉!」雞巴頂在肉洞口,向前一頂便肏進了崔小婉的小穴內。
「唔哼~相公的雞巴進來了……小婉會記住相公的雞巴的……絕對不會認錯……相公~」
沒想到這女子還配合起自己來,自稱小婉……這不是還真成了皇后了?
許不令的雞巴在崔小婉的穴內脹大了幾分:「嘶……姑娘你的穴兒好緊……我……我馬上要射了……」
「唔……相公想射便射吧……」
「時間到!還請這位選手退出來,有請下一位!」
聽見主持人的聲音,許不令尷尬的拔出雞巴,再肏那麼幾秒,自己恐怕真要射出來了,太刺激了。
特別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肏自稱小婉的她。
「父親。」許治上台。
「呃,怎麼就你一個?」許不令看了看身後,沒有其他參賽選手的影子。
「父親還沒發現嗎?這最後就是讓父親你單獨爽的,為了堵住大伙的口。所以就由兒臣來頂替一下參加者,就我和父親兩個人參加,想必這女人也不會選錯了吧。」
「唔。」許不令沈吟片刻,內心有些感動。
「那父親我去了?」
「嗯,去吧。」在那姑娘沒有自稱小婉前還好,剛親耳聽見她自稱小婉。
雖然聲音不同,可身材簡直一模一樣,現在看上去徬彿就真的是崔小婉。
此刻許治走上前肏那女人,許不令越看越覺得他肏的就是崔小婉,這逆子準備來一場亂倫大戲呢!
「不,不能這麼想,兒子的一片孝心,我怎麼可以誤解。」
「齁噢噢?!!這根雞巴……啊啊啊……相公……是你吧……一定是你吧!!!啊啊啊……」
許治前腳雞巴剛一肏進去,後腳崔小婉的腿便向後主動夾住了他的屁股。
「父親?」許治尷尬的回頭,示意自己拔不出來了。
「相公~這根就是我的相公……齁噢噢噢……射給我……快……內射給我……相公……我認出來了……這根就是他!!
齁噢噢噢……我要相公內射我……我願意懷上相公的孩子~~快……齁……小婉想要懷上相公的孩子~~」
「哦?看來我們的這位女主很主動啊,立馬就確定了肏入的是她相公雞巴。雖然之前也有過第一個肏入相公的時候……
但現在我們的女主可以說是用雙腿主動夾住了男主的腰不讓他拔出雞巴了!!是想要強行榨精嗎?」
「父親……我這……」
「唉。」許不令嘆了口氣,之前還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認錯,結果治兒才一肏入,就把治兒認錯成了自己……
「也不能怪她,誰讓治兒是自己的孩子呢,孩子的雞巴像父親也很合理吧……」
許不令在內心為自己解釋著,同時朝著台上喊道:「治兒射給她吧,既然錯了,那就要受到懲罰,爹我也想抱孫子了呢。」
「啊?那父親……我射了?」許治挺著腰,雞巴快速在自己母后肉穴內抽插著,這當著父親的面,就在他眼前肏著自家母后的畫面太刺激了!
父親還准許了自己替母后下種!
「母后可不能怪我,是父親同意的了。」
「齁噢噢噢!!!射給小婉……雞巴相公射給小婉……小婉之前特意吃了兩顆助孕丹……
肯定能懷上相公的孩子的……快……啊啊啊……沒錯……用力肏進來……頂著小婉的花芯……頂著花芯射……
小婉的卵子要被相公授精了……齁啊啊啊……燙……燙!!洩了……小婉也洩了!!!」
許不令嘴裡發出苦澀的味道,聽見她自稱小婉。再加上肏她的人還是許治,他就像是真的看見了母子亂倫的景象。
「治兒馬上要給小婉下種了……不行!小婉怎麼可以懷上治兒的孩子?」許不令下意識大喊出聲:「不行!不准!!」
「唔唔!!父親怎麼了?噢噢!!射了!!!」許治在許不令的呵斥下抱住了自家母后崔小婉的臀,用力把雞巴肏到最深處爆射而出。
許不令就這麼看著自己孩兒的兩顆睪丸快速泵送,大股的濃精射進了這自稱小婉的女人穴內。
「齁啊啊啊~~~射進來了~~~相公的濃精~~全都射進來了……小婉洩了……小婉被相公內射到洩身了……齁哦啊啊啊?!!
卵子……卵子被相公的精子授精了啊啊啊~~~齁啊啊……相公……小婉好幸福……啊啊~~」
許不令傻傻的看著台上爆射的許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皇上!皇上!!」
文武百官共同呼喊了數聲,這才喚醒了還沈浸在幾個時辰前的許不令。
「怎麼了?」
「皇上你看!天降異象!」
「是啊是啊,皇上才登基,這異象便顯現出來,肯定是天佑皇上啊!」
「皇上眾望所歸!皇上乃天命之子!」
許不令抬起頭望著天空中所謂的異象,只見原本碧藍的天空此時變得有些綠意盎然,一副生機勃勃之感。
「恭喜父皇!」許治站在許不令身後的位置道:「古有紫氣東來,今父皇登基便有綠意連天!乃是上天賜予父皇的祥瑞!這代表著父皇定會長命百歲,多子多福呀!」
「多子多福?呵呵……」許不令笑出了聲,霸氣轉過身指著身後的孩兒們道:「朕確實多子多福,原本先帝只有我一個孩子,先帝在時還擔心我許家會絕後,現在看來先帝的擔心是多餘的!朕有你們這些孩子,是朕的福分也是我國之福分啊!」
許不令的皇子公主們全都嘩啦跪了下去,共同道:「有父親才是我國之福分!」
聞言,文武百官也全部跪倒:「有皇上才是我國之福!!吾皇萬歲!」
「哈哈哈哈!」許不令放聲大笑,伸出手拉住了站在他身側的崔小婉道:「尊先帝之遺詔,朕登基之日便冊封崔小婉為皇后,你等可有異議?!」
文武百官不敢有異,高呼:「尊吾皇旨意,尊先帝遺詔。」
「好。」許不令揮揮手,捏住崔小婉的玉手道:「小婉。」
「皇上……」崔小婉眼中的愛意不加掩飾,她另一隻手撫著自己的小腹
吃了兩顆助孕丹的她已經牢牢把濃精給鎖在了花房內,卵子等待著精液的授精下種。
許不令把目光投向了遠處的鶯鶯燕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己當初可是對她們說過一視同仁,沒有大小之分,現在卻違背了當初的諾言,讓崔小婉當了皇后,她們是否會恨自己?
許不令看去,只見他印象中無論是刁蠻還是高冷的娘子們都充滿愛意的看著他,眼中的愛意幾乎要化為春水流淌出來了,每個人激動的嬌軀微微顫抖。
「哈哈,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許不令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崔小婉滿臉愛意的看著自家相公,見他看向遠處的姐妹們時她也把目光投向了她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這笑容也只有遠處的鶯鶯燕燕們能夠讀懂了。
「哼,小婉她在問我們穴兒內野男人的濃精有沒有夾緊,別流出來讓相公發現就不妙了。」
「那騷蹄子,還皇后呢,為了懷上治兒的孩子,不惜吃兩顆助孕丹。要是讓相公知道了,怕不是要直接氣死!」
「師傅,別和大臣們拋媚眼了,相公看過來了!」
「是啊師傅,相公看過來了,你怎麼還把裙子提起來讓他們看!相公要發現的。」
聽見自家徒弟的提醒,鍾離玖玖與寧玉合這才趕忙充滿愛意的看向自家相公。
站在許不令身側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的崔小婉直接握住了許不令的手臂。
「小婉怎麼了?突然抓的那麼緊。」
「唔……沒事……小婉沒事……就是……就是想哭……感動地。」崔小婉抿著嘴唇,身體半靠在許不令的懷中,抬頭看著碧綠連天的天空,嬌軀竟然又洩了一次……
「皇上。」
「嗯?」
「臣妾好像……又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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