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媚屌行動後,我統治了滿是媚屌母畜女乾員的羅德島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1 / 2
由於未能解決敵人領袖,危機合約:媚屌行動的詞條將繼承在羅德島的日常活動中,並擴大至每一位乾員。詞條如下:
反理智——每隔一段時間給予乾員一次高潮;
源石環境:活性Ⅲ——敵人的持久力強化300%。
源石環境:侵蝕Ⅲ——我方乾員的敏感度提升300%。
源石環境:強化Ⅲ——敵人的陰莖長度增加100%,寬度擴大200%。
源石環境:生命Ⅲ——敵人的射精量增加500%,且被中出的女性必定懷孕。
源石環境:刺激——所有乾員部署後立刻進入發情狀態。
源石環境:暈眩——乾員高潮導致的暈眩時間增長100%。
源石環境:分泌——所有乾員部署後開始分泌乳汁和先走液。
欲求不滿:所有乾員身上固定裝備有跳蛋和避孕套。
豐滿化:我方乾員的胸部和臀部擴大200%。
環境:求偶區——可同時召妓的單位減至5。
源石環境:混亂——乾員再營業的時間延長100%。
環境:配種區——所有乾員均處於危險期,隨時準備受孕。
協同戰術:斬首——敵人數量為1。
反機動——敵人抽插的速度增加200%。
婊子化——所有乾員的著裝將更換為暴露度更高的服裝,更容易被敵人插入。
目標:深度滲透Ⅲ——雇傭乾員賣批的費用的自然回復速度降低75%
目標:鎖宮認主——墮落的乾員被中出付種後將主動封鎖子宮,不允許其他異性插入。鎖宮的乾員也會在婚配性愛上忠誠於對方,視對方為主。
目標:白給痴女——我方乾員對精液的渴望極大幅提升,對敵人體臭的反感極大幅度下降。
目標:反差婊子——越是高貴,越是高冷的女性越喜歡被粗暴地對待,越容易被敵人征服。
源石環境:轉化——我方乾員的痛覺將會被100%轉化成快感。
妓女編隊——本次行動僅限女性乾員。(必選)
認識更改——我方乾員對本次行動的認知遭受了更改,道德感和羞恥感極大幅度下降,將對行動中的一切事情視為合理且正常的作戰。(必選)
……
自從媚屌行動結束以後,整個羅德島都有些不對勁。
首先是男乾員,絕大部分都被調到了泰拉各地的辦事站,連小男孩都被派了出去,屈指可數能留在本艦上的相當特殊基本不是綠奴就是陽痿。
可以說,羅德島已經變成了裝著等待配種的熟女的諾亞方舟。
其次,留在本艦上的女乾員們不知為何,身體發育越發誇張越發豐滿,自帶一種媚熟的體香,其中不少還擁有了流奶體質。
身材平平無奇的少女一周之間就迅速膨脹為前凸後翹的火辣美女。
也幸好男乾員們絕大多數都離開了本艦,不然那幫小豆芽在看到這些人間尤物的時候下體噴射可就哄堂大笑了。
再次,有心人發現島上的情趣用品和內衣的銷量大大提升。
大家的穿搭也不再嚴嚴實實,而是越發暴露性感,甚至可以說是有傷風化。
一部分女乾員也越來越放浪,經常討論一些讓純情少女臉紅的話題。
不知是因為男人少了不怕被議論,還是大家不約而同覺醒了甚麼奇怪的愛好。
除此之外,最奇怪的莫過於我和一些女乾員。
自從危機合約結束,博士帶著她們和一個醜陋矮小男人回來以後,島上就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種媚男雌競的風向。
大家討論的東西從自我救贖和這片大地變成了化妝品、澀情穿搭和勾引男人的手段;擇偶標準也從博士的智慧沈穩、溫柔善良轉變成了身懷「大器」和富有「男人味」。
一些女乾員也被發現經常出入我的宿舍,於是謠言紛至沓來。
比如說博士是個徹頭徹底的綠毛龜,有變態的送女嗜好,要看著老婆被我折辱玩弄才能滿足。
比如說許多女人仰慕我,主動倒貼求肏,連不苟言笑的塞雷婭、一板一眼的陳、自視甚高的鴻雪和萬年冰山的斯卡蒂都跪伏在我胯下為奴。
比如說我其實擁有強大的源石技藝,我已經催眠了全島的人,修改了她們的常識,打算讓羅德島變成我隨取隨用的飛機杯炮架倉庫。
怎麼可能呢?這種荒謬的事情誰會當真?
美少女主播尤里卡如是想到,脫下了松垮的睡衣,捏著自己脹大的乳頭,又開始為自己膨脹的巨乳煩惱,「居然又變大了一圈,都快到H杯了!」
連續三次嘗試穿上內衣無果後,尤里卡只能貼上兩個應急的乳貼,套上露臍背心、齊陰超短裙,腳踩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以及她最喜歡的一長一短的黑白棉襪,準備出門去買新的內衣。
可別說尤里卡也是不知檢點的婊子,這完全是因為博士這幾天發佈的新規定,不僅要求乾員們必須穿著絲襪和高跟鞋,還對具體的服裝做了相當嚴格的規定。
就比如這超短裙,短得連自己肥大的屁股都沒辦法完全遮住,動作稍大就能讓人直接瞧見那一溝漂亮的駱駝趾。
但畢竟是博士的命令,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在。
尤里卡鬼鬼祟祟地從宿舍探出頭,本就好逸惡勞的她在羅德島實現經濟自由後就開始松懈,加之島上氣氛不對勁,索性開始擺大爛,成天宅在宿舍里點外賣打遊戲,對這幾周島上的事基本一無所知,全靠論壇上的只言片語管中窺豹。
所以她也不知道那些謠言幾分真幾分假,不知道島上現在具體是甚麼個情況,但想來不會這麼誇張……吧?
尤里卡呆呆地望著不遠處跪在地上的青發少女,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甚麼:來自萊茵生命的繆爾賽斯本是博士身邊的愛侶,現在卻正在為一個陌生男人口交!
尤里卡本以為她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可那諂媚又陶醉的表情實在不像,幾個流形還圍在那男人身邊,或是身後舔肛或是貼身求愛。
白日宣淫的一幕讓尤里卡滿臉害燥,連忙躲到一旁。
「咕哦哦哦嗚,好,好好吃吸溜咕哦哦哦??!!大雞巴,好好吃的大雞巴!」繆爾賽斯一臉精污,似乎之前就被顏射了一髮,如此也難掩她狂熱的神情。
她脖帶項圈,一頭連接著我手中的狗繩,一頭連接著她胸前兩抹皮衣,露出兩側的美肉和中間深邃的峽谷,往下的屁簾貼著小腹,正常情況都僅能遮住陰戶,現在更是幾乎完全暴露在外,肥美的陰唇一覽無余,屁眼處還插著一根尾巴,尾巴根部淹沒在安產型巨臀中。
再往下是黑色長筒粉邊絲襪和及膝高跟靴,略顯肥膩的大腿恰好撐大絲襪一圈,相當具有美感。
這個純潔的水精靈,已然變成了淫蕩的女魅魔。
享受著繆爾賽斯侍奉的我卻沒那麼在意身下聳動的曼妙肉體,一邊享受著她的口舌侍奉,一邊用手機和某些人聯絡,時不時還給繆爾賽斯拍照。
古靈精怪的繆爾賽斯對著鏡頭搔首賣姿,嘴上動作那是一刻不停,「吸溜咕哦哦哦,好,好好吃哈嗚嗚??嘖嘖嘖嘖嘖嘖好大,好燙吸溜大雞巴,親爹的大雞巴??好好吃咕哦哦!!」她的小舌繞著對方的龜頭前後舔舐,舌尖對準馬眼輕輕撥弄,將所有腥臊的前列腺液納入口中,先用舌頭品嘗一遍將那惡心又上頭的味道當成美味細細感受之後,才隨著唾液緩緩吞下,漏出一副享受的騷浪表情,讓我的雞巴硬度更強幾分!
「哦哦哦!媽的,吸得,真用力嘶啊!哈哈哈,你這個騷逼真的是處女嗎?怎麼這麼會舔雞巴哦哦哦!!真他媽的舒服啊!」我一邊邪笑著享受她的口舌侍奉,一邊扯著項圈,真的把繆爾賽斯當成了自己胯下的母狗。
而此刻的繆爾賽斯也十分享受對方的羞辱,盡力舔弄我大雞巴的同時喉嚨里如同小母貓一樣發出呼嚕呼嚕的討好聲音,徬彿承認了她的下賤地位。
不遠處的尤里卡瞪大雙眼,一邊暗罵繆爾賽斯居然是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婊子,一邊盯著那根沾滿口水的粗大肉棒出神。
如果這個東西插進去……會死的吧?絕對會死的吧?
她的手不知不覺地摸向濕噠噠的陰戶,揉搓起自己的小豆子,消解自己愈發膨脹的信譽。
「啊啊啊啊啊為甚麼我的手自己就動起來來了,不過好舒服,比晚上在被窩里扣得爽多了!」尤里卡明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對,自慰的手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另一邊的繆爾賽斯卻是調換了位置,肥大飽滿的翹臀拱著粗壯的巨根,「男爹大人,快來肏我的小穴,裡面好癢啊!」一雙精靈的美目已經變成了一幅痴女桃花眼的模樣,雙目中的情慾幾乎要化為實質迸射而出,原本的教養和清純已經消失不見,此刻的繆爾賽斯已然成為了發情的雌獸,只想狠狠地交尾。
「媽的,真幾把騷,之前聽說你是個蠻純情的少女,就讓那個綠毛龜博士把你約出來,沒想到一見面就上來嗦屌,嘶呼!真他媽騷啊!」我輕蔑地拍著繆爾賽斯的鼙鼓。
繆爾賽斯雙腿不自覺的夾緊摩擦了一下,口中更是無意識的發出了一聲誘人的低聲悶哼,「嗯啊??,因為我可是天生的水潤處女白給肥尻雞巴套子,出生就是要給像男爹這樣偉大的男人配種的??。而且我的源石技藝是水啊,對水汽相當敏感,一吸入男爹那雄厚的霧化精液和信息素就瞬間發情高潮了呀!」
「送逼婊子還怪會說的,直接快進吧。」說話間,我就已經將雞巴猛地插入繆爾賽斯的陰道中,並且長驅直入直接頂在了子宮口前,滿滿地填充滿了她的陰道,將陰道變成了飽滿的凸起的模樣。
「嗚噫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怎……怎麼可能嗚哦齁哦哦哦??!咦啊啊啊!!太,太大了嗚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齁噫啊啊啊!!嗚哦哦齁哦哦哦??!!!」隨這淫語傳到尤里卡身邊,繆爾賽斯被開宮撞擊爽得猛地向上仰起,吐出香舌,兩眼翻白,滿臉都是享受的紅霞。
我腰胯動作如同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樣,只顧著為了傾瀉本能慾望而挺動著腰身,緊接著腰胯動作一改,讓肥大龜頭死死抵壓上繆爾賽斯軟嫩腸口位置。
腰身開始大幅度扭送,粗壯猙獰肉莖如同鑽頭一樣在小穴內裡開鑿起來,像是要試探一下對方的身體耐受力一樣,本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響逐漸消失,只留下了咕嘰咕嘰的黏稠汁液被攪拌的黏膩聲響。
「咕噢噢噢哦哦好膩害好大……呼啾……呼姆~~??……哈齁哦哦……??……哈啊……子宮被脫出來了……好舒服……要敗給肉棒了……呼啾……噗嚕……??啾齁哦哦~~??不能這樣一邊舌吻一邊……哈齁哦哦~~??要被肉棒活生生蹂躪到受種本能湧現了哈咿咿咿齁哦哦!!」繆爾賽斯的頭被我按在地上,以狗交的體位承受著我的衝擊。
美臉倒在剛剛口交時流出的愛液上,滿是高潮的享受。
隨著穴道的充分擴張,我聳動的速度逐漸加快,雞把頂端如同打樁機般兇暴,形狀猙獰的粗碩龜冠猶如打年糕般不停地在胯下母畜的肥膩宮腔上肆意打樁轟擊,每一次猛搗都仿若能夠直達靈魂般將繆爾賽斯肏到近乎仰翻,連同那精壯白膩的飽滿小腹都可以清晰地看到顯著凸起輪廓,乃至於交配的沈悶肉體碰撞聲響更一刻不停地回蕩在走廊上。
「咕……呼哈咿咿咿齁~~??要被大肉棒肏死了……要死掉了……哈咿咿咿齁哦哦~~??救命救命……本來是喜歡博士的,現在要被男爹的大肉棒牛走了噫嗷嗷嗷哦哦噢噢噢哦哦……??」繆爾賽斯無意識地嬌喘著,天生淫蕩的小穴卻像吸盤一樣死死吮吸著男爹的雌殺男根,渴望對方一直待在自己的廢物渴精騷尻里。
在一陣陣的不停叩打與散髮濃烈雌味的淫熱肥美雌穴完美配合下,黏稠渾厚的滾燙精液仿若高壓水槍般直衝在黏厚宮口內,一瞬間就讓繆爾賽斯登上了最強烈的高潮。
過於強勁的可怕力道肆意地洶湧著灌入這痴肥雌豬的卵巢內,立刻與嗷嗷待哺的卵子結合受孕,同時將她那白膩飽滿的小腹撐起淫靡至極的精肚。
「唔,繆爾賽斯嗎?不差,這小穴我能給個八十分。今後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後宮的一員了,記得去找宴她們加群,她們會教育你伺候我的規矩。」一邊宣佈著繆爾賽斯從今往後的命運,一邊用著力氣將尚在勃起的雄壯肉屌一點點地從痙攣收縮而幾近完全鎖死的雌熟淫屄裡面拔出,無比強勁的抽吮吸力幾近要將我的厚重卵蛋也要吸進去。
啵的一聲彈出來的雌殺男根和淫靡抽搐的雌穴嘩啦啦流出一大片白濁的新鮮男精,不少還流入繆爾賽斯的高跟靴內,日後這靴子還成了繆爾賽斯頗為珍視的藏品。
「嘿嘿,好幸福咕哦……成為肉便器?那不就是求婚嗎??嘿嘿……嗚,好舒服,要嫁給大肉棒男爹了!!」繆爾賽斯的腦子似乎被澀澀堵死了,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和繆爾賽斯一起飛向巔峰的還有偷偷在遠處搭角的尤里卡,此時她軟趴趴地躺倒在地,渾身酥軟,「嗚,明明昨天扣了一個小時才洩了一點,今天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這麼多,難道我真的是喜歡偷窺自慰這種刺激感的婊子?」
就在尤里卡凌亂間,又有白給母畜上門了。
那是一個紫發紫瞳,清冷綺麗的薩卡茲女人,一頭炎國人常留的馬尾辮,腿環、玉佩、耳釘、發卡、手鐲均是炎國風格,除了沒有江南美人的婉約溫柔,她本該是從大炎水墨畫中走出來的畫中人。
然而,她身上的衣物卻相當傷風敗俗,那身被特意修改的長裙讓放浪形骸的W看了都要直呼大膽,全覆式的抹胸所剩無幾,只剩樹葉大的布片充當遮羞的先鋒。
可誰知這身貼身裁剪的禮裙是炎熔過去的穿搭,現在她呈指數型增長的身材早就把那點小布撐得變形,堪堪蓋住乳蒂,兩圈紅暈一覽無余。
束腰往下更是全被拋掉,露出性感的肚臍和纖細的腰肢。
在纖細腰肢下誇張到難以想象的寬肥肉臀,如同雌漿靡爛蜜桃般飽滿肉厚的碩大肥尻早早撐裂了整條裙子。
於是主人早早開了一條大口,一扭一擺都會大放春光。
雪白的美腿像伊甸園的蘋果,能勾引每一個人的目光和慾望,又好似兩條美艷的毒蛇,套在黑色尖頭紅底高跟鞋里的玉足一旦纏上男人的命根子不榨個七八發那是根本下不來。
「嘖。」靠在牆邊的炎熔厭惡地看著視女性為玩物的男爹,「餵,你該去開會了。」
「哦,」面對著一張冷臉,以前我倒是不以為然地查看起各種來自送批女的邀約,「過來給我舔乾淨,我還等著去玩新的雞巴套子呢。」
「嘖,真麻煩。」炎熔嫵媚地輓起頭髮,M字開腿下蹲,昂起頭快速嗦屌,嘴唇部隨著真空口交拉長成章魚臉。
這副表現和她之前囂張的氣燄完全不符,就像是欲拒還迎的傲嬌婊子,一見到主人雄偉的巨屌就會淫水亂流跪下來認主。
炎熔是個性格奇特的電波系女子,對很多事情都打不起興趣,但是對待男爹肉棒時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的口穴先是快速吞入規模龐大的巨根棒身,初步清理了繆爾賽斯的聖水,然後仔細地搜刮著馬眼裡美味的精液和雞巴垢,最後像是和愛人親吻一樣,在紫黑的龜頭和飽滿的陰囊上留下數個唇印。
「啵」的一聲,炎熔淡然地從男爹的巨根上脫口而出,拉出一道淫穢的水絲,嘴邊還沾著幾根髒兮兮的屌毛,「現在可以了唄,男爹大人?」
我把煙頭在昏死的繆爾賽斯嬌嫩的乳頭上按滅,後者嬌軀一挺,發出欲仙欲死的呻吟,又轉向仍然跪在地上的炎熔,「張嘴。」
後者順從地張開嘴巴,接住了男爹的一口老痰,「走吧,處女婊子。」
「罵誰婊子?」咽下一口黃痰的炎熔很是不悅,「我會幫你清理肉棒只是羅德島騷肥母豬最基本的要求吧,可不要以為我會給你甚麼好臉色!」
「每一個婊子在墮落前都愛這麼說,」男爹毫不客氣地抓著炎熔的磨盤大的肥熟屁股,五指幾乎要陷入溫柔谷中。
後者的臉越來越紅,卻沒有抗拒的意思,徬彿被討厭的我性騷擾也是不得不接受的工作,只是調整了一下小穴里的跳蛋位置。
「果然還戴著小玩具啊。」眼尖的我從她腿環上取下遙控器。
「等等!那裡不可以按——噫嗚嗚嗚嗚哦哦哦剛剛口交時去了一次呀!現在很敏感齁齁噢噢喔哦哦哦??!!又要去了呀啊哦哦哦哦哦!!」
……
砰的一聲,大門被粗魯地踢開。眾人的眼神在看清來者的時候立刻柔和起來,「餵,我來了,今天又有甚麼逼事?」
男爹的手從炎熔濕潤的陰戶中抽出來,隨意地在她的衣服上擦乾了手,後者氣喘吁吁地搭著男爹的肩膀,眼中已帶上了幾分情色。
「既然原告被告及其家屬已經到齊,那麼事不宜遲,開庭!」身為大法官的斥罪敲下審判錘。
我輕蔑地瞥著台上穿著一身純白禮裙的美艷女人,輕聲問道,「這是我新的飛機杯?」
斥罪當然聽到了我的發言,只是有些臉紅,「被告人男爹騷擾、猥褻、毆打女性,大肆宣揚男尊女卑的落後觀念,影響惡劣,違背女性意願且強姦羅德島乾員達十五人——」,斥罪還未宣讀完判決書,下面便傳來一聲輕喝。
「我不服!」眾女紛紛將目光投向那個留著人妻髮型的藍發龍女,「男爹他沒有強姦我!是我這個騷貨主動掰開批讓他操的,也是我死皮白賴地求他和我結婚的!」
台上的審判長緩緩搖頭,「受害者陳暉潔長期被南爹姦淫,接受了南爹的腐朽思想,不認為犯罪事實成立,其證詞當酌情考慮。」
「姦淫事實不成立!我和男爹在見面第二天就辦理了結婚手續,難道您不相信一見鍾情的存在嗎?難道男女之間的愛情也要被法律批判嗎?難道老公操老婆違法嗎?」接下來出來反駁的是嫵媚動人的霍爾海雅,辯護之余,她還往男爹投去媚眼。
旁聽席上一片嘩然,斥罪敲下錘子,「肅靜!」
「被告人男爹在連續姦淫十五人後,又在通過奇特的源石技藝操縱她們的心靈,導致這十五人對他產生了異常的愛情——」
又一位原告拍案而起,「放nm的屁!老娘忍你很久了!我們就是被草了就認主的傻逼媚屌痴女,關男爹甚麼事?老娘就是喜歡艾草,就是喜歡被粗暴對待!關你個悶騷老處女甚麼事!是不是羨慕我們能被大屌乾就酸了?還帶著這麼一票人整得像模像樣的法庭,裝給你奶奶我看呢?拋開男爹不談,難道博士就沒有一點問題嗎?」白髮紅眸蟑螂妹W完美詮釋了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一套祖安輸出把一貫嚴肅的斥罪硬控十秒。
又是一陣議論聲,幾個原告贊同的聲音尤為響亮。
「——可,他還犯了重婚罪——」
「拿這個說事,未免有些可笑了。」一直保持沈默的閃靈抬起頭,臉上滿是清冷和聖潔直感,只可惜她身上淫蕩的蕾絲內衣完全毀了這份氣質。
原因無他,這十五個女乾員,全都不想出庭指證她們的主人,其中更是有三分之一都嫁給了我。
別人的私生活再怎麼不堪,那也是人家私底下的事情,當然不適合拿到明面上來說。
更何況,雖說一夫多妻制是早已淘汰的糟粕,但是男爹這樣的人違反法律,倒也很合理。
斥罪臉色相當難看,但她的眼神一看向聽證席上一眾殷切的眼神,感受到了被害者家屬們的信任,臉色又好看了幾分,「咳,即便如此,我也要宣讀完我的判決——」
「餵。」斥罪再一次被打斷時,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點,但這次說話的可是被告男爹。
和其他人不同,我顯得游刃有餘,完全不擔心所謂的審判,「可不可以借我一樣東西?」我色迷迷地盯著這個美艷的法官:她五官精緻、雙眼明亮,留著一頭遮住右眼的灰色劉海,眉宇間透露著自信和堅定。
兩只獸耳旁邊還帶著黑葉白花發飾。
身上的衣服是經過改造的時代系列新款,純潔白色禮裙上有著漂亮的束腰和白花留給胳膊伸出的口子被爆乳撐得鼓鼓囊囊,從側面就能看到白花花的媚肉。
兩袖的系繩蕾絲手套不到肩膀,富有洛可可風格,兩腿則是同樣風格的特色系繩長襪,腳踩一對閃亮亮的金屬長靴。
「被告人請說。」斥罪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口氣緩和了幾分。
「我想拿你的內褲打膠。」我語不驚死人不休。
斥罪瞥了我一眼,覺得這個訴求沒甚麼問題,相當合理,「可以。」她脫下黑色情趣開襠內褲,親自交到被告手中。
我也不介意別人的目光,大搖大擺地把內褲套在雞巴上打膠,邪淫的目光舔舐著清冷禁慾的斥罪。
真空的審判長努力維持鎮定,繼續宣讀著審判書,「被告人男爹,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被告人承認犯罪事實,且毫無悔改之心,應當以強姦罪等四項罪名追究其刑事責任。法庭決定判處被告人四十年有期徒刑,然而,考慮到被害者思想邪惡,身懷重病,同時受害者表示充分同情與理解,並原諒被害者的罪行,故判決改為三十天特殊監護治療。」
「這個特殊監護治療是甚麼?」有人問道。
發出疑問的乾員很快得到瞭解答,「特殊監護治療,出自羅德島最新通過的法律,是專門針對思想扭曲的罪犯的人權化改造。其目的是讓罪犯充分認識到自己的思想錯誤,自願自發地接受思想改造,重新成為社會的可用之才。儘管耗時耗力耗人,但是它對我們改造、建設這片大地有著劃時代的意義!」
「具體的措施就是指定特定的女性乾員對其進行充滿關懷的性教育,並由被告本人打分評估她們的表現,最終達成雙方和解的目的。」
佐菲婭姑媽有著不好的預感,「那這些特定的女乾員……」
斥罪幽幽的目光掃過眾人,「首先從原告的女性家屬中挑選,其次是被告本人指定的女乾員,最後是從主動報名的乾員中被挑選出來的。」
「也就是說……」瑕光乾員跌跌撞撞地起身,看著屁顛屁顛湊到我腳邊的姐姐。
那個往日閃耀的耀騎士正跪在地上,口含著斥罪的開檔內褲,隔著胖次替我口交。
隨著我那根粗黑馬屌一陣活動,一柱滾燙的男精如大海般裹挾著巨勢而來,像某種致幻劑一樣立刻衝上臨光的大腦,一陣絕頂的快感讓她像只滿足的雌畜打著抖,兩眼上翻,香舌亂吐。
開胸黑絲的打扮和淫穢的表情完全看不出這個媚屌婊子居然就是冠絕卡西米爾的耀騎士。
「我也會像姐姐那樣,成為光榮的姬騎士便器……」瑕光默默念叨著。
「餵,」我踢開諂媚的臨光,看向滿臉潮紅的斥罪,「過來,把內褲還你。」
斥罪迅速站起,兩腳一軟,但出色的體質讓她很快穩住身形,「是要我直接穿上吧,你這個變態!」
「蛤?」我一臉不爽,毫不客氣地抓上那沈甸甸的巨乳,幾番揉捏便感受到了天堂般的觸感,「老子要肏法官,剛剛在台上這麼神氣,接下來該讓我顯擺一回了吧?」
這下斥罪生氣了,自她懂事以來,還沒有人敢這樣衝撞她。
她本想憑借自己的蠻力打開不知天高地厚的我,立刻開庭告我強姦未遂,但這罪行太輕,不能讓我得到悔改。
為了讓我受到制裁,「惡毒」的斥罪做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讓我隨便強姦她。
這樣的話,只要自己反抗,就能證明自己遭遇了違反女性意願的強姦。
再加上留在身上的精液和指紋,那就是鐵證如山,由不得我抵賴!
哼哼,等你一射,我就馬上推開你!說不定,你這傢伙短得連我的膜都捅不破!
這場強姦持續了兩個小時。
魯珀大法官斥罪在最初的五分鐘後就成了只會雌叫高潮的雜魚母狗,之後在狂風驟雨的抽插中高潮近三十次,終於爽得昏死過去。
我啵的一下拔出依然雄厚的粗黑馬屌,那微微跳動的身影和性愛後的魷魚臭,讓圍觀的羅德島乾員嬌軀一震。
瑕光用手捂著通紅的臉龐,眼睛卻從手指間偷看著我;代號為鞭刃的佐菲婭小姐抵抗力更弱,她渾身癱軟地鴨子坐在地,胯間一片泥濘,嘴上還呢喃著甚麼;可露希爾一邊錄著我們做愛的全過程,盤算著怎麼在羅德島黑市上大賺一筆,一邊用閒置的小手撫摸著陰蒂。
其他原裝乾員的表現還不如她們,不是吱呀亂叫著摳逼自慰,就是喘著粗氣渴望被插入。
而那些被這個一米五我開發過的婊子乾員們,此刻更是爭先恐後地湊上前獻媚。
剛剛還在磕頭的塞雷婭和閃靈,完全沒有平時的高冷威嚴,嗷嗷叫地爬過來更用力地磕頭,似乎是通過不斷羞辱自己來博取男爹的寵愛。
粗鄙的白髮雇傭兵W兩腿比妓女還好打開,人如其名地下蹲露出肥美的粉鮑,一看到男爹完事也顧不得起身,像只螃蟹一樣滑稽地滑步過來。
對她們來說,這只是一個開始。
……
「這是甚麼鬼?」林雨霞眉頭緊皺,看著琴柳手中的避孕套,心情本就不好的她現在更是焦躁。
「這是我們的公益宣傳哦,專門為保守害羞的女同胞科普性知識。」琴柳微笑著展示著籃子中的避孕套和傳單,乍一看還有模有樣。
但琴柳這身逆兔女郎服裝實在沒甚麼說服力,兩邊巨乳上的黑色×形乳貼上還寫著「Fuck me」。
林雨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避孕套並不是防止女性懷孕的計生工具,而是一種時尚單品,常用於裝飾雌性身體,彰顯她們騷艷婊子求操母畜的身份——這傳單上寫的是甚麼啊!」
「所以說這其實是一個誤區哦,很多人都不知道哦!」琴柳煞有介事地說道,眼底清澈不像是犯渾或腦抽。
「甚麼?」林雨霞難以置信地搖搖頭,「你這話要是讓那條死龍聽見了,說不定要被她拿赤霄狠狠砸頭!」
琴柳依然保持著祥和的微笑,「你是說陳暉潔小姐嗎?可她現在可是羅德島的媚男先鋒,致力於懲處那些反對她主人的傢伙喲。」
「哈?」林雨霞哈著氣,根本沒法把琴柳的描述和印象中那個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警司聯絡在一塊,「要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
顯然,這只嬌生慣養的小老鼠還是一頭不知好歹的母畜,不見到男爹之前是沒法認清自己的卑微地位的。
琴柳壓下心中的傲慢和優越感,心平氣和地與林解釋道,「可是現在不止是陳小姐,羅德島上大部分乾員都是主人的性奴或肉便器哦。包括我——」
琴柳轉身撅起白花花的屁股,上面寫著「婊子禮儀兵」和「男爹至上」的字眼。
林雨霞難以置信地後退半步,「我才離開羅德島多久,這,這不可能!帶我去見你們那個所謂的主人,我倒要看看哪個傢伙配當陳的主人!」她背後顯現出流光溢彩的琉璃,顯然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十分鐘後。
「噫哦噢噢噢噢!咕噢噢噢哦哦好膩害??好大噢噢噢!」剛剛還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教訓男爹一頓的黑道小姐林雨霞此時只剩半掛旗袍,如同落魄的大小姐奴隸順從地趴伏在地,熟練地扭腰動胯抖臀,只為侍奉身後挺動的男根,「齁哦哦哦哦好爽??哦哦哦,一下子就刺到最裡面去了???喲哦哦哦哦!大雞巴操死我了??哦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喲哦噢噢噢噢!」
「哼,我當是來了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母狗,結果是你啊!」我一邊掐著林的脖子,一邊狂暴厚乳林的松垮雌穴。
「對不起噫哦哦哦哦!沒能認出主人你??唷哦噢噢噢噢!」窒息的快感席捲林雨霞的大腦,一下子讓她的雌穴迅速收緊,爆發出一大堆淫水。
粉發兩側的吊墜和耳環隨著溺水般的抽動叮噹亂響,香舌更是抖成z字形。
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
琴柳崇拜地看著我,「沒想到男爹只是往那一站,就能讓林小姐瞬間雌伏求插呢!」
「哦,就這個婊子啊。」男爹輕蔑地說道,「我還在龍門討生活的時候,就看到這個母畜在街頭演講,人前光鮮亮麗,像個甚麼大人物。結果被草了一頓後就上癮了,有事沒事就爬進我的棚屋當免費的妓女,我玩膩了以後丟在垃圾桶里就會自己回去換新花樣,還蠻聽話的。」我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被深入開發的小穴,龜頭輕而易舉地就撬開林的宮頸,一瞬間就為這頭小老鼠開宮。
聞言,琴柳更加崇拜地望向我,眼底滿是臣服與喜悅,「原來林小姐早就是男爹大人的性奴了!怪不得奶子和屁股被養得這麼大?。」
即使要被我掐死,林還是露出驕傲的笑容,嘴裡卻拼湊不出任何的句子,「咕哦哦哦哦哦哦因,因為——」
「閉嘴。」我不容置疑地扇了她一巴掌,欣賞著林那張美艷精緻的臉龐由白轉紫,眼看就要化為一具艷屍,這才松開大手,舒暢地在因窒息極其緊致的騷穴中射精。
「噫喔噢噢噢噢哦齁噫啊啊啊!!嗚哦哦??齁哦哦哦!」林上翻的白眼猛地瞪圓,兩腿如瀕死的魚一般打抖,小嘴吐出和身份完全不符的雌媚淫叫。
飛濺的唾沫從舌尖潑灑到我的腳板上,整個人被超量的快感殺死了所有思緒,短暫地化為沒有知性的浪叫野獸。
半響,我的老相好才悠悠醒來,嫵媚、靈動,如同一隻陰暗的老鼠最先偷吃偉大男性的雞巴,委屈巴巴地撒嬌,「主人,你怎麼搬來羅德島了都不跟我說一聲,還是我的手下告訴我的!」
「老子去哪關你這種婊子屁事,反正你也會屁顛屁顛地追上來。」我一把推開那位在龍門地下世界能呼風喚雨的女人,「切,老子早就玩膩你了,倒是你那幾個閨蜜還不錯,怎麼不早介紹給我啊?」
「主人!」難以想象這個臉貼著雞巴撒嬌的女人是剛剛那個傲慢的老鼠,「她們有甚麼好的!您想要的我都可以給您,金錢、名譽和……」
我毫不客氣地扇了她一巴掌,「老子是個男人,還要靠女人接濟,那他媽不是在侮辱我嗎?老子不用你們的胭脂錢不也活得好好的!」
「是,是?!」我粗魯的做派和大男人氣概反倒讓林欣喜。
被扇了一巴掌的雌畜順從地爬回我的身邊,吸吮著腥臭的龜頭。
紅腫漏精的騷穴緩緩泛出一片片淫白泡沫,被我開發過的肛門也一開一合地勾引著巨屌的抽插。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房門傳出了咚咚的敲門聲和怯生生的花澤香菜同款聲線,「您好,男,男爹大人在嗎?」
我抬起眼,示意琴柳去開門。
門外是兩頭母馬騎士,正是羅德島上有名的瑕光和鞭刃。
她們穿著一身精緻的騎士甲胄,只不過看著不像是騎士競技的專用甲,而是某些r18小黃油的情趣穿搭。
原本帥氣的全身軟甲只剩下護頸、臂甲、腿甲和騎士高跟靴,三點處的遮掩是素白色的胸罩和護陰,讓大片大片的白肉和飽滿肉感的大腿曝露在外。
佐菲婭今天也穿上了許久未用的騎士盔甲,只不過是情趣爆改版本。
「啊,您好,我是瑪莉婭·臨光,是——好疼!姑媽你幹甚麼?」瑕光捂著腦袋,眼淚汪汪地望著佐菲婭。
「瑪莉婭!注意禮儀!」佐菲婭望著男人那根搖搖晃晃的巨根,兩只美目都快成吊眼了。
騎士的榮耀和世家的尊嚴對此時的她不值一提。
她領著瑕光,一條馬尾搖擺得像狗一樣,「這位大人,請允許我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我們是瑪嘉烈的家屬,今天是來促進特殊監護治療的!」
曾經名極一時的鞭刃騎士領著瑕光下跪拜禮,「這是我們臨光家族的侍主禮儀。」她們頭點地向前,一人吻住我的一隻腳,替我清理著上面的污垢。
「呵。」我一眼就看出這個熟媚的鞭刃是個性慾猛如虎的熟女雛兒,就算是立刻讓她掰穴挨操,她也會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
我瞭然於心,仰頭躺在琴柳的懷中,「又是換著法編理由來送批,還是你們這幫羅德島的女人懂情趣啊,這地可真是養人啊~」
「是是是!我們羅德島專門招納全泰拉冷艷漂亮耐肏的雌畜,正適合您。」
瑕光詫異地望著性情大變的姑媽,「姑媽,可你以前還說……」
「閉嘴!」佐菲婭惡狠狠地瞪了瑕光一眼,生怕她攪黃了自己獻處大業,「你還是不是臨光家的孩子!」
瑕光只好委屈地彎下頭,和自己的姑媽吸吮清理著咸濕惡臭的腳趾頭。
漸漸地,她徬彿在這份屈辱性的工作中找到了樂趣,當她的香舌每一次滑過那歪扭的指甲縫,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就迅速蔓延至五臟六腑,以至於她的小腹都暖呼呼的。
低頭一看,才發現小穴緩緩流著便於交配的淫水,肚皮內的子宮也已下沈,做好了受孕的準備。
嗚,我的身體怎麼會出現這麼下流的反應啊,腦袋也暈乎乎的。
天真單純的瑕光騎士想不明白,只能效仿自己最親的姑媽賣力舔舐。
我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五分鐘的騎士頷首禮,才慢慢悠悠地開口,「我聽說,卡西米爾的女騎士又聰明又能幹,不僅能幫主子打架,還要給主子傳宗接代。」這當然是我隨口胡謅的,可我有著充足的自信,相信自己所說皆為真理,所行皆為正義。
「啊,那是自然!」佐菲婭趕緊給瑪莉婭使了個眼色,「我漂泊半生,就差一位好郎公。今天還正好是危險日哦!瑪莉婭也到了生孩子的年紀,正好可以一起!」
瑪莉婭瞪大雙眼,「可是姑媽,我——我們才剛認識沒多久,怎麼就要給人家生孩子啊?這種事情未免也太……太快了吧,至少還要相處一段時間。」
你看,這就是主人的偉力。
老虎怕大象,老鼠怕老虎,大象怕老鼠,高傲強悍的女乾員就要跪在窮酸矮小的我腳下。
瑕光甚至都沒有思考過見面即交配這一合理性,只是想著這是否太快了。
「哦,那你滾吧。」雖說我認出了這個前幾年在騎士競技中聲名鵲起的漂亮騎士,也不介意把她當成絕佳的收藏品收入胯下,不過我也是有自己的追求的,「我可不是那種腆著臉討好女人的龜男。」
「欸?」突如其來的解放讓瑪莉婭直起身,有些手足無措地望向姑媽。
佐菲婭姑媽還想為自己的姪女爭取一下,就立刻被我拖到床上,「你喜歡粗暴的,還是——」
「請不要憐惜我!我們姬騎士都是非常咕噗!咕哦哦哦!」一記蓄意轟拳就讓鞭刃的發言被打斷。
「切,」我眼上滿是鄙夷和狂妄,我放開拳頭,望著佐菲婭微微淤青的小腹,那下身失禁潮吹的淫水,「倒是和那個扮成耀騎士的百合婊子很像,都是上好的人肉沙包。」我打量著佐菲婭火辣無比的沙漏型身材,評價起來,「雖說看著是很誘人,但是拿來當沙包韌性不足,操起來也不夠持久,當個配菜用還不錯。」
佐菲婭過去憑著自己嬌小纖細的身材在賽場上佔盡便宜,在胸臀如吹氣般漲大後更是擁有了一具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
雖然島上的女乾員在身材劇變後總會抱怨衣服不合身和行動不方便,但這種東西就像是男人的巨根和富人的布加迪威龍,是一種幸福的苦惱。
佐菲婭也不例外,開始還得意洋洋,現在卻有些痛恨自己為甚麼不能多長點肉。
我邪笑著拍上佐菲婭兩片雪白臀肉,鮮紅的指痕赫然顯現,彈性十足的脂肪隨著清脆的啪啪聲不停彈動,嫌棄上下翻飛的臀浪。
後者正如臨光那樣,越是受虐越是興奮。
由痛感轉化而成的肉體快感和反差的心理愉悅雙管而下,令她發情的嚎叫更加響亮。
一雙粗手按在臀肉上,輕輕一按一掰就能看到雌香洋溢的蜜穴,像是撕開肥美多汁的雞肉,一點點淫水落在我的手指上。
專為情趣而生的盔甲抵擋不住任何進攻,包括任意一個我的侵犯。
「?!!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插進來了??噫喲!果然是厲害的大雞巴喔??噢噢噢噢!不要一下子就插到花心!不然唔哦哦哦哦喲噢噢噢!快,快出去?喔喔喔!」泛濫成災的母馬騷穴在被這黑粗馬屌狠狠貫穿那層膜時就猛地收緊,一股淫蕩的吸力死死纏住那碩大的龜頭。
尚未開發的熟女處穴腔肉侍奉著青筋暴起的粗大男根,徬彿她天生就是我的母馬性奴和雞巴套子。
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
甚麼適應,甚麼溫柔,甚麼共鳴,這些對我來說都是笑話。
我絲毫不在意身下女人的感受,粗暴用力地爆炒著那嬌嫩的雌穴。
大手毫不客氣地撫上豐滿厚實的熟軟巨乳,一擠就噴出兩柱香噴噴的乳汁。
我端詳著佐菲婭醜陋失態的阿黑顏,凌虐的快感湧上心頭,下身的活塞衝擊越來越快,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粗暴。
這才是對她最大的在意,諷刺莫過於此。羅德島的乾員,都是一些給點陽光就上臉色、給個巴掌就老實的賤女人。
「咕嗯嗯嗯呢!齁哦嗷嗷嗷嗷!要被操死了!主人您慢點??哦噢噢噢噢!慢點??噫喲哦哦哦!真的要被草死了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去了噫喲哦噢噢噢噢!」不過三分鐘,雜魚騎士小穴和尿道就同時竄出兩道淫液,一下子就飛上了高潮。
嘗到性愛娛樂的佐菲婭迅速迷戀上了這種滋味,主動纏上我求歡。
黏膩厚重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搭配著佐菲婭逐漸騷媚放浪的叫聲,讓一切圍觀者心神失守。
琴柳釋放著淫技,跳著淫蕩下賤的性舞;林雨霞則如同一隻偷吃的老鼠,趴在地上舔舐著滴落的精液;而瑪莉婭·臨光,則聚精會神地盯著二人的淫戲。
最親近之人擺出如此淫亂的姿態,徹底破壞了瑪莉婭最純潔的性幻想。
她對騎士和鑄造的熱愛逐漸降低了優先級,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愛好。
「齁齁喔噢噢噢噢哦吼吼!!好厲害??厲害!主人,我輸了不要這麼快??噫喲喲哦哦!!那裡還很敏感,頂??咦喲哦哦哦哦哦!又頂到深處了噢噢噢!又要去了哦噢噢噢噢!」淫戲還在持續,我們糾纏在一起,讓床單滾出一道道淫蕩的水痕。
不一會兒,佐菲婭的乳肉、臀肉和其他嬌膚上就布滿巴掌印和咬痕,汗水流在結實強壯的肉體上,交織出一種健康的酸臭氣味。
「嘶,姬騎士還真不錯。餵,以後你就和那個甚麼瑪甚麼嘉的,過來當我的保鏢,有事你們乾,沒事乾你們。怎麼樣?」
我的話語如同一道天神的敕令,「齁哦哦哦哦!是!是?以後我就是專門的肉便器騎士噫噢噢噢噢!只是想象就快幸福地昏過去了哦哦!」
望著又一頭母豬成為我的雞巴奴,我得意地笑著,從不間斷的抽插持續灌入那一捏就能出水的雌穴,腹部上的凸起肆意打砸著早已變形適應男人雞巴的糜爛孕袋,讓佐菲婭的雌叫一聲高過一聲。
沒過多久,深入花心的粗黑男根一陣抖動,射出無數蓬勃渾厚的精子,「咕齁哦噢噢噢噢噢噢噢!這是,這是咦喲哦哦哦哦??好燙好舒服!去了喔噢噢噢噢哦!一、一下子就飛上高潮了哦哦哦哦哦!這就是中出哦哦哦哦!咕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絕頂的中出高潮幾乎熔毀了佐菲婭為數不多的理智和意識,只能發出一些支離破碎的呻吟。
沒有女人能抵抗我的射精,尤其是這種上千年一遇的巨大男根射出的濃精。
「噗嗤——」悠揚綿長的射精和佐菲婭的高潮同步。
被狠狠中出的佐菲婭正如她所說,已經淪為了我忠誠的肉便器騎士,今生今世亦是如此。
那具曾廝殺於賽場中的火辣肉體如同被電擊般劇烈抽搐,飢渴許久的熟女貴族子宮被我的新鮮腥臭濃精瞬間灌滿,懷上我的孩子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看到拔出的肉棒,琴柳和林雨霞就死死地盯住滴著精液的雞巴,毫不掩飾眼中的渴望,卻遲遲不敢動身。
我得意地笑著,我馴女有方,早就把這些女人管得服服帖帖。
沒有我的命令,任你是甚麼維多利亞儀仗兵還是甚麼龍門黑老大獨女,都得乖乖地跪著。
我抬抬下巴,得令的二人頓時貪婪地纏上那根尚未低頭的龍根,紅舌在龜頭上相互糾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一對百合愛侶呢!
片刻後,佐菲婭抖擻精神,騎士千錘百鍊的身體支撐她站起來再戰,「淫技:侍奉藝術!」
佐菲婭把自己在騎士訓練中學到的一切都應用在性愛上,她M字開腿抱頭下蹲,富有節奏又嚴肅地深蹲套弄雞巴。
這種認真做愛的架勢滑稽不已,讓我忍不住發笑,「嘶哦,看來我對你的評價還要再上一層樓。果然金髮的庫蘭塔就是不一般,天生適合當妓女!」小穴套弄的節奏加快,一時間讓我發出舒服的呻吟。
「嗯啊!感謝您的誇獎!」佐菲婭覺得那些家族榮耀和騎士榮譽也不如我這句認可,下身動胯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雖然比不上我打樁的速度,但也是佐菲婭全力以赴的成果,「我,嗯啊?會和瑪嘉烈,嗯啊?商量,到時候,嗯啊?一起套項圈,嗯啊?大著肚子讓您操,嗯啊?」
我又是一拳砸在佐菲婭的小腹上,「餵,你當婊子還要拉著孩子一起當婊子是吧?當孕婦還要挨操?」我又用手指擦掉佐菲婭吃痛流下的淚水,「不過套項圈是個好主意,我出門好像就缺個代步的……」
「您……您真是溫柔。」明明是簡單的蘿蔔配大棒,卻讓佐菲婭如此感動,以至於她更堅定了侍主的念頭。
表情也愈發諂媚,滿是母畜受到主人寵愛的歡喜。
我看著被腹擊交的佐菲婭反倒拋來媚眼,眼中洶湧的愛意做不得假,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我撫上佐菲婭的紅通通的臀肉,把性愛的主導權重新拿回手上,瞬間就讓佐菲婭兩腿癱軟,「嗯哦噢噢噢噢!主人,噫喲喔噢噢噢噢哦??好厲害!又要去了??哦噢噢噢噢!」
嘖,我沒看走眼,這個姬騎士就像一小杯紅酒,韻味十足卻不耐喝。
不過,打起來的手感和叫聲倒是不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