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媚屌行動後,我統治了滿是媚屌母畜女乾員的羅德島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2 / 2
又一記蓄意轟拳讓佐菲婭美麗的小腹上染上青紫,「噫哦噢噢噢噢哦哦哦??!」
「你要是敢把口水弄到我身上,」我蘋果大的拳頭示威似地比了比。
佐菲婭卻流著口水,嘴角比劃出一個誘人的形狀,顯然巴不得我多給她來點懲罰。
我翻翻白眼,又一拳下去換來的是酥到骨子裡的浪叫。
如果沒有臨光和瑕光,我或許把佐菲婭操懷孕後就會一腳把她打入冷宮。
即使如此,佐菲婭也無法忘記我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倘若她下半輩子都沒法和我纏綿,她也會守身如玉,每夜都回憶著那天的粗魯性愛自慰吧?
拳拳到肉,精精到胃。
長達一分鐘的第二輪射精讓佐菲婭本就裝著不少種子液的肚子隆起,腫起一個孕肚,剩餘的精液則是噴灑在她香舌外吐的美臉和滿是汗水的肌膚,讓她美滋滋地泡了個精液浴。
不畏苦暗……」目睹佐菲婭姑媽墮落成母豬全程的瑪莉婭重復著他們家族的祖訓,反復的咀嚼中,她徬彿參悟出了一些新東西。
隨著肉棒的拔出,一小灘精液從佐菲婭擴張成嬰兒拳頭大小的小穴中噴出,落在瑪莉婭腳邊。
鴨子坐在地上的瑪莉婭一抬頭,望見一米六不到的我居高臨下地站著。
我那雙充滿輕蔑的眼睛掃過來,將這個雌畜的害怕和渴望盡收眼底。
「等,等等!」曾經敢於抵抗瑪恩納叔叔的瑪莉婭,此時就是站不起來的軟腳蝦,只能在地上狼狽地爬行,小穴的愛液在地上留下一道水痕,「我,我明白了!」
我饒有興趣地站定,想看看她還有甚麼把戲。
「是,是!我,瑪莉婭·臨光,我宣誓我將成為主人您的肉壺女騎士!我宣誓我將盡我所能,為您獻上一切。我宣誓我將穿上任何符合您喜好的義務,接受您的任何安排,哪怕是妓女還是。我發誓將對您至死不渝!」瑪莉婭不愧是接受過貴族精英教育的騎士,土下座姿勢就是標準。
兩手合併墊在額頭下,一團乳肉在胸前擠壓成一灘,兩只淫軟女足顫顫巍巍地靠在一塊。
倘若給她時間把盔甲齊齊碼好排在左右,那將是絕殺。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不錯,作為雌畜宣言,我勉強認可你了。」我大馬金刀地坐在暈倒的佐菲婭身上,「跪下來,自己嗦。」
望著那根粗黑馬屌竪在自己眼前,瑪莉婭那對精靈美目變成了鬥雞眼,面色潮紅,下體潮濕。
原本的教養和青春被一股說不清的媚態取而代之。
呼吸之間,強烈的雄性氣味被吸入瑪莉婭鼻腔內,滿滿的信息素立刻催動了她的雌性本能。
毫不猶豫,瑪莉婭一口含住腥臭味極重的龜頭,小心翼翼地舔著前列腺,隨後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棒身。
發育超前的熟媚身體光是聞見味就已經做好了交配,肥美的鮑魚不斷張合,就等著這根雞巴狠狠插入。
口交二十分鐘後,一向堅韌的瑪莉婭也感覺這個口腔都酸得不得了,「嗚,我真是太沒用了,處處不如姐姐,連侍奉主人您都做不好!」
她帶著哭腔,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讓我按耐不住,「嘶哦,要出來了,準備接好!」
以為要吃精的瑪莉婭連忙張開嘴,兩手乖巧地捧成碗狀等待雞巴射精,迎來的卻是一股腥臭黃膩的尿液,「嗯,齁吸溜吸溜吸溜,嗚嘖嘖嘖!」儘管如此,忠誠的姬騎士還是吞咽下了所有骯髒的尿液。
「不錯,不錯!」男人粗暴地捏著那柔順的金髮,擦拭掉雞巴上的污漬和尿液,「接下來就是長大的時間了——」
我剛想享用瑪莉婭的處女穴,可一聞到那強烈的尿騷味就嫌惡地比過頭去。
我用腳踹著瑪莉婭的肥臀,像趕牛一樣讓她爬到牆邊的洞口。
她剛一進入,就被柔軟的機械牆壁包裹住,只留下三位數級別的大屁股和一對淫軟騎士玉足在外。
瑪莉婭有些心慌,但她也聽說過,這似乎是東國流行的壁尻玩法。
一上來就要用如此下賤的方式奪走處女,足見主人對自己的器重。
由於視聽都被剝奪,她只能依靠觸感來感受主人的動作,未知的期待和被強化的觸感讓瑪莉婭格外期待。
粗黑髮紫的龜頭抵住那條微微顫抖的蜜縫,一下子就讓瑪莉婭屁股一抖。
隨著「噗嗤」一聲,肉棒輕而易舉地靠著淫液的順滑,直直插入幽深的處穴。
我看不到的牆壁後,瑪莉婭因快感而飛上天的白眼更是淫蕩至極,「嗚噫齁喔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好厲害!這就是雞巴嗎?噫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在訓練中磨練出的不屈鬥志瞬間就潰敗了。
壁尻騎士瑪莉婭沒法用聲音和表情給予我正向反饋,但她能用訓練後柔軟肥膩的淫亂豐臀不斷抖臀扭腰。
我的雙手死死抓住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淫靡肉膩的白肉,胯下男根一下一下地抽插著瑪莉婭的騎士母馬尻,碩大的卵蛋撞在臀肉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一同構成了淫靡的騎士受辱曲。
「嗚齁哦哦哦哦哦哦!雞巴好厲害!唔哦哦哦哦??怪不得佐菲婭姑媽婊子齁……?噫唔唔唔會這麼想要!操死我了??嗚齁哦噢噢噢噢哦哦哦!」瑪莉婭有些慶幸,自己是一個壁尻母畜,她不用照鏡子也能想象到臉上的高潮雌畜低能婊子臉有多麼丟人。
我剛剛操翻了好幾頭母畜,巨大的雌殺馬屌卻仍不知疲憊,甚至還有漲大的跡象,「我還以為你這頭騎士的玉足會滿腳酸臭,結果摸起來柔若無骨,玩著還不賴嘛,我都不捨得把你當母馬了!」
母馬沒有聽到,只是一味地扭腰雌叫。
稀罕又強大的貴族母馬基因讓瑪莉婭天生擁有優良的交配和繁衍能力,能夠三分鐘內榨取男方的精液用於傳宗接代。
可世代的傳承中,沒有人對上如此凶悍的雌殺男根,「哦哦哦哦哦!男爹大人雞巴!喜歡喜歡最喜歡??噫喲喔噢噢噢噢哦!被操得噴奶高潮了??噫齁喔噢噢噢噢哦!姐姐真幸福??哦哦哦哦,又要飛了飛了飛了??噫喲哦哦哦噢噢噢噢!」
瑪莉婭哪還有意識去回答,想到甚麼說甚麼。
粉嫩的騷穴已經被我操得淫水直流,碩大的肉棒每次進出都能帶出一點腔肉,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操到子宮外翻。
隨著抽插加速,細膩的小腳不斷抽搐,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蜷縮起來,既可愛又淫亂,很快就讓享受的我交出了整管濃精,「射給你!老子要把你操到精液入味!」
「這,這是甚麼??噫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好燙好美,要死了??噫喲哦噢噢噢噢!什,甚麼東西哦哦哦哦哦!太、太爽了??哦噢噢噢噢。不行了噫??喲喔噢噢噢噢哦!」我點擊右側的顯示屏,望見鏡頭另一邊淫亂下流的母馬發情臉,粉紅色的香舌被牙齒誤殺,嘴邊流出口水和血液的混合。
然而,我吃准瑪莉婭還在綿長盛大的高潮中無法自拔,稍一肏弄就讓敏感的私處再度竄出幾道陰精,「噫喲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等一下喲!啊啊啊!現在就——咕哦??噢噢噢噢又到花心了!」
母馬調教還沒有結束,我今天來了興致,就喜歡操這種沒法反抗的雌畜,還學著那些澀情雜誌上的圖片,往她的屁股上畫畫計數。
這一不留神,幾個小時就過去了。
此時的壁尻,周圍比鄉村加油站的廁所還要令人反胃,地上散落著精液灘和煙頭。
腳邊的騎士長靴里滿滿當當地裝著濃稠的精液,水面上浮著泡沫、渣子和屌毛。
肥臀上滿是愛液乾涸的痕跡,擴張成網球大小的嫩穴和屁眼紅腫外翻,正一點點流著精液。
一條,兩條,三條,五條……屁股上除了幾個煙頭燙痕,還多出了許多用於計數的正字。
左邊是射精次數,右邊是高潮次數。
左邊的正字剛畫上最後一橫,右邊的正字已經寫了三行。
在這樣飽和式的打擊下,原本心中還有一點芥蒂的瑪莉婭,現在已經徹底淪為我的淫亂愚忠拜屌母馬,對姐姐的崇拜完全移情到了男爹身上,更是完全成為我的依附。
哪怕是我下令要吃母馬肉,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拉上家人給我獻上一頓香艷的盛宴。
當然,我們的故事里並不會出現r18g情節,故事的主人公也沒有那種惡劣的癖好,這點還請諸位看官放心。
幾天後,佐菲婭、瑪莉婭和瑪嘉烈,三頭母馬穿著緊身勒肉露點瑜伽服,在健身房內鍛鍊身體。
她們親密地交流著性愛的心得,彼此炫耀著愛痕和男爹給她們留下的紋身。
消息提醒讓瑪莉婭的手機亮起,屏保的背景圖正是她破處那天留下的照片。
照片上,那位陽光開朗的瑪莉婭,此時如同覺醒性癮的阿美莉卡婊子一般被5cm厚的馬屌橫在雙眼前,只露出潮紅的兩腮和掛著屌毛的小嘴,還興高採烈地比了個耶。
赤裸的肉體上沾著幾十道牙印和紅痕,胯下除了修剪良好的陰毛和紅腫不堪的騷穴,還有偷吃小穴內精液的女人。
根據頭髮和胸部大小,不難看出正是瑪莉婭的姑媽佐菲婭。
只有上半身入照的姑媽抱著瑪莉婭的小腹,舌頭貪婪著吞食著我的優質男精。
照片中的婊子還不止這兩頭母馬。
琴柳位於照片最左側,同樣渾身赤裸,同樣滿是愛痕,她大口含著紫黑色的龜頭,一手像是害羞似地反手遮住雙眼,另一手高高舉起,露出冒著香霧的胯下;最右側的男人不是我們的我又是誰?
我黝黑的下半身滿是各種吻痕,尤其是雞巴和陰囊。
林雨霞就在我的胯下,聞著碩大陰囊的雄臭味,吐氣如蘭,同樣只露出母豬表情的下半張臉。
這張照片作為第一次特殊監護治療的現場照,後來被裝裱掛在羅德島榮譽展廳的牆上,成為了羅德島值得銘記的歷史瞬間。
許多女乾員就是在看到這張照片後,才下定決心成為媚屌騷艷的浪女。
……
卡西米爾騎士競技賽三冠王、不會源石技藝的萊塔尼亞人、游龍於冰河之上的黑色戰神、銀灰家族的看門神、傳說中的黑騎士,她的名號有很多很多,不過羅德島的乾員們一般叫她——鐧。
「呼——」鐧紫色的唇瓣吐出一縷煙,在夜晚的冷風中消散。
原本清冷的美麗容顏配上濃重的煙薰妝反而失了美感,平添了一縷風塵味。
平常隨意飄擺的長髮,今天卻罕見地燙成富有韻味的髮型,遮住半只金色眼眸。
望著圍上來的路人,她煩躁地擺擺手,趕走第十六批路人,然後調節起連衣裙的細小肩帶。
由於要兜住蜜瓜大的肥奶子,衣帶傳遞的壓強大得讓她的肩膀有些酸痛。
不遠處路燈下的流鴦一直對著她指指點點,頻頻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原因無他,鐧和街上的妓女有著斷層級別的差距。
她穿著豹紋深V連衣裙,左臂挎著小金鍊名牌包包,下身是細漁網襪和紫色魚尾高跟鞋。
身材豐乳肥臀卻不下垂、肌膚雪白乾淨沒有紋身和煙頭痕,一看就是剛從娼不久的良家。
本就稀缺的屬性再配上高挑的母馬個頭和健壯肌肉,以及那若隱若現的冷酷殺手氣質,怕是隨隨便便就能在觥籌交錯間拍出天價。
鐧煩躁地抽著煙,亞洲蹲,長髮拖地。
兩道肥肉褶子疊在腰部,並不臃腫,反而豐滿,配上背後只靠一條衣物撐著的安產型母系肥臀,一看就是上好的配種母畜。
湊近些看,兩只肉感的大腿厚得能夾死人,拉扯著絲襪和連衣裙發出吱呀的哀嚎聲,私處更是緊撐出一個誘人的形狀,細細的小縫清晰可見。
手指和嘴唇一樣塗著俗氣的紫色指甲油,活脫脫一位廉價妓女的形象。
藏在厚實軍裝下悶騷熟軟的熟女身材釋放出的雌性香氣和夜幕下白花花的身影,很快就勾引來了新的男人,「餵,美女,多少錢?」
紫色眼影微微一挑,終於等到了我。鐧把煙掐滅,冷艷又風塵的臉微微一笑,「你願意出多少呢?」
來者不是我又是誰?
今天的我閒得沒事乾出來溜達,想著找正牌妓女換換口味。
可嘗遍了羅德島那一水極品雌畜,再看那些胭脂俗粉都是紅粉骷髏,根本比不了一點。
於是我越走越嫌棄,聞到那廉價香水味都倒胃口。
直到看到了這位金髮雌畜。
極品,毋庸置疑的極品。我一眼就相中了鐧,今兒個怎麼也要把這頭雌畜搞上床。
「錢嘛,肯定是有的,」我一摸兜,淫邪的笑容停滯在臉上,「雖說我沒帶錢,但只要跟我回家取錢,保准給你開個心花怒放的價!」
「先付點定金吧。」鐧看上去就像一個貪婪的妓女,沒有真金白銀休想領走。
合理。
可我錢包里就兩枚硬幣,別說叫雞,就是叫雞都得遭白眼。
我後悔莫及,早知道出來之前,就從那幾頭母畜的腰包里掏出點龍門幣了。
現在可好,放走了鐧這種大美人,再遇見可就得折壽了。
心急如焚的不止是我,還有鐧。
羅德島內部並非全是媚男的母畜,還有幾位尚存心智的幸存者。
她們認為就是這個男人控制了整個羅德島,洗腦了博士和大部分女乾員,而她們能做的就是暗中聯繫同伴,並組織起一個反抗組織。
鐧正是這個反抗組織的核心成員之一,據可靠情報,那個矮小的男人會在今天晚上出門。
於是她特意喬裝打扮成技術女性,上街蹲守我的到來,並通過賣身上床,在床榻間打探情報,尋求拯救所有人的方法。
此時此刻,又一位妓女過來攬客,「這位大人,有沒有興趣和小女子共度春宵啊?」
「你幾把又是誰哇哦——」我瞪著新來的妓女,嘴角無法抑制揚起一個淫邪的角度。
一位黑長直長髮拖地的優雅女子赫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只一眼,我就敢斷定,這絕對是個出來尋歡的上流女人。
黑色王冠光環,薩科塔中的大人物。
那精緻絕美的容顏和與眾不同的文藝範,可不是那些削尖腦袋往上爬的賤人能模仿的。
她一身黑蕾絲半透明紗衣,墨黑手套、深黑冰袖,往上是淺黑色的貼身連體黑絲,酥軟碩大的奶子被黑色抹胸罩住。
衣服主人似乎特別鐘情於黑色,連耳環和頸環都特地選用了黑色款。
一雙玉白色的美足只佩著一圈價值不菲的腿環,以及一字帶黑底金跟尖頭鞋。
看起來不像是街頭攬客的妓女,而是一位受人尊敬的首席音樂家。
她款款走來,那對雪白柔軟的爆乳一步三抖,直叫路過的男人挪不開眼。
「晚上好,音樂指引著我,讓我追尋到了您的存在。」一種魔力似乎隨著無比悅耳的聲音滲入聽眾的心臟,似乎放大了眾人心中的情感。
阿爾圖羅·吉亞洛,代號塑心。
鐧認出了阿爾圖羅,阿爾圖羅也認出了鐧。
但她們非常默契地達成了一個共識:「你是——你他媽是誰啊?」鐧學著街頭的妓女,不太熟練地吐著髒話。
「我不過是個追尋寬慰的薩科塔罷了。」她眨眨美目,「今天請忘了我的過去,把我當成用金錢衡量的女人就可以了。」
鐧很想掀開這個故弄玄虛的女人的腦殼,質問她閒得沒事來街上當妓女幹甚麼,還偏偏要和鐧搶生意。
鐧只能板著臉,「別管這個傢伙,我們走吧。」
「不不不,先讓我議個價。」我興致衝衝地走到阿爾圖羅身邊,見對方沒有抗拒,就大著膽子摟住她的蜂腰,「美女,怎麼賣啊?」
「我的心聲未必是你期盼的,我的價值亦非你能償還的,就當是一夜春宵。」阿爾圖羅的手牽著我的手往酥胸摸去,引得我更加得意。
「雖然聽不懂你在說甚麼,但我們可以在床上慢慢談!」我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這位華貴的藝術家胸上揉捏游走,「至於這位……」
眼看半路殺出個林黛玉,鐧只好改變高冷人設,主動抓住我的肩膀,「等等,2000龍門幣一次,3000包夜!」
阿爾圖羅眨眨眼,「我只要1000。」
鐧繼續放低身價,「500,只要500塊,我立刻跟你走,前提是不能帶上她!」
阿爾圖羅咯咯地笑起來,「200,而且——」她低頭湊到我的嘴邊,「我還是第一次哦!」
「誰不是?」很難想象這是娼妓說的,鐧知道這女人是存心和她抬槓,「100龍門幣,不能再低了,我可以讓你不帶套。」
「套?」阿爾圖羅有些疑惑,「生命的繁衍如此神聖,怎麼能用薄薄的膜阻礙?」
我開心壞了,我眼看二人互相內卷打價格戰,巴不得她們把自己賤賣,「哎呀,你們的出價不相上下,讓我相當難辦啊!」言外之意就是,你們要繼續加碼。
鐧氣得牙癢癢,她戎馬一生,何曾要為金錢賣身,「50龍門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行!」
阿爾圖羅被男人粗魯的愛撫玩弄得滿臉通紅,雙眼迷亂,說話都不停喘氣,「呼,啊。我覺得10塊玩三天是很划算的交易——我可以帶著項圈,用身體為你奏樂一曲。」
眼看我和阿爾圖羅的互動越來越過火,鐧從牙齒縫里擠出幾個字眼,「一塊錢!」
「成交!」我歡天喜地地把一個鋼鏰塞在鐧的乳峰間,隨後貪婪地把頭埋在碩大圓潤的乳房內,狠吸那股富有陽光氣息的芳香。
高我一頭不止的鐧只能被迫忍受著我的侵犯,同時不爽地瞥了阿爾圖羅一眼。
阿爾圖羅更是主動低下身,把批塞到男人的手上,「1塊錢也不少呢,我也沒問題哦!」
於是,讓圍觀者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矮小黝黑的我,背心拖鞋,牙黃發亂,要多寒酸有多寒酸,居然一手摟著一個頂級美女的酥胸。
一個是高雅的黑長直音樂家,一個是冷艷的猛A女傭兵。
且不說那份後天都無法追趕的美貌和身材,單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獨特氣質,就足以讓人羨慕得牙酸。
承受著路人視奸的鐧咬咬牙,一想到我只花了一個鋼鏰就買走了她的初夜,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哪怕她不斷催眠自己這是必要的犧牲,卻怎麼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怨恨和委屈。
鐧知道今天是必須三人行了。
她當然可以免費或倒貼錢,可這勢必會引起我的警惕性和叛逆心,更別說阿爾圖羅也不是缺錢的人,到時候說不定她還比不過人家。
即使這個價格和免費沒甚麼區別,鐧依然覺得這並不一樣,她只是賣身,而不是像那些女乾員一樣倒貼送批。
這算甚麼?
賣淫的最後一點點尊嚴?
至少鐧覺得妓女都要比羅德島上那些同僚要有尊嚴。
和鐧不同,阿爾圖羅絲毫不覺得這是一種侮辱,反而自然地和我攀談起來,她似乎對我的興趣比博士和巫王還要濃厚。
我的手探入阿爾圖羅的襠下,扯出一隻跳蛋,「我操,果然是個騷貨,還是個原裝貨,啊姆,嘖嘖額,吸溜吸溜!」
阿爾圖羅主動獻上紅色唇釉,舌頭連試探都沒有,直接探入我臭乎乎的口腔內交纏,「嘖嘖哈姆,吸溜吸溜?嘖嘖嘖嘖!」激烈的水聲不絕於耳,讓鐧都有些臉紅。
我拉扯著二人,走進羅德島的安全屋,「嘿嘿嘿,兩位美人,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阿爾圖羅就熱情地跳到我身上,兩只高跟鞋纏住我的腰間,那熱情的樣子絕對會讓所有熟人大跌眼鏡,「來吧,讓我們開始吧!」
「死騷貨比老子還積極啊!」我的大手撫著她裙下的臀肉,輕而易舉地就摸上了那條細小的縫隙,「看老子不把你操到想逃跑!」
「啊~」隨著肉棒的插入,脫離處女的阿爾圖羅發出一聲銷魂又悅耳的浪叫,臉上也浮現出一縷病態的潮紅,「薩卡茲,薩科塔,德拉科!我聽到了,加入了她們的合奏哦哦哦!一喔噢噢噢噢哦哦哦——」
她的吟唱被雌性的嚎叫打斷,富有魔性的嗓音在發出那一連串母豬浪叫後不再具有神秘性,反倒像是角色扮演的情趣。
兩只誘人的玉足也酸軟脫力,幾乎沒法纏住我的身體。
「從剛才開始嘰里咕嚕地說些甚麼呢!」我佔了沒有知識的便宜,我知道女人是多種多樣的,可要是插進洞里就都是一個模樣的了,「給老子叫大點聲!」
「噫喔噢噢噢噢哦??!」天使般的優雅嗓音哪怕是浪叫也無比悅耳,直接激起了男爹的慾望。
她的驚慌更是上好的催情藥,「等等,等噫??喔噢噢噢噢哦!怎麼會??噫齁哦噢噢噢噢!好厲害??哦哦哦!疼痛全都飛走了??噫哦哦哦!越痛越舒服??哦噢噢噢噢!!」
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
危機合約的debuff如同一場瘟疫,它仍然存在,並迅速傳染了羅德島所有乾員,包括在外表演的阿爾圖羅,「噫噢噢噢怎麼可能哦哦哦哦哦!」她無意識地嘶叫著,兩團彈性十足的脂肪隨著我的撞胯不停彈動,發出一系列清脆的啪啪聲。
我把阿爾圖羅按倒在床上,掰著那雙腿玩年的玉足,然後欺身而上,如同野狗壓倒麗人般不停聳動。
那根猙獰恐怖的雌殺肉棒不斷在蜜穴中進進出出,每四下就會頂到那敏感的花心。
初回體驗的阿爾圖羅哪能承受住這種級別的肉棒,一下子就成了吱呀亂叫的糜爛母狗。
鐧皺著眉,望著兩人乾柴烈火的床戲,心想也好,自己後上才更容易套取情報。
忽然,她聽到了我的命令,「餵,那個誰,過來給我舔屁眼!」
讓我來舔那種骯髒的地方?
鐧強壓下內心的不悅,可她畢竟是個妓女,當然要配合我玩各種變態的玩法。
但此時的鐧並不清楚,有些事,即使是最下流最放蕩的妓女也不會乾的。
鐧的初吻獻給了這個我的屁眼,每一下吸吮都在上面留下紫色的唇印。
她一言未發,如同一位軍人般無情地執行著上司的命令,只是一個勁地吻著那惡臭的屁眼,時不時被那股發酵後的臭味熏得翻起白眼。
一邊透批一邊被毒龍,這感覺爽過溜冰,我舒暢地挑眉,隨後就是一陣規訓的抽打,「餵,你,黑髮媚屌騷母狗,腰給我扭得再用力一些!還有你,肥臀爆乳戀菊豬,要把舌頭伸進去,全部舔乾淨!」
「嗚齁哦噢噢噢噢!嗯??啊啊啊!我還以為??噫喲哦哦哦哦——」阿爾圖羅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和意識去組織那些富有泰拉風味的謎語,只能像那些母狗一樣直接地抒發出內心的感受,「知道了哦??噢噢噢噢,我是黑髮媚屌戀醜騷母狗??哦哦噢噢噢!本來只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鳴,希望來交流一番的??哦哦哦,可是不知道為甚麼一見面就想和你交配噫喲噢噢噢噢!」
我又一記用力的挺動讓阿爾圖羅提高了兩個調,「哈,那就對了,像你這種上好的母狗光是聞到味就會主動貼上來!這說明你確實很不錯,這才配給我操!」
「嗯嗯嗚嗚,嗚嘖?哦哦哦,吸溜吸溜吸溜!」鐧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那種比屍臭還難忍受的惡臭,還微微嘗出了一種美味的咸津味。
她甚至找到了我的敏感點,只要稍一刺激,我的雞巴就會猛地一跳,從而牽出阿爾圖羅淫亂的尖叫,「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
隨著一陣高潮,阿爾圖羅豐滿成熟的肉體如觸電般一陣抖動。
她性感的肉體密布著香汗和愛液,下身的交合處一塌糊塗。
知性的臉龐因殘暴的抽插和快感轉變成徹底崩潰的阿黑顏,粉嫩紅舌直直吐出,兩只媚眼也只剩下眼白。
這樣淫亂騷媚的表情除了刺激身後種豬的性慾以外別無他用,只有肉棒繼續撬開處女蜜穴後才會再度變成另一副淫亂的表情。
「齁嗚哦哦哦哦高潮後,要死……要死了!噫呀??哦噢噢噢噢會死掉的!很敏感??噫喲哦哦哦哦,子宮不可以噢噢噢!」
我每秒三插的力度堪稱驚天動地,每一下都幾乎能撞在糜爛的花心上,很快就打開反抗力為0的子宮口,達成初次即破宮的成就。
兩個核桃大的巨碩卵蛋狠狠砸在布滿紅印的豐臀上,雄碩巨根更是一整個插入花心的更深處,享受著環環肉壁包裹的緊致感。
阿爾圖羅的浪叫聲更加響亮,黑色的王冠光環不斷閃著無規律的的燈,「停,停一下!太深了??哦哦哦哦哦,明明應該覺得疼痛,但是好酥酥?酥酥酥服??哦噢噢噢噢!」她的身體在一次高潮後迅速飛上第二第三次高潮,不由自主地痙攣,但肉穴還是死死抱住肉棒,正如欲拒還迎的浪女故意搖著雪白的大屁股勾引街邊的乞丐。
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片黏膩蜜汁,每一次刮蹭都能讓阿爾圖羅享受到全新的快感。
腦海中那些佔據她生命大多數的高端概念正在逐漸消失,取而代之是泰拉人最原始的慾望。
鐧持續的屁眼刺激和阿爾圖羅的雌畜肉尻,她們持續刺激著我的雞巴,讓我升起了射精的慾望。
因此,我的動作越來越快,激烈地狂暴插入讓體力不支的阿爾圖羅回光返照,再次激烈地浪叫和扭腰起來,「小穴??噫哦噢噢噢噢!怎麼又變大??齁哦噢噢噢噢!雞巴要肏死我了!肏死我!噫??齁哦哦哦哦!」
粗碩的雞巴漲大變粗,龜頭一瞬間就射出無數粘稠優質精漿。
這些火熱又優質的精液立刻灌入了孕袋深處,擊潰了阿爾圖羅最後一道防線,讓她徹底墮入媚男戀屌的痴女輪回,「滿了滿了??噢噢噢!子宮徹底被灌滿了??噫喲哦噢噢噢噢!好燙好爽,子宮里全是陌生男人的精液了??齁哦噢噢噢噢!肚子都要被燙熟了??噢噢噢!等等,不可以流出去,噫噢噢噢,它們,它們?全都是我的!」
在床上癱軟一團的阿爾圖羅還企圖把這些精液留在體內,可不堪重負的穴道和紅腫擴大的穴口壓根擋不住這些精液,如洩洪一般瞬間噴出大股夾帶著尿液淫水的精液。
一直兢兢業業在我背後舔著屁眼的鐧立刻感受到了噴湧來的汁液,身體快于思維,她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那些腥臭的性液,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趴在臀部上吸吮阿爾圖羅的蜜穴了。
鐧連忙站起身,半是驚恐半是惱怒地瞪向我,「你!你到底給我下了甚麼藥!我怎麼會,怎麼會——」
我嗤笑一聲,把肉棒抽出阿爾圖羅的身體。
後者似乎無法支撐身體,只能癱軟在床上任由蜜穴如噴泉一樣噴射出淫液,四肢不時抽搐證明自己還沒有昏死過去。
用於表演的華貴黑色薄紗禮裙被濃厚的精液玷污,撕扯成幾塊一文不值的爛布。
我仰視著鐧,「我不希望哪個女人站這麼高,這會給她們一種錯覺。她們會誤以為自己比男人更高大,所以——」
「給我跪下。」
鐧當即兩膝著地,磨出老繭的雙腳居然止不住地發抖,「你,你果然對我們動了甚麼手腳!催眠、源石技藝還是甚麼藥物?」
我哈哈大笑,「轉過身來,把屁股撅起來,老子要狠狠操你!」
「你這個(萊塔尼亞俚語)」鐧嘴上罵得凶,卻順從地背對著男人,比肩還要寬的肥臀高高翹起。
她來不及說出最後一句尚有理智的反駁,就被粗黑馬屌刺穿了處女膜。
鐧早有心理準備,她看過那些錄像,接觸過那些狂熱的女乾員,模擬過那種性快感,就在今天,她還眼睜睜看到了一位著名音樂家的墮落。
但是今天,她才意識到,一根肉棒能讓女人體驗到何種的快樂。
或許在整片泰拉大地上,沒有任何雌性能夠逃離這種詛咒。
或者說,祝福,這種繁衍生息的祝福。
「咕喔噢噢噢!??!肉棒,肉棒進來了??噫呀啊啊啊——」一種和氣質完全不符的嬌弱浪叫從她的紫色唇釉中發出,「突然插進來太狡猾了??哦哦喔噢噢噢噢哦!」鐧連忙咬緊牙關,努力抑制小穴處傳來的奇妙感覺。
隨著我體重的助力,那根粗肥巨屌輕鬆擠開了肥軟多褶的處女蜜穴,順便戳穿了那層保存許久的處女血膜,「嘶,好有力的肥尻!」我往後一退,愕然發現那緊致的媚肉死死鎖住了我的男根,弄得我進退不得。
痛苦被轉化成歡愉,使得本就強勁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鐧接受過忍受疼痛的訓練,卻沒有學會抗拒歡愉。
她只能竭盡全力不發出那種丟人的聲音,「嗯嗯呢,趕快結束吧。」
鐧一米八二的個頭在二次發育後已經來到了恐怖的一米九三,和身後馳騁的我有著相當誇張的差距,活脫脫一頭配種的大洋馬,還是頭上好的烈馬。
我就好這口,我撕扯著那身艷俗的豹紋連衣裙,不斷用胯部砸著那一撞三抖的臀浪,漁網襪早早被鐧有力又肉感的大腿撐破幾個口子,更加助長了我強烈的施虐欲,「給老子扭一扭腰,我都快,操不動你了!」我感覺自己的雞巴陷入了一團泥沼,越是用力反而越是難以動彈。
「……」鐧一聲不吭,徬彿這樣就能輓回一點她丟失的貞操。
她身為一位天賦異稟的戰士,在性技方面也有意想不到的天賦。
本就淫蕩的身體別說是直接接觸,哪怕只是扭扭屁股抖抖乳房就足以讓一些廢物公狗嗷嗷叫地射精脫力。
只是小穴一陣收縮,強大的吸力就讓我差點繳械射精。
「你!」我有些驚恐,感受著那數層凹凸同時擠壓摩擦的觸感,明白眼前的女人在名穴中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上一個這種等級的女人,還是她的自毀嗜精媚屌騷媽塞雷婭。
然而經驗豐富的我可不會犯上次的錯誤,我兩指併攏,一記千年殺就讓忍耐許久的鐧陣腳大亂,「齁哦哦哦哦??等一下!那裡,那裡不行,給我鬆手哈咦嗯噢噢噢!」
摸清鐧缺點的我大喜,立刻趁其不備,拔出肉棒,對準那冒著香汗的屁眼,「果然,你們這種看似高冷的筋肉婊子,一旦屁眼被攻擊,就會立刻失禁破防了!」
鐧剛想反駁,就看見床榻間的深色水痕,以及那根瞄著屁眼的肉棒,「嗯啊??喔噢噢噢噢哦!你,你?要做甚麼?」
我用行動回答了她,我扯著鐧金黃色的長髮當把手,用力把肉棒擠在更加緊致的屁穴中。
大象塞進項圈看似完全不可能,但我就是能夠做到,徬彿我天生就是為性愛而生而來的男人。
一瞬間,一種極為恐怖的快感吞沒了鐧的大腦,隨之而來即是撼天動地的雌畜求饒,「噫哦哦哦哦噢噢噢!和之前破處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齁哦哦哦哦哦!明明是排泄的地方,怎麼會這麼舒服!對不起??噢噢噢,大人,我錯了??哦噢噢噢噢別再插入哪裡噫喲齁??喔噢噢噢噢哦!」
我戲謔地扯著鐧的頭髮,讓她的表情和肉穴達到我滿意的程度,「不錯不錯,你乾脆別上街攬客了,我給你一條赤金,把你接下來十年都給包了!」
「哦噢噢噢噢?好的,好的?哦噢噢噢噢主人!」鐧下意識說出來,隨後後悔不已。
她已經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步同事的後塵,成為又一頭滿腦子色色的母豬。
可以往萬金油的武力在我的衝擊下被完全瓦解,根本沒法抵抗我的屁穴奸。
現在除了被動挨操,等著我射精,似乎也沒有甚麼好辦法。
但射精之後呢?
鐧清楚這根雞巴一晚上至少能射精三十次,把她射成精神痴呆都沒問題。
快樂的時光短暫又迅速,鐧還在胡思亂想,那根肥大的馬屌已經鏟開屁穴的阻礙,很快打通了進出的通道。
抽插的速度立馬提了上來,龜頭猛搗屁穴內部,直叫鐧欲仙欲死。
那肥大寬厚的巨尻恍若果凍一般Q彈,讓我的打樁有著充足的緩衝,幾乎每一次抖動都潑灑出一點香汗和淫水。
網襪肥腿在突如其來的強烈衝擊下,來回扭動,發出膩肉摩擦性愛特有的啪啪聲。
阿爾圖羅漲大的G罩杯乳房已經是極其亮眼的存在,可和奶牛鐧誇張的規模相比還是不值一提。
胸圍近120cm的誇張尺寸光是走路都會相當麻煩,在床榻間飛舞的模樣卻相當養眼。
奶肉不斷乳搖,受刺激漲大的乳頭足有2cm長,如花灑一般噴灑著黏膩香甜的乳液。
鐧兩手勉強撐在床上,感受兩坨沈重的肥肉給脊椎帶來莫大的壓力。
連那股生疼都轉化為快感席捲了鐧的大腦,讓她只會順著意識雌叫。
「咕!咕哦噢噢噢噢!齁噫喲喲喲??厲害厲害厲害好厲害!唔哦噢噢噢噢!大雞巴要把母豬的屁穴撐破了??噫哦哦哦哦哦!」鐧的屁穴傳來了難以言喻的絕頂快感,讓她幾乎每三十秒就要經歷一次熔毀心智的屁眼高潮。
這還不夠,我扯著她的長髮逼她昂起頭,讓她淫靡迷亂的媚眼和被涕淚弄花的煙薰妝臉收入眼底,手臂漸漸發力,竟是勒住黑騎士的脖頸。
「齁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真的要死了??噫喲哦噢噢噢噢!」前所未有的母豬嚎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瀕死的窒息快感和屁穴弱點攻擊讓鐧的肉體死死記住了我的痕跡,怕是日後一見到我就會應激哈氣排卵潮吹。
現在,只差最後一個契機,一個讓她誓死臣服的理由。
媚眼如絲的鐧已經覺醒了身為女性的柔弱內核,她咿咿呀呀地感受著一股爆裂從屁眼出蔓延全身,又瞬間流入她的子宮。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把灼熱的精液射完屁眼射子宮了,「好厲害噢齁齁齁噢噢喔哦哦哦?!!?一下子就裝滿兩個地方的了齁噢噢噢噢?咕……嘿噫喲哦哦哦哦哦哦!」一股悶熟的雌畜媚汁頓時噴射出來,衝勁強大得在天花板留下一道液潑畫。
約摸一小時後,阿爾圖羅悠悠醒來,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如此舒服的美夢了。
整個人都酥軟得要命,光是動動腳就會瀰漫出一陣酥癢。
她抬起頭,吸入室內性愛氣息的一瞬間又開始分泌愛液,這時她才注意到:一頭高挑雌畜以orZ的姿勢趴在床上,耀眼的金髮失去了原本靚麗的光澤,被團團精污粘連成一塊塊枯黃;被粗暴蹂躪過的屁穴和小穴各插著一個高跟鞋,滿是贅肉的肥臀上密布著掌印和咬痕;那張冷對數名騎士圍攻的御姐冷臉已然變成諂媚下流的崩壞高潮母豬臉,原本濃重的妓女煙薰妝和涕淚在臉上完全花掉,嘴裡還喃喃地念著甚麼,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舔著噴射的愛液。
白膩肥大的爆乳全是吸吮的口水痕和牙印,正一左一右地擠在身體兩邊。
而讓雌性光是看見身影就忍不住為之高歌的我,此時正無憂無慮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難聽的鼾聲震天響,在阿爾圖羅耳中卻無比悅耳,只因愛屋及烏,我的雞巴、聲音、容貌、臭味,連同我的一切都將是薩科塔們趨之若鶩的歡愉。
啊,那根雞巴!
阿爾圖羅的櫻桃小嘴親吻上龜頭、棒身和陰囊,陶醉地舔舐著上面的腥臭。
幾十個紫色唇釉覆蓋了棒身,顯然鐧連嘴巴都獻給了我。
與此同時,她頭頂黑色王冠形的光環緩緩變成粉色……
她不是第一位,也不是最後一位。阿爾圖羅輕哼著圓舞曲,似乎是在慶祝她人生最重要的一天。
與此同時,一場作戰會議在地下室中召開,幾位眼神清明的羅德島乾員正激烈地爭吵著羅德島上的變故,有人怒斥那些婊子已經沒救了,有人據理力爭表示她們還值得被拯救,有人緊皺眉頭地盯著駭人聽聞的報告,還有人絕望地靠坐在椅子上,滿臉悲觀。
她們向著名義上的領袖望去,大部分人流露出輕蔑和鄙夷。
因為那個英明神武的恐怖兜帽人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這個形如枯槁的男人。
博士呆呆地坐在會議的末席,褲襠處沾著一小團精污。
情感上來看,他理應是這群人中最憤怒最痛苦的一個人,因為他的愛妻——宴,此時正掛在羅德島的廁所里當壁尻,任由那個男人羞辱。
他那些情人、密友和精神伴侶更是一個個淪為了痴女、肉便器和雞巴套子,可他卻沒法生出那些情緒,徬彿,徬彿他在為那個男人的出現感到愉悅。
博士卓越的領導力、智慧和知識在此時卻如此無力,以至於他一言不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乾員們的問題。
她們紛紛收回眼神,為首的人一拍黑板,奶子隨之三抖,「我們要反攻艦船,解決掉那個男人,讓所有人恢復正常,繼續履行羅德島的責任,延續我們在這片大地上的使命。」
「集成戰略代號:奪****……男爹與送批妓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