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歲獸全家桶!年夕令黍四頭媚屌痴女母狗的雌競比賽!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1 / 2
羅德島的會議室內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這樣的淫蟲,有甚麼留在羅德島上的必要嗎?」
「就是因為這樣的淫蟲會危害到其他女性,我們才要把他留在島上,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限制我的惡行!」
「那不如讓我們來解決,我們可是一開始就被他寵幸的乾員!」
「只靠你們幾個完全不行吧,況且宴小姐和另外幾個也已經著床懷孕,小穴沒辦法承擔這樣艾草的任務吧?」
「所以就需要島上的乾員們挺身而出了。」
「哼,要我說,你們三生有幸懷了主人的子嗣,居然還好意思說是‘挺身’、‘奉獻’,真是恬不知恥。」
「看起來某人覺得所有人都像她那樣是男爹大人操完就丟的一次性屌套啊。」
「畢竟我可不像是某些婊子,基因差到一兩個月都懷不上胎。」
「夠了,你們的爭吵私下解決。現在討論的是他和全羅德島女乾員的終身大事!」
「區區流浪漢有甚麼好怕的,我們歲獸四姐妹出手,定能把他榨成只會撒嬌的小傢伙。」
「呵,只會說大話的老東西,被主人操一頓就老實了。」
「切,無趣的小輩。」
「咳咳,我來說句公道話吧——」一直沒有發話的博士開口了,儘管他現在在羅德島上的地位不能說是舉足輕重吧,至少也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不如我們每周固定安排一些適齡女性,專門負責解決那位的性慾問題,並將這一事務設為每周的常態實務。依我看,就叫【配種作戰】吧。」
眾人難得向博士投來了贊許的目光。
「雖然雞巴比豆芽菜還小,不過這想法還不錯。」
「博士在這種方面還真是善於工計啊。」
「嘛,博士能做到這些也很努力了。」
博士訕訕笑著,順從地坐下,畢竟面對這些強大的女乾員,失去了她們信任的他哪裡敢反擊她們的嘲諷。
這時起來道不平的是博士的前任女友藍毒:「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說博士?他可是帶著羅德島走到今天的第一功臣啊!」
「沒關係,這都是我的錯。藍毒,你沒必要替我解釋的……」博士低著頭,捂著有些發濕的襠部。
「我不!博士,我就是不明白,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閃靈醫生、陳女士、臨光女士,還有暗戀博士的白金、安潔莉娜、繆爾賽思,大家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這麼陌生?」藍毒像在發脾氣一樣甩著手,跟著一起抖動的是快速發育的巨乳肥臀,那陣乳浪差點突破放開三個扣子不系的白色襯衫。
粉發藍瞳的少女風塵僕僕,纖柔粉嫩的香肩上滴落著幾顆汗珠。
白滑嬌膚吹彈可破,初看如凝脂,再看若象牙。
即使只是站在原地,都散髮出一種如同初戀一般的朦朧美感。
但白幼瘦的校花卻生出了久經我滋補的浪女都自愧不如的下流身材。
細枝上的碩果飽滿豐潤,相當誘人。
與曾經纖細的身材相比,此時的她早就和同伴一樣發育得前凸後翹、火辣無比。
才剛剛回到島上不久的她還未適應如吹氣般漲大的奶子和臀部,運動緊身長褲甚至不能完全包住整個臀部,連內衣內褲都被撐得淫肉外溢,反而有種勒肉的色氣。
還存有羞恥心的她臉色一紅,連忙捂著奶子,「博士!你不配……不能看!」她連忙推開博士,似乎像是傲嬌過頭的青梅竹馬。
畢竟羅德島的女乾員都是肥臀巨乳、常年發情的優質雌性,被我一拍屁股就能拐進廁所送掉處女的媚屌婊子,這也是很合乎常理的事情。
忽然,所有女乾員都嬌軀一震,有的縮緊腿根,有的臉色通紅,有的喘氣連連,就連藍毒都忍不住捂著肚子彎腰,運動短褲上緩緩浮現出一點深色。
她們紛紛望向門口,果不其然,只聽砰的一聲,大門被粗魯地踢開。
我裸著上身,大大咧咧地闖入了會議室,「餵,我來了,今天又有甚麼逼事?」我一邊搓著身子上的黑泥,一邊牽著一頭戴著口球眼罩的瓦伊凡,後者垂著冒奶的鐘乳型爆乳,在地上拖出兩道香噴噴的奶痕。
「主人?」「男爹大人?」「親愛的!」「是你!」
「嗯。」我哼了一聲回應,隨即就要坐在空氣上。
「等——」有人剛想提醒,只見一道白影嗖地一下閃出來,以orz的姿勢充當人肉椅子。
藍毒壓抑著私處傳來的奇妙感覺,一抬頭就望見了那甘願俯身當坐墊的母人,頓時大驚失色,「歌蕾蒂婭小姐?」
歌蕾蒂婭幾乎一絲不掛,溫順地趴在地上,手腳只穿著情趣cos母狗爪子,頭上還戴著母狗耳朵,豐滿的身體散髮著誘人的體香。
她清冷又美艷的紅眸禁慾臉上沒有表情,徬彿自己只是在收拾一條奄奄一息的恐魚。
會議室里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氣息,女乾員們的舉止變得愈發大膽放肆。
原本端莊的博士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收拾著桌面,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那些平日里高傲的女乾員們則一個個面色潮紅,雙腿微微打顫。
空氣中飄蕩著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那是來自女乾員們身上分泌的荷爾蒙。
她們的身體明顯變得更加敏感,僅僅是站姿都會讓大腿內側沾染上晶瑩的液體。
我鼻子一抽就知道這幫婊子撒得是甚麼尿,我瞥了一圈,立刻物色好了今天的獵物——不對,狩獵尚需與獵物勾心鬥角,而這些自詡高貴保守的婊子乾員巴不得敞開大腿求著我來操,應當用「玩物」一詞。
你在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你。
我身上有股獨屬於優質雄性的濃厚汗臭,混雜著魷魚味的精臭,立刻就讓女乾員們化身發情的雌獸,情不自禁地大口吸氣,似乎要將這種獨特的氣味刻在自己的交配譜上。
幾個敏感的騷貨更是丟人地噴出無數淫液,竟是瞬間就達到了一次高潮。
即便是最保守的藍毒也無法抵抗這種變化。
她咬著嘴唇,試圖掩飾自己逐漸高漲的情慾。
但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卻違背主人意願,隨著呼吸起伏不斷搖晃,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的樣子令人遐想無限。
博士只是保持沈默。
整個會議室籠罩在一片旖旎的氣息中,每個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卻又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年,畢竟臉皮再厚也蓋不住猥瑣我那徬彿從里舔到外的視奸。
「豁,你就是把博士整成瓜娃子的傢伙?」年一臉玩味地搖著手中的扇子,「也是兩個眼睛一張嘴,沒甚麼特別的嘛。」
也不知道夕那個陰濕的傢伙為啥天天躲在畫里對你自慰。
年咽下了後半句。
「餵,你叫甚麼名字?」
赤紅的指尖撥弄著散亂的白髮,挑染稀稀落落地躺在手背,寬大的襯衫下是一抹被撐得鼓囊囊的抹胸,稍一靠近就能望見那條深邃的乳溝。
肥大的臀部逼得白色短褲拉不上拉鍊,就像是那些故意不好好穿衣服的濫交辣妹,隱隱露出私處一抹紅。
視線順著腰部宛轉的曲線一路向下,勾勒出的是一條S型弧線。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年大導演是也。」年笑嘻嘻地掩飾眼底深處的不屑,從乳溝裡掏出一張香噴噴的名片,「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當我的男一號?」
「哦~」我會意,「拍的AV是吧?」
年的頭上擠出一個井號,「不——」
「還不如AV呢。」有人嘟囔著說。
「餵!」年的頭上擠出第二個井號,「那叫藝術!」
「老子不管這些有的沒的,」我一把揉捏著年的軟嫩肥奶,絲毫沒有顧及我們才見面不到一分鐘,「有床戲就行。」
「好說好說。」年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居然敢褻瀆我的藝術?哼,也就現在你能得意一下!等拍完電影,我就讓你討教一下上古歲獸的實力!
已在這片大地上走過上千個歲月的年並不介意這種無名小卒的冒犯,連動手碾碎的慾望都懶得升起。
「對了,報酬是甚麼?」
心底還在蛐蛐我的年立刻堆起笑臉,「就是,就是——」她的腦海忽然一動。
「肉償唄,我讓你操個幾十年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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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喔噢噢噢噢哦!別操了??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又要去了??喲哦哦哦哦哦哦噢噢!放了我吧??齁哦哦哦哦哦哦??噫喲噢噢噢噢!」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敢瞧不起老子是吧!老子最看不起你們這幫裝模作樣搞藝術的!到了床上我媽的叫得一個比一個騷!」
「咕哦哦哦哦哦哦!我錯了??齁哦噢噢噢哦??小的不該狗眼看人低??齁噫喔噢噢噢噢哦??乳頭又被扯住了??喲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方才還得意洋洋的年,此刻已經如同一個被開苞的小姑娘一樣被我操得求饒。
一對F罩杯巨乳掙脫了抹胸的束縛,粉嫩的乳頭在我指間來回撥弄,很快就充血腫脹。
我指甲用力一掐,就看見年兩眼翻白,火熱的私處更是傳來一股極其強烈的吸力,死死嗦住這根與龍交配的偉大雞巴,「嘶呼!我媽的你這騷穴操起來跟岩漿一樣!要不是老子皮糙肉厚還真拿你沒辦法。」
年柔軟無骨的小腿夾著我的腰肢,兩腿隨著我的抽插富有規律地搖擺,漂亮的腳趾半掛著一條絲質小白襪,「哦哦哦哦哦!男爹大人雞巴!實在是太厲害了??齁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因為小的頭一次遇見能交配的我??噫喲喔噢噢噢噢哦!被操得噴奶高潮了??」
「肏你奶奶的!怪不得身上這股雌味熏得老子都想吐!原來你這老女人還是個沒人要的原裝貨!」嘴上這麼說,我死死卻壓在年豐腴肉感的身材,與對方熱情地交歡。
剛開封不久的肉穴在雌殺男根的抽插下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動地套弄著我的肥屌。
「不,不不是的??齁喔噢噢噢噢哦!」年剛想解釋,就被一陣猛烈的轟擊操到吱呀亂叫,任何辯解都成為了婉轉妖媚的雌叫。
濕漉漉的肉穴不斷蠕動,包裹著男爹的粗屌。
「難道老子有哪裡說錯不成?」我越發得意,「難不成是你之前故作清高,說甚麼要給藝術獻身,然後轉頭就和老子滾床單。」
「不!我和男爹主人做是因為??齁哦哦哦噢噢噢噢!我聞到了??噫哦噢噢噢噢!那種獨特的氣味,任何歲獸都無法抗拒的,嗯啊??交配的氣味!我們??噫哦!是不可能忍得住這種受孕的衝動!噫哦哦哦哦哦哦??而且,正常情況下我的下體有著上千度的高溫,任何東西都會融化蒸發,根本不可能做愛。但是你的雞巴與眾不同……」我的肉棒稍一深入就頂上了年灼熱的花心,攪得黏膩的私處越發混亂。
我黝黑但被女奴舌頭舔乾淨的腳一下踩在年柔順的頭髮上,以一個相當粗鄙的姿勢轟擊她的小穴,「說到底,就是聞到老子雞巴味就忍不住要磕頭摳逼了是吧。」
面對如此精准的概括,年只能以最響亮的雌叫聲回應她的新主人,「噫哦哦哦噢噢噢噢??又操進來了??喔噢噢噢噢哦??咕齁噢噢噢噢??咕噢噢噢噢!」她哼哼唧唧地發出與形象相當反差的母豬哼哼聲,兩眸鬥雞,玉足繃直,小嘴更是下意識吻上我的腳底板。
「咕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太深了!男爹大人的肉棒頂到子宮了??噫喔噢噢!」年的雙腿因強烈快感而痙攣,十根玲瓏腳趾蜷縮舒張,小巧的白色棉襪早已被汗水浸透。
「騷貨!既然這麼喜歡老子的大屌,那就給你來點狠的!」說著我抽出肉棒,一把將年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年順從地撅起渾圓豐滿的翹臀,露出中間那個不停翕動的蜜穴,穴口一張一合間流出粘稠的淫液。
「等等,嗚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這個姿勢!太大了。男爹大人??嗚啊啊啊——」還沒等年說完,我就已經挺腰將整根沒入。
這個角度能讓肉棒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填滿。
淫亂的臀肉在大雞巴刺入花心的瞬間便繃緊肌肉,在我的不斷衝擊下響起一陣陣噼啪作響的淫亂聲。
年那過分豐腴的雌熟身材蒙上一層香膩的濕汗,在暗淡的光霞下反射出水潤的光澤。
平日里從容自如的容顏早就被大雞巴操到崩潰,一切附加在年身上的光環都被一一剝離,只剩下雌性最初最真實的面貌。
啪!啪!我的大手重重拍打在年白嫩的臀瓣上,激起陣陣肉浪,「讓你裝清純!讓你拒老子於千里之外!現在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了吧?」
「知道知道了!年永遠是男爹大人的專屬洩欲工具!請盡情使用我的騷穴吧??噫喔哦哦!」年徹底拋棄了羞恥心,主動扭動腰肢迎合我的撞擊。
每一次進入都準確頂在她最瘙癢的地方,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我俯下身子,一口咬住年纖細的後頸,在她耳邊低語:「這才對嘛,畢竟你們姐妹天生就是該被我狠狠肏的騷貨。」我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充斥整個房間。
「是哦??噢噢噢噢!我們姐妹都是這種男爹大人的母狗!就等著您征服!我可以向你介紹??噫哦噢噢噢噢!又頂到最裡面了!專門用來發洩性慾的飛機杯!再深一點!齁噢噢噢噢??再用力一點!把我操壞掉吧!」年已經完全沈淪在快感中,津液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散髮著濃郁的雌性氣息。
「你這母豬!」我輕蔑地吐了一口痰,隨即更加粗暴地操乾著年的雌穴。
「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嗚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到最裡面了??哦噢噢噢!做愛好刺激好爽哦??噢噢噢!又要操到子宮里了??哦噢噢噢!」肉棒在雌穴中進進出出,不斷刮擦過年的敏感處,連帶著她那對巨碩柔膩的巨乳瘋狂搖晃,撒發出一陣陣騷賤的肉浪。
隨著二人越發深入淺出,年的肉體先于思想行動,開始像一個想傍大款的女人一樣,賣力地討好著我的雞巴。
為了能讓自己懷上子嗣傳宗接代,她的雙手緊緊拉著我的手腕,肉穴也如吸盤一般吮吸著肉棒,催促著我加快抽插撞擊的速度與頻率。
「肏死你!肏死你!」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抽插都被年積極地回應,只要一往裡頭搗到敏感處,穴肉就會自動夾緊,為我帶來強烈的快感。
「太爽了??哦噢噢噢!頂死了頂死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花心要被男爹主人乾到裂開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年放肆地淫叫著,完全把自己開始的任務拋之腦後,只剩下一件事要做。
我粗壯的肉屌猛地向前,在一聲「啵」聲後徹底撞開了年堅守千秋的子宮密道。
龜頭死死卡在宮口,不得不繼續姦淫子宮,拉扯著宮口變形扭曲。
本應有的痛楚迅速轉化為極大的快感,讓年爽得表情更加崩壞,身下吸力也如真空吸塵器一般強勁地吸著我的龜頭。
「射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射進來了!好熱??好熱??好熱??哦哦哦哦哦哦哦!」
鍥合度極高的交融讓我精關失守,飽滿的精囊迅速抽搐。
巨量的精液迅速灌入千年歲獸的子宮,一瞬間就讓苦等許久的卵子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初次開苞就完成了受孕的流程。
「哦哦哦哦哦哦哦!男爹大人??哦哦哦哦哦哦!全都射進來了??哦噢噢噢噢!裡面都被大雞巴主人的精液灌滿了??喔噢噢噢噢哦!」年的肉體激烈地抽搐著,那張富有英氣的美臉崩壞成街頭賣批流鶯都自愧不如的下賤模樣。
飽滿的肥臀死死夾住肉棒,努力留住那些寶貴的精液,然而歲獸的子宮在自然設計之初就沒有考慮到接受如此巨量的精液,不到一半就滿溢而出,順著連接處流得到處都是。
也許她們這類歲獸就是要靠外人才能滿足吧。
「嗚喔噢噢噢噢哦??全都被射滿了喲??哦噢噢噢噢!明明我是不會懷孕的,但是怎麼一插進來哦??噢噢噢!就覺得自己今天絕對要被配種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被優良基因配種的年在短暫的失神後,沒有沈浸於那海潮般的余韻中,而是諂媚又飢渴地纏上我,「大雞巴主人~~」多虧電影發燒友的知識儲備,年相當清楚如何討好我,柔軟紅嫩的香舌湊到我耳邊,親暱地含吮著我的耳垂。
那種黏膩纏人的勁頭,簡直要讓人懷疑她不是那個閱歷極深的歲獸,而是我如膠似漆的青梅女友。
「喲呵,正好老子還沒爽夠。」我身子一抖,讓剩餘的量噴射在年的頭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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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驀然睜開雙眼,漂亮的眼睫毛下滿是困惑,以及焦慮。她下意識捂住咕嚕咕嚕響的小腹,有種強烈的排泄衝動。
不對,不對,很多年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當年再度醒來時,她剛想爬起來,就感覺到屁穴傳來一股拉力,讓她不得不坐回地板上。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騷穴上居然插著一條碩大無比的肛珠,拉珠盡頭連接一個圓環,圓環又分出另三條肛珠,連向——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一道悠閒慵懶的女聲讓年回過神來。
羅德島名副其實的第一奶牛——宴,正穿著一身火辣的sm皮衣,那對巨碩無比的爆乳乾脆不受皮衣束縛,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頭,乳頭上還連接著一個吸管頭吸奶。
她腳踩恨天高皮靴,手上的皮鞭划過牆面,每一步都是那對大奶子驚心動魄的抖動。
「呵,真是年老駑鈍了,連你這等小輩都能算我一筆了。」面對宴,年皮笑肉不笑,眼底閃過一絲凌厲的狠色。
「好可怕!年姐姐就別這樣看我了,這可是主人的吩咐。」宴笑嘻嘻地縮著腦袋,要多綠茶有多綠茶,「雖然是我的主意。」
一道刺眼的光亮起,然後緩緩調整到適宜的亮度。
短暫目盲後,年這才看清了身上的旗袍,周圍的攝像機,看戲的我,以及自己的三位姐妹:黍、令、夕。
「唔,大夢一場還未醒?」大姐令率先醒來,一身素白羽衣在胸部鼓漲如球,大袖及膝,開口及肩,仙氣裊裊。
梳理得體的甘藍秀髮盤成髻,猶如下山歷練的絕世仙子。
嗯,只要不看她腋下如隱若現的巨乳和胯下連著肛塞的肛珠,她還是一位揮手便翻雲覆雨的真仙。
「唔,沒想到竟遭那孩子戲弄了,真是可笑。」黍淡金色的秀髮落下幾絲青絲掩住悲傷的藍瞳,那身無袖露腋露肩裝難能可貴地出現一對隆起,就像白金一樣勉強脫貧。
高腰褲上被粗糙剪開一個大洞,方便插入肛珠。
「呀啊啊!這,這是勞什子!」最晚醒來的夕爆發出尖銳暴鳴,完全無法接受私處被塞上這種東西。
包臀白絲不斷搖擺著,倉青色的旗袍原本完美貼合身形,現在卻成了不合尺寸的勒肉型情趣旗袍。
半露不露的乳房上還留著幾個髒兮兮的指痕。
「我的好妹妹,姐姐勸你消停點。」見到自己不省心的妹妹,年反倒冷靜下來,望向宴,「這也是男爹大人的意思。」
宴輕笑一聲,反問一句「你們現在是不是很想上廁所?」
眾人難看的臉色算是回答。
「這是因為,你們都被注射了人格脫出劑。」
除了臉色更加難看的夕,三人都沒聽說過這種東西。「這是何物?」令皺起眉頭,本能地感覺這不是甚麼好東西。
「簡單來說,就是能讓人把人格噗嗤噗嗤地排出體外的東西。」宴撫摸著皮鞭,在遐想連篇中痴迷地笑著,「再通俗點說,就是把靈魂像排泄一樣排出體外,至於原來的身體——」
「沒有意識的玩偶。」夕惡狠狠地打了一個冷戰。
如果是純粹的肉體毀滅,還不至於讓這些千年老女人膽寒。
但是把自己獨一無二的聖潔靈魂從人觀念上最骯髒的地方排出,失去人格與靈魂的支配權,淪為一個美艷的玩偶,就這樣醜陋又無意義地死掉。
「遊戲規則很簡單,夾著肛珠拔河,誰的肛珠被拔完,出局,然後失去人格和尊嚴。不允許直接觸碰到對方的身體和肛珠,只能用下面來拔河。留到最後的人將有資格成為男爹大人的奴婢。」
宴露出殘酷的笑容,「所以,拉吧,叫吧,爭吧,用盡渾身解數打倒自己的姐妹,拼命雌競,成為那個付出一切也要媚男的幸運兒吧。」
「不,不要啊!」年慌張地大喊起來,「你,你不能這麼做,主人……對,我是主人的性奴隸,這幾十年都要給她肉償啊!」
宴笑吟吟地說道:「肉償不一定需要意識啊。」她偏過頭去確認了我的眼神,臉上笑意愈發濃厚。
我兩腳一翹,撫摸著身下在口交的伊內絲,「開始吧。」
令瞳孔一縮,「怎可如此!將我等變為一具空殼有何益處?大人莫要再消遣我等了!」
「我想,定是發生了些許誤會,只要我們能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你在幹甚麼哦哦哦哦哦!」黍還來不及質疑規則,就被屁穴上傳來的拉扯感刺激得兩腿收緊,表情崩壞。
「齁哦哦哦?噢噢噢噢!男爹大人!我要成為您的賤奴呀?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夕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狂熱,趁著另外三人思考時猛地往前爬,靠偷襲讓三人率先拔出肛塞,領先在起跑線上。
「咕齁哦哦哦??你這自私又無恥的妹妹!」年猛地收緊肛門,八顆肛珠只滑出一顆,「我平常都白疼你了!」
「你放屁!你這當姐姐的哪有照顧我,每次見面都要捉弄我,時不時還順走我的畫!」夕表情猙獰,還想靠著這股勁扯掉三位姐姐的肛珠。
黍也猛地收緊肛門,一顆都沒被拔出去,「放肆!我們姐妹理當心連心,怎可互相背叛!」
「這房間也不對勁,我的力量使不出來,只能憑借身體素質……」令皺眉,「對!只要保持現狀,都不動肛珠,我們就不會人格脫出。想必那位大人是想考驗我們姐妹的默契,只要我們都不用力相安無事,就能一起過關。」
「有道理!」年眼睛一亮,「我數321,大家一起放鬆!」
「三。」令撅起屁股,讓雙腿如蛤蟆一般趴伏張開,那紅嫩緊致的小穴清楚可見,淺藍色的逼毛修剪得很好。
「二。」黍長出一口氣,感受著肛珠撐滿屁眼的快感。
「一。」夕也開始思考這場遊戲的用意,揣測起我的意思。
畢竟她相當崇拜那位擁有肥屌後宮無數的我,第一次見面就要趴在地上和姐妹用屁股拔河就夠丟人了,她可不想再冠上一個「愚蠢自大」的名號。
就是這短暫的遲疑,葬送了黑髮龍女夕的先行優勢。
因為就在下一秒,她那三位好姐姐不約而同夾緊後庭,用力爬行,依靠身體的自重加大拉力。
「咕齁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夕的肛珠被噗嗤噗嗤地拉出來,圓潤的紫珠上滿是黏膩的腸液,「你們三個混蛋??哦哦哦哦哦哦噢!居然騙我??哦哦哦哦!我們不是姐妹嗎?」
「哼!在你背刺我們的時候就沒有這麼一說了!」令白了夕一眼,小臉繃得很緊,徬彿臉上的肌肉都在用力,「胳膊肘往外的傢伙!」
年得意地回頭,「我的好妹妹!打打殺殺不適合你,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黍繃著一股勁,「這就是背叛的代價。」
「你們幾個太卑鄙了!當姐姐的就該讓著妹妹!」夕被突擊打了個措手不及,粉嫩的菊穴一張一合,話語間又被扯出一顆肛珠。
她的雪白臀瓣不停抖動,一滴香汗順著脊背滑落。
令一邊維持著力道,一邊冷笑道,「夕妹妹,你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蠢啊?明明一直是個不聽話的孩子呢。」
年緊緊抓住機會,「是啊,平時總是苦著張臉不給臉色,今天總算嘗到苦頭了吧?」她的玉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宴實時記錄著戰況,「嗯,肛塞加肛珠就是1+7,年小姐扣兩分,黍小姐扣一分,令小姐扣一分,至於夕小姐,目前扣了四分哦。」
「可惡!」夕的臉頰因為用力而通紅,因為用力而通紅,香汗淋灕,但還是倔強地用力,想要一舉拔出姐姐們的肛珠。
臀對臀的黍和令則相互較勁,一言不發卻又隱隱較勁。
年則不時出言嘲諷,眉角的汗珠卻說明她並沒有表現得那麼輕鬆。
「噗嗤」。
「噫哦噢噢噢噢哦!」令放聲雌叫,幽深的屁眼突然洩力放出一顆肛珠。
正對面的黍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連忙抽身發力,配合另外兩位妹妹拔出大姐的第二顆,「等等??噫喔噢噢噢噢哦!又松了??齁哦噢噢噢噢!」肛珠抽離屁眼的快感讓令的表情管理瞬間失控,不似那位傳聞中的詩仙。
年嘲笑著說,「哎呀呀,令姐,這麼快就要敗下陣來了?你可別說是讓著我們,我看是你肛門被開發太多,松得夾不住了吧?」她渾圓的蜜桃般的臀部散髮著誘人的光澤,每一下擺動都伴隨著粘膩的水聲。
咕啾…咕啾…那是腸道深處分泌的淫液不斷湧出的聲音。
「……」令緊緊地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年突然覺得不那麼好笑了,「你被我開發過屁眼了!」
令有些尷尬,支支吾吾地說起開苞的時候,「那日我在山下買酒,恰巧缺錢。就和路邊的流浪漢一起拼了一單,喝得又有些多。就……就糊裡糊塗地讓我……」
年氣得紅手發抖,「大姐你個賤貨!為了瓶酒就給男爹大人送了身子。呸!惡心!下流!」情急之下,她後面又被拔出一顆,「咕齁哦哦哦!咕哦哦哦??可惡!你這文縐縐的婊子!」
「你罵誰呢!」令惡狠狠地瞪了年一眼,「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你剛剛還張開大腿讓男爹操得死去活來,下面腫得就像是畸形鮑魚!你胯下那股交配後的騷味熏得我都想吐!」
被當面拆穿的年紅了臉,「放屁,我看你是太久沒被男爹寵幸嫉妒了吧!醋意比你嘴裡的酒氣還重!」她扭著肥臀,努力讓肛珠在屁眼內打轉收緊。
「令!我說你那幾日後怎麼一身臭熏熏地回來了!」黍突然開始拉扯,攪得局勢更加混亂,「你們兩個,還有身為長輩的尊嚴和自知嗎?真不害臊!」
令雪白的臀肉噼啪噼啪地撞在一起,「你清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打扮成上門家政阿姨,像個老媽子一樣假惺惺地纏著人家噓寒問暖!」
黍顯然沒想到自己的秘密就這樣被爆出來,「我……我那是關心大雞巴男爹的生活,我日夜操勞,自然需要有人幫我照料家務、調養身子!」
「呵呵,都給人照料到床上了是吧?夜爬到別人被窩里嗦屌,被發現後以母親身份自居,差點和人家養母塞雷婭大打出手。」令冷笑一聲,「最後不還是被操得逼都合不攏?」
黍心虛地別過頭去,「性生活自然也是要照料的方面。孩子長大了性慾旺盛,要靠媽媽來發洩也是無可奈何嘛……」
年瞪大眼睛,徬彿第一次認識她這位姐姐,「我怎麼沒聽說過你還有個孩子?怕不是見人發達才腆著臉來認親的吧?」
「閉嘴!」黍罕見地失去了以往的風度,看著像是個有些癲瘋的寶媽,「我已經錯過了我的上半輩子,又沒法做那個十月懷胎生出我的媽媽,再給我生幾個孩子又怎麼你了!咕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或許是由於情緒波動太大,黍忽然爆發出一聲雌叫,下身失守,無助地任由一顆顆肛珠滑出屁眼。
唯一一個處女夕瞪大眼睛,氣得聲音都在抖,「好,好,好。」她連說三個好,笑容中滿是冷氣,「三個姐姐真是臉皮厚,一個比一個下賤!為了撬我真是甚麼無恥手段都使得出來!臭婊子!」
「那也好過某人,有色心沒色膽,天天宅在房間里畫春宮圖,天天對著男爹自慰到半夜。情到深處甚麼騷話都講得出來,可比我當時還騷多了。」令雖然最嗜飲酒,卻相當清醒
「好歹人家要臉,知道要強扭的瓜不甜。」黍完全撕碎了親人的面紗,毫不留情地揭起令的短,「一個流浪漢也能把你灌醉?還不是你故意裝醉,還下春藥,為的就是讓我把你撿屍。結果被操得七仰八叉,三穴齊開,四天後才狼狽回來。」
「這又不只是我的主意!我們不早發現我才這代歲獸的最佳配種對象嗎?噫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等一下,又拔出來了喲??哦哦哦哦!噫哦!」令雖然是體質極佳的天生尤物,小穴和肛門被我肏弄了數十次還緊致如初,但到底是被開發過,很快又被扯出幾顆肛珠。
「咕噢噢噢噢!」「別拉了你個婊子!」「不拉難道要成全你個賤貨嗎?」「早就知道你平常腿合不攏就是要吊我!」
看著四個高潔美艷的仙女此時像群潑婦醜陋地雌競,我樂得不行,連身下深喉的伊內絲快要窒息了都沒意識到,「真是婊子一家啊!真精彩!」
四女赤裸的胴體上布滿了汗水,豐滿的乳房隨著掙扎不斷晃動。
她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帶著淡淡的呻吟聲回蕩在房間里。
除了不停用力,她們還要強忍著肛門排泄的衝動讓自己力松勁洩,徹底白給。
她們豐滿的身軀因發力而微微發抖,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菊穴緊緊咬住自己那串肛珠,短暫陷入了僵持狀態。
宴在計分板上畫下一筆又一筆,「我看看,現在最落後的是令,扣了六分。黍小姐扣了四分,夕也是四分,年小姐只扣了三分。果然屁眼緊的人就是優勢呢!」
無人理會宴的俏皮話,只有四個龍娘在暗自較勁。
年肥大的臀部死死夾住肛珠,肉感豐腴的大腿上滿是細膩的汗珠,「我才是最後贏家!你們不是雛就是管不住肛門的老女人,輕輕鬆松就能拿下口牙!」
「齁嗷嗷啊??不行了,太激烈了……」夕咬著紅唇,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已經沾滿了晶瑩的淫液,每一次用力都會帶出絲絲銀線。
她粉嫩的菊穴已經被肛珠撐開一個小洞,隨著動作一張一合,不斷有透明的腸液溢出。
令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但她白皙的肌膚早已染上了醉人的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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