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歲獸全家桶!年夕令黍四頭媚屌痴女母狗的雌競比賽!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2 / 2
她的臀部微微顫動,每一次收縮都能聽到細微的噗嘰聲,那是肛珠與腔道擠壓時發出的淫靡聲響。
隨著一聲放浪的騷叫聲,又是一顆肛珠在菊穴高潮中脫出。
「嗯啊……好難受……肚子里好脹。」黍嬌喘著,她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汗水沿著深深的乳溝滑落。
腹部傳來的強烈排泄欲警告著她,如果輸掉這場比賽,自己將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東西。
她的菊穴已經被磨得通紅,褶皺完全舒展開來,隨著動作發出滋滋的水聲,一點淡金呼之欲出。
四人赤裸的胴體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燭光下閃閃發亮。
她們的私處都已經濕潤不堪,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宴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看來藥效很好呢…幾位姐姐的體質真是敏感啊,僅僅是這樣簡單的拔河就已經要忍不住了,不過比拼力氣是下流,比拼罵功是中流,至於這上流嘛……」
話未說完,四人先後感受到一陣異樣的痙攣。
夕只覺體內有甚麼東西在蠕動,「嗚啊……不要!好奇怪的感覺??齁噢噢噢噢!」她的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大量的淫液噴湧而出。
拼命壓制排泄欲,又不斷在下體發力,反彈的快感則釀成一陣極其刺激的高潮。
幾位好姐妹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手,一感受到夕的力氣一松就趕快拉扯,連帶著夕的肛珠被齊齊拉出。
肛門最為緊致的她反而第一個被敗下陣來,連向自己朝思暮想的我獻媚都來不及,就丟人地輸掉了這場比賽。
「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你們這些婊子??嗷嗷啊哦哦哦哦哦!男爹大人不要,我,我還想說我愛??哎噫喔噢噢噢噢哦!全都,全都脫出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夕兩眼翻白,失去肛珠堵塞的腸道一瀉千里,噗嗤噗嗤地排出綠色的人格凝膠。
「哈哈哈,看來有人已經開始排泄了呢。」宴咯咯笑著,「不過這才剛開始哦,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喲。」
雌性的浪叫聲在一個臨界點後戛然而止,不再作任何聲響。
那個驕傲的畫中仙,如今滿臉呆滯地鴨子坐在地上,地上躺著一長條綠油油的人格凝膠,看樣子就像是一大團果凍。
「嘖嘖,」戴上手套的宴收起捲尺,「足足有兩米九呢,絕對打破記錄了。看來人格凝膠的長度和人生閱歷高度相關是真的呢。」
望著小妹痴傻的表情,親眼見證人格排出的三位龍娘這才感覺到危險,「餵餵餵,我,我們是大炎的年獸啊!再怎麼說也不至於,也不應該變成這樣吧?我,我還可以乾很多事情!」
「比如?」
「我會寫詩!我是一代詩仙!」
「我能鍛造,百般技巧、神兵利器,皆出我手!」
黍慌了神,「我會種田!還能幹家務、侍寢、生孩子!男爹大雞巴好兒子!我可是你的好媽媽啊!」
我不語,只是一個勁地抽插著雙手撐地高撅屁股的伊內絲,後者踩著的高跟鞋在地上咔噠作響,與伊內絲那張媚屌騷賤的臉蛋交相輝映,「老子又不缺女人。」
「騙,騙人的吧?」
她們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那千年的歲月,強大的本領和傳奇的血脈,在我面前一文不值,與庸脂俗粉相比,不過是生了個更好的皮囊。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味,混合著汗水的氣息。
四位美人兒的體香在密閉的空間里交織成一片旖旎,越發顯得淫靡不堪。
但只有龍娘夕心安理得,另外三人都不寒而慄,隨即開始新一輪角逐。
「唔!你們,你們先讓我贏!我,我是大姐,我能通知其我幫手,你們相信我,我們可是血濃於水的好姐妹啊!」令蹙著眉頭,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器官正在發生變化,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累積。
她想要掙扎,卻被藥物和肛珠抑制住了大部分行動能力,只能任由身體產生一波波奇異的反應。
「啊啊……不行……說是大姐,但是咱家的事都是我在打理,於情於理都該是我!咕哦!要出來了!」黍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引以為傲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點點侵蝕。
她的菊穴不斷痙攣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液體,稍不留神又是一顆肛珠失守。
年則是更加賣力地扭著屁股,每一寸肌肉都在為最後的勝利做準備,「呵呵…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就讓我們看看誰才是最下賤的那個!」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收緊括約肌,企圖榨取出其我姐妹的肛珠。
三具美艷的胴體因為肛珠纏繞在一起,彼此之間充滿了敵意卻又不得不親密接觸。
每個人身上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微弱的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腸道不時難受地蠕動著,似乎隨時都會將凝膠與靈魂噴洩而出。
我在一旁欣賞著這場荒誕的演出,下身不斷挺動,「多麼美妙啊。看她們互相吞噬的樣子,就好像要將自己的姐妹全部吞食殆盡。這份姐妹之情,此刻竟如此美味……」我滿意地揉捏著宴的肥臀。
空氣中,一顆顆肛珠閃著水潤的光,隨著三人的角力不斷搖晃。
令不甘示弱,立即加快了速度。
她渾圓的臀部快速前後聳動,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
「呼呼,我也快要……快要!咕哦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正在發生某種奇妙的變化,那些褶皺變得異常敏感,肛珠稍微一碰就會引發強烈的快感。
「哈啊!」黍的動作越發激烈,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已經被各種液體弄得一塌糊塗,散髮出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讓我……讓我贏!我一定要第一個!」她說這話時已經語無倫次,整個人沈浸在快感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呃啊!等等,突然,突然要,要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噢!菊穴也要高潮了??嗷嗷嗷嗷嗷嗷嗷!」母豬般粗厚的雌叫席捲整個房間。
年首先崩潰,她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席捲全身,隨後便是難以形容的快感,「噫哦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又要,又要去了??哦哦哦!」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陌生。
「我,我感覺,好奇怪……」她喃喃自語,同時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在脫離自己的軀體。
年輸在了比拼耐力的環節,肛門因為一瞬間的脫力被塑料姐妹攻破,肛珠噗嘰噗嘰地扯出一線又一線,直至火紅色的人格凝膠噴洩而出。
其我二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令和黍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不停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拔河拉出對方的肛珠。
「唔,令小姐只剩下最後一顆,而黍小姐還有足足四顆。不過肛珠拔河可是一場充滿驚喜的運動,不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可不好說。」宴一遍解說拱火,一邊扶著奶子給我餵奶推屁股。
「咕噢噢噢噢??你這死酒鬼!快,快點投降認輸吧!就剩一顆你拿甚麼和我比!」
「成天想著玩母子戀的變態還好意思說我,天天在床上就知道扭屁股,顧著自己爽,怎麼比得上我!咕哦哦哦!」
二人之間的對決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不再憑借蠻力一把拉出對方的肛珠,而是比拼起了耐力,看誰先忍不住。
她們的菊穴都已經紅腫不堪,陰戶也縮成針眼大小,緊緊繃著最後一根弦。
「哈啊……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嗎?我現在可是,咕噢噢噢噢!」黍剛放出挑釁的話語,就有一顆肛珠忍不住脫出。
每一次肉浪擺動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
令不甘示弱,她抬起被打得通紅的臀部,用力向後挺動,「少在那裡裝模作樣了!明明就是個浪蕩貨,整天勾引男爹。你那騷穴怕是早就被人玩爛了吧!」她咬牙切齒地反駁,聲音中充滿了怨恨。
兩人互不相讓,各自提著一股勁對抗著。
全身肌肉一直處於竭力邊緣,哀嚎著抽搐,也許下一秒就會抽筋脫力。
令的菊花已經完全擴張開來,每一次收縮都能看見肛珠邊嫣紅的媚肉。
而黍那邊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菊蕾已經被撐得像個熟透的果實,隨時可能爆裂。
「咿呀!你這賤貨!看我把你最後這點東西也榨出來!」黍突然發力,試圖奪走令僅剩的最後一顆肛珠。
「做夢!我就算只剩一根手指,也不是你能對付的!」令同樣不甘示弱,死死咬住牙關抵抗。
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兩個昔日高高在上的年獸,如今卻像發情的野獸一樣爭奪著最後的勝負。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令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她的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等等等等等等!哦噢噢噢噢??不要!我才不要在這裡認輸??噫喔噢噢噢噢哦!」
黍見狀立刻加大了力度,「就是要在這種時候給你致命一擊!」她瘋狂地扭動著腰部,試圖用最快的速度奪取勝利。
「唔啊!!哦噢噢噢噢下面居然高潮了??哦噢噢噢!」伴隨著一聲尖叫,令終於堅持不住,她的括約肌完全喪失了功能。
那顆紫色肛珠被黍輕鬆扯出,噗嗤一聲在她聽來是如此悅耳。
「哈啊……輸了呢……」令癱軟在地上,曾經驕傲的神情蕩然無存。
終於!終於!
黍長出一口氣,下意識肛門一松,最後一顆肛珠順著撐大的肛門脫出,隨即翻湧而出的金色凝膠露出尖尖角。
黍連忙夾緊大腿捂著肛門,「我,我贏了!快,快給我解藥,我不想失去理智啊!」
宴只是微笑,徬彿盯著一具屍體。
「哼哼,」令的聲音從黍的身後響起,「我愚蠢的妹妹啊,你該不會以為我會這麼容易敗北吧?」
「可是!」黍的眼中滿是不符合人設的慌張和恐慌,「可是她,明明就只剩最後一顆了啊!」
宴敲敲腦袋,吐出舌頭,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啊呀,可能是我恰好報錯了吧。不過令小姐不愧是受主人恩寵最久的女人,知道提前放出大量珠子減少刺激——我說的對吧,主人?」
宴就是一個精緻細心又情商極高的女人,一言一眸都能討取我的歡心。
「唔哦哦哦哦哦!這不公平??噫哦哦哦哦哦哦噢!不行這次真的要出來哦??噫哦哦哦哦哦哦噢!」這種人格脫出的肉體快感與即將消散的精神快感讓黍徹底崩潰。
她的意識也在快速流失,那些珍貴的記憶正在一個個消失。
但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想沈浸在這最後的歡愉之中。
噗嗤!
隨著最後一節人格凝膠落地,雙眼無神的年夕黍遵照命令緩緩站起,手上的托盤內卷著自己那坨靈魂,嘴角流出幾滴口水。
白絲襪和黑高跟上都躺著淫靡的騷水,顯然人偶已經無法掩飾自己的身體反應,忠實地發情高潮。
「嗯……年小姐的長度是三米一,黍小姐的長度是三米四,長得一托盤都放不下呢!」宴似笑非笑地望著令,好奇四人中的大姐又是甚麼長度。
「你,你要幹甚麼?」令像是被基佬盯上屁眼的直男,捂著屁股就想爬走,隨後才發現自己忘了雙手都在臀部上,一頭撲倒在地,「不,不可以!男爹大人!求求你!」
「等等!咕哦哦哦哦哦哦噢??不要啊!我的記憶??噫喲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錯了??哦哦哦哦哦哦噢!我不該欺騙您喔??噢噢噢噢哦!」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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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W手中把玩著半透明的流體凝膠,明知故問道。
我解開褲腰帶,把即將放尿的雞巴塞到她嘴裡,「那個繆甚麼思的送的,聽她說是甚麼飛機杯,你看老子需要用這玩意嗎?」
W一眼看出這個飛機杯是用繆爾賽思的水精靈做的,換言之,肏這個飛機杯就會共感到繆爾賽思身上。
試想一下,把這樣一個東西作為禮物送給我,相當於把自己下體的支配權交給我,讓自己身處一個隨時可能被快感衝垮出醜的情境下,這何嘗不是一種浪漫的告白呢?
還是太含蓄了小妞。W,真名維什戴爾,她才不會浪費口舌幫情敵解釋,而是老老實實地替自己的大雞巴主人處理了尿液。
「吸溜!」她的黑色口紅在我的巨根上留下一圈圈黑印和吻痕,拔出口時還帶出幾條黏膩的絲線。
「又弄髒了。」
「那又怎樣?反正還有一堆和我一樣的婊子排隊清理嘛。」維什戴爾的聲音甜膩發嗲,惡魔尾巴在我的背上畫著愛心,「接下來我們去——」
「馬槽。」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維什戴爾印象中臭氣熏天的地方沒有甚麼異味,也沒有亂糟糟的稻草堆,只有一個又一個的馬槽架,只有四個馬槽上鎖著人。
雙手和頭部被鎖在枷上,只露出下半身等候配種。
當然,唯一的公馬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
雪白的熟軟翹臀不斷搖動,四對修長細膩的絲襪美腿踩著高跟鞋,在聽到我的腳步聲時立刻激動起來,「男爹主人,是您嗎?」
令黍年夕,四位千年龍女立刻躁動起來,搖著屁股抖著臀肉,就像是花枝招展的雌性在吸引雄性的注意力,好讓她們能優先被配種。
我撫摸著年的腹部,「很快就要生了吧?」
「是是是!男爹主人!我在這裡待得很好!」儘管她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掙脫枷鎖,但年是主人忠誠的玩物,她只是用紅絲美腿親暱地蹭著我的小腿,「不僅可以備孕,還隨時可以受精!」
「嗚嗚嗚!怎麼現在才來看媽媽?真是壞心眼的孩子!」
「不不不,我是大姐當然我先!」
「主人,主人!我是您的粉絲,求你用雞巴給我簽個名吧!」
維什戴爾望著這四位有些陌生的龍女,「真不愧是男爹主人你啊,調教手段有一手啊!」
我搖搖頭,「我以為宴只是把人格凝膠給塞了回去,看來她還往裡面加了點料,」我的手指在乳頭上打轉,「不過無所謂,畢竟我可是她們命中注定的主人啊。」
維什戴爾深以為然,掏出口紅補妝,準備在我的後庭上留下屬於她自己的印記。
你看,即使她接受自己是個放蕩媚屌倒貼抖M痴女,她也想做點事情來證明自己,哪怕只有下一位毒龍的女乾員才能嘗到她的黑莓口紅。
我撫摸著黍的屁股,「嚯嚯,好長時間沒草你這個騷媽媽了,天天教我做這做那,真是煩死了。」我說是這麼說,嘴角卻微微勾起,這也算是我和這個昂貴義母之間的小情趣了。
黍扭動著豐腴的臀部,高跟鞋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是的,媽媽每天都在想著兒子的雞巴,想著被兒子狠狠地草。媽媽的騷穴都快癢死了。」只有在她深愛的大雞巴兒子面前,黍才能展露出她這副最下賤最淫蕩的模樣。
我笑著拍打了幾下黍的屁股,激起一陣臀浪,「賤貨,張開大腿,低一點——」我惡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屁股,「我叫你低一點!不然老子操不到明白嗎?」
「嗯啊!」黍的臉上滿是嫵媚,被我揉得總算有C的乳房泛著奶香,似乎一按就能噴出奶霧。
另外三位姐妹只能眼巴巴地望著,大腿根不由自主地摩擦起來,安撫著肉穴的瘙癢。
維什戴爾跪在地上,靈巧的舌頭探入我的後庭,熟練地打著圈。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隔著絲襪揉搓著黍的陰蒂。
「啊……嗯……」黍發出一聲嬌喘,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我握住自己粗壯的肉棒,在黍的大腿內側來回磨蹭,「想要嗎,騷媽媽?」
「想要,想要兒子的大雞巴!」黍搖晃著屁股,試圖將自己的蜜穴對準我的龜頭,「媽媽的騷逼好癢,需要兒子來止癢~」
「惡~」夕像是看到自己弟弟的油膩擦邊視頻的姐姐,險些嘔出來,小小聲地嘟囔道,「真會裝。」
我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扶著肉棒猛地插入黍的蜜穴。早已濕潤的小穴輕易就接納了這根龐然大物,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吸附著莖身。
「嗚偶噢噢噢哦哦!終於又操進來了??嗷嗷哦!啊啊啊!兒子的大雞巴頂死了,死了哦哦哦哦??一下子太激烈了??齁哦噢噢噢噢!唔哦哦哦哦哦!」黍仰起頭,發出一陣有些狂野的雌叫。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直搗黃龍,「騷貨,你的逼真會吸,看來這幾天沒少用棒子練嘛!」粗大的肉棒沒幾下就讓騷穴回憶起長短粗細,分泌起潤滑的淫靡汁液,輕鬆就包裹著肉棒插入。
維什戴爾依然專注地服務著我的後庭,時不時用舌頭頂入肛門深處,搞清潔的同時刺激我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齁哦哦哦……這股味道,每次聞都討厭得要死??哦哦哦。」她扶著我的屁股,幫忙推著我抽插黍的騷穴。
啪啪啪的撞擊聲回蕩在馬廄中,混合著淫靡的水聲和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我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用手揉捏著黍豐滿的乳房,「騷貨,被你的大雞巴兒子操得舒服嗎?」
「喔噢噢噢噢哦??好舒服!是你啊啊啊啊!兒子操得媽媽好爽!小逼去了,去了齁喔噢噢噢噢哦??」黍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擺動,豐滿的奶子也在空氣中劇烈晃動,細膩的小腿一搖一搖,露趾高跟里十根雪白的腳趾隨著黍被抽插的節奏蜷縮、伸展,淫亂的樣子相當誘人。
年在一旁看得慾火難耐,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主人,我也想要……」
夕翻了個白眼,酸溜溜地罵道,「懷了孕還想著被操,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嗎?整天就知道發騷!」
「那咋了。」年反駁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天天對著畫摳的宅女排最後一個!」
令則安靜地享受著束縛的快感,默默注視著眼前淫靡的一幕,乾燥的嘴唇吐著香氣,不知是想喝酒還是某些蛋白質含量更高的東西。
我的抽插越發吃力,棒身的擠壓感和快感卻越發強烈。
我能感受到黍即將到達高潮,因為我這位好媽媽每每會在高潮前驟然收緊,像是鉗子一樣咬住雞巴,隨後猛地松開,噴射出一堆淫液。
隨著一陣高潮,黍含苞不待放的肉體如觸電般一陣抖動。
她性感的肉體密布著香汗和愛液,下身的交合處一塌糊塗。
知性的臉龐因殘暴的抽插和快感轉變成徹底崩潰的阿黑顏,粉嫩紅舌直直吐出,兩只媚眼也只剩下眼白。
「齁噢噢噢噢!別,慢一點!又去了哦??噢噢噢噢!太快了,太快了??齁哦噢噢噢噢!不行??噫哦哦哦哦!」果不其然,肉棒感覺一緊,險些當場洩精,鬆弛後一大片陰精淋在龜頭上。
黍眼中的理智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初次見面那種發情的粉紅色淫亂愛心眼。
粉紅色的香舌像是脫臼一般失去控制,只能隨著我一下一下的衝撞,在嘴邊一甩一甩地丟出一句一句淫語,「又要被兒子操成洩欲的物品了??吼哦哦哦哦哦!這次一定要受精??齁哦哦哦哦哦哦噢!」
我淫笑著,「騷媽媽給我生個大胖寶寶怎麼樣?」
「噫哦噢噢噢噢!太爽了!那就把你騷逼媽媽??唔哦哦哦!騷媽媽的子宮射爆!太爽了唔哦噢噢噢噢??糟了??哦哦哦!」黍浪叫著迎合我最後衝刺,她主動抬起圓滾滾的大屁股,讓兒子每一下都能撞在宮口最深處。
肉壁熱情裹夾著陽具,如同有無數張小嘴一起親吻吮吸,每一寸媚肉都討好似蠕動擠壓,子宮更是飢渴般收縮著想把龜頭整個吞下去。
我只覺胯下巨龍被一團火熱綿軟緊緊包裹,每動一下都有大量淫水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流淌而下。
我一邊狂抽猛送一邊用力揉捏母親胸前兩團白嫩的碩乳,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嫣紅的乳尖挺立著在空氣中顫巍巍抖動。
黍的理智與思維都被大雞巴徹底搗碎,或許逼飛奶炸才是她這種絕世美人的命運。
熟女美足因為下身的快感不停地顫抖,我的大雞巴對著黍糜爛的子宮狂轟濫炸,在撬開子宮口的同時恨不得把卵蛋塞到逼的深處。
「來吧,要射了!全都射給你!」我低吼一聲,把肉棒抵在最深處,濃稠的精漿如同火山爆發般噴薄而出,一股股滾燙的白濁盡數灌入孕育生命的神聖殿堂。
「咕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好燙??齁哦哦哦!兒子的精液!要被兒子的種子填滿了!燙死逼了??吼哦哦哦哦哦!」黍發出尖叫般的浪叫,小腹明顯隆起一個弧度。
過多的濁液無法容納,從兩人緊密結合處緩緩滲出,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維什戴爾見狀拿出特製的肛塞,趁機塞進了黍的小穴。
這個特殊的道具能讓精液更好地儲存於子宮中,方便那些雄性精華能充分流淌,對卵子瘋狂蹂躪決出唯一勝者。
不過流出來的那部分,可就是她的獎勵了。
維什戴爾過去瞧不起那些做美甲的精緻女人,但現在她也能理解物化媚男的化妝之妙。
而且長指甲也方便她舀起地上那攤精液,「吸溜,呼,無論多少次都爽得逼抖啊~」
「呼……」我舒爽地嘆了口氣,抽出仍然堅挺的肉棒,只見上面沾滿了白色粘液,在燈光下閃著淫糜的光澤。
我望向下一個嗷嗷待哺的安產型肥臀,「你叫甚麼名字來著?」
「夕!我叫夕,我一直是您的偶像!啊不,粉絲,咕嘿嘿,雞巴好大,吼吼,好想吃……」一聽到我的聲音,夕立刻化身性壓抑宅女,面對偶像和對象時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我輕蔑一笑:「呵,原來是夕啊。你們家都喜歡模仿站街的取這種簡潔的藝名,想吃我的大雞巴?」我撫摸著夕那雙高檔白絲襪,感覺稍微疲軟的雞巴再度勃發。
我不需要動嘴,自有維什戴爾扶著雞巴,對準夕的蜜穴慢慢插入。
「嘶。真我媽緊啊,不愧是剛開封的老處女,小穴比你姐姐還要緊啊!」
「嗷啊啊啊啊啊??謝謝主人誇獎??噫哦噢噢噢噢!夕的小穴就是為了服侍主人而存在的啊啊啊!好開心嗯啊啊啊啊!」夕陶醉地浪叫著,陰道內的媚肉熱情地纏繞上入侵的肉棒。
「主人大人的雞巴在我裡面哦哦哦??好幸福……好榮幸……嗚嗚!」夕激動得渾身發抖,高檔白絲襪包裹的雙腿不停打顫,腳尖繃直,高跟鞋在地上磕磕絆絆。
我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夕狹窄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操,真夠騷的,光是插進去就在抽搐了。你和你的姐姐們一樣欠操!」
「因為嗯啊啊啊??齁哦!因為是主人大人,夕早就幻想過無數次這一刻了??齁噢噢噢噢!」夕的聲音帶著痴迷的喜悅,激動的手搖著枷鎖噼啪作響,「夕每天晚上都對著主人大人自慰,嗯啊,想象著被主人大人操哭的樣子哦哦哦!」
夕清冷得不食人煙的形象被徹底打碎,顯露出那個千年飢渴的性壓抑宅女形象。
她對所有人不假辭色,但面對生物最根本的需要,還是回歸了「跳舞求偶」的階段。
維什戴爾在一旁嘲諷道:「嘖嘖,果然是個變態宅女,天天板著臉裝清高,被關到這就老實了!」但她還是認真地用舌頭清理著二人的私處,吮吸著那對碩大的卵蛋,確保我能享受每一次性愛。
「嗷啊啊啊啊啊!太厲害了??噢噢噢噢!主人大人比我想得還要厲害??齁哦噢噢噢噢!夕要壞掉了,要被主人大人操壞了??嗷嗷噢噢噢噢!」夕的呻吟越來越高亢,美腿夾成X字型,白絲包裹的腳趾因快感而蜷縮,不時被操得要踮腳。
「真我媽騷,看來平時沒少練習啊。」我冷笑道,我忽然加大力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搗黃龍。
夕被操得連連求饒,但嘴上依然說著淫蕩的話討好我。
「夕是最騷的!齁哦哦哦哦??夕願意為男爹大人做任何事??噫哦哦哦!只要??嗚啊!只要是主人的要求,讓夕做甚麼都可以??齁哦噢噢噢噢!」夕完全沈淪在快感中,原本高冷的面容此刻布滿潮紅,眼角掛著淚珠,櫻唇微張吐出陣陣嬌喘。
她激動地哭了出來,紅唇含著汗珠,細細咀嚼,竟嚼出一股甜味。
「哈,」平日里一副冰山女神的模樣,原來骨子裡就這麼淫蕩。
不,也可能這就是女人的劣根性。
我譏笑著加大了力度,「既然這麼想要,那老子可就要動真格了!」
我的腰部快速聳動,粗壯的陽具如打樁機般進出著夕的蜜穴,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最深處。
夕被操得全身發軟,高檔白絲包裹的雙腿無力地抖動,高跟鞋都被顛掉,居然一下被我頂得踩空。
「喔噢噢噢噢哦!太……太深了??哦哦哦!嗷嗷??要被頂穿了!但是好舒服!」夕咬緊牙齒,口水涕淚橫飛,精靈美耳紅如朝霞,「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嗚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夕胡亂地搖著頭,口水都流了出來,本就濕潤的下體更是不時噴出淫液。
黍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尚且不談,一旁的令和年可是望眼欲穿,巴不得現在立刻接管小妹被操。
維什戴爾翻了個白眼,頗為雙標地瞧不起這個浪叫的騷貨,哪怕自己在酒店和我求歡時更加下賤。
「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哪還有半點冰山美人的樣子?」
「噢噢噢噢??夕就是個騷貨!夕只配做主人大人的母狗??噫哦哦哦!嗚嗚,夕以後再也不裝清高了噢噢噢噢??請主人多多懲罰夕!」夕嘴上在求饒,腰肢還在不停扭動,貪婪地索求著更多快感。
夾緊的瞬間就飛上一次黏膩的高潮,短暫恍惚後被湧來的快感再度打翻。
我冷哼一聲:「既然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那就準備配種吧!」說完便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攻勢,手指掐著那對由於長期久坐繪畫而悶熟易發汗的安產肥臀,十指陷入白潔軟膩的臀肉,稍一撞擊就能感受到肉感在指間流淌的觸感。
夕被操得神魂顛倒,連叫聲都變得斷斷續續,「謝謝!謝謝主人懲罰,夕甘之如飴……噫哦哦哦哦啊嗎,啊啊又頂到花心了!」
啪!
啪!
啪!
我的胯部重重撞擊在夕的肥臀上,激起一波波肉浪。
我的大手肆意揉捏著夕彈性十足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了鮮紅的指印,「騷貨,平時在家畫畫的時候,是不是也經常想著被人這樣操?」我一邊抽插一邊羞辱道。
「嗚嗚,是的人家每次畫畫都會發騷??哦哦哦,總是想著被主人大人發現??嗷啊啊啊啊!然後被按在畫桌上狠狠地操??噢噢噢噢!還畫了很多您和夕的本子??哦噢噢噢噢!」夕喘息著承認,「有時候畫著畫著下面就濕透了,只能偷偷用筆桿子解決??噫哦噢噢噢噢。」
「怪不得每次來看你都對著一張白紙發呆,連借支筆都不願意,」年回憶著過去的情景,喃喃自語道。
夕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只會隨著抽插的節奏浪叫;「謝謝主人大人賜予??噢噢噢噢!夕是專門為主人配種的母豬,請把精液全部射給夕??哦哦哦!讓夕懷上主人的種??咕哦哦哦!又去了??噫哦噢噢噢噢!」
噗嗤!
淫穴又一次噴灑出大量淫液,讓身下的維什戴爾正中一髮霰彈。
後者表情陰沈,心裡又開始吐槽:我媽的羅德島的女人都是婊子嗎?
脫處的時候叫得比浪女還騷!
水多得井眼還多!
但畢竟是侍奉主人,這幾個賤貨只顧著自己爽,還輪不到她操心怎麼宮鬥。
維什戴爾翻翻白眼,繼續著她的善後工作,舌頭在我的後庭附近打轉,確保我能夠享受到極致的快感。
一旁觀戰的年實在忍不住了:「主人~我也想要~我已經忍了很久了,您別看我懷孕,其實我也可以……」她扭動著凹凸有致的身軀,絲襪美腿不停摩擦。
令則依舊保持沈默,但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眼睛更是直直盯著枝喘花搖的二人。
我感受著夕越收越緊的小穴,知道自己快要到達極限:「準備好接住我的精液了嗎,騷貨?」
「準備好了!夕想要主人的精液??嗷哦哦哦!光是想著就又洩了??齁噢噢噢噢!全部射給夕!把夕的騷穴射得滿滿的??」她瘋狂點頭,白皙的身軀染上了誘人的緋紅色,雙腿更是緊緊夾住我的一條腿,像是纏著爸爸的小女孩。
「啊!要射了!」我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地頂入夕的子宮口。庫存充足的卵蛋快速響應,對點對線,抓准痛點恨擊,超額完成任務。
「嗚嗚嗚嗚!來了??齁噢噢噢噢!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寶貴的精液!」夕幾乎是帶著哭腔回應,整個人都在劇烈抖動,不要錢的蜜液更是抖得四飛,巨量的精液順著淫穴連接處流入下面偷吃的維什戴爾口中。
與此同時,一旁的年已經急不可耐地用自己的絲襪美腿蹭著我的身體:「主人~人家也想要嘛~肚子里的寶寶不會有問題的~」
令依然沈默不語,但從她急促的呼吸和潮紅的臉頰可以看出,她同樣期待著接下來的狂歡。
「孕婦就要有孕婦的樣子,你懷的可是老子的種!」我不滿地瞪了年一眼,要不是怕傷到孩子,我都想給這頭無恥下流的母畜來上一腳,「至於你——」我轉向令。
「新妝宜面下朱樓,深鎖春光一院愁。」令的眉宇間顯出淒涼和苦楚,似乎不願再看我。
我冷笑一聲,「老子可沒心思哄你,你不想被操有的是人想被操。」說完,我就扯著維什戴爾的項圈準備離開。
令立馬裝不下去深閨怨婦的人設了,「別,別啊!主人,我想被操!我就是愛勾引雞巴的騷雞!操死我吧!剛剛只是我裝的!」
「哼,現在倒是誠實了。」我冷冷地看著令,「剛才那副怨婦的樣子裝給誰看呢?」
維什戴爾一臉嫌棄地看著令:「切,真不愧是一家子,個頂個得不要臉,還學人家欲擒故縱了?」她嘴裡還含著之前夕漏下來的精液,說話含糊不清。
令敏感又肥大的陰蒂只是稍稍用指甲一刮就會激烈地噴水,紅腫的片瓣一張一合,似乎渴望著肉棒的插入。
「我,我就是想??噫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我懶得去聽細節,只是抓著那對肥臀欺身而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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