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約炮軟件偶遇忍冬,線下見面卻是鈴蘭?瑜伽褲凱爾希掰穴求肏,弱雞阿斯卡綸和媚屌藍毒先後白給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1 / 2
「這是你嗎?」我吐出煙圈,望著約炮軟件上留著一道傷疤的沃爾珀人妻,「你就是這個,英格麗·威尼斯?」
「對,就是我!」拿開手機,出現在我面前的卻是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九條蓬松的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
她湛綠的眼眸如星辰般閃爍,頭頂的狐耳微微抽動捕捉著周遭微弱的聲響。
一身華麗的哥特風連衣裙隨著步伐輕擺,雪白的蕾絲邊緣沾染著幾星月光般的微塵。
「這根本就不是你!」
「這就是我!人家就是來和你約炮的!」
我下意識別過頭去,吐出最後一口煙圈,把半根香煙踩碎,「好了,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小姑娘出來搞惡作劇,但你現在還沒到年紀,回去讀書吧。」我摸摸小九尾狐的腦袋,完全沒有把對方當成可以交配的雌性。
「人家,人家可是準備了很久呢!」鈴蘭鼓著臉頰,從包里翻找著甚麼。
跳蛋,避孕套,自慰棒,每看到一樣東西都讓我眼角一跳,「你媽媽不是妓女就是婊子。」
「這是我用的!」年幼的鈴蘭不知道媽媽手上沾過多少鮮血,但在羅德島耳濡目染許久的她說不定都能教她媽媽性知識了,「你看!」
我望著鈴蘭手上一捆捆龍門幣,「小小年紀,就偷家裡的錢來找男人,有膽色。」
鈴蘭匆匆搖頭,「不不不!這是醫療部的姐姐們給我湊的錢!14歲已經到了生育的最佳年齡,可以配種了!」
「看得出來。」我拍拍鈔票,又捏捏鈴蘭那對與童顏嚴重不符的巨乳,「發育得是挺好。」
「嗯!大家都說我繼承了媽媽的基因!」鈴蘭的臉紅彤彤的,可愛的大眼睛中滿是對偶像的崇拜。
我眉頭一挑,「這麼說,這個人——」我指了指手機上忍冬,「是你的媽媽。」
「我很感興趣。」我俯下身,聽著鈴蘭的耳語,「哦,這樣啊,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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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英格麗·威尼斯,來自敘拉古的沃爾珀殺手把女士香煙的煙蒂收入煙盒中,走出滿是屍體的酒吧,「麗薩,也是時候去看看她了。」
她走路如風,微微帶血的披風隨著步伐搖擺,流露出一股殺氣。
儘管如此,路人還是大著膽子望向她,只因這位金髮橙瞳的高挑麗人美艷又火辣,那身利落的女士西裝盡力壓制著那對奶球,卻仍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漸變黑白紗裙下是一對高D黑絲和高跟皮靴。
披風後是一扭一扭的肥臀,那對淫靡到能滲出香汗與肉香的軟膩臀球如果凍一般Q彈,隨著忍冬優雅的步伐不停抖著肉浪。
「我……」忍冬輕聲念著目標的名字,下意識摸向腹部。
那枚跳蛋,羅德島乾員必須裝備的跳蛋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小穴內,「只要他一出現,我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忍冬漫步在夜晚的龍門街頭,夜風掀起她的裙角,若隱若現地露出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
黑白相間的漸變紗裙下,黑色蕾絲花邊若隱若現,透著幾分誘惑。
突然,體內的跳蛋震動頻率加快了一分。忍冬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在這裡嗎?」
她輕輕撩開西裝外套,露出腰間別著的銀白色左輪手槍,隨後又關上槍套,摸出香囊內提前準備好的避孕套。
然而這次的任務並非是殺戮,而是另有所圖。
「讓我看看你在哪吧……」忍冬緩步走進一條昏暗的小巷,路燈投射下的影子在地上拉出長長的痕跡。
隨著她越來越深入,跳蛋的震動愈發劇烈,甚至帶動著她緊致的小穴分泌出更多蜜液,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嗯……」殺手第一課,忍耐。
忍冬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高跟鞋踩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正在微微打顫,但這具經過嚴格訓練的身體仍在完美地保持著平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雄性汗臭,這讓忍冬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她解開領口最上方的紐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忍冬回憶起上次和丈夫的性生活……記不起來了,那時麗薩也才斷奶吧。
居然有這麼久?
「躲在那裡的人,是打算一直這樣觀察我嗎?」忍冬結束回憶,目光掃向角落,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嘿嘿,真是個美人啊!」我笑嘻嘻地拉著褲腰帶,望向她那張冷峻美艷的俏臉,猙獰的傷疤非但沒有損害她的魅力,反而為她帶來了別樣的氣質,「你就是我的約炮對象是吧?」
望向屏幕內自己的頭像,忍冬柳眉一挑:這顯然不在計劃之內,不過也好,乾脆將計就計,「是我,抱歉久等了。」
「不用道歉,看到你這張臉,等多久都值得。」我舔了舔嘴唇,一雙布滿老繭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拍上忍冬那對肥臀,蕩起一圈肉浪,「嘖嘖,又大又圓,真適合生孩子!」
忍冬勉強維持著職業性的微笑,感受著我粗糙的手掌划過自己肥熟的臀肉。
那種不適的感覺令她想要立即出手制服這個猥瑣的男人,但為了完成任務,她不得不強忍著反感。
「先生過獎了。忍冬微笑著說,同時不動聲色地調整著站姿,讓自己始終處於有利的位置,「我們先去酒店吧。」
我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不必了,我倒是有個住處。」說著,我的咸豬手已經微微發力,撫摸起她的臀瓣,不時划過那條一線天。
忍冬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體內的跳蛋還在不知疲倦地震動著。
她的身體因為長期禁慾變得格外敏感,即便是這樣簡單的觸摸也讓她的大腿根部一陣痙攣。
「那就麻煩先生帶路了。忍冬低聲說,努力克制著體內翻湧的快感。她的乳頭已經在衣物的摩擦下變得堅硬,透過修身的西服清晰可見,浮現出兩點激凸。
我攬著忍冬的纖腰往前走,時不時用下體蹭著她的翹臀。
忍冬明知道我在騷擾自己,卻還要賠笑。
她清楚地感覺到身後那根東西的形狀和熱度,臉頰微微發燙。
英格麗啊,英格麗。你明明已經結婚好久,女兒都十四歲了,怎麼還像是個小姑娘一樣羞澀!
「你這對屁股真是太棒了,」我一邊走一邊揉捏著忍冬的臀部,「彈性真好,抓在手裡特別舒服。」
忍冬默不作聲,只是加快了腳步。
她需要盡快到達目的地,以免自己在這個骯髒的男人面前暴露更多失態的一面。
每一步都讓體內的跳蛋更深地刺激著她的G點,她不得不用力夾緊雙腿才能保持住表面的從容。
「就在前面拐角處,」我喘著粗氣說,「我已經等不及要好好品嘗你的味道了。」
一打開門,英格麗就忍不住皺眉收鼻。濃郁的性臭和垃圾味撲面而來,房間內凌亂不堪,到處都是用過的衛生紙和避孕套。
「好久沒回來了,老子當年就是在這操翻十幾頭母狗的。」我頗為感慨地望著自己曾經的住處,「怎麼,嫌棄啊?」我關上門,一把將忍冬推到牆上,「反正待會兒你會比它們更髒。」
我粗暴地撕開忍冬的黑紗薄裙,刺啦一聲,那條性感的黑色丁字褲頓時映入眼簾,「真是極品啊……」我俯下身,隔著衣物嗅著她的蜜穴,另一隻手粗魯地揉搓她的肥臀。
忍冬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呻吟洩露出來。體內的跳蛋依然在嗡嗡作響,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液已經打濕了整條內褲。
「別忍著,我想聽你叫出來。」我抬起頭,扯下忍冬的內衣,兩團白嫩的乳肉頓時跳了出來,「這麼大,肯定不少被人玩弄吧?」
忍冬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麗薩的樣子。她不能認輸,不能在這種地方失態。
我的咸豬手已經探入她的裙子,隔著內褲摩擦著她濕潤的私處,「哇,都濕成這樣了,看來你也想要很久了吧?」
「請您,快一點……」忍冬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她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拜託,哪有前菜都受不了的。還是說你就是喜歡粗暴的那種,不操逼就會癢?」我一把撕開忍冬的內褲,狀態良好又相當飢渴的人妻騷穴映入眼簾,粘稠的蜜液立刻順著大腿流下。
我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抵在忍冬濕潤的穴口磨蹭。
「等,等等!」忍冬還想掏出準備好的避孕套,但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插了進來。
跳蛋還深埋在甬道深處,突如其來的插入讓它撞到了最深處,激得忍冬全身一顫,「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我的跳!咕喔噢噢噢噢哦!還在裡面,你不能就這樣插進來啊??」
空置許久的熟女雌穴被凶狠巨根一下一下抽插著,每一次衝擊都能頂著跳蛋為忍冬帶來格外的快感,熟軟的臀肉在大卵蛋拍擊下掀起陣陣騷熟的肉浪,與我低沈的嘶吼、忍冬放浪的雌叫匯集成一曲性愛交響曲。
「啊!真tm緊!看來平時很少用啊?離異了?」我感受著溫暖緊致的包裹,開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讓跳蛋在最深處震顫,帶給忍冬難以承受的快感。
「不!不,我沒有離婚??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忍冬把臉埋在臂彎里,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擊前後晃動,豐滿的乳房不停地搖曳,如同波濤般起伏。
「哈哈,那就是背著老公偷情咯?騷貨!」我興奮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狹小的空間內回蕩,「你這人妻老子還是第一次玩,就是叫得還不夠騷!」
「齁哦噢噢噢噢!我不是??嗷嗷啊啊啊啊!慢點!」忍冬的反駁被衝撞得支離破碎。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正在被龜頭頂弄,每次撞擊都讓她渾身戰慄。
她想去摸身上的槍或匕首,一個失手就把腰帶打落在地。
「嗚哦??咕哦哦哦!嘖嘖嘖嘖嘖??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忍冬被我一口吻住,迅速和我交換口水、唇齒交融。
嗚,好臭,好臭!但是為了任務……
我貪婪地吮吸著忍冬的香舌,將她口腔中的津液盡數掠奪。
我的舌頭如同一隻靈活的泥鰍,在忍冬的檀口中瘋狂攪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我放開忍冬的嘴唇,晶瑩的唾液在兩人之間拉出一條銀絲。
我抓起忍冬的金色長髮,強迫她仰起頭來:「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點高貴殺手的樣子?」
「唔!你閉嘴!」忍冬知道對面明白了自己的底牌,剛要掀桌,卻因為一記千年殺而驚叫出聲。
我的指頭重重碾過她的菊穴,同時猛地一頂,觸動了深處的跳蛋,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腰肢瞬間軟了下來。
「還敢裝清高?看我不操到你說不出話!」我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著忍冬的陰戶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咕哦哦哦哦哦哦噢!那裡??齁喔噢噢噢噢哦??那裡很敏感??哦哦哦!太用力會壞掉的??齁哦噢噢噢噢!」菊穴是弱點的忍冬立刻崩壞,眼中的冷酷瞬間上翻成下流的鬥雞眼,櫻桃小嘴圓張成O字型,香舌像是在挑逗我繼續吻上來。
菊穴弱點被刺激齁,忍冬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媚意。
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死死咬住我的肉棒。
「呵,這就撐不住了?這才剛開始呢!」我伸手掐住忍冬胸前搖晃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著那對飽滿的乳肉。
「你這個啊!喔噢噢噢噢哦??混蛋,不許再摳挖我的屁眼了!噫哦?」忍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又一記摳挖打斷。
我的龜頭剛好碾過忍冬的小穴,一張一合的肛門在手指的挑撥下不斷蠕動,引發了一陣強烈的快感浪潮。
「咚咚咚。」門口的敲門聲頓時吸引了二人的注意,「您好,有人在嗎?」
忍冬立刻認出了那個青澀又可愛的蘿莉聲,「麗薩?」她的臉色立刻慘白,要是被女兒發現自己的媽媽在這種地方和別的男人偷情撒歡,那她這個母親還不如直接去死。
忍冬慌忙掙扎,但我卻牢牢鉗制住她的腰肢,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我惡劣地笑著,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大力度頂撞著忍冬的花心,「噓,安靜點。你也不想我讓你的女兒知道她媽媽有多淫蕩吧?」
這位慌了神的妻子沒有意識到,我為甚麼知道敲門的人正是她的女兒,鈴蘭又為甚麼在這。
她只想維護作為母親的尊嚴和形象,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凶狠和實力,只是一味地懇求我,「不行!求你了……不要讓她發現!」忍冬幾乎要哭出來,但體內的快感卻因為緊張而變得更加強烈。
她的肛門在我的摳挖下不斷收縮,小穴也緊緊絞住了入侵的肉棒。
「嘶哦!爽!」我抱著忍冬的腰肢,嗅著她那對冒著奶香的巨乳。
麗薩青澀的聲音再度傳來,「欸?門沒關,那我就進來咯。」
忍冬聞言瞳孔驟縮,「不,不可以!噫哦噢噢噢噢??你還在用力喔??噢噢噢噢哦!快拔出來??嗷啊啊啊啊啊!」
出乎意料的是,我居然真的松開忍冬,抽出肉棒,「呼——」不知為何,她長出一口氣,臉上又是一股失落,「咕哦哦哦哦哦哦噢噢??你幹甚麼!」
調整為後入位的我再度插入肉屌,「真拔出來你又不高興,沒關係,這個姿勢可以邊做邊聊嘛。」
「你這個混蛋!」忍冬差點破口大罵,連忙用安產型肥臀把我推到臥室門後,只讓自己露在外面。
「媽媽!」鈴蘭驚喜地望向忍冬,「你怎麼在這!」她搖著九尾就快步跑來,想和久別的母親來個溫暖的擁抱。
「等一下!站那別動!」忍冬驚慌的破音聲制止了鈴蘭的靠近。
鈴蘭站住腳步,寶石般的雙眼流露出一絲委屈,怯生生地問道,「怎麼了,媽媽?你,現在非常匆忙嗎?」她望著媽媽半蹲身子彎著腰,手撐在膝蓋上,身體似乎還在一抖一抖,總是筆挺的西裝今天卻意外地凌亂,「還是身體很難受?」
「不,我沒事,只是有點??噫哦哦!」忍冬話未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撞擊,我趁機狠狠頂入她的最深處。
她咬緊嘴唇才沒叫出聲來,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重重頂開,同時跳蛋也被擠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
她別過頭去,瞳孔猛地上翻,舌頭都在抽搐打抖。
「媽媽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鈴蘭擔心地靠近。
「別……別過來!」忍冬慌忙擺手,「媽媽只是有點不舒服,你先回去咕哦??我們到時候嗯啊,到時候再聯繫好嗎?麗薩?」
隱匿於鈴蘭視線死角的我卻在此時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進攻,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過忍冬的敏感處,同時還惡意地用手指玩弄著她的菊穴。
胯骨頂撞在臀肉上的噼啪聲相當澀情,也讓忍冬又折磨又愉悅。
「咕喔噢噢噢噢哦??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媽媽,你還好嗎?」鈴蘭憂心忡忡的樣子像是一位天使。
「她真貼心。」我貼在忍冬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
「嗚……媽媽沒事……」忍冬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既是羞恥又是快感,但偏偏還要維持著正常的表情面對女兒,「麗薩,你先……」忍冬的話語被一次深深的頂入打斷,她急忙用手捂住嘴,才沒讓又一輪呻吟漏出來。
鈴蘭困惑地看著媽媽反常的表現,臉頰泛紅,「可是媽媽,為甚麼從剛才開始就有噼啪噼啪的聲音?你為甚麼一直在發抖?要不要我幫你叫醫生?」
「不需要!」忍冬幾乎是喊出來的,隨即又後悔自己聲音太大嚇到了女兒。
鈴蘭有些失落,「那好吧,媽媽要好好照顧自己哦。」她的小皮鞋前端點地,不自覺地敲著地板。
愧疚和心虛包裹了忍冬,以至於她都不敢直視自己可愛的女兒。
但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感覺到肉穴有所鬆弛,我立刻加速打樁,同時一記千年殺狠狠戳到菊穴深處,「噫喔噢噢噢噢哦??去了,哦哦哦!麗薩不要看??齁哦噢噢噢噢!」
高潮了,真的高潮了。原來這就是天堂的門扉。
忍冬一時有些恍惚,自己居然和一位陌生男人,當著女兒的面,做愛高潮了?
她的身體激烈顫抖著,臀肉死死縮緊包裹住我的肉棒和手指,一瞬間噴射出大量淫液。
高潮之下,再冰冷再堅韌的女人也無法維持淡定。
忍冬滿臉崩壞,高跟皮靴勉強維持住平衡,在地上踩出清脆的聲響。
「媽媽!」
「別過來!」眼前一黑的忍冬強撐著不被快感打倒,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兩腿都有些酸軟,「我只是……有點累了,你先回家……等我休息好了就去看你。齁哦!」
「那好吧。」鈴蘭依依不捨地轉身,「媽媽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忍冬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地。但我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一把將她拽起按在牆上。
「你這個婊子,」我惡狠狠地說,「剛才你女兒在的時候不是很能忍嗎?現在讓你嘗嘗真正的教訓!」我拔出肉棒,扯掉滿是粘稠液體的跳蛋。
騷穴一張一合,還沒有還原到原來的一線天大小,鬆弛程度調整到了適合服侍我這根雌殺肉屌的最佳值。
我抬起忍冬的一條腿,踩上椅子,迅速貫入花心。
忍冬的後穴還在因為之前的玩弄而翕動,整個甬道都變得更加鬆弛,這也讓我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
「齁啊啊啊啊!不行!那裡剛剛去了,不能再進了??齁噢噢噢噢!」忍冬甚至來不及指責這個乘人之危的可恥男人,呻吟染上了哭音,她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只能靠牆勉強支撐。
我毫不留情地抽送著,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忍冬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我俯下身,叼住忍冬的耳垂啃咬,大手用力揉捏著西裝下的奶球,「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剛才不是還端著架子嗎?騷貨就是騷貨,被女兒看到自己這副德行也能濕成這樣。」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這個淫蕩的出軌母親,簡直該被千人騎萬人操!」
「我沒有??齁噢噢噢噢!不是這樣的!」忍冬無力地辯解,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
人妻的本能令她不斷扭腰求歡索取,她的陰道不斷收縮,死死吸附著體內的肉棒,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快感。
我突然將她抱起,雙腿分開掛在自己的臂彎處。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頂開了子宮口。
「噫喔噢噢噢噢哦!又去了??哦噢噢噢!」不到一分鐘,又一高潮讓忍冬欲仙欲死。
她高仰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櫻唇中溢出歡愉的呻吟。
「這就又高潮了?真是個欠操的婊子!」
「噫哦噢噢噢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已經去了好多次!」忍冬拼命求饒,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完全不是這根雞巴的對手,再這樣下去絕對會被操成出軌人妻性奴的!
但我充耳不聞,反而更加用力地頂弄。
「你個騷批裝甚麼純潔?看看你下面咬得多緊,分明就是還想要!」我抓住忍冬的金髮,迫使她看向兩人結合的部位,「瞧瞧看,淫水流得到處都是。」
忍冬羞恥地移開視線,然而事實不會因此消失,「太深了??噢噢噢噢!不要再頂那裡了!大雞巴操得花心噴了??噢噢噢噢!」花心在百般蹂躪下洩出大量要陰精,淋在紫黑色龜頭上。
忍冬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媚意,她的子宮口在連續的撞擊下變得鬆軟,每次被頂開時都會引發一陣更加強烈的快感,從而使這具騷賤悶熟的人妻肉體愈發敏感。
我估摸著快要到達極限,於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騷貨,我要射在裡面了!咱們得女兒一定也很可愛對吧?」
「不行??哦哦哦哦哦!只有這個絕對不行??齁哦噢噢噢噢!那樣的話,」就真是出軌受精的失格人妻了,「求你了!會懷孕的,至少要戴著套子??哦噢噢噢!」忍冬拼命搖頭,但為時已晚。
豐腴的肥臀再度抖出雌伏般的臀浪,酥麻入骨的快感從菊蕾和騷穴擴散到忍冬的全身上下。
一股無法抵抗的快感席捲全身,將忍冬送上極其強烈的高潮。
「給我懷上吧,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母親!」我低吼一聲,馬眼迅速大張,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忍冬已經下沈的待孕子宮中,或許能為麗薩帶來新妹妹。
「噗嗤噗嗤噗嗤!」
「噫哦噢噢噢噢??不要??齁噢噢噢噢!好燙?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嗷啊啊啊啊!」忍冬感受著體內一股股熱流,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她的雙眼失去焦距,舌頭微微伸出,呈現出一副徹底敗北的模樣。
「噫哦噢噢噢噢!大肉棒好膩害??齁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自慰賽高!」
「噗嘰!」肉棒在滿是黏膩精液的肉穴中緩緩抽出,帶出一大攤淫靡的汁液混合物。
忍冬喘氣如蘭,隨後被我再度壓倒在地,那對奶球因為重量擠扁在我的胸膛上,十指緊密相扣,「哈姆??吸溜吸溜吸溜!嘖嘖嘖嘖嘖嘖!」她已無暇顧及倫理和過去,只是一味回應著我的熱吻,眼底滿是嫵媚。
唇分,忍冬還想拉著我再來一輪,隨即看到了讓她幾乎崩潰的一幕:一個身形兼具可愛和豐滿的金髮九尾狐少女正半蹲在門邊,一邊滿臉痴迷地盯著她們,一邊用她那纖白細嫩的玉手撩起保守長裙的下擺,拼命地隔著那緊緊悶裹著她飽膩流溢的青澀下半身的啞光褲襪搓揉著已經濡濕異常的幼女雌穴。
「麗,麗薩?」忍冬的嘴唇都在打抖,完全不敢相信女兒就在自己面前自慰。
鈴蘭痴笑著,那張白皙嬌美的精緻臉龐此時正如同自慰中毒的發情母豬一般泛溢著陣陣雌媚的潮紅,不自覺微微向外吐出的嬌艷小舌正渴望甚麼東西。
一塌糊塗的下體和微微發腫的陰蒂說明鈴蘭已經高潮了一次,「齁哦噢噢噢噢??好色情哦!媽媽,真舒服哦??噢噢噢!自慰好喜歡噫哦哦哦哦????」
「不,這不是真的!」忍冬想要起身阻止,卻被我重新摁在床上繼續操乾,「噫喔噢噢噢噢哦??麗薩快跑!齁哦哦哦哦??不要再操了!」
「啊!媽咪真厲害。比我想象中還要色哦。」鈴蘭痴迷地盯著兩人的交合處,如同玉石般白嫩的纖指加快了搓弄被厚色褲襪和高級蕾絲內褲所包裹著的肥美雌穴的動作,乳頭因興奮而勃起得,將胸前的衣料都給撐出兩個淫糜的凸點,「不妙,總感覺光是看著小穴就要去了!好想被這樣對待……」
我聽到這話,露出邪惡的笑容,「看來你果然繼承了你媽的淫蕩基因,想要嗎?來,讓你也體驗一下。」
「不!麗薩,快逃!」忍冬驚恐地喊道。
但是麗薩不聽她的,反而不斷靠近,痴迷地盯著我與忍冬的交合處,盯著那根不斷進出的巨大肉屌,「啊,媽咪好色,好想被這樣對待……」鈴蘭爬到後邊,近距離觀察著母親被侵犯的畫面。
她一邊用按摩棒摩擦著自己的陰蒂,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我的睪丸。
「賤貨!看你女兒多懂事,」我抓住忍冬的頭髮強迫她看著這一切,「你這個做母親的不知道,我就告訴你,你的照片,你的弱點,可都是你女兒提供的哦!
「不可能!」忍冬的反駁在鈴蘭的點頭面前迅速被否定,「麗薩,為甚麼?」
「因為叔叔是我的偶像!」鈴蘭抬起頭,用崇拜的目光看著我,「叔叔,我也想要!」
我還未開口,就遭遇了忍冬前所未有的反抗。
「不要,這樣不對!齁哦噢噢噢噢??放過她,我來當你??噫哦噢噢噢噢!當你的肉便器喔??噢噢噢噢哦!」遭遇背叛的忍冬流著淚懇求,但她的身體卻因為禁忌的情景而變得更加興奮。
即將高潮的酥麻快感開始從她的股間處漸漸升起,子宮開始抽動下沈的忍冬兩腿下意識纏上我的腰肢,以確保最新鮮最火熱的精液能第一時間灌入自己淫靡的子宮。
「你可要信守承諾哦!」我無恥地笑著。
「嗚,真狡猾!」鈴蘭相當不滿,只能更賣力地自慰和舔丸。
「不!麗薩??噫喔噢噢噢噢哦,不可以!」忍冬哭泣著搖頭,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震碎了她的三觀和理智,讓她無所適從。
但身體是感官忠實的奴僕,她的陰道不斷收縮,死死咬住體內的肉棒,手掌相連,雙腿鎖腰,徬彿她並不是表面上那麼抗拒,她非常歡迎新的大雞巴主人在領地上打下標記。
「他媽的,真是天生的淫蕩母女!」我低吼一聲,將最後一股精液盡數射進忍冬的子宮深處。
滾燙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噴射進子宮,忍冬的身體不住痙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卵巢在興奮地顫動,期待著被陌生男人的精子授精。
「噫喔噢噢噢噢哦!全都射進來了??哦噢噢噢!在女兒面前被中出配種了??喔噢噢噢噢哦!好厲害??噫哦噢噢噢噢!爽到要去了??噫哦噢噢噢噢哦!」
「呼,真是極品的騷穴啊,」我慢慢抽出肉棒,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忍冬的蜜穴中流出,在大腿上留下淫靡的痕跡,「纏得又緊又死,我還想給你女兒射一管呢。但可惜你下面咬得太死了,壓根抽不出來嘛。」
鈴蘭嘟起嘴唇,「哼,媽媽你太貪心了,就不能分女兒一份嘛!」
「不許碰我女兒。」忍冬虛弱地說,但她的子宮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抽搐著,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淫液。
鈴蘭卻不甘心地湊上前,「叔叔,我也想要嘛。」
「貪吃的騷女兒,」我捏住鈴蘭發育過度的肥奶子,把她像羔羊一樣拎起來,後者流出口水,滿眼痴迷地望著眼前優異的雄性,「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嗎?」
「我可以的!不信您試試看!」鈴蘭說著,主動褪下褲子,露出被淫液浸透的內褲。
「不!麗薩,快住手!」忍冬抱著我的大腿,身體因為高潮脫力,只能向懇求丈夫不要去賭錢的妻子一樣懦弱地扯著我的衣角。
我笑容一斂,腦海中閃過自己不太美滿的童年,「你知道的,我向來不會違背女性的自由意志。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摸著鈴蘭的腦袋,把尚未疲軟、滴著種種淫液的肉屌伸到她的嘴前。
「咕齁喔噢噢噢噢哦??」龜頭抵在鈴蘭的瓊鼻上,頓時讓這個光一般閃耀的孩子露出相當痴女變態的表情。
她大口大口呼吸著雞巴上的性臭味,兩眼翻白滿是諂媚之意。
「無師自通的小騷貨,」我嘲諷地說,「來,嘗嘗你媽媽的味道。」
「唔,好臭齁噢噢噢噢!但是好好次??嗚哦哦哦哦??嘖嘖嘖嘖嘖??吸溜吸溜吸溜吸溜!」鈴蘭痴迷地嗅著肉棒上的氣味,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舔舐。
她模仿著AV里的動作,笨拙但熱情地服務著。
我細心地教導她如何俯視男人的雞巴,如何只用舌頭套弄肉棒,如何利用手指玩弄睪丸和肛門來提高快感。
鈴蘭學得很快,她吮吸著那根比自己臉還要長的粗黑馬屌,口中不斷發出下流的水聲,香唇正在不斷吐著微醺的水霧,欠操的雌熟肉體迅速撒發出一股雌香,徬彿在說明她已經準備好交配了。
「停下,麗薩!那是髒東西!」忍冬無力地勸阻,但卻看到女兒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吸溜吸溜吸溜!哈姆!叔叔的雞巴??吸溜吸溜!好好次??齁噢噢噢噢!」鈴蘭貪婪纏著這根雞巴,香舌不斷刮擦舔舐著龜頭,偶爾一口含住龜頭,吸走馬眼內殘餘的種子液,偶爾香舌包攬,捲走那些新鮮的淫液。
那一點點骯髒泛黃的雞巴垢在麗薩口中宛如最好的甜點,「好美味齁??哦噢噢噢噢!」光是吃掉就快要顱內高潮了,齁喔噢噢噢噢哦!吸溜吸溜吸溜!噗啾噗啾!」
鈴蘭從小心翼翼的舔舐輕舔變成豪邁粗放的吞吐,她的技巧越發嫻熟,很快就掌握了深喉的要領。
每一次都將肉棒吞到最深處,直到龜頭頂住喉嚨,然後再緩緩退出,舌尖細緻地舔過每一處褶皺。
「真乖,」我撫摸著鈴蘭的金髮,「你看看你女兒多懂事,比起你這個假正經的騷貨強多了。」
鈴蘭聽到誇獎,更加興奮地將肉棒含得更深。她的眼角沁出淚水,但卻依然不肯松口,反而用喉嚨擠壓著龜頭。
「混蛋!」
「真不愧是你女兒,這麼會吸。看來以後你們母女倆可以一起伺候我了。」我抓著鈴蘭的金髮大力抽插,「不過你放心,在她到合適的年齡,有資格決定自己的人生之前,我甚麼都不會做的。」
「你別以為我會感謝你!」忍冬啜泣著,但她的下體卻又一次濕潤起來。
看著平日里聰慧優雅的女兒淪為男根的俘虜,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莫名的興奮。
「嘶哦!頂到嗓子眼的感覺真是爽啊!」我得意地教育著煌,後者即使呼吸苦難到翻起白眼也記得我的教誨,沒有用牙齒咬住肉棒,「要用舌頭尖刮蹭馬眼鈎哦——就是這樣,對,你他媽真是個天生的雞巴套子!怪不得敢到約炮軟件上吊男人!」我轉向忍冬,「這點就是你教得不好!女兒出去乾這種事你都不去管管!」
「要射了!給我全部喝下去!」我突然按住鈴蘭的頭,將積存的精液盡數射進她的嘴裡。
「咕嚕咕嚕。」鈴蘭乖巧地吞咽著精粥,喉嚨不斷活動,生怕浪費任何一滴寶貴的種子液。
但還是有些許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咕哦哦哦!好好次!好燙燙好酥服??哦哦哦!嗯啊!喜歡!」
「做得很好,我的乖女兒,」我滿意地拍了拍鈴蘭的頭,但看到鈴蘭準備掰開蜜穴,又摸摸她的頭,「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答應過你的婊子媽媽的。」
我意味深長地瞥了忍冬一眼,後者長出一口氣,居然對我生出了感激之情。
這位敘拉古前殺手癱軟在床上,看著女兒歡快離去的背影,內心一片茫然。
她的下體還在不斷流出混合的液體,子宮深處傳來陣陣空虛感。
隨即就被我扯住頭髮,「咱們倆的事還沒結束呢。」
「不,不要!」忍冬的雙腿在打抖,像是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柔軟女子被我拖到勉強可以稱為床的骯髒席夢思上,開始了新一輪淫戲。
墮落這樣的戲碼已經上演了太多次,只不過三十分鐘前,忍冬就已經身心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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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的艦橋上總是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淫水味,徬彿燈紅柳綠的酒吧街,三三兩兩出沒著出賣肉體的妓女。
不,妓女尚且是為了創收,而羅德島的婊子單純就是賤得發慌。
一位火辣女郎踩著短跟皮靴款款走來,冷淡的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門牌號。
便於行動的深紅戰鬥背心包裹著豐腴的酥胸和曼妙的腰肢,稍一抬手就能看到有些曖昧的腋下。
本就引人注目的巨乳在那次變故後成為規模驚人的奶牛大小,豐腴的大小撐得背心都有些透肉,僅僅是走路都顫抖出一片片吸睛的肉浪,若是戰鬥起來肯定是極具美感。
腰間部位除了羅德島乾員標配的一堆小玩意,還有緊繃繃的純黑窄裙。
緊繃的原因無他,只要視奸她後面那對肥碩無比的雌肉果凍臀就明白了。
比例完美的修長肉腿藏在油光發亮的絲襪中,雙手則是套著一雙造型獨特的戰術手套。
整個人就是行走的荷爾蒙,雇傭兵中的鏗鏘玫瑰,雙眸中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反而讓男性想把她壓在身下惡狠狠地輸出。
她走到那間宿舍前,避開門口癱軟爽暈過去的女乾員,暗紅秀髮的薩卡茲摘下兜帽,露出那張有些狂傲的紅瞳美臉,「我是今天負責為您配種的乾員,阿斯卡綸。」她冷冰冰地出示【配種作戰】的執行證件。
我眉頭一挑,把煙在泥岩舌頭上按滅,「這麼說,你是來送批的?」
阿斯卡綸點點頭,掀起窄裙,開襠黑絲下那條紅潤漂亮的小穴開蓋即食,正等著肉棒插入。
「哇哦哇哦,你這小妞還真是心急。」我玩膩了婊子,居然反過頭來教育阿斯卡綸,「女人啊,還是保守點為好。」
「小穴最容易射精,也最快。口交也好,手交也罷,你只要能射精就行。但想更改我的行動方針,請先聯繫凱爾希醫生。」阿斯卡綸明確自己公事公辦的態度,似乎不想在我身上浪費多一分一秒。
「不不不,你懂甚麼叫情趣嗎?情趣!」我今天心情相當不錯,換做以往有人敢這麼嗆我,我高低把對方吊起來腹擊交,「比如這樣——」我的食指先是飛快地在陰蒂上摩挲幾圈,隨後探入雌穴刺激肉壁上的敏感處。
率直的阿斯卡綸恍神了一瞬間,「咦?噫哦噢噢噢噢哦噢噢噢噢!!怎麼??噫哦哦哦噢噢噢噢?」阿斯卡綸的櫻唇吐出和形象極其不符的下賤雌叫,雙眸中凌冽的目光開始軟化,隱約有一對淫亂的桃心升起。
她猛地弓腰,下體上抬,胯間居然一瞬間就噴出一大片蜜液。
我把食指塞到泥岩口中,讓那個半昏半醒的薩卡茲大姑娘吸走阿斯卡綸的騷水,「喲,外表看著是性冷淡,沒想到是手指一碰就洩的騷貨啊?」
阿斯卡綸喘息著,雙腿微微打顫,黑色網襪勒進了豐滿的大腿肉里。
她試圖保持一貫的專業態度,但剛才突如其來的高潮讓她的表情出現短暫的空白。
呼…哈…她扶著牆勉強站穩,眼角還帶著生理性的淚水。冷艷的面容此刻浮現出一抹緋紅,與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冰冷形成鮮明對比。
「看來您很瞭解如何取悅女性……」阿斯卡綸調整了一下呼吸,試圖重新掌控局面,但身體卻無意識地M字開腿下蹲,濕潤的蜜穴更是違背主人意願地一張一合,纏著那根滿是繭子的粗糙手指。
那粘稠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油亮絲襪上留下一道閃亮的痕跡。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位倔強的獵豹逐漸淪為發情的母貓,我靠近阿斯卡綸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在她已經泛紅的肌膚上,「你這麼敏感,動作又青澀,第一次吧?」
阿斯卡綸渾身一顫,那股暖流沿著脊椎蔓延至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她努力克制著體內翻湧的情潮,卻依然無法抑制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和意志居然這麼軟弱,徬彿遇見了無法抵抗的天敵,只能任由我玩弄。
「唔嗯,是……」她的聲音已染上了不同於平時的媚意,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微微打著顫,開襠絲襪下若隱若現的私處在我熾熱的目光下不住收縮著,一股股晶瑩的蜜液從中溢出。
我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張意亂情迷的臉龐。
阿斯卡綸平時總是板著一張冷峻的臉,如今卻布滿了春情。
我伸出色情的舌頭,緩慢地舔舐過阿斯卡綸的耳廓,刻意放慢速度,好讓她感受到每一個細緻的動作。
「那麼,讓我們繼續深入瞭解一下彼此吧……」我低沈的聲音宛如蠱惑人心的咒語,輕易便侵蝕了阿斯卡綸殘存的理智。
我的大掌隔著單薄的戰鬥背心握住一隻渾圓飽滿的乳房,肆意揉捏著,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顆挺立的櫻桃正熱情地頂著我的掌心。
「噫哦噢噢噢噢??啊!住,住手!好奇怪??哦哦哦哦!」阿斯卡綸快要瘋了,她接受過拷打和審訊的訓練,對疼痛的耐受力也超乎想象。
但在這股奇妙愉悅的快感面前,她只能不住地打抖,咬緊牙關眼角向上,小手無力地推拒著,又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我加重了揉弄的力度,掌心在乳尖上打著圈兒,隔著衣服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可憐兮兮的紅豆用力碾磨。
這也讓阿斯卡綸更加酥爽,櫻唇不斷吐出香風和呻吟。
只需照料乳蒂十幾秒,阿斯卡綸就雌叫一聲,下體高潮噴出一大團淫液,「像你這麼騷的處女婊字,也是平生少見啊,玩玩奶子就去了,就該被操!」我惡意地說道,同時俯身叼住另一邊未被照顧到的乳首重重吮吸。
粗礪的舌苔刮擦過嬌嫩的乳尖,牙齒輕輕啃咬著乳暈邊緣。
「噫哦哦哦哦??哈啊,不要,不要再調戲我了??嗯啊!」阿斯卡綸高昂起頭,高挑的身材讓她高過我一頭多,M字下蹲才能與我齊頭。
身體似乎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已經表現出我超乎尋常的信任,居然主動湊近,讓乳房擠壓在我臉上,濕潤的鮑魚也摩擦著我那根火熱的肉棒。
我察覺到阿斯卡綸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一把扯下那件礙事的戰鬥背心,讓那對豐碩的豪乳徹底解放出來。
失去束縛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顫動,頂端的櫻桃已經脹大發紅,看起來誘人可口。
奸!
「噫哦哦哦哦哦哦噢!插進來了??齁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噢噢噢噢!好厲害??噫哦噢噢噢噢!」阿斯卡綸的美臉在破處時就被強烈的快感衝垮,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夾住我的腰,生怕我會突然離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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