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約炮軟件偶遇忍冬,線下見面卻是鈴蘭?瑜伽褲凱爾希掰穴求肏,弱雞阿斯卡綸和媚屌藍毒先後白給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2 / 2
她的手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巨乳在我胸口上擠成一塊扁餅。
「才剛操進來就受不了了?你這樣怎麼給老子榨精啊?怕不是要多叫三四個來才有資格呢!當然,要你這種標準的,一般的貨色老子可看不上!」我惡劣地笑道,終於將猙獰的龍頭擠入那個緊致溫暖的天堂。
僅僅是進入三分之一,就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吸附住,爽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嘶……真是名器啊……」我感嘆著,感受著阿斯卡綸體內驚人的熱度和緊致。
畢竟過度敏感就意味著過度反應,連帶著腔肉死死包裹肉棒。
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能引起她全身的震顫,連帶著下面也在劇烈收縮。
「噫哦哦哦哦??不!太大了我的大雞巴??嗷啊啊啊啊!等等,給我點適應的時間嘶!齁哦哦哦??噢噢噢噢!」阿斯卡綸稍一刺就仰起頭,優美的頸線繃成一條直線。
她的十指深深掐入我結實的臂膀,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了半月形的印記。
「呼……呼……」整整十秒,阿斯卡綸的大腦幾乎停止運轉,如果是戰場上,她已經死了十幾回了。
她的大腦被大量多巴胺分泌的快感淹沒,只剩下無盡的快感在神經末梢炸裂。
那根粗壯的陽具每前進一分,都帶來難以承受的甜蜜折磨。
「齁哦噢噢噢噢??嗷啊!太,太深了??嗚哦哦哦哦!」當我停止插入時,阿斯卡綸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她那張平日里冷漠的俏臉此刻布滿潮紅,紅寶石般的眸子里蓄滿淚水,顯得楚楚可憐卻又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嘖,你這騷貨看著沈默寡言,一做愛就叫得比母豬還歡!」我並沒有急於抽動,而是耐心地感受著陰道內每一寸媚肉的蠕動。
阿斯卡綸的蜜穴簡直像個貪吃的小嘴,不停吮吸著我堅硬的肉棒。
那些褶皺如同無數小舌頭一般舔舐著柱身,想要榨取出其中的精華。
不得不感慨,天生浪女就是厲害,出發點就是很多人的終點了。
「在老子射之前至少堅持十次吧,廢物。」我一邊說著話刺激阿斯卡綸,一邊開始緩緩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頭部在裡面,再重重撞入最深處。
僅僅是這樣,全身敏感肌的阿斯卡綸都要受不了,「齁喔噢噢噢噢哦!太刺激了??齁哦哦哦!慢一點,慢一點??噢噢噢噢!噫嗷哦哦哦哦??又去了??哦噢噢噢噢!」
啪!
啪!
啪!
肉體的撞擊聲混合著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每當我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時,都會激起一陣肉浪,那聲音清脆響亮,昭示著這場激烈交媾的火熱程度。
阿斯卡綸的蜜穴分泌出大量淫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體外,在兩人結合的地方匯成一小灘水漬。
阿斯卡綸的理智在這場激烈的性愛中逐漸崩塌,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此刻蕩然無存。
每當我的肉棒碾過某個特定位置時,她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彈起,像一條離水的美人魚般掙扎,「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尿了尿了??哦哦哦哦!太丟臉了??嗚喔噢噢噢噢哦!」
短短幾分鐘,阿斯卡綸就去了四五次。
她的紅瞳中已經浮現出明顯的愛心,舌尖微微伸出,來不及咽下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曾經驕傲的S.W.E.E.P總管此刻就像是淪陷在肉慾中的雌獸,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高冷模樣。
估計再過一會,阿斯卡綸就會變成我乖巧溫順的玩物,連凱爾希乳頭的顏色都能供出來。
我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改為七淺一深的節奏。每次抽搐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阿斯卡綸的心弦,而那一記沈重的深頂則讓她尖叫連連。
「噫哦噢噢噢噢!太快了??齁噢噢噢噢!饒了我饒了我??齁噢噢噢噢!好素服??噫哦噢噢噢噢!」!
阿斯卡綸情到深處,居然主動吻上我的嘴唇,「嗚嗚嗚嗚!嘖嘖嘖嘖!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嗚嘖??哈姆!」她的子宮口已經習慣了我的尺寸,每次碰撞都在傳遞著令人瘋狂的快感。
「咕啾??咕啾??吸溜吸溜吸溜。」淫靡的水聲越來越響,伴隨著阿斯卡綸黏膩淫靡的嗚咽聲在房間內回蕩。
她的雙眼已經開始失焦,顯然又一次攀上了極樂的巔峰。
她修長的雙腿緊緊纏繞在我的腰間,配合著每一次猛烈的衝擊。
我一邊大力肏乾著阿斯卡綸的蜜穴,一邊把唇舌間的主導權也搶過來,「嗚嘖,真是,婊子!吸溜,這樣就不行了!」我邪笑著放慢速度,故意在穴口附近淺淺研磨,挑撥著阿斯卡綸的情慾。
這一招百試百靈,「嗚!求你!」阿斯卡綸滿臉嬌俏不捨,平日里冷傲的表情此刻完全消失不見。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大量的淫液從小穴深處湧出,打濕了兩人的結合之處。
「真慢下來你又不樂意!再說清楚點,想要甚麼?」我惡劣地用龜頭在穴口打轉,時而淺淺戳刺卻不深入,就是要逼她說出那些羞恥的話語。
阿斯卡綸咬著嘴唇,臉頰燒得通紅。
她從來都不是個善於表達的人,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但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再也經不起更多的折磨,「求,求你射給我!射在我的小穴里……」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嘴角還有接吻的拉絲。
「大聲點,對著鏡子說!」我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看向牆上的全身鏡,那裡映照出一副淫靡的畫面:鏡中的女人赤裸著身體搖著屁股奶子,渾身都是歡愛的痕跡,她的臉上寫滿了淫蕩和期待,小穴不停地流出蜜汁,活脫脫一個卵蟲上腦的淫蕩痴女。
「求,求您射在我的小穴里!把我當成母狗一樣灌滿精液!」阿斯卡綸幾乎是喊出來的,說完這句話後她立刻羞愧地閉上眼睛,但卻掩飾不住臉上幸福的笑容,期待著我的新一輪蹂躪。
我滿意地笑了,隨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阿斯卡綸的G點上。
「噫哦噢噢噢噢??又來了??哦哦哦哦!太好了??齁哦噢噢噢噢!深,深深的??喔噢噢噢噢哦哦!」阿斯卡綸的蜜穴痙攣著絞緊了我的肉棒,大量溫熱的淫液澆在我脹大的龜頭上。
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越發雌媚。
那張平日里永遠冷靜板正的面孔此刻已經完全扭曲,變成了沈浸在快感中的淫蕩表情。
「這就受不了了嗎?可是我還遠遠沒有結束呢!」我掐住阿斯卡綸的纖腰,開始了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的撞擊聲此起彼伏,伴隨著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喔噢噢噢噢哦??嗚哦!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嗷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斯卡綸尖叫著,她的身體突然僵直,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十隻腳趾猛地蹬直,皮靴也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
這次高潮來得格外猛烈,她的蜜穴瘋狂地收縮著,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不放,甚至給肉棒帶來隱約的痛感。
趁著阿斯卡綸高潮之際,我感覺到自己的精關也開始鬆動。
我悶哼一聲,大力往前一頂,龜頭直接闖入了那塊神聖之地,「我要射了!給老子接好!」我低吼一聲,馬眼大開,大量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直接灌入了阿斯卡綸的子宮深處。
「噫啊!好燙好多??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噫哦??噢噢噢噢!到最裡面了??噫哦哦哦哦!嗷嗷啊??飛,飛起來了!」阿斯卡綸感受到雲朵擦身而過,全身細胞徬彿都在快感中升變。
很長一段時間後才意識到孕育生命的地方裝滿了體內滾燙的液體,子宮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生怕漏掉哪怕一滴。
待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出,我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自己的肉棒拔出。
失去了堵塞的蜜穴一時之間無法完全閉合,乳白色濁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流淌而出,在地上匯成小小的一灘。
「真是個極品的母狗啊。」我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癱軟在地的阿斯卡綸,她渾身都在微微發抖,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蜜穴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精液,看起來既淫靡又動人。
我伸著懶腰,剛想起身離開,就感覺被牽住了我的衣角,回頭就望見阿斯卡綸那對欲求不滿又有些羞赧的眼神,「等,等一下。」那只看似無害的芊芊細手不知掐死了多少敵人,此時卻嬌弱無力地懇求著我不要離開。
「乾吊?不是榨完精你的任務就搞定了,還有啥事?」我拿著阿斯卡綸的衣物擦著屌,「有甚麼私人事務去宴那裡搖號排隊哈。」
阿斯卡綸聽出來這是在諷刺初見面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唔,我……」她的雙腿還在微微發抖,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抬起頭。
經過方才激烈的性愛,那雙往日冷酷的紅瞳此刻蒙上了一層霧氣,顯得格外誘人,「我,我想你留下來陪陪我。」
似乎這塊堅冰已經被力大磚飛的我徹底轟碎,留下火熱的內核,「呵,」我將沾滿體液的衣服隨意扔在地上。
我俯身抱住這個難得卸下偽裝的女人,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樂意之至。」
阿斯卡綸依偎在我懷裡,感受著我強壯的臂膀給自己帶來的安全感。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找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港灣,連紅腫發癢的騷穴和乳蕾都在興奮地回應。
……………………分隔線……………………
「博士,我應當提醒你過你,基本的社交距離和良好的生活習慣是相當重要的,但顯然從細枝末節上就能看出你的不足。譬如敲門,就是非常能反映你與優越人種之間區別的東西。」凱爾希翹著二郎腿,兩手交叉頂著那對微微下垂的肥乳。
博士抬起厚實的帽檐,遍布血絲的雙眼掃過她腳底濕噠噠的地板,「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飾,我不在乎這些。」我閉上眼都能回憶起凱爾希終端屏幕上一閃而過的淫靡畫面,「你對誰發情我不管,但是阿米婭……」
「阿米婭有她自己的使命,她肩負著薩卡茲的現在與未來,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凱爾希的聲音高了幾分,似乎有些惱怒,修剪良好的指甲上閃著水光。
「老猞猁,我希望阿米婭成為那位大人的新娘。」
凱爾希表情一滯,「那話又說回來——博士,你依然保持著敏銳與警覺,明白時代的潮流正在何方——」
「行了,」博士翻動手腕,確認時間,「那位大人馬上就過來了,你抓緊準備。」
凱爾希立刻站起來,冷淡的司馬臉立刻流露出些許慌亂。
長久歲月帶來的閱歷讓她在辦公室偷看小視頻自慰被發現時都保持淡定,但聽聞羅德島的男爹大人即將來訪時,卻像是個小姑娘一樣連忙注意起自己的外表,生怕自己有哪裡不好看。
博士默默消失在門口,向等待的助理藍毒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藍毒皺著眉,滿眼都是擔憂,「為甚麼博士要留我在這裡?」
答案不言而喻,一雙大手重重拍上自己的屁股,一個揉捏就讓藍毒驚呼,「等,嚶啊!不要一上來就這樣!太粗魯了!」
她掙脫開我的摟抱,然後主動抱上我,「嗯嗚嘖嘖嘖!應該先是吻禮吧,之後才能操後面。」
從一個人接吻的時間長短就能看出她對安全感的依賴程度,比如藍毒明明討厭這個男人,回吻禮也是羅德島的硬性規定,但她的初吻可是實打實地和我深吻三分鐘,直到自己呼吸不暢才放開。
「呼——呼——」她捂著劇烈起伏的胸腔,感覺大腦在缺氧中只能容下一個人,再眨眼時,我已經消失在門口。
辦公室內,凱爾希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歡迎,南爹,或者說大雞巴男爹大人。我從最初就關注著你的身影,疾病、災難和愚昧在這片大地上生長蔓延,唯有你的存在是如此純粹閃耀。從萊塔尼亞的高塔到薩爾貢的原始部落,從烏薩斯的雪原到伊比利亞的海洋,我見了太多太多,做了太多太多,但或許想要根治這片大地,更需要像是大雞巴優質雄性——也就是您這樣的男士不間斷爆操豐乳肥臀雌性,繁衍更加優秀的後代,才能更有效地改變世界。這或許才是我、我們創建羅德島的初衷。」
「你他媽嘰里咕嚕說些啥呢?」我聽著凱爾希說了一大堆話,只聽到核心思想:操我。
祖母綠的碧眼沈著如水,很好地壓制了百萬年的飢渴性慾。
胸圍逼近三位的巨碩奶山把均碼的露臍運動背心撐成辣妹援交樣式,紫白相間的背心放出南半球,那兩朵肥大的乳頭甚至能撐得衣物凸起,抬眼便能瞥見那泛黑的乳蕾。
純棉潔白瑜伽褲相當修身,勾勒出這頭肥熟雌獸的豐腴美腿,包裹的蜜桃肥臀「噗妞噗妞」扭過來,健碩肥熟大腿都在衣料上滲著來回磨蹭的雌性香汗。
這頭肥但是肥在關鍵位置的大齡獸娘光是站著,就能看到淫靡的水霧往外飄,渾身散髮著難以抑制的情熱氣息,體味濃厚得像是歐美人去體味的廉價香水。
只需一眼就能斷定這絕對是一個常年沒有性生活、性慾極其凶猛的熟女。
我深吸一口氣,「操他媽味道這麼重,快比老子雞巴還熏了!」
「咳,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凱爾希低聲道,伸出纖長的食指點在我的胸口,另一隻手游移到南爹腰間,靈巧地解開皮帶扣,「你想知道為甚麼我要說這麼多看似毫無意義的話:這是羅德島的使命,也是我個人的願望。我們的強大與地位並非上天的饋贈,而是延續基因的需要。」
「下面癢得想勾引大雞巴操,直說不就行了?」我猛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凱爾希白皙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印。
但這非但沒有讓她表現出憤怒和反感,下體還流出發情的淫水,反而激發了她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野性和渴望。
因為她本就是一個在時光長河中守望著強大雄性的大齡雌性罷了。
「呵……」她發出一聲冷笑,「沒錯,我就是個欠操的母狗,迫不及待想被你的大雞巴填滿每一寸空虛,然後被你的極品濃厚滾燙精液播種,成為你的唯一白給送批雌畜。」
我的這一巴掌顯然激起了我內心深處的施虐欲。
我粗暴地抓住凱爾希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裝模作樣的演講一套一套的是吧?現在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早就看上老子的大雞巴了?」
凱爾希被拽得生疼,但她並不反抗,反而故意湊近我耳邊,呼出灼熱的氣息,「你說對了一半。確實,你是羅德島上最優質的種馬,但這不是重點……」
她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刻意展示著被瑜伽褲包裹的駱駝趾形狀,「我只是需要一場純粹的交配。在這個混亂的世界里,唯有生殖是最原始、最真實的紐帶。」
「我服了。」我毫不客氣地一把扯開她的露臍背心,豐滿的雙乳頓時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黑色的乳暈格外醒目,乳頭已經因興奮而挺立。
「嘖,乳暈黑成這逼樣怕不是被一車痴漢玩過了吧?這對奶子倒是夠分量。」我粗魯地揉捏著那對巨乳,肆意玩弄著她的乳頭。
「嗯啊啊!」凱爾希終於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棉襪里的腳趾不斷蜷縮伸展,「就是這樣……蹂躪我……侵佔我……然後佔據我……」
我三兩下剝掉她的瑜伽褲,發現下面完全就是真空形態,就等著我開蓋即食。
我惡意地用指腹摩擦著那片淺黑色的鮑魚,「嘖嘖嘖嘖,真他媽騷啊天天都真空上陣,奶罩也沒有內褲也不穿,真他媽騷啊!」
凱爾希扭動著豐腴的身體,充血的陰唇正在一張一合,渴求著被填滿,「直接進來吧,我都等不及了!」她的手撫摸上逐漸充血漲大的巨根,隨後被那驚人的尺寸震撼了,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不愧是羅德島的主人,這也太大了吧!」
我毫不猶豫地扯爛了她的內褲,對準入口直接插了進去。即便是經過充分潤滑的陰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入侵激得猛然收縮。
「呃啊!!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凱爾希仰起頭,發出歡愉的浪叫聲,「好脹!比之前的??噫哦哦哦哦!還要大,大多了??齁哦噢噢噢噢!」
「嘖,還真是被人玩爛的。」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即開始了快速而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進入都盡可能深入,囊袋拍打著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操死你這條發情的母狗!」
辦公室里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肉體拍打聲和淫靡的水聲。
凱爾希的雙乳隨著激烈的動作上下晃動,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汗痕。
暗紅色的乳暈比普通女性要大得多,中心的乳頭已經完全勃起,像兩顆熟透的車釐子般誘人。
我加重掐住凱爾希脖子的力道,迫使她的頭部向後仰,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部曲線。
凱爾希不僅沒有掙扎,反而更加熱情地扭動著豐腴的身體,迎合著體內的衝撞。
「噫哦噢噢噢噢??好厲害??齁噢噢噢噢!就像之前那樣??噫哦噢噢噢噢!嗚哦哦??齁喔噢噢噢噢哦!」凱爾希的脖頸迅速由紅變紫,雙眼也在窒息與操逼的快感雙重作用下猛地上翻,下體也丟人地噴水高潮。
「嘖,還是被人調過的二手貨,」我喘著粗氣,越發輕蔑,手上的力道也愈發不客氣,我的另一隻大掌握住一隻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搓,粗糙的掌紋摩擦著嬌嫩的乳尖。
很快,葡萄乳蒂就被蹂躪得通紅腫脹,勃起成高度2cm的奇特大小。
「咕哦噢噢噢噢!要??要死了??齁噢噢噢噢!要被小孩子直接掐死了??齁喔噢噢噢噢哦!」凱爾希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嗚咽。
她的理智在一次次的衝擊和逐漸窒息的瀕死快樂中崩潰,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快感。
「哈啊……果然是喜歡被粗暴對待的母狗!」我邪惡地笑道,感受到凱爾希的陰道因為窒息而越絞越緊,「給老子夾緊一點,再把腰扭起來!」我稍稍放鬆扼住喉嚨的力道,但隨即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其張開嘴巴,趁機低下頭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頭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肆意攪動。
「唔唔??嗚嘖嘖嘖??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凱爾希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津液順著嘴角流下,在鎖骨凹陷處匯聚成小小的水窪。
剛能呼吸到一口空氣就被嘴唇堵上,這種接連不斷的窒息感,再加上那完全把女人當作物品虐待洩欲的做法。
真是……真是讓凱爾希無比懷念,欲罷不能。
短暫接吻後,我立刻再次掐住她的脖子。
我的抽插頻率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我放開被蹂躪得艷紅的乳房,轉而抓住凱爾希豐滿的臀肉大力揉捏。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落下,凱爾希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了鮮紅的掌印。
「咿啊啊!好痛好舒服??齁哦噢噢噢噢!噫哦噢噢噢噢!又要死了??齁哦哦哦!」凱爾希的身體完全把痛苦轉為快感,本能地扭動著臀部尋求更多的懲罰。
小穴再度絕頂噴水,痴迷的發情高潮臉滿是對這種做愛的喜悅。
「賤貨,被打也會發情?」我又是連續幾巴掌下去,每一下都讓凱爾希發出帶著哭腔的浪叫,「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淫蕩。」
再度恢復呼吸,凱爾希剛一放鬆,就被一腳狠狠踩在臉上。
她的第一反應卻是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著我的泛黃腳趾,「呼呼!真不愧是你??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又飛了??齁哦破哦哦哦哦哦哦!」她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大量的淫液從小穴中噴湧而出,在地毯上積成了一小灘水漬。
男人在身上猙獰大笑,自己只能扶著牆壁高高撅起屁股,承受著我厚乳位的爆操。現在的一切,與幾十年前何曾相似。
她在龍門的街頭偶遇了一位哭泣的男孩,說是自己餓了三天,就想吃口麵包。
自己剛一低頭,就被男孩敲了一悶棍,醒來時就被那個髒兮兮的小男孩抱著屁股。
「哼,年幼的惡之花在罪惡的大地上搖曳生長,最終成為眾惡的獠牙。如果你噫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明明就是姐姐搖著大屁股勾引我!還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草死你草死你草死你!」
被一個歲數沒有自己零頭大的小男孩摳挖乳蒂,然後被光速開苞操到雙穴都合不攏。
這是凱爾希最羞恥又最驕傲的歲月,整整一個月,她發洩了壓抑一輩子的狂野性慾,讓小男孩學會又覺醒了一大堆骯髒的觀念。
或許自己才是罪魁禍首,也是這一切的第一負責人。
再換句話說,自己才是最配蹲在我腳下的母狗。
「喔噢噢噢噢哦??我大雞巴主人!停,停下來??齁哦噢噢噢噢!太多了!真的不行了??噫哦哦哦哦!」凱爾希虛弱地求饒,但她的身體卻違背意志地繼續迎合著侵犯。
我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我的大掌復上凱爾希平坦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體內進出,「感受到了嗎?草你媽個傻逼騷貨!鮑魚黑得要死穴還很緊啊!」
啊啊,這孩子還是像之前教的那麼粗暴啊。
凱爾希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我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她的大腦內滿是對我的寵愛,就像是個縱容小屁孩隨意捉弄的鄰家大姐姐,即使人前被小鬼千年殺戳皮炎子也要強打笑容緩解尷尬,然後跑進廁所被小屁孩變本加厲地玩弄。
「齁哦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去了??噫哦噢噢噢噢!」她的身體再次繃緊,肥臀在睪丸的拍打下不斷發出淫靡的噼啪聲音。
我低吼一聲,「給老子好好接著!」我說完最後一句,突然將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龜頭重重叩擊在子宮口上。
隨後,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入孕育生命的聖地。
「咿啊啊啊!!好多好燙??哦噢噢噢噢!子宮又要被填滿了凱爾希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又一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徬彿又回到了小時候。小屁孩我爆操灌精後就會挺著個雞巴沈沈睡去,自己還要拖著大肚子清理乾淨雞巴,打掃屋子,準備飯菜——那時候我們沒日沒夜地做,總是吃不飽,自己就不得不裹著編織袋一身淫水去買東西,被路邊視奸的流氓看到發情,正好回去接著被草。
她真的很懷念當小男孩肉便器的時候。
凱爾希軟綿綿地癱在辦公桌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她的身體仍在偶爾痙攣,顯示著剛才經歷的激烈程度,奶子隨著呼吸不斷發抖流奶,肚子更是隆起一個誇張的大小。
我持續了好一會兒才結束射精,當我緩緩抽出已經半軟的肉棒時,大量白濁的液體立即從合不攏的小穴中湧出,沿著凱爾希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餵,下次要是再不道而別,」我整理好衣物,居高臨下地看著凱爾希,「老子就把你吊在艦橋當晴天娃娃。」
說完,我轉身走向門口,身後傳來凱爾希微弱的聲音,「是,男爹大人??」
一推開門,我就望見一位粉發少女如同一灘爛泥般依靠在牆邊,閃耀美目化身為滿是情慾的痴女桃花眼,優美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慄。
粉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襯托出她潮紅的俏臉。
那雙平日里充滿銳氣的眼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層薄霧,原本清冷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情慾與渴求。
即使看到有人出來,她的手指仍在摳弄著小穴,拼命撫慰著自己那片尚未被耕耘的處女地,透明的愛液不斷從指縫間溢出。
按照地板上的水灘大小程度來看,她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整個下體都濕漉漉的。
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私處那兩片粉嫩的貝肉正因充血而微微綻開,隨著她動作的節奏一張一合,宛如一朵綻放的花朵在向外界展示它的美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美的氣息,那是她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愛液的味道。
她另一隻空閒的手也沒閒著,正揉捏著自己飽滿的乳房,白色連衣裙早已被掀至腰際。
小巧的櫻桃般的乳頭在她的蹂躪下變得更加堅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此人不是藍毒又是何人?
此時的她哪還有平時那副高傲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個沈浸在性慾海洋中的欲女,迫切地希望得到男人的寵幸。
「餵,想要被操的話,就穿上你能找到的最騷的衣服,然後爬到我宿舍門口——注意是,爬。」我刻意強調了那個字,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嗯??」
……………………分隔線……………………
藍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明明對博士抱有著那樣的情感,但是自己卻像聽話的狗一樣跑回宿舍,翻出半夜發昏才下單購買的下流服裝,然後真的一下一下爬到那個滿是淫臭和呻吟的宿舍門口。
她敲敲大門,漁網襪磨得自己膝蓋生疼,「您,您好?」
推開宿舍大門,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麝香味與女性荷爾蒙的氣息。
房間中央的地毯上橫七竪八地躺著幾個赤裸的身影。
她們身上遍布精斑和做愛痕跡,嘴角是統一的痴迷和沈淪。
琴柳、塑心和鐧像是肉鋪的商品被掛在架子上,只有不時抽搐的肉體和歪扭口水的口鼻能證明她們還活著;大法官斥罪的嘴總是念誦著嚴肅兀長的法條和富有哲理的寓言,現在卻是煙蒂和尿液的容器;正在我床上纏綿的薇薇安娜和瑪嘉烈一身婚紗,打上舌珠的香舌卻在親吻肉棒;帶著項圈的歌蕾蒂婭身為侍寢女僕,正一言不發地站在角落,稱職的她絕不是會偷偷自慰隨時發情的賤貨,只是在心中倒計時,算著自己侍寢的時間。
藍毒發現男爹大人的目光掃向自己,立刻慌張地土下座,「羅德島妓女,藍毒,懇求您用那根大雞巴插進我的處女穴開苞!拜託了!」
我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地的藍毒。
她身上那件比基尼去掉了布片,只有胸罩的細線和暴露在外的乳蒂,完全就是隨時準備授首乳交的淫亂女打扮。
從她背後能看到整片雪白肌膚,下身的系帶短裙連臀部都包裹不住,漁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已經沾滿了晶瑩的愛液,在房間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嘛,靠肉體裸露程度來討好我也是中規中矩的做法了,但果然穿得嚴實還澀情才是本事。」我輕笑著,伸腳挑起藍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我記得你是那個博士的助理?」
「嗚……」藍毒咬著嘴唇,臉頰緋紅。
曾經對博士懷有的那些感情此刻已被徹底淹沒在這片淫亂的氛圍中。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既是因為羞恥,也是因為期待即將到來的蹂躪。
「回答我。」我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同時用力踩住藍毒的頭,讓她強迫與地上的淫液接吻。
「是,是的!男爹大人!」藍毒驚呼一聲,她忽然發覺自己非常享受被人粗暴對待,「我曾經是那個廢物的助理,但現在,現在我只是您的崇拜者!」
「哦?廢物?說得很有趣嘛。」我玩味地笑著,用腳尖抬起藍毒精緻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躲在門口偷窺老子做愛,一邊偷窺一邊自慰,真他媽賤啊!」
藍毒渾身都在微微戰慄,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已是春水盈盈。
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讓漁網襪下每一寸肌膚都貼緊地面,這種臣服的姿態讓她感到無比愉悅,「非……非常抱歉!我一看到男爹大人您那根巨大的陽具,就,就情不自禁……」藍毒聲音越來越小,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我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挺著巨根,「那麼,讓我們看看你又多少本事,看看你的功課做得怎麼樣。」
藍毒順從地跪坐起來,挺起胸部,讓那根雞巴沒入自己的乳溝,小口含住龜頭,快速用嘴巴套弄著。
她學著那一部部學習影片的姿勢,纖細卻飽含力量的雙臂從兩側擠壓著自己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好讓乳房能充分按摩肉棒。
每一次擠壓都讓那兩點嫣紅更加挺立,讓那根猙獰龍根吐出先走液。
「真是條聰明的母狗。我低笑一聲,將滾燙的肉棒深深埋入藍毒精心製造的乳溝中。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完美地包覆著莖身,透過漁網襪的網眼更能感受到其中細膩的觸感。
「唔嗯??嘖嘖嘖嘖好熱??好大!吸溜吸溜吸溜吸溜!」藍毒陶醉地閉上眼睛,貪婪地嗅著男性的腥臊氣味。
她的舌頭靈巧地舔舐著每次龜頭從乳溝頂端露出時的馬眼,將溢出的透明液體盡數吞下。
每當她的舌尖划過冠狀溝時,都能感覺到肉棒在乳溝中劇烈跳動。
藍毒算是明白,為甚麼白金和礫會願意花大價錢買一個我用過的避孕套了,「啊…男爹大人的味道!咕嘖嘖!好美味!」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雪白的乳肉不斷拍打著我的大腿,發出啪啪的聲響。
透明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將她的雙乳弄得一片狼藉,卻讓她越發興奮。
「專心點,騷貨!」我突然用力掐住她的乳頭,「你的乳交技術還需要練習,舌頭要清理龜頭!」
「啊啊!是!我知道了!」藍毒痛呼一聲,但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相反,她的舌頭順從地舔掉肉棒上的雞巴垢和各色口交印子,嘗到了不少口紅的味道,同時主動挺起胸部,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我掌控之下,「請!請繼續責罰這只淫蕩的奶子!」
藍毒一向是個認真細心的女人,她賣力地吮吸著每一次從乳溝中探出頭來的龜頭,細緻地用舌尖清理著每一個褶皺。
漁網襪包裹的大腿間早已泛濫成災,愛液不斷從小穴中湧出,將黑色的網襪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嘖,學的還挺快。」我滿意地欣賞著眼前這一幕。
藍毒那對傲人的雙峰緊緊夾著我青筋畢露的肉棒,乳溝間早已被唾液和其他液體濡濕得一塌糊塗,「賤貨。」
「嗯啊!男爹大人的味道??齁噢噢噢噢!好濃??好多!」她迷醉地喃喃自語,滿眼都是對雞巴液的痴迷,「哈啊??光是幫男爹大人乳交就已經這麼舒服了,要是被大雞巴插入??」藍毒忍不住幻想起雞巴插入小穴的感覺,大腿間的淫液越流越多。
乳頭在我的掐弄下變得異常挺立,只要用力拉扯,就會引發她全身的一陣痙攣,小穴也隨之湧出更多淫水,「噫哦噢噢噢噢!不要欺負人家的乳蒂了??齁噢噢噢噢!」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我看著身下忘情取悅自己的藍毒,故意將肉棒抽出,龜頭重重地拍打在她潮紅的臉上,「瞧瞧你現在這幅樣子,哪裡還有當初的清高勁兒?」
「對不起!因為我發現您才是最愛惜我的主人,只有您寬容又仁愛,願意接受人家!」藍毒順從地伸出舌頭,追逐著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還特意扭動了幾下腰部,讓自己已經濕透的下體在地板上磨蹭,試圖緩解那難耐的瘙癢感。
我用腳趾一挑藍毒的駱駝趾,就清楚這個騷逼也是個雛,明白正是開苞的好時候。
藍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感覺一個炙熱的硬物正一點點撐開自己嬌嫩的穴肉,帶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咕噢噢噢噢!進來了??齁噢噢噢噢!男爹大人的雞巴操進來了??齁哦噢噢噢噢!」
第一次被如此尺寸的肉棒侵犯,尋常的女性一定會被破瓜的疼痛擊暈過去。
但我不是一般男人,藍毒也不是一般雌畜。
她只是不住地痙攣,美臉上寫滿快感
我俯下身,把藍毒按在床上,身後四隻冰涼的小手已經扶在我屁股上幫忙推屁股。
緩緩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在穴口淺淺抽送,這招絕對能勾起羅德島這幫妓女的慾望。
若即若離的撩撥比大力操乾更要命,藍毒感覺自己體內升起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肢,想要將那根肉棒重新吃進去,「嗚!主人,請不要再逗弄藍毒了!請,請用大雞巴狠狠肏入我的小穴,把我當成一個雞巴套子隨意發洩??噫哦噢噢噢噢哦哦!」
我猛地挺腰,將整根肉棒貫入她的體內,直接撞上了子宮口。
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讓藍毒尖叫出聲,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不由自主地蹬直,玉足弓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我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響。
藍毒的處女小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流出透明的愛液,在兩人結合處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齁哦噢噢噢噢!主人??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藍毒渾身戰慄,每一次我的肉棒撞擊到子宮口時,都會激起一波難以承受的快感浪潮。
她的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那些被擠出來的淫液沿著她的臀縫流下,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騷貨,你的穴咬得好緊。」我一邊大力抽送,一邊揉捏著她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的乳房,「老婆也滿足不了,情人也全部送給我,連你這麼個漂亮美人,博士也放著不玩給我,他還真是大度啊!」
「是的!是的!那個廢物博士根本滿足不了我們,壓根就不懂得我們的慾望??齁噢噢噢噢!藍毒最喜歡吃主人的大雞巴了!」藍毒已經完全淪陷在快感中,曾經的抗拒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淫蕩的笑臉,「請!請主人把精液??噫哦哦哦哦!全部射進藍毒的子宮里,把藍毒灌得滿滿的??嗷啊啊啊啊!」
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搗黃龍。
藍毒的小穴被操得熟透,粉嫩的穴肉外翻,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翻攪著,「哼,他有他的事情,老子也有老子的工作,只不過恰好我喜歡操肥臀大奶的賤貨罷了!」
「齁哦噢噢噢噢!嗷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像一張拉滿的弓,「主人的大雞巴太厲害了!藍毒要被乾死了??齁噢噢噢噢!」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顯然是達到了高潮。
但我並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地操乾著,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在她的G點上。
她的小穴再次劇烈收縮,高潮帶來的快感如同一把神奇的刷子,所過之處崩潰又重組,讓藍毒在無法壓抑的快感中尖叫絕頂。
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在體內肆虐的肉棒佔據,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快感。
「賤貨,被操得爽嗎?」我俯下身,啃咬著她挺立的乳尖,同時下身的動作更加猛烈,「比起那個廢物博士,老子的雞巴是不是更適合操你?」
「是的!是的!男爹大人的雞巴最棒了??哦哦哦哦哦哦噢!」藍毒已經完全淪為無腦跪舔我的慾望俘虜,曾經端莊的形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只知道索取性愛的雌獸,「那個廢物連讓藍毒興奮都做不到??噫哦哦哦哦!只有??咕哦!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滿足藍毒!」
「騷貨,你這副樣子真他媽欠乾。」我粗重地喘息著,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砸在藍毒潮紅的臉上,「告訴我,你現在是誰的母狗?」
「咕哦噢噢噢噢!是主人的母狗??噫喔噢噢噢噢哦!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齁哦噢噢噢哦!」藍毒放聲浪叫著,聲音中充滿了淫蕩與放縱,「請主人把精液全部射進藍毒的儲精罐里,把藍毒變成主人的精液儲存罐??噫喔噢噢噢噢哦!」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再次劇烈收縮,顯然是又一次到達了高潮的邊緣。我突然抽出肉棒,打算給予最後的致命一擊。
「咕嗚!主人!不要拔出去。」藍毒急切地扭動著腰肢,生怕我來個高潮管理。
失去肉棒填塞的小穴不住收縮著,試圖靠緊致的肉壁鎖住肉棒,大量透明愛液從穴口湧出。
那副淫蕩的模樣與之前面斥我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麼捨不得老子的雞巴?」我惡意地用龜頭在她的穴口來回磨蹭,時不時淺淺戳刺,卻不深入,然後突然用力一頂,整根肉棒再度沒入她潮濕溫暖的小穴,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搗黃龍。
藍毒的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濺,穴肉外翻,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翻攪著。
「要去??齁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哦噢噢噢噢!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了??嗷啊啊啊啊啊啊!」她猛地弓起身子,整個人陷入了強烈的高潮之中,「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嗷啊啊啊啊啊!要壞掉了??」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我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大量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宮腔,還有一些從兩人結合處溢出,順著她的臀縫流下。
藍毒還沒來得及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的熱流,就在海量快感的衝擊中昏死過去。
「哦噢噢噢噢啊啊??主人射得好多??噫啊啊啊啊啊!肚子裡面好暖和??」藍毒無力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雙腿還在微微抽搐。
她的穴口不斷翕動著,往外溢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將身下的床單濡濕一片。
房間里瀰漫著濃郁的麝香味,混合著性愛過後特有的氣味。
牆上掛著的鏡子清晰地反映出藍毒現在的模樣——她那頭標誌性的粉色長髮已經凌亂不堪,精緻的妝容也被淚水和汗水衝花了,櫻唇微張,不斷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我並不擔心她的安危,畢竟像藍毒這樣的極品尤物,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恢復過來。
我環視四周,只見房間里到處都是性愛的痕跡,以及騷得能坐地吸土的賤貨。
不知過了多久,藍毒終於悠悠轉醒。
她茫然地望著天花板,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讓她的臉頰再次燒得通紅。
她摸向下體,那裡還在隱隱作痛,卻也帶著奇異的滿足感。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裝滿了我賜予的精華。
白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畫出一幅淫靡的圖案。
衣服不翼而飛,頭髮遍布精斑,渾身都是紅印和咬痕。
此外,還被我用油性筆惡趣味地寫上一大堆淫語:「免費小穴」、「70分」、「等待配種中」、「自慰痴女」。
「噫喔噢噢噢噢哦??」中氣十足又滿是快感的雌叫聲喚起藍毒的注意,後者立刻滿眼桃心,手腳並用地爬過去。
羅德島沒有甚麼處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