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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覬覦之視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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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時也這麼叫,可此刻這兩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軟綿綿的,濕漉漉的,不

像是在叫一個臣子,倒像是在叫一個……情郎。

話到一半她自己也察覺了,急急頓住,改口道:「不必每日來請安。」她加

快了語速,試圖用公事公辦的口吻把前面那聲軟綿綿的「祿兒」沖淡,「節度使

軍務繁忙,不必日日到後宮來。」

安祿山終於抬起了頭。他從地上直起上半身,雙手還規規矩矩地撐著地面,

可那張臉抬起來的時候,楊玉環看到了一雙讓她心悸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一

絲恭敬,沒有一絲臣子的卑微。那雙眼睛是滾燙的,直勾勾地、毫無遮擋地看進

她的眼底。他的嘴角微微翹著,不是諂媚的笑,是一種篤定的、瞭然於胸的笑——

他把她剛才每一個微小的顫抖都看在了眼裡。他聽到了她聲音里的軟弱,看到

了她膝頭的戰慄,感受到了她含胸又挺胸時的那一瞬間慌亂。

「兒臣每天都想念母妃。」

這句話說得不輕不重,可在場的兩個人都知道它的意思。他想念的不是母妃。

他每天跪在這裡,不是因為想念母妃。他是來確認他的獵物還在不在籠子里,

是來查看他昨天烙在那片乳肉上的指印消了沒有,是來提醒她——你躲不掉的。

然後他做了一個動作。極其大膽的、不可饒恕的動作。他撐著地面的右手抬

了起來,像是要整理衣襟,卻指節一彎,勾住了官袍的下擺。紫色的綢緞被撩開

一角,往旁邊一分……

楊玉環瞪大了眼睛——衣擺下面甚麼都沒有。沒有中褲,沒有褻褲,甚麼都

沒有。兩條粗壯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里,大腿上黑毛濃密,像野獸的皮毛。

而兩條腿之間,一根棕褐色的陽具正直挺挺地竪著,昂揚的頂端不偏不倚地指向

她。像是一根長矛……

她趕緊四下張望。這是本能反應——看有沒有人看到,比自己意識到看見了

甚麼還要快。殿門口的太監和宮女都垂手立著,春鶯站在門邊,離她倒是不遠。

但偏廳進深大,鳳榻在廳堂最深處,安祿山跪的位置恰好有一根柱子擋著。從門

口看進來,只能看到節度使跪在地上,衣袍整齊,完全看不到被撩開的衣擺下面

是甚麼光景。這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可那口氣還沒松完,她就意識到自己的眼睛又挪了回去。明知道不該看,不

該看。三郎之外的男人,一個臣子,一個胡人,還是個肥碩粗野的胡人。她是貴

妃,他是外臣,她應該立刻閉上眼睛,拍案而起,喊人把他拖出去杖斃。這是最

正確的做法,最體面的應對,最能保全她名節的選擇。可她沒有。她的眼睛不受

控制地被那根東西吸住了。偏廳里光線昏暗,紗燈的光暈恰好照在他腰腹下方,

把她不該看的一切照得纖毫畢現。那根東西從濃密的黑毛中昂起,根部粗如兒臂,

往上略略收細,到了頂端又驟然膨大成一截紫紅色的龜頭。它沒有三郎那樣白

皙秀氣。它是野蠻的、粗壯的、充滿力量的,像它的主人一樣毫不遮掩。棕褐色

的柱身上,一條條青筋盤虯凸起,像青龍環繞,在紗燈的光照下隱隱泛著青色。

它在跳。一下接一下地跳,像一顆獨立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讓頂端的龜頭微微

昂起,那截紫紅色的肉菇在昏暗中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她知道那水光是甚麼。她的小腹深處猛地一抽,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了出

來。她能感覺到衣褲濕了。那條素白的絹帛,昨天被她親手系在胸前的那條,正

在被另一種液體浸透。燥熱的香汗爭先恐後的從毛孔里往外鑽,她的手死死抓著

鳳榻的扶手,指節發白,指甲嵌進雕花的縫隙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讓自

己從椅子上滑下去。

大膽。她想說這兩個字。這是身為貴妃此時此刻唯一正確的反應。可她的嘴

唇抖得厲害,舌尖抵著牙關,那個「大」字在喉嚨里滾了三滾才勉強擠出來。「

大……大膽……」聲音軟得不成樣子,不像是在呵斥,倒像是在呻吟。安祿山聽

到這兩個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沒有收回衣擺,反而垂了下去,那只粗

糙的大手自然地、隨意地、如同做過千百遍一般地握住了自己粗壯的陽具。五指

環住柱身,指節上的老繭刮過青筋凸起的表皮,從根部緩緩向上擼動。

那層厚重的包皮隨著他的動作慢慢褪下,龜頭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從包

皮里鑽了出來。完整的、飽滿的、濕淋淋的——頂端那道細縫張合了一下,擠出

一滴晶瑩的黏液。楊玉環的雙腿痙攣起來。不是顫抖,是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

一抽一抽地跳,膝頭撞在一起又彈開,再撞在一起。她想夾緊,夾不住。腿間的

濕熱已經蔓延到了褻褲上,黏膩膩地貼著大腿根,而她的膝蓋像被抽去了骨頭,

兩只腳在裙擺下交替踩著地面,腳趾在繡鞋里蜷成一團又松開,再蜷成一團。

「母妃,」安祿山的手還在緩緩擼動,眼睛卻直直地盯著她,「兒臣之前和

母妃說的事情,母妃想得怎麼樣了?」

他說的「那件事」。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把她從恍惚中澆醒了幾分。而他此

刻亮出這根東西,擼動這根東西,就是在追問她那個沒有出口的答案……

楊玉環閉上了眼睛。這是她能做的最後一件事。眼睛閉上了,就能假裝甚麼

都沒看見。眼前一片漆黑,紗燈的光暈消失了,安祿山那張篤定的臉消失了,那

根棕褐色的、青筋盤虯的、頂端亮晶晶的陽具也消失了。可眼睛閉上了,其他的

感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她聽到他的手在擼動時發出的聲音——那種皮肉摩

擦的滑膩聲響,在寂靜的偏廳里細密而清晰。她聽到他粗重的呼吸,帶著微微的

鼻息,像一頭壓抑著低吼的獸。她還聞到了——那種混合著皮革、汗液和雄性氣

息的味道,穿過偏廳里凝滯的空氣,鑽進她的鼻腔,沈進她的肺腑。

「本宮……本宮……知道了。」

她聽見自己說出這幾個字。不是「滾出去」,不是「拖走杖斃」。說完她自

己都愣住了——這是心理的那個她在妥協。他也知道她心底的想法。果然,她聽

到了他低低的笑聲,極輕的,只有一口氣的幅度,卻讓她從頭皮麻到了腳趾。她

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可腦海裡全是那根東西的樣子——棕褐的柱身、盤虯的青筋、

紫紅的龜頭、泛著水光的尖端。小腹深處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那股濕熱徹底

漫了出來,浸透了褻褲,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

下。

再讓他待下去,下一秒她就會從椅子上滑下去,然後當著殿門口那些宮女太

監的面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且退下……」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牙齒在打戰。

安祿山終於收回了手。衣擺落下,那根東西被重新遮住。他端端正正地磕了

三個頭,聲音洪亮而恭敬:「兒臣告退。」

他站起來,後退三步,轉身走向殿門。就在他跨過門檻的一剎那,他的聲音

又飄了進來,像是說給春鶯聽的,又像是說給她聽的——

「母妃留步。兒臣明日再來請安。」

楊玉環坐在鳳榻上,一動都不敢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緋紅的宮

裝裙面乾乾爽爽,甚麼都沒透出來。可她知道,裙子下面那條素白的襯裙,有她

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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