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忐忑不安

屈辱墮落:我成了房東大叔的專屬肉玩具 · amanda902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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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我像是活在透明的琥珀里。

周日下午,當陳浩的鑰匙在鎖孔里轉動的那一刻,我幾乎是彈起來的。原本

裹著浴巾坐在床邊發呆的我,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從床上跳起,心

髒徬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我慌亂地扯了扯浴巾,深呼吸了幾次,試圖讓自己的

表情恢復正常。

「芸芸?」他的聲音從玄關傳來,「我回來了!」

我走出去時,腿肚子還在發軟。迎接他的擁抱本該是這個世界上最讓我安心

的事,可是當他溫暖的胸膛貼上我的身體時,我卻僵得像塊木頭。他的手臂環住

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頭頂,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姿勢,此刻卻讓我渾身汗毛倒竪。

他身上的氣息——洗衣粉的清香,地鐵里沾染的風塵味,T恤上殘留的太陽

的味道——這些本該讓我安心的氣息,此刻卻像隔著一層無形的玻璃,我能聞到,

能感受到,卻觸碰不到他的溫度。

因為我還記得那雙手。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那雙渾濁卻透著貪婪的眼睛,那根粗長醜陋的東西——

它們在黑暗中、在我體內留下的觸感,像是烙鐵一樣深深地燙進了我的記憶里,

怎麼也甩不掉。

「怎麼這個點洗澡?」他松開我,放下背包,語氣里帶著關切。

「論文……卡殼了。」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心煩,衝個澡清醒一

下。」

這是實話的一部分,但只是一小部分。真正的原因是我從中午開始就覺得渾

身不乾淨。那雙手觸碰過的地方——手腕、腰側、大腿內側——像是被甚麼髒東

西沾過,怎麼洗也洗不掉那種粘膩感。我已經洗了兩遍澡,皮膚都搓得發紅了,

可那種感覺還在。

「別太拼。」陳浩吻了吻我的頭髮,這個動作讓我本能地一縮,但很快又強

迫自己放鬆下來,「晚上想吃甚麼?我請你出去吃,補過上個週末。」

「好。」我說。

那晚我做了噩夢。夢里我又回到那個房間,王振國的臉在黑暗中晃動,他的

手指進我的身體,我拼命想逃,但四肢像灌了鉛。最可怕的是,在夢里,我的身

體在回應——腰肢在迎合,嘴裡發出連我自己都陌生的聲音……

我驚醒時渾身是汗,心臟狂跳。

「怎麼了?」陳浩被我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摸我的額頭,「做噩夢了?」

「嗯……」我把臉埋進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夢到論文答辯沒過。」

「傻瓜。」他把我摟緊,「你那麼優秀,肯定過的。」

我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

那一夜我再也沒睡著。我睜著眼睛,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的月光,聽著陳浩

均勻的呼吸聲,腦海裡翻湧著各種念頭——我該怎麼辦?報警?告訴陳浩?就當

甚麼都沒發生過?

每一種選擇都通向深淵。

如果報警,我有證據嗎?當時喝醉了,說不清。就算有,這件事會鬧得人盡

皆知。陳浩會怎麼想?他會信我嗎?還是覺得是我不檢點?

如果告訴陳浩,他會怎麼做?去和王振國拼命?然後呢?我們會被趕出去,

他可能還會因為故意傷害被拘留。而且……他會怎麼看我?一個被五十多歲老頭

強姦的女朋友,他還能像以前一樣愛我嗎?

如果當甚麼都沒發生過……我能做到嗎?

我不知道。

出門時,我刻意選了一條不會經過一樓公共區域的路。事實上,從那天之後,

我每次進出都會先站在二樓的窗戶邊觀察樓下,確定王振國不在院子里,才敢下

樓。有時我甚至為了避開他,寧可在房間里多等半個小時。

晚飯時,陳浩興致很高,講著出差時遇到的趣事。甚麼客戶的奇葩要求,同

事在會議上出糗,街邊小吃攤的老闆娘多找了他五塊錢他都還回去了……這些往

日里我會聽得津津有味的故事,此刻卻像是遠處傳來的噪音,我聽見了,但每一

個字都進不到腦子里。

我不斷地給自己夾菜,機械地咀嚼。紅燒肉的醬汁很濃,但在我嘴裡像嚼蠟。

我努力配合地笑,但那些笑聲像是別人的,從我嘴裡出來,飄到半空中就消散了。

腦海裡卻在一遍遍地回放那晚的場景。

王振國的喘息聲,他粗糙的手掌掐著我的腰留下的淤青,他花白的胸毛蹭過

我的皮膚時那種粗糙的觸感,還有那根東西——怎麼那麼大,那麼粗,那麼長—

—它在我體內攪動、抽插,把我一次次推上高潮,又讓我在快感的巔峰中羞恥欲

死。

「芸芸?」陳浩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想甚麼呢?」

「啊?沒甚麼。」我猛地回過神,「在想論文。」

「論文的事情先放一放。」他給我夾了塊紅燒肉,「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

我看著碗里那塊肉,醬汁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我的眼眶突然就熱了。

我想告訴他。想撲進他懷裡,把一切都告訴他。讓他的懷抱像過去那樣保護

我,讓他的憤怒替我去懲罰那個畜生。可是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給……他會怎麼看我?他會

覺得髒嗎?他會嫌棄我嗎?他會覺得是我活該,因為我不該喝那杯酒嗎?

王振國說過的那些話——「你高潮了」「你明明很享受」——這些毒蛇一樣

的話語纏繞在我的腦子里。如果陳浩知道了,他會不會也這麼想?

會嗎?

不會……吧?

我不知道。

吃完飯回去時,天已經黑了。小區的路燈昏黃,夏末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

我輓著陳浩的手臂,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快到樓門口時,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王振國正在院子里澆花。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老頭衫,深色的大褲衩,腳下踩著拖鞋,看起來就是一個

普普通通的退休老人。他手裡拎著水壺,彎著腰,認真地給那些盆栽澆水,徬彿

天底下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我的腳步本能地頓了一下,但陳浩沒注意到,依舊牽著我往前走。

「小陳回來啦?」王振國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笑得慈眉善目,「出差辛苦

了。這周天氣熱,你們年輕人上班也遭罪。」

「可不是嘛。」陳浩笑著回應,「還是您老會享受,在這小院裡養花弄草的,

多愜意。」

「哈哈,閒不住。」王振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只是短暫的一瞥,快得幾乎

無法察覺,「小趙,論文寫得怎麼樣了?」

「……還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

「別太晚睡。」他說,語氣里帶著長輩特有的關切,「年輕也要注意身體。

女孩子熬夜太多,皮膚會變差的。」

他說完,又低頭繼續澆花,像是真的只是隨口寒暄。

我僵在原地。

沒有異樣的眼神,沒有意味深長的話,沒有威脅,甚至沒有一絲暗示。

就像那天晚上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像他只是個關心晚輩的普通老人。

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芸芸?」陳浩走了一步,回頭看我,「怎麼不走?」

「來了。」我邁開步子,幾乎是逃一般地跟上去。

上樓的時候,我的腿在發軟。陳浩在前面掏鑰匙,我扶著樓梯扶手,指節捏

得發白。

他怎麼可以……這麼若無其事?

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的場景。他會找藉口讓我單獨去他的房間,他會發消息

威脅我不准說出去,他會在樓道里堵住我,甚至可能在我和陳浩在的時候也會露

出甚麼破綻。但甚麼都沒有。

甚麼都沒有。

就像那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但我知道不是。

因為鏡子里的我,身上還有淡淡的淤青。

第二天一早,陳浩去上班了。我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對著電腦發呆。論文那

個文檔開著,光標在屏幕上一閃一閃的,我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門鈴響了。

我被嚇了一跳,手一抖,碰翻了桌上的水杯。水灑出來,浸濕了幾張草稿紙,

我手忙腳亂地擦,心跳得咚咚響。

會不會是他?

會不會是王振國?

陳浩不在,我一個人在家。如果他真的……

門鈴又響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防盜門上的貓眼裡,我看見一張陌生的臉——是

個穿著快遞制服的小哥。

「你好,是趙芸芸嗎?有你的快遞。」

我打開門,簽收了一個小小的信封。是學校寄來的,大概是論文相關的材料。

虛驚一場。

可我卻覺得,更大的恐懼正在某個角落蟄伏著。

回到書桌前,我盯著那杯被打翻的水,心裡想: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可我又能怎麼辦?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是把自己困在一個透明的繭里。

我開始反復檢查臥室的門鎖,一遍又一遍,確認它已經鎖好。白天去學校上

課時,我特意繞遠路,避開會經過小區正門的那條街。晚上睡覺時,我總要把窗

戶全部鎖死,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哪怕夏末的夜晚悶熱難耐。

周中有一次,陳浩提前下班回來。我在廚房做飯時,聽見一樓傳來開門聲。

手一滑,菜刀掉在了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怎麼了?」陳浩從客廳跑過來。

「沒事沒事。」我趕緊蹲下去撿刀,「手滑了一下。」

「小心點。」他看了一眼我發白的臉色,「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可能吧。」我低著頭,繼續切菜。

但從那天起,我開始留意一樓的動靜。

每天早上,我都要聽著王振國的腳步聲——他一般七點起床,會在院子里澆

花、做操,然後出門買菜。我摸清了他的規律,也就摸清楚了甚麼時候出門能避

開他。

可奇怪的是,他好像也在有意無意地避開我。

有一次,我在樓梯口碰見他。我剛想轉身往回走,他看見我,卻先一步轉身

進了自己的房間,順手還帶上了門。

那扇門關上時發出「咔嗒」一聲,讓我愣在原地。

他……也在躲我?

為甚麼?

我想不明白。

按照王振國那晚的表現,他分明是蓄謀已久。那頓生日宴,那幾瓶紅酒,我

喝到第三杯就甚麼都不知道了。醒來時,我已經在他床上,渾身赤裸,而他正趴

在我身上……

想到這裡,我的胃又開始翻湧。

可他為甚麼不繼續糾纏我?

是在試探我?還是覺得我已經被嚇怕了,不敢說出去,所以沒必要再做甚麼?

又或者……他只是在等一個更合適的機會?

我不知道。但越是這樣,我越是害怕。

因為這就像懸在頭頂的利劍,遲遲沒有落下,卻讓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心

吊膽。

週六,雨。

我原本打算這個週末回學校的。但陳浩說難得週末都在家,想好好陪我。看

著他的臉,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傍晚時雨停了,空氣里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陳浩提議去超市買點東西,

我想了想,還是陪他出門了。

經過一樓時,王振國的門緊閉著。我松了口氣。

在超市逛了快一個小時,快結賬時,陳浩一拍腦袋:「哎呀,忘了買酸奶了。」

「我去拿。」我說。

我轉身往冷櫃區走,拐過一個貨架時,我感覺有人在我後面。

我本能地回頭,直接對上了一張臉。

是王振國。

他站在距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手裡拎著一袋菜,像是也剛逛到這邊。四目

相對的那一刻,我一瞬間全身僵住。

「哦,小趙啊。」他先開口,語氣平常得像是在打招呼,「來買東西?」

「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顫。

「小陳也來了?」

「在那邊……結賬。」我指了指身後。

「哦,那你們逛,我先回去了。」他向我點了點頭,從我身側走過。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貨架盡頭。

手捏著購物車的扶手,指節發白。

他……真的甚麼都沒做。

甚至,他也在回避和我單獨接觸。

這太反常了。

這甚至……比他的糾纏更讓我不安。

我想起那天在他房間的沙發上看到的兩個小瓶子——那兩個寫滿日文的、像

是藥一樣的東西。那晚的酒里,肯定被加了東西。可是,他做這一切,難道就只

是為了……一次?

我不信。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陳浩在我身邊熟睡,呼吸均勻。窗外偶爾有車輛駛過的聲音,遠處傳來幾聲

狗吠。世界一片安寧,可我的腦子卻是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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