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平日里嚴肅訓練折磨我的武術冠軍騷媽,居然被我的巨根輕易擊潰墮落成肛交吞精母豬 · 七彩祥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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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臥房時,我正被母親壓在身下。

準確來說,是她那具一米八三、渾身鋼鐵般肌肉的豐滿肉體正以極其霸道的姿勢把我整個人箍在懷裡。她的左臂從我脖子下面穿過去,右腿跨過我的小腹,肥碩的大屁股側壓在床褥上,整個人像一隻護崽的母豹把獵物死死圈在領地範圍內。她那對裹著殘破黑色蕾絲絲襪的爆乳就壓在我臉上,深褐色的大乳頭貼著我的嘴角,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偶爾蹭過我的嘴唇,留下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體香的咸味。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她乳肉上那片被蕾絲包裹的深褐色乳暈。昨晚那件連體蕾絲絲襪已經在數次激烈的性愛中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胸前的鏤空裂口更大了,左邊的乳頭完全從裂口中彈了出來,硬挺挺地抵著我的下巴;右邊的乳頭還半遮半掩地卡在蕾絲邊緣,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在蕾絲花紋間若隱若現。

我的臉被完全埋在她的乳溝裡,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滿滿一肺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氣味——不是香水,不是脂粉,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她皮膚底下透出來的熟女體香,夾雜著昨晚性愛殘留的淫靡氣息和蕾絲絲襪的尼龍味。這股味道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我胯下那根巨根在睡夢中就硬挺到了極限,此刻正一柱擎天地頂在她大腿內側的蕾絲絲襪上,龜頭從殘破的蕾絲裂口中探出來,直接貼著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我試圖動彈一下,但母親的手臂箍得太緊了。她那布滿老繭的大手搭在我後背上,五指微微張開,即便在睡夢中也保持著一種本能的佔有欲。我稍微一動,她就在睡夢中皺了下眉頭,手臂收得更緊,把我更深地按進她乳溝裡,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唔……別動……」

聲音軟糯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和白天那個威嚴冷傲的武神姬判若兩人。

我放棄了掙扎,繼續保持著被她當抱枕的姿勢。但我的手開始不安分了——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順著她結實有力的腰肢曲線,摸到了她肥碩渾圓的臀部。那兩瓣臀肉在蕾絲絲襪的包裹下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分量,我的手指陷進臀肉里,能感覺到下面結實的肌肉和柔軟的脂肪。她的臀縫里還殘留著昨夜性愛的痕跡——蕾絲襠部的菱形鏤空邊緣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濕漉漉的,我的手指摸過去時,指尖沾上了一層粘稠的、半乾不乾的混合液體。

「唔……」母親在我懷裡扭了一下,肥臀本能地向後縮了縮,但手臂依舊沒松開。

我的手指繼續在她臀縫里探索。指尖沿著那道深邃的溝壑緩緩下滑,先摸到了她那朵昨夜被我肏得紅腫外翻的菊蕾。經過一夜的休息,菊蕾已經恢復了些許緊致,但依舊比平時更加柔軟鬆弛,我的指尖輕輕一碰,菊蕾就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憶昨夜被巨根填滿的感覺。菊蕾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陽精痕跡,摸上去有些粗糙。

再往下,手指滑過會陰,觸到了她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經過昨夜數次激烈的性愛,她的陰唇依舊有些微微腫脹,但已經不再像昨夜那樣充血外翻。我的指尖輕輕撥開陰唇,探進那道溫熱的肉縫里——穴口還濕著,不是花汁,而是昨夜我射進去的陽精經過一夜後緩緩倒流出來的殘留。粘稠的白濁液體糊在穴口周圍,把我的手指沾得濕滑黏膩。

「嗯……小畜生……」母親在睡夢中輕輕罵了一句,聲音含糊不清,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誠實的反應——她的腿微微分開了一些,讓我的手指更容易探進去。她的肉穴在睡夢中也保持著本能的飢渴,我的指尖剛碰到穴口,那兩片嫩肉就自動含了上來,輕輕吸吮著我的指腹。

我胯下的巨根又漲大了一圈,龜頭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彈了一下,馬眼滲出透明的清液塗在她蕾絲絲襪上。

「娘。」我在她乳溝裡悶聲叫她。

「唔……」

「天亮了。」「……再睡會兒……」她把我的頭又往她乳溝裡按了按,聲音帶著撒嬌般的鼻音。那對爆乳在我臉上壓得更緊了,深褐色的大乳頭直接塞進了我嘴角,我只要張開嘴就能含住它。

我理所當然地含住了。

「唔——!」母親渾身一顫,那雙還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她的瞳孔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但快感已經讓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的腹肌劇烈收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肉穴口在我的手指下猛地夾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打濕了我的手指。

「小……小畜生……大早上就……」她低頭看著含著她乳頭不放的我,聲音還帶著睡意,但臉上已經開始泛起潮紅。她想推開我的頭,但手抬到一半就軟了下來,轉而插進我的頭髮里,把我的頭更用力地按在她乳肉上。

「滋嚕……滋嚕……」我含著她的乳頭用力吸吮,舌尖裹住那顆硬挺的深褐色肉珠拼命打轉。她的乳頭在我的舌頭上迅速腫脹變硬,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全都凸了起來,舌尖掃過時能感覺到那些顆粒的粗糙質感。我的另一隻手也從她臀縫里抽出來,轉而抓住她另一邊的乳房,隔著殘破的蕾絲絲襪用力揉捏,五指陷進柔軟結實的乳肉里,拇指按住乳頭碾壓。

「哦……齁……景行……等等……娘還沒……還沒睡醒……唔……」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膩,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開始主動迎合。她的腿分得更開了,那根被我挑逗得完全濕透的肉穴毫無遮掩地貼在我小腹上,花汁從穴口滲出,混著昨夜殘留的陽精,在我小腹上塗出一片粘稠的濕痕。她的手從頭髮滑到我後背上,十指張開,指甲在我幾乎沒有肌肉的後背上刮出一道道淺紅色的印痕。

「娘,你昨晚說今天不用早起訓練的。」我松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眼角的細紋在微笑時微微彎起,反而讓她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那是說你,不是說娘。」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嬌嗔。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力道輕得像在摸,「娘還要再睡——唔!」

她的話被我的動作打斷了。我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十二歲的瘦小身軀壓在她一米八三的豐滿肉體上,像一隻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視著她,胯下那根硬挺到發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襠部蕾絲鏤空處,龜頭碰到那兩片濕潤的陰唇時,她渾身輕輕顫抖了一下。

「你昨晚說,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我啞著嗓子說,腰微微一挺,龜頭撐開陰唇,卡在穴口。

「哦……齁……」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肉里,但那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娘是說……可以休息……但不是……不是一大早就……齁哦——!」

我腰一沈,巨根整根沒入她那依舊緊致得不可思議的肉穴。經過昨夜數次激烈的性愛,她的陰道已經不再像初次那樣緊箍到讓人發疼,而是多了一種溫柔的、熟悉的包裹感。那些堅韌的肉褶依舊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但不再是那種恨不得把我夾斷的力道,而是一種更綿密的、更體貼的吸吮,像是在用陰道溫柔地撫摸我的每一寸棒身。「啊……哈啊……景行……」她躺在床褥上,雙手從我的手臂滑到我的後背上,把我拉下來趴在她身上。她那兩條裹著殘破蕾絲絲襪的粗壯肉腿纏上我的腰,小腿交叉著鎖在我後腰上,腳後跟輕輕抵住我的尾椎骨,「說好的休息……你又……」

「這就是休息。」我把臉埋在她乳溝裡,開始緩緩挺動。節奏很慢,很溫柔,和昨夜那種瘋狂衝刺完全不同。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子宮底,但力道輕得像是在用雞巴親吻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慢到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從我棒身上滑過,那些濕熱的肉褶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依依不捨地輓留我。

「你……你管這叫休息……齁……唔……」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膩。她不再試圖反駁,而是閉上眼睛,享受起這種緩慢而深入的晨間性愛。她的雙手在我後背上溫柔地撫摸,指尖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滑,力道輕得像在撫摸甚麼珍貴的物件。她的呼吸漸漸和我的抽插節奏同步——我插入時她呼氣,我抽出時她吸氣,徬彿我們的身體已經不需要任何語言和思考,自動就找到了最契合的韻律。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晨光中,我能看清她臉上每一個細節——鼻翼上細微的汗珠,眼角那幾條因常年皺眉而留下的細紋,嘴唇上殘留的昨夜胭脂痕跡,還有她閉著眼睛時微微顫動的睫毛。她看起來很安詳,很放鬆,和床上那個被我肏得翻白眼嗷嗷叫的瘋狂女人截然不同,也和白天那個踩著高跟鞋訓斥我的威嚴母親完全不同。這個時刻的她,只是一個正在享受和心愛之人親密接觸的普通女人。

「娘。」我輕聲叫她。

「嗯……」她睜開眼,那雙還蒙著水霧的眼睛看著我。

「你今天好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刷地紅了。這個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師,此刻卻因為我一句簡單的誇獎而臉紅得像個小姑娘。她別過臉去,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悶聲悶氣地說:「……少說這些沒用的。專心……專心做你的事。」但她的陰道出賣了她——那句話之後,她的肉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子宮口含住我的龜頭輕輕嘬了一口。她的雙腿也夾得更緊了,腳後跟在我尾椎骨上用力一壓,讓我的巨根插得更深。

我笑了,低下頭在她鎖骨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繼續那個緩慢而深入的節奏。那天早上我們沒有再說話,只有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和交合處輕微的水聲在臥房裡回蕩。晨光一寸一寸地移過床榻,照在我們身上,又移開。等我終於在她體內射精時,她已經在我身下丟了兩次,床單被她的花汁和我的陽精浸得濕透,但她依舊抱著我不肯鬆手。

射精後的巨根從她肉穴里滑出來,帶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母親輕輕「嗯」了一聲,雙腿軟軟地從我腰上滑落,癱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她的臉潮紅一片,眼角還掛著高潮時流下的淚珠,但嘴角那個饜足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不是說好今天休息的嗎。」她喘息著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這不是休息嗎?」我趴在她汗濕的胸口上,臉貼著她的乳溝,聽著她胸腔里那顆心臟從狂亂漸漸恢復平穩。

「……小畜生。」她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力道輕得像在摸,「去洗漱。今天……今天既然說好了休息,那就不練功了。」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她。這是十二年來第一次。

以前就算是發燒燒到快站不起來,她也會拎著我去練功房,踩著我後背讓我做俯臥撐,嘴裡罵著「廢物連這點小病都扛不住」。後來我們之間的性愛開始後,訓練也沒停過——做愛歸做愛,訓練歸訓練,這兩件事在她那裡分得清清楚楚。但現在,她居然主動說不練功了。

「看甚麼看?」她瞪了我一眼,但臉上那層還沒褪去的潮紅讓這個瞪眼毫無威懾力,「再看就滾去練功房,劈砍兩千次。」

我趕緊從她身上爬起來,光著腳就往門口跑。跑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母親還躺在床上,保持著剛才被我壓在身下的姿勢,雙腿微張,襠部的蕾絲鏤空處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她側過頭看著我,晨光從窗戶打在她臉上,把她那張還帶著高潮余韻的冷艷面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柔光。「娘。」我叫了一聲。

「嗯?」

「我愛你。」

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露出一抹我從沒見過的笑——一個女人被心愛之人告白時的、帶著羞澀和幸福的、毫無防備的傻笑。

「……快去洗漱。別磨蹭。」她別過臉去,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但那個笑怎麼都藏不住。

早飯是母親做的。當我洗漱完走進膳堂時,卻看見她已經站在灶台前,那具高大的身影背對著我,手裡拿著鍋鏟在煎蛋。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些暴露到極點的連體絲襪和情趣內衣,而是一件質地柔軟的藏青色交領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半臂褙子。領口交疊得嚴嚴實實,只露出脖頸和鎖骨之間一小片蜜色的皮膚。袖子寬大,只在她翻動鍋鏟時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還戴著昨夜沒摘下來的、沾著我精液乾涸痕跡的黑色蕾絲絲襪殘片。

她的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束成利落的馬尾,而是松松地輓了個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別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那個能在練功房裡揮動比我人還長的關刀劈碎木人樁的武道宗師,此刻正笨拙地用鍋鏟把煎糊的雞蛋鏟進盤子里。

「……糊了。」我走過去看了一眼盤子里的雞蛋,黑乎乎的一團。

「閉嘴。」她頭也不回,聲音依舊是一貫的冷冽。但我看見她的耳根紅了。

那頓早飯吃得異常安靜。糊掉的雞蛋、太咸的菜、半生不熟的米飯,母親每吃一口眉頭就皺一下,但甚麼都沒說。我也甚麼都沒說,只是低頭扒飯。膳堂里安靜得只剩下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聲響。但氣氛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安靜是壓抑的、令人窒息的,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審判。而今天的安靜是舒適的、放鬆的,像是兩個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已經不需要通過言語來表達甚麼。

吃完飯,母親破天荒地自己去洗碗。我坐在膳堂的椅子上看著她站在水池前的高大背影,看著她那雙曾擊敗過無數高手的手笨拙地搓洗著碗筷,水花濺得她袖口都濕了。我的目光從她寬厚的肩膀滑下去,滑過她緊窄有力的腰肢,落在她肥碩渾圓的臀部上。那件藏青色襦裙雖然寬松,但依舊遮不住她驚人的曲線——腰身緊窄,胯部卻寬得驚人,臀肉把裙擺撐出兩道飽滿的弧度,隨著她洗涮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的胯下又硬了。

母親像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頭也不回地冷聲道:「再盯著看就滾去練劈砍。」

我趕緊移開目光。

洗完碗,母親走進臥房,說要換衣服。我跟了過去,靠在門框上看她打開衣櫃。往常她打開衣櫃時,裡面全是那些暴露到極點的練功服——黑色的、紫色的、紅色的連體絲襪,各種款式的油亮絲襪,高開叉到腰際的褻褲,只能勉強遮住乳頭的金屬抹胸。但今天她從衣櫃深處翻出了一套我從沒見過的衣服。

是一件黛青色的交領窄袖短衫,布料厚實挺括,領口和袖口用淺銀色的絲線繡著簡潔的雲紋。下身是一條同色的闊腿長褲,腰頭系著一條墨綠色的絲縧,絲縧末端墜著一枚溫潤的白玉佩。衣服款式簡潔利落,既不繁復也不暴露,但卻處處透著一種內斂的考究——剪裁合體,布料上乘,和她平日里那些下流的練功服截然不同。

她開始換衣服。

先是褪掉剛才做飯時穿的襦裙,露出裡面那具讓人血脈噴張的豐滿肉體。她的身體在晨光中閃閃發光——寬厚的肩膀、結實的手臂、六塊分明的腹肌、還有那對即便失去了所有束縛也依舊保持著驚人挺翹的爆乳。深褐色的大乳頭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淫蕩,和她身上那條殘破的黑色蕾絲連體絲襪形成了強烈反差。

我以為她會換上那套黛青色的衣服。但她沒有。她先從衣櫃里拿出了一件我從未見過的貼身內衣。

那件內衣的材質極其特殊——不是普通的棉布或絲綢,而是一種半透明的、帶著珍珠光澤的極薄絲質面料。整件內衣看起來就像一層第二層皮膚,緊緊地吸附在她身上。上半身是一件抹胸式的短衣,但布料少得可憐——只堪堪包裹住她那六塊腹肌和兩側的人魚線,以及背部寬闊的背闊肌,卻將她胸前那對爆乳完全暴露在外。抹胸的邊緣是極細的蕾絲花邊,緊緊勒在她胸肌下緣,將那對乳房托得更加高聳。而乳房本身——只有兩小片銅錢大小的同色布料,堪堪遮住她那兩顆深褐色的大乳頭。那兩小片布料用一根極細的絲帶連接,絲帶繞過她脖子系在頸後,讓那兩小片布料剛好貼在乳頭上,只要她稍微動一下,乳頭就會從布料邊緣探出頭來。下半身則是一條連體油亮絲襪。絲襪是極薄的黑色蕾絲材質,從腰際一直包裹到腳踝,將她那雙粗壯有力的肉腿和肥碩渾圓的大屁股完全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絲之下。蕾絲的花紋繁復而淫蕩——大腿正面是細密的網眼狀紋樣,將她大腿肌肉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內側則是更稀疏的蔓藤紋,稀疏到能透過蕾絲直接看見她淺蜜色的皮膚;臀部位置的花紋最為淫蕩——兩瓣臀肉上的蕾絲是鏤空的蓮花紋樣,一朵朵黑色蕾絲蓮花在她肥碩的臀肉上盛開,花瓣之間的鏤空處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膚。而襠部——襠部是一個菱形的巨大鏤空,從陰阜一直開到會陰,將她那兩片肥厚深褐色的陰唇、濃密的黑色恥毛、還有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肉穴口完全暴露在外。

最讓人發瘋的是,這件連體油亮絲襪的腰部不是普通的鬆緊帶,而是一條極細的黑色蕾絲腰帶,腰帶在腰側系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那蝴蝶結看起來隨時都會松開,徬彿只要輕輕一拉,整件絲襪就會從她身上滑落。

她在鏡子前轉了轉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扮。我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那件特殊絲質內衣緊緊包裹著她寬闊的背肌,蕾絲邊緣勒進她的皮肉里,形成一道淺淺的凹陷。她的背闊肌在蕾絲下起伏收縮,每一次呼吸都讓那些肌肉的輪廓更加分明。而那兩瓣肥碩的臀部在油亮蕾絲絲襪的包裹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臀縫里的蓮花紋樣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晃動,徬彿那些蓮花都活了過來。

然後她套上了那件黛青色的交領短衫和闊腿長褲。短衫的領口交疊得嚴嚴實實,遮住了她脖子以下的所有風光。闊腿褲的布料厚實挺括,將那雙被蕾絲油亮絲襪包裹的粗壯肉腿完全遮住。她系好腰間的墨綠絲縧,把那枚白玉佩掛在腰側,然後又拿出一雙看起來極其普通的黑色布靴穿上。

最後,她對著鏡子把散落的長髮重新輓了個簡單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別好。鏡子里映出的那個女人,看起來端莊典雅,衣飾簡潔得體,配上她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材和多年習武養成的英挺氣質,活脫脫就是一位氣質出眾的武道世家貴婦。除了衣領和袖口那幾道簡潔的銀絲雲紋和腰間那枚溫潤的白玉佩,她身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衣服底下——看到她胸前那兩小片堪堪遮住乳頭的絲質布料,看到她腹部被蕾絲緊緊包裹的六塊腹肌,看到她襠部那個將整個下體完全暴露的菱形鏤空,看到她那雙被油亮黑色蕾絲包裹的粗壯肉腿——恐怕當場就會鼻血噴湧而亡。「看夠了沒有?」母親從鏡子里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里藏著戲謔和挑逗。

「沒看夠。」

「沒看夠也先忍著。」她轉身朝門口走來,經過我身邊時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今天帶你去外面走走。十二年了,你還沒出過這宅子周圍三里地。」

我愣在原地。

出宅子?我在這個宅子里生活了十二年,活動範圍從來沒超過周圍的山林。最遠的一次是十歲那年去山腳的溪邊捉魚,來回不過三里地,還被母親罰了一百個蛙跳。現在她居然主動說要帶我出去?

「愣著幹甚麼?」她已經走到大門口了,回頭看著我,陽光下她腰側那枚白玉佩反射出溫潤的光澤,和她臉上那抹極淡的笑容融在一起,「再愣著就改去練功房。」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宅子外面是連綿的山林。

這個季節的山林是最美的時候——樹木鬱鬱蔥蔥,山道兩旁的灌木叢里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空氣里瀰漫著松脂和泥土的清香。陽光從茂密的樹冠縫隙中篩落下來,在覆滿松針的山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襯得整座山更加幽靜。

母親走在我前面,她的步伐依舊是武者的步態——沈穩有力,每一步的落點都精准無比,步幅不大不小,上半身幾乎不晃。但今天她的步伐比平時慢了很多,不再像是去完成甚麼任務,更像是在散步。闊腿褲的褲腳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偶爾被山風吹起一角,露出一小截被黑色蕾絲絲襪包裹的腳踝。

我走在她後面兩三步遠的地方,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從後面看,她今天這身裝扮真的完全不同於往常——那件黛青色短衫的剪裁極其合體,將她寬闊的肩膀和緊窄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腰間的墨綠絲縧系得松松的,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絲縧末端那枚白玉佩偶爾碰在腰側的布料上,發出極輕微的「嗒嗒」聲。肥碩的臀部被闊腿褲遮得嚴嚴實實,但從她走路時腰部微微扭動的幅度,依舊能看出那兩瓣臀肉的驚人分量。

「看路,別看我。」母親頭也不回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你那兩道賊眼珠子都快把我後背燒出洞了。」她說著,但語氣里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絲笑意。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正對上我緊盯她後背的目光。我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了她懷裡。她的雙手自然地扶住我的肩膀,穩住了我。

「走前面。」她把我往前面一推,「讓娘看看你還能不能正常走路。天天不是跪在練功墊上就是趴在床上,別連路都不會走了。」

「……哪有。」我嘟囔著走到她前面,心裡卻暖了一下。她這是在關心我的身體。

山道很窄,勉強容兩個人並肩走。但母親沒有和我並肩,她讓我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後面。走了沒一會兒,我忽然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母親的左手。

她甚麼都沒說,只是把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放在我肩頭,手指微微收攏,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粗糙的繭子。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走著,她搭著我肩膀,像是怕我摔倒,又像是單純地想觸碰我。

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一隻松鼠從路邊的松樹上跳下來,橫穿過山道,消失在對面的灌木叢里。遠處的山澗傳來隱約的水聲,不知是溪流還是瀑布。頭頂的樹冠縫隙中露出湛藍的天空,幾朵白雲懶洋洋地飄過。

我的手不自覺地往後伸,想去牽她的手。但我的手剛抬起來,她的左手就從我肩膀上移開了,然後她的右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左手。

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布滿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粗糙的掌心貼著我的掌心,五根手指穿過我的指縫,和我十指相扣。她的手很熱,比我的體溫高出一截,那股熱度從她掌心傳過來,順著我的手臂一路暖到心口。

我仰頭看她。她正偏頭看著路邊的野花,側臉在樹影斑駁的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她的耳朵又紅了。我們手牽著手,繼續往山上走。山道兩旁的樹木漸漸稀疏起來,視野變得開闊。越往上走,山風越大,母親那件短衫的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幾縷碎發從發髻中散落出來,掃過她高挺的鼻梁和微紅的唇角。她不時抬起另一隻手把碎發別回耳後,那動作自然又優雅,和平時在練功房裡揮刀劈樁的凶悍判若兩人。

「娘。」我忽然叫了一聲。

「嗯?」

「你今天真好看。」

「……你今天已經說過一次了。」

「那再說一次。你今天真好看。」

她沒說話,但握著我手的力道緊了幾分。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以前……以前娘年輕的時候,穿過一次這樣的衣裳。那時候剛拿下武道會的頭名,慶功宴上所有人都看著我。娘穿著那時候最好的一件衣裳,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周圍全是來恭賀的人。但那天晚上回去,娘把衣裳脫了,一個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為甚麼?」

「因為沒有人是真心看我的。」她的聲音依舊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那些人看的不是秦山黛。他們看的是天下第一的名號,看的是能和他們比武切磋的對手,看的是能不能把女兒嫁過去的武神姬。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人看的是我這個人。」

她的手握得更緊了,指節微微發白。

「你是第一個。」她低下頭看著我,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極淡的水霧,「你是這世上第一個,看我的時候,眼睛里只有我的人。」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山風吹過,把她的碎發吹到臉頰上,我踮起腳伸手幫她別到耳後。她低下頭,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耳畔停留。

「不是第一個。」我說,「是唯一一個。這輩子都是。」

她怔怔地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波光粼粼的閃爍。

「……小畜生。」她輕聲罵了一句,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力道輕得像在摸。然後她松開我的手,指著山道前方隱約可見的一座亭子,「前面有個歇腳的地方。走吧,別磨蹭了。再磨蹭到山頂天都黑了。」她說完就率先往前走去。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那座亭子建在半山腰一塊突出的岩石上。亭子不大,四根石柱撐著一頂青瓦飛檐,檐角掛著幾只生了鏽的銅鈴,山風吹過時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亭子裡面只有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石桌上落滿了松針和灰土。

母親走到亭子里,沒有坐在石凳上,而是直接在亭子邊緣的欄桿上坐了下來。那根欄桿是整塊青石鑿成的,又寬又厚,她坐上去後,上半身斜靠在亭柱上,一條腿踩在欄桿上,另一條腿隨意地垂下,腳跟在風中輕輕晃蕩。

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格外愜意放鬆。她的頭微微後仰,靠在石柱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山風拂過她的臉龐,吹起她散落的長髮。她嘴角掛著極淡的笑意,喉間的白玉佩在風中輕輕晃動。

我在她旁邊坐下來,學著她的姿勢靠著另一根石柱。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山腳下綿延的樹林和遠處層層疊疊的山巒。天空湛藍得不像話,幾朵白雲懶懶地飄著,投下的影子在山巒上緩緩移動。

「漂亮嗎?」母親閉著眼睛問我。

「漂亮。」

「以前娘經常來這兒。一個人。」

「甚麼時候?」

「年輕的時候。那時候還沒你。」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悠遠,「每次打完比賽回來,娘就會來這兒坐一坐。有時候坐一個時辰,有時候坐一整天。看著遠處的山,看著天上的雲,甚麼都不想,就那麼坐著。」

「一個人?」

「一個人。」

我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那只手。她沒睜眼,但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山風繼續吹著,亭角的風鈴叮噹作響。遠處傳來悠長的鳥鳴,不知是甚麼鳥,叫聲清脆又空靈,在山谷間回蕩了好一會兒才消散。

母親忽然睜開了眼睛。她偏過頭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抹促狹的笑意:「景行,你說實話。今天早上那會兒,你是不是偷看娘換衣服了?」

「……沒有。我光明正大站在門口看的。」

「小畜生。」她笑罵了一聲,然後忽然換了一條腿翹在欄桿上。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讓我的目光瞬間被吸了過去。她換腿的瞬間,闊腿褲的褲腳被山風吹起,露出了她小腿上那層被黑色蕾絲絲襪包裹的肌肉。油亮的蕾絲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小腿肚結實的肌肉在蕾絲下繃緊又放鬆,腳踝纖細,腳上那雙普通的黑色布靴遮住了她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但我知道那雙靴子底下是甚麼樣的風景——那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大碼玉足,被黑色蕾絲絲襪緊緊包裹,足弓高挑,腳趾修長,每一根腳趾上的鮮紅蔻丹都像是在對我發出無聲的邀請。

我的目光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滑過裹著蕾絲絲襪的膝蓋,滑進被闊腿褲遮住的大腿。雖然褲管寬大遮住了風光,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褲管底下是甚麼——她那雙粗壯有力的肉腿被油亮蕾絲緊緊包裹,大腿內側的蔓藤紋蕾絲稀疏到能看見皮膚,而大腿根部的襠部,是一個將整個下體完全暴露的菱形鏤空。

想到這裡,我胯下的巨根硬得發疼。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她嘴角微微彎起,故意又換了一次腿。這次換腿的動作極慢極慢——她的腳尖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褲腿被風吹得高高揚起,露出大半截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小腿和膝蓋。蕾絲在陽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將她小腿肌肉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怎麼了?臉怎麼紅了?」她明知故問,語氣里滿是戲謔。

「……熱的。」

「哦。熱的。」她點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然後「不經意」地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露出一小截鎖骨和鎖骨下方那片被特殊絲質內衣包裹的皮膚。那件內衣的抹胸邊緣是極細的蕾絲花邊,此刻正緊緊勒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和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領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蕾絲花邊,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景行。」她忽然叫我。

「你是不是在想下流的事?」

「……沒有。」

「是嗎?」她輕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石桌前,背對著我,彎下腰裝作去撿落在桌上的一片松針。那個彎腰的姿勢讓她的肥臀高高撅起,闊腿褲被撐到極限,臀肉的輪廓隔著厚實的布料依舊清晰可見。更重要的是——她彎腰的角度剛好讓褲腰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截後腰上方的蕾絲絲襪邊緣。

那朵系在腰側的黑色蕾絲蝴蝶結,在我眼前一晃而過。我只感覺一股血直衝腦門,差點當場撲上去。

母親撿起那片松針,轉過身來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把松針放在指尖輕輕一吹,松針隨風飄落,然後她朝我走來,每一步都踩得不緊不慢,闊腿褲的褲腿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走吧。再坐下去,真就天黑了。」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頭,手指順勢滑下來捏了捏我的耳朵。力道很輕,帶著寵溺的意味。然後她率先走出亭子,朝山道繼續往上走。

我跟在後面,咬著牙壓制胯下那股燥熱,心裡把剛才看到她後腰蝴蝶結的畫面翻來覆去地罵了幾十遍。

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從亭子到山頂的路更加陡峭,山道變成了狹窄的石階,兩旁是嶙峋的山岩和低矮的灌木。母親走在前面,步伐依舊穩健,但每到陡峭的地方,她就會停下來,回過身向我伸出手。

「來。」她說,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懸在半空中。

我握住她的手,借力往上爬。每一次握住她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粗糙的繭子。她的手比任何扶手都更穩,力道精准得驚人——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我借力又不至於被拉倒。

有一次我踩滑了,整個人往前撲。她單手就接住了我,那只手臂穩得像一根石柱,把我整個人攬在懷裡。我的臉撞進她柔軟的胸口,隔著那件黛青色短衫和裡面的特殊絲質內衣,依舊能感覺到她乳房的柔軟和彈性。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我臉上,那股熟悉的體香混著山間的松脂味鑽進鼻腔。

「走路都不會了?」她扶著我,聲音里有無奈也有寵溺。

「石頭滑。」

「石頭不背鍋。」她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然後直接把我整個人拎起來,像拎一隻小雞一樣放在上一級台階上,「繼續走。再摔一次,今天回去加練五百次劈砍。」

但她的手沒有松開。她依舊握著我的手,走在前面一級台階上,牽著我往上走。山風吹過,她的長髮拂過我的臉頰,癢癢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山頂的庭院比我想象的要大。

石階的盡頭是一片開闊的平地,平地上建著一座小小的庭院。院牆是就地取材的山石壘成的,不高,只到母親胸口的位置,上面爬滿了青苔和藤蔓。院門是一扇破舊的木門,虛掩著,門板上滿是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院子裡面有一座小屋,青瓦木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結構還算完整。屋前有一片石板鋪就的空地,空地上擺著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和半山腰那座亭子里的制式一模一樣。

「進來吧。」母親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她走進小屋,在裡面翻找了一陣,然後拿出兩把還算乾淨的掃帚和一塊抹布。

「這地方是娘年輕時練功的秘密據點。」她一邊用掃帚清掃著屋裡的灰塵一邊說,「以前不想被人打擾的時候就來這兒。後來……後來有了你,就再沒來過了。」她把小屋裡面簡單清掃了一遍,又用抹布擦了擦那張落滿灰的木榻。我從院子里打來一桶水,幫她把石桌和石凳也沖洗乾淨。山上的水很涼,帶著岩石的清涼氣息,潑在石板上濺起水花,在陽光下閃著透明的光澤。

忙完這些,母親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坐在那張剛擦乾淨的木榻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伸手解開腰間那條墨綠色的絲縧,把白玉佩隨手放在枕邊。那動作很隨意,帶著一種在自己家裡才有的放鬆。

我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木榻上,整個人往後一倒,攤成一個大字。雖然走這段山路遠沒到訓練那種力竭的程度,但畢竟走了大半天,腿還是有些酸脹。

「累?」母親坐在我旁邊,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還行。」

「還行就坐起來。剛走完路就躺下,對身體不好。」

「讓我躺會兒,就一會兒。」我閉上眼睛,不想動彈。

母親沒再說話。我閉著眼睛,感覺到她的手放在了我額頭上,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撫過我的額頭,指尖帶著山泉留下的清涼觸感,從眉心滑到太陽穴,又滑回來,一下一下,像是在撫摸甚麼珍貴的物件。

「景行。」她輕聲叫我。

「嗯。」

「你是不是在想甚麼壞事。」

「……沒有。」我閉著眼睛回答,但褲襠里那根硬了一路的東西出賣了我。

「是嗎。」她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手指從我的額頭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指腹輕輕壓在我的下唇上,「那這個是怎麼回事?」

她的手從我的嘴唇上移開,隔著褲子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極限的巨根。我猛地睜開眼,正對上她那雙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

「從亭子那兒硬到現在。」她五指收緊,隔著褲子上下套弄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極其精准地捏住了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冠溝,「你以為娘沒發現?一路上盯著娘的後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是不是想看娘衣服底下穿了甚麼?」

「……娘。」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想不想看?」她歪著頭,手指在我龜頭上輕輕碾壓,指甲隔著褲子刮過馬眼的位置。那股酥麻感從龜頭竄到尾椎骨,讓我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想。」

「那叫一聲好聽的。」

「媽媽。」「再叫。」

「媽媽。好媽媽。最好的媽媽。」

她嘴角彎起來,松開了握著我的手,然後緩緩地、極其從容地撩起了自己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擺。闊腿褲的褲腰被一根墨綠色絲縧系著,她用手指勾住絲縧的結扣,輕輕一拉——那朵我意淫了一路的蝴蝶結就松開了。

闊腿褲從她腰間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住了。

她下半身穿的那件連體油亮蕾絲絲襪,在午後的陽光下完整地展現在我眼前。黑色蕾絲緊緊包裹著她那雙粗壯有力的肉腿,油亮的材質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大腿正面細密的網眼紋樣將她股四頭肌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肌肉的微微繃緊都會讓網眼紋樣變形拉伸。大腿內側的蔓藤紋蕾絲稀疏到幾乎透明,能直接看見下面淺蜜色的皮膚和皮膚上滲出的細密汗珠。膝蓋處的蕾絲因為長時間走路而微微褶皺,小腿肚結實的肌肉把蕾絲撐得發亮,腳踝纖細,裹在油亮蕾絲里的玉足踩在木榻邊緣,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透過蕾絲若隱若現。

而襠部那個菱形的巨大鏤空,將她整個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濃密的黑色恥毛從陰阜蔓延到會陰,捲曲的毛叢中還殘留著今早性愛後留下的乾涸白濁痕跡。兩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那道肉縫深深凹陷,在菱形鏤空的邊緣形成一個讓人發瘋的陰影。陰唇上方,被蕾絲鏤空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壓痕,淺蜜色的皮膚上泛著微微的紅。

「看夠了沒有?」母親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帶著不加掩飾的戲謔。她還保持著撩起衣擺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讓襠部的菱形鏤空正對著我的視線。

「沒。」我啞著嗓子回答,目光死死黏在她那兩片肥厚陰唇之間的肉縫上。

「那換個角度看看。」她說著,撩起衣擺的手松開了,短衫下擺垂落,重新遮住了她的胯部。然後她抬起一條腿——那條被黑色油亮蕾絲包裹的粗壯大腿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腳後跟落在木榻邊緣,膝蓋彎曲,整條腿形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的M字側開姿勢。

這個姿勢讓襠部的菱形鏤空被拉扯得更大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翻開,露出裡面艷紅色的嫩肉和那個還在輕輕翕動的肉穴口。穴口邊緣的顏色比陰唇略淺,是一圈嫩紅色,但在菱形鏤空的陰影中顯得格外淫靡。會陰處的蕾絲邊緣勒進皮肉里,將那朵深褐色的菊蕾也半遮半掩地暴露出來。

「這個角度呢?」她歪著頭看我,嘴角那個笑越來越深。

我只感覺一股血直衝腦門,褲襠里的巨根又漲大了一圈,馬眼滲出的清液把褲襠布料浸出一大塊濕痕。

「過來。」母親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牽了線的木偶一樣朝她爬過去。木榻不大,我爬了兩步就到了她面前。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側坐的姿勢,一條腿踩在榻沿上,另一條腿隨意地垂在榻邊。我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臉正對著她襠部那個菱形鏤空,距離近到能聞見她肉穴散髮出的那股濃郁氣味——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混著今早殘留陽精的腥臊,還有她皮膚底下透出來的、那股讓我發瘋的奇異體香。「離這麼近,想幹甚麼?」母親低頭看著我,聲音里帶著明知故問的戲謔。

「想舔。」

「舔哪裡?」

「舔媽媽的小穴。」

「哦……」她故作恍然大悟狀,然後伸出那只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被黑色油亮蕾絲包裹的大碼玉足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腳趾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不是踢,是踩。力道輕得像在撫摸。

她的腳很大,一米八三的體格才可能擁有的大碼玉足,被黑色蕾絲絲襪緊緊包裹,油亮的材質在我臉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透過蕾絲在我額頭上輕輕蜷曲又舒展,像是在用腳趾給我按摩。腳掌的弧度剛好貼合我的面部曲線,足弓高挑,腳心微微懸空,只有腳趾和腳後跟輕輕壓在我臉上。

那股味道直接衝進鼻腔——不是臭味,而是一股混合了絲襪尼龍味、山泉清涼氣息和她本身腳部滲出的微汗的複雜氣味。走了一上午的山路,她的腳在布靴里捂出了些許汗意,但那股汗味並不難聞,反而和她身上的體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大腦空白的淫靡氣息。

「想舔?」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只踩在我臉上的絲襪肉腳微微用力,把我的頭壓得向後仰了仰,「那先把娘的腳舔乾淨。走了一上午,全是汗。你不是最喜歡娘穿絲襪的腳嗎?嗯?」

我的回答是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那五根裹著蕾絲絲襪的腳趾。

「唔……齁……」母親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她的腳趾在我嘴裡蜷曲了一下,鮮紅的蔻丹在蕾絲下微微發亮。我含住她的腳趾用力吸吮,舌頭隔著蕾絲在每根腳趾之間來回掃動,把蕾絲上的微汗和山泉的氣息全部舔進嘴裡。絲襪的尼龍味和她的汗味在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種讓人上癮的味道。

「對……就是這樣……齁……好好舔……把每一根都舔乾淨……」她的聲音開始發顫,腳趾在我嘴裡不停地蜷曲又舒展。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木榻上,上半身微微後仰,那對藏在黛青色短衫下的爆乳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挺出,把衣料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

我從她的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去。舌頭隔著蕾絲裹住每一根腳趾的根部,從趾縫舔到趾尖,再從趾尖舔回趾縫。蕾絲粗糙的紋理在我舌尖上刮擦,和她腳趾皮膚的柔軟形成強烈反差。舔完腳趾,我的舌頭滑到她的腳掌——舌面貼著蕾絲包裹的腳心,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齁……景行的舌頭……好熱……隔著絲襪都燙得娘腳心發麻……」母親咬著下唇,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著,眼角泛著水光。

我舔完她的腳心,又含住她的腳後跟。蕾絲在腳後跟的位置被磨得有些起球,粗糙的觸感刺激著我的舌尖。我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層蕾絲,往外扯了扯,然後松開,蕾絲彈回去發出極輕的「啪」一聲。

「不許咬……好好舔……」她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額頭。

我把她這只腳舔完,又換到另一隻腳。另一隻腳還踩在木榻上,我低下頭,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舔。舌尖沿著小腿肚結實的肌肉線條緩緩上滑,滑過裹著蕾絲的膝蓋,滑過大腿正面細密的網眼紋樣。她的大腿肌肉在蕾絲下繃得緊緊的,每一次我舌頭的滑動都會讓股四頭肌微微跳動。

舔到大腿內側時,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這裡的蔓藤紋蕾絲最稀疏,我的舌尖幾乎直接舔到了她的皮膚。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加細膩柔嫩,常年練武留下的肌肉在皮膚下結實有力,我的舌頭能感覺到那些肌肉的紋理。

「……繼續……」她的聲音已經徹底沒了平時的冰冷,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期待。

我的舌頭滑到大腿根部,在即將碰到襠部菱形鏤空邊緣時停了下來。

「怎麼停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和更多飢渴。我沒回答,而是直起身,雙手抓住她身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的下擺,往上一掀。短衫被我從她頭頂脫掉,露出裡面那件讓人血脈噴張的特殊絲質內衣。半透明的珍珠光澤絲料緊緊吸附在她身上,包裹著她寬闊的背肌和結實的腹肌,卻將她胸前那對爆乳完全暴露在外——只有兩小片銅錢大小的布料堪堪遮住兩顆深褐色的大乳頭,乳頭周圍的深色乳暈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兩小片布料因為她身體的晃動而微微移位,左邊那片已經快要遮不住乳頭了,深褐色的肉珠從布料邊緣探出半個頭來。

「你這小畜生……把娘衣服脫了想幹甚麼……」她嘴上在罵,身體卻主動向前挺了挺胸,讓那對暴露的爆乳離我的臉更近。

「想讓娘更舒服一點。」我低頭含住了她左邊那顆大乳頭。

「齁哦——!!!」母親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淫吼。沒有絲襪的阻隔,直接含住她那顆深褐色大乳頭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乳頭在我嘴裡迅速腫脹變硬,從葡萄大小漲到小指頭大小,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全都凸起來,舌尖掃過時粗糙得像在舔一層細沙。她的乳頭有一股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但底下又透著一股奶香——不是真的泌乳那種奶香,而是成熟女人乳頭特有的那種甜膩氣息。

我一邊吸她的乳頭,一邊用手揉捏她另一邊的乳房。五指陷進柔軟結實的乳肉里,那觸感讓我發瘋——她的乳房雖然被胸肌托著保持著挺翹,但乳肉本身又極其柔軟豐滿,像一大團被加熱的絲綢填料。掌心碾過硬挺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暈輕輕一擰。

「齁哦哦哦——別……別捏那麼重……娘奶頭本來就敏感……哦……輕點吸……別用牙咬……小畜生……唔……」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淫蕩的嬌喘,那雙踩在榻沿上的絲襪肉腿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摩擦,大腿內側的蕾絲相互刮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我松開她左邊被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轉而含住右邊那顆。同時我的左手從她乳房上滑下去,滑過被絲質內衣包裹的結實腹肌,滑過蕾絲絲襪腰際那朵被我解開的蝴蝶結,最後探進了襠部那個菱形鏤空里。

手指直接碰到了她那兩片肥厚濕潤的陰唇。

「哦——!」母親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了我的手。我的手被夾在她大腿內側那兩塊結實滾燙的腿肉之間,手指卻繼續在她陰唇之間滑動。我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那道凹陷的肉縫上下滑動,指腹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唇的輪廓——肥厚、柔軟、微微充血腫脹。每一次我滑過陰唇之間的凹陷時,她的腹肌就會劇烈收縮一下,肉穴口也會跟著翕動,滲出更多粘稠透明的花汁沾在我的手指上。

「娘,你下面好濕。」我含著她的乳頭含混不清地說。

「閉嘴……還不是……還不是你弄的……一上午了……從亭子開始就一直……一直這樣……」她的聲音又羞又惱又帶著被揭穿的興奮。

「在亭子里就濕了?」

「……嗯……齁……你盯著娘看的時候……娘就知道……就知道你要幹甚麼……娘當時就想……想在亭子里把你扒光……騎上去……齁哦——!」

她說不出話了,因為我的手指在她說到一半時,直接插進了她的肉穴里。兩根手指併攏,一口氣捅到底,指腹碾過陰道內壁那些堅韌的肉褶,指尖碰到子宮口的軟肉。她的陰道裡面又濕又燙又緊,那些肉褶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含住我的手指拼命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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