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平日里嚴肅訓練折磨我的武術冠軍騷媽,居然被我的巨根輕易擊潰墮落成肛交吞精母豬 · 七彩祥雲 · 2 / 2
「齁哦哦哦……手指……景行的手指插進來了……齁……好深……比你爹還……唔——!」
「甚麼?」我手指停在她體內不動了。
她猛地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驚慌、後悔、還有某種我說不清的躲閃。但那個表情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強烈的慾望淹沒了。「……沒甚麼。」她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別停……繼續……娘不說胡話了……」
我看著她,手指重新開始在她陰道里抽插。但這一次,我用的是三根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併攏,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她緊致的肉穴里。她的陰道被撐得更開了,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我的手指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插入時又把那些穴肉重新塞回去。
同時我的拇指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陰蒂上。那顆硬挺紅腫的小肉珠被我拇指壓住,開始有節奏地碾壓畫圈。每一次我的拇指划過陰蒂頂端,她的腹肌就會痙攣一下,陰道也會跟著劇烈收縮,把手指夾得更緊。
「齁哦哦哦哦——!!手指……三根……還有陰蒂……齁……娘受不了了……太快了……你慢點……唔……齁……」
她嘴上說著受不了,胯下卻主動挺動起來。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坐在木榻邊緣,隨著我手指抽插的節奏上下起伏,每一次我手指插進去她就往下坐,手指抽出來她就往上抬,動作完全同步,徬彿我的手指是一根小號的雞巴。花汁從穴口被手指帶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把她臀縫里的菊蕾也浸得濕亮,又滴落在木榻上匯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娘,你流了好多水。」我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舉到她面前,三根手指張開——指間拉出好幾條粘稠透明的淫絲,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花汁還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那對被兩小片布料堪堪遮住的爆乳上,浸濕了絲質內衣的邊緣。
「……齁……都是……都是你的……都是景行的……」她失神地喃喃著,伸手握住我那三根沾滿她花汁的手指,拉到嘴邊,張開她那張塗著淡色胭脂的豐唇,一口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極其熟練地裹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過去,把上面的花汁全部卷進嘴裡吞下去。她的嘴唇緊緊箍住指根,像含雞巴一樣含住手指來回吞吐,舌頭在指縫之間靈活地穿梭,把每一滴花汁都吃得乾乾淨淨。
她吃我手指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眯著,眼角泛著高潮前的水光,瞳孔里倒映著我小小的影子——一個十二歲的瘦弱少年,三根手指插在天下無敵的武神姬嘴裡,手指上還沾著她自己的花汁。
她終於把我的手指舔乾淨了,嘴唇「啵」地一聲從指根拔開,粘連著津液的銀絲在她嘴唇和我手指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線。
「……還想要。」她嘶啞地說,眼神已經完全變成了那種我熟悉的、飢渴到極點的母獸眼神。她躺在木榻上,抬起雙腿,雙手抱住自己的腿彎,把自己折疊成那個經典的M字開腿姿勢。襠部的菱形鏤空正對著我,兩片肥厚陰唇充血腫脹微微外翻,肉穴口翕動著,花汁從穴口流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臀縫里那朵菊蕾浸得水亮反光。
「進來……景行……娘忍不住了……從亭子忍到現在……娘的小穴裡面癢得快要爛掉了……齁……快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填滿娘……」我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看著她那張被慾望燒得扭曲的臉,看著她汗濕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木榻上,看著她那對被兩小片布料遮住卻隨時會彈出來的爆乳,看著她菱形鏤空里那個正在飢渴翕動的肉穴。然後我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根硬了一路的巨根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漲到雞蛋大小,馬眼大張,清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陰阜的恥毛上。
「等一下。」就在我扶著巨根對準她穴口的瞬間,她忽然叫停了我。她伸出一隻手握住我的棒身,另一隻手探進自己嘴裡沾滿了津液,然後抹在自己肉穴口周圍,用手指把花汁和自己的津液混合塗抹均勻。
「這樣……這樣好進去一點……」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澀,和剛才那個掰開腿求肏的淫蕩女人判若兩人。她用手扶著我的龜頭,對準自己塗抹了津液的肉穴口,輕輕按了按,讓龜頭卡在兩片陰唇之間。
「進來吧……慢一點……讓娘……讓娘好好感受……」她說著松開了扶著我的手,轉而抓住身下的木榻邊緣,指節發白。
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緩緩向前挺。龜頭撐開她的陰唇,陷進那道濕潤滾燙的肉縫里,然後碰到她緊致的穴口。穴口的嫩肉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自動含住龜頭前端,一圈韌性的環狀肌肉緊緊箍住冠溝邊緣。
「哦……齁……進來了……景行的龜頭進來了……好大……比手指大多了……齁……」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齁。她的陰道內壁在龜頭的撐開下開始輕微痙攣,那些堅韌的肉褶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抵抗。
我繼續往前推進。巨根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肉穴,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肉褶,棒身被陰道內壁緊緊包裹。她的陰道在插入的過程中一直在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會把棒身夾得更緊,同時宮頸口的軟肉也會輕輕嘬一口龜頭,像是在主動迎接它的到來。等整根巨根完全沒入時,龜頭已經嵌進了她的子宮口,被宮頸緊緊箍住,恥骨撞在她肥厚的陰阜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齁哦哦哦哦哦——!!!」母親仰頭長嚎,雙手從木榻邊緣松開轉而抓住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的皮肉里。她那兩條被蕾絲絲襪包裹的粗壯肉腿纏上我的腰,小腿交叉著鎖在我後腰上,腳後跟死死抵住我的尾椎骨,把我整個人往她體內壓。她的腹肌劇烈收縮,六塊肌肉在絲質內衣下一塊一塊地跳動。那對爆乳在胸前晃蕩,深褐色的大乳頭徹底從那兩小片布料中彈出來,硬挺挺地指向房頂。「全進去了……景行的大雞巴全插進娘的小穴里了……齁……好滿……好脹……把娘填得滿滿的……娘等了半天……從早上起床就想……想了一路……在亭子里差點……差點就把你按在石凳上了……齁……」
她瘋魔地喃喃著,那雙通紅的眼睛里閃爍著饜足和瘋狂的光芒。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不再像以前那樣緊繃著抵抗,而是完全打開,完全接納,像是在說——我是你的,儘管用吧。
我開始動了。
不是以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衝刺,而是一種更慢、更深、更有力度的抽插。我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子宮底。節奏不快,但很穩,像是在用雞巴感受她體內每一道褶皺的紋理。
「哦……齁……就這樣……慢一點……深一點……讓娘好好感受你……好硬……好燙……娘能感覺到你的心跳……在雞巴上……一跳一跳的……在娘子宮里……」她閉上眼睛,臉上那層扭曲的慾望漸漸沈澱下來,變成一種更深的、更柔軟的饜足。她的雙腿不再死死夾著我的腰,而是輕輕地纏著,腳後跟在我尾椎骨上有節奏地輕敲,像是在給我打拍子。
我俯下身,雙手從她身體兩側滑到她後背上,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她的身體太高大太豐滿了,我這個十二歲的瘦小身軀根本抱不住,只能勉強把臉埋進她乳溝裡,雙手環住她寬闊的後背。她也反手抱住我,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把我箍得緊緊的,下巴擱在我頭頂上,嘴唇貼著我的頭髮。
「景行……娘的好兒子……娘的好老公……」她在接吻的間隙喃喃叫我,聲音又輕又軟,「娘這輩子……從來沒覺得這麼舒服過……不是雞巴舒服……是你抱著娘的時候……娘心裡舒服……娘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娘。」我把臉從她乳溝裡抬起來看著她的臉。
「嗯?」
「我也不是一個人了。」
她怔怔地看著我,眼眶里又浮起了水霧。但她沒有哭,而是笑了——那個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眼睛里那種被填滿的、被需要的、被愛的光,讓我胸腔里那顆心臟漏跳了一拍。
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小畜生……就會說這些……讓娘想哭的話。專心肏你的,別分心。」
「是你在說話好不好。」
「閉嘴。」
我不說話了,專心開始挺動。節奏依舊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用力,龜頭撞進子宮底的時候能感覺到宮頸含住冠溝輕輕吸一口。母親重新閉上眼睛,嘴角掛著那個淡淡的笑容,嘴裡偶爾發出滿足的「唔嗯」聲。她的雙手在我後背上溫柔地撫摸,指尖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滑,像是要把我每一寸骨頭的位置都記住。陽光從小屋的窗戶灑進來,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山風吹過院牆上的青苔,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整個山頂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和交合處輕微的水聲。
在這片無人知曉的山間小屋裡,天地之間徬彿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沒有練功房裡的嘶吼和淫吼,沒有床榻上的瘋狂和窒息,沒有那聲「哦齁齁」的蕩氣回腸。只有緩慢而深入的律動,和兩個人融為一體的寧靜。
夕陽西斜,暮色漸濃。
我完成了最後一次衝刺,巨根在她陰道深處劇烈跳動,將滾燙的陽精一股一股灌進她的子宮。她也在同時達到了高潮,陰道痙攣著吸住我的棒身,子宮口含住龜頭瘋狂吸吮,滾燙的陰精澆在我的馬眼上。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高聲淫吼,只是輕輕地「唔」了一聲,雙臂把我抱得更緊,下巴抵著我的頭頂,嘴唇貼著我的頭髮。
我們在高潮的余韻中保持相擁的姿勢,很久很久。我的巨根在她體內慢慢變軟,從肉穴里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濁液體。她依舊抱著我不鬆手,我也把臉埋在她汗濕的乳溝裡,聞著她身上那股讓我上癮的氣味。
「娘。」我悶聲悶氣地叫她。
「嗯。」
「我們下次還來這裡好不好。」
「好。」她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慵懶,「想來就來。這地方……以後就是你跟娘的了。」
然後她輕輕鬆開了抱著我的手臂,坐起身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襠部,菱形鏤空里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陽精,順著大腿內側的蕾絲絲襪往下流。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後皺了下眉。
「怎麼了?」
「比早上的咸。是不是山路上渴了沒喝水?」
「……這也能嘗出來?」
「當然。」她瞥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的笑,「你每一回射的味道都不一樣。早上的那回甜一點,昨晚那回濃一點,前天晚上第一次射在娘屁眼裡的那次最腥,差點把娘嗆到。」
我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害羞甚麼。」她用手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娘是你老婆,不吃你的精液吃誰的。快把褲子穿上,收拾一下,天快黑了。再不下山,回去的路不好走。」
我趕緊爬起來穿褲子。母親也站起身,從腳踝處撿起那條闊腿褲重新穿好,系上墨綠色的絲縧,把那朵被我解開的蝴蝶結重新打上。她套上那件黛青色短衫,理了理衣襟,遮住裡面那件淫蕩到極點的特殊絲質內衣和已經被我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最後她把散亂的長髮重新輓了個簡單的髻,用那根白玉簪子別好。
對著石桌上擺放的一面破舊銅鏡看了看自己——鏡中映出的女人,衣裳整潔,發髻端正,面容在夕陽余暉中顯得格外英氣端莊。除了眼角還殘留著高潮後的微紅和嘴唇上被我吻花了的淡色胭脂,完全看不出就在一炷香前她還躺在木榻上掰開雙腿被我肏得嗷嗷直叫。
她對著鏡子皺了皺眉,伸手抹了抹嘴角花掉的胭脂,然後用手指沾了點口水把眉毛理了理。
「走吧。」她站起身,拉起我的手,推開院門,沿著來時的山道往下走。下山比上山快得多。母親依舊走在我前面,步伐穩健,背影在夕陽中拉出長長的影子。經過半山腰那座亭子時,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亭子里那張石凳——就是她剛才換腿時翹起腳的那張。她嘴角微微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然後牽著我的手繼續往下走。
回到宅子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母親點亮了迴廊里的燈籠,昏黃的光暈灑在青磚地面上,映出她高大的剪影。
「去把汗擦一擦,別著涼。」她朝我擺了擺手,「然後來膳堂吃飯。中午沒吃,現在餓了吧。」
「餓死了。」
「活該。在山上那會兒讓你別躺那麼久,你自己不聽。」她嘴上罵著,人已經走進膳堂開始生火做飯。
我去水房擦了把臉,換掉汗濕的髒衣服,然後又來到膳堂。母親已經把中午剩的飯菜熱好了,還額外炒了一個青菜。她做飯的水平依舊一言難盡——青菜炒過了頭,葉子都糊了,鹽也放多了。但我們兩個都餓了一整天,誰也顧不上計較,風捲殘雲地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
吃完飯,母親去洗碗。我靠在膳堂門口,看著她在灶台前忙活的高大背影。她的長髮從發髻里散落了幾縷,垂在肩頭,隨著她洗涮的動作輕輕晃動。那件黛青色短衫的袖子被她卷到手肘以上,露出兩截結實的前臂——肌肉線條分明,皮膚是常年修煉曬出來的淺蜜色,上面還殘留著今天早上在木榻上被我抓出的淡淡紅痕。
我悄悄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臉貼上她寬闊的後背,雙手在她小腹上交叉扣住。
「又幹甚麼。」她頭也不回,聲音依舊是那副冷冷的調子,但身體卻往我懷裡靠了靠。
「就抱一會兒。」
「……小畜生。今天抱了一整天了,還沒抱夠?」
「沒有。」
她沒再說話,繼續洗碗。水花濺到她手臂上,她甩了甩手,水珠濺到我臉上,涼絲絲的。我閉著眼睛,把臉埋在她後背的衣服里,聞著那上面混合了油煙味、皂角味和她自己體香的氣味。
洗完碗,我們各自去沐浴。等我從水房裡出來,走進臥房時,母親已經在床上了。她換掉了那件已經被汗水和性愛痕跡浸透的絲質內衣,換上了一條乾淨的家常睡裙——就是那件極薄的黑色絲綢寢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裡面甚麼都沒穿。她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腿側,正在翻看一本武學古籍。
昏黃的燭光映在她臉上,把她那冷艷英氣的輪廓柔化了許多。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濕漉漉的,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沐浴後的皮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鎖骨上掛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順著胸口的曲線緩緩滑落。
我爬上床,在她旁邊躺下。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把手裡的書往旁邊移了移,給我騰出空間。然後她抬起搭在腿側的那只手,極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後腦勺上,手指輕輕梳理著我還濕著的頭髮。
「頭髮不擦乾就睡,以後老了頭疼。」她依舊看著書,聲音冷淡。
「娘也沒擦乾。」
「娘是大人,你是小孩。」
「大人就不會頭疼?」
「……閉嘴。睡覺。」
我閉上嘴,側身面對她,把臉貼在她搭在我後腦勺的那只手臂上。她的手順勢滑下來,從後腦勺滑到我後背上,五指張開,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拍著我的背。那節奏和力道,像是在哄嬰兒入睡。我在她溫柔的拍打下漸漸放鬆下來,眼皮越來越沈。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她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我睜開眼,發現她已經把書放下了。她側身面對我,那只手先是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梁滑到嘴唇,指腹在我的下唇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景行。」她輕聲叫我。
「嗯。」
「娘幫你把被子蓋好。」她說著拉起被我踢開的被子,蓋在我身上。但蓋好被子後,她的手沒有收回去,而是探進了被子里——極其自然地滑過我的胸口,滑過我的小腹,最後隔著褲子握住了我那根半軟不軟的巨根。
「娘?」我睜開眼睛看著她。
「別說話。繼續睡。」她的手開始緩慢地套弄,五根修長的手指圈住棒身,從根部滑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力道很輕,像是在撫摸甚麼珍貴的物件,和她平時幫我擼管時那種熟練利落的手法截然不同。
「你這樣我怎麼睡?」
「那是你的事。」她的語氣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調子,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溫柔了。她的拇指在我的馬眼上輕輕打轉,指腹上的老繭磨蹭著敏感的馬眼邊緣,酥麻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棒身。我的巨根在她手中迅速充血硬挺,從半軟變成鐵棒,龜頭漲得發紫,從她手指圈成的肉環中探出頭來。
「娘,你今天早上也這樣。說好的休息呢?」
「是啊,你休息你的,娘摸娘的。」她理所當然地說,手上的動作卻突然加快了幾分。五指收攏,形成一個緊緊箍住棒身的肉環,從根部猛地擼到龜頭,指甲輕輕刮過冠溝邊緣。
「唔——!」我悶哼一聲,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她的動作太熟練了——她現在對我的敏感點比我本人還清楚。她手掌的力度、手指的節奏、指甲刮過冠溝的角度,每一個細節都精准地踩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上。
「想射了?」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微微彎起,「想射就射。別憋著。」
她手上又換了另一種手法——掌心貼著龜頭頂端,五指張開包住整個龜頭,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揉搓。粗糙的掌心碾過敏感至極的馬眼和冠溝,那股酥麻感強烈到讓我大腿肌肉都在抽搐。我的巨根在她掌心裡瘋狂跳動,精管開始劇烈收縮,滾燙的陽精已經衝到了馬眼口。
「娘——!」
「射吧。」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我耳朵上,「娘看著你射。」
我卻猛然向後退去,「啵」的一聲,巨根從她手中掙脫。龜頭在她掌心裡彈了一下,甩出幾滴透明的清液。我大口喘息著,渾身肌肉繃得死緊,差一點就射在她手上了。
「怎麼?」她抬起那只沾滿我清液的手,用手指在掌心裡畫著圈,把那些粘稠的透明液體塗勻。
「你今天已經……已經弄了我好幾次了。」我喘著粗氣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從早上起床那次,到上午訓練休息時那次,再到剛才洗澡時那次——你一天之內給我擼了至少四回。」
「四回怎麼了?」她把那只沾著清液的手伸到自己睡裙下,手指探進睡裙裡面,在大腿內側輕輕滑動,「你又不是射不出來。剛才那次不就射了嗎?把娘的手都弄髒了。」
「那是因為你……你……」「我甚麼?」
「你把手伸進自己裡面,一邊給我擼一邊用手指插自己,還讓我看著你插——那誰能忍得住?」
「哦,所以你是因為看娘自慰才射的。」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忽然把睡裙的下擺撩了起來。
那件薄薄的黑色絲綢睡裙下,甚麼都沒穿。她那雙裹著沐浴後微紅皮膚的光裸大腿之間,濃密的黑色恥毛下,兩片肥厚的陰唇正泛著濕潤的水光——不是沐浴的水,而是花汁。她從我睡著時就已經開始濕了。
「那這樣呢?」她把睡裙完全撩到腰際,雙腿微微分開,用手指撥開自己那兩片濕潤的陰唇,露出裡面正在翕動的嫩紅色穴口,「不看手,看這裡。娘自己來。你在旁邊看著。看娘怎麼用手指插自己的屄,看娘怎麼摳自己的陰蒂。你要是能忍住不射,娘以後就不在睡前折騰你了。」
她說著,食指和中指併攏,緩緩插進了自己的肉穴里。兩根修長的手指在穴口轉了個圈,然後整根沒入,指根壓在兩片肥厚陰唇上,手指在她緊致的陰道里開始有節奏地抽插。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拇指按在自己暴露的陰蒂上,開始畫圈碾壓。
「哦……齁……景行……看著娘……看著娘怎麼摳自己的騷屄……」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手指根部,指甲在她陰道內壁上刮擦出細微的水聲。她的大腿開始輕輕顫抖,腹肌在睡裙下收縮跳動,那對爆乳在薄薄絲綢下晃蕩,深褐色的大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高高的凸起。
我跪在床尾,看著這個高大豐滿的武道宗師在我面前自慰。她的手指在自己肉穴里瘋狂抽插,花汁從手指縫隙中飛濺出來,打濕了她身下的床單。她的另一隻手在陰蒂上快速畫圈,拇指碾過那顆硬挺紅腫的小肉珠時,她的小腹會劇烈抽搐一下。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著,發出「哦齁齁」的低沈齁聲,眼睛卻一直看著我,瞳孔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挑逗。
「齁……娘要去了……景行……看著娘……娘要去了……哦齁哦哦哦——!!!」
她在我面前用手指把自己摳到了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雙腿劇烈顫抖,手指在陰道里痙攣般跳動,一股透明的陰精從穴口噴湧而出,直接噴在我跪著的床單上,濺濕了我的膝蓋。她的陰唇在高潮中充血外翻,嫩紅色的穴肉被手指帶著翻出來又縮回去,整片陰阜都被花汁和陰精浸得濕亮。
高潮過後的她癱在床褥上大口喘息,手指從肉穴里緩緩抽出來,帶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花汁。她把手舉到眼前,看著指間拉出的長長淫絲,然後伸出舌頭把手指舔乾淨,動作嫻熟又淫蕩。
「怎麼樣?」她側過頭看著我,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嘴角掛著那個挑釁又寵溺的笑,「你能忍住嗎?」
那自然是忍不住的。
……
遠在千里之外,夕陽正在沈入地平線。天邊最後一抹暗紅色的余暉被黑暗吞噬,整片荒原都籠罩在深沈的暮色之中。一隊人馬正沿著古老的官道緩緩行進,馬蹄踏過乾裂的黃土,揚起漫天塵土,在暮色中如同一道蜿蜒的灰色巨龍。這是大梁北境最為人畏懼的一支部隊——鐵隼軍。三百精騎,一人雙馬,從塞外完成清剿任務後正往駐地回撤。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旗面上那只展翅的鐵灰色獵隼被暮色染成暗紅,徬彿剛從血池里撈出來。隊伍綿延半里有餘,卻寂靜得可怕——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喧嘩笑鬧,甚至連馬匹的嘶鳴都被訓練有素的騎手壓制到了最低。只有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和甲胄摩擦的金屬聲,在空曠的荒原上回蕩。
這份寂靜的源頭,走在隊伍最前列。
那是一匹通體烏黑的北境戰馬,肩高八尺,四蹄如碗,渾身上下沒一根雜毛。馬上騎坐著一名身披玄甲的將領,甲胄的制式和身後所有騎兵都不相同——不是尋常的札甲或魚鱗甲,而是一整套渾然一體的黑色山文甲,甲片之間以暗金色的銅扣相連,護肩呈展翅的鷹翼狀向外延伸,胸口的護心鏡上浮雕著一隻利爪攥蛇的獵隼。整套甲胄至少重六十斤,但騎在馬上的人卻徬彿渾然不覺,腰背挺直如松,雙肩平穩如山。
她的頭盔沒有戴,而是掛在馬鞍一側。暮色中,能看清她的面容——那是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五官深刻分明,眉骨高挺如刀削,鼻梁筆直如劍脊,薄唇緊抿成一條線。皮膚是常年塞外風沙打磨出的淺蜜色,粗糙卻不失細膩。眼角有幾道細紋,不是年齡的痕跡,而是常年眯眼觀察敵情的印記。長髮沒有梳任何發髻,只用了根玄鐵簪隨意別在腦後,余下的部分如潑墨般垂在肩頭,被晚風吹起時,和她身後的黑色披風融為一體。
她的身形——即便裹在厚重的山文甲里,依舊能看出那具軀體的驚人輪廓。肩寬超過尋常男子,護肩下的雙臂粗壯有力,握著繮繩的那只手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凸,指尖卻修長乾淨。甲胄腰身收得極緊,襯得她的腰肢窄得不合常理,但胯部卻寬得驚人——那是只有經歷過無數次馬背衝殺、大腿和臀部肌肉練到極致的人才會擁有的弧度。護腿甲下踩在馬鐙上的那雙腳,即便裹在戰靴里,也能看出尺碼遠超尋常女子。
她策馬走在隊伍最前方,身後半步跟著一名掌旗官和一名副將。所有人都和她保持著至少兩匹馬的距離——不是命令,是本能。就像野獸會自覺遠離更強大的掠食者。
「傳令。」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被鐵砧敲打過,沈穩有力,穿透了呼嘯的晚風和雜亂的馬蹄聲。
「全軍原地休整。埋鍋造飯,哨崗雙層輪值。明日卯時拔營。」
「得令!」掌旗官策馬轉身,高舉令旗,嘹亮的號令聲在隊伍中次第傳開:「鐵隼軍——全軍休整——!」三百人的隊伍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幾乎是同一瞬間停了下來。沒有混亂,沒有擁擠,所有人馬有條不紊地按照各自的位置向路邊散開。有人卸甲,有人飲馬,有人開始搭建簡易帳篷。荒原上很快亮起點點篝火,橘紅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次第綻放,像是一串散落在黑色戈壁上的星子。
那名女將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六十斤的山文甲在她身上徬彿沒有重量。她落地時雙腳踩在乾裂的黃土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咚」。她隨手把繮繩扔給身旁的掌旗官,目光掃了一眼正在紮營的部隊,確認一切都井然有序,然後轉身朝駐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帳篷走去。
帳篷就搭在車隊中央,比其他帳篷大了至少三倍,用的是厚重的黑色牛皮帳面,外面沒有任何裝飾,只在帳頂插了一面鐵隼旗。帳篷周圍有十丈左右的空地——沒有一個士兵敢在這片空地上停留,更沒有人敢靠近帳篷。所有人在搭好自己的營帳後,都自覺地繞開了這片區域,徬彿有一道無形的牆將這座大帳與外界隔絕開來。
不是因為命令。是因為敬畏。
帳內,牛油蠟燭的火光將整個空間照得通明。靠里的矮幾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羊皮地圖,圖上用朱砂和墨炭標注著北境的各處關隘和最近幾次清剿的路線。靠外的兵器架上橫放著一柄未出鞘的長刀,刀鞘是黑色的鯊魚皮,刀柄纏著磨得發亮的粗麻繩,護手處有一道深深的舊痕,像被甚麼利器劈過卻沒能劈斷。
女將掀開帳簾走進來,摘下肩上的披風隨手掛在兵器架上,然後走到矮幾前坐下,一手按著額頭,一手在地圖上緩緩滑動。她的手指停在地圖東北角一個用朱砂畫了圈的位置,那是這次清剿任務的終點——一個已經被她親手焚毀的寨子。
她盯著那個圈,久久沒有動。
牛油蠟燭的火苗跳了跳,在她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她的眉宇間有一道淡淡的竪紋——那是常年皺眉形成的印記。她看起來像是在思索甚麼重要的事情,但那雙眼睛深處卻空空蕩蕩的,像是根本沒有在看地圖,而是在看著很遠很遠的地方。
「都統領。」
一個聲音從帳篷角落傳來,是女人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慵懶,像是剛睡醒的貓打了個哈欠。
被稱為「都統領」的女將沒有回頭,依舊盯著地圖,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嗯」作為回應。
角落里,一個身影正從一堆疊放的毛氈上坐起來。那是一個同樣身著鐵隼軍軍裝的女子,但軍裝穿在她身上卻完全是另一種風格——衣襟半敞,露出裡面白皙得過分的鎖骨和大片胸口,腰間那條牛皮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護肩和護腕早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她的頭髮是栗色的,帶著天然的捲曲,散亂地披在肩頭。她的眼睛彎彎的,嘴角也彎彎的,即便面無表情時也像是在笑,此刻臉上正掛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紅潮。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那對藏在半敞軍裝下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突出,白皙的乳肉從衣襟邊緣擠出來,頂端深紅色的乳頭若隱若現。她從毛氈上站起來,光著的雙腳踩在鋪地的牛皮毯上無聲無息,腳尖的趾甲上塗著鮮艷的蔻丹,和她身上那件肅穆的黑色軍裝形成了荒誕又淫靡的對比。
「睡醒了?」都統領依舊沒有回頭。
「睡飽了。」那女人懶洋洋地走到兵器架旁,順手拿起都統領的水囊仰頭灌了一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淌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她也渾不在意,只是用手背隨意抹了抹嘴,「做了一路的監軍,連個偷懶的功夫都沒有。好不容易紮營了,可得好好歇歇。」
「你管這叫歇息?」都統領終於轉過頭,用下巴朝帳篷最深處揚了揚。
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在帳篷最深處那張臨時搭起來的行軍床榻上,躺著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被綁著的一個人。
行軍床榻的四個角上分別系著四條粗麻繩,麻繩末端綁在那人的手腕和腳踝上。他的雙手被拉到頭頂上方,手腕交叉綁在一起,麻繩在細嫩的手腕上勒出了淺紅色的印痕。他的雙腿被分開綁在床榻兩側的柱子上,雙腿分得很開,讓他整個人形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大字形。嘴裡還塞著一團粗布,用另一條布條繞過腦後緊緊勒住,讓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綁縛的方式,而是這個人本身。
他的身形修長高挑,比尋常女子還高出一截,但骨架纖細,四肢修長柔軟,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他穿著一件極薄的素色單衣,衣料已經被汗水和別的甚麼液體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他纖細的軀體上,勾勒出他身體的每一道曲線。他的腰極細,細得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掉;但臀部卻意外地豐滿挺翹,渾圓的兩瓣臀肉在緊貼的單衣下撐出極其誘人的弧度,臀縫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他的臉——那是一張美得讓人分不清性別的臉。眉形細長,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纖長,鼻梁秀挺,嘴唇豐潤飽滿,即便塞著粗布也無法掩蓋那兩片唇瓣的誘人弧度。他的皮膚極好,細膩光滑如羊脂白玉,被燭光一照幾乎透明。幾縷烏黑的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被汗水和淚水浸得濕潤,越發襯得那張臉楚楚動人。
如果不是他那被扒到一半的單衣下裸露出的平坦胸膛,任何人都會以為這是一個絕美的女子。但即便知道他是個男子,看到他這副被綁在床上、淚眼朦朧、衣襟大敞的模樣,也只會讓人產生一種更加強烈的、近乎變態的衝動——想要佔有他,想要蹂躪他,想要看看這張絕美的臉在被肏到高潮時會露出怎樣淫蕩的表情。
而他的下半身,更是和他那張充滿母性美的臉形成了荒誕的對比。他的單衣下擺被撩到腰間,下身只穿著一條極薄的白色褻褲。褻褲的襠部被剪開了一個大洞,將他整個下體暴露在外。他的陽具很小,即便此刻正處於半勃起的狀態,也只有尋常男人勃起前的大小,包皮還完整地包裹著龜頭,頂端滲出幾滴透明的清液。和他那高大修長的身材相比,這根小巧的陽具顯得格外楚楚可憐。而他的臀部——那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從褻褲的破洞中露出來,臀縫深處那朵嫩紅色的菊蕾正微微翕動著,周圍糊了一圈粘稠的透明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顯然,在鐵隼軍紮營之前,這張行軍床上已經進行過某些激烈的活動了。
角落里那個慵懶的女人——副統領林霜芸——走到床榻邊,伸手拍了拍那張絕美的臉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飼主對寵物的親暱。那張被眼淚和汗水浸濕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不是羞澀,是被觸碰後的本能反應。那雙上挑的眼尾泛著桃花色,睫毛輕顫,眸子里蒙著一層水霧,哪怕被綁著、被堵著嘴,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醒了?」林霜芸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淫邪的笑意,「剛才我乾你的時候不是挺享受的嗎?怎麼現在這副表情?嗯?都統領都回來了,你還在這兒裝可憐給誰看?」
她用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腰間的牛皮腰帶上,啪嗒一聲解開了銅扣。腰間的長褲順著她白皙豐腴的大腿滑落,露出她下身佩戴的東西——
那是一根用烏木雕成的假陽具,被三條黑色皮帶固定在她的胯間。烏木的表面被打磨得極其光滑,上面布滿細密的螺旋紋路,此刻還殘留著大量透明的粘稠液體。龜頭的形狀模仿真人但更加猙獰,比尋常男子的龜頭還要大一圈,頂端還雕著一個微微翹起的弧度,專門用來撞擊腸道深處的敏感點。
她把假陽具握在手裡,用指腹沿著那些螺旋紋路緩緩滑動,擦下一手的粘稠液體。然後把手指伸到綁在床上的男人面前,在他鼻尖上來回晃了晃,讓他聞。
「嘖,你看看你這後頭流的水,把我的東西都弄成甚麼樣了?嗯?」她輕笑一聲,伸手扯掉了塞在男人嘴裡的布團。
男人大口喘息了幾下,嘴唇翕動著,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那聲音中性偏柔,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都發酥的磁性質感,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副統領……請……請不要再……」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後半句直接被吞了回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羞恥。他說不出口。他從來都說不出那些話。
「不要再甚麼?」林霜芸湊近他,幾乎要貼上他的嘴唇,聲音壓得極低極曖昧,「再乾你一次?還是再乾你三次?你自己說,今天這一路上,只要停下來歇馬,就把老子勾引進車里乾一次。現在又裝甚麼?嗯?」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握住假陽具的根部前後推動,模擬著真正性交的動作。那根烏木假陽具在她胯間來回晃動,上面殘留的液體被甩得四處飛濺,幾滴濺在男人白皙的臉頰上,順著他的淚痕緩緩往下淌。「嗚……嗚……」男人咬著嘴唇拼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里滾落。但他的臉更紅了,呼吸也更急促了,胸膛在薄薄的單衣下劇烈起伏。他的褻褲襠部破洞里,那根小巧的陽具已經完全硬了起來,龜頭從包皮中探出,頂端滲出更多的清液。他嘴上在拒絕,身體卻在興奮。
林霜芸看著他那根硬起來的小東西,發出一聲低沈的嗤笑。她伸手彈了一下那根小巧的陽具,指尖在龜頭上用力一刮,男人立刻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腰身猛地弓起又落下,小巧的陽具在她指尖下劇烈跳動了幾下,馬眼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白皙的小腹上。
「就這麼點大,還硬成這樣。你說你硬了能幹甚麼?嗯?插誰?插我?」林霜芸一邊說一邊爬上了床榻,那具被半敞軍裝包裹的豐腴肉體壓在男人被綁縛的雙腿之間。她雙手抓住男人的胯骨,十指陷進那兩瓣柔軟的臀肉里,用力掰開,露出臀縫深處那朵已經被肏得微微紅腫的嫩紅色菊蕾。
菊蕾此刻還在輕微翕動著,邊緣糊滿了之前留下的粘稠液體。每次翕動都會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周圍的皮膚是極淡的粉色,和男人白皙的膚色融為一體,只有在菊蕾邊緣才透出一圈被反復摩擦後留下的艷紅。
「真漂亮……」林霜芸低頭看著那朵翕動的菊蕾,用拇指在菊蕾邊緣輕輕一按。菊蕾立刻劇烈收縮了一下,嫩紅色的肉褶向中間收緊,然後又緩緩舒展開來。男人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被綁在床柱上的雙手十指痙攣般地收緊張開。
「滋嚕……滋嚕……」林霜芸把一根手指插進了他的菊蕾里。被肏了一路的谷道又濕又熱又軟,手指毫不費力地就滑了進去,那些柔軟的腸壁立刻主動包裹住她的指腹輕輕吸吮。她轉動手指,指腹在腸壁上緩緩刮擦,每一下都讓男人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不要……不要再弄了……唔……」男人咬著嘴唇拼命搖頭。他的臉漲得通紅,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床榻上,和手腕上粗糙的麻繩形成強烈反差。白皙纖細的身體上滿是被反復玩弄後留下的紅痕——鎖骨上的吻痕、乳頭上乾涸的唾液、小腹上自己清液和對方花汁混合的粘稠液體。
「不要?不要你的屁眼還吸得這麼緊?把我的手指都快夾斷了。」林霜芸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在他谷道里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粘稠透明的腸液,插進去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俯下身,嘴唇貼著男人的耳廓,用低啞的嗓音一字一頓地說,「你就是喜歡被乾。被我乾,被男人乾,被誰都行。你這副身子就是天生欠肏的。上面長了一張女人的臉,下面長了根男人的東西又小得可憐——老天爺這是把你造錯了,該給你個屄才對。」
「……嗚……不是……不是這樣的……」男人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顫抖。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陽具卻在這番羞辱下又漲大了幾分,馬眼大張著噴出一小股清液,濺在林霜芸的手腕上。
「不是?」林霜芸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重新調整了胯間烏木假陽具的位置。龜頭對準那朵翕動的菊蕾,她雙手掐住男人的胯骨,腰猛地向下一沈——
「唔——!!!」男人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點的悶哼。他死死咬著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了回去。但那根烏木假陽具整根沒入的瞬間,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他的腰身向上弓起,兩瓣豐滿的臀肉劇烈顫抖,谷道內壁瘋狂痙攣,死死箍住入侵的異物。菊蕾周圍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貼著烏木棒身根部,那些細密的螺旋紋路在抽出插入時刮擦過柔軟的腸壁,每一次都帶給他近乎麻痹的快感。
「叫出來。」林霜芸掐住他的胯骨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小腹撞在他豐滿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叫出來,讓我聽聽你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你不是女人,你也不是男人,你是個甚麼東西?嗯?你自己說——你是個甚麼東西?」
「……我是……嗚……我是被副統領……被副統領肏屁眼的……唔……」男人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中性的嗓音在快感中變得又軟又膩,帶著讓人骨頭都酥掉的磁性尾音。他眼角的大顆淚珠滾落,把枕頭浸得濕透。但他的胯下那根小巧的陽具卻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越漲越硬,馬眼不斷噴出透明的清液,濺在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對,你就是給老子肏的。」林霜芸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俯下身,胸口貼在男人的後背上,舌頭舔過他汗濕的後頸,「反正都統領不管這個,老子想怎麼乾你就怎麼乾你。你知道為甚麼嗎?嗯?因為在都統領眼裡,你就是個物件。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就是個帶著把兒的物件。物件不需要尊嚴,物件只需要被用。」
她說完這句話,雙手從男人的胯骨上移開轉而抓住他被綁在頭頂的雙腕,十指和他被麻繩勒紅的手指交叉。然後她以這個壓制的姿勢開始最後的衝刺,胯間那根烏木假陽具在男人的菊蕾里瘋狂進出。烏木假陽具根部的皮帶扣不斷撞擊男人臀肉的清脆聲響,和林霜芸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男人壓抑到極限的嗚咽聲,在帳篷里交織成一片。
「唔……唔……啊……」男人的嗚咽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抑制。他的腳趾在床單上蜷曲又舒展開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菊蕾在持續的抽插下開始不規律地痙攣,腸壁緊緊絞住烏木假陽具不放。
「……爽!」林霜芸在最後關頭猛地一挺腰,烏木假陽具深深埋在男人谷道最深處,她整個人壓在男人身上,腰胯緊貼著他豐滿的臀肉,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滿足到極點的咆哮。
男人也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高潮。他的腰猛地弓起,小巧的陽具劇烈跳動,一股淡薄的、近乎透明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濺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和床單上。他的谷道痙攣般收縮,死死箍住那根烏木假陽具,徬彿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吸出來。他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浸濕了散亂的長髮。
許久,林霜芸才從他身上爬起來。她拔出烏木假陽具時,「啵」的一聲脆響,男人的菊蕾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嫩紅色的腸肉微微外翻,然後緩緩縮回去。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腸液從還沒完全閉合的菊蕾口湧出來,順著他的會陰往下淌,把本就濕透的褻褲浸得更加狼藉。
林霜芸低頭看著床上被綁縛的、大口喘息的、淚流滿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個饜足的笑。她伸手拍了拍他那張絕美的臉蛋,語氣慵懶又淫邪:「今天先到這裡。明天拔營前再找你一次。別到時候又裝死。」
男人蜷縮在床榻上,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輕輕顫抖著,發出極其微弱的啜泣聲。他的菊蕾還在輕微翕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抽搐一下。被綁縛的雙手手腕上,麻繩勒出的紅痕越來越深。
林霜芸從那根假陽具上解下皮帶,隨手扔在床榻角落,然後重新穿好長褲,系上腰帶,走到帳篷中央。她拿起都統領的水囊又灌了一口水,在矮幾對面盤腿坐下。
「……你就這麼上癮?」都統領終於從地圖上抬起頭,看著對面正大口喝水的林霜芸,語氣里滿是無奈。
她的眉宇間那道竪紋依舊沒有舒展,但眼神里沒有反感,也沒有對那個被綁男人的同情。只有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不解——就像一個從不吃糖的人看著別人嗜糖如命時的那種困惑。
「啊?這個啊。」林霜芸放下水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然後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那雙光著的、塗著鮮艷蔻丹的腳在燭光下微微晃蕩,和帳篷里肅穆的軍帳氛圍極不協調,「都統領,你不懂。這跟你練功一個道理——憋久了就得洩。咱們這趟任務做了整整五十多天,一路上都沒怎麼停。好不容易任務完成了,這不好好爽一把,對得起自己嗎?反正他本來就是那個用處。我不乾他,他在這兒也是閒著。」「他是任務目標指定的活口。回去還要交差。」
「交差又沒說不能碰。」林霜芸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伸手在矮幾上抓了一塊肉乾扔進嘴裡嚼了起來,「交差的時候他還能少條胳膊少條腿不成?老子又沒把他肏死。軟了吧唧的,還越肏越水靈。你看他那張臉,比女人還漂亮,綁在床上跟幅畫似的。我每次乾他,看他那副想叫又不敢叫、想哭又忍著不哭的德行,就想把他肏得更狠一點。」
「……隨你。」都統領重新低下頭,盯著地圖上那個朱砂圈。她的手指在圈上緩緩畫著,像是在比劃甚麼,又像是只是在發呆。牛油蠟燭的火焰在她臉上跳動,把她眉間那道竪紋照得忽明忽暗。
林霜芸瞥了一眼地圖,又瞥了一眼都統領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忽然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笑。她把椅子往都統領那邊挪了挪,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都統領,我倒是挺好奇。你……平時怎麼洩火?嗯?練功?還是砍人?」
都統領沒有回答。她甚至沒有抬頭。只是手指在地圖上的節奏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
林霜芸看到那一頓,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繼續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能聽的秘密:「還是說……你還在找那個人?」
這次,都統領的手指徹底停了。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平日里如同枯井般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著林霜芸。沒有憤怒,沒有威脅,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林霜芸的後脊卻不由自主地涼了一下——她跟在都統領身邊九年,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女人的情緒越淡漠,就越危險。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林霜芸趕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屁股往椅背上靠了靠,「不說這個了。我去寫軍報。明天還要趕路。」
她起身朝帳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一眼都統領。都統領已經重新低下頭看著地圖,那根手指又開始在朱砂圈上緩緩畫圈。牛油蠟燭的火光在她身上投下濃重的陰影,把那身黑色的山文甲襯得如同墓碑一般。
林霜芸掀開帳簾走了出去。帳篷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蠟燭偶爾炸裂的噼啪聲。都統領的手指在地圖上那個朱砂圈上停了很久,然後緩緩滑到地圖最邊緣的位置——那裡沒有任何標記,沒有關隘,沒有路線,只有一大片空白的山林。
她的手指在那片空白上輕輕點了點,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在念某個名字。
然後她合上地圖,起身走向兵器架,拿起那柄黑色鯊魚皮鞘的長刀。刀身出鞘三寸,冷冽的寒光在她臉上划過,映出她那雙枯井般的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暗流。
與此同時,帳篷角落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個被綁在床榻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止住了啜泣。他把臉從枕頭裡轉過來,側著頭,透過散亂的長髮,看著都統領持刀的背影。他的目光不再是剛才被肏時的羞恥和隱忍,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深沈的、像是透過都統領在看另外一個人。
但那個目光只持續了一瞬。他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眼睛。菊蕾還在輕微翕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抽搐,眼角殘留的淚痕在燭光下閃著極淡的光。而他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單上,精液和腸液混合在一起浸出大片深色的水漬。
帳簾又一次被掀開,林霜芸拿著筆墨和一卷空白的軍報走了回來。她在矮幾前坐下,展開空白捲軸,拿起毛筆在墨硯上蘸了蘸,開始例行公事地撰寫軍報。剛寫了幾個字,她就抬起頭,朝帳篷最深處看了一眼。
「餵,」她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殘忍的戲謔,「還沒死吧?沒死就應一聲。死了的話明天把你掛在馬屁股上拖回去,還能省點草料。」
被綁在床上的男人沒有回應。但他的肩膀動了一下——那是呼吸還在的標誌。
「嘖,沒死就好好喘氣。」林霜芸回過頭繼續寫字,筆尖在紙面上划過發出沙沙的細響。寫到一半她又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她偏過頭,朝都統領的方向看了一眼。
都統領依舊站在兵器架前,手裡握著那柄長刀,刀身出鞘一半。燭光在刀刃上跳躍,反射在她那雙枯井般的眼睛里。她沒有在擦拭刀身,也沒有在檢查刃口——她只是握著刀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林霜芸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嘖了一聲,繼續低頭寫軍報。
帳篷里安靜得只剩下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床上男人極其微弱的呼吸聲,以及帳篷外遠處偶爾傳來的哨兵交崗時壓低的口令聲。
良久,都統領終於將那柄長刀重新收回鞘中。刀身入鞘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錚」。她把刀放回兵器架,走到矮幾前,低頭看了一眼林霜芸正在寫的軍報。
「別寫得太簡略。」她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沈穩,「這次清剿,主寨逃了三個。回去得跟樞密院報備。」
「知道了知道了。」林霜芸頭也不抬地寫著,手腕翻飛,字跡潦草得只有她自己能看懂,「逃三個又翻不了天。一個斷腿,一個被毒煙薰瞎了一隻眼,最後一個直接讓你一刀從肩劈到腰。跑能跑多遠,死在山裡遲早的事。」
「留活口。」
「行了,你每次都說這個。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都統領沒再說話。她走到帳篷最深處,停在行軍床榻旁邊。床上,被綁縛的男人感覺到有人靠近,本能地縮了縮身體。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潮紅,幾縷汗濕的長髮貼在臉頰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都統領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上掃到下——從他被麻繩勒紅的手腕,到他肩胛骨上被掐出的紅印,到他纖細柔軟的腰肢,到他那兩瓣還殘留著林霜芸指印的豐滿臀肉,到最後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糊滿了粘稠液體的菊蕾。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一把扯掉了綁在他手腕上的麻繩和腳踝上的束縛。她的動作乾脆利落,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然後她轉身從旁邊的木箱里拿出一條乾淨的薄毯,隨手扔在他身上。
「自己擦乾淨。」
她只說了這四個字,然後就轉身回到矮幾前,重新坐下,重新盯著那張地圖。
男人抓著那條薄毯,把自己的身體裹了起來。他蜷縮在床榻上,把臉埋進薄毯里,肩膀輕微地顫抖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哭出聲。只是用薄毯裹緊了自己,徬彿那條薄薄的毯子能隔絕掉這個世界所有的惡意。
帳篷外面,夜幕已經完全降臨。荒原上的風更大了,吹得帳篷的牛皮帳面獵獵作響。遠處的哨兵換了一輪崗,篝火被風吹得明滅不定。月亮爬上中天,月華清冷地灑在戈壁灘上,把那些乾裂的黃土和碎石都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帳篷裡面,牛油蠟燭又炸了一個燭花。林霜芸終於寫完了軍報,把毛筆往硯台里一扔,伸了個懶腰,朝帳篷深處走去。
「明天拔營。」都統領頭也不抬地說了句。
「我輕點就是了。」林霜芸回頭朝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絲明知故犯的狡黠。
帳篷角落那張行軍床榻很快又響起了壓抑的嗚咽聲。這一次聲音更輕,更悶,像是在用薄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都統領的目光依舊落在地圖上那大片空白的山林上。她的嘴唇動了動,極輕極輕地念出了兩個字。那兩個字被帳篷外的風聲和她身後那壓抑的呻吟聲吞沒了,沒有任何人能聽見。
月亮上飄過一片薄雲,投下淡淡的陰影,籠罩著這座孤零零扎在戈壁灘上的軍營。三百人的營地安靜得只剩風聲,而在營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帳篷里,一個又一個夜晚就這樣在壓抑與孤獨、慾望與隱忍之間緩緩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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