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寶寶紅棉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萬劫谷內,本屬於秦紅棉的居所之中,此刻正上演著一場悖逆人倫的荒唐戲碼。
木地板上,一名長髮如瀑、身段窈窕的絕色美人正赤身仰臥。她雙腿無力地蛙張,腿心處狼藉一片——初破的處子之血混雜著白濁黏液,正隨著花徑細微的抽搐緩緩溢出,沿著雪白大腿蜿蜒流下。
正是木婉清。
她身中「陰陽和合散」之毒已逾一日,雖經破身洩去部分藥性,神智卻依然昏沈。此刻只無意識地輕扭腰肢,鼻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嚶嚀。
身旁並排躺著的,是比她小三歲的同父異母妹妹鐘靈。
這剛滿十六歲的身子尚帶青澀,卻已初綻玲瓏曲線。胸前蓓蕾較木婉清小巧,卻與嬌小身形相得益彰;臀股圓潤挺翹,已隱現少女將熟未熟的風情。
她下體同樣斑駁狼藉,此刻似在昏睡中,秀眉不時輕蹙,小臉上殘留著破瓜時的痛楚與驚惶。
而奪取她們清白的罪魁禍首,此刻正赤身站在鐘靈之母甘寶寶面前。
趙志敬心中得意,面上卻裝出恍惚難抑之態,胯下昂然巨物直指少婦,不住挺動。
甘寶寶玉手輕握那根熾熱如鐵的陽物,指尖微顫。她雙頰潮紅,眼神迷離,視線死死黏在近在咫尺的紫紅龜頭上。「我……我這是怎麼了?這穢物方才才從兩個女人體內抽出,我竟……又想吞吐一番??」
她不知,趙志敬更衣時已悄然將「陰陽和合散」藥液塗於陽具之上。此藥外敷雖無效,但甘寶寶先前為助他「解毒」,曾以口相就,早已攝入微量。此刻身處這淫靡之境,眼見耳聞盡是交合之聲,僅存的藥性如星火燎原,將她深藏的欲念徹底點燃。
不然,甘寶寶其人再寂寞空虛,也絕不是這般容易就範的隨便婦人。
掌心之物愈發燙硬,甘寶寶腿心酥癢難耐,花徑早已濕滑一片。她想立刻將這巨物狠狠納入體內,任那充實灼熱澆滅焚身之火。
「不可……萬萬不可!」事到臨頭,她竟又咬唇掙扎,「我乃有夫之婦,若真踏出這一步,便再難回頭了……我、我此刻不過是為報他救女之恩,才……」
一念及此,丈夫鐘萬仇的面容浮上心頭——那張醜陋馬臉、惱人體味,還有胯下那蚯蚓似的物事……若非當年珠胎暗結,她怎會委身於他?
可這些年來,鐘萬仇待她一心一意、千依百順。正因如此,她才強抑對舊情人段正淳的思念,甘守萬劫谷,足不出戶——她怕,怕一旦再見那令她魂牽夢繞的男子,便會情難自禁,辜負丈夫一片痴心。
鐘萬仇雖疑心靈兒身世,卻因深愛她而自欺欺人,將鐘靈視如己出,撫養成人……
「我甘寶寶再是不堪,又豈能負他?」念及丈夫多年情義,她心中欲焰稍抑。只是……只是若萬仇你能有淳哥半分風採,我又何至於此?
就算容貌不提,這些年的夫妻房事也味同嚼蠟,鐘萬仇貌陋技拙,總惹得她不上不下,惱恨之余,現如今竟是公糧也不再交,無奈,她只得在夜深人靜時閉目以指尖自慰解渴。
誰料安分守己十數年後,竟會在此情此景下,為一個剛破了自己女兒身子的男子握陽撫弄,心旌搖蕩,難以自持。
甘寶寶跪坐在趙志敬腿間,看著那根怒勃的陽物,一時間竟呆住了。
那物事粗如兒臂,長約近尺,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鵝卵,馬眼處已滲出晶瑩黏液。燭光下,猙獰中透著邪異的魅力。
「這……這東西實在駭人……」她心亂如麻,掌心發燙,「便是淳哥與這比起來也如孩童玩意兒般可笑……我、我不能再這般看著,須得快些讓他洩出,否則……」否則她自己那久曠的身子怕要先一步淪陷。
趙志敬享受著她生澀遲疑的撫弄,窺見她眼中掙扎,暗生佩服:「這婦人倒有幾分定力。」但他隨即悶哼一聲,身形微晃,面露痛楚之色。
甘寶寶一驚,脫口道:「你怎麼了?」
趙志敬雙拳緊握,額角青筋跳動,咬牙喘息道:「丹田處……邪火燒灼……那物脹痛難忍……徬彿要炸裂開來……無妨,貧道、貧道還能撐得住……」
甘寶寶頓覺掌中陽物又硬燙了幾分,跳動間幾乎要脫手而出。她暗想:「這淫毒果然霸道,硬脹至此仍不洩,長久下去恐傷他元氣……他畢竟是為救靈兒才至此境地,我萬不能讓他受損!」
念及此,她強忍羞恥,顫抖著再度俯首,輕啓朱唇含住那碩大龜頭,含糊不清道:「這般……這般含著……可會好些?」
趙志敬佯作忍痛點頭,喉間溢出粗重喘息:「嗯……稍、稍緩……」
又撫弄吞吐半晌,將龜頭上那些腥臊污穢全部吞吐乾淨,甘寶寶已是香汗淋灕,手腕酸軟,下頜也累得發僵。可那陽具仍昂然挺立,不見半分頹勢。
她偷眼望向自己豐腴身段——衣衫凌亂,襟口已被撐開,露出一截潮紅汗濕的乳溝。那對飽脹玉峰隨著喘息起伏,撐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躊躇再三,她聲如蚊蚋,幾不可聞:「要不……要不你……你摸摸妾身身子罷……或許……或許能催動藥性……」
趙志敬幾乎按捺不住,聞言胯下陽物更脹三分,卻喘息著搖頭:「鐘夫人……不可……貧道豈能褻瀆夫人玉體……」
甘寶寶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道:「你這命根子都頂到我嘴裡了,唇齒間盡是你那處連破兩女的血氣腥臊味兒,還談甚麼褻瀆不褻瀆?」但這話終究羞於出口,只是喘息著低聲囁嚅:「你……你且摸罷……醫者父母心……況且,若不快些洩出,恐留後患……」
趙志敬喉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似終於克制不住,雙手猛然探入她衣襟,一把攫住那對豐彈豪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狠狠揉捏起來。
他面上仍作痛苦狀,顫聲道:「鐘夫人……對不住……貧道……禽獸不如!」
甘寶寶本只想讓他隔著衣衫稍作撫慰,未料他如此直接粗暴。乳尖遭襲,一股酥麻快意直衝頭頂,她「啊」地嬌吟出聲,渾身骨頭都酥了半截,斥責之語再難出口。
趙志敬如初嘗女體的莽漢,雙手在她白嫩身子上急切游走,從乳峰揉到腰肢,又滑向豐臀。陽物更不斷前挺,龜頭再度滑入她微張的檀口。甘寶寶「唔嗯」呻吟,哀羞地順勢吞吐起來,舌尖無意識地舔過馬眼。
隨著時間流逝,她累得滿頭細汗,在趙志敬有意引導下,迷迷糊糊間衣衫竟層層滑落。
先是外裳,再是里衣,最後連肚兜系帶也被扯松。
上半身終至赤裸,雪白胴體泛起情動潮紅和汗濕油光,雙乳隨著吞吐動作顫巍巍晃動,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趙志敬運功逼紅面龐,狀若毒發,低吼著將她撲倒在地,埋首在那對玉峰間又吸又咬,嘖嘖有聲。
甘寶寶驚惶中隱帶期盼,推拒的手綿軟無力,十指反倒陷入男人發間。她哀聲哼唧著:「道長……你清醒些……莫要……啊……奶頭……別吸得那般用力……齁噢……怎可把乳頭吮得這般長……啊啊……妾身……妾身受不住,受不住呃……」
趙志敬似已徹底迷失,幾下撕盡她殘存裙裾,將她完全剝露。而後重重壓上,陽具抵著她濕滑腿根,本能般向幽谷深處拱去。
甘寶寶體內殘存藥性此刻徹底催發,神智漸昏。花徑內癢如蟻噬,空虛灼熱,只盼有硬物立時填滿。那粗碩龜頭在她泥濘不堪的牝戶外胡亂衝撞,不時刮過敏感珠蒂。
每一下,都令甘寶寶渾身劇顫,淫聲迭起……
她迷亂地想:「淳哥……萬仇……妾身對不住你們了……」段正淳的面容最先浮現——這奪她初夜的男子,始終是她心底最深的念想。
不知不覺間,她雙腿已悄然分開,一雙玉腿纏上男人腰際,小腿貼緊男人後腰。美腳繃直,腳心細嫩皮肉緊張皺起,十趾蜷縮。
茂密芳草下蜜液橫流,嫣紅花瓣翕張吐露,如飢渴的小嘴,屁股則本能地扭動,淋灕蚌肉找尋著那堅硬熱源。
趙志敬假作無意一頂,龜頭終於抵准玉門。
意亂情迷的女人立刻下意識停止扭動,僵著身子等待。
而得到方便的男人立刻腰身一沈,「撲哧」一聲貫入半截!
「齁嘔——!」甘寶寶歇斯底里地尖聲長吟,腳背繃得筆直,雙臂不由自主環上男人背脊。她雖已為人母,花徑卻從未被撐開至此!那種被撕裂般的飽脹感,混合著久違的充實,讓她頭暈目眩!
「輕些!道長……你實在太大了!」甘寶寶尖聲哀求,俏臉泛白。
她先前撫弄舔舐時已覺驚人,當真納入體內,方知這雄性兇器的可怖……粗長陽具持續深入,一股鑽心蝕骨的脹痛伴隨著滅頂快感自下體炸開,將她最後一絲理性徹底碾碎。
這種直搗黃龍、野蠻侵佔,乃至摧枯拉朽地開發到她從未有人觸及的深處,徹底喚醒了她骨子裡雌性被征服的雌伏本能!
她本就交叉在男人腰後的腿兒,此刻如藤蔓般緊緊纏住,足跟抵著男人臀肉,全然接納了男人進入女兒家最私密部位的行為。
趙志敬逐漸全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嬌嫩宮頸。
在還未開始大力抽送前,他喘息間似恢復一絲清明:「鐘夫人……對不住……貧道失控了……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貧道絕不敢洩露半句……污了夫人清白!」
甘寶寶四肢八爪魚般緊緊纏著男人,下體被擴張到極限,又被死死頂在從未有人觸碰的最深處,一時間迷糊的思維遲鈍無比。
她昏昏想道:「是了……我是在為他解毒……他是全真高道,過後也不會糾纏……此番……此番既已失身,後悔也於事無補。
一切只能說是造化弄人……罷了,索性好好感受這般粗大的是否真如閨中話本里描述的那般,能讓人欲仙欲死罷……」
趙志敬開始緩緩抽送。
初時艱澀,但很快蜜液汩汩湧出,潤滑了緊密交合處。
過了片刻,女人熬過最難受的適應期,在殘餘春藥加持下,很快體會到如潮歡愉。
「嘶……妾身……妾身竟受得住……」甘寶寶銀牙緊咬,嬌軀震顫,心底也驚訝自己的承受力,「這似兒臂般粗大的陽具……當真是好生厲害……妾身骨頭縫兒都酥了……」
她第一次知道這事竟能如此快活,快活到如此地步——也可能因為她實在壓抑了太久。
迷迷糊糊間,肥美白臀迎合的幅度愈發明顯,每次撞擊都蕩開誘人臀浪。
粗長肉棍次次貫底,碩大龜頭衝撞花心,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潮洶湧,伴隨著微痛的飽脹感,淹沒了她最後神智。此刻她忘卻丈夫鐘萬仇,忘卻舊情人段正淳,腦海中只剩這根在她體內逞兇的巨物,和眼前這「被迫」與她交合的男人……
「啪啪」肉擊聲密如急雨,在石室內回蕩!
甘寶寶受不住地顫聲哭叫起來:「嗬呃……太猛了……輕些……輕些啊……道長……妾身……妾身受不住的嗚呃呃……下面……下面要磋磨化了……齁噢……」她雪白身子泛起情慾紅潮,媚態橫生。花徑嫩肉如活物般緊絞吸吮,予男人極致享受。
趙志敬亦頗滿意——這婦人竟是內媚之體,身量不高卻爆乳肥臀,壓上去如臥綿雲,摟抱極舒!尤其交合時她這欲拒還迎、欲仙欲死的媚態,伴著「不要」的哀吟啜泣與小貓似的甜膩哼唧,讓他抽插得愈發凶狠!
又狂抽猛送百十下,趙志敬忽地緩下動作,喘息道:「夫人……貧道腰力不濟……先前損耗過度……可否……稍歇片刻?」
聞言,甘寶寶莫名心疼:「他先前就連御兩女,折騰許久,疲累也是常理……」可她此刻正臨近高潮,花徑抽搐,空虛瘙癢,此時停下,豈非要命?
她銀牙緊咬,纖腰一擰,多年武學底子迸發,竟摟著男人一個翻身,變作女上位。
跨坐上去時,粗長陽具在體內滑動的觸感讓她又是一陣哆嗦。
她將滾燙俏臉埋入男人肩窩,忍著強烈羞恥細聲喘息道:「道長……你既累了……便……便讓妾身來……妾身會負好責任,定助你洩出毒精……」言罷,她咬著唇,泛著潮紅和油汗的肥美白臀緩緩提起,又沈沈坐下。
「呃啊——!」每一次深入都讓她仰頸嬌吟。
起初動作生澀,但本能驅使下,很快掌握了節奏。
肥美臀肉起落間啪啪作響,蕩開誘人臀浪。
花徑蜜液汩汩湧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將男人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泥濘不堪。
她佝僂著肩背,姿勢有些不雅,卻更顯淫靡。雙手撐在男人胸膛,長髮披散,隨著顛簸晃動。乳峰激烈顫抖,乳尖划出撩人弧線。
趙志敬雙手掐住她兩瓣滑膩臀肉,指尖陷入軟肉,助她起落。暗忖:「鐘靈那小屁股也是肉嘟嘟的,原是遺傳自娘親。嘿,母親豐腴熟潤,女兒緊翹彈手,各擅勝場。」
甘寶寶臉蛋無力地靠在男人頸側,迷亂地嗅著他皮膚上蒸騰出的汗味與男性氣息,獨自動著柔弱無骨的腰肢,搖著豐腴肥白的高翹屁股,忘情地上下套弄,淫靡的水聲隨著她每一次沈坐而「噗滋、噗滋」地響著,汁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淅淅瀝瀝淌下,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根,也蹭得趙志敬小腹一片黏膩狼藉。
片刻後,她像是覺得不夠,雙手撐住男人肌肉結實的胸膛,直起綿軟的上身,開始瘋狂扭擺柳腰,肥臀如磨盤般在他胯骨上急促旋轉、研磨,徬彿要將宮頸磨透,將整根粗長吞進子宮深處。
當然,生理上這是不可能的。
「嗬呃……道長……妾身……妾身受不住了……」她雙腿開始劇烈哆嗦,花穴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聲音顫得不成樣子,「你……你也動一動……用力……用力頂哦哦……妾身……妾身也會努力堅持……嗚呃呃……幫,幫道長磋磨出毒精……」
趙志敬聞言,不再被動享受,虎腰猛地向上一挺,配合著她起伏的節奏,開始凶悍地向上頂刺。
粗長滾燙的陽根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沫,每一次貫入都直搗花心,撞得甘寶寶豐腴的身子亂顫,胸前一對沈甸甸、雪白晃蕩的乳球幾乎要拍打到自己臉上。
如此疾風暴雨般地猛乾了百餘下,甘寶寶終究沒能實現她「幫道長磋磨出毒精」的諾言,自己先一步被頂上了從未有過的絕頂高峰。
她猛地梗起修長的脖頸,喉嚨里發出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尖利哀鳴:「道長嗚呃呃——妾身,妾身堅持不住了嗬呃……恐要先一步……嗚噢薅哦哦對不住了啊啊——!」
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中,她渾身繃緊,花徑瞬間收縮成緊緊箍死巨根的肉環,隨即便是劇烈的、無法控制的痙攣抽搐,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狂噴而出,澆淋在趙志敬龜頭馬眼之上,身子則像狂風中的落葉般抖個不停……
恰在此刻!
房門「砰」地一聲被猛然推開,一道黑色身影挾著冷風閃入室內。
甘寶寶在迷離的淚眼中驚見來人,熟悉的身形讓「師姐」二字閃過腦海。然則滅頂的高潮排山倒海,正將她所有神智衝得七零八落,她除了持續不斷發出尖銳到變調尖叫,再也說不出半個完整的字。
來人正是此間主人,「幽谷客」秦紅棉——木婉清的生母、甘寶寶的師姐!
她年歲稍長,容色卻與木婉清有七八分相似,瓜子臉,柳眉鳳目,瓊鼻櫻唇,縱因常年郁結眼角已生細紋,仍是位風韻猶存的冷艷美人。只是此刻,她眸中煞氣瀰漫,盡是冰冷的憤怒與倔強的厲色。
秦紅棉本是為取暗器而來。她得知女兒被四大惡人所擒,自忖武功不敵,只得尋求幫手,機緣巧合重遇舊情人段正淳。
雖口中對他喊打喊殺,卻終究被那負心漢的花言巧語哄得暈頭轉向,答應參與營救。雖未真個重溫舊夢,但僅僅是擁抱的滋味,已讓她死寂多年的心湖重新泛起漣漪。
此番匆匆返家,本欲取些淬毒暗器以備不時之需,萬萬沒料到會撞見這般不堪入目的景象!
自己那向來矜持、甚至有些高傲的師妹,此刻竟赤條條、一身潮紅細膩的皮肉油光發亮,正騎跨在一個陌生精壯男子身上,雪白豐腴的身子淫蕩地上下起伏套弄,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奶子隨著動作瘋狂晃蕩,盈盈汗珠濺得人眼暈……
她口中,更是浪叫不絕,哪還有半分平日里端莊優雅的模樣!
見她闖入,甘寶寶在極致的羞恥與極致的快感中只驚怔了一瞬,旋即竟似破罐破摔,又或是根本無力自控,反而更加瘋狂地扭腰搖臀,那被巨根塞得滿滿當當、泥濘不堪的騷屄死死咬住體內兇器,翕合蠕動著再次噴湧出大量陰精!
甘寶寶哀羞欲絕地尖聲哭叫:「啊……飛了……師姐……別看……齁噢噢噢……妾身……妾身洩的停不下……嗬呃呃呃……」
她竟就在自己師姐震撼目光的注視下,像條發情的母狗般,極速篩動著雪臀又是幾十下狠坐,將最後一點汁水也榨了個乾淨,高潮了個徹徹底底、酣暢淋灕。
終於,筋疲力竭的嬌軀再也支撐不住,她徹底脫力,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頭,爛泥般軟軟趴伏在男人汗濕的胸膛上,只剩張著小嘴,上氣不接下氣地狼狽喘息著……
同時,一股股溫熱的淫液,仍隨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從結合處汩汩溢出!
秦紅棉震驚地梗著修長的鵝頸,喉嚨徬彿堵住,一時說不出半句話,大腦徬彿宕機,硬生生「欣賞」了師妹這將近一分鐘的淫穢高潮表演!
接著,她眼角余光猛地瞥見遠處地上,竟還躺著兩人——正是自己的女兒木婉清,以及鐘靈那丫頭!
她如遭雷擊,疾步搶上前去,只見女兒昏迷不醒,玉體橫陳,雙腿間更是狼藉一片,紅腫陰唇外翻著,蜜肉沾染著斑駁的白濁與點點落紅……
秦紅棉眼前一黑,踉蹌了半步——女兒竟已遭人玷污!
而場中唯一可能的男人,便是那正與甘寶寶交媾的賊子!
她性子剛烈衝動,此刻怒火攻心,哪還管甚麼緣由經過,「修羅刀」鏗然出鞘,刀光映著室內微光,划出一道淒厲的銀弧,厲聲喝道:「狗賊受死!」刀鋒破空,直劈向趙志敬頭顱,竟是連仍趴在他身上的甘寶寶也一並籠罩在內!
趙志敬其實早聞其聲,只是正爽利地體會美熟婦過激高潮時那痙攣夾緊的絕妙滋味,加之聽出來人功力平平,故佯作不知。
此刻刀風及體,凜冽刺膚,他才徬彿驟然驚醒,緊摟著甘寶寶那高潮後綿軟滑膩的嬌軀,施展出「蛇行狸翻」之術,兩具依舊緊密交合、赤條條的身子如游魚般貼地橫移半尺!
「嗤啦——」
刀鋒幾乎是擦著甘寶寶散亂汗濕的發梢掠過,斬落幾縷青絲,狠狠劈入他們方才所在的地面。
趙志敬毫不停歇,摟著懷中尤物彈身而起,肉棒順勢在濕滑緊窄的甬道內重重向上一頂,直撞得本應美美享受高潮余韻的甘寶寶,「啊」地又是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花心酸麻,險些再次丟盔卸甲。
秦紅棉咬牙不語,眸中寒光更盛,手中彎刀化作一團雪亮光影,招招奪命,刀刀不離趙志敬要害,竟真是連甘寶寶也毫不留情,一同籠罩在刀網之中!
趙志敬見此,惡趣味頓起。他暗自得意竊笑,就這麼挺著兀自硬燙、深埋在甘寶寶體內的陽物,抱著這渾身酥軟、只能八爪魚般纏緊他的雌熟美婦,在並不寬敞的廳堂中踏開了初成不久的「凌波微步」!
此步法的名字出自千古名篇《洛神賦》「羅襪生塵,凌波微步」。
功法詭奇莫測,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只見趙志敬赤足點地,身形如鬼似魅,倏左倏右,忽進忽退,每一個轉折騰挪都全然違背常理。
秦紅棉怒極攻心,刀光雖疾,卻總在即將觸及二人的剎那,被他以毫釐之差詭異地閃避開去。
甘寶寶死死摟住男人脖頸,螓首埋在他肩窩,緊閉雙眼不敢看那森寒刀光。強烈的離心力與失重感讓她本能地將四肢纏繞得更緊,豐腴雙腿死死盤在男人腰間,渾圓肥臀不自覺地下沈,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隨著趙志敬步法起落、身形晃動,那根兇器在她體內抽送、研磨、頂撞,角度刁鑽無比,次次都深深碾過敏感脆弱的花心軟肉!
高潮余韻本就未散,這般劇烈而意外的刺激更是雪上加霜,她哪裡還吃得消,被頂得渾身亂顫,涕泗迸濺,狼狽不堪地再度放聲尖叫起來:「呀啊……輕……輕點……頂……頂到了……嗚……小心師姐的……刀……刀啊……齁呃嗬嗬——」
趙志敬單手穩穩托著她肥白滑膩的臀瓣,腳踏奇異步履,陽物隨著身形變換順勢在她體內抽插攪動,每一步踏出,身上女人便是一聲抑不住的嬌吟或尖叫。
他心中得意非常:「邊乾著美人兒,邊使凌波微步戲耍追殺,老子這也算是古今獨一份了!」
短短十數息的追逐,甘寶寶竟被他這般「無心插柳」的肏弄,再度推上了恐怖的高峰!
她受不住過激的快感,眼白已布滿血絲,瞳孔放大上吊,眼淚口水失控地流淌,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花穴深處劇烈痙攣收縮,隨即,比先前更加沛然、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狂噴而出!
「噗嗤——嘩——!」
屋裡本就因鐘靈失禁殘存的尿騷味更濃……
原來,並非如同失禁,而是真的失禁了!
汁水淋灕,不僅淋得趙志敬下身一片濕滑,更是隨著兩人移動的軌跡,在地面上灑出點點濕痕!
淫靡之氣更濃郁的瀰漫與室內每一寸空間。
秦紅棉何曾見過這等驚世駭俗的淫景,那股尿騷味明顯是被奸到失禁了啊!!
她白皙的臉頰瞬間飛紅,又氣又羞,瞪大美眸惡狠狠啐道:「好一對不知廉恥的姦夫淫婦!」手中刀光更急,卻因心緒已亂,腳踩到師妹尿濕的地面而章法漸失。
她武功本就與趙志敬天差地遠,待甘寶寶尖叫著完成這第二次高潮,趙志敬也覺得戲耍夠了。覷准秦紅棉一個出刀過老的間隙,他摟著甘寶寶滴溜溜一轉,避開刀鋒的同時,空著的那只手如電探出,一指點在她肋下穴道。
秦紅棉身子驟然一麻,半邊身軀酸軟無力,「當啷」一聲,修羅刀墜落在地,她人也跟著軟軟癱倒,只能勉強以手撐地,兀自用怨毒羞憤的目光死死瞪著眼前這對依舊連在一起的狗男女。
趙志敬這才好整以暇地,屌插著渾身酥顫、高潮到幾乎昏厥的甘寶寶,自己蹲下身,讓懷中軟泥般的女人虛虛坐回到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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