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寶寶紅棉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他溫聲問道,徬彿方才那刀光劍影中的香艷追殺從未發生:「夫人,這位是?」
甘寶寶呆呆地摟著他脖子,甚至下意識地又緊了緊,過激高潮讓她深情恍惚的哽咽著:「嗚……她……她是我師姐秦紅棉……嗚……讓她,讓她瞧見……這……這可如何是好……」
她呢喃著,終於清醒了幾分,歪著綿軟的身子,越過男人肩頭,望見地上秦紅棉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怨毒目光,瞬間心亂如麻,羞恥得無地自容。
趙志敬順勢輕輕掰開她緊纏的四肢,巨物從那被乾得紅腫翻開、一時難以合攏的濕濡牝戶中「啵」地一聲拔出,帶出更多白濁漿液。
他面不改色,取過一旁自己的外袍,披在甘寶寶一絲不掛、遍布歡愛痕跡的嬌軀上,勉強掩住那滿身狼狽。
甘寶寶羞赧無比,眼角余光瞥見那根數息前還昂然撐滿自己、此刻依舊猙獰挺立的巨物,上面沾滿的混合愛液正緩緩滴落,又想起方才那欲仙欲死、魂飛魄散的銷魂滋味,頓時紅霞滿面,羞怯地垂下頭去,竟扭捏得如同未經人事的少女。
她卻不知,趙志敬在為她披衣、整理自己衣衫時,掌心已悄然抹上了自「陰陽和合散」中提取濃縮的烈性藥液。
秦紅棉雖半身酸麻,口舌卻能言,見狀冷笑連連,語氣刻薄如刀:「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光天化日,行此苟且,甘寶寶,你偷漢子倒也罷了,竟連臉皮也不要了麼?」
被乾得魂兒都飛了一半、猶自沈浸在複雜余韻中的甘寶寶聞言,怒色一閃,心說還不是你這賤人害我失禁出醜,但自知理虧下,只得強自按捺下火氣。
甘寶寶神情仍舊恍惚,顯然沒有從剛才的連續高潮中恢復,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與濕漉漉的鼻音,「師姐……你誤會了……」
遂將木婉清中毒、趙志敬為解毒反中淫毒、自己為助他洩出毒精方才不得已委身之事,細細說了一遍。
只是說到自己如何「助他洩精」時,難免面紅耳赤,語焉不詳。
秦紅棉聽罷,先是愕然,半晌方嗤笑一聲,滿臉不信:「清兒欲嫁這道士,他卻不願?為解‘陰陽和合散’之毒才與你交合?你為助他解毒,便也主動獻身??」
「甘寶寶,你當我秦紅棉是三歲孩童,這般漏洞百出的鬼話也信?!」
甘寶寶蹙起黛眉,忍著下身不適與心中羞惱,耐著性子道:「事實便是如此。師姐若不信,待婉清醒來,你一問便知。」
秦紅棉暗忖:清兒中‘陰陽和合散’應是不假,段郎手下擒她女兒下藥,怕也屬實。否則師妹女兒鐘靈怎會情狀與清兒相似。
可這道士將二女皆破身,已是機緣巧合下最大的荒唐。甘寶寶這騷狐狸方才那常人無法想象的淫蕩模樣,再來說是‘助人解毒’,她是打死也不肯信了。
她轉念一想,「不過如此也好,她既有了姘頭,便不會再纏著淳哥了。」
忽地她想起一事,面色轉寒:「甘寶寶,你的話有幾句可信?前番慫恿我與清兒去殺姑蘇王家那女人,分明不安好心!枉我將你視作姐妹!」
甘寶寶心中一凜,未料算計已被識破。
她唆使秦紅棉殺王語嫣之母李青蘿,本欲令二人兩敗俱傷,最好同歸於盡——當年她被段正淳拋棄,心中恨透所有爭寵女子,連師姐亦不例外。
所以,秦紅棉若與李青蘿相鬥,無論誰死誰活,幸存者必遭段正淳憎惡,正合她意!
她雖被鐘萬仇深情所感,心底最念的仍是段正淳。縱不能相守,也見不得他旁有他人——女子善妒,秦紅棉、甘寶寶、李青蘿皆如是。
不過,秦紅棉是明刀殺人,甘寶寶是暗箭傷人,本質無二。
秦紅棉見她默然,冷笑道:「幸而我又遇著他,否則還蒙在鼓裡。」
甘寶寶目光一凝,問:「他?莫非你見著他了!?」
秦紅棉面現得色:「這些日子我皆與他在一起。他說雖不能與我相守,這些年來卻始終念著我。」
甘寶寶終忍不住冷聲問:「那他……他可曾提起我?可……可還記掛我?」
秦紅棉淡淡道:「不曾。他半句未提你,怕是早忘乾淨了。」
甘寶寶臉色難看,深吸口氣:「你騙人!你的話,我半句不信。」那男人顯然成了她的執念。
見情敵失態,秦紅棉愈顯得意:「當年明明是我先識得淳哥,你這狐媚子橫插一腳。我待親師妹般待你,你卻暗中勾引他,當真不知廉恥。」
甘寶寶被勾起舊憶,連連搖頭:「胡說!淳哥當年最喜的明明是我。他說我身子比你好看,最愛的便是我!」
秦紅棉怒極反笑:「你容貌不及我,身段不及我,武功更不及我,淳哥怎會鐘情於你?」妒火灼心,言辭漸烈,「何況我守身如玉至今,不似你這狐媚子,先有鐘萬仇,又有這道士姘頭,哼,這道士倒是好手段,竟把你搗的騷屄漏尿!淳哥豈還會再要你??」
她頓了頓,揚起下巴:「而我,淳哥與我重逢後一直緊守禮數,說他這些年最念的便是我,早想不起你這騷貨。」
甘寶寶氣得渾身發抖,顫巍巍撐起被乾得酥軟的身子,上前揚手便是一記耳光,「啪」的一聲脆響,打得秦紅棉頰生紅痕。
秦紅棉一怔,隨即潑罵:「不要臉的賤人!女兒剛被乾完,當娘的就搶著挨肏,母女同夫,你還有臉活麼!」
甘寶寶怒極反笑,湊到她耳邊低語:「母女同夫?今日便讓你也嘗嘗這滋味!看你往後還如何在淳哥面前裝那冰清玉潔的模樣!」
秦紅棉驚道:「你……你想作甚!?」
甘寶寶回首對趙志敬道:「道長,妾身無用,未能助你洩出。不如……便在這惡女人身上發洩了罷。」
趙志敬心中千肯萬肯,卻搖頭正色道:「不可。貧道今日已鑄大錯,豈能錯上加錯。」
秦紅棉欲罵,卻被甘寶寶疾點啞穴,頓時咿唔難言。
甘寶寶又道:「道長言重了。你救靈兒與木姑娘性命,何錯之有?這秦紅棉是木姑娘師父,為救徒兒恩人,她定然願獻身相助。」
見趙志敬仍不為所動,她續道:「妾身無能,竭盡所能仍未能令道長洩出。若長久如此,淫毒郁結,恐致爆陽之禍。」
「‘陰陽和合散’乃天下至淫之藥,男女皆需屢次洩身方可解毒。道長這般……這般硬挺不洩……」她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在那昂然巨物上——那物青筋虯結,龜頭紫亮,馬眼處已滲出一滴透明腺液,看得她酸脹的腿心一酥,頰生紅暈,「……怕是凶險萬分。」
秦紅棉聞言,偷眼望去——女兒欲嫁之男子渾身精赤,肌肉線條分明,胯下陽物粗碩驚人,雞蛋般粗細,青筋如蚯蚓盤繞莖身,脈動間熱氣蒸騰,散髮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心驚膽戰:「男子之物竟能如此駭人?清兒……清兒便是被這東西破身?當年淳哥那物也就道士的一半長,粗細更是遠遠不如,就已讓我初夜痛楚難當,清兒她……」
趙志敬適時露出憂色:「當……當真如此凶險?」
甘寶寶點頭,羞赧低頭正經道:「此藥是萬仇自西域異人手中所得,我深知其性,道長切莫大意……若不是妾身被道長肏到漏……漏尿,花徑紅腫難耐,已不堪征伐,絕不會推卸這份責任。」
她轉看秦紅棉怒目,暗想:「若殺她,淳哥必恨我一生,道長在場也不會容我殺人。哼,我倒要看你被這能把我搗出尿的巨物插入時,還能否擺出那副清高嘴臉!」
只是這般想著,心底卻莫名泛起酸意——竟有些不願將道長給這賤人享用。
她掃去不該有的佔有欲,遂俯身冷笑:「師姐,妾身這便替您寬衣。」雙手齊動,剝盡秦紅棉黑色勁裝。
秦紅棉身段與木婉清極似,卻更豐腴幾分。肌膚因常年不見日光,白得如羊脂凝玉,皮下淡青血管隱約可見。雙峰較女兒更豐盈飽滿,沈甸甸如肉瓜吊垂,這般豪乳雖然不及甘寶寶的巨乳,但也不遜色太多。
乳暈則呈深褐色,有銅錢大小,乳頭卻依舊俏立,顏色暗紅。
腰肢因習武仍舊纖細,不見贅肉,小腹平坦光滑,只生育過的細微紋路在光線下若隱若現。臀股飽滿如蜜桃,腿心芳草濃密烏黑,卻梳理整齊,牝戶形貌與女兒相類,兩片陰唇肥厚,色澤肉褐,此刻因情動已微微潤濕。
母女二人皆是膚白、身纖、乳豐的尤物,誘人至極。
這也虧趙志敬熟知金庸各經典劇情的橋段和地名,有心算無心特意尋來,否則這些極品美人散落神州大地,如果他是沒有信息優勢在一地終老的平頭百姓,恐怕一輩子也遇不到一位美人……
而沒有身負如此高深的武功,即便遇到,他也絕難實現這些計謀佔有她們!正因趙志敬身負神功,秦紅棉這位原著中段正淳臨死都念念不忘、段譽覺得她「眉目口鼻均美艷無倫」、原著描述她「眼珠略碧」有異域風情之感的極品熟婦,此刻正目露哀求向他望來,碧色眼眸如潭水泛波。
趙志敬急忙裝出被淫毒折磨的煎熬表情,渾身肌肉緊繃,陽物跳動更劇。
甘寶寶將她剝光後,費力將高挑的師姐抱至趙志敬身旁,用把尿的姿勢讓她雙腿大張,露出雌熟的肥嫩牝戶,輕聲道:「道長,請罷。」猶豫了一下,她小腿又勾來椅子,自己坐到椅上無力靠著,抬高師姐的身體,也露出自己失禁過的紅腫牝戶——那處陰唇外翻,穴口微張,正緩緩滲出混合著尿液、陰精的濁流。
她羞恥地回避視線,聲如蚊蚋:「或者,道長如若要妾身負責到底……妾身責無旁貸……只是,妾身頂多還能再堅持一會兒。」
趙志敬見二美裸身,一上一下張開的兩個熟婦肉穴皆已泥濘不堪,暗吞涎水,強運定力裝出痛苦之色:「不可……萬萬不可!貧道乃全真弟子,豈能……啊!鐘夫人,你……」
甘寶寶也不知自己是一心報復,還是遵守「責任」約定,竟不顧羞恥探身握住那滾燙陽物。觸手只覺堅硬如鐵,燙得她掌心發麻。
她捋動數下,感受著青筋在掌中搏動,輕喃:「似……似比方才更硬了……快些來吧,道長,你若因為我救女兒憋壞了不能人事,妾身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趙志敬渾身一震,顫聲道:「鐘夫人……請自重……貧道……快撐不住了……」
甘寶寶豁出一切,忍著羞恥,故作淫蕩媚笑:「撐不住便莫撐。人家姐妹的兩個銷魂窟就在道長眼前……道長只管用來發洩便好!」
言罷,她將秦紅棉放倒在地,自己覆壓其上——這姿勢較把尿省力,兩極品熟婦胸乳相貼,四團綿乳擠作一團,乳尖相互摩擦挺立。
往下則玉腿交纏,兩處妙穴正對男人,甘寶寶的散髮混合著淫水、精液與尿騷的複雜氣味,而秦紅棉的熟婦牝戶因為久曠二十年,緊閉如處子。
趙志敬再也裝不下去,運功逼紅臉面,低吼一聲撲上,陽物熟門熟路插入甘寶寶猶在翕張的花徑。那處雖經多次蹂躪,依舊緊窄溫熱,內壁嫩肉如無數小嘴吸吮。
甘寶寶尖叫一聲,壓著秦紅棉的身子隨衝撞前後晃動。兩具滑膩胴體相互摩擦,四團綿乳擠蹭揉弄,秦紅棉的乳尖也在摩擦中硬挺如石。
她略帶訝異,抽空諷刺:「嗬呃……師,師姐這般敏感……還有甚麼臉指責我淫蕩?」
秦紅棉怒容掠過紅暈,閉目不理,卻覺胸前兩點被磨蹭得又癢又麻,竟有快意滋生。
甘寶寶這會兒啥也顧不上。趙志敬從後以「老漢推車」之勢狂抽猛送,較正常位更深更狠,龜頭次次撞上宮頸。
她宮頸早被鑿得紅腫鬆軟,只覺魂飛魄散,尖聲不絕:「啊……太重了……道長……輕些……頂到底了……嗬呃……」
她用最後殘存的意識,不忘報復師姐,一手惡意的探下撥弄秦紅棉荒了二十年的貞潔牝戶,揉搓她陰蒂——那粒小肉珠已硬如黃豆。
不多時,秦紅棉下體泌出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水光。
趙志敬假作無意,將沾藥手指抹在秦紅棉嘴唇內側。秦紅棉只當是甘寶寶穢物,心生惡心,未料竟是春藥。
又抽送半晌,秦紅棉渾身愈發燥熱。男人粗重喘息、女人放蕩呻吟、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在耳邊不斷放大,如魔咒撩撥心弦。
她直勾勾看著師妹猙獰難捱的淫痴表情,見她連連翻著白眼,淚珠失禁般得撲簌簌滑落不止,只覺小腹有團火越燒越烈,花徑空虛瘙癢,竟渴望有物填滿。
甘寶寶被肏得神志恍惚,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卻仍不忘哭笑不得的打擊情敵:「……師姐,呃呃哦哦……只是看著妾身被奸,下面,下面便這般多的水……看來師姐面似冰山,內裡卻如此騷浪,難怪……難怪當年他喜歡你……」
趙志敬猛乾十餘下,甘寶寶再達高潮,花徑劇烈痙攣,淫水混著殘餘尿液噴濺而出,淋濕兩人交合處。她再也沒心思刺激秦紅棉,眼眸半開半合徹底恍惚,哼哼唧唧哽咽:「道長……嗚嗚……道長……妾身,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秦紅棉功力雖淺,卻已衝開啞穴,咳了一聲,罵道:「小賤人!狐狸精!活該……怎麼不肏死你!趕緊從我身上滾開……我定要殺你!」
甘寶寶意識模糊聽到威脅,銀牙緊咬,抖如篩糠地將體內那根把她弄到崩潰哭泣的可怕陽物拔出。龜頭脫離穴口時帶出一股濁液,她勉力往下一壓,將那紫紅龜頭頂住秦紅棉濕濘的穴口。
秦紅棉只覺一碩大熾熱之物輕觸私處,先是駭其尺寸——竟趕上她手腕粗細!隨即惶然:她一生只愛段正淳,豈能失身他人?可穴道被制,無力反抗,濕滑花徑更無力拒敵!
她見趙志敬雙目赤紅,巨物即將貫入,情急喊道:「別!道長若真要娶清兒,我……我可是她……嗬呃——!」話未說完,她已被甘寶寶用手捂住嘴巴。
趙志敬腰桿一挺,龜頭破關而入!
秦紅棉雙眸圓睜,瞳孔震顫,激烈悶哼著臉頰滾落兩行清淚。
守了近二十年的身子,連再度見到老相好,相擁時都是謹守禮數,無可指摘,卻沒想竟在此意外失身,和女兒雙雙被一道士玷污……
甘寶寶附耳低語,嘶啞無力的聲如惡魔:「師姐,你真願清兒嫁他?嘻嘻,女婿的大肉棒插得你可舒坦?」言罷更用力捂她口,令她難言。
秦紅棉嗚嗚哀鳴,粗碩陽具更深入。
她花徑近二十年未經人事,雖偶有自慰,纖指豈可比擬這天賦異稟的巨物?肉穴被撐至難以置信的程度,陰道壁薄如蟬翼,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侵入。
脹痛之下,因早已濕滑,又激起久違的酥麻快意。
趙志敬只覺她花徑緊窄異常,較其女木婉清不遑多讓,內壁嫩肉層層疊疊,夾得極爽。他佯作毒發,喉間嗬嗬作聲,肉棒卻不停挺進,如劈荊斬棘,直沒至根,恥骨緊貼上她濃密陰毛。
秦紅棉掙脫甘寶寶手掌,哭道:「嗚……我是清兒親娘……你……你怎能……啊啊……別……太深了……啊啊……」
趙志敬故作艱難低吼:「甚麼??你竟是……這,這……夫人,對不住了!貧道,貧道實在停不下來,夫人下面實在太緊太爽……」言罷抽送更疾,粗長肉棍在她窄徑中快速進出,帶出咕嘰水聲,啪啪猛撞她恥骨。
秦紅棉體內春藥已發,下體癢麻難當,這根粗硬肉棍恰是解癢良藥。口中雖嚷「不要」,雙腿卻不自覺地大大分開,方便男人深入,纖腰甚至微微上挺,迎合抽插。
嘴上卻是矛盾的:「啊……不要……你的太過粗大……不要這般用力……嗚……停啊……啊啊……真的受不住……嗬呃……」
荒蕪二十年的身子如久旱逢霖,加之春藥催情,而趙志敬又是此道高手,秦紅棉本已敏感的身子哪堪撩撥?翻著碧眼兒,神情恍惚的顯然是受用到骨子裡了!
她花徑深處湧出大量淫水,隨著抽插被搗成白沫,蛛網般的黏膩絲線糊滿兩人交合處,隨著相撞成片牽連。
趙志敬雙手插入二美乳房間隙,上下揉捏四團綿乳。秦紅棉的乳房雖稍下垂,卻飽滿如熟透蜜桃,乳肉滑膩,乳暈粗糙的質感別具風情。
掌心手背皆蹭過硬挺乳尖,快美難言!
甘寶寶雖也飢渴,卻守活寡才不到一年;秦紅棉卻憋了整整二十年,一朝放開,壓抑的情慾如山洪決堤!
抽送間,她漸忘一切,腦中只剩這根肆虐的巨物。這是她這輩子從未體會過的極樂快活!
她淫聲高亢,語無倫次:「啊……混賬……殺了你……狗男女……啊啊……插……不可……慢些……啊呃……好爽……齁嘔……嗬嗬……到,到了……啊啊啊啊——」
或許因她叫聲太大,昏迷的木婉清與鐘靈悠悠轉醒。木婉清中毒最深,雖洩身兩次,藥性仍舊未清,神智昏沈,循聲踉蹌走近。
她起身時,花徑內殘精沿腿流下,在大腿內側畫出淫靡白痕。
秦紅棉正閉目承歡,忽嗅到熟悉幽香——正是女兒體味。
她猛睜眼,見面泛桃紅、眸含春水的女兒竟已醒來,亭亭玉立的苗條身子偎入男人懷中,低頭如小貓般舔舐男人胸膛汗珠。
秦紅棉張口欲言,卻發不出聲,終長嘆一聲,被下體洶湧快感淹沒。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蚌肉迎合著男人的深插,迎來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淫水如泉噴湧!
趙志敬將秦紅棉乾至高潮,被爽到頭昏的熟婦用有力大腿緊夾住腰,完全無法脫身,便一手摟住木婉清,手指探入冰山美人的紅腫花徑挑弄。那處雖經巨根破瓜,卻依舊緊湊,內壁嫩肉敏感異常,稍加撫弄便湧出大量淫水以及少量精液、血絲,令她呻吟不已。
鐘靈此時亦醒,她中毒較淺,但年幼功弱,情狀與木婉清相類。懵懂間見娘親,本能靠前尋求庇護,也被趙志敬一手攬住,上下其手。
少女的乳房雖未完全發育,卻已初具規模,乳尖粉嫩如櫻。
他將陽物自秦紅棉體內抽出,帶出大股漿膜般的濁液。令甘寶寶與秦紅棉兩熟婦牝戶相疊,夾著肉棒抽送。肉棍在兩處濕滑肉穴間摩擦,沾滿兩人淫水,油亮駭人。雙手則分攬木婉清、鐘靈二女,褻玩青春玉體。
甘寶寶未料竟演變成這般荒唐群交之局,但被硬如鐵條的巨根磋磨陰蒂——那粒小肉珠已紅腫不堪,根本無力抗拒,只得隨男人衝撞呻吟:「啊……輕些……磨得人家……要死了……」
兩熟女承受肏弄,失態尖叫聲清亮高亢;兩少女則呻吟婉轉柔膩——四聲交織,奏出世間最淫艷的樂章!
趙志敬上下輪流撻伐,酣戰足足一個時辰仍不洩,將四女乾得高潮迭起,花徑紅腫如熟透蜜桃。此刻淫毒已解,但屢次極樂早將她們身心征服。
最終,她們心思皆理所當然的自我欺騙,自認為是助男人洩精,免他爆陽而亡。
在甘寶寶提議下,她與秦紅棉並肩跪地,一人吮龜頭,一人舔棒身,竭力伺候。秦紅棉初時抗拒,但見甘寶寶已含住龜頭吞吐,竟生出不甘示弱之心,俯身舔舐粗長莖身。
當年,為爭段正淳寵愛,二女明爭暗鬥,卻從未舔過他的陽物,更沒一起伺候過段正淳。未曾料想,如今年近四旬,反而一起伺候一個男人,甚至一起舔一個男人的雞巴,且意外的配合默契。
木婉清與鐘靈則一左一右偎著趙志敬,以乳房和牝戶摩擦他身軀。
木婉清神情複雜——她性子專一,亦求伴侶專情。此刻她對趙志敬並無深情,只因誓言視其為夫,心中雖難受,卻非痛徹心扉。若趙志敬是她傾心愛戀之人,見此淫景,她必先殺之而後自戕。
此刻她暗想:「我為救他性命,不惜捨卻尊嚴行此荒唐事,總算還了他兩次救命之恩。」
鐘靈年幼無主見,見木姐姐如此,只得羞赧相仿,捧乳磨蹭男人身軀。雖覺羞恥,但見眾人皆然,六神無主的她也只得依樣而為。
終於,趙志敬龜頭一麻,低吼一聲,將木婉清、鐘靈也按跪於胯下,令四女螓首相依。粗長陽具猛然跳動,濃精狂噴,在龜頭甩動間,劈啪射滿四女玉面青絲。
白濁精漿糊住她們眼睛,順著臉頰流下,滴落滿是紅紫印子的乳溝……
洩畢,趙志敬舒了口氣,佯作力竭,踉蹌數步,「昏厥」倒地,身子恰壓住藏藥內衣,暗中握住「陰陽和合散」小瓶,以防四女為他更衣時露餡。
此番雖乾得酣暢,善後卻難。他先裝暈,待四女自行善後,再謀對策。
滿臉精液的四女面面相覷,幾乎虛脫。
甘寶寶與秦紅棉對視一眼,皆見彼此目中寒光。
只是她們高潮屢屢,腿軟筋酥,此刻連抬指之力也無,更遑論互相動手。
與此同時,北方汝陽王府內。
神態威武的中年男子端坐書案後,對面立著一位年約十七八歲的絕色少女。
正是號稱蒙古汗國第一明珠的敏敏特穆爾——趙敏。
她容光懾人,嬌靨如霞,肌膚白裡透紅,嫩若凝脂,明艷不可方物。更難得的是,那十分麗色中蘊含著三分英氣、三分豪態,既有漢家女兒的溫婉,又不失草原女子的颯爽,風華獨具。
中年男子正是汝陽王察罕。他沈聲問道:「敏敏,對此事你有何看法?」
趙敏看著手中文書,沈吟片刻,清音如玉磬:「鰲拜之死,長遠看對清國利大於弊。康熙年歲雖與女兒相仿,卻胸懷大志,絕非甘居人下之輩,須得小心提防。若其顯露反意,務必趁早雷霆剿滅,不可令其坐大。」
察罕朗聲笑道:「玄燁那小子確有些小聰明,但要說他能翻起甚麼風浪,未免言過其實了。」
趙敏也不爭辯,轉開話鋒:「倒是殺死鰲拜的竟是全真教之人,名叫趙志敬——這倒是個好由頭。」
察罕點頭:「當年義父與王重陽兩敗俱傷,為顯我蒙古汗國氣度,未對全真教下手。如今他們竟不知感恩,摻和逆賊作亂之事!」他冷哼一聲,「本王已修書金國國主完顏洪烈,令其處置。終南山在其轄境,自然該由他負責。」
趙敏唇角微揚,那傾國笑容中流露出一份獨有的瀟灑與雍容,緩緩道:「殺雞儆猴,便從全真教開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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