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全真覆滅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一位絕艷的美貌少婦騎著白馬,在官道上徐徐前行。
春日的陽光透過道旁新綠的枝葉,在她身上灑下斑駁光影,卻照不亮她眉宇間那抹濃得化不開的愁緒。
她容色帶有幾分憔悴,一雙本該明媚的眸子此刻黯淡無神,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繮繩,一副神不守捨的模樣——徬彿魂魄還滯留在三天前那片荒郊野嶺,未曾隨這具軀殼一同歸來。
「我……我竟做出這樣的事來……真是不知該如何面對四哥……嗚嗚……」
低不可聞的自語逸出唇瓣,隨即被馬蹄聲踏碎。這位少婦正是鴛鴦刀駱冰,紅花會四當家文泰來的妻子,江湖上素有「鴛鴦刀」美譽的俠女。
可此刻的她,哪還有半分往日英姿颯爽的風採?
她的腦海裡不斷回蕩著三天前所發生的那些不可思議的事兒——那些畫面鮮活如昨,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灼燒著她的羞恥與記憶。
明明已經洩了身子,解除了淫毒。按照常理,她該立刻整裝離開,將這場荒唐的意外徹底埋葬。
但,但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動留住那人,並用嘴巴含住了那人的肉棒,又吸又舔,舌尖笨拙卻貪婪地勾勒著那猙獰的輪廓,簡直如同青樓里最下賤的妓女那般——她甚至從未為丈夫這般用嘴侍奉過!
文泰來待她如珠如寶,床笫之間亦是溫柔憐惜,她何曾需要、又何曾想過用這等羞人的方式?
只是,只是那感覺……又好刺激,好舒服……
趙道長的那話兒粗壯、強悍、熾熱、永不知倦,簡直難以想象。那濃烈的、純粹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汗味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檀,隨著她的吞吐直衝鼻腔,竟讓她頭暈目眩,心跳如擂鼓。
吮著吮著,下面的小穴兒便又不爭氣地濕潤了,黏膩的蜜液悄悄滲出,浸透了褻褲,帶來一陣空虛的瘙癢。
後來,自己還不知羞恥地主動捧起沈甸甸的奶子,顫抖著將它們擠攏,夾著那根滾燙的大肉棒上下磨蹭。
這姿勢……這本是她偷偷從一些隱秘的房中術圖譜上學來,想尋個合適時機用來刺激四哥、增添閨房情趣的,卻始終羞於啓齒,沒下定決心用上。誰曾想,這珍藏的「秘密武器」,竟先一步用在了不是丈夫的男人身上……而且用得如此投入,如此淫蕩。
趙道長似乎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刺激得異常興奮,他喘息粗重,雙手用力按著她的雙肩,粗壯的陽根便在她雪白雙乳擠出的深邃溝壑中瘋狂進出,那紫紅色、油亮碩大的龜頭甚至一次次頂到她精巧的下顎,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撞擊感。
本來她以為那書上寫的東西是騙人的——都被自己的奶子夾住了,男子的那東西怎麼可能碰到下顎?沒想卻真有男人的那東西,竟真能有這麼長,這麼粗,徬彿一件專為征服而生的兇器,連她這對引以為傲的豪乳都無法完全容納它的囂張。
自己迷迷糊糊的,一邊用手努力捧高、擠壓著乳房,讓那深壑更緊致地包裹陽根,一邊竟不由自主地伸出嫣紅的舌尖,去舔舐那每次頂到眼前的碩大龜頭,嘗到了前端滲出的、咸腥的透明液珠……
最後,他終於低吼著射精了,好多,好多滾燙濃稠的陽精,就這樣激射進她微張的嘴裡,噴濺在她潮紅的臉上,甚至黏連到散落的發絲里,把她射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來。
那粘稠的液體腥腥的、帶著一種獨特的雄性臭味、卻又燙得驚人。
我一定是瘋了——駱冰絕望地想——被如此顏射後,她竟還鬼迷心竅般,伸出舌尖將唇邊滑落的陽精卷進嘴裡,然後和著口水,喉頭滾動,「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一股熱流直墜小腹,竟讓她穴心又是一陣痙攣。
更驚人的是,趙道長就算是射完了,那東西竟然還沒有軟下去!
依舊昂然挺立,青筋盤繞,殺氣騰騰地指著她,徬彿在宣告著未完的征伐……
似乎,他也成為慾望的奴隸了。而我,也一樣。
兩人拋棄了一切的顧慮與道德——他是一直清修、戒律森嚴的全真教有道之士,我是個有夫之婦、江湖聞名的文四奶奶——但那一刻,他們就如同被最原始本能支配的野獸一樣,互相貪婪地索取著,在這席天幕地的荒野中不停地翻滾、交媾、歡好……天地為廬,草木為席,道德倫常被拋到九霄雲外。
自己完全地放開了,甚至後來主動如同發情的雌獸般,將精疲力竭的男人騎在身下,淫蕩地扭動纖細的腰肢,擺動雪白豐腴的臀股,用女上男下的姿勢深深吞吐那粗大駭人的陽根!
她忘情地起伏,不時將因劇烈晃動而蕩漾出誘人乳浪的雪白大奶,送進男人喘息的口中,讓他恣意吸吮、啃咬自己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頭……最後,讓他再一次把滾燙的陽精,全部灌注進自己花房深處!
丈夫因為長度原因,是不可能碰到自己宮頸的,更不用說抵住宮頸射入胞宮,然而……趙道長卻射的她小腹發脹!
駱冰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洩了多少次身子,那荒廢了差不多一年、久曠乾涸的成熟肉體,終於在這場暴風驟雨般的歡愛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徹底的滿足。每一次高潮都來得猛烈而漫長,讓她眼前發白,四肢百骸都酥軟融化。
原來男女之樂……竟可以讓人如此快活,如此……墮落。她只覺得自己被強行打開了一扇通往未知深淵的大門,門後有著令人恐懼又無法抗拒的、無窮無盡的淫靡風光。
「四哥……嗚嗚……對不起……我……我竟然貪圖肉慾享受背叛了你……還,還如此不知廉恥……嗚……」
歡好之後,駱冰的小穴紅腫得厲害,火辣辣地疼,連走路都彆扭。她藉口休整,又多呆了一天。期間,她獨自在附近尋了處僻靜地方,草草埋葬了余魚同的屍體。
十四弟的事情必須隱瞞下來,對會里只能說,他追蹤異族高手,最終傷重不治,屍骨無存。編造謊言時,她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不僅為余魚同,更為自己這滿口的虛言與一身洗不淨的污穢。
臨走之前,趙道長來送她。
他,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已經與最初解毒時的冷靜疏離完全不同,那裡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像火一樣燙人。
而自己被他那火熱的視線一看,竟也是心中悸動,一股熟悉的、令人羞恥的渴求油然而生,腿心深處似乎便已經有點濕漉漉的了。
他突然抱住了自己,緊緊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自己象徵性地反抗,掙扎,但他說:「今天之後,關山阻隔,兵凶戰危,不知是否還有再見之日。」
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她分辨不清真假的悵惘。
自己便心中一軟,像被戳中了最脆弱的地方。想到此次金兵大舉攻打重陽宮,情勢險惡,而聽他的意思,全真教高層已決意死守,那更是九死一生之局。
或許,或許這次分別,就真的是永別了。
這個念頭讓她鼻子一酸。就這樣,半推半就間,自己被他再次脫光了衣服。等到他把那根早已熟悉、此刻又迅速硬挺勃起的可怕寶貝湊向自己微微顫抖的身子時,那熾熱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她發現自己已經捨不得拒絕了。
最後一次吧,就當是……告別。
好舒服,我是死過去又活過來了嗎……純粹為了滿足身體最原始的慾望而去相擁和交歡,拋棄了所有身份、責任與道德的枷鎖……他那永不知倦的、重重地、深深地撞擊,簡直讓自己神魂顛倒,忘卻一切!
甚至乎,他提出的那個羞人至極、匪夷所思的要求,自己神志迷糊間,竟然也昏昏沈沈地允許了。
他想乾自己的後庭。
天啊,我真是瘋了!雖然那些隱秘的春宮圖冊上也提到過女子後庭也可供男子操弄,但,但自己怎麼會允許?那地方……骯髒、污穢,只作為排泄之用的所在,怎麼能……就算最情濃時四哥偶爾流露出好奇,想碰觸,以她對屁眼根深蒂固的「臭穢不堪」的認知來說,她也絕對是嚴詞拒絕,不容觸碰更不用說當做男歡女愛的性器使用……
但他說,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夫人……你是我生命里第一個,也是唯一讓我如此失控的女人。我想……徹底地佔有你,佔有你身上每一個地方,包括那個……從來沒有被人碰過、屬於我一個人的秘密花園。」
已經不知洩了多少次身子、渾身軟得像一灘春水的自己,腦子里一片混沌,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意志,只剩下被他言語撩撥起的、更深的戰慄與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像一具精緻的傀儡,任他擺布。
自己被他翻轉過來,趴在臨時鋪就的簡陋床榻上,高高地翹起雪白渾圓的屁股。他先是耐心地給自己灌腸,用的是清水,微涼的感覺湧入後庭,帶來強烈的便意和難以言喻的羞恥。
自己在他面前出恭,排泄乾淨,整個過程都讓她臉紅得幾乎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後來,他又不知從哪找來潤滑的油膏,細細地、冰涼地塗抹在那從未被人造訪的菊蕾周圍,然後,先是用一根手指試探著探入,輕輕地、緩慢地摳挖擴張。
「放鬆……夫人,放鬆些……」他的聲音難得的溫柔,但動作卻不容置疑。
弄了一陣子,感覺到那緊窒的入口稍微鬆軟了些,他便用手掌有力地掰開自己飽滿的股瓣,將那沾滿了油膏、顯得更加油亮猙獰的紫紅色大龜頭湊了過來,抵在那一圈細嫩緊縮的褶皺中心。
然後,腰身一挺——
「啊——!」
天啊,要裂開了!
後庭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尖銳的劇痛!
徬彿一根燒紅的鐵杵強行楔入最脆弱的地方,要將她整個人從後面劈開!
駱冰疼得眼前發黑,手腳並用地向前爬,想要逃離這酷刑般的侵犯。
「不……不要……好痛……拿出去……求求你……」
但那人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按住了她雪白的臀兒,不讓她動彈分毫!
他的手好有力氣,而自己卻早就高潮數次,渾身發軟,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根本就反抗不了。
他按著她的臀兒往後拉,粗壯的陽根卻堅定地、殘忍地往前一寸寸挺進,弄得她後面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一樣,真的是要被乾壞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撲簌簌流下來,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哀求。
但他根本不理會自己的哭求,那根可惡的、粗大得不可想象的大棒,頑固地、緩慢地繼續擠入,撐開她緊窄無比的肛道嫩肉。
救命啊……自己那從未被開拓過的、小小的、緊窒的腔道,竟然真的……被他那根粗壯得驚人的陽根給全部插了進去!
整根沒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滾燙的棍身,塞滿了她直腸的每一寸空間,龜頭甚至頂到了更深處難以言喻的部位,帶來一種內臟被壓迫、被侵犯的鈍痛和異樣感。
自己滿頭冷汗,面色蒼白,只能拼命的、大口大口地喘氣,通過深呼吸來試圖緩解後庭那火燒火燎、撕裂般的劇烈疼痛。
其實,自己行走江湖多年,刀頭舔血,並非那些耐不住疼痛的嬌滴滴的深閨少女。多少次深入險地,與敵廝殺,便是被敵人的刀劍加身,皮開肉綻,她也咬牙挺住,沒有哼過一聲。
但這時……卻不知為甚麼會如此軟弱,如此不堪一擊。只覺得甚麼女俠的尊嚴,甚麼堅強的意志,都在這根肉棒的侵入下被徹底粉碎、蕩然無存。
從陽根強行突破菊蕾、插入屁眼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完全被一種陌生的脆弱感所籠罩——感受著自己的後庭窄道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絲一絲地緩緩撐開、擴大,那種被徹底掌控、被野蠻開拓的恐懼與無助,讓她的不安急劇加深,而對身後這個強大侵犯者的奇怪依賴感,竟也在悄然滋長。
甚至,又痛又怕之下,眼淚流個不停,口中發出的嗚咽和呻吟,哼哼唧唧的,連自己聽了都覺得……像是在撒嬌般。
而他,竟然也真的放緩了動作,一手仍握著她纖腰,另一手撫上她汗濕的脊背,低聲哄著:「忍一忍,很快就好……放鬆,你會習慣的……」
自己……哪裡還有半分縱橫江湖多年、豪爽不讓鬚眉的俠女風採?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在男人身下承歡、嬌怯怯承受雨露的弱女子罷了。
幸虧他整根插入之後,停了下來,沒有立刻抽動,讓她那飽受摧殘的肛道有個喘息之機。那對大手一手抓住她垂在胸前的飽滿乳房,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
他的動作很粗魯,把那對溫香軟玉都抓得變形了,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留下鮮紅的指痕。
哼,四哥摸這對奶子的時候,每次都視如珍寶,小心翼翼,細細品鑒,像對待易碎的瓷器,哪裡會像他這麼用蠻力,徬彿要把這對白兔捏爆一般……
但是,但是自己真是犯賤……被這樣粗魯地又抓又捏,直把奶子都揉得紫紅一片,竟然……還從中品出了一種別樣的暢快,甚至覺得,比自己丈夫那溫柔憐惜的撫摸更刺激、更讓人心跳加速!
難道,難道自己骨子裡,竟然是個喜歡被男子粗魯對待、甚至帶點虐待的淫蕩女子不成!?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
待到後面稍稍適應了點那可怕的滿脹感,痛楚稍減,他便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啊……他不動還好,一動,那大棒的粗壯輪廓與滾燙溫度,便被肛菊裡面每一寸嬌嫩的褶肉清晰地感知、摩擦……
特別是那碩大如菇的龜頭,稜緣分明,每一次進出,都狠狠地刮著敏感脆弱的肛壁,帶來一種混合著刺痛、脹痛、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而羞恥的摩擦快感……真是讓人要瘋了!
他一邊插,還一邊喘息著贊嘆:「好緊……文夫人,啊……你的屁眼……真是極品……又緊又熱,裹得貧道好舒服,啊……好爽!」
哼,混蛋……甚麼便宜都讓你佔了。前面小穴被你玩弄得流水潺潺,現在連後面這個最隱私、最骯髒的地方,都給了你。還喊夫人夫人的喊人家……嗚,我還有資格當這文夫人麼?我算甚麼夫人?
一個跟丈夫才用一個肉洞,跟野男人卻願意被三通的假正經淫婦罷了……
「啊……啊啊啊……嗯……嗚嗚……輕……輕一點……啊啊……人家……人家後面好痛……啊……啊啊……」自己不停地雪雪呼痛,但那呻吟聲中,不知何時,卻摻雜進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撩人的媚意。
嗓音黏膩,尾音發顫。
那模樣,竟讓她恍惚間想起自己十八歲那年,洞房花燭夜,第一次把純潔的身子交給四哥。新婦破瓜,也是這般疼痛,也是這般嬌怯怯地在心愛男人的身下婉轉呻吟,帶著痛楚,也帶著奉獻的甜蜜與對未來的憧憬,纏綿悱惻……
只是,那已是十幾年前的舊夢。而此番「破處」屁眼,自己早已年過三十,不是甚麼天真爛漫的懷春少女,而是久歷風霜的婦人;身後的男子,更不是相濡以沫的丈夫,而是……
而是一個在床笫之事上比四哥強悍十倍百倍、帶給她滅頂快感的‘野男人’……
這時,駱冰心裡面,竟不禁對比起自己生命中的這兩個男人。
自己愛著的,無疑是那個如兄如父般愛惜自己、包容自己、與自己患難與共十幾年的四哥文泰來。那份愛,早已融入骨血,是親情,是恩義,是習慣,是無法割捨的羈絆。
但是,真正讓她體會到作為一個女子、一具成熟女體所能攀登的極樂巔峰、讓她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卻偏偏是這位全真教的趙道長。
他那話兒比四哥的長太多、粗幾圈、又硬又燙射的還多,持久力更是天差地遠!簡直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光是那充滿原始魄力的、狂野凶悍的衝撞力度和節奏……
嗬……就可以,就可以讓她瞬間丟盔棄甲!忘記一切身份與煩惱!被拋上雲端……到達前所未有的、痙攣般的絕頂潮噴!
不,不不……怎麼可以這樣比較!文四哥是我的丈夫,是我最愛的男人,我,我怎麼能在心裡把他與別的男人、尤其是與……與這個壞我婦人清白的男人相比較?還是在……在這種時候!
嗚嗚……嗚……四哥,冰兒對不起你,我不但失去了貞潔,還,還忍不住貪圖肉慾,主動與野男人再度媾和!現在,現在還像最下賤的娼妓般趴在榻上,撅著屁股,被姦夫把那根醜惡的陽根……乾進了屁眼裡頭!
嗚嗚……這是,這是連你都沒有插過、沒有碰過的地方啊……我……我竟然……心甘情願讓它被另一個男人開了苞……嗚嗚……嗚……
駱冰心中又是撕裂般的痛楚,又是滔天的愧疚,但與此同時,一種異樣的、悖德的、禁忌的刺激感,卻像毒草一樣在心底瘋長,愈發強烈。
反正……反正四哥現在也不能人事了……你疼不了、也滿足不了的妻子,這塊地荒著也是荒著……唔,就,就這一次,這輩子也就陰差陽錯的這一次機會了……能體會一下不一樣的事物……就當做了一場荒誕的春夢……
這般自暴自棄地想著,隨著那根粗大雞巴在肛道里不斷地、緩慢地進出,帶來持續而深入的摩擦,後庭竟然開始奇異地適應了那可怕的尺寸!
劇痛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麻木、酸脹、以及……難以啓齒的麻癢感。
一直緊皺著的黛眉,不知不覺間,似乎也漸漸地舒展開來。
沒有那麼痛了……感覺……好奇怪,好羞恥。
當粗棒拔出時,肛道猛地收縮,卻感覺空落落的,像是有一節巨粗的糞便堵塞著、排不出去的空虛感;但,但當它再次凶狠地插進來時,那種徬彿被直搗黃龍、掏進內臟最深處的鈍痛與飽脹錯覺,又……又脹得直腸似乎都要被撐裂,卻又帶來一種詭異的極致充實……
而前面,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著水兒,穴肉一陣陣空虛地蠕動、收縮,帶來更加強烈的瘙癢。她竟然……後面被插著,前面也騷的想要了!
嗯,他,他乾的速度加快了……啊,好猛,力度越來越大,抽送得越來越迅疾,把,把人家的屁眼的肉圈都要乾翻了!
臀肉被他撞擊得噼啪作響,那聲音淫靡得讓她耳根發燙……
「啊……啊……嗬呃……好激烈……啊啊啊……後面……後面好粗大噢噢……啊……啊……乾得好深……頂到了……齁嗚……喔嘶……」
嗚,自己,自己竟然叫得這麼大聲,這麼……這麼放蕩!
明明是第一次被乾後面,理應只有痛苦才對,但,但身體竟然……竟然也開始覺得舒服了。
嗚……這肉體碰撞的噼噼啪啪聲,還有那粗棒進出時帶出的、細微的「噗嘰」水聲,好羞人……但是,但是又好刺激,刺激得她頭皮發麻,渾身過電般顫慄!
嗚,前面小穴,小穴好癢,像有螞蟻在爬,忍不住了,好想碰……但是,但是我自己用手指去碰那兒,當著他的面自瀆,會不會讓他更加看不起?覺得我是個無可救藥的淫娃蕩婦?
罷了罷了……自己在他面前,還有甚麼尊嚴和臉面可講?從主動吮吸他陽精的那一刻起,從撅起屁股讓他插入後庭的那一刻起,自己早就沒有任何資格談甚麼矜持了。
駱冰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俏臉紅得似要滴血。她咿咿呀呀地大聲淫叫著,一手無力地撐著床榻,另一隻手卻顫抖著、悄悄地摸到了自己濕滑一片的腿心,尋到了那顆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紅色小豆豆,手指帶著自暴自棄的急切,不停地揉按、撥弄起來!
配合著男人在她屁眼裡頭那強有力的、快速的、近乎狂暴的抽插!
舒服……好舒服……前面和後面,同時被刺激著,都傳來讓人眩暈的快感……嗚,受不了啦,要,要飛了……靈魂都要被撞碎了……
此時,官道之上,騎在馬上的駱冰,回想起自己那時被操屁眼操上高潮、前後同時洩身的癲狂場景,美麗的俏臉頓時再度火燒火燎地通紅了起來,嬌艷不可方物,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她心虛地轉頭四顧,春日官道上行人稀少,遠處只有幾個模糊的農人身影,並未有人注意她。她這才含羞帶怯地、輕輕地「呸」了一口,徬彿要啐掉腦海中那些淫靡的畫面。
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混蛋……射……射了那麼多在人家裡面……前面小穴和後面屁眼……都給他射滿了……都,都不知道弄乾淨沒有。趕路匆忙,也只是草草擦拭……若是回去……懷上身孕……」
一想到文泰來,她那剛剛被回憶激起些許春情的眸子,便又迅速黯淡了下來,被濃濃的愧疚和迷茫覆蓋。
自己,自己只怕永遠都忘記不了被那根粗壯東西插入、貫穿時的無邊極樂,那個男人強悍的身影和帶給她的極致體驗,也永遠不會在記憶里變淡、消散。
無論是前面被多次開墾的小穴,還是後面剛剛失守的屁眼,似乎都殘留著被那根恐怖大棒狠狠撐開、拓張、填滿的飽脹感和……細微的、酥麻的余韻。
這樣的自己,這樣骯髒下賤、食髓知味的自己,又該怎麼去面對那個一如既往深愛著自己、信任著自己的丈夫?難道自己真能把這一切都當作一場了無痕跡的春夢,欺騙他、也欺騙自己一輩子?
駱冰心亂如麻,像一團被貓抓亂的絲線,怎麼也理不出頭緒。念頭一轉,又不自覺地想起了終南山、重陽宮,想起了金兵大舉進攻的事。
趙大哥……你,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全真教高手如雲,你一定……一定能守住吧?若是你有甚麼不測,我,我……
俗話說,陰道乃是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
被趙志敬那般痛快淋灕、全方位地佔有和征服過後,不知不覺間,駱冰心中的稱呼,從生疏的「趙道長」,變成了帶著複雜情愫的「趙大哥」。
當然,駱冰的情感天平和十幾年夫妻習慣,讓她在理智和道義上,依然最重視文泰來。但若說此刻,誰能更讓她心跳失控、面紅耳赤、身體產生最直接羞恥的反應……那絕對……絕對不是她敬愛如兄的四哥了……
她猛地一夾馬腹,白馬吃痛,加速奔跑起來,似乎想借此甩脫身後如影隨形的羞愧,和前方那無法面對的、熟悉的家。
風吹起她的長髮和衣袂,卻吹不散她眉眼間那化不開的愁與欲。
只是,她卻不知,她心中的那位趙大哥卻根本沒有把她辛苦帶來的信息告訴別人,全真教上下至今仍然對金兵進攻的消息毫不知情。
趙志敬在駱冰離開後便跑到了終南山腳下的小鎮,陪程靈素過了一夜。此時這位頂著毒手藥王名號的小姑娘,卻是已經完全把一腔情思完全系到了趙志敬身上,聽話的不得了。
雖然以她的聰慧,也是發覺到自己愛人似乎有點異常之處,但她卻是出身農家十分傳統的女子,可以說是以夫為天,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早已認命。
只要,只要情郎是對自己好的,那麼其他的事都沒甚麼要緊。
趙志敬則交代了程靈素一個任務,讓她趕赴大理,去無量山洞里起出裡面的珍寶,然後換成資金,接著便呆在那邊等待自己的命令。
那無量山洞里可是儲藏著無崖子與李秋水傾數十年之力蒐集的大量奇珍異寶,光是那些照明用的夜明珠就已經價值連城,簡直堪稱是個寶庫。
如此大量的珍寶,程靈素也只能慢慢的變換,但距離自己需要用到大量資金的時機還有一段時間,也是正好。
現時的程靈素雖然武功依然一般般,但已經練成了凌波微步,擁有這樣近乎必閃的身法配合她的施毒功夫,絕對是一大殺器,簡直已經可以橫行江湖了。所以趙志敬也頗為放心。
安排好程靈素後,趙志敬便來到洪凌波處。
屋內的燭火被刻意調暗了,只在床榻周圍留下一圈暖黃的光暈。
洪凌波已經候在那裡,身上只穿著趙志敬「賞賜」的那條特製肉色開襠褲襪——這條褲襪從腰部延伸至腳尖,質地輕薄如蟬翼,完美勾勒出她日漸豐腴的臀腿曲線。
偏偏在襠部和大腿內側開了兩道細長的口子,既方便行事,又平添幾分欲拒還迎的淫靡。燭光透過薄紗般的材質,將她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紋理都映得隱約可見。
「老爺。」洪凌波跪坐在床邊緣,見趙志敬進來,立刻挺直腰背。這個動作讓開襠處那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露出內裡濕潤的粉嫩。
如今,她被趙志敬開發得極好,原本苗條的身材變得圓潤飽滿,尤其是臀部和胸脯——那對曾經勉強C罩杯的玉乳,如今已脹成飽滿的D杯,乳暈也從淺粉褪成誘人的肉褐。
趙志敬走到床邊,並不急著觸碰她的身體,而是先伸出手指,順著褲襪的紋理緩慢滑過她的大腿。指尖所過之處,細密的雞皮疙瘩立刻浮現。
「武功練得如何了?」他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詢問天氣。
「玉女心經已記熟前三重。」洪凌波聲音帶著刻意討好的甜膩,她太清楚怎樣能讓這個男人滿意,「只是……只是有些關隘還需老爺指點。」
說著,她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讓開襠處那早已濕潤的縫隙完全暴露在趙志敬眼前——那裡已經晶瑩一片,黏稠的愛液將稀疏的陰毛黏成一綹綹。
趙志敬卻不急著進入。
他在床邊坐下,伸手握住洪凌波的腳踝,將她的雙腳捧到懷中。
洪凌波的腳生得不輸李莫愁美,這是趙志敬當初第一眼就注意到的。
足型纖秀,足弓高挑如彎月,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整齊,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按趙志敬的要求塗著淡紅色的蔻丹。
此刻透過那層肉色褲襪,足部的輪廓朦朧可見,更添誘惑——徬彿一層薄霧籠罩的美玉,引人想要親手撥開雲霧,一探究竟。
「你這樣的武功,留在終南山太危險。」趙志敬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按上她的足心,緩緩打著圈。那裡是洪凌波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只這一下,她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趙志敬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金兵隨時可能攻山,這是半年期的解藥。」
洪凌波眼中閃過喜色,正要道謝,卻聽趙志敬繼續道:「服下後,你便離開終南山,去辦幾件事。」
「老爺吩咐便是。」洪凌波乖順地接過藥丸吞下,喉結滾動時,目光卻一直落在趙志敬臉上。
趙志敬的手指開始加重力道揉捏她的腳心。
他的手法極有章法,時而用拇指按壓足弓中央的湧泉穴,時而用四指併攏刮擦足底細嫩的肌膚。洪凌波的肉絲襪腳在他掌中微微顫抖,十根塗著蔻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張開、再蜷縮,像受驚的蝶翼。
「第一,」趙志敬的聲音依然平穩,徬彿手中把玩的不是女人的美腳,而是一件尋常器物,「去找姜鐵山與薛鵲夫婦。他們手中有為師早年寄存的一些銀錢,取來。」
「是。」洪凌波腳心被揉得酥麻入骨,一股熱流自足底直衝小腹,讓她腿心又湧出一股滑液。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讓呻吟漏出太多。
「第二,」趙志敬的拇指順著她的足弓滑到足跟,在那細嫩的肌膚上按壓、揉搓,「以李莫愁的名義,去各地送錢。補償那些被她傷害過的人。」
洪凌波一怔。她抬起頭,對上趙志敬深邃的眼睛,隨即明白過來——這不是單純的「贖罪」。
趙志敬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繼續道:「特別是沅江畔那幾十家姓何的船家。當年李莫愁因何沅君之故,幾乎將他們屠殺一空。你要重點照顧。」
他說著,終於將洪凌波的雙腳放下,卻轉而握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洪凌波順勢跨坐在他身上,早已勃起的陽具輕易頂開濕潤的陰唇,滑入那熟悉的窄徑。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哼嗯……老爺……」洪凌波雙手摟住趙志敬的脖頸,腰肢隨著他的頂弄開始起伏。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挺翹的乳峰在趙志敬眼前晃動,乳尖早已硬挺,隔著薄薄的褲襪布料摩擦著他的胸膛。
「可是……」洪凌波喘息著問,臀部的擺動卻越來越熟練,「若是那些人不肯收錢……或是收了錢仍不肯原諒師父……該怎麼辦?」
趙志敬一邊挺動腰身,一邊撫摸著她的臀瓣。肉色褲襪在臀部的部分已被撐得緊繃,開襠處的布料邊緣隨著抽插不斷摩擦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每一次深入,那布料都會陷入洪凌波的臀縫,勒出一道深痕。
「那些不過是不會武功的平民。」趙志敬的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製造些意外,讓他們悄無聲息地消失,對你來說不難吧?」
洪凌波身體一僵。她不是沒殺過人,但這樣系統性地清除無辜者……然而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瞬,體內那根肉棒就狠狠向上一頂,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她眼前發白,所有猶豫都被撞碎。
「不……不難……」她喘息著,臀部的迎合更加賣力,「凌波明白……」
趙志敬滿意地笑了。
他雙手捧起她的臀,引導她在自己的陰莖上上下套弄。這個姿勢讓洪凌波完全掌握了節奏,卻也讓她更深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輪廓。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臀,尋找最能刺激到敏感點的角度。
「老爺……」洪凌波被頂得語不成句,聲音里帶著甜膩的鼻音,「您……您做這些……到底是為了甚麼啊?」
趙志敬突然用力向上一頂,這一次龜頭幾乎要撞進子宮。洪凌波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去,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
「本道爺做事,還要向你交代?」趙志敬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在下一秒放緩,徬彿剛才的嚴厲只是玩笑,「好好辦事,自有你的好處。」
洪凌波被這一頂一松弄得魂飛天外,花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她連忙討饒,聲音又軟又媚:「人家……人家知道了啦……」她食髓知味地扭動腰臀,用濕漉漉的鼻音撒嬌,「老爺~等凌波辦妥了這事,可有甚麼獎勵麼?您上次教的玉女心經……啊……人家已經背熟了……」
相處數月,洪凌波早已摸清趙志敬的脾性。這人雖陰險好色,手段狠辣,卻賞罰分明,說話算話。只要用心辦事,便不會為難自己。比之喜怒無常、動輒打罵的李莫愁,竟是好伺候得多。
更讓她無法自拔的是,她竟不可自拔的迷上了與趙志敬交歡的感覺……
每次被他乾得數度高潮、死去活來時,那種被完全征服、身心皆不由己的快感,讓她既羞恥又渴望。她開始明白,為甚麼師父那樣的狠人,也會在這男人身下潰不成軍。
趙志敬哈哈大笑,突然雙手掐住洪凌波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個身。
洪凌波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變成背對趙志敬跪趴的姿勢。
這個體位讓她的臀高高翹起,開襠褲襪在臀縫間勒出深痕,襠部敞開的縫隙中,那被乾得紅腫的穴口正一張一合,滲出晶亮的愛液。
「既然你這麼想要獎勵,」趙志敬俯身,陽具再次插入,這次進得更深,直抵花心,「本道爺現在就先傳你一招——如來大佛棍!」
「啊——!」洪凌波被這記深頂撞得向前撲去,雙手撐在床上,臀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肉色褲襪包裹的雙腿在燭光下劇烈顫動,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蜷縮,足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老爺明明是道士……」洪凌波回頭,媚眼如絲,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怎麼……怎麼會有根大佛棍呢?」
趙志敬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笑道:「老子化胡,佛道本是一家。本道爺現在正要化身歡喜佛,與你這小妖女共修歡喜禪!」
洪凌波被他乾得渾身酥軟,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啊……啊啊……老爺……齁哦……乾死人家了……小妖女……小妖女投降了……請老爺饒命……啊啊啊……好猛……老爺的……大佛棍……好威猛……嗯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甜膩,身體卻越來越主動。
臀部的擺動逐漸找到了節奏,配合著趙志敬的衝擊,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開襠褲襪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兩人的肌膚,發出淫靡的聲響……
她的腳也在無意識地動作——足趾時而蜷縮扣緊床單,時而舒展張開,足背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就在洪凌波即將達到高潮,花穴開始規律性收縮時,屋內的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李莫愁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一身古板嚴實的杏黃道袍,領口扣到下巴,袖口緊束,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位端莊嚴肅的女冠。
但只有趙志敬和洪凌波知道,這道袍下別有洞天——褻褲里,李莫愁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開襠褲襪!
這是趙志敬喜歡的「褲里絲」play——他堅持要這麼叫,李莫愁雖不懂何意,卻能從那男人眼中的淫光判斷,這絕不是甚麼正經的穿衣方法。
起初讓她穿出去——哪怕是穿在裡面沒人看見她也抵死不從,但趙志敬總有辦法讓她穿上,漸漸的,她竟也習慣了。
「回來了?」趙志敬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將洪凌波乾得浪叫連連,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聲音清脆響亮,「小龍女那邊如何?」
李莫愁站在門邊,眼神複雜地看著榻上糾纏的兩人。
燭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放大成扭曲晃動的黑影。她本該憤怒,該惡心,該轉身離去——但她沒有。
她的雙腿像生了根,眼睛死死盯著趙志敬在洪凌波體內進出的陽具,看著那根紫紅猙獰的肉棒帶著洪凌波的愛液抽出、再深深貫入,喉頭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道袍下,她的腿心已經濕了。黑色褲襪的襠部開口處,那兩片飽滿的陰唇正微微張開,吐露著晶瑩的蜜液。
「她……自然還在古墓。」李莫愁的聲音有些乾澀。
趙志敬滿意地點頭,腰胯猛然加速。洪凌波的尖叫聲陡然拔高,身體劇烈痙攣,花穴緊縮如箍,噴出一股熱流——她高潮了。
抽出陽具後,趙志敬朝李莫愁招招手:「過來。」
李莫愁咬了咬唇。
這個動作她做了無數次,每次都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但每次都會走向那張床。
她邁開腳步,走到床邊,趙志敬伸手一拉,她就順勢倒在榻上。
趙志敬熟練地褪下她的褲子——露出黑絲褲襪,質地比洪凌波的更厚實,泛著啞光,且在襠部開了更大膽的開口,幾乎將整個陰部都暴露在外!開口邊緣用細密的銀線繡著纏枝蓮紋,既雅致又淫靡。
而襠部的開口處,濃密的陰毛和飽滿的陰唇清晰可見。那陰唇已經腫脹充血,泛著水光,中間的肉縫微微張開,像熟透的蜜桃裂開一道口子。
「今日辛苦你了。」趙志敬罕見地說了句好話,然後俯身,竟將頭埋入李莫愁雙腿之間。
「你……!」李莫愁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推拒,卻又在半途停住。她的指尖觸到趙志敬的發髻,最後變成無力地搭在他肩上。
趙志敬的舌頭靈活地探入那早已濕潤的縫隙。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先在外圍打轉,舌尖輕輕掃過陰唇內壁,刮下那些黏稠的愛液。然後他找到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陰蒂,用舌尖抵住,開始快速地撥弄。
「啊……!」李莫愁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起。
黑色的褲襪包裹著她的雙腳,足型比洪凌波更加修長秀美,足弓的弧度完美如新月,腳掌柔軟細嫩,足跟圓潤如脂。此刻那雙腳正因為快感而繃緊,足背弓起優美的曲線,十根同樣被要求塗著深紅色蔻丹的腳趾緊緊扣在一起。
趙志敬一邊舔舐,一邊伸出手,握住李莫愁的一隻腳。他低頭,竟將那塗著蔻丹的腳趾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混賬……放……放開……」李莫愁的聲音已經變調。
她最受不了的便是趙志敬舔她的屄和腳——這比直接的性交更讓她羞恥,被男人伺候的心裡刺激也帶來生理上強烈的快感。
那敏感的足心、柔軟的足弓、圓潤的腳趾,每一處被觸碰,都像是電流直衝小腹!
她能感覺到趙志敬的舌頭在她的趾縫間滑動,能感覺到溫熱的唾液沾濕她的腳趾,能感覺到輕微的吸吮力道……這一切都讓她頭皮發麻。
趙志敬卻變本加厲。他松開腳趾,轉而親吻她的足心。舌尖在那最敏感的部位打圈,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搔刮。
同時,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探入開襠褲襪的開口處,手指插入早已泥濘的花穴,開始快速抽插。兩根手指彎曲成鈎狀,每一次進出都精准地刮過陰道內壁的敏感點……
「呃啊……不……不要……」李莫愁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到極限,腰肢向上挺起,將私處更近地送向趙志敬的臉。
她的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道袍的衣襟在掙扎中散開,露出裡面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沒有穿肚兜,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
洪凌波在一旁看著,眼神複雜。
她看到師父那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潮;看到那雙總是充滿殺意的眼睛,此刻卻迷離失神;看到那張總是吐出惡毒咒罵的嘴,此刻卻溢出甜膩的呻吟,唇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
更讓她震驚的是,李莫愁的身體反應。
不過幾分鐘,李莫愁就渾身顫抖,雙腿緊緊夾住趙志敬的頭,大屁股蓋住男人的臉篩糠似的劇烈哆嗦,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蜷縮又張開,足弓繃得像要折斷!
「砸死你……砸死你呃呃嗬呃呃……齁哦哦……啊……嗬……啊……混賬……本仙子……啊……本仙子坐死你……哼,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要把你削成人彘……讓你天天這樣舔,卻,卻不准你乾……嗬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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