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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全真覆滅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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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慣常地罵著,身體卻達到了最激烈的高潮。花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射而出,濺了趙志敬滿臉——這是潮吹了,李莫愁如今幾乎常態化的高潮表現。

潮吹後的李莫愁如脫水的魚般劇烈喘息,但身體的動作卻未停止。

她雙手抓住趙志敬的肩膀,雙腿纏上他的腰,竟主動將那根粗大的、還沾著洪凌波愛液的陽具納入體內。

「乾……乾我……」她紅著眼,聲音嘶啞,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用力……壞蛋……乾,乾爛我……」

趙志敬哈哈大笑,挺腰猛乾。

這個姿勢讓他能完全掌控節奏,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龜頭次次頂到花心!

兩人的交合處發出響亮的撞擊聲,李莫愁黑色的開襠褲襪在動作中不斷摩擦,襠部的布料邊緣已經被愛液浸透,閃著淫靡的水光……

她的腿在空中晃動,黑色的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小腿,腳尖時而繃直,時而蜷曲,像在跳著一支淫靡的舞蹈。

洪凌波看著這一幕,竟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她看到師父那總是高傲的頭顱此刻後仰,露出脆弱的脖頸;看到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紅色的弧線;看到那雙被黑色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正緊緊纏在趙志敬腰上,腳尖因為快感而不斷顫抖……

更讓她心悸的是,她竟從師父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熟悉的東西——那是她自己每次被趙志敬乾到神智不清時,也會流露出的、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淫痴——那是身體被完全征服、意志被徹底擊碎後,剩下的最原始的、對快感的貪戀。

李莫愁一邊挨操一邊罵,罵得越狠,身體扭動得越激烈。

她的雙手與趙志敬十指緊扣,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背。臀部的迎合近乎瘋狂,每一次趙志敬抽出時,她都會急切地向後頂,生怕那根肉棒離開太久……床單,早已被她的愛液浸濕一大片,股溝和腿根處布滿黏膩的絲線,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她不知道,也不願深究自己此刻的心態。

當年殺盡陸展元的親朋、將仇人骨灰分置山巔水底後,她的心便空了。後來謀奪玉女心經,也不過是為填補那份空虛。而現在,玉女心經到手了,她卻落入了更深的深淵。

趙志敬每一次的侵犯,都在衝刷她心中陸展元的影子。起初是仇恨,是屈辱,但不知從何時起,那份恨意開始變質。當她有機會殺他卻不忍下手的那晚,她終於意識到——有甚麼東西改變了。

如今想起陸展元,她竟已無多少波瀾。那十多年的愛恨交織的執念,竟在這些日夜的歡愉中越來越淡,像褪色的畫卷,只剩模糊的輪廓。

她告訴自己,這不是愛。絕對不是……

這只是肉慾……沒錯!是身體對快感的貪戀,是雌性對強大雄性的本能屈服——她享受這種被征服的感覺,享受在無力反抗中達到極致的快感——在那施虐者與性奴的畸形關係中,她找到了從未有過的、扭曲的滿足!

某種程度上,過去的李莫愁就是個走極端的虐待狂,不可能被任何人征服。但趙志敬愣是用實力和手段,一層層剝開她的防禦,擊碎她所有驕傲,真將她變成了如今這模樣——嘴上罵得最凶,身體卻最誠實貪戀的淫婦。

「殺?道爺現在就奸殺你!」

趙志敬突然用力拍了李莫愁的黑絲肥臀一掌,褲襪里的臀肉上頓時泛起紅痕。他抽出濕淋淋的陽具,不等李莫愁反應,便往上頂,龜頭擠入那緊窄的屁眼。

「啊——!」李莫愁慘叫一聲,隨即罵道:「混蛋……啊啊……啊……插人家後面……給我……給我說一聲啊混賬……可惡……啊啊……啊……拔出去……啊……」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了括約肌,讓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腸道,緩緩深入。

趙志敬卻笑得更加淫邪:「你這淫婦,屁眼裡頭的肉又軟又嫩,還乾乾淨淨的。一定是每天洗好了等著道爺臨幸吧?真是個喜歡肛交的賤貨,不插後面就不滿足。」

被這樣辱罵,李莫愁反而更興奮。她的一隻手插入自己的小穴快速抽插,指尖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愛液。另一隻手抓住趙志敬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

「胡說……啊啊……啊……誰為你洗……洗後面……啊啊啊……你這惡賊……啊……每次乾完人家後面還要讓人家含……啊……不洗……不洗怎麼行……齁哦哦……混賬……啊……」

她的肛門卻誠實地收縮著,細嫩的腸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肉棒,每一次趙志敬抽動時,那緊致的包裹都為他帶來極大的快感。

趙志敬最愛她這口是心非的模樣,一邊抽插一邊笑道:「卻不知你那師妹小龍女是不是也這樣,一邊爽得要死,一邊還嘴硬。若把她也抓來,讓你們師姐妹一起翹起屁股挨操,一定過癮。」

李莫愁腦海中頓時浮現畫面——清麗脫俗的小龍女被剝光衣服,雙手反綁趴在地上,那從未被人玷污的純潔後庭,被這根粗大的肉棒強行闖入……小龍女會哭嗎?會罵嗎?還是也會像自己一樣,最終在快感中沈淪,發出甜膩的呻吟?

「呃啊……!」她竟因此興奮得渾身顫抖,小穴深處湧出更多愛液,沿著大腿流下,浸濕了黑色的褲襪。她的小穴收縮得更緊了,指尖的抽插也加快。

她嬌喝道:「奸賊……啊……你……啊啊啊……屁股……屁股要裂開了……啊……混賬……你……你若是不奸她的屁眼……你……你就是王八蛋……啊啊……要到了……快來了……啊啊……」

趙志敬獰笑道:「放心,本道爺不但會乾她,還會讓她心甘情願挨操——這還得多謝你這師姐配合。為了獎勵你,便射在你屁眼裡吧!」

「到了……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屁眼……用屁眼高潮了……啊啊啊……壞蛋……又射在人家後面……齁呃……嗬……」

李莫愁達到高潮的同時,趙志敬也低吼著在她後庭內噴射,滾燙的精液灌入腸道,帶來奇異的飽脹感。她的肛門劇烈收縮,像是要榨乾最後一滴精液,小穴也噴出一股愛液,混合著之前的潮吹,將床單浸得更濕……

結束後,趙志敬緩緩拔出陽具。精液從她紅腫的肛口溢出,順著股溝流下,與愛液混在一起,在燭光下閃著黏膩的光。

李莫愁閉著眼,神思恍惚。

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蕩漾,肛門和小穴都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

當趙志敬將沾滿混合液體的陽具湊到她唇邊時,她竟自然地張開嘴,含入那根剛剛操過自己後庭的肉棒。舌尖熟練地舔過龜頭、冠狀溝、棒身,將那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東西盡數吞下。

她的喉嚨輕輕吞咽,眼角還掛著高潮時溢出的淚珠。

迷糊中,一個念頭在她心底滋生:「這輩子是勝不了這壞蛋了……但若是能看著他將一個又一個的俠女拉進這墮落漩渦……倒也有趣……」

這念頭來得突兀,卻異常清晰。像黑暗中破土而出的毒芽,瞬間蔓延成藤蔓,纏住她的心臟。

李莫愁不知道,這是趙志敬多次用移魂大法在她心中加固的指令——將扭曲的佔有欲嫉妒和偏激的怨恨,引導成共犯心理的指令。

既然你不齒於自己的墮落,那就讓所有人都墮落吧……

既然你嫉妒師妹的幸福,那就把她也拉下來吧……

許久之後,房間里瀰漫著一種慵懶而黏膩的寧靜,徬彿連空氣都被方才的激烈抽乾了力氣,變得沈重而甜腥。

燭火燃到了後半程,光線愈發昏黃柔和,將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暖昧的橘紗。影子被拉得很長,在牆壁上緩緩搖曳,如同疲倦的心跳。

師徒二人一左一右,依偎在趙志敬身側,像兩株被暴雨蹂躪後終於找到依附的藤蔓。

洪凌波側躺著,臉蛋貼著趙志敬結實的手臂,一頭青絲汗濕凌亂。肉色褲襪早已褪到了纖細的腳踝處,像一團揉皺的、半透明的霧靄,堆疊在美腳邊,襯得那截裸露的小腿愈發白皙晃眼。

李莫愁則仰面躺得更開些,線條優美的脖頸伸展著,喉間似乎還殘留著細小的顫動。她腿上的黑絲褲襪襠部早已被撕扯得門戶大開,昂貴的織物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燭光下凝結成一片片半透明的、硬邦邦的深色痕跡,如同某種詭異而淫靡的勳章。

兩人都渾身狼藉,發絲黏在額角頸側,肌膚上布滿了歡愛後的指痕、吻痕與汗漬。

然而,她們的面色卻泛著驚人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鎖骨。眼眸半闔,水光瀲灧,長睫每一次輕顫都徬彿抖落一片迷離的星子。

那神態,確像是被疾風驟雨狠狠打濕、摧折過,卻意外催生出極致艷麗的桃花,帶著瀕臨凋謝前最後的、驚心動魄的媚態。

趙志敬仰躺在中間,胸膛隨著悠長的呼吸緩緩起伏。

他一手仍搭在李莫愁那沈甸甸、軟膩如脂的充血巨乳上,並非用力揉捏,只是掌心貼合著那驚人的弧度和熱度,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捻弄著頂端那顆早已硬挺充血、宛若熟透深紅莓果的乳頭,感受它在指腹下細微的搏動。

另一隻手,則松松地握著洪凌波一隻纖巧的肉絲美腳,拇指指腹正以令人昏昏欲睡的節奏,在她柔嫩敏感的足心處輕輕打著圈。洪凌波足趾便下意識地微微蜷縮,又在他掌中柔順地展開,像一朵任人撫弄的花。

他的目光,帶著事後的饜足與一種鑒賞般的玩味,緩緩游移,最終落在了李莫愁那雙同樣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腳上。

襪口勒在豐潤的小腿肚下方,襯得那截弧線愈發誘人。足型堪稱完美,足弓優雅,足跟圓潤如珠,五根足趾勻稱秀氣,腳趾塗著他要求的深紅色蔻丹,在薄如蟬翼的黑色網紗下若隱若現,如同暗夜中悄然綻放的罌粟,危險而魅惑。

此刻,這雙美腳正無意識地展露著主人身體深處未平的余韻——足趾時而緊張地內扣,緊扣床單,時而又難耐地舒張開來,微微翹起,腳背繃出流暢的線條,踝骨精緻地凸起。

它們徬彿擁有獨立的語言,正在無聲地訴說著那具成熟胴體方才經歷過的、如何被拋上雲端又墜落的激烈風暴,以及風暴過後,每一寸神經末梢仍在細微顫慄的酥麻。

「明日,」趙志敬突然開口,低沈的聲音打破了室內幾乎凝滯的、只有細微呼吸與燭芯噼啪聲的靜謐,卻奇異地未驚擾這份黏著的氛圍,「洪凌波你便出門辦事。那些銀錢和名單,我會給你。」

「是,老爺。」洪凌波的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帶著濃重的鼻息和事後的沙啞。

她沒有睜眼,只是依戀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臂,那只被他握在掌中的肉絲襪美腳,足趾撒嬌似的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像只討好主人的貓。

「李莫愁,」趙志敬微微側頭,氣息噴在李莫愁敏感的耳廓,另一隻手的指尖捏住她過激勃起到誇張粗長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拉扯了一下,帶來一陣清晰的酸脹感,「你繼續監視小龍女。有甚麼異動,隨時來報。」

李莫愁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隨之輕顫,長長的睫毛劇烈抖動了幾下,卻一點沒有睜開眼的意思,也沒有揮開他的手。

沈默了片刻,她才從喉間擠出一聲幾乎聽不清的回應:「……知道了。」那聲音里褪去了許多往日的冷厲,滿是事後無力承歡的慵懶,甚至有很明顯的溫順感。

「不過今夜,」趙志敬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里藏著未盡興的火焰。

他忽地翻身,高大身軀再次將李莫愁完全籠罩在陰影下,精壯的腰腹壓下,那根雖經發洩卻依然昂然熾熱的陽具,熟練地抵住、然後擠開她那徬彿被反復耕犁過、紅腫不堪、濕潤泥濘的花穴入口,深深頂入,「本道爺……還沒盡興。」

這一次,他的動作與先前狂風暴雨般的征伐截然不同。

每一次進入都極盡綿長緩慢,帶著一種近乎折磨的耐心,徬彿要細細品嘗她體內每一寸褶皺的形狀與熱度,用龜頭的稜緣去研磨、去丈量她最深處的柔軟與緊窒。退出時也拖泥帶水,讓那濕滑緊吸的內壁與粗壯棒身摩擦出清晰而淫靡的聲響。

李莫愁起初還惱恨他不體恤的折騰,鬧彆扭似的緊緊咬著下唇,將破碎的呻吟鎖在喉間,但很快,這種緩慢而堅定、持續不斷的深入研磨,與直接的猛攻同樣令人難熬……

它一點點累積著快感,如溫水煮蛙,將她理智的堤壩無聲地浸泡、軟化。細微的嗚咽終於從齒縫間漏出,隨即變成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

她的雙腿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環上了趙志敬精壯的腰身,纖細的足踝在他背後交疊。腿上那殘破的黑色開襠褲襪,在動作中與他的肌膚、與床單發出窸窣的細微摩擦聲,那聲音在此刻聽來分外清晰而色情。

她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閃著汗濕油光的美腳在空中無意識地晃動,腳尖時而因強烈的刺激而猛然繃直,如劍指虛空;時而又難耐地蜷曲起來,腳趾狠狠摳緊,足弓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更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當趙志敬又一次深深頂入,龜頭重重碾過宮口那一小片極度敏感的軟肉時,她的小穴內部竟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縮,層層媚肉如活物般緊緊纏繞、吮吸上去,徬彿在輓留那帶來極致感受的兇器。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壁那種貪婪的、近乎痙攣的咬合,每一次趙志敬作勢要緩慢抽出時,都有一股源自身體本能的力量在抗拒、在吸附,不情願讓它離去……

「嗯……別……別拔出去……」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哀求的綿軟音調。話一出口,她瞬間驚醒,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滾燙,簡直要滴出血來!

她急忙慌亂地改口掩飾,「不是……我是說……你……啊……」

趙志敬低沈地笑了,胸腔震動透過緊密相貼的肌膚傳來。

但他卻意外依言放緩了抽插的速度,聽話的將碩大的龜頭頂在她敏感的花心處,開始徐徐地、著力地研磨畫圈,嘿嘿淫笑:「怎麼?捨不得道爺的寶貝了?下面這張小嘴兒最近被開發的肥了一圈不止,還更騷更貪吃了,真拿你沒辦法。」

「胡……胡說八道……」李莫愁羞憤欲絕,猛地別過滾燙的臉頰,不敢看他戲謔的眼神。然而,她那環在男人腰間的雙腿卻背叛了她的言語,纏絞得更緊,足踝死死交叉鎖在他腰後,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臀胯,迎合那要命的研磨,「誰……誰捨不得你那……臭東西……你快點……快點完事……滾下去!」

但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誠實百倍。

當趙志敬聞言,真的作勢要將陽具完全抽出時,她的小穴驟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和恐慌般的悸動,內部媚肉瘋狂收縮輓留,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急切一頂,反而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吞納得更深,直抵宮口,喉嚨深處也迸發出焦急的尖聲:「不要——!」

「哈哈,我還是喜歡你口是心非的樣子,你保持一下啊倒是?」趙志敬得意低頭,炙熱的吻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在那片潮紅細膩的汗濕油潤肌膚上啜出一個個鮮紅的吻痕。

他不再刻意逗弄,腰間猛地發力,開始逐漸加快節奏。

最初的緩慢只是蓄勢,此刻才是真正的、連綿不斷的衝擊。

李莫愁的呻吟終於徹底失控,從壓抑的悶哼變為拔高的、甜膩入骨的婉轉浪叫——她的頭在枕上難耐地左右擺動,烏黑的長髮鋪散如海藻——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腳在空中亂蹬亂踢,足趾時而痙攣般蜷縮,時而無力地張開,黑色的絲襪被汗水與不知名的液體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足踝纖細性感到極致的輪廓,在晃動中晃出一片撩人心弦的光澤!

洪凌波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呼吸也不知不覺變得急促。

她的一隻手,徬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悄悄探入了自己仍然濕滑一片的腿間。那裡,趙志敬方才射入她體內的濃精,正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溫熱地緩緩流出,沾濕了她的指尖。

她看著平日里冷若冰霜、威嚴狠戾的師父,此刻被男人乾得死去活來、崩潰哭喊,看著那根青筋虯結的粗大肉棒在師父那淫靡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感到一陣強烈的口乾舌燥,下腹明明已經不堪承歡,深處還是竄起一股脹痛的渴望。

她咬了咬唇,悄悄挪動赤裸的身體,湊到趙志敬寬闊汗濕的背脊後方。伸出小巧的舌尖,試探地、怯生生地舔上他緊繃的肌肉線條。

那裡有激烈運動後分泌的咸澀汗水,有剛才交合時濺上的、屬於師父的黏滑愛液,甚至還有她在極致高潮時無意識抓撓出的幾道淺淺紅痕。

她的舌尖細細滑過那些痕跡,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嘗一道複雜而禁忌的大餐,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一時間,室內充滿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女子高昂甜膩的呻吟與啜泣聲、混合著濕黏水聲與粗重喘息,淫靡得如同最墮落的樂章,在密閉的空間里盤旋、回蕩、久久不息……

燭火瘋狂搖曳,將三具緊密交纏、起伏律動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扭曲、放大、融合成一團晃動不休的、巨大而狂亂的黑色魅影,徬彿某種原始而野蠻的儀式。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徬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又徬彿只是彈指一瞬,所有的聲響終於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只余下斷斷續續的、拉風箱般的粗重喘息,和女子因為高潮太多次細弱游絲的、受不了的顫抖啜泣。

一切終於平息。

趙志敬仰躺在凌亂不堪的床榻中央,胸膛劇烈起伏,渾身布滿了亮晶晶的汗珠。

李莫愁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趴伏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側著臉,一頭烏黑長髮如瀑般散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艷若桃李卻抽噎到停不下來的臉。

洪凌波也低低的幸福啜泣著,蜷縮在他身側,像只尋求溫暖的小獸,一隻手還依賴地搭在他緊實的腰側,指尖無意識地輕摳著。

屋內瀰漫著濃重得化不開的氣息——石楠花般的雄性腥氣、女子甜膩的體香、汗水蒸騰的咸濕,還有各種體液混合後那種獨特而淫靡的味道,幾乎形成了實質的霧氣。

床單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是汗水、唾液、愛液還是精斑,到處是深一塊淺一塊的曖昧水漬,皺得如同被狠狠揉搓過的宣紙。

趙志敬的手,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李莫愁汗濕黏膩的油滑背脊線條。

他的掌心從她緊繃的肩胛骨緩緩下滑,沿著脊柱凹陷的溝壑,掠過敏感的腰窩,滑過那兩瓣被他打樁鑿的得發紅充血的豐腴臀肉,最終指尖落在那微微收縮的、紅腫的菊蕾周圍,帶著挑逗的意味輕輕打著轉。

李莫愁的身體無法控制地輕輕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卻沒有像最初那樣激烈躲閃或咒罵,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哭唧唧的呼出的氣息滾燙而濕潤。

「記住,」趙志敬偏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因為劇烈的體力消耗和情慾的宣洩而變得格外低沈沙啞,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一字一句,鑿進她混亂的耳膜與心防,「你是我的。李莫愁,從身到心,每一寸,都是。」

李莫愁沒有回答,也沒有動彈。

她靜靜地趴著,待到抽噎勁兒總算過去,吸了吸鼻子,趴在男人身上還是不願動彈,胸腔內心臟劇烈的搏動,透過緊貼的猙獰乳餅有力的傳遞給他。

沈默在昏黃的燭光中蔓延,帶著一種奇特的張力。

她忽然微微抬起了頭,長髮從臉頰滑落,露出那雙依舊水光瀲灧、卻徬彿沈澱了無數複雜情緒的眼眸。

她定定地看著趙志敬近在咫尺的側臉,然後,毫無徵兆地,張開檀口,精准地咬住了他肩頸交接處那塊皮肉。

不是調情般的輕嚙,而是真正的、帶著某種發洩意味的狠咬。

貝齒深深陷入,肌理被壓迫,直至突破表皮,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液體滲出,染紅了她的齒尖。

她能感覺到身下男人的肌肉瞬間繃緊,但他沒有動,沒有推開她,甚至沒有發出一聲痛呼,只是任由她咬著,徬彿這是一種默許的儀式。

這是最後倔強的反抗嗎?

還是另一種更隱秘、更扭曲的……標記與歸屬?

時間在血腥味中凝固了片刻。

終於,李莫愁松開了口。

她抬起頭,唇上沾染了一抹刺眼的鮮紅,在搖曳的昏黃燭光下,襯得她妖異、艷麗,又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

她仰著哭成花貓的嬌靨,眼角噙著淚花,鼻頭紅彤彤的,就這麼緊巴巴的看著趙志敬,眼神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恨、不甘、屈辱、迷惘,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辨明的、奇異的東西。

然後,在趙志敬沈靜的注視下,她做了一件讓空氣都徬彿凝滯的事——

她低下頭,伸出粉嫩柔軟的舌尖,像貓兒舔舐傷口般,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舔去了他肩上傷口滲出的血珠。

舌尖溫軟濕潤的觸感,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馴服的意味,與她方才狠咬的動作形成了無比矛盾的對比。

做完這一切,她徬彿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又或許是為了掩蓋內心滔天的巨浪,她重新伏低身子,懶洋洋地在他胸膛上挪動了一下,找到一個讓那根依舊半硬、塞滿她下身甬道的異物更舒適、也讓自己臉頰枕靠得更妥帖的位置。

然後,她便不動了,側耳傾聽著他胸膛下那強勁而平穩的心跳,濕濡的鼻音里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近乎溫順的輕哼:「……嗯。」

這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徬彿一個決定性的符號。

以她赤練仙子李莫愁的驕傲與狠戾程度,這幾乎可以確定……是某種堤防徹底潰散、內心某種秩序開始重建的標誌。

趙志敬的胸膛微微震動,無聲地笑了。

那笑意染上他的眼角眉梢。

他撫摸她背脊的手並未停下,反而更加溫和,帶著一種掌控者欣賞所有物的從容。另一隻手則攬過身旁一直靜靜看著這一切的洪凌波,手指插入她汗濕的發間,帶著些許疲憊的安撫,輕輕揉了揉。

洪凌波舒服地眯起眼,嬌憨地哼唧幾聲,睡意朦朧間,下意識地就想推開師父的手臂,自己也往男人溫暖的胸口蹭去,想要佔據那最貼近心跳的位置。

然而,她剛一動,伏在趙志敬胸口的李莫愁眼皮都未抬,只看似隨意地、甚至帶著慵懶地反手一掌,用了兩分內力,不輕不重地拍在洪凌波的肩頭。

「噗通」一聲悶響,夾雜著一聲短促的驚呼。

洪凌波竟被這一掌直接拍得滾落床下,跌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間從迷迷糊糊的睡意中徹底驚醒,臀上傳來的痛楚和地板的涼意讓她懵了一瞬,隨即委屈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床上。

趙志敬也略微愕然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李莫愁依舊安安穩穩地趴在那裡,徬彿剛才那霸道的一掌與她全然無關,甚至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神情是事後的疲憊與一種奇異的……平靜?乖巧?

他抬起頭,對上床下洪凌波投來的、泫然欲泣、滿是委屈和尋求主持公道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說:「老爺!你看師父她!」

趙志敬眨了眨眼,看著她同樣被自己肏的皮開肉綻汩汩冒精的淒艷模樣,看她汗濕的肉絲襪在地上滾上的髒兮兮灰塵,最終……果斷移開了目光。

他假裝專注於研究屋頂上一道細微的裂縫,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的偏愛,在此刻昭然若揭,不加掩飾——他更喜歡李莫愁,喜歡她這份褪去偽裝後,彆扭的、帶著刺的、卻又開始展露獨佔欲的「乖巧」。

「噼啪。」

燭火恰在此時發出一聲輕響,爆出一朵明亮的燈花,瞬間照亮了室內一角,旋即又恢復了昏黃。

洪凌波委屈巴巴地扁著嘴,揉著摔疼的被老爺撞腫的絲臀,敢怒不敢言地、慢吞吞地重新爬上床。

這一次,她只敢小心翼翼地拉過趙志敬的一條手臂,枕在自己腦袋下,蜷縮在他身側,連呼吸都放輕了,再也不敢覬覦師父身下那片「領地」。

屋外,終南山的夜寂靜幽深,松濤隱約,月光被古墓厚重的山體隔絕,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有亙古的冷清。

而屋內,燭淚緩緩堆積,光影搖曳,三種交織的呼吸聲漸漸趨於平緩均勻

。一片狼藉之中,一種畸形卻牢固的、帶著體溫與濕氣的「安寧」,悄然籠罩下來。

……

又過了好幾天,清晨,重陽宮內大批全真教的弟子正在做例行的早課,突然,一個三代弟子跌跌撞撞的闖入宮中,一副神不守捨的模樣。

主持早課的掌教馬鈺微微皺眉,問道:「何事驚慌?」

那弟子面色蒼白,顫聲道:「掌教,山下,山下來了好多金兵,正在殺上山來呢。」

馬鈺頓時色變,霍然站起,便以最快速度奔出門外,顯然是去確認事情真偽。

而也在做早課的趙志敬則面色沈靜,暗道:「終於來了。」

一會兒之後,重陽宮中便響起了緊急事態的撞鐘聲,全真六子以及趙志敬這個新任的首座弟子聚在一起,神色緊張肅穆。

丘處機火爆脾氣,喝道:「金兵竟然膽敢進攻重陽宮,我們便和那些金狗拼了!」

馬鈺把目光望向郝大通,問道:「大通,你有甚麼意見?」

郝大通平時雖然話不多,但卻是全真六子裡頭比較沈穩多智的一個。

他咬著牙道:「金兵勢大,估計此次攻打我們的兵力不少於三萬人,只怕,只怕我們守不住的。」

全真教雖然是北方最大的教派之一,但頂多也就一千多的弟子,而此刻在重陽宮上的更是不足千人。雖然說人人會武,但卻也不可能抹平如此巨大的人數差距。

何況軍隊進攻重視方陣配合,就算個體實力不足,但配合精妙,依然能給那些烏合之眾般的武林人士造成巨大的威脅。

趙志敬走上一步,視死如歸的道:「掌教師伯,此次劫難本事因為我殺死鰲拜引起,不如讓我自縛於陣前,讓那些金兵捉拿也罷,亂刀殺死也罷,終究要讓我派多一些回旋餘地。」

王處一乃趙志敬師傅,此時開口道:「沒有意義的,金兵這次攻來,顯然是籌備已久。便是你自刎於那些金兵將領面前,也無濟於事。」

丘處機也喝道:「我們全真教自重陽先師開始,便都是抵抗異族的英雄好漢,豈能如此卑躬屈膝,犧牲弟子性命來乞求對方!?哼!我丘處機就算流盡最後一滴熱血,也要把那些金狗殺個夠本!」

馬鈺沈吟了一下,嘆道:「硬拼除了徒增弟子傷亡之外,並無益處。金狗處心積累要覆滅我教,這重陽宮怕是守不住了。為今之計,便只有放棄重陽宮,率領弟子從敵人包圍圈薄弱處突圍!」

丘處機瞪大眼睛,大聲道:「師兄,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放棄先師傳下來的的基業,不戰而逃!?」

馬鈺沈聲道:「只要我們的人還在,那全真教就還在!難道我們全部戰死於此,與重陽宮共存亡,重陽先師就希望看到!?」

丘處機漲紅了臉,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一旁的趙志敬暗道:「當年王重陽選擇了馬鈺而不是武功最高的丘處機當這掌教,卻也是頗有見地。武功高低先不談,馬鈺這次臨危決斷頗有魄力,卻也是有一個大派領導者的風採。」

馬鈺想了一下,對其餘的全真五子道:「山路崎嶇,金兵的馬匹上山不易,我們先做好防守,阻延金兵的上山速度,並擺出一副要與重陽宮共存亡的假象。拖到入夜,你們五人分別帶領一支弟子,趁著夜色從五個方嚮往山下突圍。」

孫不二驚道:「我們突圍,那,那掌教師兄你呢?」

馬鈺微微一笑,道:「我便在重陽宮中,帶著那些願意留下來的弟子,盡量拖延金兵。不然的話,你們是很難突圍逃離的。」

丘處機連忙道:「師兄,你是掌教,豈能如此冒險!?不如就等我留在宮中拖延,你帶領弟子突圍吧。」

馬鈺搖搖頭道:「正因為我是掌教,所以才必須留到最後一個,你明白嗎?」

馬鈺說話不帶火氣,但卻擲地有聲極其嚴肅,便是丘處機這樣的烈性子也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孫不二卻道:「不,我也要和你一起留在這重陽宮中。」

馬鈺皺眉道:「不二,別任性,我也絕不是留在這裡等死,待你們先行逃離後,我也會突圍的。」

話須如此,但等金兵上山後再突圍,危險性極大,成功的可能性很小,馬鈺卻是要拼命了。

孫不二搖搖頭,眼裡閃過淚光,柔聲道:「馬大哥,這輩子我都是聽你的,但這趟,卻不想再聽了。」

馬鈺渾身一震,過去的一幕幕湧上心頭。

眼前這滿頭銀絲的女子似乎突然間變回了數十年前,那個嬌俏可人的少女。

洞房花燭夜,她一身紅色嫁衣,披著紅蓋頭,局促不安的等待著自己為她揭開頭蓋……

她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在得知自己決意出家修道,她竟然也跟著出家,成為了全真教的女弟子。

馬鈺不禁長嘆一聲,點頭道:「好吧,你想留便留下吧。」

一旁的趙志敬此時插言道:「師伯,我也要留下,奮戰至最後一刻。」

馬鈺搖頭道:「志敬,身為首座弟子,武功更是三代弟子中最出色的,可算是日後重建全真教的基石,又豈能白白浪費性命?」

趙志敬大聲道:「此事本是因我而起,若師伯你一定要讓我當個懦夫逃走,那便請先殺了我吧!」

丘處機不禁贊道:「好!不愧是我漢家好男兒!」

劉處玄也道:「若是所有弟子都能像志敬你這樣視死如歸,那又何愁我教不能再興?」

此時,馬鈺又道:「把尹志平也釋放出來,讓他留在重陽宮中戴罪立功吧。」

又討論一陣,便有了定論。

馬鈺,孫不二,趙志敬三人率領小部分願意留下的弟子死守到最後一刻,其餘四名二代弟子則在入夜後率領其他弟子分別突圍。

此時,終南山腳下的金兵營帳,領軍大將用略帶討好意味的聲音對一旁的楊過道:「世子此次卻是立下了大功勞,若不是你清楚終南山附近的情況,拔掉了幾個全真教的眼線,我們未必能這樣攻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完顏洪烈膝下無子,年紀也漸漸老了,繼承人問題一直是個心病。現時突然蹦出個孫子來,鬼知道這傢伙以後會不會繼承王位,成為新一代金國之主?

所以那領軍大將也是對楊過頗為客氣。

楊過淡然一笑,道:「將軍不必客氣,我也要上山了。」

此次他跟來的目的就是想為小龍女報仇,並且尋訪小龍女的蹤跡,自然是要跟著上山的。

他十分清楚,全真教的人倉促之下是絕不可能抵擋住這數萬金兵的進攻的。

當然,若是全真教的人要突圍,那金兵也不可能把他們全部留下。

其他人他不管,但那污辱了姑姑的尹志平卻是一定要在今天殺死!

金兵一路殺上山,而全真教的弟子則利用熟悉地形以及單兵作戰能力強的優勢,不斷狙擊,導致金兵的行進十分緩慢。

挨到入夜,丘處機等幾人分別率領弟子突圍,而馬鈺、孫不二以及趙志敬則帶領著小部分有必死之心的忠誠弟子留在重陽宮中,作最後的抵抗。

金兵將領見狀,便把兵力分散開來,一方面追殺逃離的全真教弟子,一方面繼續攻打重陽宮。

到了半夜,金兵已經殺上了重陽宮,到處放火,把這王重陽一手興建的道教寶地燒得火光紅紅,黑煙處處。

馬鈺與孫不二兩人披頭散髮,渾身浴血在金兵陣中衝殺,守著弟子的退路。

而那些留守的弟子,已經基本死傷殆盡了。

趙志敬與尹志平則被分隔開來,也是被金兵所圍攻著。

趙志敬看似狼狽,其實身負凌波微步絕學的他,倒是並沒有多大的危險,看著被圍困於重圍之中,已經受傷不輕的馬鈺與孫不二,嘴角卻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此時,馬鈺突然一聲暴喝:「突圍!」

然後提起功力又殺了幾名金兵,殺出一條血路來,尹志平與趙志敬以及剩餘幾個未死的弟子便奮力聚攏過去,一起向後山的密林殺去。

馬鈺殿後,勉力提氣殺了幾個士兵後,便被一槍刺中了小腹,頓時一個踉蹌,血流如注,幾乎摔倒。孫不二大驚,此時剩餘的弟子已經全部進入密林裡頭,各自往山下逃走。她連忙跑了過去,把那偷襲馬鈺的金兵殺死,然後抱起馬鈺,運起最後的功力進入密林之中。

此時,趙志敬也出現在此處,喝道:「孫師叔,我來助你!」說罷,便擋在了馬鈺孫不二兩人身後。

孫不二稍稍松了口氣,此時她與馬鈺都幾近油盡燈枯,便在趙志敬的護送性下不斷逃離。

她嘆道:「志敬,謝謝你了。」

趙志敬殺退幾個金兵,跟著退入密林裡面,聞言則笑道:「不必客氣,我是特來送你們上路的。」

孫不二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背心要害被狠狠擊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勁力瞬間湧入體內,把她的五臟六腑都震得幾乎粉碎。

而本來被她攙扶著的馬鈺,也同時中掌,被打得直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兩人本已經身受重傷,此時被這樣一偷襲,根本無力抵御。

孫不二驚怒交雜的看著臉上閃過金芒的趙志敬,張開嘴,想說甚麼,卻根本說不出話來,嘴裡的鮮血不斷噴湧而出,抽搐了幾下,便死不瞑目。

馬鈺功力稍稍深厚,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偷襲自己的趙志敬,難以置信的道:「先……先天功!?」

趙志敬獰笑著走到馬鈺身邊,點點頭,道:「正是先天功。」說罷,便一掌重擊在馬鈺的天靈蓋上,頓時把這位全真掌教擊斃。

這時,樹叢里傳來一聲驚叫,趙志敬抬頭一望,竟是自己的親傳弟子鹿清篤,自己殺馬鈺的一幕卻是讓他瞧見了。

鹿清篤其實並不是甚麼視死如歸之人,本來是不想留在重陽宮中送死的。但他的師傅趙志敬已經留在宮中了,身為親傳弟子的他又怎麼好意思提出要先逃跑?

所以也被迫留在重陽宮內死守。

但他在金兵上山後卻是能躲就躲能逃就逃,機緣巧合之下,竟是讓他逃得性命,此時撞入密林,剛好看見了這一幕。

他看見師傅趙志敬殺了掌教後,竟像是若無其事般對自己笑了笑,然後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鹿清篤只覺得腳肚子在發抖,不禁顫聲道:「師傅,我,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趙志敬微微一笑,道:「清篤,你是我的親傳弟子,我自然相信你。」

鹿清篤剛剛舒了口氣,卻只覺得眼前一花,趙志敬已經閃至身前,砰地一聲,一掌打在他心口。

看著被震斷心脈,半空中已經斷氣的鹿清篤,趙志敬又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自言自語的道:「只是,我更相信死人。」

接著,趙志敬拿起馬鈺的長劍,這乃全真教的掌教信物重陽佩劍,殺了幾個闖入密林中的金兵,便運起凌波微步一路向山下疾奔。

剛走了一陣,便聽見前面林中的呼喝聲。只見數十名金兵正圍著一個道士,而包圍圈中,一個身穿金國貴族服飾的年輕人正與那道士打鬥。

竟是楊過與尹志平!

尹志平本來就不是練有玉女心經的楊過的敵手,此時更是本就受傷,很快就已險象橫生。

而楊過則雙目噴火,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玷污自己姑姑惡賊,恨不得一下就把他親手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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