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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古墓雙驕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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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趙妖道衣衫不整,陽物還挺在外頭暴露著,這般禱告究竟有多少真心實意卻是難以知曉了。只怕王重陽在天有靈,看見自己徒孫這般樣子向其禱告,必然會氣得吐血三升。

說罷,他站起身來,一把拉過小龍女,然後雙手齊動,一下子就脫光了她的衣服。動作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轉眼間,小龍女已是一絲不掛地只穿肉絲褲襪站在月光下。

月光灑在她雪白的胴體上,如同為玉像鍍上一層銀輝。

她的身體纖穠合度,腰肢細得不盈一握,一雙肉腿大長腿渾圓筆直,胸前雖然不算豐滿,卻因這些日子的開發愈發豐腴。此刻更因為羞恥與情慾,一雙膏腴肉乳泛起淡淡的粉色,更添艷色。

小龍女不知所措,卻本能沒有抵抗,只是驚問:「你……你幹甚麼?」

趙志敬正色道:「請龍姑娘配合我,今夜貧道便與兩位洞房花燭,正式完成這婚姻契約!」

小龍女只覺得又是荒謬又是奇怪,簡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剛才還內疚要為趙志敬處理性慾的她,如今卻被告知要因婚約洞房而歡好——曾經對婚姻充滿美好幻想的她,下意識掙扎著抗拒男人的侵擾。

但她的身子已被趙志敬玩弄過許多次,身上的敏感帶早就被趙志敬探明。

而且剛才一邊為楊過演示口交一邊被抓胸,已經被勾起了情慾,這時幾下挑逗,便讓她嬌喘吁吁,一雙玉腿發軟,腿心處的小穴不自覺地滲出水來,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趙志敬道:「請龍姑娘助我完成重陽祖師最後的令諭。」

說罷,便把只穿肉色褲襪的小龍女按倒在地上,然後整個人壓在這充滿彈性的白嫩身子上,陽物頂在女孩兩腿之間。

小龍女已經被乾了這麼多次,次次都被數度乾上高潮,身心早潛移默化地接受了這男人的親近。此時聽見趙志敬要她以妻子身份履約,心中暗叫冤孽,但終究是芳心莫名柔軟地漸漸停止了掙扎,內心無比嬌羞地緩緩張開了雙腿。

只是,拒絕不了的她心底卻打定了主意:「待到過兒回到北方,真正死心後,我便悄然離去。這段時間便依著趙道長……做他的妻,算是報答他吧……只要我心底記得,這關係是假的就好……」

過兒,你放心,今生我們無法做夫妻,龍兒也不會真做他人妻子的……

趙志敬看見小龍女側著俏臉,雙靨酡紅,含羞帶俏地咬著嘴唇,一言不發,修長的肉絲大腿卻緩緩張開,做好迎接自己插入的準備,不禁心中得意。

他微微一笑,撕開她的褲襪襠部——然後雙手按著小龍女纖腰,把龜頭對準那早已濕潤的小穴,用力一捅,在小龍女的悶哼聲中直插而入。

「嗯啊……」

小龍女輕呼一聲,那熟悉的飽脹感瞬間充盈了她的身體。她本想僵著身體不動,只是被動承受,但只乾得數十下,便覺得那股熟悉的快感如潮水般迅速淹沒她,讓她不由自主地把雙腿纏到男人腰上,雙手更是摟著男人的背部,閉上眼睛,內心抑制不住地在盆腔里的酸脹中感受到精神層面愈發強烈的甜美……

小龍女本就想逃離現實愛而不得的苦悶,便放開身心享受著那一下下深深搗入肉里的強勁衝擊,意亂情迷地沈浸在銷魂蝕骨的極樂滋味中……

很快,她的身子在情慾中又燙又紅,每一下抽插,都能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哼聲,銷魂蕩魄。她的呻吟起初壓抑,漸漸放開,最後變成了連綿不斷的嬌喘。

李莫愁在一旁靜靜看著,心生鄙夷,醋意大發暗忖:「小婊子就是小婊子,這回都不必用甚麼墮胎或是亂七八糟的藉口了,就是實實在在的操弄,幾下就讓她神魂顛倒,不要臉之極。」

但她的目光卻無法從小龍女身上移開。

看著那具潮粉色的胴體在男人身下承歡,看著那對修長的肉絲腿緊緊纏著男人的腰,看著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此刻布滿情慾的淚花和紅潮——李莫愁感到自己腿心處也一陣悸動。

此時,卻見趙志敬對她招了招手。李莫愁心下一甜,卻傲嬌地哼一聲,好像不情願,但終究是走了過去。

她的腳步有些虛浮,不知是因為情動,還是因為心中那份複雜的情緒。

李莫愁反復要求自己一定要繼續恨趙志敬,但下意識的反應卻讓她明白自己的自欺欺人。要不然即便身上還被下著禁制,但並不是貪生怕死之徒的她,早就不管不顧、不放過任何自殺式襲擊的機會,哪怕只為了咬掉他一口肉解恨……

只怕,這便是雌性對於完全征服自己肉體的雄性的本能臣服了——身體服了,靈肉自然不可能分得清楚,靈魂跟著被征服也是必然。

很快,趙志敬將高潮一次的小龍女換了個姿勢,讓她變成了趴在地上翹起肉絲屁股挨操。

雖然表面上不願意,但實際上這個姿勢卻比傳統體位更讓她興奮——從她高翹的屁股、主動後迎的動作,可見她的沈迷積極。

噼噼啪啪,男人的胯間不停撞擊在小龍女的絲臀上,發出淫靡的聲音來。每一下撞擊,都讓那飽滿的臀肉蕩漾出誘人的漣漪。

小龍女爽得瞳孔連連上吊,一副被乾得太爽、難以思考的恍惚程度。隨著男人強有力的撞擊,小穴處淫水四濺,沿著大腿根部不停流下,很快又接近高潮了……

這幅一直壓抑著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亮,哪有半分冰雪美人的樣子?

突然,她察覺有異,便張開眼睛,轉頭一看,竟發現自己的師姐李莫愁已是脫光了衣服,被男人一手抱在懷裡,不停地把玩著胸前豪綽巨乳。

師姐腿上是黑絲褲襪,她卻不覺奇怪——因為師姐說她先前所穿的有輔助墮胎功效的絲襪是特製的,這絲襪本來是與貼身褻褲一樣的作用。不然,她已經墮完胎,這次也沒必要再穿褲襪。

再穿,顯然是習慣褲襪當做內襯的穿法了。

「師姐……師姐竟這般巨碩……」

已經舒服迷糊的小龍女雖然沒糾結褲襪,但看見李莫愁那對被開發得更大的天然巨乳,此刻發情到乳頭脹得又粗又長,也不禁震撼得走神——連續被肏了四下宮頸,才被迫回過神,專注力重新全部集中到下體感受快樂。

趙志敬喘著氣道:「龍兒,把臀兒給為夫翹得高一些。」

小龍女渾身一顫,對趙志敬這聲「龍兒」和自稱「為夫」的稱呼搞得羞澀不已——雖然之前她意亂情迷時似乎自稱過龍兒,但他喊自己卻是第一次。

而且「為夫」甚麼的……他,他難道真把自己當妻了??

嗚……羞死了,反正,反正道長與自己一直所做的事兒,與真正的夫妻也沒區別……

唉,算了,只要自己記得不要當真就好,至於明面上……或者道長如何認為……他開心便好……

雖然心中不停地胡思亂想,但小龍女的身子卻十分聽話。曲起的雙腿用力,乖順地把肉絲襪臀兒稍稍抬高,讓男人的陽物抽插更加方便深入。

趙志敬心中得意無比,又對李莫愁道:「莫愁,你也趴下來,到為夫身邊。」

李莫愁頓時心中一怒,正想反駁,但看見趙志敬那笑眯眯的表情和那聲「為夫」,不知怎的心中一陣羞赧甜蜜,氣立刻消了大半,竟不由自主地按照男人的話趴了下來,與小龍女並排趴在一起。

古墓派兩位如花似玉的當代傳人,此時此刻在這月夜的荒野,卻宛如兩頭髮情的母狗般,渾身赤裸地趴在地上,翹起一黑絲肥臀和旁邊小一圈的肉絲美臀正對男人,共演一出淫靡的好戲。

小龍女看見李莫愁趴在自己身邊,不禁呻吟著問道:「師姐……你……你怎麼……」

只是,這事兒她又怎麼能問得下去?難道真的問:師姐,你為甚麼和我一起趴在地上,難道也是準備挨操?

趙志敬則道:「莫愁她在江湖上為惡多年,卻是並不愛惜身子,更是喜歡上了那淫邪污穢的事兒。為夫為了讓她重歸正道,只好捨身出來,滿足她的慾望……

在她跟隨我的這段日子,都是如此,所以為夫才有娶她為妻的念頭。」

小龍女聽見「淫邪污穢」一語,不免自動腦補一番,臉上大紅,卻是不問了。她本就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被趙志敬開發後雖身體熟悉,但心理上仍保持著某種天真的羞恥。聽到師姐竟有特殊癖好,更是羞得不敢深究。

李莫愁勃然大怒,這臭道士竟如此污蔑自己!自己在遇見他之前可還是冰清玉潔的處女啊,讓你娶老娘不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她正要反駁,卻覺得下體一陣酥麻,卻是被趙志敬的手指插進去了。

趙志敬摳弄幾下,便把手指頭抽出來,只見食指與中指間已是拉出一條銀絲,顯然是李莫愁的肥熟小穴裡面已經淫水潺潺。

他嘆道:「真是敏感,幸虧為夫採用疏而不堵的法子,不然莫愁你哪能安分地呆在我身旁?」

李莫愁真是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邊咬他一邊運起內功用屁股坐爛他的陽物。但此時在小龍女身旁,也不便戳穿這混賬的謊言,只好哼哼地生著悶氣,那對豪乳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如肉褐色的手指頭。

趙志敬哈哈一笑,突然把陽物從小龍女的小穴處抽出。

「啊……別……」

小龍女此時已經快要達到高潮了,卻突然被抽出了快感之源,頓時一陣空虛,下意識地搖著絲襪臀兒表達不滿,小嘴更是逸出不滿的哼聲。她已經習慣了在趙志敬的抽插下爽快地到達那極樂之境,此時突然被斷癮寸止,竟是連矜持都不記得了!

趙志敬卻不管她,用手指代替陽物玩著小龍女的小穴,另一隻手扶著勃發的陽物,一下子插進了李莫愁的體內。

「嗯……!」

李莫愁則是典型的口嫌體正直。雖然心中恨恨不已,但被男人那又粗又大的火燙肉棒猛力插入,頓時打了個哆嗦,死死抿著濕潤唇瓣,幹練熟稔地提臀相就、配合起來。

她的身體早已被開發得極度敏感,幾乎在插入的瞬間就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花穴劇烈收縮,緊緊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小龍女看著自己師姐趴在自己身旁,隨著那噼噼啪啪的聲音,黑絲肥臀前迎後送,居然能跟上道長快猛的節奏!那對碩大的豪乳不停地前後晃動,划出誘人的乳浪,臉上露出專注沈迷的神色顯得莫名淫蕩,更有不斷從喉嚨深處迸發出的嬌媚入骨的悶哼……

她不禁暗道:「原來師姐竟真的如此好色,唉,以後我離了道長,還有師姐在他身旁,他便不會因我的不告而別而傷心了吧……」

只是,現在她翹著屁股趴在地上,淋灕牝戶焦渴蠕動,卻是不知為何,心底本能煩悶,不想就這樣讓給師姐。

「是啊,我畢竟還不知道何時離開呢,名義上我與師姐均是道長妻子,自然,自然也要履行妻子職責……那我要怎麼做呢……」如果小龍女站在從未被趙志敬染指過的上帝視角看,會發現她現在的思維居然自我欺騙到如此程度!

「嗯,話再說回來,師姐正在自己身旁挨操,若自己轉過身來或爬起來,大家都會尷尬無比,我現在又因為道長先前疾風驟雨的戳弄還感到手軟腳軟,那便以不變應萬變,姑且……姑且再跪一會兒吧……」

就這樣,小龍女居然自我合理化了自己跪趴等待的行為,乖順得如同被深度調教完的專業美女犬一樣。她甚至微微調整了姿勢,讓臀部翹得更高,方便趙志敬隨時可以換回來插入她……

與此同時,李莫愁那混雜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呻吟聲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放浪,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嘶喊的、破碎的嬌啼……每一個顫音都像帶著小鈎子,狠狠刮搔著小龍女早已敏感不堪的耳膜與心尖!

這聲音聽得小龍女面紅耳赤,耳根都燙得似要燒起來,那股因「寸止」而強行壓抑、無處宣洩的慾火,不但沒有隨時間消退,反而在師姐毫不掩飾的淫聲刺激下,化作千萬只螞蟻在她骨髓里啃噬爬行,愈發煎熬難耐。

她緊並的雙腿內側早已濕滑黏膩,那充血到極致、敏感得微微搏動的嬌嫩牝戶,竟完全不受控制地如活物般自主翕張收縮,濕熱的媚肉層層絞纏,卻又因空虛而劇烈蠕動,發出異常清晰的「噗妞、噗妞」的黏膩吮水聲!

這聲音淫靡至極,徬彿她那羞澀緊窄的幽谷深處正有一張飢渴的小嘴,在貪婪地吮吸著並不存在的甘霖,又像是泥濘春澤被反復攪動……

她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羞得恨不得立刻暈死過去!

實際上也是,任何稍有內力的武者在她身側,都能憑借過人的耳力,捕捉到這原本微不可查、此刻卻因情動和水澤而變得清晰的淫糜聲響!那聲音與她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外表形成了摧毀性的反差……

「真的是……師姐還要被……被玩弄多久才能結束……」小龍女意識渙散地想著,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空虛悸動,竟讓她下意識地、極輕微地扭動了一下那圓潤如滿月、包裹在輕薄肉色絲襪里的豐腴臀瓣。

絲襪摩擦著肌膚,帶來一陣酥麻,股溝間那名器般的幽谷隨著動作,「嘖嘖」的吮吸般的水聲似乎更明顯了些。這姿態卑微又諂媚,徬彿在無聲乞憐。

她腦海裡閃過趙志敬為她舔舐玉足時那灼熱濕滑的觸感,混雜著屈辱與奇異的征服快感,「道長……道長為何冷落我這麼久……明明,明明都願為我做出舔腳那般有損男子漢尊嚴的行徑……此刻卻……」

突然,她迷離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遠處昏倒在地、毫無聲息的楊過,頓時心中如被冰錐刺入,猛地一顫!

過兒!自己,自己竟然忘了過兒還在附近?!

而且,而且還在過兒面前,如此不知廉恥地扭動腰臀,像條……像條等待主人寵幸、飢渴難耐的母狗一般?!

這認知如九天雷霆轟然炸響在她腦海,羞恥、愧疚、驚恐瞬間淹沒了情慾——如遭雷擊的小龍女倏地繃緊嬌軀,就要掙扎著跳起來逃離這不堪的境地!

然而,她那飽受情慾煎熬、酥軟如泥的身子剛剛抬起寸許,趙志敬灼熱的大手按在她肩頭,讓她臀瓣一軟,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龍兒,稍待為夫,我先伺候好你師姐。」趙志敬低沈而帶著不容置疑意味的聲音響起,徬彿早已看穿她的一切掙扎。

小龍女慌忙回頭看去。只見趙志敬此時正緩緩將那根粗長得嚇人、青筋盤虯的紫紅肉棒從李莫愁泥濘不堪、兀自翕張的小穴中抽出,黏稠的銀絲拉得老長!

然後,他抵在了自己師姐那被黑絲緊緊包裹、因趴跪姿勢而顯得愈發肥碩高聳的肉臀股溝開檔處……他一手毫不憐惜地扒開那兩瓣飽滿的黑絲臀肉,讓中間那處深色、布滿細小褶皺的菊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碩大油亮的龜頭先是抵住那緊縮的褐色褶皺,研磨了幾下,沾滿了前穴帶出的滑膩淫汁作為潤滑……緊接著,腰部悍然發力一挺!

「呃啊——!」李莫愁發出一聲短促的、不知是痛是爽的驚叫。

那碩大的龜頭竟生生擠開了緊密的褶皺,強行捅入了她身後那處更為緊窄、本應用來排泄的污穢之地!

在小龍女單純至極的認知里,臀後那處一直就只是骯髒的排泄通道,何曾想過此等所在竟也能被男子陽物插入?!而且看那尺寸,如此粗長凶悍……一時之間她真是目瞪口呆,連楊過的事兒都因這極具衝擊性的畫面而短暫忘卻了。

她下意識地掩住微張的檀口,瞪大了一雙清澈卻已染上情慾霧氣的明眸,呆呆地看著那鐵棍般的猙獰肉棒,正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卻堅定無比地撐開師姐緊窒無比的肛菊,沒入那深邃幽黑的股溝之中。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圈嫩紅的褶肉被龜頭撐成了近乎透明的圓環,隨著插入而極度擴張變形……

趙志敬喘著粗氣,語氣卻帶著戲謔的掌控感:「莫愁,我知道……你最喜歡男人乾你後面,只有狠狠操過你這渴屌屁眼,你才能真正滿足,魂兒才能飛到天上去,是不是?」

李莫愁聞言,羞憤得簡直快要吐血,俏臉漲得通紅:就算,就算後來真的……真的有點愛上這種被貫穿後庭的極致飽脹和隱約的痛爽,也是你這個變態喜歡操人家後面的傢伙,用那根壞東西一遍遍強行開發出來的好不好!

她忍不住了,正欲破口大罵,卻被趙志敬趁機將兩根沾著淫液的手指猛地塞進了她微張的嘴巴裡頭。

「嗚……嗚嗯……」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羞惱之下,她用力咬了一下口中的手指,留下深深的牙印,但隨即,在趙志敬警告般的挺動後臀的刺激下,那咬合變成了含羞帶嗔的哀怨吮吸,香舌不由自主地纏繞舔舐起那入侵的指節,徬彿在品嘗著甚麼美味。

很快,整根粗長的肉棒便完全消失在李莫愁那被撐得圓擴的後庭之中,只能看到卵蛋緊緊壓在她濕透的陰戶上。

李莫愁艱難地轉過頭,發現師妹小龍女正用那種近乎震撼的、不可思議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臀後交合之處,頓時心中羞惱更甚,一股惡意的報復心和展現「優越感」的念頭湧起。

她心念電轉,計上心頭,非但不掙扎反抗,反而順著身體被粗暴進入後逐漸升騰起的、混雜著痛楚的奇異快感,刻意放任自己露出迷醉舒暢的表情,從喉嚨深處擠出愈發嬌媚蝕骨的呻吟:「嗯啊……師、師妹……你看……齁呃……後面……後面好舒服……嗚……比前面……還要舒服充實……啊啊啊……好深……頂、頂到人家最裡面了……啊哈……插……再用力插……插得人家好爽……屁眼……屁眼要被道長插開了……嗬呃……」

小龍女徹底驚呆了!

她眼睜睜看著那根粗壯駭人的肉棒在師姐被迫擴張成巨大肉洞的肛菊中凶狠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將那圈嫩紅的肛褶拉扯得變形、外翻,露出內部一點鮮紅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都徬彿要將那小小的菊穴徹底乾得綻開、撕裂!

這明明應該是極其痛苦……難以忍受的事情啊?!

但為何師姐非但不覺痛苦,反而露出那種徬彿升入極樂天國的、無比享受的表情??

甚至,她開始主動地往後高高撅起那包裹著黑絲的肥碩臀瓣,迎合著道長的撞擊,讓那根雞巴每次都能完全插入,直至沒根!師姐口中不停發出高亢浪蕩的淫叫聲,而身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前穴,淋灕拉絲的淫水更是如同失禁……

一大股一大股的滑液,沿著師姐顫抖的大腿內側淋淋灕灕拉絲滴落,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難道,難道被乾後面……也……也一樣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快感?

這完全顛覆了小龍女的認知!

突然,她敏感的身子劇烈一顫,卻是趙志敬不知何時已將一隻手從李莫愁身上移開,探到了她的腿間,粗糙的手指毫無預兆地、精准地摳進了她早已飢渴難耐、正「噗妞噗妞」自主蠕動吮吸的濕滑陰縫深處,靈活地撥弄摳挖起來!

「呀啊……」小龍女本能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喜悅到極致的綿長嘆息,腰肢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她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抵抗,任由男人那帶著師姐體液和自己淫汁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花心處肆意玩弄、刮搔。

不過片刻,她那本就因「寸止」而憋得快要爆炸、處於持續發情狀態的胴體,便被這直接而老練的刺激徹底引爆,亢奮到泛起一片瑰麗誘人的桃花潮紅,從脖頸蔓延到鎖骨,再向下侵染過雪乳頂端,徬如無瑕白玉生出了艷麗的紅霞,美得驚心動魄。

不一會兒,李莫愁被後庭激烈的撞擊送上了巔峰,「齁噢噢噢——!!!」她發出一連串連續不斷的、尖細到近乎哭喊的悠長悲鳴,整個豐腴的身子像被抽掉了骨頭般徹底軟倒下去,無力地趴伏在地上,翻著白眼,豐腴的胴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抖一抖地痙攣,後穴與趙志敬粗莖的交合處一片狼藉,卻依然緊緊咬合。

趙志敬尚未發射,他猛地將沾滿了腸液與淫汁的粗長肉棒從李莫愁後庭抽出,帶出一小截蠕動的粉嫩腸壁,旋即轉向了旁邊同樣因為情動而不知不覺擺出撅臀趴伏姿勢的小龍女。

那碩大、濕滑、帶著不同體液腥羶氣息的紫紅龜頭,抵住龍女微微開合、翕張求歡的嫣紅穴口,沒有絲毫猶豫,腰部一沈,一下子便撐開緊致濕熱的膣肉,沒入了大半!

「嗯啊!」小龍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她生性極度愛潔,立刻想到男人那根猙獰的物事才剛剛插過師姐的……屁眼,上面雖然肉眼看不到排泄污穢,可仍接受不了擦拭清洗都沒有就直接插進了自己體內!

一陣強烈的惡心感瞬間湧上心頭。

然而,那被她理智所抗拒的「污穢」念頭,卻與她身體深處積累到頂點的、飢渴得恨不得長出牙齒咬住甚麼來填補空虛的渴望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下一秒,幾乎是龜頭撐開穴肉、熾熱堅硬的觸感傳來的同一剎那,強烈到足以淹沒一切理智的洶湧快感便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將她那點微弱的惡心和潔癖衝得七零八落!

這般的「污穢」與「潔淨」的交織,被強行闖入的「玷污」感,反而詭異地激起了她內心深處某種自暴自棄的、墮落的快感旋渦。

啊……啊……啊……我……我已經是個被玷污過的、不潔的女子了……連最珍視的貞潔都被尹志平那惡賊奪去……現在,又何必故作清高?

嗚嗚……哪還能管那麼多骯髒潔淨……嗚……只要……只要道長喜歡……只要能讓我……讓我這具不知廉恥的身子欲仙欲死……便……便都由道長喜歡吧……

不知不覺間,小龍女曾對楊過一生一世許一人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心態,也用在了特別的趙志敬身上……

趙志敬開始在本能遷就他的龍女的緊窄濕滑的蜜壺中大力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淫液。

他整個人壓在小龍女光滑如緞、雪膩無暇的玉背上,灼熱的胸膛貼著她冰涼汗濕的肌膚。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粗暴地握住那對因情動而充血脹大、挺翹如筍的潮紅美乳,掌心揉搓著硬挺的乳尖,手指時不時用力掐捏柔軟的乳肉……

他的嘴唇則貪婪地親吻啃噬著小龍女修長雪白、曲線優美的後頸,留下一個個鮮明刺目的鮮紅色吻痕,如同雪地落梅,宣誓著佔有……

身下這具堪稱天下絕色的胴體,在趙志敬的肆意攻伐下,很快便爽得骨酥筋軟,嬌喘連連,再無半分古墓傳人的清冷自持。

趙志敬心中得意萬分,湊到小龍女那精緻如玉的耳垂旁,先是用舌尖曖昧地舔舐一番,感受著她敏感的顫抖,才壓低了聲音,以一種混合著情慾與誘哄的語氣輕聲道:「龍兒,我的好龍兒……為夫想嘗嘗你後面那處更緊的妙地,可以麼?就像對你師姐那樣。」

小龍女正在欲海中沈浮,神魂顛倒,聞言如遭冷水潑面,心中一驚,立刻下意識地搖頭拒絕,聲音帶著哭腔和慌亂:「不……不要……後面……不行……」

她雖然心思單純,不諳世事,但此刻也隱隱覺得,這位印象中本該一身正氣的趙道長,此時的言行舉止,似乎與「正道」相距甚遠,甚至顯得有些……好色無恥。

但她的思緒根本無法凝聚,身體正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腦子里一片空白和混亂,根本來不及細想其中蹊蹺。

趙志敬豈容她拒絕?他一邊「咕啾咕啾」繼續用力撞擊著她敏感的花心,一邊在她耳邊繼續低語,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遺憾與佔有欲:「你既已答應嫁給我為妻,便是我的女人。可惜你的處子元紅,被那該死的尹志平奪了去……為夫心中,總有些遺憾……

不若,你便將那後庭的貞潔,補償給為夫吧?那是你身上唯一還未被開墾過的純潔之地了,給了為夫,從此你身心皆屬於我,再無缺憾。」

小龍女一聽,心中頓時一陣刺痛。

是啊,自己已是殘花敗柳之身,最珍貴的初次早已失去……他這般說,是在介意嗎?他若真的不嫌棄,願意昭告天下娶自己為妻,縱然自己對他並無深情,但名分既定,終究是他的人了……

所以作為妻子,夫君想要妻子身上最後一點「貞潔」的初次,用後庭的第一次來替代、補償……似乎……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理喻?

更何況,方才看師姐被乾後面時,那情態似乎……也確實暢美無比……

她內心劇烈動搖,防線出現了裂痕。

趙志敬卻根本不給她仔細思考或出聲答復的機會。

他趁著她意志最薄弱、身體最迎合的剎那,猛地將沾滿了她小穴淫汁的粗大肉棒抽出,龜頭上淋灕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下一刻,那滾燙的龜頭便抵在了小龍女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緊澀無比的菊蕾入口處,在女人那反應過來、即將發出驚呼的瞬間,腰胯悍然發力,借著滑膩的潤滑,狠狠向前一頂,擠開了那圈緊密的褶肉!

「啊啊啊啊啊——!!!嗚……痛……啊呀……好痛……不要……啊啊啊……裂、裂開了……不、不要插了……啊啊啊……嗚嗚嗚……」

小龍女瞬間渾身劇顫如風中落葉,只覺得後庭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徬彿被燒紅烙鐵強行捅入撐開的劇痛!

那痛楚尖銳無比,直衝腦髓,與她剛才小穴感受到的酥麻快感截然不同,簡直是地獄與天堂的差別!

她當即痛得撕心裂肺,涕淚瞬間橫流,原本清冷悅耳的嗓音變得沙啞淒厲。

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避這可怕的痛楚和侵犯,手腳並用地向前爬去,試圖逃離身後那根兇器的侵襲。披散的長髮沾著汗水和淚水,黏在潮紅的臉上,狼狽不堪。

趙志敬哪裡肯讓這到口的絕世美肉逃離?

他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按著小龍女那包裹著肉色褲襪、因掙扎而更顯圓潤挺翹的臀兒,弓起雙腳,龜頭卡在她那被強行進入少許的緊窄肛菊中,就這麼跟著她往前挪動,如同野獸交媾般的姿態,充滿了強制與征服的意味。

小龍女痛得神志模糊,低頭胡亂爬了幾步,再一抬頭,驚恐萬狀地發現,自己面前不遠處,就是背靠著樹幹、依舊昏迷不醒的楊過!

他蒼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徬彿正閉目「注視」著這一切。

「啊——!!!」她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尖叫,下意識地哭喊道:「別看……嗚……過兒別看……不要看姑姑……啊啊啊……嗬呃……真的……裂開了……道長!求求你……不要……不要再頂進來了……嗚嗚嗚……」

羞恥、痛苦、對楊過的愧疚,幾乎要將她的心智徹底摧毀!

然而,趙志敬已經趕上,雙手用力掐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固定住,下身那根粗硬的肉棒開始一寸一寸地、緩慢而殘忍地繼續向那緊窒火熱的肛菊深處挺進,當著昏迷的楊過的面,將他心目中天仙化人、冰清玉潔的姑姑的屁眼,一點點徹底貫穿!

「呃啊……呃……」小龍女痛得幾乎窒息,眼淚如斷線珍珠般滾落,身體因為極度的痛楚和羞恥而繃緊、顫抖。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楊過,眼神渙散,口中發出破碎的呢喃,如同夢囈:「過兒……姑姑……姑姑就是這樣一個……下流、輕薄、不知廉恥的女子……你……你醒來後……便忘了我吧……不要再想我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從內到外都徹底髒了、壞了,再也配不上她那純淨如赤子的過兒。

趙志敬聽著她崩潰的自語,心中興奮得意到了極點,但面上卻不露聲色。他享受著小龍女後庭那異乎尋常的緊窄高熱肉壁的全方位擠壓和吮吸,那種極致的禁錮感和征服感,遠比尋常交合更令人亢奮。

神雕俠侶,至此終焉!

他心中狂笑。

緩了會兒,他嘗試緩緩抽動,卻發現交合處已經滲出了些許殷紅的血絲,混著腸液和之前的淫汁,顯得格外刺目。顯然是小龍女那過於緊窄稚嫩的肛菊,終究被他過於粗大的陽物撐裂了。

趙志敬略一思索,為了長遠「性」福,倒也不想一次就把這絕世名器玩壞。他便將肉棒慢慢抽了出來,帶出更多血絲,然後往下一壓,重新插回她早已泥濘不堪、卻依然溫潤滑膩的小穴深處。

前後極致的痛與快交替刺激,讓小龍女的神智更加混亂。突然,她伸出顫抖的手臂,環住趙志敬的脖子,用帶著濃濃鼻音、崩潰般的聲音泣求道:「讓……讓我轉過身來……抱我……啊……」

趙志敬聞言,從善如流。他以依舊深深插在小龍女小穴中的肉棒為軸心,雙臂用力,將她整個嬌柔無力的身子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了與自己正面相對、跨坐的姿勢。

然後他雙臂一攬,將她汗濕滑膩的滾燙嬌軀緊緊摟抱在懷裡。

小龍女眼眶紅腫,淚痕未乾,臉上滿是縱慾與痛苦後的殘紅,此刻卻沒了半分責怪或反抗的意思。

她主動緊緊地抱住這個剛剛才把她後庭活生生撕開、帶給她無盡痛楚的男人,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汗濕的頸窩,涕泗橫流地崩潰呢喃,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夫君……操我……用力操我……讓我忘記……讓我忘記這些痛……忘記過兒……忘記一切……嗚……嗚嗚……我不要……不要再想起這些了……全都給你……都給你……嗚……」

這聲「夫君」和徹底的獻祭般的告白,讓趙志敬心中大暢。他微微一笑,雙手兜住小龍女那絲襪已被體液浸透、汗津津、油滑發亮的渾圓臀瓣,猛地向上一托,讓小龍女整個身子凌空,只有兩人下體緊緊相連。

他就這樣抱著她,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轉身朝著不遠處剛剛緩過氣、正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們的李莫愁走去。

這種姿勢下,粗長的肉棒插入得極深,幾乎頂到了宮口,每走一步,身體的起伏就是一次深入的楔入和摩擦。

小龍女後庭依舊傳來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但身前小穴卻因為這極致深入的頂弄和體位變化,彌散出銷魂蝕骨、幾乎要吞噬靈魂的強烈快感。

隨著趙志敬一步步走動,她的身子在他懷中一顛一顛,胸前飽脹的雪乳摩擦著他堅實的胸膛,下體交合處更是隨著撞擊,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濺出大量黏膩的淫液!

這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她忘乎所以,竟然在快感太上頭時,無意識地主動仰起頭,尋到趙志敬的脖頸,伸出小舌生澀而熱烈地親吻舔舐起來,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趙志敬抱著陷入半瘋狂狀態的小龍女走到李莫愁身前,遞過去一個不容置疑的眼神。

剛剛高潮過一次、渾身酥軟的李莫愁接收到這個眼神,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眼中掠過一絲氣惱和妒意,但很快便轉化為一種混合著服從、哀羞與認命的淫媚。

她咬了咬下唇,聽話地重新擺出母犬般的姿態,淫賤地扭動著腰臀爬過來,湊到趙志敬兩腿之間,仰起那張冷艷卻布滿情慾紅潮的俏臉,先是討好地舔了舔男人肌肉結實的大腿內側,然後才小心翼翼地、伸出香滑的舌尖,開始輕輕舔舐、吞吐那兩顆沈甸甸的、沾滿各種體液氣息的陰囊。

小龍女雙臂環抱著趙志敬的頸脖,修長裹著濕透肉絲的雙腿緊緊纏著男人精壯的腰背,潮紅汗濕、泛著油光的雪白身子徬彿要整個融化、揉進男人雄壯的身軀里……

她微微睜開迷蒙的淚眼,恰好看見師姐李莫愁正跪伏在自己正下方,仰著頭,賣力地侍奉著。那麼自己此刻雙腿大張、小穴被男人粗長肉棒狠狠貫穿、汁液橫流的淫蕩模樣,豈不是正正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師姐眼前?

無邊的羞恥感再次湧上,但這羞恥之中,卻又混雜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展示墮落和被人觀看的隱秘快感,刺激得她花心一陣陣地劇烈收縮。

她把滾燙的螓首更深地埋進男人的肩膀,顫抖著不斷發出甜膩的呻吟和呼喚,雖然未再喊出「夫君」,但那一聲聲帶著泣音和渴求的「道長……啊……道長……」,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親暱嬌媚,充滿了依賴。

她不敢再看下方的師姐,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羞恥心,那渾圓的臀兒開始主動地、迎合著男人的步伐,一顛一顛地搖晃起伏,被肏得微微紅腫的嫣紅性器貪婪地吞吐著男人的粗壯,大量透明黏膩的漿汁混合著先前後庭帶出的些許血絲,不停地流下,滴滴答答,正好灑落在正仰頭專心舔舐卵蛋的李莫愁臉上、額發上。

李莫愁被這溫熱的液體濺到,先是一愣,隨即眼中妒火更盛,舔舐得更加賣力,徬彿在爭奪著甚麼。

趙志敬此時也興奮到了極限。懷中抱著古墓派清冷絕色的小龍女狂操,腳下跪著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為自己舔舐,兩位絕世佳人光著屁股穿著現代的情趣絲襪,以如此淫靡的姿態相互「配合」……

他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次次重擊花心,連續幾十下凶悍的頂弄,將早已徘徊在臨界點的小龍女再次送上了劇烈的高潮!

「啊呀呀呀——!!!」小龍女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哭喊,四肢緊緊箍住男人,蜜壺深處劇烈痙攣絞緊,陰精沛然湧出。

與此同時,趙志敬也到了極限,他悶哼一聲,肉棒深深搗入小龍女花宮最深處,龜頭抵住嬌嫩的宮口,馬眼張開,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流,激烈地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毫無保留地全部灌注進那溫暖的子宮深處,充滿了佔有和播種的意味!

近在咫尺的李莫愁只見男人緊繃的陰囊劇烈收縮抖動,緊接著,那根深深插在師妹體內的肉棒根部一陣急促的脈動,然後,一股混合著濃烈腥味的、白濁黏膩的熾熱陽精,便如同火山噴發般在兩人緊密的交合處迸濺開來!

一些來不及灌入子宮的精液從被撐滿的縫隙中擠出,噴濺而出,不少直接濺射到她的臉上、鼻尖、甚至嘴唇邊,溫熱的觸感和濃烈的氣味讓她瞬間成了大花臉。

她心中對師妹高潮時被內射充滿了扭曲的妒忌和佔有欲,幾乎是趙志敬剛射完、肉棒沒有半點軟化的瞬間,她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有些粗暴地將那根沾滿了師妹淫汁和精液、濕滑無比的粗大肉棒從小龍女狼藉紅腫的肉洞中「噗」的一聲連湯帶水兒的扯了出來!

然後,不顧那上面混合的複雜體液,檀口一張,便將那碩大的龜頭連同半根莖身深深納入口中,「噗滋、噗滋」地用力深喉吞吐起來!

她用舌尖刮蹭著馬眼,貪婪地清理吸吮著上面每一滴屬於趙志敬的精華,徬彿那是無上美味,也徬彿要用這種方式,將男人從師妹那裡「搶」回來,打下自己的印記……

第二天一早,黃蓉便敏銳地發現,趙志敬身旁多了兩位容顏絕世、氣質迥異卻同樣令人驚艷的女子,其姿色風韻,連她這位昔日的武林第一美女見了,心中也暗自贊嘆。

更讓她奇怪的是這兩位女子與趙志敬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詭異氛圍。

趙志敬則神色如常,淡然介紹道:「郭夫人,這兩位是古墓派當代傳人,李莫愁道友與小龍女道友。古墓派與我全真教乃是世交,此次特應貧道之邀,前來相助,共商營救令愛之事。」

黃蓉何其聰慧,雖然趙志敬說得滴水不漏,但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位絕色女子,尤其是那位身著杏黃道袍卻難掩胸脯豪綽、面容冷艷中帶著一絲慵懶媚意的年長女子,她已隱約猜出對方是赤練仙子李莫愁。

這李莫愁在偷瞧趙志敬時,那眼神雖然掩飾得極好,但偶爾流轉間,還是會洩露出一種絕非尋常道友關係的驚人嫵媚風情。

而那位白衣勝雪、清麗絕倫的年輕女子,雖神色清冷,但眉眼間殘留的春意與偶爾看向趙志敬時那一閃而過的複雜依賴,也逃不過黃蓉的眼睛。

不過,黃蓉心念電轉,眼下救回女兒芙兒才是頭等大事,既然趙志敬如此說,而李莫愁這等凶人看來也暫時受他節制,自己實在不宜節外生枝,探究他人隱私。

於是她壓下心中疑惑,面上露出得體而略顯焦急的笑容,向二女頷首致意:「原來是古墓派的兩位高人,黃蓉有禮了。救女之事,還望二位鼎力相助。」

很快,邊境約定的交換人質地點在望了。

這個時候,南宋臨安府皇宮,當今聖上最寵愛的閻貴妃正與父親錫山公吃飯。

閻貴妃二十來歲,美麗異常,雍容華貴,渾身散髮著迷人的魅惑,她輕嘆了一口氣,道:「最近賈似道又上跳下竄的,他與趙禥交好,若最終真的是趙禥立為太子,對我們可極為不利。」

閻老也是面露憂色,但在這樣的大事也沒甚麼好主意。

兩人閒談一會,便轉過了話題。

閻老說起最近的見聞,突然像是想起一事,對女兒道:「為父最近去大勝關那英雄大會湊熱鬧,意外遇見了全真教的新任掌教,沒想到那道人的樣子竟與皇上年輕時極為相像,真是出奇。」

閻貴妃露出好奇之色,笑道:「那爹爹有空可召那道士晉見,女兒也想看看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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