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享用黃蓉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夜深人靜,宋蒙邊境的小鎮客棧里,黃蓉母女所住的房間房門悄然無聲地被推開。一個年約三十多歲身穿道袍的男子閃進房內,赫然就是近來風頭正勁的武林副盟主、全真掌教趙志敬。
他看著臉上閃過驚惶掙扎之色似乎在做噩夢的黃蓉,嘴角勾起陰險的笑意。昏黃燭光下,這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側臥榻上,只著單薄中衣,曲線在薄被下半遮半掩。
趙志敬走到床邊,隨手點了郭芙的睡穴,然後大手便撫摸上了黃蓉的俏臉。
指尖觸感細膩溫熱,趙志敬心中暗嘆:三十餘歲的婦人,肌膚竟保養得如同二十出頭的少女,眼角幾乎不見一絲細紋,只有熟透的水蜜桃才有的豐潤光澤。他的手指沿著她下頜線緩緩下滑,停在那截白皙頸項上,能清晰感受到皮下溫熱的血脈搏動。
但即使如此,黃蓉依然沒有醒來,只是臉上惶急之色更加明顯,呼吸變得急促,胸前那對E杯巨乳在薄衫下起伏出誘人的波浪。
在明空生成的幻境里,十六歲的俏黃蓉被歐陽克點了穴道,躺在船板上動彈不得。她現在根本就是暈乎乎的,自己竟連武功都似乎回到了初出江湖的時候,幾下就被歐陽克制住。
難道,難道自己二十年的記憶都只是南柯一夢?
不然為何連武功都會退化回來??
其實,這是明空營造的世界,一切自然是趙志敬說了算。
就算是黃蓉眼前的歐陽克,實際上也是趙志敬所幻化而已。
現實中的趙志敬摸著黃蓉的俏臉,幻境中的歐陽克也以同樣的動作摸著少女黃蓉的俏臉。兩重觸感疊加,現實里趙志敬的手指已經滑進黃蓉衣襟,握住一側膏腴。那乳肉沈甸甸地墜在他掌心,乳尖在他指腹擦過時迅速硬挺,透過單薄布料凸出清晰的輪廓。
歐陽克邪笑道:「蓉妹妹,你既然約我在此見面,那又何必為了面子而拒絕我?放下矜持,一起快樂一下豈非是妙事?」
黃蓉一呆,不禁問道:「我……我約你?」
歐陽克雙手緩緩向下移動,笑道:「你忘記了?你在那飯店沒錢付飯錢,我可是幫你付了飯錢,然後還把身上的貂皮大衣送給了你穿。然後你就約我見面了。」
黃蓉大驚,大聲道:「不可能!明明是靖哥哥!明明是靖哥哥請我吃飯的!怎麼會是你!」
歐陽克奇怪的道:「靖哥哥?他是誰?你那時可是叫我歐陽哥哥的啊?」
說罷,從懷裡拿出一封信,攤開讓黃蓉觀看。
只見信上的抬頭竟寫著「歐陽哥哥」四個字,內容是「我在城外向西十里的湖邊等你,有要緊事對你說,快來。」落款則是蓉兒。
黃蓉整個人呆住,這分明是自己的筆跡,竟然是自己親自約這歐陽克的??
怎麼……怎麼可能?!
歐陽克赫赫笑著,道:「蓉兒就是臉嫩,既然都約歐陽哥哥出來了,還推三阻四。幸虧歐陽哥哥知道你的心意,哈哈。」
說罷,大手竟是落到了黃蓉豪綽的D杯大奶上,輕輕地揉弄起來。
現實中的趙志敬同步動作,已經扯開黃蓉衣襟,讓那對豐腴豪乳彈跳而出。燭光下,乳肉白得晃眼,頂端暗紅色的乳暈因情動而脹大一圈,乳尖硬如小石子。他五指深陷乳肉,感受著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這是哺育過後才有的熟女質感,比少女的緊致綿密更多了一份沈甸甸的豐腴宣軟。
黃蓉雖然機智,但此時所發生的事實在太過超乎常識了,讓她一片混亂。
而歐陽克落到她乳房的魔掌更是讓她渾身雞皮疙瘩,不禁大喊道:「住手!啊!不要抓!啊!住手啊!」
趙志敬所化身的歐陽克自然不管黃蓉的反抗,現實中的他同樣也是握著熟婦黃蓉的豪乳,正揉得不亦樂乎。他俯身含住一側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不時用牙齒輕碾那顆硬挺的肉粒。
黃蓉只覺得酥胸處傳來一陣陣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極為陌生,丈夫郭靖太過尊重她這個妻子,行房時總是刻板守禮,很少如此褻玩她的胸乳,更不用說這般不知輕重的吮吸!
且,這歐陽克無疑技巧高明十倍不止,時而如羽毛撩撥,時而捻住乳尖恰到好處地粗暴搓弄、扭轉,力度與手法好似具有無窮魔力,比丈夫的撫摸刺激的太多太多!
更可怕的是,她竟感覺有兩雙手同時在玩弄自己的乳房——一雙手青澀些,揉捏著十六歲少女緊致挺拔的乳丘;另一雙手則更老練,肆意揉捏著三十餘歲婦人沈甸甸的乳肉。
雙重快感疊加,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黃蓉只以為徬彿有兩具身體的感受是錯覺,尖聲喝道:「齁呃……我爹爹乃東邪黃藥師,你這般欺辱於我,他,他絕不會放過你的!」
歐陽克卻毫不在意,笑道:「那正好,我的叔叔正是西毒歐陽鋒。東邪西毒本是一家,遲點我便讓叔叔向你父親提親,那我們結為夫婦,豈非天作之合?」
說罷,雙手一扯,在少女黃蓉的驚叫聲中把她的衣服扯開,雪白如玉的D杯豪乳便暴露出來了。
午後陽光灑在少女光潔的胸脯上,那對乳房才發育完全,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乳尖是嬌嫩的粉紅色,隨著呼吸微微顫抖。乳肉緊實飽滿,沒有一絲下垂,皮膚光滑得能反射日光!
「哈哈,好漂亮的大奶子,又白又挺,今日便讓歐陽哥哥教蓉妹妹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提前洞房花燭,哈。」
現實之中,趙志敬同樣扯開了黃蓉的衣服,讓那對豐滿秀挺的E杯巨乳完全裸露!這對乳房比少女時期更大了一圈,乳暈顏色深暗,乳首也更為粗大,乳肉因重力微微下垂,卻在躺臥時向兩側攤開,形成誘人的乳溝。他雙手各握一隻,指縫間溢出的乳肉白膩如脂。
明空邀功的聲音傳來:「爹爹,幻境中的黃蓉可是完全還原了她十六歲時候的樣子,無論身材相貌都是,甚至處女膜都還原了……」
趙志敬心底感謝,翻身上床,兩眼放光地看著這美人兒雪白豐滿的大奶,俯身張嘴便叨起一隻奶頭拉扯吸吮起來。他吸得用力,在乳肉上留下淡紅吻痕,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側乳房,感受那沈甸甸的手感。
幻境中的歐陽克也同樣的趴到了少女黃蓉身上,一口含住一隻乳房,簌簌有聲地吸著!
十六歲的黃蓉身子已經發育得極好,乳房跟十六歲的郭芙一般大的規模,極其挺翹,充滿彈力!不小的乳暈和乳頭都是粉紅色,一口吞下,似乎還能感到少女特有的處子清幽……
而現實中的黃蓉奶子則比幻境中少女時大了一圈,因為哺育過郭芙的關係,乳頭的顏色稍稍變得暗紅,此刻發情顏色更加深暗,乳暈也脹大如銅錢。
趙志敬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指捻弄另一側乳頭,感受那顆指頭粗長的肉蒂在他指間硬如石子。
趙志敬在幻境和現實同時在享用黃蓉的身子,少女和熟婦的觸感極為相似,但少女含苞待放的緊致潛力和熟婦潛力完全兌現的極致膏腴,又各具魅力,真是雙重享受!
而幻境和現實雙重疊加下的黃蓉,正是狼虎之年,哪裡耐得住這般富有技巧的雙倍挑逗,加之睡前偷窺了趙志敬與古墓二女的性交,性壓抑得要死,所以幻境中縱然百般不願,但依然是乳頭迎風挺立,見風就長,迅速硬挺到乳暈都充血脹到發亮,乳暈明顯擴大了一圈。
現實中,黃蓉身體反應更甚,乳首硬如石子,乳暈脹成深褐色,乳肉在他揉捏下泛起情動的粉紅……她的腰肢不自覺微微扭動,雙腿在薄被下相互摩擦。
趙志敬化身的歐陽克得意一笑,雙手齊動,很快就把黃蓉渾身衣物給剝光,一具徬如瓊脂白玉般的潮粉色胴體便光溜溜地躺在船板上。
午後陽光揮灑,落到黃蓉雪白的裸體上,染上了點點金黃,更是讓這具毫無瑕疵的身子散髮出難以抵擋的魔力!
少女的身子骨肉勻稱,腰肢纖細,臀部卻已有極為圓潤的弧度,雙腿修長筆直,腳踝精緻。稀疏的陰毛下,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如含苞花蕊。
黃蓉閉著眼,眼角的淚水不停地滑落,自己最寶貴的身子竟被眼前這個好色的男人給看光了。
「嗚……嗚嗚……爹爹……靖哥哥……嗚……快來救我啊……嗚嗚……蓉兒……蓉兒好害怕……嗚……」此時黃蓉似乎連心境都回到了少女時代,吚吚嗚嗚地抽泣著。
現實中的黃蓉眼角也濕潤了起來,赤裸的身子一顫一顫,似乎在做噩夢一般——她的身體比少女時期更加豐腴,腰肢雖不如少女時纖細,卻更有成熟婦人的柔軟。臀部飽滿如蜜桃,在床單上壓出誘人的形狀。雙腿依然修長,但大腿根部多了些軟肉,皮膚依然光滑緊致。
趙志敬面露淫笑,分開黃蓉的大腿,讓這天下第一美人的淺褐色牝戶暴露了出來。
熟婦的陰戶明顯比少女豐腴許多,陰唇肥厚呈淺褐色,陰毛濃密捲曲。果然,在他精湛技巧下,女人即便不願,下面也明顯濕了,穴口泛著水光,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不時翕動的粉紅嫩肉。
幻境中的歐陽克也是同樣的動作,在黃蓉哭泣聲中把這少女的雙腿分開,把她最羞人的地方展露在自己面前。少女的陰戶粉嫩如初綻的花苞,陰毛稀疏,大陰唇薄而粉,小陰唇如兩片粉色花瓣,緊緊閉合。
「哎呀,蓉妹妹,你的小妹妹好漂亮,那小縫兒看得歐陽哥哥好興奮。嘿嘿,陰毛不算多,但以後會長得更濃密,哈哈。」
卻見少女黃蓉的陰毛稀稀疏疏的,比現實中的少婦黃蓉那濃密的陰毛相差不少。
趙志敬惡趣味發作,把旁邊被點了睡穴的郭芙的褲子也脫下,也露出了處子小穴。
郭芙的陰戶遺傳了母親,已是發育良好,陰唇飽滿粉嫩,陰毛也是稀疏的幾縷。
「嗯,白白胖胖果然像你母親年輕時,以後得告訴郭芙這傻丫頭,你現在的陰毛長得和你娘親十六歲時一個樣,哈哈哈。嗯,這丫頭似乎對我有點好感,這以後倒是能利用。」
他得意無比,雙手分別伸到這對絕色母女花的極品饅頭屄上,慢條斯理在外緣羽毛般的輕輕撩撥起來。
他的右手食指在黃蓉肥厚的陰唇間滑動,感受那濕潤溫暖的觸感;左手食指則輕撫郭芙稚嫩的穴口,感受那份青澀的緊致。兩口肉鮑的陰唇不堪地翕動回應起來,黃蓉的穴口滲出更多愛液,郭芙雖在睡夢中,下身也有了濕意。
「嘿嘿,芙兒也流水了,不愧是母女,十六歲身體就熟媚得不行,這大胯哪怕現在播上種,也完全不用擔心年紀小難產的問題啊。」趙志敬感嘆。
幻境中,少女黃蓉雙腿被大大的分開,歐陽克的手指在她花穴外圍不停揉按玩弄,圍著包皮撥弄卻不觸碰那硬挺的陰蒂,還笑道:「蓉妹妹,怎麼上面流眼淚,下面卻在‘咂嘴’流口水呢?哎呀哎呀,下面的水流得比上面的還多,怎麼回事啊?哈哈哈。」
黃蓉俏臉漲紅,這樣子被侵犯讓她羞惱不堪,但在男人精湛手活下,靈魂是將近二十年份人婦的黃蓉卻如同新兵蛋子般不堪挑逗,一波一波的快感傳來,比古板丈夫寵愛自己時快活數倍!讓她幾乎憋不住要呻吟出聲。
她到現在還是糊裡糊塗的,怎麼自己睡一覺醒來,竟會約了死去的歐陽克來此處??記得當時明明約的是靖哥哥才是啊!
難道,難道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當時,請自己吃飯與送貂皮大衣的,竟真是這惡心的歐陽克??
若是,若是當時自己接觸的不是郭靖,而是這歐陽克,自己會把對靖哥哥的好感投注到這歐陽克身上嗎?
論相貌才華,歐陽克當時是比靖哥哥更強的,若不是靖哥哥先入為主,我會喜歡誰……
隨著下體被弄得越來越舒服,黃蓉心中竟是泛起了各種古怪的念頭,對歐陽克的厭惡感竟是降低了一些。
若是這世上沒有靖哥哥存在,蓉兒的夫君會是誰?
只怕爹爹真的會把我許配給歐陽克……
天啊,不要,蓉兒不要沒有靖哥哥的世界,誰來救救我啊!
與此同時,歐陽克將頭埋入她腿心,溫熱的鼻息便噴在那最為敏感嬌嫩的肌膚上。黃蓉渾身一顫,尚未完全適應這幻境中過於真切的觸感,就感到那兩片飽滿濕潤的「蚌肉」被帶著薄繭的手指溫柔而堅定地向兩側掰開——涼意與暴露感瞬間攫住了她!
緊接著,一點濕熱、柔軟至極的物事,帶著試探的意味,如羽毛拂過,又如雨滴墜荷心,極其精准地、輕輕地、點在了那早已腫脹挺立、殷紅如血的「蚌珠」之上!
正是這一觸!
現實之中,趙志敬的唇舌亦同步落下——他的動作毫無猶疑,帶著一種近乎研習武學秘籍般的專注與精准,舌尖像描摹最精微的符文,對準那勃起顫慄的陰蒂尖端,倏然一舔。
「呃——!!!」
黃蓉的喉嚨深處迸出一聲被徹底掐斷的、扭曲的吸氣音!
剎那間,五感轟鳴又旋即死寂!
眼前並非發黑,而是炸開一片無邊無際、吞噬一切的白熾光芒!
那光芒並非來自外界,竟是從她最羞恥、最隱秘的骨縫深處猛然爆裂開來!一股絕非人力所能抵擋、足以摧毀所有理智堤壩的狂猛電流,自那被同時舔舐的「一點」瘋狂竄起,兵分兩路——
一路灼燒著直沖天靈蓋,讓她顱腔內嗡嗡作響,神魂徬彿都要被頂出竅穴;另一路則沿著脊椎骨縫狠戾地衝刷直下,每一節椎骨都像被雷霆劈中、又被蜜糖浸泡,酥麻劇痛與滅頂快感交織著炸裂到尾椎,繼而席捲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脫離了意識的掌控,像一張被拉滿到極致又驟然崩斷的弓,劇烈地反挺、抽搐!白皙的肌膚瞬間浮起一層誘人的緋紅,細密的汗珠沁出,在搖曳的燭火下閃著瑩潤的光……
她的腳趾死死蜷縮,足弓繃緊如弦,十指無意識地深深摳入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
幻境里,歐陽克抬起頭,嘴角噙著一抹玩味又殘忍的笑意,欣賞著她崩潰的絕頂媚態,聲音沙啞帶笑:「嚺,這就潮吹了啊?蓉兒身子還真是……天生性淫呢,哈哈。」
「嗬……嗬嗬……」
黃蓉的胸膛像破敗的風箱般劇烈起伏,大口貪婪地吞咽著空氣,卻仍覺窒息。高潮的余韻是如此凶猛,幾乎抽乾了她所有力氣,連指尖都在細微顫抖……
黃蓉腦海中一片混沌的空白,唯有一個驚駭欲絕的念頭在碎片中浮沈:怎麼可能?!他……他竟真像那最下作的淫徒,用口舌……舔舐女子這般……污穢之地?!而我……我竟然……就這麼……噴了?!
她不知道,現實中的自己,亦在趙志敬這精准而老練的一舔之下,嬌軀同樣繃緊如滿月,一股溫熱潮湧的透明愛液猝然激噴而出,淋灕濺灑在趙志敬俯低的臉龐、下巴,甚至有幾滴掛上了他的睫毛!
濃烈而獨特的女性氣息——混合著動情後的腥甜與體膚固有的幽香——頓時瀰漫在狹小的空間里,灼熱而濕膩。
「走開!滾開啊……嗚嗚嗚……」直到這第一波毀天滅地的高潮稍緩,被極致快感噎在喉頭的哭喊才終於衝破桎梏,帶著劇烈的顫抖和後知後覺的巨大羞恥迸發出來。她的聲音破碎不堪,浸透了淚水與難以言喻的刺激。
極度的混亂與感官衝擊中,她下意識嘶喊出記憶中短期內烙印最深刻、也最有羞辱意味的指代:「你這舔陰……舔陰公狗!嗚嗚……你身為堂堂七尺男兒,卻……卻以口舌侍奉這般醃臢之地,嗚……無恥之尤!混賬!趕緊滾開啊啊啊——」
斥罵未完,新的、更可怕的侵襲已至!
啊!滑的……濕漉漉的……又來了!!
幻境與現實的雙重維度中,趙志敬(歐陽克)徬彿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
知道她初次潮吹後正是最敏感脆弱的時刻……
他並未因她的哭罵而稍有停頓,反而趁著她穴口仍在余韻中不住開合翕動、愛液汩汩外溢之際,手心朝上,中指與食指併攏如劍,就著那豐沛的滑膩,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那濕暖緊致的甬道深處。
僅僅進入幾釐米,指腹便精准地按壓在了一塊與其他部位觸感迥異、微微粗糙凸起的區域——那是女子最隱秘的快樂源泉,G點!
與此同時,他的舌尖再度落下,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以一種穩定而富有節奏的頻率,時而輕掃,時而畫圈,時而吸吮,持續刺激著那可憐兮兮、尚未從第一次衝擊中緩過來的激凸陰蒂!
更可怕的是那深入體內的手指!併攏的指腹並非靜止,而是就抵在那要命的一點上,開始快速、有力、短促地刮搔、揉按!
指法精妙如演練過高深武學,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內勁般的穿透力,就像直接在按摩她的大腦!揉化了她的腦漿!
在趙志敬上一世從上千女子身上練就的如火純青的性技下,「齁哦哦哦——!!!歇……讓我歇歇啊啊啊……剛丟了身子……不要了……嗚嗚不要了啊啊啊……不要……啊……別……別摳那裡了嗚哇啊啊啊…嗬嗬呃呃——」
黃蓉的哭喊驟然變了調,從憤怒的斥罵化為純粹承受不住的哀鳴,第二次高潮來得如此迅疾而暴烈,簡直如同海嘯緊隨浪潮!
她的身體再次被拋上失控的巔峰,比上一次更甚!
子宮深處傳來劇烈的收縮痙攣,大量清澈的汁液幾乎是呈噴射狀從結合處湧出,打濕了身下更大片的織物!
視野里的白光再度淹沒一切,耳中只剩下自己瘋狂的心跳和破碎的嗚咽……頭皮一陣陣發麻發炸,徬彿真的有冰冷的鐵梳在反復刮扯她的發根,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極致酥麻……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一片徹底殘破的葉子,被情慾的巨浪撕扯、拋擲……意識在滅頂的快感中浮沈,瀕臨渙散……
甚麼女諸葛的智計,甚麼丐幫幫主的威嚴,甚麼為人妻母的矜持,在此刻,都被碾磨成最原始的生理反應粉末。
就在這靈魂幾乎要被灼熱欲焰燒成灰燼的迷亂之際——
「郭夫人,郭夫人!」
一個沈穩、清晰,與她此刻沈淪的淫靡世界格格不入的聲音,竟直接在她心靈深處響起!如同投入沸油中的一滴冰水,帶著奇異的穿透力。
黃蓉渙散的瞳孔無法聚焦,滿臉淚汗交織,檀口微張,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嗬……嗬……」氣音,根本無力回應這突兀的「心音」。
現實與幻境中的趙志敬,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過於亢奮的「技巧」施加在這位初次體驗如此劇烈刺激的美人身上,恐怕真的會讓她意識徹底崩潰。
他心中掠過一絲自嘲:在床笫征服之事上,自己的手段對於久經風月的熟婦或許是無上恩物,但對於本質上仍困於禮教與自身驕傲、僅有過丈夫那般正統性事的黃蓉而言,不啻於絕世高手對懵懂幼童的碾壓。
於是,他立刻調整了策略。
幻境里,歐陽克舔舐的動作變得輕柔,如同安撫,舌尖不再帶來風暴,而是化作潺潺溪流。
那深入花徑的手指也放緩了攻勢,從疾風驟雨般的刮搔,變為緩慢、深長、帶著揉捻意味的撫慰,徬彿在引導那過於緊繃的內壁慢慢放鬆,消化殘餘的驚濤駭浪。
現實之中,趙志敬的唇舌與手指亦同步轉為溫和。
那沈穩的心音又耐心地呼喚了幾次。
終於,黃蓉眼中那層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迷霧稍稍退散了一絲,微微失焦甚至有些鬥雞眼的迷離眼神猛地一凝!
這聲音……這分明是……是那個先前用極端方式羞辱了她、用尿給她身上留下不可磨滅標記的‘舔陰公狗’的聲音!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這不是聽見,是直接響在腦海!
這是……傳音入密?還是某種更高深的玄門功夫?
驚疑、羞憤、殘餘的快感、以及一絲官能狂潮中乍現的異樣清醒,瞬間交織碰撞。
未等她理清這匪夷所思的狀況,趙志敬的聲音再度於她心間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與緊迫:
「郭夫人,我用盡辦法才潛入此處。你仔細聽,切記,莫要露出任何異樣神情。」
這簡短的話語,像一根陡然拋下的救命繩索,將她從欲海沈淪的邊緣猛地拉回了幾分。
儘管身體仍在細微顫抖,花穴深處還在因余韻而陣陣抽搐,愛液依舊緩緩滲流,但她的神智,終於開始掙扎著,從無邊的情慾浪潮中,一點點重新聚攏。
黃蓉微微地點頭應是。
趙志敬開始嚴肅瞎掰:「郭夫人,你正身處名為‘六慾天魔境’的幻境之中,由六慾天魔所布,虛實難辨。你曾聽聞的重陽祖師顯靈之事,實情是祖師並非顯靈,而是隕落凡間。他在天界的對頭正是六慾天魔,二者同歸於盡,一起隕落……
然而實際上,祖師最後一點真靈卻附於我身,用以壓制天魔殘存魔念。為此,已列仙班的古墓祖師林朝英下令,讓當代兩位傳人助我封印此魔。」這話要是跟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現代人說,怕是一個標點符號也沒人信。
黃蓉頓時想起李莫愁與小龍女兩女一起伺候趙志敬的場景,心中只覺得一陣荒謬,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兩個出色的女子才幹出這樣的事來?
不對啊,她們那副痴迷享受的模樣……好吧,剛嘗過這滋味的自己,貌似可以理解二女的「失態」了……
趙志敬接著解釋,六慾天魔能引動情慾,尤其男女之欲。
他改革全真教允許婚娶,正是為疏導慾望、加強封印。數月來本已成功,卻因一時疏忽,讓天魔逃脫並附在最近的黃蓉身上。此境乃天魔所建的慾望世界,黃蓉在此若受挑逗而洩身,天魔便會汲取力量,最終借體重生。
黃蓉只覺得如聽神話故事般,但此時此刻自己所遭遇的情景,五感毫無不實之感,不容置疑,夢境自然不可能這般真實,再過匪夷所思,也不得不信趙志敬的話。
突然趙志敬聲音轉急:「糟糕,被發現了!」
然後,黃蓉只見整個天地一陣搖晃,趴在她身上的歐陽克跳起身來,雙眼射出妖異的光芒,暴喝道:「王重陽!你魂滅形散,僅附凡人,還敢阻我復活!」
剎那間天地漆黑,歐陽克消失無蹤。待光明重現,黃蓉發現自己已置身一間簡陋密室,面前坐著的人,竟是年輕時的丈夫郭靖。
這兒,這兒不就是牛家村的密室!?
那時靖哥哥受重傷,自己用九陰真經的療傷大法替他療傷,便是在此處。
不用說,這個郭靖又是趙志敬所幻化。
他一下子抱住黃蓉,柔聲道:「蓉兒,我,我好喜歡你。」
黃蓉懵了一下,剛才聽到甚麼六慾天魔那一番話,只怕眼前又是一個幻境。
但這靖哥哥的音容笑貌卻是與當年一般無異,讓深愛著自己丈夫的黃蓉不禁患得患失起來。
「靖哥哥,你是真的還是假的?蓉兒,蓉兒是不是仍在夢中?」
郭靖溫柔的抱著現實中洩身兩次、在環境中渾身發軟的少女黃蓉,輕聲道:「這些天來一直替我療傷,卻是苦了你了。蓉兒你定是太累,所以才說些胡話。」邊說,大手邊在黃蓉苗條的身子上摸索起來。那雙手溫暖寬厚,觸感與記憶中的靖哥哥一模一樣。
黃蓉面色一變,猛的掙開郭靖的懷抱,急道:「你,你不是靖哥哥!靖哥哥豈會如此急色!?難道你便是那六慾天魔!?可惡,快,快放我出去!」
郭靖卻露出愕然之色,搖頭道:「蓉兒,你胡說甚麼,我,我只不過是看到外面的情景,所以,所以有些忍不住,才惹你生氣。」
黃蓉一愣,連忙透過密室的小孔往外望去。
只見外面廳堂紅燭閃亮,一對相貌不俗的年輕男女正熱切的擁吻著,正是陸冠英與程瑤迦。
陸冠英道:「娘子,今夜我們洞房花燭,你,你便給了我罷。」
程瑤迦臉紅耳赤,低下頭,閉上眼睛,卻不說話。
陸冠英露出欣喜的神情,抱起程瑤迦,放到了床上,雙手齊動,脫去她的衣服,然後自己也幾下脫光,兩具赤條條的肉蟲便抱到了一起。
密室里的黃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在她的記憶中,的確是陸冠英與程瑤迦在這夜定情,但他們也只限於親吻擁抱,斷不可能在這荒野村落乾出這樣的事來啊!
而且,記得那斷了腳的歐陽克還在此處,接著那穆念慈和楊康也會出現,歐陽克更是死在楊康手裡。
這是怎麼回事啊!?
卻見那程瑤迦本來清純的俏臉上竟露出淫蕩之色,跪在陸冠英兩腿之間,捧起男人的雞巴,一口便吞進嘴裡,不停的吸吮起來。
而密室內,黃蓉之前才偷窺過趙志敬,第一次知道女人可以吞吐男人的陽物這種床上褻戲,看著這淫靡的一幕,回想古墓二女吃的那般入迷,好奇心催著她呼吸也為之急促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下體又濕了。
郭靖突然把她拉到懷裡,悄聲道:「蓉兒,我,我受不了,好想要你。」
黃蓉知道這一切可能都是幻境,但在自己最深愛的丈夫面前,卻又下不定決心,竟是迷醉在郭靖的熱吻裡面。他的吻技比真實的靖哥哥好太多,舌頭靈活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攪動,吸吮她的舌頭……
待她回過神來,驚覺一身衣服都已消失不見,而郭靖也是一絲不掛,站起身子,挺立的陽根正對著自己面前!
那根陽物粗大驚人,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尺寸遠非記憶中靖哥哥可比!
「蓉兒,像,像她那樣,給我舔一下。」
黃蓉哪兒舔過雞巴,羞恥地想反抗,但不知為何身子一陣酸軟無力,卻是被郭靖按著螓首,把雞巴塞到了小嘴裡面。
嗚,嗚,果然……這個尺寸,雖然沒吃過,但靖哥哥怎麼可能這麼粗大……
她腦海忽然浮現這輩子見過的第二根雞巴——那‘舔陰公狗’趙掌教的碩大雞巴!本能覺得眼前‘靖哥哥’的這根與那趙志敬的一般粗長。
這下,她愈發相信這是幻境,也許幻境的生成還跟她的記憶和欲念有關。
知道不是真的靖哥哥,黃蓉本想一口咬下去,但這塞進嘴裡的雞巴實在太大,黃蓉上下頜酸麻,如何咬得下去?
粗大的龜頭頂到喉嚨口,黃蓉一陣乾嘔,眼淚都出來了。但郭靖卻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插起來。
「啊,好舒服,蓉兒你的小嘴裹得我好爽……呃呃……你的身材,你的身材可比那程瑤迦好多了!」
雖然明知眼前這個郭靖是假的,但視覺聽覺甚至除了雞巴的觸覺都跟真實的靖哥哥沒有不同,黃蓉還是忍不住心底不禁一喜,她轉眼望去,果然外面那程瑤迦無論胸脯還是屁股都不如自己豐滿圓潤。
而現實中,少婦黃蓉也是被趙志敬拉起,跪坐在床上,小嘴被雞巴塞入。
趙志敬如同插小穴般把雞巴在黃蓉的小嘴裡進出著,雙手還探下不停的抓著這絕色少婦的豪乳死命的揉弄。
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打圈,感受那顆硬挺的肉粒在他指下顫抖。黃蓉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白膩如脂。
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胸前乳溝。
趙志敬低頭俯瞰,天下第一美人黃蓉正跪伏在他胯間,那張曾令無數英雄傾倒的櫻桃小口此刻被迫張大到極限,含著他粗長怒張的陽物吞吐吮吸。
她臉頰凹陷,嘴唇被龜頭冠狀溝撐得變形拉長,晶瑩唾液從嘴角不斷淌落,在燭光下反射出黏膩光澤。
「嗚嗚……嗯……」
黃蓉喉嚨深處發出悶哼,每一次深喉頂撞都讓她纖細的脖頸繃直,喉管處能清晰看到異物侵入的凸起輪廓。
趙志敬加快抽插速度,龜頭次次鑿進她喉頭軟肉,頂得她眼淚直流。他伸手握住黃蓉後腦,五指深深插入她散亂烏黑的發絲間,控制著節奏,讓這根天下罕見的巨物在她濕熱口腔里肆虐。
「郭夫人這張小嘴,吮吸得可真賣力。」趙志敬喘息著譏諷,腰胯前挺,整根陽根沒入她口中,龜頭頂到食道入口才稍停。
黃蓉鼻腔里溢出窒息般的嗚咽,豐腴的身子劇烈顫抖,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肉乳隨之在空中划出誘人弧線——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乳暈泛起情動的暗紅。
郭芙被點了昏睡穴,也不擔心吵醒她,趙志敬空出的另一隻手便肆無忌憚狠狠拍打在意識沈浸在幻境的黃蓉身上,打在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內回蕩,那對飽滿如蜜桃的臀肉應聲顫動,泛起淡紅色掌印。月光下,黃蓉的臀瓣泛著成熟蜜色的光澤,皮膚細膩得能看到極淺的血管紋路。臀縫深處,嬌嫩菊蕊若隱若現,更下方那處早已濕淋淋的肉縫正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開合,透明愛液已將她大腿內側染得一片晶亮。
黃蓉意識早已模糊,現實與幻境在她腦中交織成一片混沌的欲海。
她迷迷糊糊開始主動吮吸口中的巨物,舌面討好地舔舐著棒身暴突的青筋,只覺得嘴裡被粗壯陽根填滿的脹痛感,竟奇異地緩解了下體深處的空虛瘙癢。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意志,在男人嫻熟玩弄下,被一波波快感衝刷得思維遲滯、防線潰散。
幻境中,假郭靖的雙手正揉捏著她十六歲少女的乳房——那對D罩杯的肉乳比大多數成年婦人還要豐碩,卻又因青春緊實而挺拔如峰。乳肉從男人指縫溢出,乳尖被玩得硬如石子,陣陣酥麻電流般竄遍全身。
雙重刺激下,情動的黃蓉主動到臉頰因吸吮太過用力而凹陷,嘴唇不時被拔出半截的冠狀溝拉扯變形,呈現出漫畫中那種誇張淫艷的「口交臉」……涎水橫流,眼角淚珠滾落,她知道自己在墮落沈淪,卻完全反抗不了……
身體在這墮落中,正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被徹底支配的雌伏快感……
夜深了,客棧外風聲漸緊,吹得窗櫺咯咯輕響。但房內淫靡聲響卻持續不斷:粗重喘息、肉體碰撞、口水吞咽、還有女人壓抑不住的嗚咽嗚鳴,在這邊境小鎮的夜裡清晰可聞。
倏然——
夢境中的黃蓉聽見隔壁傳來腳步聲。
她強打精神順著小孔牆壁看去,竟是歐陽克走了進來——而且是雙腿完好無損的歐陽克!
更讓她震驚的是,陸冠英與程瑤迦竟毫不驚慌。
陸冠英邊舒服吸著氣邊笑道:「歐陽大哥回來啦,要一起來嗎?」
歐陽克哈哈一笑,竟也脫光衣服跳上床,將那根粗大陽物擱到程瑤迦俏臉旁。黃蓉立刻意識到——這又是自己潛意識里,趙道長那根震撼的她輾轉難眠的巨根的記憶投射!
程瑤迦吐出陸冠英的肉棒,吃吃嬌笑:「又要一起欺負人家麼?兩個壞蛋,哼!」說罷竟雙手齊動,分別握起兩根青筋暴突的陽具快速擼動,然後將兩枚紫紅色龜頭都拉到唇邊,伸出香舌同時舔舐頂端滲出的透明先走液。
黃蓉看得呆住,小嘴連吮吸都忘記了。她本能翕動鼻孔保持呼吸,任由口中巨物在喉腔里抽插衝撞。
這時陸冠英道:「好啦瑤迦,我想乾你的小穴了。」說著躺下身子,大雞巴高高翹起,龜頭直指上方。
程瑤迦橫了他千嬌百媚的一眼,嗔道:「哼,兩個大雞巴一起乾人家,要把人家給乾死了。」話雖如此,她卻主動張開雙腿跨坐上去,玉手扶住那根粗壯陽根,緩緩沈腰坐下。
黃蓉腦海又浮現昨夜偷窺的古墓雙姝女上位畫面——眼前場景,難道又是記憶之投射?
「啊!插……插進來了……啊啊……好粗的雞巴……啊啊……插……插進人家裡面了……啊啊啊……」
程瑤迦露出與清純樣貌絕不相稱的淫媚神情,柳腰輕擺,翹臀搖動,將男人雞巴完全吞進小穴!
她纖細腰肢與豐潤臀瓣形成驚人曲線,臀肉在坐下時擠壓變形,又在抬起時彈顫恢復,臀縫間那根進出的陽具帶出汩汩水光。
歐陽克笑道:「哎呀,讓你丈夫佔先了,我這個姦夫怎麼辦?」
程瑤迦把身子趴在陸冠英胸膛,玉手後探掰開自己兩瓣臀肉,露出那處小巧粉嫩的菊花,嬌喘道:「人家……人家不是還有個洞麼?」
歐陽克淫笑:「小淫娃,就知道你喜歡前後一起乾。」說罷挺起大雞巴,對準那圈緊致菊蕾一捅而入!
「啊啊!屁眼……屁眼好脹……啊啊啊……粗粗的東西插進來了……啊啊啊……啊……」
前後同時被貫穿,程瑤迦仰頭尖叫,渾身泛起妖艷潮紅。
她苗條的身子被兩根陽具架在空中,陸冠英的雞巴與歐陽克的雞巴在她體內僅隔一層薄薄肉壁,以不同節奏抽插衝撞,把這清純少女操得連連翻白眼,涎水從嘴角失控淌落。
「用力……啊啊……前面好爽……啊……後面也好爽……啊啊啊……插我……用力插……啊……親丈夫……啊……兩個親丈夫……乾……乾死人家了……啊啊啊……好舒服……快要洩了……啊啊……」
如泣似訴的浪叫不停傳來,密室里的黃蓉看得眼都直了。這畫面又與昨夜赤練仙子用屁眼反肏趙志敬的場景重疊——難道自己一覺醒或者根本沒醒來,陷入這古怪幻境的原因真與睡前偷窺趙掌教淫事有脫不開的干系?
正是心底邪念,才引來趙志敬所說的六慾天魔??
八九不離十……這大概也是為何道長能在幻境外傳音的緣故。
但這方世界真是幻境?為何卻真實得毫無破綻,連嗅覺、觸覺都無一絲虛假……
她實在想不通。
可是天啊——程瑤迦竟像李莫愁那般,露出又是翻白眼又是痛哭流涕的銷魂蝕骨的淫痴模樣,不管是不是幻境,眼前都太瘋狂了!
這時,趙志敬所化的「郭靖」已將粗碩驚人的陽物從黃蓉濕暖的口中抽出,帶出一縷晶亮銀絲。他抱著黃蓉情動後酸軟如泥的身子,粗糙的大手帶著灼人的溫度,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撫過那緊繃的臀瓣,指尖惡意地在那幽秘的股溝入口處徘徊打轉,激起她一陣陣無助的顫慄。
「蓉兒,我……我想要,給我好麼?」他貼著她的耳廓,模仿著郭靖憨厚卻急切的語氣,濕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頸側。
黃蓉第一次口交便被當飛機杯粗暴使用,正劫後餘生的狼狽用手指拈掉粘在嘴角的蜷曲陰毛,另一隻手則艱難地托著自己徬彿脫臼般酸痛的下頜。
聞言,她身子猛地一震,如遭電擊,潮紅未退的俏臉瞬間血色褪盡,花容失色。「這般……這般粗大的驢貨,怎能、怎能插得進去??不!不可!」她聲音帶著驚惶的哭腔,小手慌亂地推拒著他岩石般堅硬的胸膛。
那古墓二女能承受,或許是天賦異稟,可她黃蓉雖已為人婦,甬道畢竟也是尋常尺寸,如何容得下這駭人的巨物?!
她急切地扭動掙扎,可幻境和現實疊加的雙重刺激下,身子酥軟得不像話,腰肢款擺、粉臀微抬的反倒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約。
趙志敬眼中慾火更熾,輕易便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筆直、此刻卻無力併攏的玉腿。他將那早已怒脹到發紫的巨碩陽根湊到她早已泥濘不堪、晶瑩愛液拉出縷縷細絲的飽滿肉縫前。
滾燙碩大的龜頭,宛若一枚熟透的紫李,抵住了那兩片微微顫抖、充血綻放的嬌嫩花瓣中央那濕滑緊小的入口。
腰胯猛然發力,向前一挺——
「呃啊——!!!」
龜頭強行擠入!就在這一剎那,幻境與現實徹底重疊、交融!
現實之中,趙志敬同樣粗暴地分開了昏睡中黃蓉那雙豐腴白皙的少婦肉腿,一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那對因情動而充血膨大、頂端櫻桃硬挺翹立的猙獰巨乳,另一手扶著自己青筋盤繞的怒龍,對準那早已蜜汁汩汩、濕滑一片的熟潤穴口,悍然侵入!
幻境之內,黃蓉只覺下身傳來一陣幾乎要將她靈魂劈開的尖銳脹痛!
那根本不是進入,而是一種粗暴的、不容置疑的撐開與楔入!
巨大龜頭破開窄小門戶的瞬間,她清晰無比地「看」到,自己那從未經歷如此巨物的稚嫩花徑入口處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緊繃到極致的、近乎透明的慘白色圓環!
嬌嫩的粘膜被拉扯到極限,細小的血管脈絡在薄薄的皮肉下清晰可見,徬彿下一秒就要被那恐怖的尺寸生生撕裂!
痛!鑽心刺骨!遠比十六年前的新婚之夜,郭靖那尺寸正常的陽具破開她處女膜時,更要劇烈十倍!
「啊嘶……痛!好痛!靖、靖哥哥……停、停下……」黃蓉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與抽氣聲。這幻境中的劇痛如此真實,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等等……如今幻境中十六歲的自己,應該還是……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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