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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享用黃蓉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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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念頭如同閃電划過腦海,帶來更強烈的錯亂與刺激。

恍惚間,時光倒流,她徬彿真的回到了那個紅燭高燒、羞怯與甜蜜交織的新婚洞房夜——自己也是這般仰躺著,羞答答地分開雙腿,被心愛的靖哥哥沈重而溫柔地壓下,然後在那一陣不適的疼痛中,完成從少女到少婦的蛻變。

現實與幻境的記憶、少婦的飢渴與少女的痛楚、丈夫的溫柔與眼前「丈夫」的粗暴……所有界限都在這一刻模糊、崩解。

「啊!蓉兒好痛,嗚……靖哥哥你輕一些……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幻境中的黃蓉,徬彿徹底變回了那個初承雨露的新嫁娘,所有的機變、武功、智計全都離她而去。

她咬著剛吃完雞巴的紅腫下唇,黛眉痛苦地緊蹙著,一雙玉臂卻下意識地、緊緊地環抱住身上「郭靖」寬闊的背脊,徬彿那是她在無邊痛楚與脹滿中唯一的浮木。

她嬌軀劇烈地顫抖著,無比清晰地體會著那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強烈擴張感。那不是簡單的進入,而是一寸寸、緩慢而堅定地破開她玉戶深處每一道稚嫩屏障的酷刑……

她能感覺到自己緊窄溫熱的肉壁被強行撐開、熨平,每一絲褶皺都被那粗糲滾燙的巨物無情地碾過!

花心深處那最嬌嫩的核心,被那碩大龜頭抵著、研磨著,傳來陣陣被侵犯到極致的、混合著劇痛的酸麻悸動……整個花徑都被填塞得沒有一絲空隙,緊繃到徬彿她下體的皮膚都變得透明,能清晰看見那可怕巨物的形狀輪廓……以及自己嫩肉被撐開到極限、瀕臨撕裂的慘狀……

現實中,趙志敬亦是爽得倒抽涼氣,靈魂幾乎都要出竅。

他低頭看著自己粗黑猙獰的陽根,一寸寸消失在黃蓉那雖已生育過,但依舊緊致非凡的嫣紅蜜穴之中。少婦熟透的肉壺濕熱緊窒,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如活物般拼命吮吸擠壓,與幻境中替處子黃蓉「開苞」的極致緊窄和突破屏障的征服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雙倍、乃至數倍的感官盛宴!

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腰腹開始有力地挺動,每一次深入,都讓黃蓉在昏迷中發出無意識的、混合痛苦與歡愉的悶哼。

而床邊,郭芙早已被他剝得如同初生羔羊。

一隻大手在這少女青春柔軟、‘胸襟’偉岸的胴體上肆意游走,掠過高高隆起的肉乳、平坦的小腹,最終捧起那只纖巧秀美、足趾如貝的美腳,貪婪地又吸又舔,將嫩白的腳趾逐一含入口中品嘗。

儘管慾火焚身,但趙志敬尚存一絲理智,知道此刻若真破了郭芙的身子,事後難以遮掩,只能強忍。然而這手足之欲,卻已足夠他宣洩部分暴脹的征服欲。

睡夢中的郭芙,被這真實的撫弄刺激得面泛桃花,身子如風中細柳般輕輕顫慄,雙頰潮紅,鼻息急促,儼然沈入了一個旖旎的春夢。

忽然,她檀口微張,發出一聲嬌膩入骨的呢喃:「啊……不要,趙道長……人家的腳趾……無礙了……蛇毒已經吸淨……萬、萬不要繼續這樣為人家折腰……自、自賤人格……」

她竟是隨著外界的刺激,在夢中生成了一段趙志敬為她「吸吮毒傷」、進而曖昧纏綿的劇情。

趙志敬聞言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更加得意與淫邪的笑容。他沒想到這驕縱的郭大小姐,在春夢中竟已將自己當作了主角。嗯,看來這朵嬌花,也已是囊中之物,只待時機成熟便可採摘,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趙志敬忍不住一遍玩著這對母女,一邊進一步欣賞眼前淫靡至極的景象——

母親黃蓉雙頰酡紅,星眸緊閉,黛眉微蹙,似痛苦又似歡愉地張著豐腴雪白的大腿,承受著身上男人一次又一次沈重有力的深入撞擊,雌熟肉屄被鑿的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肉胯被碰撞出清脆肉響;

女兒郭芙則並排躺著,同樣雙腿微張,任由男人靈活的手指在她未經人事的細窄幽谷外徘徊探索,甚至偶爾探入些許,帶出更多晶瑩的蜜液……

兩母女下身芳草萋萋的秘處皆已濕滑泥濘,隨著男人的玩弄與侵犯,不斷發出誘人的水聲,空氣中瀰漫著愈發濃郁的雌性氣息與情慾的味道。

「嘿嘿,看上去還是當娘親的誘人一點,奶子也大一圈……中原第一美人名不虛傳。」趙志敬邊操邊揉捏黃蓉沈甸甸的乳肉,「這些年來只有郭靖一人操,郭大俠卻明顯疏於開發,快四十了屄才沈澱這點色素,還是淡褐色……

嗯,太浪費了,必須不辭勞苦,幫郭大俠開發成黑木耳,這才符合熟婦的年紀和閱歷嘛!」

……

幻境之中,處子鮮血布滿兩人交合處,在黃蓉白皙大腿內側留下刺目紅痕。

她「呃呃呃」的目眥欲裂,宛如不是在做愛,而是不斷被急促的拳頭擊打肉腹,痛得眼淚直流。

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百分百確定這根雞巴絕對不是丈夫的!

此刻插在自己體內的巨物,尺寸遠超郭靖應有!

粗壯陽根緩緩進出,將剛破處的小穴撐開到極限!

黃蓉只覺得喘不過氣,更無任何反抗心力,就怕對方真把自己下面撕了!

但隨著時間流逝,逐漸的——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黃蓉緊縮的眉頭逐漸舒緩,心底忍不住尖叫:天啊,插得好深……從來、從來沒有被碰過的地方,被他輕易插到了……嗚嗬呃……

此時假郭靖的雞巴實為趙志敬的尺寸,自然乾得黃蓉魂飛魄散!

忽然,黃蓉只覺得眼前景象又晃,自己竟置身華麗宮殿,而插著自己的男子面容也一陣變化……變成了陌生男子!

黃蓉大驚失色,無力捶打男子胸膛,搖頭想擺脫被強暴的狀況!

但身處幻境——現實中她的肉身又被乾的死去活來,心智受極大影響,神志恍惚,意志渙散,如何是男子敵手?

只得張開大腿,雙靨潮紅,乳頭硬挺,被壓在大殿中央紅地毯上噼噼啪啪狠操,男人用的勁頭恨不得把她的屁股鑿進地裡!

這男子面貌,整個金庸位面無人認得——這是趙志敬上一世的樣子,大唐世界里一統天下的天命聖王邊不負!

同時,黃蓉心靈響起趙志敬聲音:「郭夫人,貧道已將六慾天魔重新封印體內,此時正與其爭鬥,所以天魔露出本來形相。」

幻境中的黃蓉已被操得快感如潮。前所未有的粗壯硬挺雞巴在她緊窄小穴裡快速進出,永不疲倦般,碩大龜頭邊緣劇烈摩擦細嫩粉紅肉壁,大量淫水隨抽插溢出,淋淋灕灕的拉絲,滴得滿地都是。

聽到趙志敬的話,黃蓉呻吟著問:「啊……啊啊……啊……我……我該怎麼辦……」

趙志敬聲音繼續響起:「把六慾天魔封印回貧道體內,借助重陽祖師真靈壓制是唯一辦法,所以我已與這魔頭二合為一。現實中貧道軀體也被其操縱,只怕會控制著侵犯郭夫人身子。但若不這樣做,就永遠不能把你從天魔幻境救出……」

果然,黃蓉眼中,面前男子面容不斷變化——一時變趙志敬的模樣,一時恢復陌生面容,但那粗壯雞巴一直死命抽插,乾的她始終難以仔細思考。

突然,男人大叫一聲,完全變回趙志敬樣子,喜道:「成功了,終於壓制住六慾天魔了!」說罷面上閃過歉意,停住抽插,低聲道:「侵犯了郭夫人,貧道罪該萬死。」

竟緩緩將雞巴從少女黃蓉小穴里抽出。

黃蓉頓時呆住——她好不容易熬到勉強適應巨根,體會到巨根無死角全方位磋磨體內黏膜的酸脹酥麻,已臨近高潮——前所未有的性愛快感幾乎衝垮一切理智,而這人竟,竟在這時把陽根抽出去??

但她還有一絲理智,死死咬牙,身子顫抖,抑制著把手指伸進小穴摳挖的衝動,顫聲問:「那……那我們如何離開此處幻境?」

趙志敬正要說話,突然大殿里出現兩個身穿白色透明紗衣的絕色少女。

一個容貌完美無瑕,身材玲瓏凹凸,充滿風情,如同黑夜精靈般靜謐又充滿驚人誘惑;另一個玉容如仙,身材苗條秀雅,徬彿能將周遭變作空山靈雨的仙靈之地,如空谷幽蘭般迷人。

這正是大唐世界最頂尖的兩位美女——婠婠與師妃暄的形相。

趙志敬露出驚惶之色,喝道:「六慾天魔,你……你竟化身為天女與魔女!?」

婠婠與師妃暄相視一笑,一左一右摟上趙志敬。薄如蟬翼的紗衣滑落,兩具美絕塵寰的少女裸體與赤身的趙志敬糾纏在一起。

黃蓉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景象,只覺得所見兩位少女都是前所未見的絕色佳人,堪稱傾國之容,與古墓派雙姝相比毫不遜色!

趙志敬對黃蓉道:「郭夫人,請來助我一臂之力,若我被六慾天魔迷惑,那萬事休矣!」說著說著,他似渾身無力,撲通摔倒在地。

兩位絕色傾城的妖女與仙子嘻嘻笑著騎到他身上,螓首緊靠,一左一右伸出香舌舔舐他的雞巴。

趙志敬裝出痛恨之色,大喝:「啊!六慾天魔,想讓我沈淪,你休想!」

黃蓉爬起身,玉手掩著被玩的充血腫脹的奶子與下體,腿軟的像麵條似的踉蹌走過去,顫聲問:「趙道長,我……我如何助你?」她腦海不住浮現昨夜偷窺趙志敬與古墓雙姝淫邪交媾的種種花樣,下意識吞咽口水。

趙志敬怒喝一聲,雙手一推,將婠婠與師妃暄推開,爬起身一把抱住黃蓉,急道:「那兩個女子都是六慾天魔化身,堪稱天下最迷惑人的女子!貧道必須借助夫人,才能抵擋她們迷惑!

一切皆是幻境,只有我和你才是真實!」

說罷,趙志敬將黃蓉壓倒在地,黃蓉本就被乾的不上不下,下意識張開大腿,粗長雞巴果然整根重新插入她!

黃蓉被頂得翻白眼,痛並快樂地哆嗦著謂嘆一聲,只道趙志敬是為對抗天魔,自己只能被迫……免為其難,承受……嗯,絕對不存在偷偷享受的問題。

她盡量控制不叫出聲——卻仍舊被乾得喉嚨深處迸發顫抖的甜膩哼唧。

婠婠與師妃暄身體一陣模糊,化作兩道黑霧纏繞到趙志敬與黃蓉身旁,不斷盤旋,駭人無比!

趙志敬邊抽插邊道:「現時只要我們兩人放開身心緊密相連,六慾天魔便不能侵入,待一會兒後,此處幻境就會自行崩潰,我們也可脫困!」

黃蓉只覺得事情超乎想象。

然而這樣的神鬼之事對古人特別有效,更何況黃蓉到現在都沒察覺這方幻境與現實有何差異——真實到這種地步,就更加無法質疑。

便是睿智機敏如黃蓉,此時在兩團黑霧鬼哭狼嚎的漩渦中心,也慌亂無比,將趙志敬當作唯一依靠,驚慌低呼:「趙道長護我!」忍不住四肢纏了上去,果然安全感強了不少。可是卻招來了道長更狠心的操弄。

他,他……他似乎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她體內!

「嗬呃……道長……別……哼嗯嗯……別插……這麼深……啊嗬呃呃……那是女子生育後代之所在啊啊啊不可,不可這般戳弄!嗬呃……好……好深……嗚嗚……真的好深,感覺頂到內臟了嗚嗚……會壞掉的……」

黃蓉被肏哭了!

她沒想到昨夜睡前偷窺古墓雙姝被乾的涕泗橫流,極度好奇渴望「被肏哭甚麼感覺」,卻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後便得償所願,真切體會到被肏哭的感覺——竟是這般欲仙欲死!

她心道:「之前在現時中看過趙道長那話兒,還驚嘆不知女子如何承受如此巨物……只是沒想到,連自己十六歲時的身子都受得住。雖然一直脹痛,但被弄得這般銷魂蝕骨的酥麻酸脹,更要人命啊……

啊,怎的這般戳弄胎宮!那可是生芙兒的地方嗚嗚……

靖哥哥別說這般死死戳到底,便是這陰道淺處被死命磋磨的‘癢癢肉’(G點),靖哥哥不夠粗也沒法磋磨到……

嗚,撐死人了,但又好……好充實……整個身心被完全填滿佔有了……」

突然,她覺得身子似有變化,接著趙志敬聲音傳來:「好,幻境快要崩潰了,郭夫人你也變回了實際樣子。」

黃蓉一驚,頓時覺得自己奶子與屁股似乎都肥了一圈,身子豐腴不少——竟從十六歲少女模樣變回三十多歲熟婦模樣!

趙志敬灼熱的掌心幾乎要陷進那團豐腴綿軟的乳肉里,指縫間滿溢出沈甸甸的熟潤分量。他粗重喘息著,下身每一次深搗都帶著近乎凶悍的力道,撞得黃蓉整個身子不住後仰,胸前兩團雪膩乳峰便隨之蕩開令人目眩的乳浪。

「郭夫人這身子……真是被歲月養得極好,」他拇指惡意揉摁著頂端早已硬挺發紅的粗長乳尖,感受著那條‘肉指頭’在指腹下膨脹欲裂,「乳肉比少女時豐腴數倍,乳頭也這般熟艷……可偏偏這乳形還是這般翹挺,蹭在貧道胸口,彈手得緊……」

「嗚……別、別說……」

黃蓉被他言語羞得耳根滴血,偏偏身體深處翻湧起一陣陣陌生的酥麻。與靖哥哥近二十年的床笫之間,何曾有過這般放浪形骸的交合?更遑論聽他說出這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渾話……然而此刻,自己這具孕育過一個十六歲大孩子的熟透身子,卻以最羞恥的姿態纏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她的雙腿大敞,濕淋淋的花唇吞吐著他粗碩的陽根,每一次深入都輕易頂到宮口酸軟處!更可怕的是,她竟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節奏扭腰抬臀,渴求著更重更深的佔有——這豈非與那些迎來送往的娼妓無異?!

羞憤與快感交織成網,黃蓉猛地雙手抵住趙志敬胸膛,用盡力氣一推——

「啵」的一聲濕響,粗長性器滑出她泥濘不堪的穴口。

驟然降臨的空虛感讓她腰肢一軟,黃蓉喉間竟溢出一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飽含失落與渴求的嚶嚀。

「我……我這是……」她尚未來得及痛斥自己身體的淫賤反應,周身卻驀地一寒!肌膚泛起細微戰慄,那具豐熟誘人的婦人胴體竟在眨眼間褪去歲月的痕跡,恢復成十六歲時的模樣!

周遭黑氣徬彿嗅到獵物脆弱的瞬間,驟然洶湧翻騰,化作無數縷陰冷粘濕的觸鬚,朝她光裸的肌膚纏繞而來!

「啊——!」黃蓉失聲驚叫,本能地朝唯一的熱源撲去,顫抖著撞進趙志敬懷中瑟瑟發抖。

趙志敬就勢緊緊摟住這具重新變得嬌小卻依舊玲瓏有致的少女身軀,疾聲道:「郭夫人!六慾天魔正在反撲,若你我心神再有絲毫松懈,必被拖入無盡欲念幻境,永世沈淪!」

黃蓉被他話語中的嚴峻嚇得心神劇震,殘餘的羞恥被強烈的後怕取代:是了!此刻生死攸關,豈能再拘泥於那些虛妄的禮教桎梏?趙道長捨身相助,自己竟還扭捏作態,險些害了兩人性命!

只是……只是若要「齊心協力」,豈不是要她徹底放開身心,主動迎合這男女交合之事?那與主動求歡的蕩婦……

她心亂如麻,還未理清頭緒,身側黑霧已再度凝聚成形——婠婠與師妃暄赤裸的幻影嬌笑著貼近,四隻冰涼柔荑不由分說地拉開趙志敬雙臂,將他手掌強行按在她們傲挺的胸脯上。

趙志敬面色驟變,額角滲出冷汗:「不好!幻境之力在增強……郭夫人,快助貧道!」

變回少女模樣的黃蓉仰起煞白小臉,見他神色惶急不似作偽,也慌了神:「我……我該如何做?」

「貧道雙手受制,難以動作,」趙志敬聲音急促,帶著強忍的顫抖,「唯有……唯有請郭夫人……自行將貧道下身之物,納入體內!」

「自、自行……納入?!」黃蓉俏臉瞬間紅透,連脖頸、胸前都泛起更深的粉色。

「這……這成何體統!歷來床幃之事,皆是男子主導,哪有女子主動握男子那處、自行坐上去的道理?這簡直比青樓女子還要不知廉恥!」黃蓉內心尖叫。

可目光所及,趙志敬雙臂被黑霧幻化的女子死死纏住,兩具赤裸女體正如蛇般攀附他,舔吻他胸膛,甚至有一隻纖手正朝著他腿間那根昂然怒挺的巨物探去……

黃蓉想起黑霧的可怕形態,再不敢猶豫,咬緊下唇,顫抖著伸出自己纖細白皙的玉手,第一次、顫抖的、握住了男人火燙堅硬的陽具!

即便是在與郭靖最為情濃的新婚時期,她也從未有過如此放浪之舉!

郭靖秉性端方古板,行房時亦循規蹈矩,總是熄燈後沈默地進行,姿勢萬年不變,所以她何曾這般清晰地觸摸過男性雄根的形態……此刻掌心傳來的觸感,令她心神劇顫:竟是如此的粗壯、滾燙、血脈賁張,蘊含著摧枯拉朽般的侵略性!

她一隻小手竟難以環握,那沈甸甸的分量與灼人的溫度,徬彿在昭示著最原始、最強大的雄性征服力!

「郭夫人……請快些……貧道……快支撐不住了……」趙志敬聲音嘶啞,似乎正與無形之力苦苦抗衡。婠婠與師妃暄的幻影已幾乎完全貼在他身上,香舌游走,玉手撫弄,眼看就要觸及那怒龍之首。

黃蓉再無暇細想,腦海中猛地浮現出昨夜古墓二女那放浪形骸的女上位。她心一橫,模仿著分開因方才性交而淋灕狼藉的腿心,露出那已然紅腫濕濘的嬌嫩花戶,另一隻手慌亂地引導著那碩大駭人的紫紅色龜頭,想要抵住自己不斷收縮翕張的穴口。

趙志敬卻暗自繃緊腰腹,假作掙扎黑霧的束縛,使得那粗碩頂端在她濕滑的入口處反復磨蹭、戳刺,偏偏不讓她輕易吞入。

幾次滑開,蹭得她陰蒂與花瓣陣陣哆嗦,蜜汁淋灕。空虛與焦灼交織成火,燒得黃蓉嬌喘吁吁,亢奮脹大的肥臀不自覺地追隨著那燙人的巨物扭動,只想將它徹底吞進身體最深處!

那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撐裂的渴望,竟如此洶湧而陌生……

終於,她看准那龜頭再度抵住穴口的瞬間,咬牙切齒的心底發狠,「看你往哪跑!」

腰肢猛地用力向下一沈!

「呃啊——!」

粗大龜頭撐開緊致濕滑的甬道,破體而入!

緊接著,她發狠似的繼續沈落,直到臀瓣徹底貼合他的小腹,發出「噗嗤」一聲極為淫靡的、汁液四濺的悶響——那根怒龍齊根沒入,堅硬滾燙的頂端重重鑿在她嬌嫩宮口之上!

「齁呃——!!!」

黃蓉瞳孔驟縮上翻,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極致痛楚與過電感的高亢哀鳴。眼淚瞬間決堤,洶湧而出。

太深了……深得徬彿連子宮都要被捅穿!

那過於凶猛直接的頂撞,帶來撕裂般的脹痛,卻又奇異地引爆了更劇烈的、如同浪潮拍岸般連綿不絕的酸麻酥癢……

先前因性交而充分側翻的肉壺,此刻雖仍覺撐脹欲裂,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那巨物狠狠刮過、碾平帶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意。

婠婠與師妃暄的幻影倏然消散,重新化作黑霧。

趙志敬「得以」掙脫雙手,立刻反客為主,猛地將懷中顫抖的少女按倒在冰冷的石面上。他熾熱的大掌再度覆上她胸前——雖變回少女,但那對玉乳依舊有著遠超同齡的飽滿挺翹,盈盈堪握,頂端粉蕾因劇烈刺激而腫脹挺立。

他俯身,滾燙的唇舌粗暴地吮吻她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圓潤的肩頭,留下一個個緋紅的印記。

黃蓉四肢如藤蔓般本能地纏繞上他精壯的身軀,被他全然掌控、肆意侵略的姿態,竟帶來一種令人戰慄的、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奇異安全感。

強烈的刺激讓她止不住地啜泣,卻只能將臉埋在他肩頭,借由嗚咽掩飾自己體內那不受控制、瘋狂滋長的愉悅:「疼……還是疼……你、你太大了……下面……下面真的要撐壞了……嗚……頂到……頂到芯子了……要透、透過去了……」

趙志敬低笑一聲,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進入則又是重重地全根沒入,直抵花心!

粗礪的頂端反復研磨著那柔軟宮口,徬彿要將其拓開、侵入更深。

「嗚……啊……啊呀……!」黃蓉的哭吟漸漸變了調,細碎的呻吟從齒縫中斷續溢出。她只覺得小腹深處那一點被磋磨得酸麻不堪,一股強烈的、失控的痙攣感從子宮深處猛地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修長的脖頸陡然繃直,青筋微顯,全身如離水之魚般劇烈顫抖了十數秒!

蜜穴深處傳來一陣緊過一陣、近乎抽搐的絞緊,大股溫熱的陰精無法抑制地、汩汩地從陰道內的宮口和無數腺孔中噴湧而出,澆淋在依舊深埋其中的龜頭之上。

「哈啊……哈……」高潮的余韻讓她眼神渙散,粉唇微張,小口小口地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失神的瞳孔才漸漸聚焦。

察覺到趙志敬關切(實則玩味)的目光,黃蓉強忍殘餘的酥麻與體內那根巨物依舊存在的飽脹感,覺得自己太輕易高潮了莫名的很沒面子,鼻音濃重、帶著未褪的哭腔哼道:「好……好像……好些了……」

趙志敬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腰身再度動作起來。

起初仍是緩慢的抽送,讓那被陰精浸潤得更加濕滑緊致的甬道逐漸適應,隨即便加快了速度與力道。

「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柔嫩臀肉的清脆聲響,混合著性器在泥濘穴道中快速進出的咕啾水聲,在這幽暗空間中回蕩。

黃蓉緊閉雙眼,長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她想起趙志敬的警告,生死關頭,必須拋開一切雜念。

她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郭靖,不再去想禮義廉恥,只將全部心神沈浸在這場瘋狂而原始的性事之中,去感受每一次撞擊帶來的、直衝頭頂的眩暈快感,去迎合那越來越凶猛狂暴的佔有……

恍惚間,那被巨物反復開拓的蜜壺深處,似乎又開始積聚起新一波、更加洶湧的浪潮。

「嗬呃……下面……下面好脹……啊……呃呃……撐……撐死人了……啊啊……好大……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呀啊啊……」隨著快感增強,七葷八素的黃蓉控制不住哽咽起來,發出甜美哭腔。

乾著乾著,黃蓉心有所感——自己的身體似乎又變回了現時中三十多歲模樣。小穴的痛幾乎完全消失,只剩強烈擴張酸脹,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酥麻快感!

「噗嗤噗嗤……」

黃蓉雙靨羞紅,雙腿盤著耕耘她的男人的腰,一刻也不放鬆。

她知道這是男人雞巴在自己體內抽插時帶出的水聲,無比銷魂,讓她骨酥筋軟。

逐漸地,她的臀兒竟不受控地偷偷迎合,交叉在男人後腰的小腿則像她擁抱的雙臂般熱情……

「啊……啊啊……好……好滿……嗚嗚……啊脹死了……嗚嗚……好像……好像又要來了……齁噢噢……」

突然,趙志敬抱起黃蓉豐腴的身子,翻身變成女上男下姿勢,喘著氣道:「貧道……貧道有點累了……換夫人在上面。」

黃蓉這輩子第一次女上位就是剛才自己主動坐進去的,此生第二次再來女上位沒有任何猶豫。

她回憶著腦海裡龍女的女上位運功技巧,竟沒多少生澀地騎著男人扭起腰來!雌熟肥碩的臀兒上上下下撞擊在男人胯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響——端是女上位天賦異稟的存在,只看過一次便學了個七七八八。

「嗚……嗚嗚……啊……羞……羞死人了……啊啊……這樣的姿勢……啊啊……道長……齁呃……人家沒臉,沒臉見人了……啊啊啊……怎麼……啊……怎麼好像插得更深了……生孩子的地方要被扎透了嗚嗬……」這個姿勢顯然插得更深入,讓黃蓉更加狼狽。

趙志敬粗糙的雙手掐緊黃蓉亂顫的乳肉,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脂膏。那對猙獰巨乳隨著上下顛動甩出炫目浪痕,深褐色乳暈腫脹充血,皮下青紫色血管如蛛網般虯結凸起,隨著撞擊不斷抖動。

他腰腹發力,一次次狠命往上頂送,粗壯陽具擠開層層媚肉,「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皮肉撞擊的「啪啪」響徹房間。龜頭每回都精准撞上花心最嫩處,將兩瓣陰唇撐得薄亮如蟬翼,能清晰看見穴口嫩肉被反復抽插翻進翻出的淫態……

「嗚……!」

黃蓉正沈溺在這暴烈交合之中,神識渙散,周身如被野火燎原,卻陡然間眼前景象寸寸碎裂——

客棧客房的陳舊幔帳、木桌油燈,赫然重現在視野里!

而她竟依舊渾身赤裸,雪白的臀胯正死死壓在趙志敬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勢深坐到底——滾燙駭人的巨物,全然沒入她酸脹濡濕的牝戶深處,將她撐得滿滿當當,幾乎要頂穿她的小腹!

她就像一頭髮情的母獸,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腰肢,豐腴的臀瓣掀起陣陣肉浪,貪婪地吞吐著體內那根烙鐵般的硬物,汁水隨著動作唧唧作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異常清晰……

「啊!」

一聲驚喘差點衝口而出,又被她死死用手掌捂住,生生悶回喉嚨深處。

黃蓉瞳孔緊縮,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倒竪起來,骨髓里都滲出了寒意——身旁的床榻上,女兒郭芙正合目安睡,呼吸均勻!

趙志敬預先已為郭芙穿好了衣衫,黃蓉自然不知道趙志敬對女兒的猥褻。極致的驚恐如冰水澆頭,卻澆不滅她下身那團肆虐的邪火——她越是緊張,花徑反而絞得越緊,深處傳來陣陣吸吮般的痙攣。

趙志敬趁機向上狠狠一顛,粗長陽具幾乎要搗進她心窩,那可怕的深度頂得她瞬間翻起白眼,淚水失控地洶湧而出。她心中駭極,暗忖若是芙兒此刻醒來……

看見親娘這般赤條條騎在男人身上,臀波乳浪,淚流滿面,翻著白眼痴態畢露的模樣,莫說名節,便是母女情分、為人尊嚴,也都要徹底毀於一旦!

花容失色的她顫抖著低頭,騎跨的姿勢讓兩人最羞恥的結合處一覽無余。

紫紅髮亮的猙獰龜頭,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在她那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嬌嫩穴口時隱時現,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膩混濁的汁液,拉出縷縷銀絲。

極致的羞恥與滅頂的快感交織成摧毀理智的狂潮!

她將手背塞入口中死死咬住,齒痕深陷,喉嚨里迸發出困獸般的嗚咽與悶哼,「「嗬呃……咕嗚……!」

理智在尖叫著讓她立刻停下,可身體卻背叛得徹底,腰臀擺動得反而更加癲狂,徬彿自有意識般追逐著那能將她靈魂都撞碎的充實與酥麻。

恰在此時,趙志敬腰腹猛然發力,向上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狠戾頂刺!

龜頭如攻城巨槌,野蠻地撬開了那一絲從未有外物侵入過的宮頸窄縫,前端馬眼幾乎再無阻攔的直視著她的宮腔內壁!

「嗬呃——!!!」

黃蓉脖頸倏然仰起,拉出一道瀕死天鵝般脆弱的弧線,全身肌肉繃緊如弓弦,腳趾痙攣著蜷縮扣緊,小腿肚優美的肌肉線條因極度用力而清晰凸顯,微微顫抖。

前所未有的高潮,如同積蓄萬年的海底火山,從她被強行叩開的子宮最深處轟然爆炸!那股毀天滅地的快感順著脊椎骨直衝而上,瞬間擊穿了她的天靈蓋!

腦髓徬彿都在這一刻融化了,化成滾燙的春水,澆灌向四肢百骸每一寸角落……

她全身肌膚泛起熟透蝦子般的艷紅,毛孔先是極致舒張,噴湧出細密汗珠,隨即又驟然緊縮,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飽滿雙乳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乳肉表面青紫色的血管如藤蔓般猙獰蜿蜒,彰顯著內裡洶湧的血流與壓力……

沈甸甸的乳球,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顫巍巍晃動,頂端乳暈已腫脹如銅錢大小,深紅的乳頭硬挺發亮,泌出點點濕痕。

臀瓣則因長時間緊繃用力而微微顫抖,大腿內側濕滑黏膩一片,早已分不清是淋灕的香汗、泛濫的春水,還是……先前便已洩出的些許陰精。

整個高潮過程,她拼命壓抑著瀕臨崩潰的尖叫,導致額角、雪白的脖頸上,淡青色的血管脈絡因極度忍耐而暴起。捂住嘴的手指關節用力到發白,指甲深深陷入臉頰軟肉。破碎的嗚咽與呻吟混合著滾燙的淚水和涎液,不斷從指縫間漏出——

滴落在趙志敬汗濕的胸膛上,燙出無聲的痕跡。

天哪……怎麼會……舒服成這樣……魂兒……魂兒都要被頂飛了……

趙志敬趁她高潮失神、內裡痙攣吮吸之際,又扶住她的細腰,自下而上猛力抽送了數十下,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宮口軟肉上。隨後低吼一聲,將陽具死死抵住那被撬開一絲縫隙的宮頸,龜頭跳動,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熔岩,「噗噗」激射!

一股接一股,盡數灌注進她那從未有外人體液玷污的聖潔宮腔——即便是郭靖的精液,也是個別精子逆流而上,仗著微米級的體型才能從嚴絲合縫的宮頸偷渡過去。

從沒有人,或者說這世界上幾乎沒有男人有能力做到擠開宮頸一絲縫隙,將一整泡濃精直接灌進女人胞宮中……

「不……不能射裡面……嗬啊啊啊——!!」

黃蓉目眥欲裂,這輩子首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內射,更是首次被男人頂著宮口,往生命孕育的最深處的育種袋灌入不屬於丈夫的體液……那滾燙到幾乎灼傷內壁的濃精,燙得她嬌嫩的子宮壁陣陣劇烈抽搐!

可這極致的侵犯感,竟催生出更為凶猛的高潮餘波,將她再次推上浪尖!

她徹底癱軟如泥,高潮的極樂被持續噴射入胞宮的「熔岩」強行延長——小腹甚至能感覺到明顯的、被一點點撐滿的脹感……那是她的宮腔被陌生男子的精液完全灌滿的證明!

她渾身潮紅的美肉不規則地哆嗦著,腿心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陣陣抽搐,洩出稀薄透明的陰精,與腔內滿溢倒流出的白濁混合,汩汩而下,濡濕兩人下身狼藉的恥毛。

她神遊物外,眼神失焦,一時之間竟不知身在何處,今夕何夕。

腰肢酸軟得如同被抽掉了骨頭,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黃蓉整個人如同被玩壞的人偶般,軟綿綿地向前趴倒,沈甸甸地伏在趙志敬汗濕的身上。

那對飽受蹂躪的沈甸甸巨乳,被壓扁在他堅實的胸膛,乳肉從兩側滿溢出來,變了形狀,硬挺的乳頭磨蹭著他胸前的肌肉,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細碎酥麻。

她如同破舊風箱般劇烈喘息,眼角生理性的淚珠斷了線似的不斷滑落,沒入散亂的鬢發與身下男人的肌膚。

短短時間內,竟被推上了四次絕頂……

過去十幾年與靖哥哥的所有歡好,那些相敬如賓、溫存克制的纏綿,加起來所帶來的歡愉,竟都比不上這被迫承受的、暴烈而屈辱的片刻極樂……

趙志敬歇息了片刻,陽具仍半硬著埋在她泥濘不堪的溫熱深處,故作尷尬地在她汗濕的耳邊低語,熱氣噴吐:「郭夫人,我們先起來……出去再說?」

黃蓉試圖用手臂撐起身子,卻驚覺腰臀酸軟得如同灌了鉛,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莫說起身,便是從他身上翻下去的簡單動作都做不到。

她羞臊得無地自容,聲音帶著劇烈情事後的沙啞與顫抖:「我……我沒力氣了……」

趙志敬暗自一笑,那根粗長猶未完全疲軟的陽具仍深深埋在她體內,雙手卻已托住她汗濕滑膩的豐腴臀肉,稍一用力,便將綿軟如泥的她抱起,隨即一個翻身,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尚未軟下的龜頭就勢在她「吃飽喝足」的宮頸口惡意地磨蹭頂弄了一下。

「齁喔~」黃蓉瞬間瞪大迷蒙的美眸,濕潤紅腫的唇瓣不住顫抖。那對過度充血的雙乳上血管猙獰凸起,乳暈腫脹,乳頭硬挺發亮,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可憐地顫動——這下,渾身高潮後的潮紅不僅未退,反倒因這要命的撩撥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艷色。

趙志敬看得痴了,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熱度,燙過她每一寸狼狽卻誘人的肌膚。

黃蓉察覺到他熾熱放肆的目光,本能地想開口呵斥,可喉嚨卻因方才的尖叫與嗚咽而乾澀發疼。更因那烙印在身體記憶里的極致快感和昨夜終究是自己偷窺在先、引出禍端的緣故,千般羞憤萬般委屈,到了嘴邊,最終只化作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哼。

她偏過頭去,不再睬他。只是,緊緊閉上的眼睫,卻像受驚蝶翼般不安地劇烈顫抖。

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誠實得多——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對著這個並非靖哥哥的男人,竟沒有半分抵觸地依舊大大張開著,甚至因他體重的壓迫而更顯順從。顯然,在潛意識的最深處,對這個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幾乎摧毀她意志的極度快感的男人,她竟生不起半分真正的厭惡……

正因此,此刻才會在被他未經允許、強行灌滿最私密胞宮之後,還默許著那根可惡的粗物繼續深埋在她體內泡著。

趙志敬忍不住,再度用龜頭前端,緩緩地、研磨般地旋蹭那已然微微張開、敏感至極的宮頸口。

「嗚……道、道長……不要……不要再弄了……齁喔……」

只是輕輕一蹭,便蹭得本就縱慾過度、敏感不堪的黃蓉花容失色,從喉間擠出顫巍巍的哀哀求饒。

她下面已經又腫又漲,快感堆積過度,洩身洩得太猛,小腹甚至傳來陣陣被撐滿的墜脹與酸軟不適,實在怕極了這體力深不見底的道長再次興起,又按著她逞兇狂乾一通。

趙志敬「啊」了一聲,裝作恍然驚醒,急忙辯解,聲音卻帶著饜足的沙啞:「對不住……實在是夫人太過美艷……貧道一時忘情……」說著,「啵」地一聲,將那粗長沾滿黏膩的肉莖從她體內緩緩抽出。

粗長駭人的肉莖退出時,帶出大股混合著濃白精液與透明淫水的濁液。她紅腫不堪的陰唇一時無法合攏,如同被暴風雨蹂躪過的嬌嫩花瓣,可憐地微微外翻著,其上水光淋灕——

陰毛早已濕黏成縷,亂七八糟地貼在腿心——那嫣紅的穴口在一陣劇烈收縮後,依舊無法完全閉合,在一張一合間,緩緩溢出更多的白濁,順著股溝流淌,在床單上浸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仍壓在她身上,在她汗濕的耳邊換上正色低語:「六慾天魔之事,乃絕密中的絕密,唯有貧道與夫人知曉,萬請夫人守口如瓶。此番……玷污夫人清白,實屬無奈,絕非貧道本心。日後夫人若有差遣,貧道定赴湯蹈火,以贖今日罪孽之萬一!」

黃蓉高聳的乳房被他壓得傳來悶痛,喘息著,心中羞憤、委屈、後怕交織,顫聲道:「今日之事……你若洩露半句,我……我……」狠話到了嘴邊,卻因身體的虛弱與方才的沈淪而顯得底氣不足,最終化為滾燙的淚珠,順著眼角滑入鬢發。

趙志敬連忙保證,語氣誠懇:「夫人放心,此事若洩露半分,你我皆身敗名裂,貧道斷不敢胡言。」

「你……你快起來……」黃蓉呼吸愈發急促,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壓得我胸悶……芙兒若是醒來……就糟了……我得趕緊收拾……」

趙志敬這才撐起身軀,目光卻依舊流連在那具剛剛承受過他狂風暴雨的艷體上。只見那對豪乳上血管未褪,乳暈與乳頭充血腫脹,纖腰之下是渾圓隆起的肥臀,真是峰巒疊秀,美不勝收……

尤其腿心間那片狼藉,反而為這具端莊熟美的軀體增添了驚心動魄的淫靡艷色,令他百看不厭。

黃蓉見他起身,總算松了口氣,心中暗叫一聲「冤孽」,併攏了酸軟無力的雙腿,試圖藏起那被蹂躪得如同遭了牛蹄踐踏、一時難以合攏的紅腫陰唇。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將臉更深地埋入散亂的枕衾之間。

兩人各自默默清理,穿戴衣衫。

被情慾徹底滋潤透、每一寸骨頭縫都透著慵懶與酸軟的黃蓉,鼻音濃重,聲音濕漉漉地問:「那六慾天魔……不會再來了吧?」

趙志敬一邊系著衣帶,一邊點頭:「經此一遭,貧道應能壓制一段時日。只是此魔詭譎,往後恐仍需……多尋幾位元陰充沛的女子分擔壓力。唉,師門清譽,怕是終究要毀於貧道之手了。」他語氣沈重,帶著恰到好處的自責。

黃蓉聞言,心緒複雜難言。不知是該出言安慰,還是該痛斥他荒唐。明明自己的身子已被他徹底佔有、玩弄到崩潰,剛才還那般過分的壓著她、死命抵住她胞宮強行內射灌精,這會兒卻一副受害者般道貌岸然的混賬樣子……

內心憤懣不平的黃蓉,又不由自主想起昨夜在他門前偷窺,被眼前這混蛋無意間用尿液淋了一身……甚至無意識喝下一大口的極度羞辱,頓時愈發沈默。

她抬起濕漉漉的眸子,緊巴巴地瞪了趙志敬兩眼,眼神里惱意、羞意、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迷茫交織。那幻境神異,不似作假,今日種種,陰差陽錯,似乎也真的無從追究……

往後為了靖哥哥,為了這個家,遠離此人便是……

只是……只是心底某個角落,卻也無法完全抹去一絲隱秘的悸動與……感謝?感謝他……讓她第一次嘗到了做女人最快美至癲狂的滋味……

咕嗚……原來女人的高潮竟可以這般迷人,這般蝕骨銷魂!受用到極處時,竟會失控地像男人般噴射,眼淚也會如失禁般流淌不止……

趙志敬離開後,黃蓉強撐著酥軟的身子,再度打水,仔細清洗下身。

手指顫抖著探入依舊微微開合的紅腫花徑,試圖摳挖出殘留的濁液,可那濃稠的精液絲絲縷縷,怎麼清理也覺不乾淨。

想來那被強行擠開內射的宮頸,在失去外力壓迫後,便如同一道自守的閘門,將大部分精液牢牢鎖在了胞宮深處,只能靠著宮體自身的微微收縮,一點點滲漏出來……

這……這可如何是好……豈不是意味著,往後好幾日,她都要裝著那混賬道士的「毒汁」,時時刻刻承受著那被填滿的異樣脹感,並冒著巨大的、珠胎暗結的風險?!

她慌忙掐算自己的生理週期,片刻後,才幽幽地、長長地松了口氣。

好在,眼下並非易孕之時,應當……無礙吧?

黃蓉睡前本就因偷窺心事重重而輾轉難眠,好不容易睡著卻又遭此幻境與現實的連番劫難,更是縱慾過度,精力耗竭。待她草草清理完畢,窗外已是天光微亮。

黃蓉精神萬分疲憊,在依舊紅腫的牝戶外小心墊上乾淨的軟布,以防殘精滲漏污了床榻,又強打精神仔細檢查了自身與房間一番,確認沒有留下甚麼明顯的破綻,這才翻身上床,下意識地離沈睡的女兒遠了一些。

躺下後,幾乎是剛沾枕頭,便沈入了黑甜的夢鄉,只是那睡夢中輕蹙的眉心和腿心偶爾細微的抽搐,顯露出她身心承受的衝擊,遠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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