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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意外再會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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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暮色漸沈的官道上,一行人馬正向著峨眉方向迤邐而行。為首者正是滅絕師太,她身形挺拔如松,端坐於馬上,比尋常男子還要高出幾分。

一襲灰布緇衣本該寬大遮掩,卻因她過於傲人的身段,被撐得前突後翹,在腰身處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肥碩渾圓的臀瓣壓在鞍上,向兩側溢出飽滿的弧線,隨著馬背起伏如浪濤般緩緩湧動,每一絲顫動都散髮著熟透女體特有的分量感。

她雙腿修長而健碩,即便在寬松的褲管里,也能看出大腿肌肉飽滿堅實的線條,腳踝卻意外地纖細,踏在馬鐙上的是一雙未經纏裹的天足,穿著尋常布鞋,但腳背弓起的弧度與隱約可見的骨節,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此時,她身後跟著的一眾女弟子中,周芷若輕聲開口,聲音里滿是敬慕:「師父,此番全真趙掌教孤身犯險,從那般凶徒手中救回郭姑娘,真可謂一身是膽,義薄雲天。弟子聽聞,江湖上已多有贊譽。」

滅絕師太握著繮繩的手微微收緊,指節分明,手背肌膚光滑,卻可見幾道淡青色的血管隱伏。

她沈默了片刻,目光望向遠處蒼茫山影,才緩緩嘆道:「全真教遭此大厄,幾近滅頂,確是不幸。然危難之時,能出得這樣一位人物……無論那‘重陽祖師附體’之說是否荒誕,此人膽識、武功、擔當,皆屬上乘,確是全真中興之望。」

她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長期發號施令形成的威嚴穿透力,字句清晰,不容置疑。

一旁的丁敏君聞言,卻撇了撇嘴。

她曾被趙志敬當眾斥責,心中一直憋著股郁氣,忍不住插話道:「師父何必長他人志氣?依弟子看,那趙掌教也不過是僥倖成事,若論與魔教妖人誓死周旋、衛道除魔的決絕之心,天下又有幾人能及得上師尊您?」

她說話時,眼角余光不自覺掃過師父那即使端坐也顯得怒突驚人的前胸,心中莫名有些發堵。

滅絕師太並未回頭,只是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下撇了撇,那八字眉梢似乎又沈了半分。

她淡淡道:「武功修為,有高下之分,趙掌教功力精深,勝我良多,此乃事實,不必諱言。」她頓了一頓,灰布包裹下的高聳胸脯隨著呼吸明顯起伏了一下,衣襟繃得更緊,「然,若論及誅滅邪魔、護持正道的捨身之志,為師自問,不遜於當世任何人。」

這番話雖承認技不如人,但那字裡行間透出的剛硬與近乎執拗的自信,卻更有分量。周芷若與丁敏君立刻識趣地齊聲應和:「師父所言極是!峨眉正氣,皆繫於師父一身!」

滅絕師太不再多言,只是挺直了那異於常人的高大身軀。

山風拂來,吹動她額前幾絲未能完全束入僧帽的烏黑髮絲,掠過她光潔的額頭和那兩道標誌性的八字眉。她目光直視前方,深邃銳利,徬彿能刺破一切迷霧。

灰布緇衣下,那具飽含著驚人力量與成熟風韻的軀體,在顛簸的馬背上展現出一種矛盾而極具衝擊力的美——既是斬情絕欲的佛門高人,又是血肉豐盈、曲線怒張的絕色熟婦;既有不容褻瀆的凜然威嚴,又無時無刻不在無聲散髮著源自生命本源的、洶湧的性張力……

另一路,黃蓉帶著郭芙回返襄陽。兩母女各有心事,一路默然不語,只聽得馬蹄嘚嘚與車輪轆轆之聲。

黃蓉騎在馬上,身姿依舊挺秀,但那寬大披風下的身軀,卻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何等酸軟乏力。

她被趙志敬那一番暴烈撻伐,乾得死去活來,當時被那所謂的「六慾天魔」幻境攪得神魂顛倒、理智崩摧,生平第一次品嘗到了遠超過往任何體驗的、近乎毀滅般的極樂高潮,真是甚麼都忘記了,只余本能迎合……

但事後冷靜下來,素來聰穎機變、心細如發的她,卻漸漸察覺出諸多不妥之處。

她暗暗想道:「那幻境雖然真實不虛,駭人聽聞,可一切的緣由、解釋,都出自趙志敬一人之口,根本無從分辨真假。他雖表面正氣凜然,言辭懇切,但……回想初次見面時,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深處一閃而過的熾熱與佔有欲,絕不是一個真正清心寡慾的道士該有的。

難道……他是施展了某種類似‘移魂大法’、卻更為神異詭譎的功法,編造幻境,誘我入彀?」

但她隨即又搖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可那幻境之真實,世上怎可能有功法達到那種效果?況且……是自己偷窺在先無誤,引發的心底暗藏慾火,說不好,真是我自己……偷窺引來了那邪魔。」

想到此處,黃蓉羞愧得耳根發燙,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根猙獰醜惡的巨物形象——紫紅髮亮、青筋盤繞、滾燙堅硬,充滿了純粹的侵犯意味。

污穢,下流,簡直……惡,惡心至極!自己,自己這被譽為武林第一美人的身子,竟被這樣一根醜陋粗大的東西徹底貫穿、搗弄,折騰得淚流滿面、白眼連翻,嗚……真是沒臉見人了!

可惡,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此事自己定是吃了大虧!若是洩露半點,必將成為武林中空前絕後的醜聞——即便那趙志敬真是包藏禍心的淫邪之徒,江湖上的風言風語也只會將自己描繪成耐不住寂寞、與野男人通姦的下流女子,半生俠名、與靖哥哥的恩愛形象,都將毀於一旦……

本能就想甩鍋不承認自己淫蕩的黃蓉,細想著竟真的接近了真相:那趙志敬,身上似乎總蒙著一層迷霧……從英雄大會開始,他看似被動,卻最終成為最大的贏家,奪得副盟主之位,更隱隱掌控了局面。

只可惜楊過一直被他帶在身邊,不然自己總要想法子從這機靈的小子口中,套出些關於趙志敬的底細。

對了,楊過在英雄大會上曾情緒失控,怒罵趙志敬,說了一句「你對我姑姑……」,但中途戛然而止,未能說完。楊過自幼孤苦,他口中的「姑姑」,九成便是那古墓派傳人、傳授他武功的小龍女。

那小龍女清冷出塵,按理應對自己唯一的弟子楊過抱有極深的感情才是。可此次英雄大會上,她對身陷囹圄的楊過竟似不理不睬,反而與那赤練仙子李莫愁一同,和趙志敬行了那「兩女共事一夫」的荒唐之事……

難道是趙志敬用了甚麼卑鄙手段,控制住了小龍女的心神,故而楊過才會如此憎恨於他?

黃蓉不禁又聯想到自己身陷幻境、失身於他的經歷,心中一喜:對,那小龍女與李莫愁,肯定也遭遇了類似之事,甚至更早,所以才變得如此反常,對趙志敬言聽計從、任其褻玩!

這般想著,黃蓉負罪感更減,暗道只可惜自己如今毫無頭緒,更投鼠忌器,只得暫且裝作一切如常、渾不在意的模樣,先穩住那趙志敬,日後再細細調查……

想著想著,黃蓉的纖纖玉手不自覺地輕輕按在小腹處。

披風遮掩下,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異樣的、微微飽脹的綿軟感。

她暗罵道:「可惡,那傢伙竟……竟全都洩在了我胞宮之內,還……還射了那麼多……到現在都殘餘了大半,怎麼也排不乾淨……」徬彿還能感受到那粗壯滾燙的器物在最深處膨脹、搏動,然後如火山噴發般強勁噴射的觸感……

黃蓉的俏臉不禁又是一陣羞紅,連頸側細膩的肌膚都染上了淡淡粉霞。

更讓她心慌的是,那幽深花徑之內,似乎依舊殘留著被野蠻撐開、填滿的飽脹記憶,以及被那無與倫比的狂暴撞擊一次次送上雲霄的極致快感——這記憶此刻悄然蘇醒,竟讓她腿心微微一熱,生出些微酥麻的悸動。

她暗暗咬牙,雖然心中不忿、羞恥,卻不得不悲哀地承認,自己心底深處,竟真沒辦法厭惡那種被徹底征服、揉碎的滅頂歡愉……

此時,她側目瞥見身旁馬車窗簾微掀,女兒郭芙正托著腮,望著窗外景色怔怔出神,一副滿腹心事、愁腸百結的模樣。

黃蓉只道她還對先前被金輪法王等人擒去的事心有餘悸,便驅馬靠近車廂,壓下心中紛亂,努力露出往日那般溫柔慈愛的笑容,隔著車窗柔聲安慰道:「芙兒,不必再害怕了,我們很快便能回到襄陽家中。以後娘親定會小心看護,絕不讓你再受這般驚嚇。」

郭芙其實哪是在想被擒之事,她滿腦子翻來覆去的,都是那可恨又……又有點吸引人的趙志敬。那人……那人用強健的手臂抱過自己,溫熱的大手摸過自己的身子,更用那硬邦邦、熱騰騰的壞東西隔著衣裙頂過自己下面……這,這分明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親密事啊!

可他把自己救回來後,卻像是對待陌生人一般,不再與自己多說一句話,冷淡疏離。這,這叫自己一顆剛剛萌動的芳心,該如何安放?

此時聽見母親溫言安慰,郭芙心不在焉,反而順著自己的思緒,脫口問道:「娘,你說……趙道長他接下來會去哪裡呀?」

黃蓉聞言,心中頓時一奇,不由得多看了女兒一眼。只見郭芙問話時眼神飄忽,頰邊飛起兩抹可疑的紅暈。

黃蓉按下疑慮,不動聲色的道:「他並未明言,但十有八九是要返回龍虎山吧。全真教正在彼處重修道觀,他身為掌教,總得回去主持大局。」

說著說著,黃蓉徬彿隨口閒聊般問道:「芙兒,你……為何忽然關心起趙道長的行蹤來了?」

郭芙俏臉竟一下子紅得更厲害了,如同熟透的蘋果,她略顯扭捏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帶,聲如蚊蚋:「沒……沒甚麼,人家就是……就是順口問問嘛。」

黃蓉看見女兒這般情態,心中又驚又怒,暗道:「難道……難道趙志敬去救芙兒那短短時間里,就對我這涉世未深的女兒做出甚麼事來了?還是用了甚麼手段,撩動了她的春心?」

想到那道士連自己這般閱歷的都難以抗拒,若是對付郭芙這等情竇初開又驕縱單純的少女,豈非更是手到擒來?

想到此處,黃蓉強自按捺心緒,反而微微一笑,伸手進車窗,輕輕拉住女兒有些汗濕的小手,語氣更加溫柔和藹:「對了,芙兒,你把趙道長去救你時,發生的具體情形,仔細說給娘聽聽。他能不顧危險,孤身將你從金輪法王等人手中救出,倒真是俠肝義膽,了不起。」

郭芙本就有些大小姐脾氣,仰慕英雄,此番被趙志敬「英雄救美」,正是搔中了癢處。況且那還是她生平第一次被成年男子那般親密地摟抱接觸,一顆懵懂的芳心,竟不知不覺系到了那冷落自己的‘壞人’身上。

此時聽見母親也出言稱贊趙志敬,郭芙竟像是自己得了誇獎一般,小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開心表情,眼中光彩都亮了幾分,脆聲道:「嗯!趙道長真是了不起的大英雄,大好漢!武功又高,人又……又沈穩,不愧是和爹爹齊名的武林副盟主呢!」

說罷,便將趙志敬如何出現,如何與敵人周旋,最後如何帶她離開的過程,大致說了一遍。當然,途中趙志敬那硬邦邦的物事頂得她心慌意亂、渾身發軟、下體濕潤的細節,她是決計不會說出口的。

雖然郭芙講述時有些地方語焉不詳,臉頰緋紅,眼神躲閃,但以黃蓉的精明,如何還看不出來?自己這寶貝女兒,只怕是真對那趙志敬動了少女春心,萌生了好感!

她不禁極度慍怒,內心警鈴大作!

可惡的道士!

白天勾動了自家女兒的芳心,晚上又用那般暴烈手段玷污了自己這為人母的身子!而且……當時芙兒就睡在一旁榻上,咫尺之遙!

那道士動作那般狂野,自己叫得那般……也不知芙兒有沒有被驚醒,有沒有看到或聽到甚麼?若真看到了……黃蓉簡直不敢深想,恨得銀牙暗咬,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吃過這樣的啞巴虧,被人佔了天大的便宜,還得替他遮掩!

所有羞憤恥辱這一刻翻湧不停,卻只能生生悶在心裡,無處發洩。

但,想到自己明知女兒就在身旁酣睡,卻仍被那道士乾得神魂顛倒、高潮迭起、醜態畢露,一股更加強烈的、幾乎令人眩暈的羞恥感便湧遍全身,沖淡憤怒,讓她的心兒砰砰狂跳,腿間竟又泛起一陣熟悉的酸軟濕意。

隱隱約約,在那羞恥的深處,似乎還摻雜著一絲更為禁忌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背德快感,如毒蛇般悄然噬咬著她的心。

「嗯,芙兒她不過是情竇初開,一時被‘英雄救美’的幻象所迷。只要以後回到襄陽,不讓她再見到那混蛋,時日一長,這份淺薄的少女情懷自然會慢慢淡去。

我此刻也不必說破,徒增尷尬,反而可能激起她的逆反之心。只需回去後多加看顧,引導她結識些年紀相當的少年英俠便是。」

黃蓉心念電轉,終究沒有就此事再追問或敲打女兒,只是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開,聊起了襄陽的風物和家中趣事,不再提及趙志敬半分。

與此同時,趙志敬卻正帶著李莫愁、小龍女、程靈素、雙兒四女,乘著一架寬敞的馬車,一路向南,朝著衡陽方向行進。

雙兒乖巧懂事,自告奮勇在外駕車。程靈素心性善良,見雙兒一人寂寞,便也主動陪坐車轅,兩人不時低語輕笑,欣賞沿途風景。

車廂之內,便只剩下趙志敬、李莫愁與小龍女三人。

小龍女依舊是一身白衣,原本清澈如冰泉的眼神仍舊消極迷茫,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魂魄的精美玉像,渾渾噩噩地靠在車廂壁板上,對身外之事毫無反應。

李莫愁冷眼旁觀,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快意,暗忖:「這小賤人,若我現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那賤男人從中作梗,不知道這小婊子會不會當場崩潰發瘋呢?」想到那般情景,她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只是,她如今對趙志敬已是又恨又懼又……依戀,複雜難言。

恨他強佔了自己,懼他手段莫測、掌控自己生死,卻又不得不沈淪於他帶來的、前所未有的肉體歡愉與精神征服感。那「恨」早已變質,更多的是摻雜著妒忌的佔有欲,時常讓她心緒極端。

「哼,雖然不得不與旁人分享這賤男人,但總歸是讓這裝清高的師妹比我更加倒霉難受。我好歹……好歹不算是被他用這般誅心之法強行拆散,倒算是……倒算是光明正大被他……被他生生奸服了……」李莫愁這般想著,羞恥屈辱之余,竟為自己找到了些許扭曲的平衡與優越感。

忽然,她想起一事,轉頭對正閉目養神的趙志敬問道:「對了,凌波之前聽你吩咐去辦事,這都過去好些時日了,怎麼還不見她回來?」

趙志敬眼皮未抬,淡淡道:「為夫已傳訊於她,命其直接前往衡陽等候。再過兩日,你便可與她重逢了。」他口中「為夫」二字說得極其自然,徬彿天經地義。

李莫愁聽得臉皮一熱,自動過濾了這讓她羞恥的自稱,皺眉道:「衡山派不過是個二流門派,那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有甚麼好參加的?料想他也就在五嶽劍派內部發發請帖,邀請同門觀禮罷了,豈會覺得自己有偌大面子,能請動你這堂堂全真掌教、武林副盟主大駕?」她江湖閱歷豐富,對各家勢力了如指掌。

趙志敬確實知道,此方位面與《笑傲江湖》原著略有不同,五嶽劍派在武林中的地位普遍不高,唯有嵩山派左冷禪野心勃勃,經營得略有聲勢,可算准一流,其餘四派大多只能算二流,甚至勉強躋身二流。

當然,若論單體戰鬥力,五嶽之中最強無疑是華山派。氣宗有掌門「君子劍」岳不群及其夫人「寧女俠」寧中則,還有「神機子」鮮於通,以及擅長反兩儀刀法的華山二老;

隱宗則有早已隱居的「神劍仙猿」穆人清,其弟子「銅筆鐵算盤」黃真、「神拳」歸辛樹以及年紀雖輕卻已得真傳的袁承志,皆是不俗高手;即便是被視為沒落的劍宗,也還有一位號稱「劍聖」的隱世高人風清揚。

可惜華山派內部分裂,氣宗與劍宗為爭奪正統掌門之位爭鬥不休,隱宗一脈又看不過眼,索性脫離玉女峰,在華山另覓幽境隱居,不理派中俗務……

倘若華山氣、劍、隱三宗能同心協力,再有風清揚這等絕頂人物出山坐鎮,其實力恐怕直追武當等大門派,當真可惜可嘆。

趙志敬聞言,緩緩睜開雙眼,嘴角含著一絲莫測的笑意,輕輕拍了拍李莫愁裹在道袍下依然豐腴彈手的大腿,道:「反正衡陽劉府與龍虎山同處南方,相距不算太遠。順路去轉上一圈,瞧個熱鬧,又有何妨?」

衡陽在湖南,龍虎山在江西,兩地確實相隔不遠,順道南下,倒也說得通。只是他眼底深處掠過的一絲幽光,卻顯露出此行絕非「瞧熱鬧」那麼簡單。

說罷,他看了看一臉林黛玉般清冷憂鬱氣質的龍女,拉起她纖巧素白的手,柔聲道:「怎麼啦?夫人已經答應嫁給我,並親口喊過我夫君,難道後悔了?」

小龍女渾身一震,抬起俏生生的小臉望向趙志敬,貝齒輕咬著嫣紅的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誠實而迷茫地低語:「我……我……不知道……就是心裡……放不下……」

趙志敬大手一拉,便將這輕盈如柳的身子整個帶入懷中,雙臂輕輕環住。她只穿著單薄的紗裙,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極盡妍妙曲線的柔軟與冰涼。

「若有甚麼心事,不妨直說。」他聲音放得更緩,熱氣拂過她耳畔。

小龍女已經完全習慣了與趙志敬的親暱,甚至依賴這份溫暖。

她溫順地仰起俏臉,清澈如寒潭的眼眸里此刻卻蓄滿了氤氳淚光,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輕聲道:「夫君,我……我雖然說了那樣的話,身子也全然給了你……但心裡面,卻還是……還是忘不了過兒……對不起……」話音未落,淚珠已滾落,滑過她蒼白細膩的臉頰。

趙志敬心中暗笑,但面上卻露出理解與慨嘆之色,安慰道:「此事貧道明白。雖然礙於祖師令諭,貧道需娶你們師姐妹二人為妻……」

他頓了頓,刻意改換了自稱,顯得更加體貼,「但為夫也有自知之明,從未奢求你們立時真心相許。只是陰差陽錯,世事難料,事情竟發展至此……古墓你是回不去了,那不如暫且留在為夫身邊……」

他收緊臂彎,讓她更貼近自己胸膛,聲音低沈而帶著撫慰的魔力:「縱然……縱然你心裡一時還裝著旁人,但我們終究有了最親密無間的夫妻之實。為夫既已得了你的人,自然會好好待你,憐你,惜你。」

一旁的李莫愁聽得心底醋意翻騰,酸澀難當,但見趙志敬對小龍女如此溫言軟語,又知他心意,只得強捺不快,順著他的話助攻道:「師妹,反正……你也沒有別處可去。江湖險惡,你性子單純,不如就留在這兒,也算……陪著我。」

小龍女默不作聲,耳畔是趙志敬沈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混合著淡淡汗味與男性氣息的味道,一種奇異的心安感莫名滋生。

她輕輕點了點頭,竟是默認了這番安排,心中本已計劃好悄然離去的念頭,也暫時放棄了。

趙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將懷中清冷的人兒摟得更緊,柔聲道:「你心中苦楚,為夫有法子讓你暫時忘卻那些不開心的事。」說罷,原本規距攬著她纖腰的手,便開始不安分地游移起來,隔著薄紗,溫熱掌心撫過她單薄的肩背、敏感的腰側。

小龍女嬌軀微微一顫,抬起淚眼望著眼前這個自己親口承認的夫君,不禁暗嘆一聲。

她自幼受古墓派傳統教導,雖不諳世事,卻也知女子既嫁,便當以夫為天。此刻心底覺得對趙道長萬分不公平,愧疚地想:「我的心……怕是沒辦法完完整整給他了。好在……好在身子已完完全全屬於他,連……連嘴巴和後庭那樣羞人的地方,都給了他……」

想到此處,她竟不再抗拒,反而異常配合地伸手去解自己腰間的絲縧。紗裙滑落,露出內裡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冷白肌膚。趙志敬見狀,哪裡還按捺得住,當下性起,將她放倒在鋪著柔軟墊子的馬車廂板上,俯身壓下……

竟就在這荒野之外,青天白日,車廂之內上演起白晝宣淫的活春宮!

馬車外,正在趕車的程靈素與雙兒隱約聽到車廂里傳出一陣陣壓抑又難耐的女子呻吟聲,那聲音時而清冷破碎,時而婉轉嬌膩,夾雜著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與男子低沈的喘息,蕩人心魄。

兩個少女不禁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特別是雙兒,雖然曾與趙志敬有過頗為親密的接觸,被他撫摸親吻過,但終究未曾破瓜,仍是處子之身。此刻聽到這般聲響,更是羞不堪言,連小巧可愛的耳朵都紅透了,徬彿要滴出血來。

雙兒心中其實一直有些忐忑。她總覺得自己的主人,與想象中那種頂天立地、正氣凜然的大英雄、大好漢有些區別。

老爺固然武功高強,英雄大會上力輓狂瀾,此次交換人質時也智勇雙全,無愧英雄之名。

只是……只是未免有點太過好色了吧……

雖然雙兒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不過是小妾甚至奴婢,並不很在意主人有許多妻妾這類事。但她從小聽過不少戲文故事,那些道家的世外高人,多是仙風道骨、清心寡慾的白鬍子老爺爺形象。

自家老爺身為天下道門正宗全真教的掌教,竟然如此……如此熱衷床笫之事,實在讓她小時候形成的道家高人印象徹底崩塌了。

現下可是白天啊……竟,竟就在行路的馬車里,與兩位夫人做那等羞人的事……哪裡,哪裡有這樣的修道之人呢?

她忍不住偏過頭,聲如蚊蚋地向旁邊的程靈素問道:「靈素姐姐,老爺……老爺他向來都是這樣的麼?」

程靈素正凝神駕車,聞言呆了呆,清秀的小臉上也飛起紅霞。她想了一下,才輕輕點頭,低聲道:「我認識老爺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夫人了。最近……又新納了車廂裡面那兩位。只怕……向來都是如此的。」

說著,她回想起從認識趙志敬到現在的點點滴滴,雖然這男人行事霸道、荒淫無度,但待自己卻總有幾分不同,嘴角不由勾起一絲溫柔的弧度。

她輕聲道:「只是,無論他有再多女人,或是做了在旁人看來再多‘不好’的事,只要他心裡……給我留一個小小的角落,那我就好滿足了。」

她頓了頓,轉頭看著雙兒羞紅的臉蛋,笑著打趣道:「我不過是個容貌平平的醜丫頭,別說車廂里兩位仙女般的主母,便是連雙兒妹妹你這樣水靈靈的可人兒,都比不上。老爺能讓我留在他身邊,伺候他,我便心滿意足。那我便好好去愛他,好好聽他的話,嘻嘻。」

雙兒聽見程靈素贊她漂亮,更是靦腆,害羞地垂下眼睫,小聲道:「人家……人家哪裡漂亮了……靈素姐姐別取笑人家了……」她那羞答答、嬌怯怯的小模樣,真是我見猶憐,純真中透著不自知的嫵媚。

程靈素看得有趣,湊到雙兒耳邊,吃吃低笑道:「好妹妹,你聽,裡面那位龍夫人……叫得多忘我。待我找個機會問問老爺,他何時才把你正式‘吃’掉,讓你也嘗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兒,嘻嘻。」

雙兒頓時想起了曾在某些親密時刻,隔著衣物隱約感受到的、老爺胯下那根粗壯雄偉、灼熱駭人的物事,心中又是害怕,卻又隱隱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臉皮極薄的她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扮作鴕鳥,把螓首死死垂下,幾乎要埋進胸口,再不敢看程靈素一眼。

程靈素還待再逗她,目光掃過前方,突然驚呼:「小心!前面有棵樹!」

雙兒猛然抬頭,只見一棵歪脖子樹已近在眼前,慌忙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拉扯繮繩。馬兒嘶鳴,車輪猛地轉向,堪堪避過,車廂劇烈顛簸了一下。兩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車廂之內,已經按著古墓雙姝各自酣暢淋灕地乾了一輪的趙志敬,正握著依舊昂然挺立的陽具,準備再度插入身下小龍女那濕滑泥濘的玉戶深處——

豈料馬車這一陣顛簸,讓正要一鼓作氣用力刺入的他猝不及防,粗大的紫紅龜頭一下從小龍女微微張合的穴口滑出,「咚」地一聲,狠狠撞在馬車廂堅硬的木板上!

縱然趙志敬是功力深厚的絕世淫魔,但這龜頭終究是人體最敏感柔嫩的部位之一,沒練過甚麼鐵頭功。這下結結實實地撞上去,頓時痛得他面色一變,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對外面駕車的兩個小丫頭暗罵不已。

李莫愁與小龍女一直以來見到的趙志敬,要麼是算無遺策、智珠在握的沈穩模樣,要麼是霸道強勢、予取予求的淫邪姿態,何曾見過他這般狼狽吃痛的神情?兩女都不禁呆了一下。

趙志敬一手捂著胯下,一手撐住車廂壁,那齜牙咧嘴、握著受傷龜頭一臉「蛋疼」的模樣實在太過滑稽,與他平日形象反差巨大。便是滿腹心事、清冷如冰的小龍女,目睹此景,也不禁莞爾,連忙抬起玉手掩住櫻唇,卻仍有一聲極輕的嗤笑溢出。

這一笑,如冰雪初融,春花乍綻,竟讓她覺得眼前這個與自己命運纏繞的男人,多了幾分真實可親的意味。

李莫愁更是心中爆笑,她剛剛才被趙志敬用那根可惡的肉棍狠狠捅過後庭,此刻屁眼還火辣辣地張合著,殘留著被充分撐開蹂躪的酸脹與羞恥。

見到這「罪魁禍首」倒霉,只覺得一直以來這男人帶給自己的種種「怨念」都消散了不少,暗道:「死男人,臭男人!讓你總用那醜東西欺負我們女人……仗著它厲害就為所欲為……這下可有你好受的!哈哈!」

當然,二女笑過後,竟又不約而同的心疼:這可不興壞了啊,壞了還怎麼快活……

外面的程靈素與雙兒分明聽見剛才馬車顛簸時,車廂內傳來老爺一聲壓抑的「哎呀」,不禁同時臉上緋紅,偷偷對望一眼,各自吐了吐小舌頭,又趕緊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駕車,只是握著繮繩的手心都有些汗濕了。

馬車恢復平穩行進。

車廂內,趙志敬坐在鋪著厚墊的座位上,李莫愁與小龍女已雙雙褪去了所有衣裙,只余下為助興而穿的特殊裝束——輕薄如蟬翼、卻帶著勾人光澤的肉色開襠褲襪,包裹著她們修長筆直的雙腿與渾圓挺翹的臀瓣。

開襠的設計,讓她們最私密羞恥的牝戶與後庭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濕痕隱約。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兩人玉足上都踩著高達十公分的細跟高跟鞋,這來自趙志敬「創意」的奇異物事,將她們本就優美的足踝曲線襯托得更加驚心動魄,也迫使她們不得不挺胸收腹,提臀踮腳,擺出極其誘惑的體態。

此刻,兩女正一左一右,近乎全裸地蹲踞在趙志敬腿邊,靠在一起,埋首於他胯下,用嫣紅的小嘴和靈巧的香舌,服侍著那根剛剛遭了「劫難」、卻依舊雄赳赳氣昂昂的巨物。

「對,就是……就是頂端馬眼這裡,剛才撞得生疼,多舔幾下,用舌頭好好裹著……」趙志敬半闔著眼吩咐著,享受著這冰火雙姝的口舌侍奉。

兩女聞言,更加賣力。

小龍女生澀卻認真,用小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龜頭敏感的稜溝與頂端小孔;李莫愁則熟練得多,時而將整個龜頭吞入口中吮吸,時而用唇瓣摩擦柱身,舌面上的香津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愛液,把那粗長駭人的陽具弄得濕淋淋、亮晶晶的。

他雙手也沒閒著,向下探去,一手一邊,分別抓住了兩女風格迥異卻同樣誘人的玉乳,恣意搓揉把玩。

按趙志敬帶來的「現代」標準,小龍女的乳房經過他這段時日的「辛勤開發」與精華灌溉,已成長得快有D杯規模。它們形狀完美,堅挺如梨,圓潤似球,乳肉嫩白細膩如極品羊脂玉,在肉色絲襪映襯下更顯白皙!

頂端的乳暈是嬌嫩的粉紅色,如同雪地裡落下的兩片紅梅,乳頭小巧玲瓏,此刻因興奮而硬硬地翹立著。雖非巨碩,但配上她那纖細不盈一握的柳腰和清冷脫俗的神女氣質,這恰到好處的飽滿更顯得相得益彰,誘人無比。

而李莫愁的一對豪乳則堪稱驚心動魄,足足有F罩杯!

沈甸甸、顫巍巍,如同熟透的巨型蜜瓜,肉感十足!

一手完全難以完全掌握……

最難得的是,如此豐碩肥美的巨乳,竟還保持著驚人的挺翹與彈性,並未因重力而下垂外擴,乳型堪稱完美奇跡——

用這對寶貝來打「奶炮」時,根本無需李莫愁費力用手擠壓,只要她順從地跪在地上,雙手向後撐住自己大腿,將那深邃的乳溝主動奉上,趙志敬將陽具插入時,兩邊飽滿滑膩的乳肉便會自然而然地將其緊緊夾住,嚴絲合縫!

然後,趙志敬一邊欣賞她因為龜頭不斷頂撞下巴而露出的羞惱與迷亂表情,一邊在這對雪膩溫香的「肉套」中快速抽插,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簡直是人間極樂。

就這樣,在趙志敬嫻熟而充滿挑逗的魔手玩弄下,兩位剛剛才經歷一輪激烈性事的古墓派傳人,竟又漸漸情動,花徑深處重新變得濕潤泥濘,空虛瘙癢起來……

小龍女只覺得,唯有在這種被巨大快感徹底淹沒、意識混沌的時刻,她才能全然忘記那令她痛徹心扉的回憶——第一次見到那個十三四歲、喊著「姑姑」的俊秀少年;在古墓中教他捉麻雀練輕功,逼他睡寒玉床練內功;看著他一點點從稚嫩孩童長成挺拔英俊的青年;後來在絕情谷底互表心跡,許下相伴一生的承諾……

這一切,都完了,都碎了。

好在……好在還有道長,用這種近乎暴烈的方式,「安慰」著她,填滿她身心的空洞……

感到道長拍了拍自己裹著絲襪的臀瓣,小龍女立刻會意,臊紅著臉,雙手扶著那根依舊堅挺火熱的肉棒,在自己濕滑的穴口磨蹭了兩下,找好角度,然後咬著唇,踩著十公分高跟鞋的玉足微微發力,腰肢下沈,將如燒紅鐵棍般粗硬的陽具,深深地、一寸寸地重新坐進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深處……

直抵那最敏感嬌嫩的宮口!

「呃啊——!」

她腳上那雙高跟鞋的細跟因承重而微微顫抖,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腳趾在狹窄的鞋尖和襪尖內死死蜷縮起來,腳背繃出優美的弧線。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極致舒爽的悶哼從她喉間溢出。

那可怕的充實感,徬彿不只是插入了身體,更是一下子搗進了靈魂最深處,惹起一陣陣滅頂般的悸動與酥麻!

腦海中那些破碎的回憶畫面,瞬間被這狂暴的肉體歡愉衝擊得支離破碎,再無半點痕跡,只剩下一波強過一波、蜜糖般濃稠滾燙的快感,浸泡著她戰慄的心房,將她推向忘我的雲端……

「現在,甚麼都別想,只要記住這份快樂便好。」男人溫暖而帶著命令意味的聲音傳入耳際。

小龍女如同被催眠,騎跨在他身上的腰臀開始忘情地擺動、起伏、旋轉……如同最熟練的舞者,又像發情的雌獸,貪得無厭地吞吐著體內的兇器!

她清麗絕倫的臉龐染滿情慾的酡紅,眼神迷離失焦,紅唇微張,洩出斷斷續續的嬌吟,那副急色淫痴、抖腰甩臀的模樣,與她平日的冰清玉潔形成巨大反差,猥褻不雅,卻又散髮著驚心動魄的墮落魅力。

趙志敬單手枕在腦後,一邊享受著小龍女緊致濕滑花徑的殷勤吞吐,另一隻手則繼續揉捏著旁邊李莫愁那對充血脹大、青筋微顯的沈甸碩乳。

他甚至用上傳音入密的功夫,對李莫愁調笑道:「哈,你們師姐妹倒真是有趣得緊。當師妹的,一邊裝著純情對前任念念不忘、淚眼婆娑,一邊卻急不可耐地主動騎上來,用小騷穴拼命夾弄為夫的雞巴;

當師姐的,一邊整日擺著張冷傲臉孔,好似多不情願,一邊卻溫順跪在一旁,主動捧著這對下賤的大奶子供為夫揉玩,哈哈!」

李莫愁方才剛被趙志敬用後庭送上一次堪稱慘烈的高潮,此刻正是身心俱軟、雌伏順從的時候,連平日里慣有的傲嬌嘴硬都忘了。她正自捧著雙乳供男人把玩,敏感乳尖在粗糙指腹摩擦下傳來陣陣快意,卻突然聽見趙志敬這不知輕重的過分羞辱直刺腦海,臉色不由得變了一變,羞憤交加。

但她臉色變了幾變,最終卻只是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狠狠瞪了這可惡的男人一眼,鼻腔里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竟再沒有更多反抗的表示,反而將胸脯挺得更高了些。

趙志敬見她這般馴服的反應,更是得意。

他時而用力抓捏那彈性十足的乳肉,揉成各種形狀,時而又突然抬起手,「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扇在那雪白乳肉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李莫愁則全程踩著那十公分的高跟鞋,吃力地維持著開腿蹲踞的姿勢,暴露著褲襪開襠下濕漉漉的騷屄和微微張合的後庭。

她雙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捧托著自己沈甸甸的巨乳,挺著胸,咬著下唇,默默承受著乳肉被扇打玩弄帶來的、痛楚與快感交織的複雜刺激。

如今她穿著高跟鞋承受這般刺激,雖然腳踝和小腿已因長時間踮腳而微微顫抖,酸軟不堪,但比起最初穿上時那種根本無法站穩的狼狽,已經熟練太多了——作為女人,那種駕馭高跟鞋、展現身體曲線的天賦,似乎也不分古今,在她這具成熟性感的身體上被迅速激發出來。

享受了一陣小龍女熱情主動的騎乘,待到她再次把自己送上高潮,渾身酥軟地趴伏在自己胸口喘息時,趙志敬便示意李莫愁頂替龍女的女上位「坑位」。

他只需慵懶地靠在車廂壁上,欣賞著兩位絕色美人輪流在自己身上馳騁賣力,便好。

車廂內的激情愈發熾烈。女子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昂,越來越放縱,混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水聲、絲襪摩擦的窸窣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交織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血脈賁張的淫靡樂章。

這聲音毫無阻隔地傳到車廂外,讓外面趕車的雙兒與程靈素都是一陣陣心悸腿軟,面紅耳赤,身體深處不由自主地生出陌生的空虛與燥熱,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著,兩張清秀的小臉上布滿了動情的紅暈,眼眸也濕漉漉的。

突然,趙志敬帶著情慾沙啞的聲音隔著車簾傳來:「把馬車停到路邊僻靜處,你們兩人,都進來吧。」

兩個小丫頭頓時呆住,心臟猛地一跳,互相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慌、羞澀與無措。老爺他……他想做甚麼?難道要她們也……

但她們骨子裡都是極其傳統、以夫為天的女子,對趙志敬有著根深蒂固的敬畏與服從。便是心中再羞,也絕不會違逆他的命令。

雙兒咬著唇,將馬車駛至道旁一處林木茂密、人跡罕至的僻靜角落,拴好馬匹。她低著頭,聲音細若游絲,對程靈素道:「靈素姐姐,你……你先進去吧。」

程靈素自己也是羞得不行,心如鹿撞。但看到雙兒那副嬌怯怯、徬彿隨時要暈過去的模樣,一股同為「小丫頭」的「義氣」或者說「同病相憐」之感湧上心頭,她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似乎該拿出點「姐姐」的樣子。

於是她伸手拉住雙兒冰涼微顫的小手,輕聲道:「別怕,一起進去。」說罷,便不由分說,半拉半拽地扯著雙兒,掀開車簾,鑽進了那充滿情慾氣息的車廂之內。

剛一進去,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男女體味、汗味與某種特殊腥羶氣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映入眼簾的景象,更是讓兩女瞬間僵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只見馬車廂內,三條赤裸的「肉蟲」正糾纏在一起,渾身大汗淋灕,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情慾的油光。

那在江湖上惡名遠揚、以美艷狠辣著稱的「赤練仙子」李莫愁,此刻竟如同一頭髮情的母狗般,高高撅著她那異常豐腴肥碩的肉絲雪臀。那渾圓飽滿的臀瓣被薄薄的褲襪緊緊包裹,勒出驚心動魄的肉感曲線。

而在那肉絲中央,原本小巧緊致的菊蕾,此刻已紅腫不堪,如同綻放的深色肉花,幾乎無法合攏,正微微張合著,滲出些許亮晶晶的腸液與白濁的混合物……

下方,她那同樣濕得一塌糊塗的肉鮑穴更是淒慘,陰唇被乾得充血外翻,像兩片被蹂躪過度的花瓣,黏膩的白濁正從微微開合的嫣紅肉洞中淅淅瀝瀝地拉絲滴落,在絲襪和墊子上留下一片狼藉……

而那位在雙兒和程靈素心中,一直如同月宮仙子般清冷出塵、不食人間煙火的龍女,此刻的姿勢更是讓她們難以置信——

她仰面癱倒在墊子上,兩條修長筆直、裹在肉褐色絲襪里的玉腿,竟然被大大分開,甚至被彎折著掰在腦後交叉,兩只足踝碰到自己的耳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將牝戶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她雙眼失神地望著車頂,櫻唇微張,細細地喘息,顯然還沈浸在劇烈高潮的余韻中。那原本應如名器般粉嫩緊致的穴口,此刻卻是一片狼藉的猩紅色,被蹂躪得微微腫起,像一個無法閉合的小嘴,正隨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一股股地、汩汩湧出濃稠的白濁漿液……

顯然,也是剛剛被男人狠狠內射灌滿,正處於虛脫失神的狀態。

趙志敬則跪在李莫愁身後,胯下那根沾滿各種液體的猙獰肉棒依舊昂首挺立,青筋盤繞,散髮著恐怖的侵略氣息。他正握著那根兇器,在李莫愁紅腫的菊蕾外磨蹭,似乎正準備再次進入。

「你們也各自找一條褲襪穿上,顏色隨意。先稍等我……赤練仙子的屁眼看來還沒‘吃飽’,居然還能勉強合攏,我再給她好好‘松一松’,教她以後都合不攏!」他邪笑著,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聲令人耳熱心跳的悶響——在雙兒和程靈素瞪大的眼眸注視下,老爺竟然真的……真的把那根粗壯駭人的話兒,再次插進了赤練仙子那剛剛才被狠狠蹂躪過的、紅腫不堪的……屁眼裡!

「嗚嗯——!!!」李莫愁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極度爽快的長吟,豐滿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肉絲包裹的肥臀肌肉瞬間繃緊。

車廂本就不算寬闊,擠進雙兒和程靈素後更是顯得狹窄逼仄。

但也正因如此,趙志敬與李莫愁、小龍女交媾的每一個細節,那根肉棒是如何撐開窄小後庭、進出時帶出的腸液與白濁、兩人結合處淫靡的水光與聲響……都近在眼前!

兩個大丫頭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聞到那更加濃烈的腥羶氣味!

雙兒看得俏眸圓瞪,下意識地「啊」了一聲驚叫,但馬上用小手死死掩住了自己的嘴,只是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滿了不敢置信與世界觀受到衝擊的震撼。

後……後面那處地方,明明是用來……用來排泄污穢的,那麼髒,那麼羞人……怎麼,怎麼還能用來乾這種事!?

天啊!這完全超出了她認知的範疇!

只見那平日里看去冷傲美艷、令人敬畏的赤練仙子,此刻只能無助地趴伏著,秀眉緊蹙,銀牙咬著自己的手背,從喉嚨深處發出不知是痛楚還是舒爽的「嗚嗚」呻吟聲……

她小巧的菊穴被男人粗大的雞巴完全撐開,周圍的褶皺都被拉扯得近乎平滑,那根紫紅色的肉棍毫不留情地在那個狹窄緊澀的通道內快速進出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臀肉泛起一陣漣漪般的顫動。

趙志敬雙手用力揉捏著胯下這具豐乳肥臀的傲嬌少婦性感滑膩的身體,感受著後庭那不同於陰道、更加緊致火熱的包裹感,喘著粗氣道:「莫愁,你這些年來在江湖上殺人如麻,惡行累累,雖然現在已歸於為夫胯……呃,門下,但也需時時謹記懺悔,消弭罪業。現時為夫乾你後庭,便是讓你受這‘肛刑’之苦,以告慰那些枉死在你手上的無辜亡魂!」

雙兒聽見這番「義正辭嚴」的話,再看看眼前這淫穢不堪的畫面,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小腦袋瓜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老爺這番話說得……似乎……好像……有點道理?但,但結合眼前的景象,總覺得哪裡都透著一股極致的怪異與荒唐!

趙志敬又是一記狠厲的深插,龜頭直入李莫愁肛菊的最深處,頂得她又是一聲長長的哀鳴,才繼續道:「只是……看你現下這渾身顫抖、淫水橫流的舒服騷樣兒,扭著屁股迎合為夫,只怕早已把這‘懲罰’當作無上享受了吧?嘖,卻是為夫失策了,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賞賜你這賤屁股!」

李莫愁最是愛面子,雖然身心早已被趙志敬徹底征服,但在其他女子——尤其是兩個看起來懵懂稚嫩的小丫頭面前,被如此刻薄地嘲笑玩弄,只覺得一股羞憤之氣直衝頭頂。

她一邊被迫承受著後庭被瘋狂抽插帶來的、混合著痛楚與劇烈快感的衝擊,一邊掙扎著扭過頭,怒罵道:「混賬!你才是,才是賤屁股!賤男啊啊噢噢……別,別這麼用力頂!你這個……齁嘔嗚……嗚嗚……嗚嗬呃……」

卻是趙志敬突然將兩根手指粗暴地伸進了她正在怒罵的小嘴裡,攪動著她柔軟的香舌,讓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屈辱的嗚咽。

趙志敬操得興起,突然雙手抓住李莫愁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趴伏的姿勢一把抱起!粗長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緊窄火熱的屁眼裡頭。他雙手則托著她裹著肉絲襪的大腿腿根,如同抱著小女孩撒尿一樣的姿勢,讓她背對著自己,懸空而坐,全靠那根插入後庭的肉棒和托著她大腿的手支撐。

「嗚嗚……嗚……啊啊啊……好深……頂……頂到最裡面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屁股……屁股真的要裂開了……嗚啊啊啊……」

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

每一次顛簸抽插都徬彿直搗黃龍,撞在李莫愁體內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她雙手不得不向後,死死抓住趙志敬肌肉賁起的手臂,仰著脖頸,發出一連串高亢得近乎淒厲的呻吟。

隨著男人強有力地從下往上的頂弄,她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F罩杯豪乳,如同受驚的白兔般瘋狂跳動彈顫,划出令人眼暈的乳浪……

更令人羞恥的是,她下方的陰戶早已泛濫成災,此刻在劇烈動作下,竟真的如同失禁般,連綿不斷地灑出清亮黏膩的淫液,淅淅瀝瀝地滴落,噴濺在車廂的墊子和木板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更加濃郁的雌性氣息。

抱著女人用後庭操弄了一陣,趙志敬便坐了下來,重新靠在座位上,變成了他坐著、李莫愁背對著他坐在他雞巴上的姿勢繼續抽插。

他扭過頭,對旁邊兩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紅耳赤的小丫頭道:「還傻站著幹甚麼?褲襪穿好了?過來。」

程靈素與雙兒這才如夢初醒,慌忙低頭看向自己。

她們剛才進來時太過震驚,竟忘了老爺「穿上褲襪」的命令。此刻聞言,手忙腳亂地從車廂角落散落的衣物中找出兩條乾淨的白色褲襪。

兩個少女背過身,羞澀萬分地褪下自己的裙褲,露出光潔纖細的腿,笨拙地將那輕薄絲滑的白絲褲襪套上。這褲襪同樣是開襠設計,穿上後,少女稚嫩羞澀的牝戶與臀縫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她們羞得幾乎抬不起頭。

兩人這才遮遮掩掩、步履彆扭地挪到趙志敬身邊。

此時,狹窄的車廂內,儼然成了一男四女的無遮淫亂大會。

趙志敬對程靈素道:「靈素,你趴到為夫腳邊來,幫為夫舔一舔下面的囊袋。順便……也‘照顧’一下你莫愁夫人下面,她流了這麼多水,幫她把流出來的舔乾淨。」

程靈素聞言,嬌軀一僵。讓她去舔老爺的那裡,她雖然害羞,但出於愛慕與順從,尚能勉強接受。可聽聞還要去舔另一位夫人那污穢不堪的下身……她面色瞬間變得蒼白,心中湧起極大的不情願與抗拒。

雖然名義上李莫愁是妻,她是妾,地位有別。但程靈素天資聰穎,心性敏感而驕傲,除了盲目地愛著趙志敬外,在其他方面自有其堅持。此刻讓她像最低賤的奴婢或妓女一樣,去舔另一個女人剛剛被男人肆意玩弄過、滿是混合液體的私處,這讓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侵犯與踐踏,自然極不樂意。

趙志敬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遲疑,微微皺眉,語氣帶上了些許不悅:「怎麼?靈素,你不願意伺候為夫,也不願意聽從為夫的話麼?」

程靈素看見趙志敬皺眉,那深邃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冷意,只覺得心中一顫,如墜冰窟。

恐懼瞬間淹沒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她暗想:「自己……自己不過是個容貌尋常、出身寒微的醜丫頭,除了會點醫術毒術,又哪裡比得上老爺這些千嬌百媚的妻子?那龍姑娘清麗脫俗如九天仙女,李道長性感豐滿如熟透蜜桃,他自然是喜歡她們多得多。

我……我若連這點‘聽話’、‘順從’的好處都沒有了,只怕在他心裡,就真的連一點位置都剩不下了……我會失去他,我不要……」

想到可能失去趙志敬的恐懼,瞬間擊垮了她所有的猶豫。

程靈素連忙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淚光,順從地應道:「不……不敢,靈素願意。」說罷,她像是認命般,聽話地趴下身來,顫抖著湊到李莫愁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

眼前便是那一片狼藉、濕漉漉、散髮著濃烈氣味的女性私處,紅腫的陰唇,微微開合的穴口還在滲出混合著精液的淫水……

李莫愁自己卻是一如既往地不習慣、也不願意被其他女人觸碰如此私密的地方,尤其是這樣屈辱的方式。

她連忙一邊呻吟一邊掙扎道:「別……啊……別舔……滾開……我不要……嗚……」

但她此刻正被趙志敬乾後庭乾得欲仙欲死,全身酸軟無力,高潮臨近,神智都有些模糊,哪裡有力氣真正抗拒?

加之程靈素的口活技巧遠不如趙志敬,舔舐帶來的刺激並不算強烈,她更多的注意力,還是被身後那根在屁眼裡橫衝直撞、不斷摩擦她前列腺等效敏感點的肉棒所吸引。她只能強忍住心裡的不適與羞恥,扭動著腰臀,更投入到被肛交的快感中去。

此時,一旁癱軟了半晌的龍女,似乎緩過了一些勁來。

她掙扎著爬起身,絕美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紅暈。

趙志敬便對她招招手,讓她與雙兒一左一右坐到自己的身邊。他松開玩弄李莫愁乳房的一隻手,轉而左右開弓,將小龍女和雙兒柔軟馨香的身子摟進懷裡,一手一個,撫摸著她們身上輕薄的褲襪,感受著肌膚的滑膩與絲襪特有的微妙摩擦感。

李莫愁則繼續坐在他的懷裡,用她那緊致火熱的屁眼吃力地吞吐夾弄著粗大的雞巴。還有程靈素這個小丫頭,正認命地趴跪在地上,一邊忍著羞恥舔舐著李莫愁陰戶流出的混合愛液,一邊還要時不時用柔軟的手指輕輕按摩托弄著男人沈甸甸的陰囊——她心思還是用在伺候男人上,嘴巴只是敷衍的舔弄。

與此同時,雙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腦袋暈乎乎的。

明明羞得快要死掉,明明覺得眼前這一切都如此荒唐淫亂、悖逆人倫,但不知為何,身體卻似乎受到了這滿車廂淫靡墮落氣氛的感染,只覺得小腹深處一陣陣陌生的空虛與瘙癢,腿心間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羞澀花園,竟也變得濕漉漉、暖融融的……

特別是老爺那只摟著自己的大手,還時不時不安分地滑進她敞開的衣襟,隔著薄薄肚兜,揉捏著她雖然青澀但形狀美好的乳房,指尖偶爾擦過那漸漸硬挺的乳尖,更是讓她渾身戰慄,心中悸動不已,一種既害怕又隱隱期待的矛盾情緒纏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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