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意外再會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突然,李莫愁發出一聲拔高到極點的尖叫,整個豐滿的身子猛地向後一仰,重重靠在趙志敬堅實的胸膛上!
她裹著肉絲的肥碩臀部劇烈地痙攣、收縮,死死夾緊了體內那根作惡的肉棒!
她頭無力地枕著趙志敬肩頭,雙眼翻白,紅唇大張,忘乎所以地大聲浪叫起來:「夫君!噢噢噢——!掐我!用力掐我的奶子!啊啊對……就是那裡!到了……齁噢——!屁股……啊啊啊……用屁股高潮了!我又用屁股高潮了噢噢噢噢——!!!」
下面的程靈素猝不及防,只見眼前那原本就濕淋淋的美麗花瓣一陣瘋狂地張合抽搐,然後,一大波溫熱的、帶著獨特氣味的透明淫液,竟如同失禁般猛地噴射出來!
程靈素當場被噴得滿頭滿臉都是,甚至有些濺進了微張的嘴裡!
趙志敬一邊用力揉捏著李莫愁脹硬如石的乳頭,一邊仰頭大笑道:「哈!夫人,你這下賤的騷屁股,現在幾乎每次挨操都能用屁眼高潮,這次甚至還‘噴潮’了……被為夫用雞巴捅屁股,舒服的這麼誇張?嗯?」
李莫愁此刻正處於肛交高潮的極致余韻中,渾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快感如同電流般衝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又是惱怒於在這麼多人面前失態噴潮,又是沈醉在這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痛楚與羞辱的極樂中無法自拔。俏臉潮紅如血,豐滿性感的身子像離水的魚般劇烈起伏,急促地喘著氣,享受著高潮後虛脫般的舒爽,卻是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趙志敬卻還未滿足,尚未射精。
他轉過頭,湊到雙兒早已紅透的耳朵邊,用帶著情慾沙啞的磁性嗓音,極輕柔地低語道:「好雙兒,你看,夫人們都這般快活……要不,老爺現在就把你‘吃掉’,讓你也嘗嘗這做女人的極樂滋味,嗯?」
雙兒早已被男人的魔手和眼前淫靡的景象挑逗得情動不已,身體深處傳來陌生的渴望。她心裡也明白,自己這一輩子都是他的人,終有破瓜失身的這一天。
況且,經歷了這許多,目睹了老爺的「英雄」與「荒唐」,她似乎……對這件事也並不像最初那般恐懼抗拒了。
雖然對老爺胯下那根粗壯雄偉、堪稱兇器的事物依然心存懼意,但看龍姑娘、李道長,甚至靈素姐姐,她們和老爺親熱時,那表情雖然有時痛苦,但更多的卻是迷醉與歡愉,似乎……真的很舒服的樣子。
這讓她放鬆了不少,甚至生出了一絲隱秘的好奇與期待。
但是,她終究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臉皮薄如蟬翼。
此刻被心儀的男人如此直白地詢問,羞意瞬間衝垮了理智。便是心中早已認命,甚至隱隱期盼,此刻她也只能把頭深深低下,恨不得埋進胸口,一雙玉手緊緊掩住滾燙的俏臉,鼻間發出細不可聞的嗚咽,一個字也不敢說,更不知該如何說。
趙志敬看著她這副嬌羞無限、任君採擷的模樣,心中愛極,輕輕一笑,細聲道:「不說話?那便是心中願意,只是害羞,默認了?哈哈。」
雙兒聞言一驚,怕老爺誤會自己不願,連忙慌亂地搖了搖頭。但剛搖完頭,又怕老爺覺得自己是在拒絕而生氣,趕忙又點了點頭。
這般矛盾糾結、不知所措的小動作,將她內心的緊張、羞澀與隱隱的期盼暴露無遺,真是可愛純真到了極點,也誘人到了極點。
趙志敬哈哈大笑,心情大悅。
他一把抱起懷中剛剛經歷高潮、尚且癱軟如泥的李莫愁,粗長的肉棒「啵」地一聲從她那依舊微微開合、流淌著混合液體的紅腫後庭中抽出。
然後他將李莫愁放到一旁鋪著軟墊的角落。
李莫愁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趴著,黑絲肥臀中央那朵淒慘的肉花依舊一張一合,緩緩溢出白濁,她也只能喘息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程靈素見狀,也不管那根肉棒剛剛才從李莫愁的屁眼裡抽出來,上面還沾著腸液與精液的混合污漬,竟主動湊了上來。
她跪在趙志敬腿間,仰起清秀的小臉,眼中帶著獻祭般的虔誠與愛慕,張開濕潤的小嘴,毫不猶豫地將那根依舊硬挺、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與腥羶味的粗長陽具,含了進去,吚吚嗚嗚地、極其賣力地吸吮舔弄起來,用自己柔軟的口腔與香舌,幫心愛的男人做清理工作。
一旁的李莫愁看見程靈素如此「殷勤」,一股醋意湧上心頭,竟也強撐著高潮虛脫後酸軟無力的身子,掙扎著爬過來,擠到程靈素身邊,也俯下身,伸出舌頭,加入了口舌侍奉的行列。
兩個女子,一成熟美艷,一清秀溫順,此刻卻像兩只爭寵的母狗般,輪流舔舐吮吸著同一根肉棒,不時還互相用眼神較量,發出輕微的鼻音,場景淫靡香艷至極。
趙志敬滿意地享受著二女的口舌侍奉,伸手輕輕撫摸著她們柔順的發絲,如同獎勵寵物。吮吸舔弄了一陣,直到那肉棒被清理得相對乾淨,重新變得油光發亮,趙志敬才拍了拍二女的頭頂,示意她們可以了。
他雙手一抄,將一直羞怯坐在旁邊、幾乎要縮成一團的雙兒那柔軟輕盈的身子抱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雙兒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了趙志敬的脖子,隔著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老爺身上傳來的驚人熱力,以及腿間那根正抵著自己白絲褲襪開襠處、蠢蠢欲動的堅硬烙鐵。
她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到了臉上,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等待著那決定性的、破瓜時刻的來臨……
程靈素最痛惜雙兒這小妹子,便主動的伸出手指探到她兩腿之間,想先挑逗一番,多弄出點水來,讓一會破身時減輕疼痛。
豈料她手指剛觸及雙兒的花瓣兒,就覺得濕淋淋一片,不禁嬌笑道:「好雙兒,你這丫頭竟早就濕透了,很想被老爺寵愛麼?」
雙兒羞得耳根都紅了,不依的嗔道:「靈素姐姐,嗚……不許……不許說……嗚嗚……羞死人了……嗚嗚……嗚嗚嗚……」說著說著,竟是嚶嚶的哭了起來。
雙兒性子溫順,人也單純,十分讓人喜歡。便是性子比較清冷的小龍女對雙兒也是頗有好感,此時她輕聲道:「雙兒姑娘,身為女子,能把身子給自己喜歡的男子,卻是一件幸事……」
說著,她的神色一陣黯然,顯然是想起自己被那「尹志平」姦污破處,然後引出的一系列事兒,最終讓她和心愛的過兒不得不分開。
「哪怕處子身是給了道長也好」龍女這般想著,卻不知她覺得愧對的趙道長,正是假扮伊志平奪走她處女的那個人……
趙志敬嗅著雙兒那清新的體香,嘴巴含著她小巧的奶頭,雙手則捧著她的股瓣,緩緩放下,很快,龜頭便觸及雙兒兩腿之間那最迷人的處女地。
雙兒卻是害怕起來,渾身顫抖,俏臉一陣蒼白,小嘴顳顬著,想說甚麼卻又不敢說出來。
「啊!」雙兒一聲驚呼,只覺得自己兩腿之間那細細的縫隙竟被一堅硬火燙的事物猛然頂入,把花徑撐了開來,產生如同撕裂般的痛苦。
趙志敬贊嘆了一聲:「好緊!雙兒,你下面好緊!」碩大的龜頭插進小穴,被小穴緊緊勒住,幾乎動彈不得。這細膩的屄肉夾著雞巴,讓人覺得十分的刺激。
雙兒緊張的喘著氣,雙手不由自主的抱著男人的脖子,嬌小的身子緊貼著男人,惶急的道:「好……好怕……嗚……雙兒……雙兒好害怕……啊啊……痛……嗚嗚……」
趙志敬抓著雙兒的臀兒,緩緩的拉下來,粗壯的雞巴一絲一絲的擠開女孩的處女嫩穴,帶來強烈無比的摩擦感。
一邊插,一邊柔聲道:「好雙兒,你稍稍忍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雙兒眼角掛著淚珠,只覺得隨著老爺雞巴的不斷插入,下面痛得不行。但她性子柔順,聽到男人的說話,便死死咬著牙,皺著小臉,點了點頭,但眼眶兒卻早掛滿了淚珠。
此時,雙兒心中十分的複雜,根本想不明白是甚麼滋味。
她心中對趙志敬喜歡是說不上的,但對於這位殺了鰲拜的恩公是有點崇拜,就如少女崇拜那些傳說中的英雄一樣。
老爺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高手,而自己只是個小小的奴婢。
所以,在原著中她對年紀差不多的韋小寶偶爾還會嬌嗔兩句,使點小性子,裝作不依。但對趙志敬,雙兒卻只有崇拜與惶恐,根本就不敢使性子,更不敢有絲毫違逆。
「唉……」雙兒暗嘆一聲,又想道:「這便是命……」
此時,趙志敬的雞巴已經觸及她那層純潔的象徵了。
雙兒的那才十五歲的身子白白嫩嫩,陰毛也比較稀疏還沒長齊,卻被一根醜陋的大肉棒把處子肉穴完全撐開,畫面的對比感十分強烈。
「啊!嗚嗚……嗚……啊……」隨著雙兒一聲痛呼,處子之血從兩人交合處流下,趙志敬的雞巴終於捅破她的處女膜,把她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趙志敬知道此刻雙兒定是痛得厲害,便也停住了攻勢,溫柔的輕吻著她的身子各處,不停的撫慰。
雙兒是典型的古代中國傳統婦女性子,一切以夫為綱,剛剛破處下體痛得如同裂開,但心底里卻認為女子滿足自己男人乃天經地義的事兒,唯恐老爺不夠盡興。
雖然雙眸還隱含淚光,但她還是勉強擠出笑容,顫聲道:「雙兒……啊……雙兒不痛……老爺……老爺你不必管我的……」
趙志敬緊緊摟著這可人的小丫頭,親了她一下,柔聲道:「雙兒真好,老爺定會好好珍惜你的。」
女子對於奪取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總會特別看重,雙兒自然不例外。
此時聽見生命中第一個男人如此溫柔的話語,雙兒只覺得心中如同吃了蜜糖般甜蜜,便是下面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不少。
趙志敬又微微一笑,悄聲道:「好雙兒,你下面的小穴好緊,夾得老爺好爽,嘿嘿。」
雙兒臉嫩,聽到此話真是羞得抬不起頭來,但心中卻是隱隱歡喜,嚶嚀一聲,主動的把小腦袋埋入男人懷裡,不敢見人了。
趙志敬緩緩抽動雞巴,雙兒顯然還有些痛,隨著肉棒的進出急促的喘著氣,但卻咬著牙一聲不哼,怕自己呼痛會打擾到老爺的興致。
又過了一陣,雙兒習慣了一些,疼痛也漸漸減輕了,趙志敬的抽插也漸漸的順暢起來。
「啊……啊啊……老爺……啊啊……好……好厲害……啊啊……雙兒……啊……雙兒好奇怪……嗚……啊……下面……下面好脹……啊啊……」
雞巴不停的頂入,越乾越深,終於整根粗長的棒身全部插入,龜頭直頂在少女的子宮口處。
雙兒的小穴也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隨著雞巴的進出不停被帶出來,灑得到處都是。
一旁的程靈素今天可還沒被趙志敬乾過,看了幾場春宮戲,只覺得口乾舌燥,小穴兒十分空虛瘙癢,恨不得此時被抱著抽插的雙兒馬上換成自己。
趙志敬不停的抽插,只覺得雙兒這丫頭的小穴兒溫熱多汁,陰道細膩的嫩肉摩擦得自己的雞巴十分舒服。
不禁開口贊道:「雙兒,你的身子老爺很喜歡,哈,現在下面還痛麼?」
雙兒臉紅紅的,嬌喘吁吁,依然不敢看人,低著頭小聲道:「不……不痛……啊啊……不痛了……好奇怪……啊啊……雙兒明明是第一次……啊……怎麼會覺得……覺得舒服……啊啊……」
這小妮子真是惹人喜歡,趙志敬興致高昂,抱著雙兒站起來,變成站著操弄的姿勢。
一旁的程靈素連忙爬過來,鑽到趙志敬胯下,仰起頭舔弄男人的陰囊與會陰部位。
雙兒被男人整個抱起,雙腿自然纏在男人腰上,這個姿勢卻是讓雞巴插得更加深入,又操弄了幾十下,更是刺激無比。
在她的感覺中,原本狹窄的車廂似乎已經消失不見,整個靈魂已經從這密閉的場所逸出,來到了馬車外的荒野叢林,然後一直上升,直抵達雲端。
晚霞映照,白雲和彤雲糾纏著,翻騰著,她的靈魂也似乎飄在雲端,在這不同顏色的雲層中忽上忽下,暈乎乎的,但又和諧,舒暢,說不出的快樂。
男人用力的猛搗鼓了幾下,每次撞擊到深處,就如同要把雙兒那嬌小的身子整個挑起般,讓女孩感覺徬如從地上到天上然後又返回地上,每一次深入,都是一趟極樂的輪回。
「啊……啊啊啊……啊……嗚……呃……啊啊……」
雙兒忘情的發出甜美的呻吟,破身的疼痛與擔憂已經完全被那快感的浪潮所吞沒,完全沈淪在男人的寵愛之中。
而趙志敬則死死的緊摟著俏麗的小丫頭,如同要把這嬌柔白嫩的身子揉進自己身體里一樣,抱著她,以最快的速度噼噼啪啪的猛乾。
在那一瞬間,雙兒只覺得腦海裡突然一陣空白,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覺從靈魂深處迸發,無比的強烈,無比的刺激,摧枯拉朽般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讓她忘乎所以的尖聲高叫。
「啊啊啊!來了……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瘋了……啊……雙兒……雙兒要瘋了……啊啊啊……不行了……出來了……啊……洩出來了……嗚嗚……啊……嗚嗚嗚……別看……別看人家……啊啊……」
隨著這語無倫次、帶著哭腔的嬌膩淫叫,雙兒繃緊了雪白纖細的足弓,十根珍珠般的腳趾死死蜷起,小腿肚勻稱的肌肉線條清晰浮現又不住輕顫。
她仰起潮紅的小臉,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喉間溢出幼獸般的嗚咽,終於衝上了生命中的第一次極致高潮,徹底沈淪在這蝕骨銷魂的男女極樂之中。
雙兒之後,便輪到早已嬌喘微微、眼眸濕潤的程靈素。
她雖稍顯清瘦,但衣衫褪去後,身段卻別有一番纖穠合度的韻味。尤其那對酥胸,形狀姣好如倒扣玉碗,頂端櫻紅早已硬挺綻放。
她被攬入懷中時,肌膚相貼處傳來細膩微涼的觸感,隨即迅速被男人的體溫和情慾點燃,泛起誘人的粉暈……
待到程靈素也軟綿綿地癱軟下去,香汗淋灕,趙志敬便將目光投向一旁早已無力承歡、卻依舊被情慾蒸騰得肌膚泛紅、眼神迷離的小龍女與李莫愁……
之後,連續幾日不分晝夜的顛鸞倒鳳。
兩位昔日清冷孤傲的女子身心進一步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小龍女雪白的嬌軀上布滿了新舊疊覆的吻痕與指印,尤其是那對渾圓挺翹的玉乳,乳尖紅腫不堪,周遭乳暈顏色都深了幾分,此刻正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下意識地併攏著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可腿心那早已泥濘紅腫的花瓣,卻掩不住微微開合、渴求撫慰的媚態。
當趙志敬伸手將她拉近時,她只是極輕微地顫了一下,便柔順地靠了過去,甚至無意識地用微燙的臉頰蹭了蹭男人結實的手臂——這個細微的小動作,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李莫愁亦是如此。她原本身段就豐腴熟媚,這幾日飽受雨露澆灌,更是透出一股滴蜜桃般的艷冶風情。胸前沈甸甸的碩乳飽脹欲裂,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乳肉上若隱若現,乳首硬得發疼。
臀瓣豐隆肥膩,騎乘時浪濤滾滾,此刻坐下,軟肉便自兩側溢出,壓出誘人的弧線。
她被拉過去時,口中雖溢出一聲似嗔似怨的輕哼,可那豐腴的腰肢卻已不自覺地向男人貼近,徬彿早已熟悉並眷戀那能將她填滿、搗碎的強悍存在。
到了最後,趙志敬終是以老漢推車的姿勢,將小龍女纖細柔韌的腰肢牢牢箍在掌中,迫使她高高撅起那雪白如月、此刻卻布滿情慾紅痕的玉臀,從身後發起最後一陣猛烈到極致的衝刺!
粗長猙獰的陽具每一次都深深鑿進最深處,直抵花心,龜頭野蠻地擠開那已然柔軟順從的宮頸,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盡數噴射、灌注進她那最隱秘溫暖的胎宮深處——
這位冰清玉潔的龍姑娘,如今仍是需要重點「照顧」的對象,必須通過一次次這樣徹底佔有與灌溉的極致歡愉,在她身心最深處,牢牢烙印下他的痕跡。
一男四女,便這般一路南下。
四女輪流在外趕車,勉強維持著行路的體面。
可一旦進了車廂,便只能依著趙志敬的惡趣味,褪盡衣衫,只穿著勉強裹住臀腿的薄透褲襪與令身姿愈發搖曳的高跟鞋,隨時準備承接男人的寵幸與宣洩。
就這般,車廂內日夜春色不絕,鶯啼燕囀不斷,一路行淫直至衡陽。
四女自然「收穫」滿滿,每一次被送上巔峰後,胞宮深處都會被強行注入大量濃精,連續幾日下來,即便以她們的體質,也感到小腹時常有一種被撐滿的、微微發脹的飽足感,行走時甚至能感覺到腔內液體的細微晃動。
而趙志敬這頭徬彿不知疲倦的牲口,在抵達衡陽城外時,終於也感覺到腰眼傳來一絲淡淡的酸脹——以他那非人般的強悍體魄,竟也顯出了一絲縱慾過度的徵兆……
馬車轆轆入城。
趙志敬在車廂內,透過微微晃動的車簾往外望去,打量著衡陽城的街景與人流。
突然,他面上露出一絲訝異之色,略一沈吟,便對四名縱慾過度、渾身酥軟、腳步虛浮、眼波流轉間盡是慵懶春情的女子道:「凌波已先行打點,開好了客棧上房。你們先去住下,好生歇息,沐浴解乏。為夫要去辦點小事。」
說罷,自己便掀簾下車,轉身朝著來時的某個方向,大步流星而去。
入夜,趙志敬身形如一抹輕煙,悄然掠上一家客棧的屋檐。
他足尖點過瓦片,竟未發出一絲聲響,顯露出頂尖高手的輕功造詣。幾個起落,便已伏在目標房間的屋頂之上。
他屏息凝神,輕輕移開一片屋瓦,向下望去。
只見房中燃著昏黃油燈,映出三個女子的身影。居中一位美婦,約莫三十來歲年紀,身著淡紫羅衫,體態豐腴曼妙,雲鬢微亂,眉宇間凝著一股化不開的憂色與成熟風韻,正是甘寶寶。
她身旁兩名年輕女子,一位嬌俏靈動,眼珠黑如點漆,顧盼間靈氣逼人,是鐘靈;另一位黑衣如墨,面容白皙清冷,雖帶怒容,卻難掩其麗色,自是木婉清。
甘寶寶雖面帶憂色,但久未承露的熟美身體在昏暗光線下依然曲線驚人。
羅衫包裹下的胸脯飽滿高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衣料被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腰肢雖因生育略顯豐腴,卻更添柔軟肉感,與圓潤隆起的臀股構成豐熟誘人的葫蘆身形。
她坐在凳上,一雙腿併攏斜放,裙裾下隱約可見小腿肚飽滿的弧線,腳上穿著素色繡鞋,鞋尖因不安而輕輕點地。
趙志敬心中詫異:「竟是甘寶寶與鐘靈、木婉清?她們理應在大理,為何現身衡陽?」
此時,房內傳來鐘靈清脆卻帶著焦慮的聲音:「娘,我們……我們都等了幾天了,向問天的影子都沒見到。要不,別再等了,還是……
還是去找趙道長吧?他現在已經是全真教的掌教,武功高強,找到他,我們就不必再怕那四大惡人追來了。」
木婉清冷哼一聲,聲音里飽含幽怨與憤怒:「那負心薄幸的賊道士!怕不是早就將我們忘到九霄雲外了,你還尋他作甚!」
甘寶寶輕嘆一聲,憂色更濃,對鐘靈柔聲道:「情報應當不會錯,向問天就在這附近出沒。你爹……他因捲入神教新舊派系之爭而喪命,向問天當年承過我們家的恩情,於情於理,總該給我們孤兒寡母一個交代才是。」
屋頂上的趙志敬聽得眉頭微皺,日月神教的向問天?按《笑傲》原著,此時遠非他出場之時,這方位面果然紛亂。聽她們言語,並非專程在此等候自己,現身相見倒也無妨。
就在三女低聲商議之際,房門「吱呀」一聲,竟被輕輕推開!
三女反應極快,瞬間起身擺出迎敵姿態。鐘靈手按腰間皮囊,木婉清則已扣住袖中短箭,眼神銳利如刀。
然而,當門外那高大身影步入房內,昏黃燈光照亮其面容時,三女俱是一愣。
木婉清反應最快,眼中閃過複雜神色,旋即被更深的惱恨覆蓋,她冷哼一聲,竟不言語,玉腕一抖,一點寒星疾射而出,直取趙志敬肩頭!正是她的獨門暗器——毒袖箭。
趙志敬不閃不避,右手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探,食中二指如鐵鉗般,於間不容發之際穩穩夾住了那枚餵毒短箭,指間勁力吞吐,已震斷箭上機括。
他微微一笑,目光掃過三女,最後落在木婉清寒霜般的俏臉上:「婉清,許久不見,怎麼一見面便要謀殺親夫麼?」
木婉清「呸」了一聲,胸脯因氣憤而起伏,黑衣下勾勒出青春而挺拔的曲線,怒道:「誰是我親夫!你這負心漢,都要大張旗鼓迎娶古墓派的那兩個女子了,還來找我們作甚!?」
趙志敬早已通過收買的情報網絡,將自己將遵「祖師令諭」迎娶李莫愁與小龍女的消息廣布江湖。連同「王重陽附體」、「更改教規」等事一並傳出。如今中原武林,皆知這位新任全真掌教、抗蒙英雄行事不拘常理,風流韻事亦為人津津樂道。
世間對英雄總是寬容幾分,縱有微詞,也大多淹沒在對其武功功績的贊嘆之中。
甘寶寶三女一路逃難至南宋,方才得知趙志敬竟已身居如此高位。初始欣喜,以為有了依靠,旋即又聞其即將娶妻,頓時如墜冰窟,既氣苦又惶恐,生怕對方為保名聲翻臉不認人,甚至加害於己。
躊躇之下,只得先依著線索來衡陽尋向問天。
趙志敬將袖箭置於桌上,長嘆一聲,面露無奈:「娶古墓派二位傳人,實乃重陽祖師嚴令,貧道身為弟子,不敢不從。但貧道絕非薄情寡義之人,與你們的約定,日夜銘記於心。此番得知你們可能在此,便立刻尋來。」
木婉清眼圈微紅,聲音帶著哽咽與氣苦:「你……你還有臉提約定!我自小立誓,見到我容貌的男子,我若不殺他,便須嫁他。你不僅看了,還……還那般對我!
靈兒妹子清清白白的身子也給了你!
你怎麼能轉身就去招惹別的女子!?當我們是甚麼!?」
她說到激動處,纖細的身軀微微發抖,緊身黑衣更顯腰肢不堪一握,胸前弧度卻因情緒波動而劇烈起伏。
趙志敬神色轉為鄭重,沈聲道:「婉清,靈兒,鐘夫人,此事內情複雜,絕非你們所想。且聽貧道詳細解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女,緩緩道:「你們可知,貧道為何能於短時間內武功大進,並接掌全真門戶?」
甘寶寶一直默默打量著趙志敬,見他氣度沈凝,與在大理時判若兩人,心中驚疑不定,此時接口,聲音溫婉卻帶著探究:「江湖傳聞,全真教祖師王重陽顯聖附體,傳你無上玄功《先天功》,並指定你繼任掌教。此等神鬼之事,著實令人難以置信,但傳言有鼻有眼,由不得人不信。」
趙志敬頷首,面露一絲感慨:「確是如此。即便時至今日,貧道亦常覺如夢似幻。但重陽祖師顯聖傳功,乃全真上下親眼所見,千真萬確。」
木婉清忍不住插口,語氣依然不善:「即便你祖師顯靈傳功,王重陽前輩一代豪傑,仙風道骨,又怎會強迫門下弟子娶妻?這分明是你的托詞!」
趙志敬又是一嘆,似有難言之隱,沈吟片刻,方肅然道:「此事關乎本門絕大機密,本不該為外人道。但你們……皆可算貧道至親之人,今日便坦言相告。只是,出我之口,入你等之耳,絕不可再洩於第六人知。」
見他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三女不禁被吸引,屏息凝神。
趙志敬壓低聲線,緩緩道:「本門鎮派絕學《先天功》,威力無窮,昔年重陽祖師憑此功奪得‘天下第一’名號,力挫域外天魔鐵木真。然則,此功有一致命缺陷。」
三女心中一凜,知曉此乃驚天秘聞。
「先天功乃奪天地造化之陽剛絕學,修煉愈深,體內陽氣便如烘爐烈火,日益旺盛。然孤陰不生,孤陽不長,若這至陽之氣不得疏解宣洩,積聚至一定程度,修煉者必將……爆陽而亡。」趙志敬語氣沈重。
不待三女驚呼,他繼續道:「故而,重陽祖師當年改換名號,取‘重陽’二字,實有深意。‘重陽’者,重(chóng)陽,亦可視作‘多重陽亢’,正是祖師深受陽氣灼體之苦的切身寫照。而‘王重陽’三字倒念,便是‘陽重王’,暗喻先天功乃陽中之王,霸烈無比!」睜眼說瞎話還說的一本正經,自己都差點信了,趙志敬在後世高低得拿個影帝。
木婉清將信將疑:「若真如此,王重陽祖師一生未娶,又如何能修煉至巔峰,享壽不短?」
趙志敬面露沈痛之色,沈默片刻,方一字一句道:「那是因為……重陽祖師他,為壓制陽氣,毅然淨身,自宮練劍了。」
「甚麼!?」此言猶如石破天驚,震得三女花容失色,目瞪口呆。名垂天下的中神通王重陽,竟是……閹人!?
趙志敬聲音低沈,徬彿敘述著一段不堪回首的秘辛:「當年祖師神功初成,陽氣勃發難以自制,而畢生摯愛林朝英女俠又遠在天邊。
祖師情根深種,不願褻瀆這份感情,更不肯隨意沾染其他女子以作宣洩。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揮劍斬情絲,也斬斷了自身孽根。
正因如此,祖師雖與林女俠彼此傾心,卻不得不狠心辜負,咫尺天涯,直至雙雙鬱鬱而終。其中苦楚,實非外人所能體會。」
甘寶寶也曾耳聞王重陽與林朝英的憾事,不禁喃喃道:「竟……竟是因為這般緣故?才使得一對神仙眷侶,勞燕分飛,遺恨終生?」
趙志敬沈重頷首:「正是。此事乃全真門內最高機密,歷代僅掌教口口相傳。
若非祖師此番顯聖,嚴令貧道須覓元陰深厚之女子合籍雙修,以調和陰陽,延續道統,貧道亦不敢違逆古訓。」
他目光掃過鐘靈與木婉清,隱含歉意與無奈。
木婉清與鐘靈聽得心亂如麻,面面相覷,這說辭太過匪夷所思,卻又似乎能解釋諸多疑團,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甘寶寶心中卻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陽氣翻騰?那段正淳修煉段家一陽指,是否也有此患?他那般風流成性,四處留情,莫非也是……」隨即她又暗自搖頭:「不對,段氏修煉一陽指者眾,如保定帝、一燈大師皆無此弊,是他本性如此,何須為他開脫……」
趙志敬見火候差不多,又道:「實則武林中許多頂尖功法,皆有陰陽失衡之虞。譬如那《葵花寶典》,更是極端,非自宮不能練成。相較之下,先天功只需尋得合適道侶調和,已算仁慈了。」
此刻,甘寶寶忽然開口道:「靈兒,婉清,你們先到門外稍候片刻,我有些話,需單獨與趙掌教談談。」
木婉清與鐘靈此時心緒紛亂,沒了主意,對視一眼,聽話地起身。
木婉清經過趙志敬身邊時,仍不忘狠狠剜他一眼,眼波似嗔似怨;鐘靈則俏臉緋紅,偷偷瞥了他一眼,目光相接便如受驚小鹿般躲開,快步走出。
二女反應也好理解,木婉清自然不必說,本就沒心上人,身子被趙志敬佔了,自然便隨著距離和記憶美化,逐漸愛上了趙志敬。
鐘靈區別也不大,女孩子家家這點年紀,雖然對其他人春心萌動過,但如何比得上佔了她身子的人給她留下的印象深刻?而且她與趙志敬亦有口頭婚約,也是隨著這些日子發酵,意識到自己對趙志敬已視若天經地義的夫君……
房門輕輕關上,室內只剩下趙志敬與甘寶寶二人,油燈噼啪輕響,氣氛變得微妙而曖昧。
甘寶寶靜靜注視著趙志敬,良久,幽幽一嘆,聲音帶著幾分認命般的疲憊:「趙道長……不,如今該稱您趙掌教了。您位高權重,天下敬仰,而我們不過是失怙孤寡,飄零無依。您說甚麼,我們母女,也只有聽的份兒。」
言語間,分明透露出「你勢大,你說甚麼都對」的無奈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趙志敬心知這美婦人聰慧,未必全信自己那套說辭,但她既如此表態,顯是有所求,且已存了服軟依附之心。
他當下神色緩和,輕聲問道:「鐘夫人,不知你們為何離開大理,來到衡陽?鐘谷主他……」
甘寶寶聞言,眼圈頓時一紅,悲戚之色漫上姣好的面容,她低下頭,肩頭微微顫動,聲音哽咽:「當家的……他,他已經……遭人毒手,去了……」
趙志敬面露「驚愕」,連忙追問:「竟有此事!?是何人所為?」
甘寶寶強忍淚水,將事情原委道來。
原來鐘萬仇早年曾是日月神教外圍弟子,與教中不少舊派長老有舊。任我行在位時,關係尚可。後來四大惡人找上鐘萬仇聯手對付大理段氏,中間亦有神教舊派勢力牽線。
四大惡人本身或許非正式教眾,但與神教關係密切,得其支持,方能在大理境內與段氏皇族周旋。任我行失蹤,東方不敗上位後,大肆清洗舊派,連向問天也被囚禁。部分舊派元老暗中串聯,計劃救出向問天,鐘萬仇因舊情與自身安危被迫參與……
不料,四大惡人臨時倒戈,向楊蓮亭告密,導致計劃敗露,雖救出向問天,但舊派死傷慘重,鐘萬仇亦死於五毒教高手之手。甘寶寶見機得快,帶著鐘靈、木婉清僥倖逃脫,卻遭段延慶追殺,不得已逃離大理。
「萬仇雖非直接死於四大惡人之手,但若非他們背叛,豈會如此!此仇不共戴天!」甘寶寶說到最後,眼中已燃起仇恨的火焰,豐腴的胸脯因激動而起伏更劇,衣襟繃緊,隱約可見內裡飽滿輪廓。
趙志敬快速消化著信息,看來這方位面為彌補「四大惡人何以抗衡大理舉國之力」的漏洞,為其增添了日月神教背景,使得劇情更為複雜。
他沈吟道:「原來如此。向問天出現在衡陽,恐怕與近日劉正風金盆洗手,以及其好友、神教長老曲洋有關。」
他轉向甘寶寶,神色轉為鄭重,緩聲道:「靈兒既與我已有夫妻之實,鐘谷主對她有養育之恩,此仇貧道自當替她承擔。四大惡人雖凶名赫赫,卻還不放在貧道眼中。」此言並非狂妄,以他如今五絕級數的修為,確有資格睥睨段延慶等人。
甘寶寶嬌軀微微一震,似在權衡。
片刻後,她聲音放軟,帶著妥協的意味:「您……您肯為我們報仇雪恨,我們母女感激不盡。靈兒與婉清年紀尚輕,性子未定,許多事想不明白。我……我會好好勸導她們,讓她們用心……伺候郎君,莫要再耍小性子。」
這番話,等於默認了趙志敬對鐘靈和木婉清的所有權,並將自己放在了「丈母娘」兼「說客」的位置上。
她是個實際的女人。
眼下強敵環伺,追兵可能隨時而至,投靠段正淳?
那人自身難保且行蹤不定。
唯有眼前這位手握重權、武功卓絕的女婿,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即便明知對方在大理時多有偽裝算計,甚至可能連那「春藥事件」也……但時移世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內心深處,那次荒唐到極點的交媾,那被徹底征服、送上雲端的感覺……偶爾午夜夢回,竟會讓她這久曠之身燥熱難安,濡濕褻褲。
趙志聽出她話中服軟與交易之意,順勢道:「貧道可再許諾一事:兩年之內,必取四大惡人,以及那禍首楊蓮亭、乃至其靠山東方不敗的性命,以慰鐘谷主在天之靈!」
「東方不敗!?」甘寶寶失聲驚呼,美眸圓睜,「你……你竟想殺他!?」東方不敗之名威震江湖數十載,在她心中宛如魔神!
趙志敬此言,著實駭人聽聞!
趙志敬淡然一笑,霸氣微露:「楊蓮亭仗東方不敗之勢行事,要殺他,自然需先鏟除其倚仗。鐘夫人不必擔憂,貧道自有計較。」
他話鋒一轉,「待靈兒過門,自會隨我居於龍虎山全真下院。夫人若牽掛女兒,亦可長居彼處,就近照看。待大仇得報,夫人便可安心與靈兒共享太平,開始新生。」
甘寶寶何等聰慧,立刻聽出弦外之音:他要她也長留龍虎山,其意不言自明——母女同收!
她俏臉瞬間漲紅,耳根脖頸皆染霞色,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身體深處徬彿有記憶被喚醒,一股混雜著羞恥、抗拒、以及一絲隱秘渴望的熱流悄然湧起。
她猛地想起那夜兩對母女共侍一人的淫靡荒唐,那時尚可推諉於藥物,若日後清醒之下也……那真是再無顏面見淳哥,死後更無顏面面對泉下有知的亡夫了!
「不……這……這如何使得……」她聲音發顫,下意識地想後退,卻發現趙志敬不知何時已如鬼魅般移至她身後,高大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一雙溫熱有力的手掌,不由分說地箍住了她纖細卻肉感十足的腰肢。
那手掌熱度透過輕薄夏衣,燙得她渾身一顫。
「鐘谷主已逝,往後,便由貧道來照顧你們母女吧。」趙志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而充滿不容置疑的意味,灼熱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甘寶寶只覺被他手掌觸碰的腰間肌膚瞬間酥麻,一股電流般的戰慄順著脊柱直衝頭頂,雙腿竟有些發軟。
久未受男人撫觸的熟媚身子,徬彿認出了這雙曾帶給它極致歡愉與征服的手,兀自背叛了她的意志,自發地微微戰慄起來。
她感到胸前沈甸甸的雙乳在羅衫下似乎脹大了一些,頂端乳尖不受控制地變得硬挺,摩擦著內裡的小衣,帶來一陣讓她心慌意亂的酥癢。
裙下併攏的豐腴大腿內側更是不堪,竟只是包保住,便悄然滲出些許濕意!
她想掙扎,想斥責,可身體卻貪戀著那久違的、充滿男性侵略性的觸碰,竟使不出半分力氣,反而微微向後,將更多體重倚靠進那堅實的胸膛……
她面色數變,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心中天人交戰。
最終,求生的本能、復仇的希望、以及那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對眼前男人強悍力量的隱秘屈從與渴望,佔據了上風。
她閉上美眸,長嘆一聲,認命般低語:「你……你肯為我們報仇庇護,我們……自當遵從。只是婉清性子剛烈,她是出於義氣相助,我……我只能從旁勸說,能否讓她心甘情願,還需看你自己的本事。
至於我……妾身可長居龍虎山,但……但你若來尋我,絕不可……不可讓靈兒知曉,更不可……同時……求你了……」
她聲音越說越低,幾不可聞,到最後已是哀哀懇求,等於默許了自己成為他暗地裡的情婦,只求保留最後一絲母女倫常的遮羞布。
趙志敬哈哈一笑,心中自有盤算,此刻也不逼她。
箍在纖腰上的雙手順勢上移,精准地覆上那對即便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驚人豐挺與彈性的豪乳,恣意揉捏起來。
那飽滿乳肉在他掌中變幻形狀,綿軟中帶著緊實,頂端凸起的花蕾很快在他指腹的刻意撥弄下堅硬如石。
「呃啊……別……別這樣……靈兒她們就在外面……唔……」甘寶寶被他揉得渾身發軟,久曠的敏感身體如乾柴遇烈火,幾乎一點就著。
她咬住下唇,壓抑著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雙手無力地試圖推開他在自己胸脯作惡的大手,卻如同蚍蜉撼樹!
皮膚下的血管徬彿因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賁張,白皙的脖頸和胸口迅速泛起情動的粉紅,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豐腴的腰臀在他貼近的身體壓迫下不安地扭動,反而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迎合。
趙志敬深知過猶不及,他並非真要在此地成就好事,而是要再次喚醒並加深這美婦身體對自己的記憶與依賴。
他手上技巧嫻熟,或捻或揉,或輕或重,隔著衣物精准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同時低頭,灼熱呼吸噴在她頸側,低語道:「夫人放心,貧道自有分寸。你只需記得,從今往後,安心待在貧道羽翼之下便是。」
不過片刻,甘寶寶已被他撩撥得嬌喘吁吁,眼波迷離如水,渾身酥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摟抱支撐。
她感到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空虛的躁動,花徑甚至開始不自覺的微微收縮泌液。這身體,簡直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輕易就被撩撥至極度情動。
趙志敬感覺火候已足,適時鬆手。
甘寶寶驟然失去支撐,腿一軟,踉蹌一步才扶住桌沿站穩,渾身香汗微沁,羅衫緊貼肌膚,更顯曲線畢露。
她忍住心底的強烈失望和不捨,慌忙整理凌亂的衣襟,面紅如血,不敢看他。
趙志敬又與她低聲交談了幾句關於向問天和衡陽局勢的猜測,便道夜深不便久留,明日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再作計較。
甘寶寶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柔膩得幾乎滴出水來。
待趙志敬身影消失於門外,她才緩緩抬起頭,眸中神色複雜至極,羞赧、屈辱、憂慮交織,但最深處,卻有一簇難以熄滅的、被強行點燃又被迫壓抑的情慾火苗在隱隱燃燒。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潮紅未退、春情殘留的嫵媚面容,以及衣衫不整下愈發顯得飽滿鼓脹,幾乎要裂衣而出的胸脯,幽幽一嘆,伸出微顫的手,慢慢整理儀容,指尖拂過被他揉捏得依舊酥麻脹痛的乳峰時,又是一陣心悸腿軟。
這冤家……這魔星……終究是逃不脫,避不開了……
翌日,劉正風府邸張燈結彩,賓客雲集,五嶽劍派及其交好幫派人士來了近千,場面熱鬧。
趙志敬已悄然混入人群,於不起眼處觀察。
流程與原著相仿,朝廷官員宣旨,授劉正風參將之職。在場江湖中人雖對做官不甚感冒,但此方位面南宋正統觀念較強,倒也無人大肆嘲諷。
就在劉正風準備將那金盆中的清水之時,異變陡生!
嵩山派大批高手現身,以迅雷之勢控制了劉正風家眷,押至廳前。丁勉、陸柏、費彬三大太保聯袂而出,威逼劉正風。
恆山定逸師太看不下去,出言質問。
費彬則厲聲指斥劉正風勾結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圖謀不軌。當陸柏逼問劉正風是否認識魔教長老曲洋時,劉正風面色大變,無言以對。
暗處的趙志敬微微搖頭,這劉正風果然迂腐,不知變通,死局已成。
就在嵩山派氣勢最盛,欲下殺手之際,廳外傳來一聲豪邁長笑!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清癯的黑衣漢子大步踏入,聲若洪鐘:「天王老子向問天在此!」
他身後跟著十餘名黑衣老者,身手矯捷,甫一進場便如虎入羊群,幾下便擊退嵩山派弟子,將劉正風家眷救下。
丁勉又驚又怒:「來者何人!?」
向問天傲然長笑:「不是說了麼?天王老子,向問天!」
緊接著,又有兩名女子步入大廳。
一人身著色彩斑斕的苗疆服飾,容顏嬌艷,身段火辣,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野性不羈的風情,正是五毒教主藍鳳凰。
另一女則身著淡雅衣裙,臉覆輕紗,只露出一雙清澈明亮、顧盼生輝的美眸,身姿窈窕,氣度清華,雖看不清全貌,已覺非凡,自然是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
大廳之中,頓時一片嘩然,氣氛劍拔弩張,好戲正式開場。而趙志敬的目光,則若有所思地在向問天、任盈盈,以及那位被救下、此刻正躲在劉正風幼子身後,眨著靈動大眼睛好奇張望的曲非煙小蘿莉身上轉了轉,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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