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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光明頂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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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正派圍剿明教聲勢浩大,明教教眾自然早已知曉,並做好了迎敵準備。

只是那些尋常教眾又如何防得住趙志敬這般頂級高手?

他循著韋一笑留下的痕跡一路追蹤,又吊在說不得和尚與冷謙等五散人之後,悄然無聲上了光明頂。

他恐暴露行蹤,未往高手雲集的主殿附近探尋,只依著記憶中《倚天屠龍記》所載路徑尋去,終是找到了楊不悔的閨房。

此處防守相對薄弱,趙志敬悄然現身,往房內窺去。

只見房內有兩名女子,一人約莫十六七歲,身著淡黃綢衫,頗為華貴,頸間腕上綴著精雅首飾,容貌俏麗,肌膚白皙細膩,正是養尊處優的年紀。另一人年紀稍小,穿著青色婢女服飾,手腳皆被鐵鍊鎖住,楚楚可憐。

趙志敬心道:「這必是楊不悔與小昭了。」

楊不悔生得秀麗,那小昭卻如原著那般擠眉弄眼,故意扮作醜態。

此時,小昭低聲道:「小姐,求您替我解開腳鐐片刻……求您了……」

楊不悔掃她一眼,冷笑道:「怎麼?才幾天就受不住了?」

小瑟縮了一下,聲音愈發怯懦:「我……我想清洗身子……戴著腳鐐,換不了褲子的……嗚嗚……」

楊不悔哼了一聲:「如今光明頂被圍,爹爹正與人商議對策。你這丫頭多半是敵人奸細,想趁機脫了枷鎖害我們?休想!」

小昭不敢爭辯,只在楊不悔身側低聲哀求。她生性愛潔,腳鐐在身無法更換內裡衣物,尷尬難忍,只得不時乞求。

楊不悔蹙眉喝道:「閉嘴!那邊有盆水,你就用那水擦洗便是。」

趙志敬望去,見牙床邊確有一盆水,卻是已用過的模樣。

小昭怯生生道:「小姐……那水……您方才洗過臉……」

啪!

楊不悔一掌摑在她臉上,冷聲道:

「你這賤婢甚麼意思?嫌本小姐的臉比你下頭髒?再敢嫌東嫌西,仔細你的皮!」

小昭被打得踉蹌幾步,低下頭身子微顫,再不敢出聲。

楊不悔臉上掠過一絲戲謔,吩咐道:

「快去洗!難道要本小姐端水伺候?就在這屋裡洗。」

小昭默然片刻,緩緩移步至牙床邊,躊躇半晌,終是顫抖著手抓住下裳,緩緩褪下。

此時她背對楊不悔,不再擠眉弄眼,露出一張極俏麗的混血容顏——鼻梁挺直,眉眼深邃,輪廓卻柔美雅致,雖才十五六歲未全長開,已是動人無比!

趙志敬從側面瞧去,只見少女俏臉淒楚,緩緩褪褲時,一抹雪白圓潤的弧線乍現,雖略顯青澀,卻翹得勾人。那臀肉緊實飽滿,肌膚瑩白如脂,腿根處微微陷下的陰影引人遐思。

「這小丫頭臀兒不大,倒是翹挺,白嫩得像能掐出水來。」趙志敬暗自咽唾,死死盯著少女腿間。角度所限未見私處全貌,卻瞥見稀疏烏黑的茸毛覆在三角地帶,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色澤。

小昭從盆中取出紗巾,慢慢擦拭腿心,小臉淒苦,眼角已噙淚珠。

便在此時,房門驟開,一道袍男子闖入!

楊不悔與小昭皆大驚,楊不悔方欲呼喊,趙志敬袖袍一揮已點中她穴道,令其軟倒暈厥。

小昭面色慘白——她正褪褲清洗私處,竟被男子撞破!

雖性情堅韌,終究是十五歲的黃花閨女,慌得手忙腳亂欲提褲遮掩,卻叫腳鐐絆住,一時拉不上來,只得急急以手掩住腿心。

可那烏絨從指縫漏出幾縷,濕漉漉掛著水珠,更顯淫靡。

少女羞急交加的模樣看得趙志敬胯下發脹,幸而道袍寬大,未露形跡。

他輕咳一聲,側過臉去,沈聲道:「姑娘莫慌,貧道非是歹人。」

小昭終於穿好褲子,稍定心神,瞥了眼昏迷的楊不悔,細聲問:「道長……您也是圍攻明教的正道俠士?」

趙志敬頷首:「貧道全真掌教,追蹤吸血惡魔韋一笑至此,不料撞見這般惡毒女子。她可是魔教妖人之女?」說著指向楊不悔。

小昭心中一驚,低眉順目道:「小姐是光明左使楊逍之女。」

趙志敬冷哼:「果然!楊逍無恥下流,其女小小年紀便如此狠毒,竟用鐵鍊鎖你這般嬌弱姑娘。」

他目光掃過小昭被鐐銬磨得發紅的纖細腳踝,那處肌膚白皙,隱隱透出淡青血管,襯著鐵鍊更顯脆弱。

小昭臉頰微紅,低頭道:「小姐雖嚴厲,卻非惡人……只是小昭伺候不周。」

趙志敬暗道:「這小妮子倒心善。」

口中卻說:「小昭姑娘,貧道觀你本性良善,在此必是迫不得已。如今正道圍攻,楊逍等惡徒難逃懲戒。不若你棄暗投明,貧道保你周全。」

小昭心念電轉——她潛伏本為盜取乾坤大挪移,久無收穫。若光明頂陷落,山上諸物處置權怕真落在此人手中。便怯生生道:「小昭只是個婢女……但憑道長做主。」

趙志敬含笑:「貧道先為你解了鎖鏈。可知鑰匙所在?」

小昭搖頭:「只知在老爺房中,具體何處卻不曉得。」

趙志敬蹙眉:「這倒麻煩……嗯,小昭姑娘,貧道偶聞光明頂有處密道藏明教大秘,你可知道?」

小昭一怔,遲疑片刻,終點頭細聲道:「小昭知曉……道長請隨我來。」

她於牙床處擺弄幾下,機關輕響,密道口現。

二人持火折而入,甬道深長,行至一石門前,小昭道:「前方應有路,但這門我想盡法子也打不開。」

趙志敬運力推之,門扉微動,笑道:「此門無機巧,力道足便可。」當下深吸真氣,緩緩推開石門。

又行一陣,趙志敬忽聞前方極遠處有細微響動。

他心念一動:「我比原著張無忌早上光明頂,此時怕是成昆經密道偷襲之時。」

便示意小昭噤聲,熄滅火折,拉她躲入岔道暗處。

果然,不久腳步聲近。成昆全未料密道有人埋伏,大剌剌走過岔口時,驟然面色大變——一股凌厲掌風已襲至背心!

他倉促回身舉掌相抗,奈何武功本就遜於趙志敬,又是猝不及防,一股巨力湧來,當場將他震飛撞壁,口噴鮮血。

成昆看清來人,魂飛魄散,方欲自稱少林圓真,趙志敬第二擊已至!

他急施幻陰指,趙志敬冷笑變招,一指點出,先天功至陽真氣奔湧,幻陰指力如雪遇沸湯,瞬息潰散。成昆渾身劇顫,立時被制。

趙志敬封其穴道扔於角落,便領小昭繼續探尋。不多時,尋至陽頂天坐化石室。

小昭舉火一照,見兩具骷髏,嚇得驚叫後退,腳鐐一絆,仰身便倒。

趙志敬猿臂輕舒,攬住纖腰——只覺少女腰肢柔韌纖細,體溫透過薄衫傳來,胸前兩團柔軟雖未全熟,已顯盈盈曲線。

他扶穩小昭,溫言道:「姑娘小心。」

小昭俏臉緋紅如霞,聲若蚊蚋:「我……我沒事……道長不必客氣……」

趙志敬微笑上前,果見一具屍骨旁落著張羊皮,入手光滑,一面覆毛。他端詳片刻,收入懷中。

小昭眸中亮光一閃,急步上前:「道長,那羊皮是武功秘笈!」

趙志敬佯作愕然取出:「武功秘笈?你如何得知?」

小昭暗叫不妙,在他深沈目光下心慌意亂,只得道:「是……是明教乾坤大挪移……」上前咬破指尖,滴血於羊皮,字跡漸顯。

趙志敬細看片刻,玩味審視少女:「姑娘身法帶西域路數,又知密道與秘笈來歷……你究竟是誰?」

小昭面色慘白,惶然後退。

趙志敬緩緩道:「方才見你對此秘笈極看重……莫非是西域門派細作,潛伏謀奪此物?」

小昭駭然欲絕,淚珠已在眶中打轉。趙志敬沈聲道:「如實說罷。貧道不為難你,但若不配合,這秘笈你休想再睹。」

小昭無法,啜泣交代出身來歷。趙志敬聽罷點頭:「原來是為母盜經,避波斯總壇問責。」

小昭連連點頭,目露期盼。

趙志敬卻搖頭:「波斯明教亦是蒙古爪牙,貧道立志抗元,豈能資敵?」

小昭神色頓時垮下,如遭重擊。

趙志敬又道:「至於波斯尋仇你無需憂慮。若你母女居龍虎山左近,貧道可保一世平安。」

小昭怔然,將信將疑:「波斯明教高手如雲,寶樹王更是厲害。多年前一位寶樹王曾來中土,化名闖下不少名頭。」

趙志敬奇道:「哦?貧道竟未聽聞。」

小昭偏頭回想:「他化名……東尼大木!東尼意即東方摩尼教,大木喻寶樹。」

趙志敬絕頂高手都被那名字雷的差點腳下拌蒜,下意識道:「東尼大木……不知有無加藤金鷹?」

小昭睜大眼茫然搖頭,模樣嬌憨。

趙志敬莞爾,柔聲道:「你且安心。可修書令堂,言乾坤大挪移在貧道手中。她當知貧道勢力,非波斯胡人可撼。」

小昭無奈點頭,乖順道:「道長恩德,小昭感激……只是非親非故,何以待我們這般好?」

趙志敬輕笑道:「貧道此行正缺侍婢。楊逍父女既苛待你,日後便隨貧道左右罷。」

小昭暗忖秘笈在他手中,勢必相隨,便乖巧應道:「只盼道長不嫌小昭笨拙。」

二人折返成昆昏迷處,趙志敬略施手段,成昆盡數招供。

其所知尚不及範遙所述——當年東方不敗能囚任我行奪權,實賴陽頂天暗助。彼時東方不敗得《葵花寶典》未久,功力未至化境,與任我行僅在伯仲。

而日月神教權柄緊握任我行手中,縱其潛修吸星大法疏於教務,對東方不敗的監視從未松懈。

明教鼎盛之際,陽頂天密會東方不敗,以未知條件結盟,親率範遙出手擒下任我行。此事極秘,明教中唯陽頂天、範遙及陽頂天之子三人知曉。

陽頂天原欲借此把柄控馭東方不敗,逐步吞併日月神教一統魔道,豈料不久後陽頂天突然失蹤,其子亦隨之消失。

範遙懼東方不敗滅口,假托情傷遁走,易容潛往北方,後投汝陽王府,一為刺探蒙元情報,二為借王府之力查尋陽頂天下落……

成昆所知僅止陽頂天死因,於大局無補。趙志敬留其性命,只為日後以「圓真」身份謀少林之計。

而此時,光明頂上的戰鬥日趨白熱化。為了減少彼此傷亡,正派聯盟與明教採取高手獨鬥的方式,大家輪著上場。

由於明教戰鬥力完好,不像原著中只靠殷天正一人撐著,與實力增加了的正派高手倒是鬥得十分精彩。

在大殿中央,一位身穿藍衣的少俠正大出風頭,手中長劍變化莫測,竟是把成名多年的白眉鷹王給壓制住。

此人正是華山派的令狐衝。

而華山派的掌門岳不群卻萎頓在場邊,神色肅然。他剛才在與殷天正的單挑中棋差一招敗下陣來,徒弟令狐衝為了華山派的聲勢突然跳出來應戰。

岳不群本想叫弟子回來,沒想到令狐衝竟施展出一套無比精妙的劍法,把那白眉鷹王給壓制住。

旁邊的鮮於通低聲道:「岳師兄,令狐師侄這路劍法如此凌厲精妙,但似乎並不是我華山派的劍法吧?師兄你得小心在意,對他仔細審問才是。」

岳不群臉色微微一變,暗道:

「莫非,莫非衝兒是真的拿到了那闢邪劍譜?可惡!闢邪劍法居然如此厲害!哼,我這個當師傅的不敵對手,你這個當徒兒的反而大發神威,武林同道會如何看我這華山派掌門?」

只是,他表面上卻雲淡風輕的對鮮於通道:「衝兒他天資不凡,或許在外面有奇遇也不奇怪。他的性格我很清楚,絕不會做出對不起華山派的事來,師弟你不必擔心。」

令狐衝在也是學會獨孤九劍沒多久,一開始不太熟練還有點手忙腳亂,但漸漸的適應了過來,各種精妙的劍招頻出,竟是把內力勝過他許多的殷天正給壓在了下風。

殷天正畢竟年老了,精力不濟,本來擊敗岳不群就已經拼盡全力,又鬥了一陣便支持不住,被令狐聰在胸前划出了一道血口子,卻是敗了。

早前,五散人與崆峒五老、何太衝、丘處機、以及五嶽劍派高手的鬥爭中由於人少,已經全部敗落。而韋一笑也敗在少林空聞手下,整個明教就只剩下楊逍還未出戰。

楊逍面色嚴肅的走出來,抱拳邀戰。

正派那邊的一道人影跳了出來,恨聲道:「楊逍,今日我就要替曉芙妹子報仇!」

這人赫然就是武當殷梨亭!

他本來與峨眉派的紀曉芙有婚約,沒想到紀曉芙被楊逍姦污,奸著奸著,竟是強姦變順奸,順奸變通姦,紀曉芙便移情別戀,愛上了楊逍,還把因奸成孕而生下來的女兒改名不悔。

後來滅絕師太清理門戶殺掉紀曉芙,因為怕出醜,便告訴殷梨亭紀曉芙被楊逍害死,所以殷梨亭至今對被帶綠帽還蒙在鼓裡。

楊逍也不說甚麼,冷哼一聲,便與殷梨亭戰了起來。

論戰力,殷梨亭還是不如楊逍這光明左使的,打了一陣子,就出現了危機。

宋遠橋與俞蓮舟都是大為緊張,只是說好了單打獨鬥,他們卻也不好出手相助。

這時,張無忌卻是跳了出去,替殷梨亭接下了楊逍的攻勢。

其實,張無忌幼年時也認識楊逍,本來是想勸架的。但楊逍不說根本認不出長大後的張無忌,就算是認出,此時分屬不同派別,也只能一戰。

張無忌勸說了幾句,但毫無效果,也只好左支右絀的抵擋起來。若論招數,他差了楊逍十萬八千里,但仗著內力強橫,抗打擊能力好,竟是與楊逍鬥得不相上下。

楊逍看見拳腳功夫不易取勝,便取出長劍,讓張無忌與其比拼兵器。張無忌哪裡會甚麼兵器,但靈機一動,卻是拿出了大殿外的一塊大石頭,仗著自己功力深厚,揮舞著大石頭當成兵器。

石頭面積大,又沈重,揮舞起來卻是把招式上的劣勢全部遮掩了。

楊逍只覺得是彆扭無比,第一次遇見這樣拿著大石頭作為兵器的人,一時不慎,長劍斬在石頭上,登的一聲便折斷了。

正道的人頓時人人喝彩,大聲說武當派少俠擊敗了魔頭楊逍,明教再沒有人可以一戰了。

只是,有幾個心思縝密的人如岳不群、宋遠橋的卻是皺起了眉頭,因為直到現在,楊逍的面上還沒有露出過絲毫慌張,似乎並不把現在這絕對不利的形勢放在心上。

就在你這時候,只聽到大殿外一陣喧嘩,接著,一行數十人走了進來。

領頭一人身量頗高,一襲青衣,一頭白色長髮,長長的臉孔頗為清秀,但卻沒有甚麼血色,如同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僵屍一般。

楊逍一個這人,便連忙抱拳道:「任教主,你終於來了。」

而空聞似乎也認出了來人,失聲道:「任我行?你竟還在這世上?」

來人正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幾個月前,向問天與任盈盈從趙志敬口中得知任我行被囚禁於西湖底,便設法營救,終於把他救了出來。而梅莊的四位莊主,也被任我行收為了手下。

任我行一脫困,便整編部下,聚攏以前的不少神教老人,加上向問天、藍鳳凰等,手下的高手倒是不少。

而這期間恰好是正道聯盟圍攻光明頂的時候,任我行心中記恨陽頂天當年與東方不敗聯手把他囚禁,便聯繫楊逍,假意幫助明教,實則上卻是想在明教與正派聯盟鏖戰後收取漁翁之利。

他料想自己等人加上明教的高手,勝過正派那些傢伙還是可以的。勝利後自己便可以夾恩圖報,要求明教的人與自己一起殺上黑木崖,把那東方不敗除掉。

然後在這個過程中讓明教的人死傷一些,自己則伺機把明教控制在手中,那時便可一統魔道了。

任我行自顧自的走到了場中,搖頭四顧,瞄了空聞等和尚一眼,不屑的笑了笑,道:「當年的小和尚現在也似模似樣起來了,哈哈。」

在這方位面,空聞等空字輩是比方證方生等方字輩要低一輩,而任我行當年卻是與方證打交道的,理論上是要比空聞等人高一輩。

只是他現在這樣一幅倚老賣老的嘲諷嘴臉,頓時讓那些少林和尚人人都面現怒色。

空聞唱了個佛號,沈聲道:「任施主,你突然來到這光明頂上,莫非是想幫助這些明教的魔頭?」

任我行哈哈一笑,問道:「和尚,你可知道我叫甚麼名字?」

空聞皺眉道:「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名號眾人皆知,施主是甚麼意思?」

任我行嘲諷道:「老子的名字叫任我行,不是叫任你行。我想去哪裡,想幹甚麼關你這和尚甚麼事?」

滅絕師太最是暴躁,此時跳出來插口道:「哼!都是魔教妖人,我們哪裡用對他們客氣。既然是除魔,那便一起把這些妖邪之徒通通除掉!」

任我行後面的向問天聞言,冷哼一聲,一揚手,身後的人便立刻散開,組成陣勢,與正道群雄對峙起來。

他們這些人大多是上一代的日月神教高手,如梅莊四友這些都是江湖上一流的好手,立刻顯示出不凡的氣勢來,讓正道群雄都暗自心驚,凝神戒備。

正道的高手大多與明教的高手戰過一輪,基本上都有傷在身,此時面對任我行及一眾高手,自然是處於下風了。

便在此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把響亮的聲音:「邪教妖人休得放肆!」

正道群雄一聽,不少人都面露喜色,紛紛道:「是全真趙掌教!他來了!」

在不少人的心目中,趙志敬現時已經是正道僅次於武當張三豐的超級高手,又是此次圍剿光明頂的核心主力,此時有他出現,頓時讓人信心大增。

只見趙志敬面色沈穩,緩步走入場中,身後則跟著一個俏麗的丫鬟,而那丫鬟手中還提著一個和尚。

任我行身後的任盈盈皺起了眉頭,她身上被趙志敬下了禁制,卻是連她父親任我行都解不開。此時看見這人出現,只覺得一陣不妙。

趙志敬看了一眼任盈盈,道:「任姑娘,你身為魔教聖姑,雖然你曾犯在貧道手中,但貧道念你乃一年輕女子,又沒有甚麼惡名,所以只是小懲大誡,沒對你下辣手,還把你父親可能未死的消息告知你們。」

說罷他頓了頓,露出概嘆之色,又道:「貧道本想任教主被困十多年,應該已悔悟前塵,消磨了心中惡念,那年老時能與女兒重逢,享天倫之樂,也不失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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