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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2章 獻上少女的純潔

綜武之魔教聖嬰 · 銀庸先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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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成為聖嬰,不僅可以離開此地,甚至未來如何,也不可限量。

只是不知做聖嬰有何危險,若是要被剝奪神志,成為傀儡,或是煉化成丹,為人爐鼎,那可大大不妙。

藍鳳凰識人何等敏銳?一眼便看穿了凌舟的心思,媚眼一拋,誘惑道:「成為聖嬰,便是未來的神教之主,不僅可以號令天下,更是能享盡天下美人呢!」

她故意將「天下美人」比「號令天下」說得更重,正是切中了少年的心性。

這點年紀,又長期困居一隅,甚麼號令天下不過是鏡花水月,而天下美人才是青春少年的心頭所好!

凌舟似乎有些猶豫。感受到身後少年氣息不穩,程英伸出冰涼的手指緊緊握住凌舟雙手。

得到程英的鼓舞,凌舟定定心神,回應道:「我是黃蓉女俠的弟子,絕不向魔教低頭!」

他話雖說得堅決,但特意提到黃蓉,依然給藍鳳凰瞧出了破綻,心中揣度:「黃蓉的男弟子……呵呵!」

她似有深意地打量了凌舟一眼,凌舟竟瞬間有一種被看穿醜事的錯覺,下意識地心虛起來。

藍鳳凰心道果然,忽然柔聲道:

「若是做了聖嬰,便是黃女俠也娶得呢!」

凌舟立時想起那日芙蓉池中,自己色迷心竅,對師父所做的罪惡之事,一時急火攻心,怒罵道:「胡言亂語!竟敢……對我師父……不敬!」

見凌舟色厲內荏的模樣,藍鳳凰一時笑得花枝亂顫,突然又顏色一變,不屑地低聲罵了句:「小淫賊!」

繼而朗聲道:「想做聖嬰,也沒那麼容易!奴家來一趟桃花島也是殊為不易,若是找錯了人,那豈不白白傷了奴家的心?今夜,必要先試驗一番!若你真是聖嬰,奴家自會奉你歸位。若不是嘛……哼哼!」

程英道:「不是又怎樣?」

藍鳳凰打量了一眼程英的身段,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即便不是,也可讓你們這對小情人,一起做個風流鬼!」

程英頓時面若寒霜:「你甚麼意思?」

藍鳳凰衝凌舟道:「你還一無所知吧?反正今日不是聖嬰歸位,就是多兩具亡魂,告訴你們也無妨!聖嬰可通過雨雲之情,從不同的美貌女子身上獲取力量,來攀上武學的無上巔峰!因此,想要證明你是不是聖嬰,只需找一位美貌女子與你煙花風月一段,便知真假!」

在二人震驚之余,她又望向程英,不懷好意地笑道:「當然,前提是姑娘你與聖嬰之間,還是冰清玉潔,素絲無染才行!若是你們不知廉恥,早早做出事來,那……」

程英羞怒交加,厲聲斥道:「住口!」

藍鳳凰卻只是咯咯直笑。

而凌舟卻已深陷巨大的震撼之中,他腦中反復回響著藍鳳凰的話。

通過與不同的女子翻雲覆雨來攫取力量?

那自己不是已經……把黃蓉給……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身體早已發生了些變化,那風流一度之後,感官似乎比之前敏銳了許多!

可並未得到甚麼明確的力量啊?

他不禁懷疑:自己真的是聖嬰嗎?

還是說,那股力量已經存在,只是自己還未完全覺醒?

可惜,此時的情景來不及給他細想,藍鳳凰突然欺身上前,輕而易舉地擒住了程英。

她武功本就在程英之上,程英又有內傷,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放開我!」

忽聽得撕啦一聲,藍鳳凰毫不客氣,直接一爪撕開了程英半邊衣袖,露出一條雪白的手臂來。

程英杏眉怒視,仍不屈服。

「黃島主門下,豈會真有容貌醜陋的弟子?姑娘,還是露出真容,讓聖嬰好好瞧瞧吧!」

藍鳳凰玉手一揚,便將程英臉上的半張面具揭去。

凌舟眼前陡然一亮,只見她肌膚晶瑩,光潔如雪,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目光對上凌舟,原本憤怒的神情中又生出幾分靦腆,讓男人心旌搖曳。

程英終於露出本來面貌,這一下,不僅遠超凌舟預期,連藍鳳凰都有幾分恍惚,心中不禁有些發虛:「這小姑娘美貌竟還在我之上?若這小子不是聖嬰,真是可惜了!」

凌舟雖然早知程英必是一位大美人,但沒想到程英竟然美麗到如此地步,恐怕連小師妹郭芙都要稍遜她一分。

看凌舟的反應,藍鳳凰伸出手指在程英臉蛋在輕輕划過,滿意道:「姑娘如花似玉,我見猶憐。聖嬰,她已身受重傷,無力反抗,您還在等甚麼?」

「你……我……」

凌舟進退兩難,若不碰程英,自己二人都性命難保;可若就這樣撲上去,未免顯得自己太過不堪。

程英見凌舟不為所動,眼神中露出欣慰的神色,冷冷道:「你別白費力氣了!快殺了我們吧!」

藍鳳凰也不著急,不屑道:「聖嬰可想好了?這位絕色少女您若看不上,那可只能便宜奴家門下那些不中用的奴僕了!」

說著,陰影中露出幾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的身影,發出垂涎欲滴的猥褻之音。

「你敢!」

凌舟真的慌了,無論如何,也決不能讓那種渣滓碰程英一下!

程英卻是神色凜然,一言不發。

藍鳳凰看得真切,突然伸手點在她脖頸間。

「哼!想要咬舌自盡?沒那麼便宜!」

程英下頜無力,再無反抗的辦法,終於開始心慌起來。

死她不怕,可若是被一群魔教妖徒輪流玷污,這……簡直生不如死!

「聖嬰,你果真看不上這標誌的小姑娘?好!你們過來!」

幾個大漢迫不及待地上前,眼看那咸濕的豬手就要摸向程英身子,凌舟終於屈服了。

「住手!不准碰我的女人,讓他們退下!」

藍鳳凰滿意地一抬手,惡漢們只能戀戀不捨地停下腳步。

最前排的傢伙魔爪離程英的翹臀只差一寸,竟還想趁機摸一把再走,卻被藍鳳凰明察秋毫,一掌拍下,當場將他手臂打斷!

「聖嬰的女人也敢碰?找死!」

藍鳳凰不給他討饒,甚至連哀嚎一聲的機會也不給,反手再接一掌,拍在他頭頂,立時將之斃命。

凌舟雖喜程英沒有慘遭羞辱,但心底也湧起一陣徹骨寒意,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魔教行凶殺人,殺的還是他們自己人。

這個藍鳳凰別看長得傾國傾城,千嬌百媚,內裡絕對是一位心狠手辣的蛇蠍女人!

自己二人若不從她,程英必遭凌辱而死。

剩餘奴僕無不嚇得肝膽俱裂,正諾諾而退,一位隱藏在陰影中的神秘女子突然出聲命令道:「別將屍體留在此處,將他拖出去,扔進海裡。」

她聲音清冷,不容置疑,連藍鳳凰聽了都絲毫不敢違逆。

凌舟猜測,這個人莫非就是魔教聖姑任盈盈?

他隱隱感覺有些奇怪,以任盈盈的身份與作風,對一具沒用的屍體為何還要特意囑咐清楚?

凌舟記得,當年江南四怪慘死於此,黃蓉正是以「父親不可能留幾個臭男人在此,玷污了母親的墓室」為依據,判定殺害江南四怪的兇手絕不是黃藥師。

怎麼,難道任盈盈也會在乎這一點,不願玷污了馮蘅的長眠之地嗎?

眼下已來不及多考慮這些,凌舟既已答允,藍鳳凰當即便開始著手替他佈置「新房」。

「等等,你讓我在這裡?」

凌舟望向馮蘅的水晶棺,不知所措。

藍鳳凰卻笑道:「有何不可?放心,諒你這小娃兒的手段,也壞不了這陣法。」

凌舟再次捕捉到對方話中不經意透露的信息:莫非對方知道馮蘅身下是特意佈置的陣法,甚至知道這陣法能承受何等程度的摧殘?

「啊?」

程英忽然發出一聲悲鳴,原來是藍鳳凰用絲帶縛住了她雙手。

凌舟急問:「你這是做甚麼?」

程英早已身受重傷,就算她不願獻身,也完全用不著綁住她雙手了。

藍鳳凰卻拖起程英,走向墓室中央。

「這裡畢竟逼仄,總不能讓聖嬰大人與佳人幕天席地,煞了風景?奴家看這墓室之間,只有此處堪作床榻,希望聖嬰不要嫌棄!」

藍鳳凰說著,竟將程英高高吊起,逼得她不得不雙腿蜷曲,坐在水晶棺上!

程英雖無力反抗,但一低頭便能見到棺中師娘靜謐的絕世容顏,哪裡還能維持半點莊重?

「不!放開我!」

她奮力掙扎,但本就受傷的身體又被封住幾處氣脈大穴,半點真氣也提不上來。

雙手被高高吊在頭頂,只能勉強扭動纖腰與翹臀,修長的雙腿試圖站起,卻使不上力氣,只能如一條迷人的美人魚般緊閉著大腿,頹然坐在水晶棺上。

少女的破碎感最能打動人心,程英落魄的模樣讓凌舟不禁看得有些發痴。

藍鳳凰系好絲帶,也來到程英身後,雙手如一對慶祝新婚的喜鵲,輕描淡寫間已一一解開少女青衫的系扣。

「聖嬰,還在等甚麼?」

說著,將程英上衣扯開,露出翠綠的褻衣,包裹著少女初成的椒乳。

這一片雪嶺規模雖遠比不上成熟欲滴的藍鳳凰,但卻與程英的氣質極為相合,連五毒教主都不禁贊嘆:「小妹妹,看你文質彬彬地,身體也是這般素雅清新,真是表裡如一啊!」

她說著,雙手忍不住順著程英腰腹開始撫慰,程英滿眼羞怒,卻只能偏向一旁,任她戲弄。

見程英這般委屈模樣,凌舟趕緊阻止。

「住手!你別碰她!」

藍鳳凰嗤嗤一笑,露出一派與程英的文靜端莊完全相反的萬種風情。

「聖嬰還真是憐香惜玉啊!連奴家都不能越界一二嗎?」

她說著,竟故意用自己那波濤洶湧的人間巨乳擠壓在程英肩膀上,還風流地輕輕揉動,看著那勾魂奪魄的玉雪峰被擠壓變形,波動出驚人的柔軟,凌舟立時瞳孔震顫,呼吸一滯。

即便他很快定住心神,但還是惹得藍鳳凰一陣輕笑。

「聖嬰,想讓奴家替你的好妹妹嗎?」

凌舟自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在沒確認自己身份之前,怎麼可能拿藍鳳凰這種級別的魔教重臣來白白便宜自己?

「哼!」

「呵呵!聖嬰何必著急?只要坐實了您的身份,奴家……可是心甘情願做聖嬰君臨天下的爐鼎!」

凌舟還不敢確定魔教究竟會如何對待聖嬰,只是藍鳳凰這般魅惑實在讓人難以把持。

眼看他的心理防線搖搖欲墜,程英突然出言道:「凌哥哥,不要受她蠱惑!這世上豈有如此便宜之事?他們是在引誘你墮入魔道!」

藍鳳凰臉色一變,冷哼一聲,再次出手,一舉將她下身碧裙也一並扯碎!

「啊!!」

腿上一涼,程英驚呼一聲,眼淚瞬間濕潤了眼眶。

可她也知道,今日已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即便雪白的雙腿被迫裸露在男人面前,也只能一聲不吭,強忍住心中屈辱,不使妖人得意。

「聖嬰,還不上來?莫非當真是看不上這小妮子?」

她作勢又要將那些魔教妖徒喚回,此時若他們再來,無論是否動手,程英這一身春光可就要被瞧個乾淨了。

無奈,凌舟只能爬上了水晶棺。

「春宵一刻值千金,聖嬰,請慢慢享受!呵呵……」

藍鳳凰滿意一笑,飄然退走,隱入陰影之中。

墓室中央掛滿了琉璃燈,身下水晶棺中又是遍布夜明珠,在四周漆黑一片的映襯下,程英的身子被僅有的光芒照耀得璀璨如雪,晶瑩剔透。

受盡藍鳳凰凌辱折磨的她早已疲憊不堪,跪在冰涼的水晶棺上,玉膝緊閉,大腿微顫,身體無力地前傾著,僅靠被吊起的手臂支撐,額頭靠在手腕處,長髮凌亂,不敢抬頭,只微微喘息。

「程妹妹……」

凌舟心疼地呼喚了她一聲,少女稍稍抬起頭來,卻目光膽怯,一觸即逃。

他上前挪動幾步,來到程英身前,低聲道:「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也不願你受人羞辱,更不忍你香消玉殞……程妹妹,我只能……抱歉!」

程英低垂的眉眼中剛剛流轉起淡淡波光,少年的雙手已觸碰到她白嫩的雙肩。

來不及緊張,凌舟已張開雙臂,將她裸露的身體擁入懷中。

04.

鼻尖嗅著程英脖頸間淡淡的馨香,手指在少女光潔的玉脊上游走,凌舟的呼吸漸漸沈重。

「程妹妹,委屈你了。」

凌舟早已抵抗不住程英半裸的誘惑,忍不住就想親上去。

「凌哥哥,等等……」

凌舟的吻已湊到眼前,雙眼中已充滿了難以壓抑的渴望。

程英看得心慌,但仍克制住本能地羞怯,目光堅定地問道:「能否先答應妹妹一事?」

凌舟唯恐自己的情慾惹程英這純潔端莊的小姑娘反感,強行按住對她身體的渴望。

他豈會不瞭解程英的心性?搶先在她耳邊低語道:

「妹妹放心!今日順從只是權宜之計,我絕不會跟魔教同流合污!絕不會……傷了妹妹的心!」

程英絕望的眼神中露出欣慰的神采,她如何不知自己這般模樣,對男人是何等誘惑?面對凌舟強行壓制的慾望,她終於緩緩點頭,羞澀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凌舟還等甚麼呢?

眼前是任君採摘的程英,他一刻也招架不住,捧起她精緻的鵝蛋臉,溫柔地吻在了少女唇上。

程英分外緊張,更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覺男人的吻越發沈重,緊緊貼著自己嘴唇摩挲,似要細細感受自己玉唇的每一分彈性。

就在她終於適應了這份廝磨的曖昧之時,男人卻又張開口,伸出舌頭,舔在自己唇上。

「唔……」

冰清玉潔的程英吃了一驚,男人舌尖的黏膩與濕滑讓她芳心大亂,一刻也招架不住,本能地想要脫離。

凌舟哪裡會放過她,雙手齊出,將程英緊緊抱住,不讓她退後分毫。

嘴唇被迫遭男人一通舔舐,唇上滿是男人舌尖的唾液,幸好,凌舟在桃花島上生活清淡,呼吸吐納倒是十分清新。

默默忍受著內心的悸動,程英緩緩睜開眼,卻見男人早已完全沈浸在親吻之中,微閉著雙眼,滿臉享受的神情。

她心防稍稍鬆動,本就被鎖住穴道,力氣微弱的下頜竟被趁機突破。

「嗯……別……」

男人竟突然發難,得寸進尺,將程英的下唇含入口中,反復品嘗。

兩人口中的甘津開始交融,少女的貝齒也屢屢慘遭舔舐,牙關更是完全不堪一擊,被凌舟輕易突破。

男人口中淫蛇初時還頗為謹慎,但見程英的齒關早已形容虛設,立時毫不猶豫地侵入進來。

毫無經驗的程英只想退縮,卻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純潔的小舌被堵在口中,只能任憑男人貪婪地舔舐上來,隨即被裹挾而出,含入男人口中。

「唔……唔……凌哥……哥……」

「英兒……你好甜!」

品嘗著程英的小舌,凌舟睜開雙眼,按耐不住得意的眼神。

眼前一向端莊自持的程英卻在與自己如此痴纏的舌吻,這場面實在讓人瘋狂。

程英的下頜不堪久戰,很快便支撐不住,無力回應,兩人唇舌纏綿的涎絲竟順著嘴角滴落下來。凌舟看得呆了,伸出舌頭,一路順著這淫靡的絲線舔下去。

男人從還殘餘著幾分嬰兒肥的臉蛋開始親吻,凌舟心中的欲念漸漸無法遏制,明明不願讓程英發覺自己的本性是只淫蟲,但真吻到程英臉上,感受到她嬌嫩的肌膚,凌舟頓時生出一種想吻遍她全身的衝動。

當初褻瀆黃蓉時也是如此,明明最初還在擔心黃蓉的身體,可迷亂的黃蓉主動相誘,一旦師徒二人吻在一起,凌舟便徹底淪陷,不管不顧地壓倒了黃蓉的嬌軀……

感受到男人的舌頭竟像小狗兒一般一遍遍舔著自己的臉頰,又親又吸,還是少女的程英哪裡招架得住?眼波流轉間,緊張地斜目窺視,卻正好撞上男人痴迷的眼神。

此時的凌舟已完全像一個卑賤的淫賊一般,對女神的身體充滿了狂熱。

初嘗禁果的程英頓時受到了驚嚇,不禁擔憂:難道凌哥哥真是聖嬰,此時是聖嬰的本性開始覺醒了?

她不敢想凌舟若是完全墮入魔道會如何,更無法反抗,只能痛苦地緊閉雙眼。

而凌舟還完全不知這一夜過完,自己會是何等命運。

若不是聖嬰,必然慘死;即便真是聖嬰,也難說就會被奉若上賓。

倘若真是人生的最後時刻,能與程英這樣的絕色美人風流一夜,也算是做鬼也甘心了!

程英瞥見了凌舟淫靡的眼神,凌舟自然也對上了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懼。

內心惶惶的他不禁揣度:程妹妹在害怕自己嗎?

不,不如說是對色慾熏心的自己生出了幾分嫌棄!畢竟,她可是在黃島主身邊長大,氣質、見識都非同一般,自是清高之人,哪裡受得了男人這般赤裸裸的慾望?

感覺受到了輕視的凌舟,對程英的情慾中猛然平添了幾分暴虐!

他突然發狠地低吼一聲,像是發洩出自己內心的惶恐不安:

「程妹妹!我想上你!」

男人直白露骨的污言穢語讓程英更為恐懼,扭過頭避開凌舟淫靡的吻。

凌舟已然完全無法控制慾火,張開大口就吮吸起少女敏感的脖頸,來回親吻,上下纏綿。

「英兒,你好香啊!」

狂熱與溫存在男人的輕薄中交替浮現,程英只能昂起頭,不敢直面。

「凌哥哥,別說了……」

男人豈會放過一邊享受程英的肉體,一邊用言語調戲少女精神的機會?

「為甚麼不說?英兒,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要……摸遍你全身,把你按在身下,頂進你身體里……」

「別這樣!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這麼美好,讓我怎麼冷靜?」

凌舟突然發難,抓住程英褻衣用力一扯,本想一舉將程英脫個一絲不掛,卻因不會武功,手無縛雞之力,情急之下,竟連少女最單薄的肚兜都沒能扯開,反讓背後的絲帶勒疼了美人。

「啊!」

程英的一聲猝不及防的呼痛讓凌舟大為困窘。自己連強暴都做的如此拙劣?真是枉為男兒!

惱羞成怒的凌舟看著眼前目光清純,一臉無辜的程英,竟惡念陡生。

「真想……真想試試強暴這樣的程英是甚麼滋味!」

惡念一生,便再難遏制,何況此時的程英會以怎樣的方式被玷污,本就完全由他做主!

程英哪能知道眼前男人內心的脆弱與邪惡?

身為穿越者,卻在這世界碌碌無為了十七年,如今唯一的突破口竟然是成為魔教聖嬰,真是悲哀……或者說,是如此有趣!

剛剛前還答應了程英絕不墮入魔道的凌舟萬沒想到,僅僅只是淺嘗了幾口程英的玲瓏玉體,便已讓自己心中生出了可怕的邪念。

而更可怕的是,這股邪念此時完全不受控制,自己可以對程英為所欲為!

那還猶豫甚麼?想對她做甚麼,便做甚麼吧!

如果自己不做,美麗純潔的程英可是難逃被魔教妖徒們輪姦的下場!

凌舟雙眼突然變得赤紅,目光凝視著程英胸前雪白的溝壑,嘴裡吐出惡魔一般的低語:

「英兒!哥哥今晚要蹂躪你!要狠狠地乾你!」

說罷,他雙手從褻衣下鑽入,迫不及待地一把捏住程英的酥胸,雖不如黃蓉那般波濤洶湧,但也是一片雪膩,彈性十足。

「嗯……凌哥哥……不要……墮入魔道……」

程英呼吸沈重,眼中含淚,像是祈求,又像是禱告。

摸到她胸脯的男人卻毫不在意,張口便吻住了那雪白的乳肉。

「英兒,你的身子就是魔道!哥哥這就頂進你的魔道里!」

一頓肆無忌憚地揉捏,在程英嬌嫩的雙乳上留下道道紅痕,魔爪一路向下侵略,滑過肌膚細膩的腰肢,攀上了少女挺翹的臀巒。

「英兒,剛才有魔教妖人想這樣摸你,你知道嗎?」

「嗯?」

程英還沒明白,凌舟的手指已嵌入她雪嫩的臀肉中,用力把玩之下,少女幽靜的落英山谷也遭到了拉扯,只能羞澀地緊緊閉攏雙腿。

這般難堪姿態,上身不由自主地繼續向前傾倒,完全撲進凌舟懷裡,下頜靠在男人肩上,內心無比恐懼男人的魔爪繼續侵入自己那不容觸碰的少女聖域之中。

「英兒,你這彈性十足的大屁股,只有我能摸,明白嗎?」

「這……」

程英哪裡回答得了如此露骨的淫話?煎熬還沒有持續多久,男人已經等不及,一把扒下了她最後的褻褲,將少女的神秘聖域完全暴露出來。

「英兒,我想摸你!」

根本不在乎程英是否同意,凌舟的手指順著程英滑膩的大腿內側便游弋進去,指尖滑過少女光滑的恥丘,立即惹得程英全身劇顫。

「程妹妹,哥哥受不了了!要頂進你的桃花源里!」

他雙手托起程英雪臀,抱起她放入懷中,脫下全身衣物,亮出早已不堪忍受的淫龍。

程英哪敢睜眼看?只憑觸覺感受到男人的滾燙的肉棒緊貼著自己小腹,正一寸寸向大腿根處滑去。

腫脹的龜頭緩緩陷入少女單薄的玉唇之中,微微感受到玉女幽徑中溫熱的氣息。

凌舟正要一舉挺入,程英卻先無法招架男人肉棒的威懾,慌亂地掙扎起來。

可他們此時正坐在狹小的水晶棺上,程英赤裸的雙足無處發力,只能向前伸直,雙膝緊緊夾在凌舟腰間,足尖點到凌舟身後,勉強借水晶棺著力。

如此體位,雖暫時可騰身於半空,避開男人可怖的肉棒,但卻極費體力。

不多時,內力完全被封的程英已與普通的女孩無異,大腿漸漸乏力,腰腹也終於不支,身體滑落下來,卻正好撞上凌舟早已調整好彈道的銀槍,好整以暇地將躍躍欲試的淫龍直頂入程英迎面壓來的玉穴之中。

「不……啊啊啊啊啊……」

眼看著身體重重落下,凌舟的肉棒一寸寸擠入玉潭之中,程英卻無能為力,只能默默接受聖域被男人肉棒開闢的痛楚。

「程妹妹,我上到你了!」

凌舟抱緊少女的翹臀,用力一頂,一舉捅破了程英的處子薄膜,惹得程英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成功將男人骯髒的肉棒塞入程英純潔的玉穴之中,凌舟哪還有半點理智?

他想起這些年的失意,不禁得意地想到:

「師父啊師父,黃蓉啊黃蓉!你照顧我這許多年,不許我離開半步,唯恐我墮入魔道!可沒想到吧?徒兒不僅狠狠乾入了你的身體,玷污了你的清白,毀掉了你與郭靖的完美愛情,還將你派來繼續看守我的程英,這位絕色小美人,也一並爽透了!」

「徒兒是魔教的聖嬰,是注定要把你……不,不止是你,還有你的寶貝女兒,甚至……」

他目光向身後一瞥,自己屁股下方,還躺著一位肉身不腐,美麗如初的絕美少婦。

而情慾大發的凌舟此時還會顧忌甚麼?

褻瀆!越是褻瀆,便越是快樂!

「蓉兒!連你的母親馮蘅,早晚我也要嘗嘗這位太師娘的滋味!」

凌舟越意淫越瘋狂,終於不滿足於一種體位,伸手一拉,解開了纏在程英手上的絲帶。

程英終於得以解脫,整個人柔若無骨地跌落進男人懷裡。凌舟則順勢將她抱住,一扭身,便將她壓在了水晶棺上。

凌舟欺壓上去,一邊正面壓倒程英,一邊欣賞著程英身下,那一臉靜謐地沈睡著的馮蘅。目光掃過她即便身著金縷玉衣,也無法掩藏的高聳雙峰,忍不住雙手抱住程英挺翹的玉臀,狠狠頂入她肉穴深處。

「英兒,太師娘好美!」

本就被男人的肉棒抽插得暈頭轉向的程英猛然聽到這句話,這才想起自己可是在師娘的水晶棺上與男人纏綿苟且,心中立時更為驚亂。

緊張之下,那緊致的玉甕也更用力地絞鎖起來。

「啊啊!英兒,好緊!」

「嗯嗯……嗯……凌……師侄,不許侮辱你太師娘……」

程英忍受著男人瘋狂地侵犯,仍要咬緊牙關,在呻吟之余,以師叔之名警告他。

可凌舟自是更加興奮,一邊放肆地抽插著程英的肉穴,一邊用目光視奸起馮蘅來。

「早晚,早晚要你們一起讓我快活!」

幸好,這一句驚世駭俗之語,凌舟在抬起腰身,全力衝刺之下,說得支支吾吾,程英沒能聽清。

「小師叔!你好棒!」

「別說了,凌哥哥……啊……」

程英漸漸就要招架不住了,凌舟的肉棒本就不同一般,連黃蓉那樣的熟女都能一桿到底,讓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愉悅,程英這冰清玉潔的玉女自然不是對手。

可她生性堅強,不願輕易屈服,面對那不時湧起的未知欲潮,始終咬緊牙關,不讓它們毀堤而出。

幾次將程英頂到幾欲投降,她卻偏偏強行忍住,凌舟自是要狠狠征服,乾爽自己的這位童年舊友,可程英何等美貌,身材更是窈窕動人,再戰幾個回合,自己的肉棒都要舒服到麻痹了。

看著身下的馮蘅,凌舟一不做二不休,突然退出程英的肉穴,將她玉體翻弄過來,從背後頂入!

「啊啊!」

幾次抗洪守堤下來,程英雖不至於潰壩,但也已瀕臨極限,凌舟的肉棒頂入玉穴中,與自己的肉壁層層糾纏,一次次抽插間,早讓她身子麻木,顫抖不止。

如今它突然抽離,程英情難自已地陷入一片難熬的空虛之中,忍不住玉腿廝磨,卻張不開口求他安慰。

好在男人只是暫歇片刻,便再次侵入,填滿了自己那敏感的花莖。

她已然昏昏沈沈,飄然欲仙,甚至完全忽略了自己已是正面撲在師娘眼前,全身赤裸,被馮蘅瞧了個乾淨。

「小師叔,讓太師娘為我們證婚,我今晚就要娶你!」

男人突然如此說,程英昏昏然微睜開眼,突然醒悟過來,自己竟然正面對著馮蘅!

「不!凌哥哥,不要……啊啊啊!!!」

來不及翻身,凌舟已從她玉臀之下頂入進來,一桿直入花芯!

「小師叔!我好喜歡你!」

「不!啊啊啊……不……別這樣……」

程英驚慌失措,想要至少護住自己胸脯,可凌舟緊緊壓在她背後,將她飽滿的雪乳死死印在冰涼的水晶棺上,根本插不進手臂。

隨著男人頂在玉臀上的身體開啓瘋狂地戰爭律動,程英嬌弱的身子也隨著節奏不停掀起欲浪。

「啊!啊啊!凌哥哥,饒了我……別這樣……啊啊啊……」

「英兒!我做不到!我要乾你!」

「別……別在師娘面前……求你了……」

「不!做不到!英兒,你是我的!咬的我好緊,英兒!你的處女穴,太好用了!」

「嗚嗚……住手……師娘……對不起……嗚嗚……我……啊……啊啊啊!!!」

羞恥混合著慾望,程英很快便徹底崩潰,柔軟的身體蹦得筆直,雪嫩的大腿開始急劇顫抖,挺翹的臀巒掀起雪濤,拍打著男人頂在她玉臀之上的身體。

眼看程英已經完全到了潰堤的邊緣,凌舟抓住時機,雙手伸到她身下,張開五指,攀上她已飽受蹂躪的雪白玉乳,將她上身抱起,一邊繼續用力地頂入她肉穴,一邊放肆地揉捏她的乳房。

同時湊在她耳邊,含住她晶瑩的耳珠,低語道:

「程妹妹,哥哥的肉棒,舒服嗎?」

「嗯?嗚嗚……嗚嗚……」

「小師叔,師侄還想摸摸太師娘的大奶奶,她好大!」

「不!!」

程英睜開迷離的雙眼,大腿下意識地夾緊,雙手反抱住男人揉捏自己胸脯的魔爪,將自己全身美妙之處全都主動奉上。

「不可以,不可以……對師娘……」

「呵呵!程妹妹,你就代替太師娘,讓哥哥好好乾你!」

「嗯?啊……啊……」

已經神志不清的程英完全忘了責怪,只順著男人的意思,獻上自己的貞潔,迎合著凌舟的動作。

乖巧地回到正面相擁,任憑凌舟將自己撲倒,雙腿被高高抬起,壓至肩頭,純潔的聖域完全打開,放任男人的肉棒徹底侵入。

程英肉穴的褶皺層層疊疊,全都如被解開了封印般,痴迷地糾纏著凌舟的肉棒。

淫龍被程英的玉甕整根吞下,肉棒被包裹得嚴絲合縫,每一次抽插都因肉穴的吸咬而艱難無比。

「程妹妹,不知道太師娘的肉穴有沒有這麼緊!」

「好想乾她!哼哼!」

「英兒,黃老邪他有對你動心過嗎?」

「他有沒有想這樣乾你?」

在程英肉體的侍奉之下,凌舟也開始神志不清了。

一想到自己渴望玷污黃藥師的妻子,就難免不聯想到黃藥師也會想要乾程英這樣的絕美少女。

「胡說……休要胡說……」

也不知程英是否會記得此時凌舟的驚世之語,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承受不住了。

「凌哥哥……抱緊我!」

美人的訴求,凌舟自然要滿足!

他全身直接撲倒上去,全身重量壓在程英雪嫩的大腿上,隨著男人頂起的滔天欲浪,程英終於徹底瘋狂。

「凌……凌……啊啊……啊啊啊……」

「英兒,嫁給我吧!」

「凌哥哥,凌哥哥……不要……變成壞人……我……啊……啊啊啊啊!!!」

「我只想狠狠乾你!程英!!!你是我的了!!!」

滾燙的濁液終於潰堤而出,一瀉千里,頃刻間灌滿了程英純潔的少女幽域。

兩人同時發出高亢的呻吟,抵死纏綿,愛欲無垠,一同比翼雙飛,登上了極樂雲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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