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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6章 慕容雙姝共奉鴛鴦浴

綜武之魔教聖嬰 · 銀庸先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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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難之時,她回頭瞥見藍鳳凰趕來,立即吩咐道:「藍鳳凰你去除掉冰雪神劍,再回來與我匯合!」

「是!」

任盈盈丟下閔柔給藍鳳凰,立即緊跟向問天去追聖嬰。

閔柔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緊握白劍,對面的藍鳳凰是五毒教主,也是凶名赫赫,她不敢大意。

藍鳳凰的狀態卻與她完全不同,打量著閔柔誘人的豐滿身材,不由在心裡腹誹凌舟:

「好一個白蓮花一般的美人妻!還有金龍幫那個焦夫人,我都特意幫他送到眼前,還給他準備好了英雄救美的機會,他居然就這麼放人家走了?聖嬰果然最喜歡這一款,最享受這份偷香竊玉之樂了!哼哼!罷了,先擒了這美嬌娘。那小子這次要還能活命,就當獎勵給他的了!」

她忽然拔劍來攻,閔柔立即挺劍相迎。

起初雖還能打得有來有回,但閔柔終究是有傷在身,幾十招下來,劍法漸漸散亂。

藍鳳凰一變招,蕩開她的劍鋒,張開手指,突然撒出一把粉末。

閔柔已到強弩之末,那裡避得開,立時身體發麻,大腿一軟,整個人無力地倒下,卻被藍鳳凰適時抱住。

兩位大美人都擁有極為傲人的胸圍,此時四座挺拔的玉峰交錯貼合在一起,畫面旖旎至極,可惜沒哪個男人有幸能欣賞到這美妙的一幕。

「你……要做甚麼?」閔柔眼神搖晃,惴惴不安。

藍鳳凰只道:「聽說冰雪神劍冰清玉潔,本教主怕你寂寞,要再為你尋一個如意小郎君!呵呵呵呵!」

「你!嗯啊……」

閔柔羞怒交加,卻忽然大腦一陣發昏,不省人事了。

06.

凌舟被向問天一路急追,他不知向問天是否像藍鳳凰一樣對聖姑「忠心不二」,不敢賭他會不會殺自己,即便不殺,也不願被魔教控制。

這幫人暴虐成性,必會想其他辦法強行控制住自己。

可向問天的武功遠高過閔柔與任盈盈,以自己准五絕級的輕功奔襲能力,竟也甩不開他!

只比輕功自己雖然不弱,但內力必然不如他深厚,這樣跑下去,也是自己先力竭,那時更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能一味逃跑,必須尋機反攻!

但以自己那偏科的武鬥能力,跟這種級別的對手過招,哪會有勝算?

落英神劍掌、蘭花拂穴手、打狗棒法……都是近戰的招數,自己這三腳貓功夫,一貼身必定被擒。

忽然,他才看見一項自己早已解鎖的特殊武功——參合指!

自己用慣了桃花島武功,竟一直忽略了這門功夫。

參合指,是姑蘇慕容的兩大絕學之一,據慕容博所說,大成的參合指品階絲毫不弱於一陽指、六脈神劍這樣的頂級指法。

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大家都熟悉,前者如射出一枚短程子彈,後者如激發一柄光劍!

而這參合指卻另有玄機,論威力雖不如一陽指那般迅猛,但自有奧妙之處。它將指力壓成絲線,在射出時通過手腕到指尖經脈的精妙抖動而改變指力的方向。

如同一條軟鞭一般,指力飄忽無蹤,防不勝防。

之前為了使用蘭花拂穴手,凌舟的【指力精通】已點到了准一流的水準,用來牽制向問天,應該也能夠用。

向問天追了一路,正驚嘆自己竟然還沒追近一步,這才大約半月不見,聖嬰的輕功竟然提升得如此之快?

正在此時,凌舟突然回身射出參合指!這指力無形無蹤,縱然向問天較為謹慎,已提防著聖嬰的暗器,可他如何能知參合指的奧妙所在?

他防著正中,指力卻從左側點來。

左臂中了一髮,雖然不大礙事,但終究是受了影響,腳步亂了些。

再發力追上,指力又來。這次他同時護住中心與左側,那縹緲的指力竟從右邊襲來。

向問天不由大怒,他正在追人,豈能同時防住四面八方?

好在雖然吃了兩虧,但也看出凌舟的指力強度不夠,且似乎不通穴道。

這用指法傷人,除了本身指力強度之外,能精准地打中穴位,也是提升威力的一大要訣!

可認穴的功夫在【暗器打穴】這一大宗下,凌舟此時哪有餘力去修這一門?

既然指力本身傷不到向問天,他索性不管不顧了,全力爆發,硬頂著凌舟的參合指強衝上來。

凌舟暗道不妙,這參合指不僅威力不足,內力消耗還極大。

怎麼辦?這次真是無計可施了!

忽然,他耳畔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問他:

「你是何人,從哪裡學來這參合指?」

凌舟一驚,左右顧看,卻不見人,立時醒悟過來這是有高人在對自己傳音入密。

抓到救命稻草的凌舟趕緊應道:「這是我家傳絕學!」

那人卻怒道:「胡說!你究竟如何學來,快從實招來!」

凌舟總不能告訴他是推倒了慕容家的婢女阿碧之後學會的吧?

只能說:「我生來就會,沒法解釋,不是家傳絕學又是甚麼?」

那人明顯愣了一下,不再言語。

凌舟不確定他是何態度,但也只能強行求他:「前輩既認出我武功,必是故人,何不相救?」

向問天聽見他自言自語,心底一驚,暗想:難道有高人駕臨?

可他四下一探,卻沒發現任何動靜。

他武功已達准五絕之境,全力探知之下,就算是正五絕的高手也逃不出他的感知。

難道竟會是更高一層的強五絕?可能練到這種境界的高人江湖上屈指可數,沒有一個會在此時正好出現在這江南之地。

莫非是聖嬰在虛張聲勢?

「哈哈!小子還敢設計騙我?快隨我回去!聖姑可還在等著你呢!」

見向問天都聽到了自己的話,凌舟索性威脅道:「你再不放過,我可將一切都跟前輩說了!」

向問天本來還有些疑慮,一聽他竟敢以自暴身份相脅迫,反而認定他必是在虛張聲勢,看似煞有介事,實則早已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聖嬰不僅好女色,還好心計啊!如此甚好,有你在,神教必能復興!」

凌舟頓時大驚失色,向問天居然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難道連他都沒能探知到四周隱藏著的那位神秘高手嗎?

不怪向問天自信,他的武功本身就已經是江湖上數得著的頂級高手,在這江南之地能勝過他的,也只有一個郭靖。

偏偏世人皆知郭靖已在襄陽,那江南之地便再無一個能在他眼皮底下完美隱匿氣息的存在了。

向問天道破了自己身份,如果那神秘高手也聽說過聖嬰的傳說,那他會如何行事呢?

凌舟沒有等候多久,突然前方出現一位灰袍老者,正擋在自己的必經之路上。

自己不能轉向,否則會被向問天截近道追上,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沒想到,那灰袍老者竟直接放過自己,反而挺身攔下了向問天。

向問天見真有神秘人出現,心底大驚:難道聖嬰說的竟是真的?可看這老者模樣,分明是個身形佝僂,絲毫不會武功的尋常老人。

他驚疑不定,直到近前,猛然想起:若真是普通老人,豈能逃過自己的感知?

這必是一位絕頂高手!

情急之下,為求自保,他立即運起全身功力,揮掌打去!

那老者卻只是一揮掌,便將向問天的掌力化去,向問天大吃一驚,下意識喊出:「吸星大法?」

老者又接一掌拍在他胸口,向問天立時感覺體內肝膽俱顫,此人內力竟深不可測?

還好他有吸功入地小法,可以將對方掌力轉入地下,化去大半,因此未受重傷。

但這老者武功顯然在他之上,他只能退開數步,踟躕不定。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攔我?」

他此時冷靜下來,回想起剛才交手,這老者武功不像是任教主的吸星大法,但確能跟自己一樣,轉移對手的勁力。

向問天也是見多識廣,立時想起一個人,驚道:「你是慕容公子?」

但慕容公子年紀不大,這人卻已是垂垂老矣,且慕容復的武功他曾見過,絕不可能遠勝過自己。

向問天又自我否定道:「不,不,不,慕容公子天賦雖高,但過處事於操切,根基不穩,絕沒有這等功力……」

那老者聽聞,忽然有些落寞地自己搖頭嘆氣。

向問天再想問時,那老者卻悄然隱身入了黑夜之中,不見蹤影。

被他這一耽擱,再想去找凌舟,哪裡還有蹤跡?

07.

凌舟一路狂奔,到天亮時,已不知跑了多遠,回頭看看,魔教並未追來。

他卻沒有半分喜色,閔柔落在藍鳳凰手裡,也不知她是否會聽自己的命令好好保全她。

還有一件大事,那個神秘高手已知道自己身份,他又會如何對待自己呢?

與一頭霧水的向問天不同,凌舟要猜他身份,並非毫無線索。

首先,他能認出自己的參合指,便已幾乎是直指真身了。

這參合指是慕容氏絕學,連慕容復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那人卻知,極大可能他便是姑蘇慕容真正的幕後主人——慕容博!

再結合他標誌性的灰袍,別人沒見過,凌舟可是在書里見過。

向問天猜不到慕容博身上,倒不奇怪。

畢竟慕容博自三十年前雁門關之戰後,就蟄伏不出,後來更是以假死蒙騙世人。

向問天不知這其中內情,更不知慕容博武功已達何種境界,怎能猜得到他?

若真是慕容博,那可麻煩。

此人狼子野心,知道了聖嬰的秘密,必有圖謀。

凌舟提心弔膽了一夜,這會兒終於累了,想著以慕容博的武功想要對付自己,那自己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便索性找顆大樹底下,蒙頭就睡了過去。

他內力幾乎耗盡,這一覺睡得極沈。

等醒來時,已是午後,腹中飢餓,剛走出樹林,忽聽聞有劫匪打劫的動靜。

他暗道:不愧是武俠世界,這仗義救人的戲碼真是到處都有啊!

他多看了一眼,竟發現被劫者竟是熟人!

那是一對漂亮少女,都坐在載滿貨物的馬車上,其中一人竟是阿碧!難道旁邊那位一身紅衣,長著可人的鵝蛋臉的美麗少女就是阿朱?

既見熟人遭難,凌舟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但他也不免心下起疑,剛懷疑被慕容博知曉了身份,馬上就遇上了慕容家的人,莫非是早有安排?

見那伙歹人要對阿碧動手動腳,凌舟趕緊出手。

相隔甚遠,未免自己的阿碧被這幫歹人佔了便宜,他只能強催內力,射出參合指點翻幾人。

阿碧見了凌舟,又羞又喜:「凌公子,是你!」

凌舟向她點頭示意,那伙歹人見有人插手,都來圍攻凌舟。

他們武功雖然一般,但偏偏凌舟正是又累又餓之時,招架起來,竟有些吃力。

危急時刻,一個魁梧大漢及時趕到,一拳一個打翻了這些搶匪。

阿碧又喜道:「鄧大哥,你終於來了!」

那大漢拱手一笑:「阿碧妹子,讓你受驚了!」

那紅衣少女道:「還得多謝那位阿碧的老相識呢!」

阿碧臉一紅,辯解道:「甚麼老相識?阿朱姐姐你不要亂說!」

想起自己和他有過一段旖旎的經歷,阿碧羞得不敢下車。

還是阿朱看出凌舟的虛弱,上前道謝。

「多謝公子相救!公子你……是受傷了嗎?」

阿碧聽聞,趕緊下來探望,凌舟尷尬地笑笑:「無妨,只是被仇家追了一夜,有些累了。」

阿碧趕緊拿出幾個隨身攜帶的蓮子、菱角給他,如那日初識時一般。

「凌少俠,你不是在玄素莊養病嗎?怎麼又被追上了?」

凌舟苦笑道:「玄素莊自己也有麻煩,我豈能連累他們?」

阿碧便道:「那正好我們公子已經回來了,你跟我們一起去蘇州好不好?」

阿朱聽她主動邀約,不禁偷笑。

阿碧難為情道:「阿朱姐姐,你在笑我?」

阿朱趕緊收斂笑容,望著那魁梧大漢說道:「你想請人家去燕子塢做客,不得先問鄧大哥同不同意?」

凌舟看向那大漢,姑蘇慕容家的人,身材魁梧,又被稱為「鄧大哥」,顯然這是慕容復麾下的四大莊主之首鄧百川。

由於已對慕容氏心存疑慮,凌舟看這些人都留了個心眼。

他對阿碧還是較為信任,看阿朱神色也並無異常,反倒是這個鄧百川,總覺得他像是在刻意演戲。

鄧百川盯著凌舟,說道:「這位兄弟武功驚奇,到了莊上,我風四弟必要與你切磋,不知兄弟可否賞光啊?」

凌舟敏銳地意識到,對面這是要試自己武功。

難道是衝參合指來的?可慕容博不是已經自己確認了嗎?到底賣的甚麼藥?

與阿碧等人結伴同行,凌舟趁機問阿碧:

「阿碧姑娘,你們要回蘇州,為何不先走水路,反駕著馬車,豈不更辛苦?」

阿碧道:「走哪條路都是鄧大哥決定的,他們來鎮江談生意,我們只是跟著一起來遊山玩水的!」

凌舟心道果然,這場偶遇定是那慕容博的謀劃,他想借此機會將自己引入慕容氏的勢力範圍。

且他心機極深,並不強擄,也不暴露自己身份,若不是自己是個「先知」,能看穿他的身份,定不會有所懷疑。

既然慕容博如此處心積慮,自己不妨先裝瘋賣傻,看看他葫蘆里買的是甚麼藥。

一路走到蘇州,鄧百川先請凌舟飽餐了一頓,隨後便將他請到演武場,風波惡早已恭候多時。

這風波惡是個武痴,上來就要開打,鄧百川與他耳語幾句,他不耐煩地點點頭,急著便要上台。

凌舟拗不過,又見阿朱阿碧都在,正要在兩位美女小姐姐面前露一手功夫,當即答應。

甫一交手,凌舟便看出這風波惡不過是個准二流水平,一對一之下,根本都逼不出凌舟的軟肋,凌舟掌法、身法全都遠勝於他。

見風波惡不僅打不過,甚至都逼不出凌舟的武功來,鄧百川急了,趕緊招呼老二出來,又耳提面命一番,老二公冶乾領命,躍上擂台,強行換下了風波惡。

公冶乾使一手判官筆,上來便仗兵器之利連連搶攻。

他武功更勝過風波惡,凌舟的武功缺陷逐漸開始暴露,戰鬥愈發吃力。

可鬥了許久,他卻隱隱發現有些奇怪,這公冶乾明明有些優勢,但卻一直只仗著兵器長度與自己拉扯,並不近身。

這是要幹甚麼?

鄧百川看了半天,似是醖釀了許久,終於出聲喊道:「凌少俠不必留手,有甚麼絕學就都使出來吧!」

使出絕學?

凌舟恍然大悟,莫非對方是故意想讓自己露一手參合指?

好,我就給你們參合指!

凌舟指尖一抖,指力化作一條無形軟鞭,指東打西,公冶乾猝不及防,手中判官筆被打落在地。

他震驚不已,台下的鄧百川更是浮誇,他衝上擂台,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衝凌舟問道:「你這武功,是甚麼路數?從何處學的,叫甚麼名字?」

凌舟也裝出一臉茫然:「這似乎是叫參合指,我沒跟誰學,自然就會!」

鄧百川又驚詫地追問:「公子是哪裡人士?」

凌舟道:「我曾與阿碧姑娘說過,出身武昌凌氏。」

鄧百川忽然連聲道:「不,不,不!公子你並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只知道姓凌,對不對?」

凌舟悵然道:「正是,這也是在下一生之恨!怎麼,鄧大哥莫非有甚麼線索?」

鄧百川一拍大腿,問公冶乾。

公冶乾是文武雙修,卻說不知。

鄧百川無法,只能自己說下去:「之前我與公子整理家傳典籍,曾發現一部老主人的舊書信。阿碧姑娘,勞煩你去取來!」

阿碧依言取來書信,打開一看,裡面寫的竟是讓老主人慕容博滿心懺悔的一段風流往事。

原來十八年前,慕容博曾在武昌結識了一位姓凌的露水紅顏,還生下了一個私生子。

後來分別,那女子曾給自己帶來書信,說母子生活艱難,求他憐憫。慕容博去尋時,那女子卻已亡故,墳墓也找不到,孩子也流落江湖。

僅剩的線索是那兒子隨了母姓,叫凌舟,為紀念他們是在江上舟中相會。

找不到幼子,慕容博引以為一生遺恨,從此憂鬱而亡。

天可憐見,如今,這幼子竟自己找上門來了!

凌舟聽得一愣一愣地,原來這就是慕容博的計劃,想把聖嬰認作自己的私生子?

好你個老小子,還有這麼佔小爺便宜的?

鄧百川顯然是慕容博的第一心腹,這定是他與慕容博老賊串通好的!

凌舟還不知落入這個大坑是福是禍,鄧百川已經慟哭起來:

「真是天意!真是天意啊!老主人的遺願,竟能實現!蒼天有眼吶!」

見凌舟似乎還有猶豫,他又掏出第二封書信來,說道:「老主人仙逝前還有遺言,他一直在念叨著小公子!阿朱阿碧,你們來念吧!」

他特意讓阿朱阿碧念,原來「遺言」中所寫,竟與她們有關。

先是記了凌舟在慕容家的名字——慕容燕。

與慕容復合稱「復燕」,搞得跟真的一樣!

這不是重點,關鍵是最後,慕容博還說,每當看著家裡兩個可愛的女婢,就想起那離散多年的幼子,若能找到他,必將這兩個女婢都送給他,服侍他左右。

凌舟不得不承認,聽到這句話,他當時就心動了。

慕容博啊慕容博,你太懂聖嬰了!

說起這個,原本還舉棋不定,心不在焉的凌舟立刻不困了。

能白嫖到阿朱阿碧的所有權,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慕容博的企圖已經昭然若揭,就是要借聖嬰的力量輔助慕容氏,完成「復燕」大業!

而且他開的加碼著實不低,阿朱阿碧只是前菜,這個小公子的身份可不一般。

真能幫慕容氏重現故國輝煌,自己可就是二皇子了呀!

當然,慕容博明知這慕容燕的身份是假的,真有那一天,他必設法暗中除掉自己,皇位必然只能是留給慕容復的。

但那得是很久以後的事了,眼下,認下慕容燕這個身份,對凌舟也是大大有利!

不僅可以背靠大樹,不懼魔教的追殺,還能金蟬脫殼,隱藏起凌舟的身份。

畢竟郭靖黃蓉可是知道凌舟就是聖嬰的!

最關鍵的是,慕容博想要借聖嬰之力興復大燕,自己一樣可以借慕容之力借殼上市啊!

對於慕容復其人,別人不敢亂說,自己可是一清二楚,此人志大才疏,當個江湖遊俠尚可,但論收攬人心,聚眾造反,他根本就連門都沒入啊!

慕容博為了將聖嬰收入麾下可謂煞費苦心,不僅由鄧百川領頭,連傳說中的慕容公子也隨後親臨,雖然也是裝模作樣,粉墨登場,但深知他虛實的凌舟自是全沒被嚇唬住。

鄧百川又與慕容復演了一出感人肺腑的大戲。

慕容復一臉震驚地看過書信,驗過武功之後,竟親口承認:燕弟!你我兄弟當同心協力,興復大燕啊!

凌舟心中好笑,但看在要送阿朱阿碧的份上,只好陪他演下去。

兄弟相認,場面分外感人,四大莊主與阿朱阿碧都落下淚來。

慕容復一心復國,不近女色,在這方面倒是慷慨,大手一揮,便將阿朱阿碧送給了凌舟。

阿碧驚呆了,那位與自己糾葛頗深的凌公子竟搖身一變,成了自己慕容家的小公子!

阿朱倒是率先行禮,凌舟看著阿朱嬌滴滴的模樣,差點就忍不住要當場拉她侍寢。

阿碧還戀戀不捨地望著慕容復。

「公子……我……」

慕容復平日里對這些丫鬟向來不上心,今日少見地回應了阿碧對他的感情,說的卻是:

「阿碧,你以後就好好侍奉燕弟!你們不是早有交往嗎?正好,我看他對你甚為偏愛呢!」

「可是……」

「阿碧,你侍奉他,就是侍奉我!都為復國大計,我們兄弟一體,不分彼此!」

阿碧多年的苦戀,竟只等來這樣的一句話,又想起自己與凌舟的旖旎往事,只能剩下一聲嘆息。

08.

夜裡,凌舟正要休息,忽然發現房裡多出兩個女婢,不是阿朱阿碧又是誰?

「小公子,要……洗浴嗎?」阿朱俏臉通紅,顯然對於這種工作,她們都不擅長。

按理,這時候凌舟該說「我不習慣讓人伺候,兩位姐姐還是當我是凌舟便是!」

但以慕容小公子的身份面對身為婢女的阿朱阿碧,凌舟可一點也裝不出正道少俠的模樣了。

她們已是我的奴婢,是我的女僕,顯然,還是通房丫鬟的那種!

對這樣的兩個可愛的小寶貝,自己為甚麼要忍呢?

「這……不太好吧?」

小公子沒有明確拒絕,那就是要了。

兩位女僕害羞至極,但也不能拒絕服侍,只好紅著臉,一左一右,有些笨拙地伺候起來。

由兩位美少女來為自己寬衣解帶,凌舟雖然滿心期待,但本能地還是有些羞澀。

阿碧本來與他相熟,此時彼此身份大變,如此曖昧,反而張不開口。

倒是阿朱,才剛認識小公子,倒是很快進入了貼身女僕的角色。

「小公子不必為難,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阿朱忍住羞意,毫不避諱地脫下凌舟的衣服,看見其他倒還好,偏偏凌舟胯下惡龍早已是傲然挺立,兩位小姑娘見到,都是下意識地回頭避過。

見狀,凌舟也不裝了,一手一個,要將她們拉入懷中。

「啊!小公子?」

小姑娘的驚慌失措讓凌舟更加興奮,拉住阿朱手臂問道:

「阿朱,我這樣可以嗎?」

阿朱身體微微顫抖,低頭道:「您是我們的主人,做甚麼都可以!」

「啊!!」

話剛說完,凌舟已將她強行拉入懷中,手臂攬住她柳腰,放肆撫摸起來。

另一邊的阿碧比起阿朱倒是多了幾分抵抗,目光悄悄看著凌舟,神色複雜。

對她這位「老情人」,凌舟忍住心中欲念,溫柔地牽著阿碧的手,說道:「阿碧,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阿碧眼眸里驀然留下淚來,啜泣著問道:「小公子,您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

阿碧臉頰通紅地湊到凌舟耳邊,低聲問道:「那天,您把我……得到了嗎?」

阿碧神情忐忑,心如小鹿亂撞。

事已至此,凌舟也不瞞她,坦然承認道:「是,得到了,得到得很徹底。」

阿碧身形一顫,竟有些站立不住。

阿朱一臉疑惑,阿碧雖跟她說起過凌舟,但肯定不會提起那種事。

凌舟摸著阿碧嬌嫩的小手,抱歉道:「對不起,阿碧,我……」

阿碧默默抹去淚水,搖頭道:「小公子怎能向奴婢道歉?這很好!我總歸是慕容公子的人……」

她眼眶通紅,今天她徹底被慕容復無情「拒絕」,失去了愛慕多年的主人,同時也失去了另一個萍水相逢的好友,好有變成了新的主人。

凌舟知道這些都已無法改變,只將阿碧強行拉進懷裡,安慰道:

「阿碧,我會好好疼你的!」

「嗯……」

阿碧別無選擇,只能任憑凌舟拉開她衣帶,在她的一陣羞怯之中,率先脫下了她的一身翠衫。

阿朱萬萬沒想到,這位小公子才「上任」第一天,就要拉著自己姐妹與他共洗鴛鴦浴。

可身為奴婢,是沒有資格拒絕的。

阿碧已經被凌舟品嘗過了,阿朱卻還是初見。如此肆無忌憚地脫下一位初識少女的衣裳,這件事想想都讓人興奮。

凌舟知道眼前這女孩不只是一位奴婢,還是傳說中的大俠喬峰的愛人,只是不知現在他們見過沒有。

輕而易舉地脫下阿朱的衣衫,肆意欣賞著她白玉一般的身體。

阿碧較為瘦弱,而阿朱則更偏豐滿。

一對女僕,環肥燕瘦,竟已齊了。

手指肆無忌憚地游移在阿朱肌膚之間,指尖頂在她飽滿的胸脯之上,輕揉她還軟塌塌的乳芯。

凌舟忽然問道:「阿朱,你有喜歡的男人嗎?」

「啊?」

阿朱沒想到主人會一邊玩弄自己,一邊問這種問題。

「奴婢豈敢……」

「我不是怪你,只是想多瞭解你!」

「小公子,想瞭解甚麼?」

凌舟突然摟住她柳腰,手掌在她圓潤的雪臀上微微用力揉動。

「啊!小公子……」

凌舟湊上來,在她臉蛋上親親一吻:「阿朱,有喜歡的大俠嗎?」

阿朱被這樣欺負,哪裡還能思考?只扭扭捏捏地,不能作答。

凌舟索性便一一問道:「玄素莊有一對黑白雙劍,阿朱以為如何?」

阿朱咬著嘴唇,忍著身體的悸動,說道:「黑白雙劍雖有俠名,但養子不教,妄為父母,算不得大英雄!」

凌舟微微吃驚,這種事她居然也知道,慕容家的情報系統不錯啊!

手繼續向下,又摸到阿朱白嫩的大腿,她肌膚晶瑩,觸感細膩,令人愛不釋手。

「啊……別這樣……唔……」

阿朱一臉苦悶,又不敢當真拒絕,只能筆直地站著,大腿不住顫抖,讓凌舟摸起來更覺美妙。

「那,郭靖郭大俠,阿朱以為如何?」

阿朱知道凌舟是郭靖黃蓉的徒弟,但還是說道:

「郭靖身為蒙古金刀駙馬,又手握丐幫勢力,武藝超群,雖然有守衛襄陽之義舉,堪稱大俠,但以他如此身份,最後卻只能作一守城卒,為腐朽的大宋朝廷賣命,可見還是有其短視之處。」

本以為自己這樣評價郭靖,凌舟會生氣,但他卻不僅不惱,反而笑出聲來,同時手指突然插入阿朱兩腿之間,向大腿根處摸去。

「啊!不要!小公子……啊,啊……」

阿朱哪裡攔得住凌舟的魔爪?手指撥開一切阻礙,就這麼粗暴地摸到了阿朱光潔如玉的恥丘。

手指輕輕撫摸,用指尖細膩地感受阿朱豐美的陰唇,惹得阿朱再也站立不住,躬下腰來,雙手無助地按住凌舟作惡的魔爪,卻無濟於事。

凌舟故意在此時送上最後一問:

「最後一個,阿朱,你覺得喬峰如何?」

「啊?」

阿朱一聽喬峰的名字,渾身一顫,竟忘了抵抗,被凌舟的手指趁機突破玉唇的保護,探入那溫熱的肉穴之中。

「啊啊!小公子,別……」

凌舟就是要看她這般模樣,哪會停下?手指繼續一寸寸向她玉穴深處的花莖擠進去。

「你說啊!說得好,我便饒了你!」

「嗚嗚……小公子,怎麼這樣,我……」

凌舟看她遲遲說不出口,已猜到了七八分,指尖在她肉穴中輕輕扣動,阿朱立刻站立不住,趁她想蹲下躲避,凌舟一把將她抱起,一起躍入浴池之中。

「啊!」

將阿朱按在浴池邊緣,火熱的肉棒插進她雙腿之間,來回摩挲著少女嬌嫩的肌膚。

「阿朱,你是不是喜歡喬幫主?」凌舟突然問道。

「甚麼?我……」

阿朱雖沒有回答,但眼神的閃躲,與肉穴的痙攣已表明瞭一切。

阿朱起初還坦坦蕩蕩,身為婢女,碰上好色的主人,也沒有別的選擇。

但被凌舟提起喬峰,她本就對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喬幫主心嚮往之,此時一提,配合主人的調戲,一時間竟忍不住情動起來。

「小公子,我……我絕對沒有……」

阿朱臉頰滾燙,急於向主人解釋。主人卻只是睜著色慾熏心的慾望之眼,抵近上來。

「沒關係!你只陪我睡就好!」

「啊?

阿朱萬沒想到,原本還一副少俠模樣的凌舟,才剛變成慕容燕,就如此直白地向自己表達出他的渴望。

「小公子,你……啊!」

凌舟已迫不及待地抱起她雪臀,分開大腿,讓少女的純潔之地完全暴露在自己胯下。

「阿朱,我不想裝了!我要得到你!你越喜歡喬幫主,我越想要狠狠乾你!」

露出真面目的凌舟讓阿朱嚇得心顫,然而下一刻,主人那粗壯的淫龍便已迫不及待地強行頂了進來。

「啊!啊……小公子……啊啊……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啊……」

成功將肉棒塞入阿朱的肉穴,凌舟興奮至極,抱緊阿朱的雪臀,直接開始瘋狂抽插!

「阿朱,就是白天第一次見,晚上直接開乾,才夠刺激啊!我現在還能想起白天你坐在馬車上可愛的樣子,搖晃著一對迷人的大腿,當時我就想撲上去,按住你們倆直接開乾!」

「啊?不是的……不是的……」

面對女僕,凌舟毫不掩飾自己的邪惡,同時毫不憐惜地用肉棒充分感受阿朱的處女肉穴的緊塞與彈性。

「哈哈!到了晚上,你真的就這樣被送給我了!阿朱!侍奉我!讓我爽肏你!」

男人的污言穢語讓阿朱忍不住哭了出來,肉穴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折磨讓她絕望。

而更絕望的還有站在一旁的阿碧,親眼看著自己曾經極為欣賞的好少俠就這樣把自己的好姐妹按在浴池里,像魔鬼一樣瘋狂侵犯,阿碧只感覺天昏地暗,竟一頭暈倒在浴池邊。

浴池里,凌舟還在享受著肆意發洩心底邪惡面的快樂,阿朱雖然備受折磨,但聖嬰的肉棒實力驚人,她嬌嫩的處子肉穴如何招架得住?早被插得潰不成軍,抽搐不止。

「啊……啊啊……」

初嘗雲雨的阿朱完全沒有經驗,毫無準備地被第一次高潮推上了雲端,整個人本能地貼近著如惡魔般的男人,明明心裡抗拒,身體卻一開始顯露出如膠似漆的跡象。

肉穴的痙攣還沒結束,凌舟已變換了體位,讓她背伏在浴池邊,主人從她背後用兩只拇指扒開處女的玉戶,露出美麗的戶型,花莖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顫抖著一呼一吸,開啓又閉合。

凌舟看得浴火高漲,挺起淫龍直接塞入花芯!

龜頭摩擦著濕潤的外陰,一寸寸擠入緊塞的花莖里,已嘗過一次絕妙滋味的阿朱無法遏制地高昂起頭顱,發出甜膩的呻吟。

主人的龜頭當先開路,深深乾進女僕的花莖深處。

「阿朱!好緊啊!」

「嗯……小公子……」

「阿朱,這種時候,叫我主人!」

「是,主人……啊啊!!」

聽見阿朱嬌柔的呼喚,凌舟猛得發力抽插起來!

龜頭一次次來回剮蹭著阿朱的肉壁,細細感受著那每一層柔嫩的褶皺,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阿朱放浪的高吟。

沒甚麼包袱的阿朱已經認命了,新主人就是這樣的人,自己只能侍奉他,滿足他,他喜歡享用女僕的肉體,那就只有陪他做。

完全放棄抵抗的阿朱很快便完全進入了狀態,原本軟塌塌的乳芯早已高高挺立,惹得凌舟忍不住將她抱起,再次變換體位,讓阿朱背靠自己坐在懷中。

抬起她一條手臂,自己頭從她腋下穿過,張口便含住阿朱挺拔的玉乳。

「阿朱,你好潤!好好用!」

盡心服侍的阿朱不僅不再拒絕,反而主動獻上吻來,身形扭轉,變成正面騎在主人懷裡。

張開雙腿纏在主人腰間,用大開的玉甕吞噬下主人的肉棒。柳腰擺蕩,主僕雙方都以驚人的頻率抽插著,深情地渴望著對方。

「主人……主人……啊啊啊……」

「阿朱!阿朱,誘惑我!快!勾引我!」

「啊?我……我怎麼……」

「怎麼想,就怎麼做!快!我要看你為我變成風騷的浪女!」

「主人,我不是……」

「我知道你是純潔的玉女,但主人想看!想看你為我風騷的樣子!」

主人執著的要求,阿朱只能為難地照辦。

她露出媚眼如絲的神情,輕輕拉著主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同時有意夾緊雙腿,用肉穴擠壓著主人那深深插入的肉棒。

「主人,喜歡嗎?」

雖然比不上藍鳳凰那般天賦異稟,但這樣已經讓凌舟足夠驚喜了。

他猛得開始狠狠抽插阿朱的處女肉穴,瘋狂地與她舌吻。

「唔……阿朱,很好!我要你……從此以後,白天在外人面前像個玉女,晚上在主人胯下變成妖女!」

「我……是……啊啊!」

「阿朱,阿朱!一定要讓主人爽到!」

「是!」

阿朱努力扭動雪臀,擺蕩柳腰,讓深深頂入自己肉穴的肉棒更為愉悅。

凌舟卻在心底邪惡地想著:「阿朱啊阿朱!我一定要讓喬峰愛上你,然後卻只能接受你背地裡是我的性奴的現實!哈哈哈哈!」

阿朱不知道自己的色魔主人為何突然如此興奮,只知道自己的體力已經耗盡,而主人欲念卻還無窮無盡!

終於,再又一次被頂上雲端之後,阿朱徹底魂飛天外,全身劇烈痙攣,久久不息。

「啊啊啊啊……主……人……阿朱……要壞掉了……饒過我吧……主人……嗯嗯……」

阿朱已經完全潰不成軍,凌舟卻還不盡興。

他這份燃燒不盡的火熱,可是準備留給閔柔的!那樣豐滿成熟的人妻,絕對受得住自己這般瘋狂暴雨的摧殘。

可阿朱只是一個青澀的小處女,哪裡招架得住?

欲求不滿的凌舟只能先放下阿朱,起身將昏迷的阿碧抱入浴池中。

阿碧在昏睡中又見到了那天在小舟上背對自己,坐懷不亂的凌少俠。可下一刻,他就轉過身來,變成了慕容燕,猛撲過來,將自己按進水中。

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急不可耐地將手指插入自己身體里,肆意妄為。

自己的身體抵擋不住,他竟像是對自己的敏感之地一清二楚一般,很快便將自己玩弄得意亂情迷。

隨即,一頭猙獰的惡龍狠狠刺入了自己的肉穴。

「啊!凌少俠……啊啊……」

阿碧緩緩清醒過來,眼前正在自己身上瘋狂發洩的男人,不是她心中的凌少俠還是誰?

「阿碧,你醒了?」

「啊……凌少俠,為甚麼這樣……」

「我喜歡你呀!阿碧,那天,你就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忘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是我的!」

「我……凌少俠,為甚麼這樣對我……嗚嗚……」

阿碧的眼淚落下,可已經成為凌舟女僕的她,眼淚已喚不醒此時色慾熏心的慕容燕了。

「阿碧,原諒我!我想要你們姐妹!我一定要,嘗嘗你們姐妹一起雙飛的滋味!」

凌舟開始大力抽插阿碧嬌嫩的肉穴,阿碧只能被迫夾緊雙腿,讓主人更舒服。

「凌少俠,你是不是,中了甚麼邪惡的……降頭?」

阿碧委屈地望向一邊,身體正無法阻擋地屈服於聖嬰的肉棒。

「啊……啊啊……啊!」

凌舟抱起阿碧,讓自己可以頂入得更深。

「是的,阿碧!我中了,不雙飛就不會清醒的降頭!你願意救我嗎?」

「此話當真?」

阿碧希望是真的。

凌舟溫柔地撫過她臉頰,笑著說道:「當然是真的!」

他倒也沒有說假,讓他這麼瘋狂地發洩一次,後面自然不會這麼饞了。

在閔柔身上欲求未得,本就已十分難忍,又突然空降成為了小公子,尤其已參透慕容博心思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極其牢固。

這兩個女僕,無論自己對她們做甚麼,都動搖不了自己的地位。

那還猶豫甚麼?還不好好享受肆無忌憚地強暴阿朱阿碧的機會?

「阿碧,等我快活夠了,我再做你的凌公子!」

「嗯……」

阿碧別無他法,只能選擇相信。漸漸地,終於開始主動回應主人的慾望。

稍作休息的阿朱也恢復了些體力,從身後主動抱住凌舟,兩位女僕一前一後,交替侍奉起主人來。

凌舟體驗著前所未有的暢快,能得到阿朱阿碧的侍奉,還絲毫不用哄,不用調情,不用假作人設,只需直白地表明慾望,然後狠狠地把肉棒塞進她們純潔的肉穴里!

浴池里水花四濺,兩位女僕嬌喘連連,甜膩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阿碧率先被乾暈過去,凌舟抱著更性感的阿朱深吻著,阿朱才是今日的正餐!

粗暴地將她全身都壓入水中,不得呼吸的阿朱只能拼盡全力從自己口中求取氧氣,但很快氧氣耗盡,感受到窒息危險的阿朱瘋狂地求饒。

頂入的體內的肉棒享受著她的驚恐,她全身的戰慄,還有她即將窒息時的緊縮與撕咬。

終於,在阿朱即將堅持不住的前一刻,凌舟將她從水牢中放出,經歷死亡威脅的阿朱虛脫地抱緊主人的肩膀,呼吸急促,身體顫抖。

「主人……嗚嗚……要殺了……阿朱嗎?」

凌舟手掌在背後安撫著受驚的阿朱,嘴裡卻說道:「阿朱,剛才那一刻,你身體收的好緊,死死咬住我的肉棒,那滋味從未有過!所以……」

「所以?」

凌舟邪惡一笑:「所以,再來!讓我爽個夠!」

「唔!」

阿朱臉色驚變,又被猛得按入水中。

「唔……唔……」

無力地掙扎,身體緊張到了極點,凌舟卻開始抱緊她玉臀,瘋狂地抽插著阿朱緊鎖的肉穴。

「阿朱!爽死了!啊啊!堅持住,我還要肏你!啊啊啊!!!」

「唔……唔唔……」

阿朱拼死掙扎,凌舟卻依舊沈浸在瘋狂插入她緊塞至極的肉穴的快感之中。

「阿朱!讓我爽夠!主人第一次見你,就受不了了!再緊一點,再緊一點!啊啊啊!!!」

「唔……」

阿朱的掙扎漸漸無力了,肉穴卻更瘋狂地抽搐起來。

凌舟依舊不管不顧,享受著將阿朱玩壞的興奮。

「喬幫主,你未來的老婆大人,被我這樣乾呢!她太潤了!我忍不了,真抱歉!我是她的主人,怎麼可能不爽乾她?啊啊啊!!!」

「主人……咕……咕……」

阿朱終於到了生命的極點,同時也在窒息之中,被衝上了愛欲的雲海之上,至高巔峰!

凌舟也被這水中人魚的肉穴徹底榨乾,精關崩潰,滾燙的濁液灌入阿朱的玉穴深處。

「阿朱,我的好女僕……委屈你了!」

凌舟大腿酸麻,全身無力,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阿朱從水下抱出。

她已經完全溺水,若不是聖嬰的初次賜福可以治療一切傷痛,阿朱今日真就危險了。

躺在一旁,迷迷糊糊地目睹了這一切的阿碧幾乎看傻了,第一次知道新主人原來如此變態!生怕他也對自己來這一招。

噤若寒蟬之際,兩位女僕被凌舟一手一個,抱到床上。

阿碧心有餘悸地查看阿朱的情況,還好阿朱只是昏睡了過去,呼吸倒是平穩,她這才放下心來。

再看凌舟,他已志得意滿,昏昏沈沈地一手摟住一個,左擁右抱地沈沈睡去。

「第六十三位,千顏妙女·阮阿朱,一顧傾城★★。」

「領悟秘籍:易容擬聲術;解鎖天賦: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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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女】: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黃蓉——打狗棒法

【人間絕色】:

★第25位,落英青簫·程英——桃花武藏

第31位,芙芯蓉影·郭芙

【一顧傾城】:

第46位,梨花帶雨·焦宛兒

第50位,冰雪神劍·閔柔

★第55位,五毒妖凰·藍鳳凰——三屍腦神丹

★第63位,千顏妙女·阮阿朱——易容擬聲術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華——神照經

【江湖紅顏】:

★第96位,琴韻佳人·阿碧——參合指

第99位,曲終煙散·曲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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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實力:

自由天賦:300

【內功心法】

內力深厚:200(准一流)

內力精純:200(准一流)

內力恢復:200(准一流)

【輕功身法】

閃轉騰挪:200(准一流)

長途奔襲:400(准五絕)

【拳腳鬥技】

掌法精通:200(准一流)

指法精通:200(准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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