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4 呂布以武再求激太師,貂蟬綿里藏針誘溫侯

#4 呂布以武再求激太師,貂蟬綿里藏針誘溫侯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阿爾伯特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溫侯。」

我輕聲喚道,反手關上了殿門,並上了閂。

呂布迷迷糊糊地抬起頭,見是我,慌忙想要起身行禮,卻踉蹌了一下,豐滿的胸肌隨著動作微微顫動:「陛……陛下?您怎麼來了?末將……末將失儀……」

「噓——」

我快步上前,扶住她滾燙的手臂,指尖觸碰到她那因常年習武而異常緊實滑膩的肌膚,感受到下面奔湧的燥熱血液。我壓低聲音說道:

「溫侯,別說話。朕今日來,是給你送‘藥’來的。」

「藥?」呂布一臉茫然,眼神卻有些渙散,「末將沒病……」

「是治你心病、解你‘渴’的藥。」

我神秘一笑,轉身對著門後的陰影處招了招手。

「出來吧。」

陰影晃動,一陣熟悉的、令呂布魂牽夢縈的幽蘭香氣瞬間壓過了滿室的酒臭。那是一種混合了少女體香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徬彿鈎子一般勾住了呂布的魂魄。

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身影緩緩走出。她掀開兜帽,露出了那張清冷絕俗、此刻卻掛著淚痕的臉龐。

「將軍……」

一聲輕喚,如杜鵑啼血,又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軟糯。

「……貂蟬?!」

呂布手中的酒罈「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醉出了幻覺。

「真的是你?!你怎麼會……」

她想衝過去,卻又怕這只是個夢,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我站在一旁,適時地開口:

「溫侯,這是朕趁著尚父午睡,以‘朕要找人按摩’為由,拿著天子的令牌,強行從太師府後門把她接出來的。」

我緊緊盯著呂布的眼睛,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溫侯,朕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在幫你。去吧,這後面有間暗室,朕在外面替你們守著。記住,你們只有一個時辰……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歡愉吧。」

說完,我將貂蟬輕輕推向呂布,然後轉身走出了內室,將空間留給了這一對「苦命鴛鴦」。

暗室狹小,只有一張簡陋的床榻,卻因這禁忌的相會而充滿了旖旎的氣息。貂蟬身上的鬥篷滑落。她今日穿得很簡單,甚至有些凌亂,顯然是匆忙間被帶出來的。

「貂蟬……」

呂布顫抖著伸出手,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一把將眼前的人兒死死摟進懷裡。

「我以為……我以為義母不答應,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呂布的聲音帶著哭腔,她那高大的身軀此刻蜷縮著,像個受了委屈的大狗,把頭深深埋在貂蟬那雪白細膩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那股令人發狂的蘭花香。濕熱的鼻息噴灑在貂蟬敏感的耳後,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貂蟬被她勒得生疼,那對豐滿的胸脯被呂布堅實的胸肌擠壓變形,變成兩團誘人的肉餅。但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纖細的手臂,回抱著呂布寬闊的後背,手指輕輕插入呂布那凌亂的黑髮中,柔聲安撫:

「將軍……妾身也想你。在太師府的每一個日夜,妾身都在想你……想得身子都發燙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呂布體內壓抑已久的激情。

「我想你……我想要你……」

呂布不再是那個只會發乎情止乎禮的呆子。酒精和多日的壓抑,加上失而復得的狂喜,讓她變得極具侵略性。她捧起貂蟬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這是一個充滿了酒氣和佔有欲的吻。呂布的舌頭笨拙而有力地撬開貂蟬的貝齒,直接侵入到口腔深處,少見地有些強硬地攪弄著貂蟬的口腔,搜刮舔舐著那敏感嫩滑的黏膜。而貂蟬則順從地捉住她的濕嫩小舌頂撞糾纏,激起一陣陣酥麻電流間,貪婪地吸吮走一波波她動情分泌出的香甜唾液。

「啾啵?……咕啾?……呲溜?……」

淫靡的口水交纏聲在暗室中回蕩。兩人唇分之時,一條銀絲藕斷絲連,掛在兩人的嘴角,顯得無比色情。

呂布雙眼赤紅,呼吸急促,她再也無法忍耐,粗暴地扯開了貂蟬礙事的羅裙,甚至連那件淡青色的抹胸也被她一把撕碎。

「嘶啦——」

裂帛聲中,貂蟬那具精雕細琢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勝雪,如玉脂般細膩。那一對形狀完美的玉兔因為寒冷和羞恥而微微顫抖,頂端的兩點櫻紅挺立著,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呂布看著眼前的美景,喉嚨發乾。她猛地將貂蟬壓在榻上,整個人覆了上去。

「貂蟬……你的身子……好軟……好香……」

呂布一邊含糊不清地低吼,一邊將臉埋進貂蟬的雙乳之間。她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含住了一顆櫻桃,舌頭在乳暈周圍瘋狂打轉,牙齒輕輕廝磨著那敏感的凸起。

「啊!?……將軍……輕點?……乳頭……乳頭要被咬壞了?……」

貂蟬發出甜膩的嬌吟,雙手無助地抓著呂布的頭髮,腰肢卻不自覺地弓起,將胸脯送得更深。

呂布的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她那只大手順著貂蟬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腿心。

「濕了……貂蟬……你這裡好多水……」

呂布手指沾滿了那粘稠的愛液,在粉嫩的穴口處來回研磨。那溫熱濕滑的觸感刺激得她渾身一顫,下腹湧起一股更為強烈的燥熱。

「嗚嗚……將軍……別說……羞死人了?……」

貂蟬羞恥地夾緊了雙腿,卻夾住了呂布正在作亂的手,反而讓那手指陷得更深。

「羞甚麼?你的身體在說……它想要我。」

呂布獰笑著,中指猛地刺入了那緊致溫熱的甬道。

「啊啊啊!?進來了!?將軍的手指……插進來了!」

哪怕只是手指,對於貂蟬這具敏感的身體來說也是巨大的刺激。呂布的手指在裡面毫無章法地扣弄、攪動,指腹刮擦著嬌嫩的肉壁,帶給貂蟬一種近乎痛楚的快感。

「哈啊……貂蟬的小穴……咬得好緊……」

呂布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吸吮著,那種緊致感讓她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去。她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拉絲淫液,然後想也不想,直接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淫亂地吮吸起來。

「咕啾……真甜……」

這一幕極大地刺激了貂蟬。看著眼前的人品嘗自己的體液,雖然明知這只是連環計的一環,但貂蟬此刻也分不清自己是幾分真心,幾分假意。那種背德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將軍……我要……給我……」

貂蟬主動張開雙腿,擺出了一個M字開腿的姿勢,將那流淌著蜜汁的花穴徹底暴露在呂布面前,粉嫩的肉唇一張一合,徬彿在邀請著侵犯。

呂布雙眼發紅,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撲了上去。呂布將自己的大腿擠進貂蟬的雙腿之間,用那結實有力的恥骨,狠狠地撞擊著貂蟬敏感的陰阜。

「砰!砰!砰!」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而淫靡。

兩片濕滑的私處緊緊貼合在一起,互相研磨、擠壓。呂布雖然是女子,但她在床笫之間卻有著一種天然的雄性掌控力。她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如同打樁機一般,一次次將恥骨撞向貂蟬的花心。

「啊啊啊!?……好重……好快?……要被磨壞了……陰蒂……陰蒂要被磨破了噫噫噫!??……」

貂蟬發出破碎的呻吟,這種純粹的外部摩擦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亞於插入。她的陰蒂被呂布堅硬的恥骨反復碾壓,那種酸麻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你是我的……誰也不給……誰也不許碰你!!」

呂布一邊在貂蟬身上留下一個個紅痕,一邊含糊不清地低吼。她徬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貂蟬身上屬於董卓府邸的氣息全部覆蓋掉,打上屬於她呂奉先的烙印。

「啊!?將軍!?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將軍……磨到高潮了!!???咿哦哦哦!?」

隨著呂布最後一次死命的抵死研磨,貂蟬渾身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小腹緊繃,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澆濕了呂布的大腿和腹部。

「呼……呼……」

高潮過後,貂蟬癱軟在榻上,眼神迷離,嬌軀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汗水將鬢發打濕,貼在臉頰上,顯得無比淒美。然而,就在呂布情到深處,想要更進一步索取溫存時,貂蟬卻忽然哭了出來。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呂布的胸口,燙得呂布動作一僵。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呂布慌亂地撐起身子,滿臉自責,手足無措地想要去擦拭貂蟬的眼淚。

貂蟬搖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呂布,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呂布那英氣逼人的臉龐,按住了呂布想要繼續撫摸的手。

「不是將軍……是妾身……妾身覺得自己髒。」

「髒?」呂布愣住了,「胡說!你是世上最乾淨的!你的身子……這麼香,這麼軟……」

「不……將軍不知道……」

貂蟬的聲音變得淒厲而絕望,她抓著呂布的手,並沒有移開,而是按向自己胸口那處幾天前被董卓塗滿精液的地方。她指著那對剛剛被呂布吸吮得紅腫不堪的乳房,哭訴道:

「太師她……她不是人……」

每一個字都像毒針一樣刺進呂布的心裡,挑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將軍不在的時候,太師……太師她每日都折磨妾身。她不把妾身當人看……她嫌棄妾身的奶子太小,就用她那雙腳……狠狠地踩在妾身的乳房上,用力地碾、用力地搓……妾身覺得奶頭都要被她踩爛了……」

呂布的瞳孔猛地收縮,腦海中浮現出義母那雙赤足蹂躪眼前這具完美玉體的畫面,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但貂蟬並沒有停下,她繼續用那種破碎的、帶著羞恥的聲音描述著:

「她還……她還逼著妾身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扒開妾身的雙腿……看著妾身流水的小穴……她還用手指,甚至是那種奇怪的冷冰冰的玉勢……插進妾身的小穴里……」

「她說……她說要把妾身的小穴捅爛,捅松……讓我永遠做她的玩物,也絕不會給將軍……」

「轟——!!」

呂布只覺得腦子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憤怒。滔天的憤怒混合著極度的屈辱,還有一種扭曲的、被激發的變態情慾,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一直敬重的義母,竟然在背後這樣玩弄她的女人?用腳踩?用玉勢插?

「啊啊啊——!!董賊!!!」

呂布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她猛地一拳砸在床榻的木板上,「咔嚓」一聲,厚實的木板竟被她硬生生砸裂,木屑飛濺。

「將軍……妾身好髒……妾身的小穴……是不是已經被玩壞了……」貂蟬哭得梨花帶雨,身子瑟瑟發抖,那雙含淚的眸子卻在暗中觀察著呂布的反應。

呂布看著身下這具赤裸的、顫抖的嬌軀,看著那對「被玩弄過」的乳房,看著那「被插過」的腿心。她心中的怒火忽然轉化成了一種極具破壞欲的佔有欲。就連她自己也感到震驚,感到羞愧。她聽聞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其他女人凌辱,想象著那場面,自己竟然更加興奮了。不,她不願意再想,她只希望把理性寄託於被激起的狂熱情慾,任由本能行事。

既然被別人碰過了……那就用我的痕跡,把那些髒東西全部覆蓋掉!

「不髒!我不許你說髒!」

呂布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如牛。她猛地低下頭,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粗暴地吻上貂蟬的脖頸、鎖骨、乳房,在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深紅色的吻痕。

「我要把你洗乾淨……用我的舌頭,用我的水……把你裡裡外外都洗乾淨!!」

呂布嘶吼著,她一把抓起貂蟬的雙腿,強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將那片據說「被玩弄過」的粉嫩花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眼前。那裡因為剛才的情動,已經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掛在陰唇上,欲滴未滴。

「哧溜——!」

呂布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臉埋了進去,伸出那條靈活有力的舌頭,狠狠地舔上了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

「啊啊啊!?……將軍……好激烈?……舌頭……舌頭好粗糙?……唔唔唔!?」

貂蟬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身體猛地弓起。呂布的舌頭帶著倒刺般的觸感,瘋狂地刮擦著她的嫩肉,那種力度帶著懲罰,又帶著清洗的意味。

「咕啾……咕啾……」

呂布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貂蟬流出的淫水。她的手指更是粗暴地探入那緊致的甬道,兩根、三根……瘋狂地抽插、摳挖。

「把她的痕跡都弄掉!……這裡是我的!……我的!!」

呂布含糊不清地咆哮著,手指在甬道內壁瘋狂刮擦,徬彿要將董卓留下的「觸感」全部刮除。

「啊哈?……不行了……將軍……手指插得好深?……要壞了……小穴要被將軍的手指肏壞了?……噫噫噫!?」

貂蟬被這種近乎強暴的快感逼得神智不清,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呂布的暴行。

「還要更多嗎?貂蟬?」

呂布抬起頭,滿臉都是晶瑩的愛液,眼神狂亂。

「啊啊啊!?將軍!?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將軍……舔到噴水了!!???咿哦哦哦!?」

隨著貂蟬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澆濕了呂布的臉面。而呂布也緊緊抱住貂蟬,在痙攣中釋放了自己的愛欲。

……

高潮過後。

呂布抱著懷裡瑟瑟發抖、滿身狼藉的貂蟬,看著她身上布滿的紅痕和愛液,眼中的殺意徹底凝固成了鋼鐵般的決心。

「貂蟬……」

她吻去貂蟬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沈得可怕,如同地獄傳來的誓言:

「既然她不肯給,既然她把你當玩物,把我當狗……」

「那我就自己動手,把屬於我的東西……搶回來!」

暗室之外,我聽著裡面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