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驚人的彈性和肉感從我的掌心傳來，讓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嗯～」婧妍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嬌軀一瞬間像是軟在了我的身上，屁股也主動地向我的掌心蹭著，徬彿在尋求更多的撫慰。

我的手指，順著她臀瓣的圓潤曲線，漸漸地向著中間深飽滿的臀溝裡探去。可就在此時，婧妍的屁股突然向後拱，擠開了我的手。

「哼～壞軒宇，在外面不能往里摸！」婧妍嚴詞拒絕，但隨後擰起的眉頭瞬間松開，俏臉一紅後羞答答的又道：

「你……你要是想摸的話……我回家給你，隨便摸好了壞軒宇～我好愛你～好愛好愛你啊～」婧妍再次撲進我懷裡，臉蛋蹭著我的胸口，眼睛往上看著我……看著我我凝視著婧妍的眼睛，在這雙純潔得宛如平靜湖泊的眸子里，我能看到的，全是我，全是被她那份濃烈到化不開的愛意，所緊緊包事的我。

可就是這雙眼睛，昨天還柔順乖巧的盯著趙晨宇，感受著婧妍嬌軀的柔軟，我才真正明白，婧妍確實是變得越來越對我依戀了。

就像趙晨宇那些視頻里所展示的一樣，她整個人都已經沈迷於這種「犯錯」與「贖罪」的過山車般的極端情感之中，無法自拔。

如果說，我和婧妍之前的愛情，是甜甜的懵懂的粉色，那麼現在，就已經徹底變成了烈火般瘋狂的赤紅。充滿了激情，也充滿了危險。

我緊緊摟住了婧妍，這具我認識了二十多年的嬌軀，這副我從小看到大的身體，我以為我對她無比熟悉，可它一時間意讓我覺得無比陌生。

可人，永遠只會對陌生的事物，抱有激情……

我不知道甚麼是真的，甚麼是假的了。或者說，我不在乎了，哪怕這份擁抱是假的，我也要抱住。

可它是真的，她是真的，愛也是真的……

婧妍的眼神，和今天下午警察局里，翁局長對我的那番提醒，讓我心中那個極端瘋狂的想法，暫時地放了下來。

但是，趙晨宇，我絕對不能原諒。

第二天，媽媽的心理輔導辦公室內，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看著眼前的一幕。

「小趙，把這些記錄表整理好，用檔案袋封上。」媽媽端坐在辦公桌後，語氣平淡地吩咐著。

「好，分好類放在左邊第三個櫃子里。」趙晨宇一身休閒西裝，人模狗樣的一邊給媽媽的杯子里續水一邊說，倒完水，他十分熟練的開始整理桌子上的幾份文件，嘴裡還嘟嚷著媽媽後面的話。

媽媽淺淺一笑，卻是那麼迷人。

「之前讓你做的 PPT做好了嗎？」媽媽優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米色的職業套裙將她那前凸後翹的熟媚身材包裹得淋灕盡致。

她就那麼看著趙晨宇收拾，也沒有說燙，也沒有說涼，看樣子趙晨宇倒的水溫，正好是她最習慣的溫度。

「做好了。」趙晨宇關上櫃門，聲音里帶著一絲邀功的笑意。

「拿給我看看吧。」媽媽將自己桌子上的輕薄本屏幕扭向趙晨宇。

「好！」趙晨宇從兜里摸出U盤將PPT展示給媽媽看我是完全沒有興趣，也沒有湊過去，但趙晨宇和媽媽因為看一個屏幕，所以他們二人的腦袋自然而然地湊得很近。

從我的角度看去，他惡心的側臉，幾乎要貼上我媽媽散髮著成熟馨香的臉頰，這副最象，讓我本能地感到了嫉妒。

「嗯～這種淺綠色的風格不錯，比之前淡藍色的要好一些藍色在感官上是一種容易讓人憂鬱的顏色，之所以咱們辦公室的佈置會偏暖色系一些，就是為了讓進來咨詢的人能夠感覺到環境的溫暖。」媽媽給趙晨宇講解著。

「哦～這樣～」趙晨宇一副恍然大悟的乖學生模樣，但我看著他那張故作純真的臉，只覺得無比可憎。

「今天你穿的這身黑西裝我覺得不合適，也是這個原因。嘿嘿，不過我看你倒是很喜歡藍色呀？」趙晨宇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還大膽地用了「你」這個稱呼。

「啊？」媽媽一愣，隨後莞爾一笑道：「因為藍色是天空的顏色呀。」

「好了，這個 PPT作的不錯，基本按照我的要求做了，比我那些博士同學做的都要好，看得出來，你挺用心的。媽媽毫不吝嗇對趙晨宇的誇獎。

「您的任何一件小事都是我的頭等大事。」

趙晨宇的話不多，但他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拍著胸脯，語氣極為認真，讓媽媽的臉上露出了很是受用的滿意笑容。

「行了，拔了U盤吧。」媽媽說完，趙晨宇伸出胳膊越過電腦，他的胳膊肘距離媽媽的胸部，僅僅只有幾釐米的距離。」等一下！」

就在趙晨宇的手，剛要碰上U盤的瞬間，媽媽忽然有些緊急地喊住了他。

趙晨宇一愣，手冷不丁往回一抽，加上媽媽為了阻止他，身體也有些下意識地前傾，只一瞬間堅硬的胳膊肘，就狠狠地滑過了媽媽柔軟到極致的豪乳。

與其說是滑，不如說是撞。

我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豐碩的乳房，先是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的凹陷，隨後又在下一剎那，猛烈地回彈，激蕩起一層層震顫不停的洶湧乳波。

「啊——」媽媽身體一抖，手上的杯子還濺出了幾滴水，直接灑在了媽媽的白襯衣領口上。

「媽～」我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起身。

「柳阿姨～您快擦！」趙晨宇也立刻反應過來，趕緊抽出幾張紙巾，就往媽媽的胸口上懟了過去。」你去一邊去！」我一把上前，狠狠地扯住了趙晨宇不規矩的胳膊。

「給我吧～」媽媽接過趙晨宇手上的紙巾，竟毫不避諱地就在我和趙晨宇的面前，擦拭起自己的襯衫。

可就是這簡簡單單的重復動作，卻讓她還未徹底平靜下來的胸部又是風情萬種地左右抖動了起來。

「柳阿姨，對不起啊～」趙晨宇急忙道歉。

「沒事，不是你的錯，是我叫住你的，你的U盤先留這裡吧？」媽媽說出了為甚麼攔住趙晨宇的原因。

與此同時，我也清晰地看到，媽媽端莊美麗的臉頰上，已經明顯地飛起了一片動人的著澀紅暈。

「啊？這……好吧。」趙晨宇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我也立刻松開了抓著他胳膊的手。

媽的，我恨不得當場就把他這只不規矩的胳膊給生生掰斷了。

就在我們三個面面相覷的時候「咚咚咚！」門口傳出了幾聲輕微的敲門聲。

我一扭頭，只見門縫中探入了一個腦袋，而且還是我剛熟悉不久的人一林疏月。

「請問，柳老師在嗎？」林疏月穿著一件素雅的馬面裙，更襯得她身姿高挑，氣質古典。一隻手緊張地捏著門邊，小心翼翼地向裡面問道。

「是疏月呀？進來吧。」媽媽也因為上次的事情，認識了此個小姑娘，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柳老師……請問您現在有預約嗎？」林疏月一進門，先是飛快地看了我一眼，便害羞地低下頭，一雙小手交疊在身前，恭敬地問著媽媽。

「疏月是來咨詢的呀，剛好我有空，軒宇晨宇，你們兩個先出去一下吧，疏月同學坐。」媽媽一邊招呼著林疏月，

邊示意我和趙晨宇出去。可是，她為甚麼要把我和趙晨宇的名字，如此親暱地連在一起叫？「軒宇晨宇」……媽的，我真的感到一陣陣的惡心。

「你，跟我來一下。」出了門，我對著趙晨宇聲音冰冷地說道。

他甚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便跟著我，走進了辦公室旁邊的男廁所。

「砰！」

我沒有一句廢話，在反手鎖上門的瞬間，猛地轉身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被我這用盡全力的一腳，踹得向後跟蹌幾步，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瓷磚牆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

「呃啊！」

趙晨宇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極其誇張的慘叫。

我衝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抵在牆上，將他死死地抵在牆上。

另一隻拳頭，則如同密集的雨點般，狠狠地砸向他的臉和身體。

「咚！啪！砰！」

「啊——！別打了！救命啊！

「叫你騷擾我妹！」我怒吼著，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

「啊！」

「叫你騷擾我媽！」另一拳，搗在他的鼻梁上。

「我操！殺人了啊！」趙晨宇依然慘叫著。

我瞬間回憶起之前夢里，那把冰冷的匕首，刺出時的感覺；回憶起了昨天，我將那個小黃毛，按在地上暴打時的感覺。

這股不斷在我血管里鼓動的沸騰熱血，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對他進行著最為瘋狂的拳打腳踢。

可詭異的是，從始至終，趙晨宇竟然一點都沒有反抗。他只是用雙臂略顯敷衍地護著自己的頭，任由我的拳腳落在他身上。

唯一不成比例的，是他那一聲比一聲淒厲、一聲比一聲響亮的慘叫，徬彿不是我在打他，而是我正在用甚麼滾源的烙鐵，狠狠地折磨著他的身體一般。

他那誇張的慘叫聲，果然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廁所的門板，被外面的人拍得「砰砰」作響，還夾雜著焦急的詢問聲。

我停下了動作，喘著粗氣，看著縮在牆角，鼻青臉腫的趙晨宇，心中痛快，但又陣陣心寒。

一個聞訊趕來的男老師，衝進廁所拉住了我。

隨後，媽媽也出現在了門口，她看著裡面的狼藉，強裝鎮定地問道：「軒宇，你在幹甚麼？」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瞪著那個縮成一團的趙晨宇，胸膛劇烈地起伏，粗重地喘著氣，握緊的拳頭也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對不起佟老師，這裡交給我吧。」媽媽和老師說了聲對不起，隨後便走進了這間狹小的男廁所。

她沒有看我，而是先拉起了地上的趙晨宇，然後才轉過頭，用一種極為冰冷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命令道：「軒宇，你過來。」

醫務室內。

「喲，又是你，」護士阿姨一邊熟練地給趙晨宇臉上的傷口上藥，一邊用一種見怪不怪的語氣說道，「你說你看著挺壯實的一個小伙子，怎麼總是受傷啊？你來我們醫務室來的比劉備當年三顧茅廬都要勤快了。」

上完藥，她又檢查了一下，說問題不大，都是皮外傷。也許是為了緩解一下此刻房間里那凝固的氛圍，她還開了句玩笑。」謝謝啊，真是麻煩您了。」媽媽坐在床邊，對護士阿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兒，說起來我也不知道，該叫你柳同學還是柳老師。」護士阿姨收拾完東西，笑著留下了這麼一句。

軒曼站在媽媽身後，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我，如果不是媽媽拉著她的胳膊，我感覺她都會衝過來給我一拳。

「軒宇～」婧妍也站在我身後，用她溫軟的身體抱著我的胳膊，另一隻手，則在我的後背上，一下又一下地輕柔地安撫著。

「軒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房間里只剩下了我們一家人和趙晨宇，媽媽終於開口，冷冷地發問道，

「甚麼怎麼回事，這小畜生我的話還沒說完。

「你再罵——」軒曼突然一聲爆喝，刺耳的聲音，震得房間的玻璃都徬彿搖搖欲墜。」軒曼！」媽媽死死地拉住幾乎要暴走的軒曼，隨後扭過頭，用一種疲憊不堪的語氣對我說：

「如果是你妹妹和趙晨宇的事情，他們是自由戀愛，爸爸媽媽也頂多是從中規勸，像你這樣在學校里就大打出手……」媽媽重重的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失望。

「媽媽來學校這才兩個月，就鬧出好幾起事故，再這樣下去媽媽在學校就徹底呆不下去了。」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媽我……」看見媽媽臉上那份傷心與無力的表情，我的心，也跟著微微作痛起來。

「沒事的柳阿姨，我也不會亂說的，我就當是摔的。」趙晨宇恰到好處地嘟嚷著，媽媽聞言，對著他淺淺一笑以示安感。

「你閉嘴，輪不著你說話！」

「你才閉嘴！」我剛呵斥完趙晨宇，就被軒曼更加尖銳憤怒的喝罵，給狠狠地蓋了過去。

我凝視著軒曼，軒曼也凝視著我。

曾幾何時，她的眼中滿是對我這個哥哥的依賴與崇拜。

可此刻卻只剩下了能能燃燒的怒火。

幾秒鐘後，怒火漸漸褪去，我看到在她那滿是失望的眼底，竟慢慢地溢出了一些晶瑩濕潤的東西。

「哥」她的嘴唇開始顫抖，淚水，終究還是順著她嬌嫩的臉頰，滑落了下來，「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一個……暴力的人。」

「那你問問他，讓他說說他都做了甚麼，你看看他敢不敢說！」我用下巴給軒曼指著趙晨宇，但我話剛說完，就感覺到胳膊上一陣用力的束縛。

是婧妍，她摸緊了我的胳膊，我能感覺到，她的手，也在不住地顫抖。

媽媽和軒曼的眼睛，也隨著我的話音，齊齊地落在了趙晨宇那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

趙晨宇，只是靜靜地看著淚流滿面的軒曼，眼神中滿是心疼，一言不發。

「婧妍……小趙有騷擾你？」媽媽忽然扭過頭，用她那雙徬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看向我旁邊的婧妍，冷不丁地問道。

媽媽這突然一問，讓我心臟都漏掉了半拍。

婧妍會怎麼說？

「沒……沒有啊……不過……」婧妍的身體明顯一僵，眼神躲閃，猶猶豫豫地開口，「趙晨宇他……他確實騷擾過學生會的其他女生，這個……

「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晨宇哥都和我說了。」

還不等婧妍說完，軒曼便立刻大聲地打斷了她。而婧研也在軒曼打斷她的一瞬間，幾不可聞地釋然松了口氣。

我也感覺到了，婧妍並不想或者說，是不敢再多說了。

之前那個厭惡趙晨宇的婧妍，已經消失了，這讓我又不得不想起來媽媽生日那天，躲在媽媽身後反常到極致的歐陽阿姨。

「再說了，晨宇哥除了陪我，就是和媽媽你一起值班，要麼就是歐陽阿姨叫他去開車，他還要上課，他哪有這麼多時間！」軒曼繼續「輸出」，她的話也讓媽媽皺起的眉頭漸漸舒緩。

「好吧，婧妍和軒宇你們兩個先留下，軒曼，你先帶著趙晨宇回去吧。」我也不知道媽媽為甚麼把受傷的趙晨宇帶離醫務室，反而把我和婧妍留下。

「晨宇哥～走我們回家！」軒曼拉著趙晨宇的胳膊，從我旁邊路過的時候，對著拉著我胳膊的婧妍警告了一句：「姐！你管好你男朋友！」

說完，她就拉風般扯著趙晨宇走了，

我扭頭看向婧妍，她的表情，糾結，複雜我這個知道真相的人，竟也一時讀不懂她此刻的心情。

「軒宇～」媽媽的呼喚，讓我將視線轉向了她，媽媽又道：

「媽媽知道，你不是這樣的孩子。你這麼討厭趙晨宇，也不至於拳打腳踢的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是你妹妹的男朋友。」

「還有婧妍，這件事情，我總覺得不對勁，哪怕不算這件事情，你和你媽媽現在還是愛答不理的狀態，之前我和你說的那些話你都當耳旁風了？」媽媽語氣不重，但很嚴肅，嚇的婧妍直往我身後縮了縮。

「看來，我這個心理輔導員，最該輔導的是自己的兒子和未來兒媳了。」

媽媽離開醫務室後，徑直去了軒曼家。而且之後的一段時間，媽媽一直都住再軒曼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