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黑白顛倒
我的雙面墮落紀實-功勳警花卻是暗夜裡的專屬賤奴 · Black7 · 2 / 2
「啪!」她一腳踢在我的肩膀上,直接打斷了我,「瞎了你的狗眼!看看你身上穿的這身騷皮,再看看你脖子上的狗項圈!還敢冒充公職人員?重新說!你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我被踢得半趴在污水里,抬起頭,仰視著那身原本屬於我的神聖制服。防線徹底崩塌了。
「我……我是婊子……」我重新爬回鞋子邊,一邊把舌頭伸進腥臭的鞋底,一邊哭喊著承認,「我是出來賣的賤貨……是戴著項圈的母狗……」
「很好。下一個問題。」她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聲音里透著居高臨下的愉悅,「坦白從寬。你這鞋墊里黏糊糊、騷烘烘的膠狀物,到底是甚麼東西?你拿這雙鞋幹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這個問題像一把鈍刀,硬生生地割開我最後的遮羞布。我必須在一個妓女面前,親口承認自己最下賤的秘密。
「是……是水……」我一邊吞咽著鞋墊里的污垢,眼淚一邊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
「甚麼水?大聲點!不說清楚,今晚別想站起來!」她踩在我頭頂的腳再次施力,將我的鼻尖都壓得變了形。
「是淫水!是我自己的淫水!」我徹底崩潰了,拋棄了所有尊嚴,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出聲,「是開會的時候……被男人用玩具塞在下面……發情噴出來的騷水……我沒有洗……我在吃我自己的騷水!」
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混合著鞋里的髒水拉出淫靡的絲線。我的大腿在超短裙不自覺地向上移,私處竟然因為這種極致的自我羞辱,再次泛濫出濕熱的黏液。
「真賤啊……」眼前的「女警」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連她都被我這種突破底線的下賤震驚了。她看著我這副搖著屁股乞憐的模樣,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喟嘆,「最後一個問題。既然你是發情的賤婊子,那現在,是誰在審問你?誰才是這身警服的主人?」
我沒有猶豫。林薇薇的意志在這一刻已經被徹底抹殺。
「您……您是警官……」我卑微地仰起頭,滿臉都是泥污和我自己的口水,「您是真正的警察……我只是一條髒了您眼睛的賤母狗……警官大人,求您放了我……」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母狗,這雙鞋也弄髒了本警官的腳。來,把我的腳也舔乾淨。」她光著腳往前邁了一步,將那只沾滿污水和青苔的赤腳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溫順地捧起那只散髮著酸臭味的赤腳,像對待甚麼無上的聖物一般,伸出舌頭,從她滿是泥垢的腳趾縫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粗糙的泥沙刮擦著我的舌苔,咸澀的汗液混合著下水道的腐臭刺激著我的味蕾。我喉嚨里發出母狗般嗚咽的呻吟,向這位穿著警服的「主人」展示我作為下賤母狗的合格與卑微。
看著我如痴如醉地舔舐著她的腳底,她眼中的震驚逐漸被一種病態的狂歡所取代。她挺了挺穿著淡藍色襯衫的胸脯,調整了一下領口的制服領帶,清了清嗓子,徹底進入了屬於她的「執法者」角色。
她學著我當初那副大義凜然的腔調,磕磕絆絆地背誦起了那段曾被我用來粉飾太平的說辭:
「鑒於你是……初犯,未造成嚴重的社會不良影響……回去之後,希望你能深刻反省自己的行為!」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個令她生厭的詞彙,然後猛地提高音量,聲音在空蕩的後巷里回蕩,「法律是有底線的!社會道德是……是不容踐踏的!年紀輕輕,找一份正當的職業,堂堂正正地做人!聽明白了嗎,賤婊子?!」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靈魂上。那是我曾用來扯起最後一塊虛偽體面的遮羞布,此刻卻被一個妓女無情地扒下來,套在她自己的嘴上,用來對我——這個真正的不法之徒、道德的淪喪者——進行終極的審判。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我嗚咽著,聲音里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順從與感激,將臉緊緊貼在她滿是泥濘的腳背上磨蹭,「謝謝警官……謝謝警官大恩大德……我這個賤婊子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敢打擾和警官大人的生意了……」
妓女看著我這副徹底瘋魔、搖尾乞憐的模樣,似乎也感到了一絲無趣和發自內心的惡心。這種突破人類尊嚴底線的順從,讓哪怕是混跡底層的她也感到了一絲戰慄。
「神經病……真是個爛透了的瘋母狗。」她嫌惡地將腳從我懷裡抽了出來,順勢在我的短裙上蹭了蹭腳底的口水。
她沒有再理會我,穿著那身稍顯不合身的警服,腳上踩著還有我口水的高跟鞋,拎著她那個破包,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巷口,消失在了刺眼的陽光里。
我獨自一人跪在垃圾堆旁,穿著緊繃的短裙,脖子上戴著狗項圈。我呆呆地看著巷子口透進來的光。嘴裡還殘留著泥水、腳汗以及我自己那發酵的淫液味道。
林薇薇徹底死了。那個信仰正義的女警,被永遠地留在了幾個月前。現在活著的,只有這具連妓女都嫌惡的、散髮著騷臭味的賤母狗。
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戾與毀滅欲,在我的心底如毒草般瘋狂生長。我要把這個虛偽的世界里所有自詡乾淨的東西,全都拖進這個令人作嘔的泥潭里。
就在這時,巷子外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林警官?真的是你嗎?」
一個清脆且帶著驚喜的聲音在街角響起,刺痛了我塵封的記憶。
我抬頭看見一個背著雙肩包、滿臉書卷氣的男生。我想了很久才記起他——小張,大三學生。半年前,他因為勤工儉學被無良老闆克扣工資,是我跑了三個下午,幫他要回了那兩千塊錢生活費。那時候的他,看我的眼神里寫滿了「崇拜」與「光芒」。
可現在,他看著我的眼神卻充滿了遲疑,目光從我凌亂的發絲滑到那件豹紋緊身衣,胸前兩個明顯的凸點在布料下隱約可見,短裙下擺隱約可見淤青的膝蓋和絲襪上的勾絲痕跡,讓他吞了口口水。
「林警官……你,你變了很多。」他吶吶地說著,聲音里混雜著尷尬和一絲不由自主的興奮,視線忍不住多停留在我那風塵僕僕的妝容上。
變了?是的。曾經那個英姿颯爽、滿心正義的林薇薇,已經死在了那個發霉的檔案室里,死在了黑皮的胯下,死在了每一個為了報復社會而張開雙腿的深夜。她的屍體被我踩在腳下,現在的我,只剩下一個空殼,飢渴著吞噬一切純潔。
看著他那雙清澈、愚蠢且正直的眼睛,我內心深處突然翻湧起一股暴戾的衝動。為甚麼他還能保持乾淨?為甚麼這個世界要讓他看到我這副模樣,卻不讓他嘗嘗這泥潭的滋味?一股熱流從下腹湧起,我的陰戶不由自主地收縮,小穴已經濕潤。
「小張,我遇到了一些麻煩,能幫我個忙嗎?」我露出了一個自嘲且魅惑的微笑,聲音里帶著一種他無法拒絕的磁性,像是絲綢般纏繞著他的意志。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臉媚態。
空氣中瀰漫著垃圾腐爛的酸臭味,混合著遠處下水道隱約的污水氣味,讓人喘不過氣。牆角的青苔濕滑發霉,雜物堆里老鼠竄過的聲音吱吱作響,但這環境卻讓我興奮。
「林警官,你到底怎麼了……」小張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眼睛里閃爍著不安,他的呼吸加速,胸膛起伏,褲襠處隱約鼓起一個小包。
我沒有回答,而是猛地轉身將他推倒在滿是青苔的牆根。他的後背撞上濕滑的牆面,發出悶響,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和心跳如鼓般加速,透過薄薄的衣服傳來熱量。我拉開盤起的頭髮,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帶著一絲警局辦公室里殘留的煙味和汗漬的香水味。我當著他的面,緩慢且帶著報復快感地拉下我的緊身衣,露出我真空的胸脯——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冷風中微微顫動,乳暈深褐色,乳頭因寒意和興奮而迅速硬挺成深紅色的櫻桃,皮膚上還殘留著前些時候黑皮粗暴捏弄的淤青痕跡,指印清晰可見,像勳章般嘲諷。
「你不是崇拜我嗎?你不是想感謝我嗎?」我跨坐在他顫抖的腿上,感受著他褲襠里那根迅速勃起的肉棒隔著布料頂住我大腿內側的熱量,硬邦邦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他的瞳孔因為驚恐和慾望而劇烈收縮,我故意前後磨蹭著臀部,讓我的短裙向上捲起,露出開檔絲襪下那淫蕩的陰戶——陰唇腫脹發紅,陰毛稀疏,已經濕得能感覺到空氣中一絲咸腥的淫水味,黏液拉絲般滴落在大腿上。「這就是你心目中的英雄,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來,摸摸看,它在為你流口水。」
小張喘息著,雙手本能地想推開我,卻被我抓住按在地上,他的掌心冰涼而顫抖。「林……林警官,不行,這裡是……啊!」他的話被我的吻堵住,我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舌頭如蛇般鑽入,卷住他青澀的舌尖,吮吸著他的口水,帶著一股混合了薄荷牙膏和恐懼的味道,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舌頭,刺激著他的思想。我的手滑進他的褲子,隔著內褲握住那根滾燙的陰莖——它青澀而堅硬,龜頭已經滲出黏滑的前液,布料濕了一片,我用拇指在冠狀溝上緩慢畫圈,感受它在掌心跳動如活物,莖身青筋暴起,長度中等卻足夠粗壯,能感覺到脈搏般的抽動。「這麼硬了,小處男?你的雞巴跳的好快。」
「閉嘴,乖乖享受吧。」我低吼著,扯開他的拉鍊,將那根肉棒完全解放出來。它在空氣中彈跳著,龜頭紫紅光滑,滲出的前液拉成絲線,空氣中多了一股年輕的麝香味。我抬起臀部,對準它緩緩坐下,先是用陰唇摩擦龜頭,塗抹上我的淫水,讓它變得滑溜溜的,然後濕熱的陰道口輕易吞沒了龜頭,那種被填充的飽脹感讓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嗯……哈……看,你的小英雄多硬,它在我的騷逼里跳呢。」我的陰壁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下沈都發出濕漉漉的「噗嗤」聲,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浸濕了他的褲子和內褲,混合著泥土的腥味。陰道內壁的褶皺摩擦著他的龜頭,我故意收縮肌肉,擠壓得他倒吸涼氣。
我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乳房隨之晃蕩,撞擊出「啪啪」的肉浪聲,乳頭上的警徽在晃動中摩擦皮膚,帶來一絲刺痛。市局大樓偶爾傳來的鈴聲像背景音樂,提醒著這荒謬的褻瀆。他的雙手終於忍不住抓住我的腰,笨拙地向上頂撞,每一次撞擊都直達子宮口,龜頭撞擊著宮頸,帶來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像是電擊般從脊椎竄到大腦。「林警官……太……太緊了……你的裡面好熱,好濕……我……我要射了……」他喘息著,眼睛里混雜著愧疚和狂喜,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我乳溝裡。
「射吧,把你的精液全射給我!灌滿我的騷逼」我加速扭動腰肢,陰道內壁痙攣著擠壓他,像一張貪婪的嘴吮吸著他的肉棒,感受那股熱流噴湧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擊子宮壁,灼熱而黏稠,第二股溢出陰道,順著大腿根部滑落,黏膩而灼熱,拉成白濁的絲線。在高潮的余韻中,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龐,內心湧起扭曲的滿足——是的,我把他也拖進了泥潭。他的雞巴還在我裡面抽搐,射完後軟軟地滑出,帶出一股混合精液和淫水的濁液,滴落在青苔上。
最後我還敲詐他2000塊錢。「謝謝小帥哥的款待,費用妓女姐姐就自己拿走了哦。」這就是我的報復——我不僅要毀掉自己,還要毀掉所有人對「警察」這兩個字的最後一點敬畏。我從他錢包里抽走鈔票時,他還癱軟在地,眼睛空洞,褲子下一片狼藉。
晚上十點。公寓。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隔壁黑皮那規律的、沈重的敲牆聲,像是在催促著獵物歸位,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喚醒下體的悸動。
我在黑皮的命令下洗了澡,衝乾淨了在大腿根部乾涸的精斑痕跡,和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水流衝刷著陰唇,帶走小張的殘留,但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入,摳挖著腫脹的內壁,回味著那股年輕熱精的衝擊。我把那份契約平鋪在桌面上,拿起鋼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準備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像在刮我的靈魂。
「……本人林薇薇,自願放棄一切公民權利與人格尊嚴,成為黑皮之私人所有物……」
我苦笑一聲。林薇薇?這個名字本身就已經是個笑話了。現在的我,只是個肉便器,等著被填滿。
我利落地簽下了名字,按下了鮮紅的指紋。那一刻,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快,徬彿一直背負著的沈重枷鎖——那名為「警察身份」的虛偽道德,終於徹底斷裂了。簽字時,我的手微微顫抖,下體又開始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簽好了就穿好你的皮滾過來。」牆那邊傳來黑皮不耐煩的聲音,帶著一絲粗魯的期待,像野獸的低吼。
我拿著那份契約,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黑皮正赤裸著上身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個跳蛋玩具的遙控器,地板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他的胸膛布滿紋身,肌肉虯結,胯下那根半硬的巨物懶洋洋地垂著,散髮著濃烈的男性氣味,龜頭包皮半褪,隱約可見裡面的污垢。
「脫光。把自己的警官證夾在乳頭上,然後再把例會上的那個禮物塞到下邊,甚麼都不許穿。」他冷冷地命令道,眼睛如狼般掃過我的身體,從乳峰到大腿,每一寸都像在品嘗獵物。
我沒有猶豫。我一件件剝離了那身象徵著權力的制服,先是襯衫滑落,露出乳暈,布料摩擦乳頭帶來一絲電流;然後是警裙褪下,緊繃的開檔絲襪摩擦著陰部的皮膚,絲襪邊緣勒出紅痕;最後,我從包里拿出我的警官證,證件照里的我是笑得那麼陽光,身上的警服是那麼的嶄新,警官證的塑封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諷刺的光。我的陰戶還殘留著小張的精液,微微腫脹著,陰唇外翻,房間空氣中瀰漫著黑皮的體液氣味。將警官證的夾子夾在早就勃起的乳頭上,金屬咬住乳頭根部,痛感如針刺,卻讓我陰道收縮,更多淫水湧出。
我緩緩跪下,膝蓋抵著冰冷的地板,乳房垂墜著輕輕晃動,帶動警官證一起搖曳,證件上的照片像在嘲笑我。
「讀出來。」黑皮把契約扔在我的面前,像是在扔一塊骨頭給狗。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期待的沙啞,肉棒微微抬頭髮硬。
我雙手捧著契約,赤身裸體地跪在那個曾經被我送進監獄的流氓腳下。我挺直了脊梁,卻垂下了高傲的頭顱,用那種曾經在警隊宣誓時一樣莊重且清亮的聲音,開始朗讀那份毀滅我的契約。膝蓋下的地板冰涼,乳頭上的夾子拉扯著皮膚,每動一下都帶來痛快的刺痛。
「第一條,林薇薇承諾對主人黑皮絕對服從,無論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要求,不得有任何遲疑與反抗……」我的聲音在狹窄的房間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在鞭打自己。
我的聲音在狹窄的房間里回蕩。每讀一個字,我都能感覺到黑皮那貪婪的目光像火焰一樣在我赤裸的皮膚上灼燒。他的肉棒漸漸勃起,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空氣中多了一股濃郁的荷爾蒙味,龜頭脹大成蘑菇狀。
「第二條,林薇薇承認自己不再是執法人員,而是黑皮主人的性奴隸,代號為‘薇薇警官’,存在的唯一意義是滿足主人的慾望與變態幻想……」讀到這裡,黑皮突然按下遙控器,我體內的跳蛋嗡嗡啓動,震動直擊G點,像無數小蟲在陰道內爬行,讓我聲音顫抖,淫水不由自主地滴落地板,濺起小水花。「繼續讀,賤貨,別停。」他獰笑著命令,肉棒完全硬起,甩動著拍打大腿。
我咬牙堅持,聲音越來越破碎,雙腿不由夾緊,跳蛋的嗡鳴在體內回蕩:「第三條,林薇薇的身體所有孔洞均為主人專用,包括但不限於口腔、陰道、肛門,隨時準備接受主人的插入、射精或任何物體……」跳蛋的震動讓我陰蒂腫脹,陰唇外翻,淫水如溪流般淌下,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窪。
當讀到最後一句「此契約終身有效,直至死亡」時,我感到一種詭異的、巔峰般的快感席捲了全身。跳蛋的震動讓我雙腿發軟,陰道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液,高潮的浪潮讓我幾乎癱倒,噴射的淫水濺到黑皮的腳上。「啊……主人……我……我噴了……」我喘息著,身體抽搐,乳房上的警官證晃蕩著。
是的,我終於徹底成了這個社會的排泄物。余韻中,我的陰戶還在一張一合,渴望更多。
黑皮站起身,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往下拽,強迫我抬頭看著他。他的肉棒現在完全勃起,粗如兒臂,龜頭紫紅腫脹,青筋盤繞如怒龍,頂端的前液滴落在我的胸上,咸澀的味道滲入唇縫。
「薇薇警官,恭喜你,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他獰笑著,將我推倒在地板上,讓我雙腿大開,暴露那濕淋淋的陰戶——陰唇紅腫,洞口收縮著,我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耀。他毫不憐惜地一挺腰,巨物直搗黃龍,先是龜頭擠開陰唇,發出「滋」的一聲,然後整根沒入,撕裂般的痛感和滿脹讓我尖叫出聲——「啊!主人……太大了……大雞巴要把我的騷逼撐爆了……」陰道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龜頭直撞子宮口,像錘子般重擊,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撞擊子宮口的力道讓我乳房劇烈晃蕩,警官證上的夾子拉扯乳頭,痛感混雜快感。
他加速衝刺,手掌扇在我的乳房上,留下紅印,乳肉顫動著泛起波浪:「叫大聲點,讓鄰居知道警察在挨操!說,你是我的肉便器!」我順從地浪叫著,聲音沙啞而淫蕩:「是的,主人!薇薇警官是你的肉便器……操我,操爛我的騷逼!」雙手抱住他的後背,迎合著每一次深入,汗水和淫液混合,地板變得滑膩。他的手指粗暴地摳挖我的肛門,先是食指探入,攪動著緊致的菊花,塗抹上陰道的淫水,然後是兩指擴張,帶來火辣的撕裂感:「等會兒就把你屁眼也填滿,薇薇警官。先用我的大雞巴操松你的前洞,再輪到後門。」
在高潮迭起的狂風暴雨中,他終於低吼著射出,滾燙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我的體內,第一股直擊子宮,灼熱得讓我痙攣,第二股溢出時拉絲般黏稠,白濁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順著臀縫流到肛門,潤滑著即將的侵犯。在那場即將到來的、無盡的黑暗折磨中,徹底閉上了眼,迎接我那名為「自由」的墮落。黑皮拔出時,陰戶發出「啵」的一聲,精液倒流而出,我的手本能地伸向那裡,摳出一團白濁,舔舐乾淨,咸苦的味道在舌尖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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