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好日子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2 / 2
「那……那也不是不行。」他撓著後腦勺,不知哪來的膽子,竟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天色也不早了,師尊一個人住那麼大的竹屋,怪冷清的——」
話音未落,一隻雪白的赤足便裹著勁風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的後腰上。力道不大不小,剛好把他踹得往前撲了三四步,一頭栽進茅草屋半開的門板里,濺起一蓬灰塵。
「想甚麼呢,老狗。」柳心瀾收回長腿,拍了拍裙裾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張嫵媚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再敢動歪心思,下一腳就不是踹這兒了。」
她說到後半句時,目光意味深長地從王老漢後腰往下移了半寸。
王老漢趴在茅草屋的泥地上,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似的,聽著外頭銀鈴聲漸漸遠去,夾雜著柳心瀾漸行漸遠的嗤笑聲。他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滿是灰塵的泥地上,望著漏了大半個窟窿的屋頂,和窟窿外頭那輪清冷冷的月牙兒,長長地嘆了口氣。
「娘子啊……老奴這造的甚麼孽啊。」他喃喃自語,抹了一把臉上的灰,「你在閉關可知道老奴在這邊遭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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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瀾關上竹門,臉上的慵懶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得一乾二淨。
她走到榻邊坐下,赤足在竹地板上煩躁地蹬了兩下,腳踝上的銀鈴叮噹亂響。那雙桃花眼瞪著房梁,瓊鼻皺起,薄唇抿成一條線,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娘子。
「師尊真是的……」她一把扯過榻上的軟枕抱在懷裡,下巴擱在枕頭上,悶聲悶氣地嘟囔,「明明知道我最煩跟人打交道,偏要塞個醃臢老頭過來。又老又醜,身上一股子酸臭味,還色眯眯地盯著人家大腿看——當我是瞎的麼?」
她越想越氣,把軟枕往榻上一摔,赤足在竹地板上踩得咚咚響。在屋子里踱了兩圈,又想起方才敬茶時那老貨把大拇指插進茶水里的畫面,渾身打了個哆嗦,忙不迭地從儲物戒里取出那尊虛天鼎來。
小鼎躺在掌心,青黑色的鼎身在燭光下泛著幽幽光澤,四象符文緩緩流轉,那只靈力氣凝成的麒麟異獸正趴伏在鼎蓋上,吞吐著絲絲縷縷的紫金火焰。柳心瀾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鼎身上的符文,觸感溫潤細膩,徬彿上好的暖玉。
她把小鼎翻過來覆過去地看,指尖描摹那繁復的紋路,又湊近了細看鼎內壁上刻著的丹方殘篇,越看越歡喜,方才那股子悶氣不知不覺便消了大半。
「虛天鼎……果真是好寶貝。」她喃喃著,將小鼎托在掌心,對著燭火左看右看,忽然將它往懷中一摟,整個人往後仰倒在榻上,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在半空中晃蕩著,赤足上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算了算了,看在你的份上,那臭老頭我就忍了吧。大不了多踹他幾腳出出氣。」
她把玩了一會兒,將虛天鼎小心收好,翻了個身——
月色從窗櫺漏進來,灑在她身上,羅裙微亂。她躺了片刻,忽覺身子有些燥熱,兩條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輕輕磨蹭著。玉手從腰間滑下,探入裙底,摸到了一片濕潤。
「……又來了。」她輕嘆一聲,索性坐起身來,將羅裙褪下,又將褻衣解了,赤條條地躺在榻上。月光落在她身上,照出滿目白膩豐腴。
她早年行走江湖時便不是個拘束性子,快意恩仇,仗劍天涯,遇上合眼的俊美郎君便不扭捏。彼時年少風流,曾在江南遇過一位白衣書生,眉眼如畫,詩才驚艷,二人在西湖畫舫共度一夜;後又結識一位北地邊塞的英武將軍,鐵甲銀槍,豪氣乾雲,她在軍營中留了三日才飄然離去。那些年輕俊美的面龐,那些意氣風發的兒郎,她都曾真心喜歡過,也都毫不客氣地嘗過滋味。也正是那幾年的風流快活,讓她的身子骨徹底長開了,胸脯飽滿如熟透的蜜桃,腰肢依舊纖細,臀胯卻圓潤豐腴得驚人,配上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活脫脫是個熟透了的美婦人模樣,尋常人見了定會以為她生養過幾個孩子。
可惜凡人的壽元太短。當年那個在月下吟詩的白衣書生,如今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黃土;那個在邊關浴血的英武將軍,也不知埋骨何處。她受不了看著那些好看的皮囊被歲月侵蝕,更不忍心看見他們鬢角染霜、眼角生紋的模樣,所以從來都是春宵一度之後便不告而別——她只願記住他們最俊美的樣子。
至於那些壽元漫長的修仙者,她倒不是沒動過心思。只是修仙者壽元漫長,一旦有了牽扯便是幾百上千年的糾纏,想甩都甩不掉。她這人最怕麻煩,更不愛被束縛,索性誰的帳也不買,獨自在這百草峰上逍遙自在。
如今她已多年不問江湖事,一心鑽研丹道琴道,但身子里的火卻不會自己熄。她也不念甚麼清心訣——那般道貌岸然的事她做不來,更不屑去做。有慾火便洩了,又不礙著誰。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她嗤笑一聲,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通體翠綠的玉勢,由上品靈玉雕琢而成,觸手生溫,長約七寸,粗細適中,頂端微微翹起,造型雖不算繁復,卻打磨得極為光滑圓潤,半點稜角也無。這東西她用了多年,早已用慣了。
柳心瀾將玉勢貼在臉頰上,冰涼的靈玉觸感讓她舒服地眯了眯眼。隨即將玉勢緩緩下移,划過修長的頸項,滑過鎖骨,在胸前那兩團豐腴上輕輕畫了個圈,引得那兩顆紅豆倏然立起。她櫻唇微啓,洩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玉勢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沒入那片精心修剪過的萋萋芳草之間。她那裡光潔如玉,只留了一小撮銀白的絨毛,是她自己用靈力精心打理的——她嫌雜亂的樣子不好看。
玉勢的頂端抵上那顆早已充血的花核,輕輕一蹭。
「嗯……」
她腰肢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桃花眼半闔,眼波瀲灧。玉勢在花核上緩緩打轉,一圈,兩圈,手法嫻熟,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酥麻的快感自那一點向全身蔓延,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瑩白的胸脯起伏不定,兩顆紅豆愈發挺翹。
「啊……哈啊……」
她將玉勢往下移了幾分,在那條早已濡濕的肉縫上來回剮蹭。晶瑩的蜜液沾濕了翠綠的玉身,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咬了咬下唇,不再磨蹭,將玉勢對準穴口,緩緩推了進去。
「啊——!」
久曠的蜜穴被粗長的玉勢撐開,那股充實感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她停了片刻,待身子適應了,便開始緩緩抽送起來。翠綠的玉勢在她雪白的股間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好舒服……嗯……」
她玉手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攀上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兒,五指張開揉捏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她揪住乳尖輕輕一捻,上下兩處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啊……好爽……嗯啊……再深些……哈……」
玉勢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她雙腿大張,任由那翠綠的淫器在自己體內肆意進出,穴口被撐得發白,抽出時又帶出翻卷的嫩肉和飛濺的淫水。屋子里回蕩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她毫不掩飾的呻吟聲。
「啊……啊……要到了……嗯啊——!」
她渾身一陣痙攣,雙腿猛地夾緊,蜜穴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玉勢上。她大口喘息著,桃花眼裡水霧迷蒙,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胸口。玉勢還插在體內,她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懶洋洋地緩緩抽送著,讓余韻一波一波地漫上來。
「嗯……啊……哈……」
她半闔著眼,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抽動著玉勢,心思卻飄到了別處。
師尊那般清冷出塵的性子,怎會跟那個姓王的老漢攪在一起?今日她細細瞧了師尊的氣韻,元陰已洩不說,那股既濟交融的跡象……絕非一次兩次能形成。怕是夜夜都有,已不知多少回了。
「那臭老頭……」柳心瀾皺著眉,玉手緩緩推著玉勢,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浮起王老漢那張猥瑣的老臉,「到底哪裡好了?又老又醜又邋遢,渾身上下沒一處能看的。師尊那般人物,這世界何人能配得上,怎會委身於這等……」
她實在想不通。
玉勢又深推了一下,她輕輕呻吟一聲,腦子里忽然冒出個荒唐的念頭——那老貨雖生得寒磣,但身板倒還算硬朗,聽說凡人里有些貌不驚人的粗漢,脫了褲子倒也有幾分本錢。莫非他……
「他的……屌很大麼?」
她喃喃自語,把這幾個字說出口後連自己都覺得荒唐可笑。可轉念一想,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聽說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許多凡人女子就喜歡那種粗鄙莽夫,身上帶著汗味土味的,說是那種粗魯狂野的勁兒反倒讓人有種……墮落的快感。越是身份尊貴的,越容易著了這種道。
莫非師尊也是這般?
「師尊……難道就喜歡那種醃臢味?」她把玉勢往里一頂,想象著那老漢壓在清冷絕塵的師尊身上……下身竟又湧出一股濕意——只是純屬身體反應罷了。
「管他呢。」她索性不再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裡哼哼唧唧地又洩了一回,然後才將玉勢緩緩抽出,隨手放在榻邊。
她翻了個身,抱著軟枕。迷迷糊糊間,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師尊對那老漢這般上心,莫非他當真天賦異稟?明日叫過來問問?
不行不行,太丟人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腿夾著被子蹭了蹭,銀鈴發出一陣細碎的輕響。
「算了……先睡。明日再整治那老狗。」
竹屋外,夜風拂過藥田,裹挾著一縷縷靈藥的清香。遠處山坳里那間破茅草屋中傳出王老漢一陣接一陣的呼嚕聲,絲毫不知自己方才被人編排了多少遍。
竹屋內,柳心瀾沈沈睡去,榻邊那根翠綠玉勢上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光澤,緩緩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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