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可惡的老傢伙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2 / 2
柳心瀾被他看得心煩意亂,在原地踱了幾步,才沒好氣地說道:
「修行?就你這等醃臢貨色,也配修行?本座讓你乾活,那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想給本座打理藥田,本座還看不上呢!」
「可……可老奴壽元將盡啊……」王老漢哭喪著臉,「師尊,您行行好,哪怕每天給老奴分一點時間用來修行先前仙子教老奴的吐納之法啊……」
「你還吐納之法起來了?」柳心瀾嗤笑一聲,「你靈根天賦這麼差,還吐納個屁啊!吸進去的靈氣,十成有九成九都漏光了,剩下一分還得被你這醃臢身子污了!」
王老漢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繼續跪著抹眼淚。
柳心瀾看他這副窩囊樣,心裡那股火氣倒是消了些。她沈吟片刻,忽然轉身走進竹屋,不多時,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冊子走了出來。
她將那冊子往王老漢懷裡一丟:
「喏,拿著。」
王老漢手忙腳亂地接住冊子,低頭一看,封面上寫著四個娟秀的小字:《百草靈鑒》。
「這是……」他茫然地抬起頭。
「本座自己編撰的草藥學說。」柳心瀾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裡頭記載了百草峰上三百六十五種靈藥的習性、藥性、培育之法,以及常見病症的應對之策。你日後好生研讀,仔細看護藥田,若能學得一二分真髓,對丹藥一途也大有裨益。」
王老漢捧著那本《百草靈鑒》,半信半疑地翻了幾頁。裡頭密密麻麻全是字,還配著些簡單的草圖,他一個粗人,哪裡看得懂?
「師尊……這……這玩意兒,真能助老奴修行?」他小心翼翼地問。
柳心瀾翻了個白眼: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她說完,轉身便往竹屋裡走,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補充了一句:
「從明兒起,你每日除了乾活,抽兩個時辰研讀此書。本座會定期考校,若是答不上來……」
她冷笑一聲,沒繼續說下去,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啪」地一聲,竹屋的門關上了。
王老漢捧著那本《百草靈鑒》,跪在院子里,半晌沒回過神來。
遠處竹屋裡,隱隱傳來柳心瀾哼小曲的聲音,還有腳踝上那串銀鈴清脆的叮噹聲。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本泛黃的冊子,又抬頭望瞭望緊閉的竹屋門,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算哪門子修行啊……」
他喃喃自語,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冊子揣進懷裡,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總比甚麼都沒有強。
王老漢捧著那本《百草靈鑒》,盤腿坐在茅屋前的石墩子上,從日頭當空直背到日頭西斜。
那冊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頭暈眼花。甚麼「七星草,性溫,味甘,葉分七瓣,入藥可續斷骨」——他哪裡分得清甚麼葉分幾瓣?眼睛盯著看了半晌,那字兒就跟活了一般,在紙上游來游去,攪得他腦仁生疼。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皮,又在胳膊上撓了撓,扭了扭屁股,換了七八個姿勢,只覺渾身刺撓,如坐針氈。那冊子上的字兒,他是左眼看進去,右眼就漏出來,半個時辰過去,連頭一頁都沒記住。
「哎喲我的親娘咧……這玩意兒比拔草還難熬……」
他嘟囔著,又翻了一頁,瞧見上頭畫著一株靈草的圖樣,旁邊密密麻麻標注著十幾條注釋。他只覺眼前一黑,索性將冊子往臉上一蓋,仰頭靠在石墩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正迷糊著,背後忽然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
「怎麼著,身上長跳蚤了?跟只猴兒似的抓來撓去。」
王老漢嚇了一跳,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那冊子從臉上滑落,摔在地上。他慌忙轉過身去,只見柳心瀾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正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她今日換了身水綠色的薄紗羅裙,腰間系著一條銀絲軟帶,將那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愈發不盈一握。夕陽余暉灑在她身上,將那嫵媚嬌艷的俏臉鍍上一層暖金色,桃花眼裡波光流轉,唇角微翹,似笑非笑。
王老漢訕訕地彎腰去撿那冊子,嘴裡結結巴巴道:
「師、師尊……您啥時候來的?老奴……老奴正背書呢。」
柳心瀾嗤笑一聲,伸出纖纖玉手,一把將那冊子從他懷裡奪了過來。她隨手翻開,只見那原本平整的書頁,此刻已被翻得皺皺巴巴,好幾頁邊角都卷了起來,紙面上還沾著幾處可疑的油漬汗漬。
她嘖了一聲,桃花眼斜睨著王老漢:
「這才一天工夫,就給本座的書弄成這副德行。你可以啊。」
「啪」地合上冊子,柳心瀾隨口問道:
「七星草的葉分幾瓣?性溫還是性寒?」
王老漢嘴唇翕動了半晌,支支吾吾道:
「呃……七……七瓣?不對,好像是五瓣……性……性子嘛,是溫的?也不對,是寒的?」
柳心瀾眉頭一挑,又問道:
「那夜熒草呢?就是你昨兒夜裡用你那泡騷尿澆過的那株——它屬甚麼性?葉面有何特徵?入哪一經?」
王老漢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記得昨兒夜裡被柳心瀾抽鞭子的滋味,哪裡還記得那夜熒草長甚麼樣?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能老老實實搖頭:
「老奴……老奴記不得了……」
柳心瀾被他氣笑了,嘴角抽搐了兩下:
「王鐵柱,你是不是覺著本座脾氣好,好說話?」
王老漢連忙擺手,急急辯解道:
「哪兒能啊師尊!老奴哪敢這麼想!實在是……實在是這冊子上的字兒太難認了,老奴從前在凡間,鬥大的字識不了一籮筐,您讓老奴一天工夫背這些,這不是要了老奴的老命嘛……」
「少來這套。」柳心瀾抱胸而立,冷哼一聲,「你當本座是傻子?當年你在靜虛秘境里,日日伺候師尊,怎不見你笨手笨腳?」
「那不一樣啊師尊……仙子她從沒讓老奴背書……」王老漢小聲嘀咕。
柳心瀾懶得與他爭辯,轉身走到田埂邊,赤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裙擺拖曳在青草間。她抬起玉臂,朝那幾片藥田遙遙一指:
「你瞧好了——東邊那片,種的是陽性靈草,日頭曬得足,藥性燥烈;西邊那片,種的是陰性靈草,喜陰喜濕,藥性寒涼。南邊那片混種區,是溫性藥材,藥性平和,多用作輔料。北邊那幾壟,是毒草區,碰都碰不得——記住了?」
王老漢的目光卻根本沒落在藥田上。
他站在柳心瀾身後側,一雙渾濁的老眼正偷偷打量著她的身段。夕陽余暉穿透薄紗羅裙,將那具豐腴熟透的嬌軀勾勒得曲線畢露。那纖細的腰肢下,是驟然隆起的肥碩臀峰,兩瓣圓滾滾的臀肉將紗裙撐得緊繃,勾勒出兩道飽滿厚實的弧線,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沈甸甸地墜在腰下。裙擺下露出兩截雪白修長的小腿,肌膚細膩如脂,在夕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側身抬手時,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肥美爆乳便跟著晃蕩,在紗衣下掀起一陣洶湧波濤,兩粒肥厚乳首的輪廓隔著薄紗若隱若現,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王老漢看得入了神,喉結上下滾動,胯下那根塵根又不爭氣地翹了起來。
柳心瀾說完,回過頭來,正對上他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胸脯的賊眼。她眉頭一皺,俏臉微沈:
「本座方才說的,你都記住了?」
王老漢猛地回過神,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聾了?」柳心瀾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座問你話呢——你都記下了沒?」
「記……記下了……」王老漢心虛地應道。
「那北邊種的是甚麼?」
「呃……毒……毒……」
「毒甚麼?」
「毒……毒藥?」
柳心瀾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踹他的衝動:
「是毒草區!本座方才明明說的是毒草區!你這老貨,耳朵被驢毛堵了不成?」
王老漢縮著脖子,小聲辯解:
「師尊息怒……老奴……老奴方才走了神……」
「走神?」柳心瀾冷哼一聲,「你走哪門子神?」
王老漢偷眼看了看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
「實在是……是師尊您生得太好看了,老奴一時看花了眼,魂兒都飛了,哪裡還聽得進旁的事……」
柳心瀾一怔,隨即俏臉微紅,啐了一口:
「呸!醃臢老狗,少在這花言巧語!」
「老奴說的是實話!」王老漢見她雖在罵人,臉上卻沒有真怒,膽子便大了幾分,繼續拍馬屁,「師尊您這容貌,老奴活了六十年,除仙子外就沒見過第二個——比那畫上的仙女還好看十倍!那眉眼,那身段,那氣度……嘖嘖嘖,老奴光是看一眼,腿都軟了……」
「夠了夠了,」柳心瀾被他這通粗鄙的馬屁拍得渾身不自在,卻又不自覺地挺了挺胸脯,「本座的容顏自是天上地下獨一份,還用得著你這老狗來說?」
話雖如此,她眉梢眼角卻隱隱有了幾分受用的神氣,桃花眼裡也多了幾分亮色。
她將那本《百草靈鑒》往王老漢懷裡一摔:
「好好背。明兒本座再來考你,若是再答不上來——」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把你吊在藥田邊的老槐樹上,從上到下抽個通透。記住了?」
說罷,她轉身往竹屋走去。
王老漢抱著冊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她的背影。柳心瀾走路的姿態極是好看——那纖細的腰肢微微扭擺,帶動著那對肥碩渾圓的臀峰左右輕晃,在紗裙下蕩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裙擺隨著步伐輕輕飄動,時而露出兩截雪白的腳踝,腳踝上那串銀鈴叮噹作響,清脆悅耳。
她每走一步,那安產巨尻便沈甸甸地顫動一下,兩瓣肥厚的臀肉隔著薄紗彼此磨蹭,擠出兩道深深的溝壑。修長筆直的雙腿交替邁步,大腿內側豐滿的嫩肉若隱若現,在夕陽余暉下泛著暖融融的光澤。
王老漢看得口乾舌燥,直到那道婀娜的背影消失在竹屋門後,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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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漢蜷縮在那間破落茅屋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山風從牆縫里鑽進來,帶著寒意,他卻渾身燥熱,心裡頭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口乾舌燥,胯下那根老屌也硬邦邦地挺著,頂得粗布褲襠鼓起一個難堪的包。
他閉上眼,腦子里全是柳心瀾的影子。
夕陽余暉下那具被薄紗羅裙裹著的豐腴嬌軀……那纖細腰肢下驟然隆起的肥碩臀峰,兩瓣圓滾滾的尻球將紗裙撐得緊繃,走起路來左右輕晃,蕩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肥美爆乳,在紗衣下顫顫巍巍,兩粒肥厚碩大的乳首隔著薄紗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王老漢越想越燥,伸手在褲襠里掏了一把,握住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突的老屌,上下擼動了幾下。那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已滲出幾滴黏稠的騷水。
他眯著眼,嘴裡發出嘿嘿的猥瑣笑聲。
白日里他見了柳心瀾,連大氣都不敢出,被踹被罵也只能賠著笑臉。可在這夜深人靜的被窩里,他想怎麼想就怎麼想,誰也管不著。
「嘿嘿……柳仙子……柳師尊……您就是再厲害,也管不到老奴被窩里來……」
他得意地自語,手上的動作愈發快了。
「老奴就在自個兒腦袋里肏您……您能奈老奴何?嘿嘿嘿……」
他閉上眼,開始放縱地遐想起來——
幻境之中,靜虛峰寢殿里,暖香浮動,紅燭高燒。
王老漢赤條條地躺在一張寬大的錦榻上,渾身舒坦。他的左手邊,顧若曦正跪坐在榻上,那一身清冷絕塵的白紗仙裙已被褪到了腰間,露出兩座渾圓飽滿的肥膩奶山,沈甸甸地墜在胸前,兩粒粉嫩的肥厚乳首微微翹起,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那張常年如同萬年寒冰的絕美臉龐上,此刻竟帶著幾分羞澀的紅暈,淡琉璃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轉,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他的右手邊,柳心瀾含情脈脈趴在男主懷裡,那身水綠色的薄紗羅裙早不知丟到了何處,只余一件鵝黃色的肚兜掛在脖子上,堪堪遮不住那對更加肥碩、更加沈甸厚實的巨型爆乳。那兩團油潤肥奶如同熟透了的木瓜,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肉從肚兜兩側滿溢出來,頂端那兩粒深紅色的肥厚碩大乳首硬邦邦地翹著。她桃花眼裡春波蕩漾,嫵媚嬌艷的俏臉上滿是嬌嗔之色。
兩位絕世美人,一左一右,一個清冷如仙,一個嫵媚入骨,此刻卻都跪伏在他這凡俗老漢面前,等著被他肏弄。
王老漢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嘿嘿笑道:
「娘子,師尊……你們倆誰先來吃老奴這根寶貝?」
話音剛落,柳心瀾便搶先湊了過來,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握住他那根粗長黝黑、青筋暴突的老屌,桃花眼裡滿是貪婪之色。
「自然是本座先來!師尊她日日都能吃到,本座憋了數百年,早該輪到本座了!」
顧若曦眉頭微蹙,那張清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她伸手也握住了王老漢的肉屌,與柳心瀾爭奪起來。
「心瀾,為師平日里待你不薄,此事你休要與為師爭搶。」
「師尊此言差矣!徒兒作為鐵柱的師尊,雙修助他修行天經地義,何不讓給徒兒?」
「荒謬,為師也可以與鐵柱雙修!他本就是為師的夫君,雙修之事本是為師分內之事,你怎敢覬覦師傅的夫君?」
「甚麼夫君不夫君的,到了床上,誰的奶子大、誰的尻肥、誰的屄緊,誰就說了算!」
兩位仙子越爭越凶,玉手在他那根粗屌上你爭我奪,互相推搡。柳心瀾那對肥碩爆乳與顧若曦那對渾圓奶山擠在一起,乳肉相貼,隨著推搡的動作上下彈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兩只肥屄也急得直淌騷水,蜜汁順著兩雙修長白皙的肉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銀絲。
「心瀾!你再不放手,為師便要將你逐出師門!」
「逐便逐!只要能吃到這根寶貝,徒兒寧可不當這百草峰的峰主!」
王老漢看她們爭得面紅耳赤,心中好不得意。他伸手在兩位仙子的肥尻上各拍了一巴掌,那兩瓣沈甸甸的肥臀肉被拍得啪啪作響,肉波蕩漾。
「好了好了,娘子,師尊,你們爭個甚麼勁兒?老奴這根寶貝粗長得很,你們兩個一起吃,一人一口,誰也少不了!」
兩位仙子聽了,這才勉強住手,卻仍互相瞪著眼。顧若曦先低頭,張開那雙淡粉色的薄唇,將那紫紅色的龜頭含入口中,丁香小舌細細舔弄。柳心瀾不甘示弱,也湊過來,伸出舌頭舔舐那粗壯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舌尖順著紋路一寸一寸地滑動。
王老漢爽得渾身發抖,正要再吩咐她們換些花樣,忽然——
顧若曦抬起頭,淡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委屈:
「夫君……你怎的只想著心瀾?到現在你就只顧著盯著她的尻看,眼睛都直了,妾身都瞧見了……」
柳心瀾也抬起頭,嘟著紅唇,桃花眼裡滿是不滿:
「胡說!他方才明明盯著師尊你的奶子看了半晌!徒兒站在他面前他都沒瞧見!他心裡頭只有師尊,哪有徒兒!」
「心瀾你休要胡攪蠻纏!他分明更饞你的身子!」
「師尊你才胡攪蠻纏!他分明更貪戀師尊的屄!」
兩位仙子又吵了起來,玉手在他胸膛上推來搡去,爭著要往他懷裡鑽。那兩對沈甸甸的肥奶擠在他身上,油潤的乳肉將他的胸膛蹭得一片滑膩。胯間騷水滴得更歡了,將他整個褲襠都浸得濕透。那兩具豐腴白嫩的熟婦美肉互相廝磨,顧若曦那肥厚飽滿的玉臀和柳心瀾那豐腴多汁的肉尻撞在一起,臀肉相擠,擠出兩道深深的臀溝,裡頭粉嫩的屁穴若隱若現。
「夫君!你倒是說句話!你更愛肏誰的屄?」
「說!你更想日誰的尻?」
王老漢被她們爭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別爭了別爭了!老奴兩個都愛——娘子的屄肥美緊致,師尊的尻渾圓多汁。今日老奴先肏娘子,再肏師尊,排著隊來,誰也少不了!」
兩位仙子聽了,也不爭了,齊齊撲進他懷裡,兩具豐腴綿軟的嬌軀將他壓在榻上……
「哎喲!」
王老漢猛地從榻上彈起身來,只覺褲襠里一陣濕熱,那根老屌還在跳,抽搐著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陽精。那精液又白又稠,量極大,射得褲襠里一片狼藉,連被褥都被浸透了,洇出一大片黏糊糊的濕痕,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氣。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那一片狼藉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滿精漿的手,臉上的猥瑣笑容漸漸變成了哭喪。
「這……這可咋整啊……」
他翻身下床,趿拉著草鞋,灰溜溜地端著木盆去院中打水。山間夜風寒涼,凍得他直哆嗦,他卻不得不摸黑搓洗被褥。一邊搓一邊嘴裡念念有詞:
「娘的……老了老了還夜夜跑馬,跑也就跑了,偏生這麼多……這要是讓柳師尊瞧見了,還不得把老奴吊起來抽……」
他低頭看了看盆里那層漂著的白濁漿子,又嘆了口氣:
「唉……這要是在靜虛峰上,哪用得著遭這份罪……仙子那肥屄又緊又嫩,夜夜都能肏……老奴想射多少便射多少,射完了摟著便睡……哪像如今,只能躲在被窩里自個兒擼……」
與此同時,百草峰竹屋之中。
柳心瀾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話本,正看得入神。案頭燭火搖曳,將她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映得忽明忽暗。她換了件月白色的寢衣,長髮披散在肩頭,赤足蜷在身下,姿態慵懶愜意。
話本上正寫到一處精彩情節,她看得津津有味,桃花眼裡滿是笑意。
忽然——
「阿嚏!」
她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噴嚏,身子一顫,話本差點脫手。
柳心瀾揉了揉鼻尖,皺了皺眉,嘟囔道:
「奇怪……以本座的修為,怎會無故打噴嚏?」
她抬眼望瞭望窗外,夜色深沈,山風呼嘯,月光透過竹簾灑在地上,一片清冷。
「莫不是那醃臢老狗在背後編排本座?」
她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搖了搖頭,又低頭翻了一頁話本。
柳心瀾打死也想不到,就在方才,她在王老漢的幻想里,正被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橫流,為了爭他那根粗長老屌,不惜與師尊大打出手,那肥碩尻峰和爆乳奶山擠得一片狼藉,模樣比話本里最淫蕩的狐妖還要騷浪三分。
王老漢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哈欠連天地蹲在茅屋前的院子里,正把那昨晚搓洗過的被褥往竹竿上晾。那被褥雖洗過了,可月色下看不真切,如今借著天光一瞧,上頭還留著一圈淡淡的黃印子,怎麼搓也搓不乾淨。
他踮著腳,佝僂著腰,將那濕漉漉的被褥抖開,竹竿搖搖晃晃,活像隨時要塌。他一邊晾一邊唉聲嘆氣,心裡頭正盤算著今兒還得背那本《百草靈鑒》,忽聽得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響。
王老漢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轉身,屁股上便挨了一腳。
「一大早在這折騰甚麼呢?」
他一個趔趄,差點栽進晾衣竿子裡頭,回頭一瞧,柳心瀾正站在他身後。她今日換了件桃紅色的薄紗羅裙,腰間系著一條銀絲軟帶,將那纖細蜂腰勒得愈發不盈一握。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肥碩爆乳將紗衣撐得緊繃發亮,兩粒肥厚碩大的乳首隔著薄紗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凸點。一頭青絲只用一根白玉簪隨意輓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今日這打扮顯得嬌俏靈動幾分。
「哎喲!師尊……您輕點兒……」王老漢捂著屁股,苦著臉道。
柳心瀾抱著胳膊,桃花眼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從他臉上的黑眼圈掃到竹竿上那床濕漉漉的被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清早的洗被褥作甚?」
王老漢心頭一緊,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乾笑道:
「回師尊……老奴昨兒夜裡喝水,不小心把茶碗打翻了,水灑了一床,只好拆洗了……」
「咦——」柳心瀾拉長了聲調,桃花眼裡滿是嫌棄之色,纖纖玉手在鼻前扇了扇,「灑了水?本座怎麼聞著……有股子怪味兒?」
王老漢額頭冒汗,慌忙轉移話題,諂媚道:
「師尊今兒這身打扮……嘖嘖嘖,可真是好看!這桃紅的裙子,襯得師尊您那肌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腰是腰,胸是胸——老奴瞧著,比那畫上的九天仙女還俊三分!」
柳心瀾聽他這麼一通粗鄙的馬屁,先是一怔,隨即眉梢眼角都舒展開來,桃花眼裡多了幾分亮色。她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碎發,下巴微微揚起,語氣里滿是得意:
「那可不?還用得著你這老狗來說?本座這絕世容貌,滿凌天宗上下誰不誇一句好?」
話剛說完,她忽地反應過來,俏臉一沈,抬腳又踹了他一下:
「少給本座扯開話題!尿了床便尿了床,遮遮掩掩的作甚?一個大老爺們,敢做不敢當,臊不臊?」
「師尊!老奴真沒有尿床……」王老漢漲紅了臉,急急辯解。
「還沒有?」柳心瀾嗤笑一聲,伸出纖纖玉指戳著他的額頭,「你當本座鼻子是擺設不成?那被褥上那股子騷氣,隔著八丈遠都聞見了!你這老貨,歲數不小了還尿炕,也不嫌丟人——本座收你為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王老漢被她戳得腦袋一仰一仰的,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到嘴邊的辯解咽了回去。他能說甚麼?總不能說那不是尿,是自個兒夜裡對著師尊意淫時射出的陽精罷?若真說了,這條老命怕是當場就得交代在這百草峰上。
他只得低下頭,訕訕地認下這口啞巴虧:
「是是是……師尊教訓得是……老奴……老奴老糊塗了,往後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柳心瀾滿意地收回手指,拍了拍手,正色道,「行了,別磨蹭了。今兒你去東邊那片靈田,把前幾日捉的那些靈蟲碾碎了,混上靈泉水,給每株靈藥的根下都施上肥。記著——每株施一勺,多了燒根,少了不長,仔細著點。」
王老漢哈欠連天,腦袋一點一點的,嘴裡含含糊糊地應著:
「嗯……嗯嗯……老奴記下了……」
柳心瀾見他這副敷衍模樣,嘖了一聲,走上前去,照著他小腿又踹了一腳:
「本座說話呢,你在這嗯嗯啊啊的,到底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王老漢捂著被踹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往藥田方向走,嘴裡嘟嘟囔囔,「東邊靈田……碾蟲子……混靈泉……記下了記下了……這麼凶作甚,小心嫁不出去……」
柳心瀾耳朵尖,俏臉一沈:
「你說甚麼?」
王老漢渾身一激靈,撒腿便跑,佝僂的身影眨眼間便竄出了老遠,只留下一溜煙塵土。
柳心瀾冷哼一聲,待那道灰撲撲的身影消失在藥田間,這才慢悠悠地踱到晾衣竿前。
她站在那床濕漉漉的被褥前,眉頭微蹙。山風吹來,被褥輕輕晃動,上頭那股氣味被風一吹,愈發明顯起來。
那味道……有些怪異。
不像是純粹的尿騷味,裡頭還夾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羶氣。那氣味淡淡的,卻帶著一股奇特的刺鼻感,聞著讓人心跳微亂,臉頰隱隱發燙。
柳心瀾遲疑了一瞬,終究還是湊近了幾分,瓊鼻輕輕嗅了嗅。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鼻而來。
那氣味濃郁而又蠻橫,像是一記悶錘,透過鼻腔直直地砸進她的顱腦之中。她只覺小腹驟然一緊,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從尾椎骨順著脊柱往上爬,渾身毛孔都炸開了。緊接著,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暖流,那暖流熱烘烘的,順著花宮往下淌,直直地往雙腿之間湧去。
她呼吸有些不穩,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幾分。那對沈甸甸的肥碩爆乳在紗衣下輕輕晃蕩,兩粒肥厚乳首不知不覺地硬挺起來,將薄紗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
更讓她難堪的是,雙腿之間那片豐腴的恥丘深處,竟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傳來一陣濕熱的潮意。那濕熱感越聚越多,漸漸匯成一股黏膩的蜜漿,從花穴深處沁了出來,順著那道緊窄的肉縫緩緩滲出,浸透了褻褲,又透過褻褲洇到了紗裙上。
柳心瀾低頭一瞥,只見桃紅色的薄紗裙擺下,大腿根部的位置,隱隱透出一小塊顏色更深的濡濕痕跡。
她俏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真惡心……」她咬著唇,低聲罵了一句,卻不知是在罵那老狗,還是在罵自己這不爭氣的身子。
她的身體,竟像是認得了這氣味一般——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一入鼻,這具熟透了的雌軀便自行做出了反應,花穴自動泌出蜜漿,肉壁開始微微痙攣,徬彿在為某件事做著準備。
這種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讓她既羞惱又困惑。
「果然是乾壞事了……」她喃喃道,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味道——分明不是尿,是陽精。
柳心瀾站在那床濕漉漉的被褥前,瓊鼻微微翕動,又嗅了嗅那股子腥臊濃郁的雄性氣息。小腹深處又是一陣酥麻,雙腿之間那片豐腴恥丘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兩下,又一股黏膩蜜漿從花穴深處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一道晶亮的濕痕。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惱意——惱這具不爭氣的身子,也惱那醃臢老狗留下的這攤髒東西。
可惱歸惱,她心裡頭卻清亮得很。
王老漢雖是凡人之軀,可他在靜虛秘境里日日與師尊顛鸞倒鳳,浸染了師尊那渡劫期陸地神仙的渾厚元陰,早非凡俗。這老狗的陽精,雖比不得直接雙修來得效力磅礡,卻是煉製駐顏丹、培元丹的上好輔料——只需取少許入藥,藥力便能平添三成。
前些日子她還在盤算,該如何開口向那老狗討要些陽精,又不至於太過難堪。如今倒好,省卻了一番唇舌。
「倒也省得本座開口了……」
她喃喃道,素手一抬,纖細玉指在晨光中捏了個法訣。只見那被褥上殘餘的精斑處,泛起點點微弱的螢光,那些早已乾涸的白濁漿子竟自行從布料纖維中剝離出來,化作一縷淡金色的黏稠漿液,懸浮在半空中,散髮著淡淡的光澤。
柳心瀾從袖中取出一隻瑩白如玉的細頸瓷瓶,拔開瓶塞,指尖輕引,那縷淡金漿液便自行鑽入瓶中。她又仔細將被褥上每一處殘漬都收集乾淨,直到瓶中已聚了小半瓶黏稠的陽精,方才滿意地將瓶塞塞緊,收入袖中。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往竹屋走去。
晨光穿過薄霧,灑在她那具豐腴妖嬈的身子上。桃紅色的薄紗羅裙被山風吹得輕輕飄拂,將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余。纖細的蜂腰盈盈一握,腰下卻是驟然隆起的肥碩臀峰——那兩瓣圓滾滾的安產巨尻將紗裙撐得緊繃發亮,隨著步伐左右輕晃,蕩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臀峰之間的臀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薄紗之下,那肥膩尻肉彼此磨蹭擠出兩道沈甸甸的弧線,熟透若蜜桃,飽滿如滿月。
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道晶亮的淫液便又往下淌幾分,順著修長白皙的肉腿緩緩滑落,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那濕痕已從腿根洇到了膝彎,桃紅紗裙被浸透了一小塊,顏色深了幾分,緊緊貼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將那豐腴肉感的腿形襯得愈發妖冶撩人。
柳心瀾覺察到腿間那股黏膩濕意,俏臉又是一紅,低低罵了聲:
「那醃臢老貨……害得本座這般狼狽……」
她加快了腳步,那肥碩的巨尻隨之晃動得愈發厲害,兩瓣沈甸甸的尻球在紗裙下彈跳不休,臀肉相撞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修長雙腿交替邁進,大腿根部那肥美飽滿的恥丘若隱若現,恥丘深處那道緊窄粉嫩的肉縫早已被蜜漿浸得濕潤滑膩,兩片肥厚蚌肉微微翕張,每走一步便擠出幾縷晶亮的淫汁,順著肉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小徑上,洇出點點暗色的濕痕。
她回到竹屋,推開竹門,腳步匆匆地走進內室。反手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怎麼回事……為何反應這般大……」
她抬手按住小腹,只覺腹中像是燒了一團火,又熱又癢。腿間那片豐腴的恥丘深處,花穴肉壁正不受控制地陣陣痙攣,蜜漿一波一波地往外湧,已將褻褲浸得濕透,連外頭的紗裙都洇出了碗口大的一片濡濕痕跡,散髮著雌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氣。
「定是那老狗的陽精氣味太衝……熏得本座心神不寧……」
她喃喃自語,一屁股坐到錦榻上,雙腿交疊,試圖壓下腿間那股難耐的癢意。可越是夾緊,那肥厚蚌肉便越是磨蹭得厲害,花核被擠得微微凸起,每蹭一下便是一陣酥麻,反而洩出更多黏膩蜜漿,將臀下的錦褥都洇濕了一小片。
柳心瀾煩躁地起身,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那肥碩的安產巨尻在薄紗裙下左右晃蕩,兩瓣沈甸甸的尻球互相磨蹭,臀溝深處的粉嫩屁穴也跟著一縮一縮的,像是也被這滿腹的邪火撩撥得不安分起來。
「得想個法子洩洩火……」
她踱到書架前,隨手抽出幾本往日最愛看的話本,翻了翻,又扔了回去。
「看過了。」
「這本也看過了。」
「膩了,沒勁兒。」
她將那幾本舊話本扔得亂七八糟,書頁翻飛。桃花眼裡滿是不耐,腹中那團火卻越燒越旺,燒得她口乾舌燥,雙腿發軟。她伸手又去夠書架最上層,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一摞積灰的書冊。
嘩啦一聲,幾本泛黃的話本落了下來,揚起一片灰塵。
柳心瀾皺了皺眉,素手一揮,一道清風拂過,將灰塵盡數捲走。她彎腰拾起那些話本,借著窗櫺透進來的晨光瞧了瞧封面——這些是她早年遊歷凡人城池時,從一處舊書攤上淘來的。當時瞧著新奇便買了,回來後卻隨手丟在架上,這一擱便是數十年,早忘了還有這些東西。
「正好,換換口味。」
她斜倚到錦榻上,赤足蜷在身下,隨手翻開最上頭一本。這本寫的是書生與狐妖,翻了兩頁便覺俗套。她又換一本,寫的是將軍與歌姬,也覺寡淡。一連換了三四本,翻到最底下那本時,封面上畫著一座雕梁畫棟的宮闕,檐角掛著一輪圓月,倒有幾分意境。
她翻開第一頁,目光掃過幾行字,眉梢便挑了起來。
話本里的男主,竟是個乞丐。
那乞丐生得又老又醜,滿頭癩痢,衣衫襤褸,拄著一根破竹杖,沿街乞討,渾身散髮著酸臭氣。而女主卻是一位皇族的公主,封號昭華,生得天姿國色,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是皇帝最寵愛的掌上明珠。
柳心瀾越看越奇,翻了幾頁,故事的轉折來了——昭華公主微服出遊,路遇歹人,陰差陽錯之下被那老乞丐所救,二人躲進一處破廟。老乞丐中了歹人的媚毒,神志不清,竟將公主按在稻草堆上,撕碎了她的錦繡華服,掰開她那雙從未被人碰過的修長玉腿,將那根骯髒粗黑的老屌捅進了公主未經人事的嫩穴之中。
柳心瀾讀到此處,只覺小腹一緊,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
那畫本上配著一幅插圖:金枝玉葉的昭華公主被個渾身膿瘡的老乞丐壓在身下,兩條白嫩的腿被掰成羞恥的弧度,掙扎間踢翻了地上的破瓦罐。老乞丐那張醜陋的臉埋在公主雪白的頸窩里,胯下那根粗黑猙獰的肉屌正深深插在公主粉嫩的蜜穴中,穴口被撐得緊繃發白,交合處滲出絲絲縷縷的處子血混著淫水。
畫面粗鄙不堪,堪稱辣眼。
可柳心瀾非但沒扔開話本,反而捏著書頁的手指緊了緊,胸脯起伏的幅度又大了幾分。
她翻到下一頁,那寫書人筆鋒一轉,開始細細描摹公主的心境——起初是屈辱、羞憤、恨不得將身上這醃臢老丐碎屍萬段。可當那根粗長老屌第一次狠狠頂到花心最深處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那是她在深宮之中、在那些溫文爾雅的王公貴族身上永遠體會不到的野性滋味。
一夜癲狂之後,老乞丐清醒過來,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只求公主饒命。可昭華公主赤著身子坐在稻草堆上,華服碎裂散落一地,腿間還淌著那醃臢老丐射進去的白濁精漿,卻怔怔地沒有發怒。
此後公主回了宮,卻夜夜難眠。那些知書達理的王公貴族在她眼中突然變得索然無味——他們太過乾淨,太過規矩,連碰她手背一下都要先請示三遍。而她竟開始想念那座破廟,想念那堆稻草,想念那個又醜又髒的老乞丐將他那根粗屌狠狠捅進自己身體里時,那種將她從雲端拽入泥濘的瘋狂滋味。
她偷偷出宮,尋到了那個老乞丐。一次,兩次,三次。起初她告訴自己只是貪戀那肉慾的快感——畢竟她是公主,怎會愛上一個乞丐?可日子久了,她發現自己懷了那老乞丐的種,卻非但不慌張,反而滿心歡喜。她索性捨棄了錦衣玉食,留在那破廟里,做了老乞丐的妻。
話本的最後一頁,是公主的一段自述:
「世人都道金枝玉葉該配王孫公子,可本宮偏愛上了一個乞丐。說來荒唐,可本宮仔細想過——本宮愛的,或許便是這種墮落的感覺。從雲端跌入泥濘,從金殿墜入破廟,從公主淪為乞丐婆,每跌落一寸,快意便深一寸。那些王孫公子想的是如何將本宮捧得更高,只有他,只有那個醜陋骯髒的老東西,敢將本宮按在泥里,肏得本宮像個最下賤的娼妓。這滋味,叫人上癮。」
話本最後,那老乞丐也有一句獨白:
「老漢我活了大半輩子,做夢都不敢想能肏到這樣天仙一般的人兒。第一次跪在地上等死,以為公主殿下非將老漢碎屍萬段不可。誰知仙女一般的公主竟主動掰著腿讓老漢再肏一回……嘿嘿,把這樣高貴的金枝玉葉肏成老漢我胯下的母狗,肏到她大著肚子給老漢生娃,這滋味,比做皇帝還快活。」
柳心瀾合上話本,只覺雙頰燒得滾燙,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連那對肥碩爆乳上緣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她說不出話來。
這話本質樸粗鄙,畫技拙劣,編得更是荒誕不經——身份如此天差地別的二人,怎可能相愛?公主放著滿朝王孫公子不要,偏生看上一個癩痢乞丐?荒唐。說到底,不過是凡人憑空編造的故事罷了,當不得真。
可偏偏,她腹中那團火非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雙腿之間那片豐腴恥丘深處,花穴肉壁一陣猛烈的痙攣,一大股黏膩蜜漿洶湧而出,洇透了褻褲,又透過了紗裙,在錦褥上印出一片濕痕。
她低頭瞥了一眼那片濡濕,咬了咬唇,強自鎮定道:
「不過是敗給慾望罷了……甚麼墮落的快感,都是藉口!編這些話來哄人,好不要臉!」
她頓了頓,又重復了一遍,像是在說服自己:
「對,都是藉口!」
她伸手抄起案頭那杯早已涼透的茶,仰頭猛灌了幾口。涼茶順著喉管淌下去,腹中那團火卻紋絲未滅。她放下茶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本話本。
昭華公主跪在破廟的稻草堆上,華服凌亂,滿頭珠釵歪斜,身後那醜陋老乞丐挺著粗黑老屌狠狠撞擊她雪白肥臀的畫面,怎麼也揮之不去。公主那張絕美的臉上,分明帶著屈辱的淚水,可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到近乎淫蕩的笑容。
柳心瀾的呼吸越來越重。她鬼使神差般又翻開話本,重新讀了一遍公主那段自述,又讀了一遍老乞丐那句獨白,一個字一個字地嚼,字字都像是撞在她心口上。
「……將本宮按在泥里,肏得本宮像個最下賤的娼妓……」
「……把這樣高貴的金枝玉葉肏成胯下的母狗……」
她啪地將話本合上,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咬著唇罵道:
「胡編亂造!甚麼東西!」
可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枕下,指尖觸到一個溫潤滑膩的東西。她猶豫了一瞬,還是將它取了出來。
那是一根玉勢。
通體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長約七寸,粗如兒臂,頂端雕著龜菇的形狀,棒身上刻著細細的螺紋。這東西是她多年前偶爾得來,極少使用,一直壓在枕下積灰。此刻入手溫潤滑膩,那熟悉的觸感讓她腿間又是一陣痙攣。
她握著那根玉勢,靠在錦榻上,紅著臉自言自語:
「絕對不是因為那老狗……本座只是……只是看了話本有些燥熱……洩洩火罷了……換作看別的,也是一樣……」
她撩起紗裙的下擺,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豐腴肉腿。褻褲早已濕透,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肥美飽滿的恥丘上,將那豐腴肉瓣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肉丘飽滿肥厚,高高隆起,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若隱若現地透出底下深色的肉縫,那肉縫微微翕張,正不斷往外滲著晶亮蜜漿。
她咬著下唇,將褻褲褪到膝彎,露出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豐腴恥丘。濃密的萋萋芳草被淫水打得濕漉漉的,捲曲著貼在肉丘上。兩片肥厚飽滿的蚌肉因充血而微微腫脹,中間的肉縫早已濕得不成樣子,蜜漿混著淫汁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淌到臀溝,將菊穴也浸得一片水亮。
她握著那根白玉勢,將圓潤的龜菇頭對準了那翕張不止的濡濕穴口,輕輕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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