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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雜念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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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個……三百年的紫芝和七百年的赤芝,瞧著模樣差不多,老奴老分不清,怕回頭施肥的時候施錯了量,把師尊的靈藥給燒壞了……」

柳心瀾淡淡道:「把書中圖譜仔細瞧好。紫芝葉背有紫紋,赤芝葉緣帶赤邊,紫芝喜陰,赤芝好陽。你是天天對著藥田的人,多瞧兩眼便能分辨,這點東西記不住?」

王老漢連連點頭,又小心翼翼地翻開另一頁,指著上頭一株墨藍色的靈草,問道:「還有這、這個幽藍草,書上說遇金則枯,遇木則生。老奴不明白,啥叫遇金則枯遇木則生?」

「蠢。種植幽藍草時,藥田裡不能有半點金屬器物,鐵鏟銅壺一概不得近身。藥田四周多種幾棵木質靈植,木氣足了,這草自然生得茂盛。你拿腦子記,莫要到時候拿鐵鍬去挖幽藍草,那這一整片藥田便全都毀了。」

她這般講了幾句,王老漢便連連點頭,嘴唇翕動著默念,像是在死記硬背,他雖然愚鈍,但勝在肯下笨功夫。柳心瀾看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心中倒有些意外。她教完了這幾處,合上書,忽然起了考較的心思。

「行了,本座方才講的,你可記住了?」

「記、記住了!」

「那本座考考你——幽藍草遇甚麼則枯,遇甚麼則生?」

王老漢眨巴著眼,磕磕巴巴道:「遇……遇金則枯,遇木則生!」

「紫芝葉背和赤芝葉緣各有何特徵?」

「紫、紫芝葉背有紫紋,赤芝葉緣帶赤邊!紫芝喜陰,赤芝好陽!」

柳心瀾一連問了四五問,王老漢雖然答得磕磕絆絆,有時還要仰著頭翻大半天的白眼才憋出來,但到底都記住了,沒一處錯的。這讓柳心瀾不禁多看了他一眼——這老貨,倒確有幾分上進心,自己不過是說了那麼一嘴,他竟真下功夫去背了,倒也不算朽木不可雕。

她想著,鼻尖微微翕動。王老漢身上仍有一股子汗餿味混著泥土的腥氣,可不知是聞得多了還是怎的,她竟不覺得那般刺鼻了。這老貨湊得這般近,她也沒生出往常那般厭惡驅趕的念頭,反倒覺得……倒也罷了。在這老貨面前,她那根時刻繃緊的弦似乎松了些許。

王老漢見師尊面色緩和,膽子便大了起來。他收了書,搓著那雙粗糙的老手,小心翼翼地道:

「師尊,老奴有句話……憋了好些天了,不知當問不當問……」

「說。」

「就是……那個……老奴這修為,一直在練氣期晃蕩,也不是個事兒。您看老奴年紀也這般大了,若是再沒個長進,怕是過不了幾年就老死在藥田裡了。老奴不是怕死,老奴是怕死了就沒人給師尊您乾活了……」

他一邊說,一邊繞到柳心瀾身後,那雙粗糙皴裂的老手不自覺地搭上了柳心瀾的香肩,諂媚道:「師尊您教了老奴這好一陣子,定是累了。老奴給師尊您捶捶肩,松松筋骨……」

他說著,十根粗短的手指便隔著那層素白薄裙揉捏起來。力道倒是不輕不重,恰好摁在肩井穴上,一股酥麻之意順著筋脈散開。柳心瀾微微一怔,本欲拂開他,可那雙手雖然粗糙,揉捏之間卻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熱乎勁兒,竟讓她肩頭那點酸乏消散了不少。她抿了抿唇,終是沒有推開。

王老漢見她不曾抗拒,心中暗喜,那雙手便愈發賣力起來。他一面捶一面揉,從肩頭揉到後頸,又從後頸揉回肩窩,指腹的老繭刮過柳心瀾細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他低頭瞧著師尊那截白皙修長的玉頸,月光下嫩得能掐出水來,再往下便是那對被素白長裙遮掩的肥碩爆乳,雖裹得嚴實,可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依舊顯出那驚心動魄的分量。

他捶著捶著,那雙手便不老實了。先是拇指有意無意地蹭過鎖骨窩,見師尊沒動靜,又試探著往下挪了半寸,粗糙的手掌幾乎貼上了那肥膩乳肉的邊緣。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團軟肉傳來的溫熱,飽滿得像是隨時要從領口溢出來。他那雙老眼直勾勾地盯著師尊領口深處那道被月色映得朦朧的深邃乳溝,喉結上下滾動,褲襠里那根老屌早已硬邦邦地頂了起來。

柳心瀾自然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那雙粗糙老手在自己肩頸處游走,帶著一股子汗餿味和泥土腥氣,可偏偏揉得她筋骨酥軟,連帶著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畫面又浮了上來。她想推開他,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動手,只是閉著眼睛,任由那雙老手在自己肩頭摸索,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

王老漢見她竟這般縱容,膽子更肥了。那雙老手從肩頭往下滑,順著脊柱溝緩緩揉了下去,十根粗指隔著薄裙按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推拿,拇指時不時刮過肋間,離那對肥碩爆乳的側弧不過半指之遙。他俯下身,那張老臉幾乎貼在柳心瀾耳畔,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煙臭味噴在她耳廓上,聲音裡頭滿是諂媚:

「師尊……老奴伺候得您舒坦不?您看老奴這般盡心,那築基的事……」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粗糙的掌緣已然蹭到了那團肥美乳肉的側弧,軟綿綿的觸感透過薄布傳來,彈得他掌心發麻。柳心瀾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發作,只是依舊閉著眼,素白長裙下那對肥碩巨乳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發明顯,頂得薄布一陣陣繃緊。

王老漢吞了口唾沫,那雙手正欲再往乳峰上攀——柳心瀾忽然睜開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慵懶:

「行了。別弄了。」

王老漢心頭一跳,連忙縮回手,訕訕地退開兩步,低頭哈腰道:「是是是,老奴知錯了,老奴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師尊……」

柳心瀾回過頭,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月光落在她面上,那張妖冶絕艷的臉龐上看不出怒意,倒有幾分若有所思的意味。她瞧著王老漢那張堆滿褶子、又慫又猥瑣的老臉,心中也覺奇怪——方才這老貨都摸到那地步了,換做平日她早就一掌將這老狗打得滿地找牙,今日卻……偏偏生不出那火氣來。也不知是自己心境變了,還是被這老貨纏磨得倦了,竟容他放肆了這許久。

她收回目光,站起身來,理了理肩頭被揉皺的衣料,淡淡道:

「罷了。明早你且到院子里來,本座給你泡一缸藥浴,先洗淨你這身濁氣,伐了你這身凡髓。再往後,本座助你築基。」

王老漢一聽,整個人都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眼裡迸出驚喜的光,連連磕頭:「多謝師尊!多謝師尊!老奴定不負師尊栽培——」

「少說廢話。明日莫讓本座等你。」

柳心瀾說罷,拂袖轉身,往竹樓走去。那豐腴妖嬈的月白背影漸行漸遠,肥碩渾圓的安產巨尻在裙下輕輕晃動,蕩出兩瓣沈甸甸的肉浪,隔著裙擺都掩不住那蜜桃般的肥熟弧線。

王老漢跪在地上,望著那道倩影,直到竹門吱呀一聲合上,才緩緩站起身。他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攥緊拳頭,壓著嗓子嘟囔道:「築基……築基……老奴這把年紀了,還真能築基!師尊待老奴真好……嘿嘿……嘿嘿嘿……」

王老漢一夜翻來覆去,哪裡睡得著覺。那茅草屋裡土牆開裂,夜風從牆縫里鑽進來嗚嗚地響,他卻渾然不覺,只躺在硬板床上,一雙渾濁老眼直勾勾盯著破屋頂,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想著一樁事——築基。築基了就能增壽元,增了壽元就能等到仙子出關,等到仙子出關就能……嘿嘿嘿。他越想越是渾身燥熱,褲襠里那根老屌硬了軟,軟了又硬,折騰了整整一宿。待到天邊剛泛魚肚白,他便一骨碌爬起來,胡亂抹了把臉,屁顛屁顛往竹院奔去。

推開竹門,一股濃郁嗆鼻的藥味撲面而來,熏得他連打了兩個噴嚏。待他揉著眼睛往里一瞧,登時整個人釘在了原地——院子里不知何時支了口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灌滿了綠油油的藥湯,而他那妖冶絕艷的師尊柳心瀾,正泡在那木桶之中。桶沿堪堪沒過她肩頭,只露出一截白膩修長的玉頸和那張冶艷嫵媚的容顏。一頭如瀑青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水汽氤氳間,隱約能瞧見水下那對沈甸甸的肥碩爆乳半浮半沈的輪廓,兩顆深紅色的大乳暈在水光里若隱若現,乳肉被熱水泡得泛起一層薄薄的桃紅。

柳心瀾正闔目調息,忽聽門響,睜眼便見王老漢站在門口直愣愣盯著自己,嘴巴微張,一雙老眼都快瞪出眶來。她秀眉微蹙,面上浮起幾分不悅。

「你這老貨,天剛亮就往本座這兒闖?誰給你的規矩。」

王老漢被她這一喝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卻又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往桶里瞟,嘴裡結結巴巴道:「師、師尊恕罪!昨日師尊不是說……讓老奴早些過來,莫讓師尊等著麼?老奴不敢怠慢,天沒亮就起來了……」

柳心瀾聞言一噎,倒是自己昨日說漏了嘴。她輕哼一聲,抬起濕淋淋的手臂揮了揮:「先出去候著,本座穿好衣裳你再進來。」

王老漢連忙退了出去,竹門在面前合上。他靠在外頭牆根下,只聽院裡嘩啦啦一陣水響,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瞧見的香艷畫面——師尊那白得發光的皮肉,那對被熱水泡得粉嫩嫩的肥碩乳球,鎖骨窩里攢著的那一汪亮晶晶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褲襠里的老屌又硬邦邦頂了起來,把灰布褲子撐出一個醜陋的鼓包。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院裡傳來柳心瀾淡淡的聲音:「進來吧。」

王老漢深吸一口氣,推開竹門。柳心瀾已穿好了衣裙,依舊是那件素白長裙,只是腰帶系得比平日松了幾分,領口微微敞著,鎖骨上還殘留著幾顆未擦淨的水珠。一頭青絲不曾輓髻,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後背,發梢還在往下滴水,洇得肩頭布料一片深色。她赤著一雙玉足踩在竹板地上,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圓潤,腳背白得透明,隱隱能瞧見青色的脈絡。她抬手指了指那桶綠油油的藥湯,神色慵懶地向王老漢說道:

「這桶藥液是本座親自調的淬體靈湯,藥性極為烈猛。就你這老貨練氣期的小身板,直接泡進去怕是經脈當場就要崩斷。本座已替你試了一遭——方才泡在裡頭,便是用自身替你吸收了部分藥力,免得你進去就死在水里。」

她說著,朝那木桶努了努嘴:「衣裳全脫了,鑽進去。」

王老漢一聽,整個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脫光?鑽進這桶水里?可是——這可是師尊剛泡過的洗澡水啊!那水裡頭可浸過師尊那白嫩嫩香噴噴的身子,浸過那對大奶子,浸過那肥嘟嘟的屁股肉,還浸過那兩條又長又白的大腿……他光是往那兒一想,褲襠里那根老屌就硬得快要把褲頭頂穿了,鼓起一個又大又醜的包。

柳心瀾目光一垂,正落在他襠部那處高高的隆起上,嘴角抽了抽,那雙桃花眼裡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沒出息的東西。天還沒亮透呢,滿腦子都是些甚麼醃臢念頭。」

王老漢一張老臉頓時漲成豬肝色,雙手下意識去捂襠,可那鼓包太大,一手壓根捂不住,反倒越捂越是顯眼。他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嘴裡支支吾吾說不出囫圇話來。柳心瀾就這麼靠在竹椅上,嘴角勾著一抹戲謔的弧度,桃花眼裡似笑非笑,盯著他,不催也不罵,就那麼看著他的窘態。

「還杵著做甚麼?脫。本座一個女人都不在意,你又在扭捏些甚麼?難道還要本座親自替你寬衣不成?」

王老漢被她這般盯著,臉上火燒火燎,卻也不敢再磨蹭,手忙腳亂解了衣帶。灰布粗衣滑落地上,露出他那副乾瘦佝僂的身板,肋骨一根根清清楚楚地凸著,皮膚黑黢黢皺巴巴,渾身沒二兩肉。可偏偏胯下那根驢貨粗長猙獰,又黑又紫,翹得筆直,龜頭有鵝卵大小,馬眼上還掛著顆渾濁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晃著。

柳心瀾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了片刻,忽然出手如電,一把揪住桶里浮著的木瓢朝他胯下一指,冷聲道:「給本座聽好了——那根玩意在桶里若是敢不老實,本座當場給你剁了。聽明白沒有?」

王老漢嚇得渾身一抖,那根東西登時癟了三分。他連連點頭:「明白明白!老奴絕不敢,絕不敢!」說罷也顧不得許多,手腳並用翻進木桶。

剛一入水,他便慘嚎出聲。那綠油油的藥湯像是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扎進皮肉,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刺痛,骨頭縫里更是又酸又脹,像是有甚麼東西要硬生生從骨髓里擠出來。他慘叫一聲便要往外爬,雙手剛摸到桶沿,就被柳心瀾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又給摁回水里。

「忍著。這關口你要是受不住,莫說築基,便是小命也保不住。忍住了便是通天大道,忍不住——你就沈在這桶里,本座回頭給你立塊碑。就當死了一條狗。」

王老漢咬緊牙關,疼得渾身發抖,卻再也不敢動彈。那藥湯的藥力像是一把把燒紅的小刀,順著毛孔往經脈里鑽,又像無數只螞蟻在骨頭縫里啃咬,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額上青筋暴突,嘴唇都咬出了血。

柳心瀾瞧他這副模樣,倒是微微點了點頭。她靠在竹椅上,青絲半濕不乾地搭在肩頭,隨手拈了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含糊糊道:

「本座是水木雙靈根,你這老貨是土靈根。水生木,木克土,反過來土又能蓄水養木——你我二人的靈根恰是相輔相生之理。這桶藥湯里本座留了些自身的體液,能助你中和藥性,滋養經脈,你可要珍惜了。」

王老漢正疼得齜牙咧嘴,一聽「體液」二字,那雙渾濁老眼猛地一亮,連渾身的痛都顧不得了,脫口問道:「體……體液?啥體液?師尊您的……您的體液是啥?難不成是……」

他話沒說完,腦門上便挨了柳心瀾一記竹板,啪地一聲脆響,疼得他嗷地叫出聲來。

「想甚麼呢,滿腦子齷齪念頭。是本座的精血。本座煉虛境的精血給你這老貨用上,已是天大的造化,你倒想得美。」

柳心瀾撇過頭去,耳根卻悄悄泛了紅。她心道:這老狗腦子倒是不笨,偏偏往那方面猜。他倒也沒猜錯——這桶藥湯里,除了她的精血,旁的體液自然也留了不少。方才她泡在桶里替老貨試藥,順道以手探入腿心,在那肥嫩濕滑的花穴里摳弄了好一陣子,洩了兩三回身子,將那一股股黏稠清透的陰精盡數融進藥湯里。她想的便是用這法子替代雙修,以陰精為引化開藥力,替老貨滋養經脈。水木精華交合之處,對土靈根最是滋補,與男女之事殊途同歸,不過一個是下面那張嘴吞,一個是渾身泡罷了。

可這事她怎可能讓這老貨知道?若是讓他曉得這桶綠水裡頭全是她腿心裡摳出來的東西,這老貨怕是當場就要在桶里洩了陽精——那這藥力也就白費了。

柳心瀾收回思緒,面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神情,翹著二郎腿晃著腳尖,淡淡道:「忍著吧。泡足三日,本座便引氣入體,替你貫通玄關。你若撐過這遭,便是脫胎換骨。撐不過——那便是你的命,怪不得本座。」

王老漢咬著牙泡在綠油油的藥湯里,渾身又疼又酸,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望著竹椅上慵懶倚靠的師尊,看著她濕發披散、脖頸上還掛著水珠的模樣,看著她那張煙視媚行的臉龐……也不知是藥湯蒸得還是旁的緣故,渾身的痛似乎也沒那般難熬了。他攥緊拳頭,心道:忍,必須忍。忍住了就能築基,築基了就能等到仙子回來。為了仙子,哪怕活活疼死在這桶里,他也認了。

晨光越過竹籬,灑在竹院裡的木桶上,藥湯的碧光在日頭下波光粼粼。柳心瀾半闔著桃花眼,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竹椅扶手。竹院裡安靜得只剩下王老漢粗重的喘息聲,和藥湯咕嘟咕嘟冒泡的細碎響動。一陣山風穿院而過,吹動柳心瀾披散的青絲,拂過她胸前被濕裙緊貼的肥碩雙乳,勾勒出兩座沈甸甸的渾圓弧廓。她的目光越過木桶,越過王老漢那張疼得扭曲的老臉,不知落在何處——只是那耳根的紅,許久不曾褪去。

日頭越升越高,竹院裡的藥湯蒸騰起裊裊白煙,碧綠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著氣泡,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藥草味,混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氣息。

王老漢泡在木桶里,渾身皮肉像是被千萬根燒紅的鐵針反復刺穿,又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在骨髓里啃噬。他疼得面皮抽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混進藥湯里,發出滋滋的輕響。起初他還能咬著牙硬挺,可隨著藥力滲入經脈,那股子鑽心蝕骨的痛楚愈發猛烈,他終是忍不住了——

「哎喲!疼死老奴了!師尊!師尊饒命啊!這藥水要把老奴的骨頭都化掉了!」

「嗷——!腿!腿抽筋了!骨頭要斷了!師尊救命啊!」

「嗚嗚嗚……老奴不行了……老奴要死了……仙子……仙子您在天有靈救救老奴吧……」

他哭嚎得撕心裂肺,一張老臉鼻涕眼淚糊成一團,聲音又粗又啞,在安靜的竹院裡顯得格外刺耳。兩只乾瘦的手死死扒著桶沿,指甲摳進木頭裡,留下深深的抓痕。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老屌此刻也蔫頭耷腦地縮在水里,被藥湯泡得又紅又腫,龜頭上的馬眼不停地往外滲著渾濁的黏液,混進碧綠的藥水里。

柳心瀾正捧著一碟桂花糕,赤著一雙玉足在竹院裡慢悠悠地踱步。月白色對襟羅裙衣料輕薄柔軟,走動時裙擺飄飄,隱約能瞧見裙下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輪廓。一頭青絲半乾不濕地披散在肩後,發梢還在滴水,洇濕了肩頭薄薄的衣料,透出一片肉色。她拈起一塊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著,桃花眼懶洋洋地掃過木桶里哭爹喊娘的王老漢,眉頭微微蹙起。

這老貨嗓門忒大,吵得她耳根子疼。

她踱到木桶邊,低頭看著王老漢那張涕淚橫流的老臉。他正張大了嘴嚎得起勁,聲音嘶啞難聽,口水混著鼻涕從嘴角淌下來,滴進藥湯里。柳心瀾嫌棄地撇了撇嘴,伸手將嘴裡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那糕還帶著她唇齒間的濕熱和甜香——直接塞進了王老漢大張的嘴裡。

「閉嘴。再嚎一聲,本座就把你按進藥湯里淹死。」

王老漢被她這一塞,登時噎住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那半塊桂花糕在他嘴裡化開,甜膩的桂花香混著師尊唇齒間的氣息充斥口腔,竟讓他一時忘了疼痛。他瞪大眼,呆呆地望著柳心瀾那張近在咫尺的冶艷臉龐,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裡毫不掩飾的嫌棄……這種看垃圾的眼神......他忽然覺得,這痛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柳心瀾見他終於安靜下來,這才收回手,又從碟子里拈了塊完整的桂花糕,轉身繼續在院裡踱步。她赤足踩在竹板上,腳趾圓潤如珠,腳背白得透明,在日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月白羅裙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裙擺下那雙修長玉腿的輪廓時隱時現,小腿線條流暢優美,大腿豐腴飽滿,走動時臀肉在裙下蕩出沈甸甸的肉浪。

王老漢含著那半塊桂花糕,不敢嚼也不敢咽,只呆呆地望著師尊的背影。他看著她那截白皙的後頸,看著她濕發披散下若隱若現的肩胛骨線條,看著她羅裙下那對渾圓肥碩的安產巨尻隨著步伐左右輕擺,蕩出兩團沈甸甸的肉浪……他褲襠里那根老屌竟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在水里微微顫動。

柳心瀾似有所覺,回過頭來冷冷瞥了他一眼。王老漢嚇得渾身一哆嗦,那根東西登時又蔫了下去。

如此反復三日。

王老漢泡在藥湯里,疼得死去活來,每日都要嚎上幾十回,每回都被柳心瀾用糕點、果子甚至隨手摘的草藥葉塞住嘴。到後來他學乖了,再疼也只敢悶哼,不敢出聲。而那桶碧綠的藥湯,顏色一日日變淡,從最初的濃綠轉為淺碧,最後竟變得近乎透明——藥力已盡數被他吸收。

第三日黃昏,柳心瀾走到木桶邊,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按在王老漢腕脈上。她閉目凝神片刻,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訝異。

這老貨……竟將藥力吸收得如此完美?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王老漢身上。三日藥浴,這老貨的變化著實驚人——原本粗糙黢黑、布滿褶皺的皮膚變得光滑了許多,雖還是黑,卻透出一層健康的光澤。佝僂的脊背挺直了些許,乾瘦的骨架似乎也粗壯了幾分,渾身上下的肌肉線條雖不明顯,卻不再是一把骨頭包著皮的模樣。最明顯的是那張臉——皺紋淺了,氣色好了,連那雙渾濁的老眼都清亮了幾分。雖然依舊是那副矮小丑陋的模樣,可比起三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朽相,已是天壤之別。

柳心瀾心中暗忖:不愧是和師尊雙修過的男人。師尊那等修為,便是洩身時流出的陰精都蘊含著精純的元陰之力,這老貨與師尊交合多次,體質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改造,對藥力的吸收遠超尋常修士。這般完美的淬體效果,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門的核心弟子身上,也未必能做到。

她想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漢赤裸的上身。藥湯已近乎透明,水下那副身體一覽無余——胸膛雖不寬闊,卻也不再是皮包骨的模樣,小腹平坦,腰身甚至有了幾分精悍的線條。再往下……她目光微微一滯。

那根東西泡了三日藥湯,竟也變得光潔了許多。原本黑紫粗糙的莖身褪去了一層老皮,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肉棒,雖然還是粗長得嚇人,龜頭也依舊有鵝卵大小,可瞧著竟……順眼了些許。馬眼微微張著,滲出幾滴清亮的黏液,在夕陽下泛著水光。

柳心瀾忽然覺得喉頭有些發乾。她咽了咽口水,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老貨體質特殊,若是與他雙修……說不准對自己也有裨益。師尊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都能與這老貨交合多次,自己這修煉的又是水木雙系功法,與這老貨的土靈根恰是相輔相生。若是行那陰陽交泰之事,借助這老貨體內殘留的師尊元陰之力,或許能助自己突破煉虛巔峰的瓶頸……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壓了下去。

不行。絕對不行。

她瞥了一眼王老漢那張臉——雖然比三日前好了些,可依舊是一張布滿褶子、五官擠在一起的老臉。鼻頭又紅又大,嘴唇厚而外翻,一口黃牙參差不齊。這副尊容,她光是看著就覺得膈應。更別提這老貨身上那股子汗餿味和泥土腥氣,泡了三日藥湯也沒完全祛除,此刻混著藥草味,形成一股說不出的古怪氣味,熏得她直皺眉頭。

最重要的是——她太清楚這老貨是個甚麼德性了。若是真與他有了肉體關係,這老色鬼怕是當場就要蹬鼻子上臉。今日讓他摸一下肩,明日他就敢摸胸;今日讓他看一眼腿,明日他就敢往裙底鑽。到時候哪還有半點敬畏之心?只怕連藥田裡的活都不想乾了,整日只想著怎麼往她床上爬,怎麼把她按在身下肏弄。

柳心瀾想到這裡,心頭一陣惡寒。

她可不想步師尊的後塵。

師尊那般心性堅定、修為通天的人物,都被這老貨拿捏得死死的。自己這性子……她太清楚了。她表面上囂張跋扈,實則最是吃軟不吃硬。若是真被這老貨得了手,被他那根驢貨肏上幾回,灌上幾泡濃精,說不准身子食髓知味,日後真就離不得那根東西了。到那時,豈不是要被這老貨捏在手裡,任他予取予求?

柳心瀾打了個冷顫,連忙收回思緒。她抬手理了理鬢邊散亂的發絲,深吸一口氣,面上又恢復了那副慵懶冷淡的神情。

「出來吧。藥力已盡,再泡也無用了。」

王老漢聞言,如蒙大赦,手腳並用地從木桶里爬出來。他站在竹板上,渾身濕淋淋的,水滴順著身體線條往下淌。夕陽的余暉落在他身上,那副經過焠鍊的身體竟透出一層健康的光澤。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骨骼發出咔咔的輕響,渾身上下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柳心瀾連連磕頭:「多謝師尊!多謝師尊再造之恩!老奴……老奴感覺渾身都是勁兒,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柳心瀾淡淡地嗯了一聲,轉身往竹樓走去。月白羅裙在晚風裡輕輕飄動,裙擺下那雙玉足踩在竹板上,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明日辰時,來院子里。本座替你貫通玄關,築基。」

王老漢渾身一震,老眼裡迸出狂喜的光。他趴在地上,額頭抵著竹板,聲音顫抖:「是!老奴遵命!老奴一定準時來!」

柳心瀾不再看他,推門進了竹樓。竹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頭的夕陽與晚風。

王老漢跪在院子里,許久才緩緩站起身。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伸手摸了摸胸膛,又摸了摸小腹,最後目光落在胯下那根東西上——它竟又硬了起來,粗長得嚇人,龜頭在馬眼裡滲出清亮的黏液。他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握住那根東西,粗糙的手指在莖身上摩挲了幾下。

「仙子……仙子您等著……老奴馬上就要築基了……等老奴築基了,就能活得久些,等到您出關……到時候……嘿嘿嘿……」

他喃喃自語著,握著那根東西的手不自覺地加快了動作。夕陽的余暉落在他身上,將那副經過焠鍊的身體鍍上一層金邊。竹院裡安靜下來,只有晚風吹過竹葉的簌簌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

竹樓里,柳心瀾靠在窗邊,透過竹簾的縫隙望著院子里那道佝僂的身影。她看著那老貨握著自己的東西上下擼動,看著那張老臉上浮現出猥瑣陶醉的神情,看著那根粗長的東西在馬眼裡不斷滲出清液……

她忽然覺得心頭一陣煩躁,伸手扯了扯衣領。領口被她扯開些許,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半邊渾圓弧度的乳肉。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肥碩爆乳,看著那深紅色的乳暈在薄衣下若隱若現……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觸到腿心那片濕滑的嫩肉。

那裡早已濕透。

轟——

一聲悶響自他體內炸開,藥桶中的殘水被氣浪震得向四面八方飛濺。王老漢猛地睜開雙眼,那雙渾濁老眼裡竟閃過一道精芒,旋即消散。

成了。築基成了。

他愣了一瞬,旋即狂喜,雙手一撐桶沿便躥了出來——那一下躥得足足有三尺高,嚇了他自己一跳。他赤條條落在竹板地上,渾身濕淋淋滴著水,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又看看自己的胸膛,嘿嘿笑了兩聲,旋即在院子裡手舞足蹈起來。

"築基了!老奴築基了!嘿嘿嘿!老奴不再是練氣期的廢物了!"

他光著屁股在竹院裡跑來跑去,那根黝黑粗長的老屌隨著他的動作甩來甩去,龜頭上的包皮一翻一合,甩出幾滴水珠。他渾然不覺,只顧著在院子里蹦躂,一會兒抬抬胳膊一會兒踢踢腿,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每一下都讓他興奮得嗷嗷叫。

"仙子!仙子您等著!老奴築基了!壽元大增!老奴等得起您了!"

竹院角落的躺椅上,柳心瀾側臥其上,一手撐著下巴,青絲如瀑垂落在椅側,月白羅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那道幽深的肥膩乳溝。她半闔著桃花眼,面無表情地望著光腚滿院跑的王老漢,嘴角微微抽搐。

築個基而已,瞧把他得瑟的。這副模樣,活像村頭撿了一文錢的傻子。

更讓她無語的是,這老貨從頭到尾沒跟她說一個謝字。藥浴是她調的,藥力是她替他消減的,精血是她放的——還有旁的那些不可說的東西,也是她……罷了。這老貨倒好,築基了第一件事不是給她這個師尊磕頭,而是光著屁股滿院子甩屌。

她正想著,王老漢已屁顛屁顛跑了過來。他渾然不覺自己赤身裸體的模樣有多不堪,興衝衝站到柳心瀾跟前,那根因為築基後氣血充盈而硬邦邦翹起的老屌,正正好好懟到了柳心瀾臉前不到三寸的位置。龜頭上的馬眼微張,滲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在晨光里晃晃悠悠,險些滴到她鼻尖上。

一股子男性荷爾蒙混著藥湯殘留的氣味撲面而來。

柳心瀾秀眉一皺,伸出一根纖白的食指,不輕不重地撥開那根杵在面前的巨物,將它推到一旁。那根東西被她指尖一碰,竟顫巍巍彈了兩下,龜頭蹭過她的指腹,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

"你是故意的還是存心的?"

"啊?啥故意的?"

王老漢一臉茫然,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那根東西正對著師尊的臉。他非但沒有半分窘迫,反倒嘿嘿一笑,挺了挺胯,那根老屌便在柳心瀾面前晃了晃。

"師尊恕罪,老奴這不是太高興了嘛——師尊,老奴這築基之後,壽元能增多少啊?"

柳心瀾目光從那根晃動的醜物上移開,重新落回王老漢臉上。她打量了他兩眼——築基之後這老貨氣色好了不少,皮膚雖還是黑,卻多了幾分光澤,佝僂的脊背也挺直了些。可那張臉還是那副又醜又猥瑣的模樣,一雙老眼滴溜溜亂轉,目光若有若無地往她領口裡鑽。

"築基初期,壽元約在兩百至三百年之間。若日後修為精進,壽元還會再增。"

王老漢一聽,那張堆滿褶子的老臉頓時垮了下來:"才兩三百?這也忒少了吧?"

"……"

柳心瀾嘴角抽了抽,差點被他氣笑了。一個練氣期的老廢物,靠著她這個煉虛境大能的精血和藥浴才堪堪築基,居然嫌兩三百年的壽元少?

"嫌少?那就趕緊修煉。你若能結金丹,壽元便是五百起步;元嬰化神,千年不在話下。就看你這老骨頭有沒有那造化。"

"那得修煉到猴年馬月去?師尊您就不能傳老奴幾門厲害的功法,讓老奴一日千里?"

柳心瀾斜睨他一眼,從躺椅上撐起身來,月白羅裙在她豐腴的身軀上勾勒出妖冶的曲線,那對H杯爆乳隨著起身的動作沈甸甸地一顫,頂得領口繃緊,露出大半截白膩肥碩的乳肉。她懶得與他鬥嘴,只伸了個懶腰,玉臂高舉,腰肢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安產巨尻在裙下微微翹起,臀肉將裙擺繃得緊實,勾勒出兩瓣渾圓肥碩的肉彈輪廓。

"過幾日本座帶你去藏書閣,挑幾本基礎功法練著。"

王老漢一聽,又嘟囔起來:"師尊您可是煉虛境的大能,手裡頭就沒有啥厲害的功法傳給老奴?非要老奴去藏書閣挑那些個破爛貨?"

柳心瀾聞言,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點了點王老漢的胸口——指尖觸到他那層薄薄的皮肉,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裡頭剛築基的微薄靈力。

"你當本座不想傳你?本座修煉的是《碧波天瀾訣》,水木雙系頂級功法,便是元嬰期修士也未必能參悟其中萬一。你一個剛築基的土靈根廢物,拿去練?怕是翻開第一頁就走火入魔,七竅流血而亡。"

"這……這麼厲害?"

"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是你太弱。就你這底子,只能從最基礎的功法練起。修仙一道急不得,根基不穩便如沙上築塔,看著高大,一陣風就散了。你老老實實打好根基,日後本座自會給你安排進階之法。"

王老漢被她說得啞口無言,撓了撓後腦勺,訕訕地低下了頭。他低頭一看,自己還赤條條站在師尊面前,那根因為方才的興奮而一直硬挺的老屌正對著師尊的小腹方向,龜頭幾乎要戳到她裙擺上。

柳心瀾也注意到了,桃花眼一垂,目光落在那根醜陋的巨物上,秀眉微微一挑。

"還不把衣裳穿上?光著腚在本座面前晃來晃去,成何體統。"

"是是是,老奴這就穿,這就穿……"

王老漢連忙跑去撿起地上那堆灰布粗衣,手忙腳亂往身上套。柳心瀾靠回躺椅上,半闔著眼,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晨風穿過竹院,拂動她鬢邊散落的青絲,也帶來王老漢身上那股子——比從前好了不少,但依舊有些衝鼻的男子氣息。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竹樓里做的事,耳根微微泛紅,旋即閉上眼,將那些雜念盡數壓下。

藏書閣……到時候給他挑幾本土系基礎功法便是。這老貨若能穩扎穩打修到金丹,倒也算沒浪費她那些精血和……旁的東西。

竹院裡,王老漢穿好了衣裳,蹲在牆根下嘿嘿傻笑,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掌,攥緊又松開,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靈力流轉。他心道:仙子,您等著老奴。老奴如今築基了,壽元大增,便是再等三百年,老奴也要等到您出關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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