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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師尊?師尊!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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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頰微紅,正要運起靈力將他震開,卻被他搶先一步——那只揉著乳肉的手忽然往下滑去,在她腰間某個穴位上輕輕一按。

她渾身一僵,身子竟是滯了一滯,這老奴……何時學會了這般陰損的手法?!

雖說對她來說不算啥影響,心想算了,她也不再反抗。

「嘿嘿,仙子教老奴的煉氣法門裡,不是有講穴位經絡嘛。」王老漢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另一隻手已經飛快地扒下了她那松垮的褻褲,露出底下那片萋萋芳草掩映的粉嫩花戶,「老奴平日里沒事就琢磨這些,就想著甚麼時候能派上用場……」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

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棍毫無阻礙地捅進了早已濕潤滑膩的甬道深處,直直頂到最裡頭那處軟肉上。

「啊……!」

顧若曦猝不及防,被這一下捅得渾身發軟,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嬌吟。

她那雙琉璃色的眼瞳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又羞又惱地瞪著身上那張猥瑣的老臉。

王老漢卻不管不顧地動了起來,一邊挺動著腰胯,將那根肉棍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里抽插得噗嗤作響,一邊俯身含住她因喘息而微張的唇瓣,將那點嬌吟悉數吞入腹中。

寢殿內,一時間只余下肉體交合的淫靡水聲,和女子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

哦齁齁齁齁…

哦齁……啊……哈啊……嗯……

淫靡的嬌喘聲在寢殿里回蕩了一整夜,到天光大亮時非但沒停,反而愈發急促起來。

殿內瀰漫著濃重的腥騷氣味,混著汗水和情慾的膩香,空氣都變得黏稠濕熱。

雲床之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疊在一起,汗液將皮膚浸得油亮亮的,像是塗了一層滑膩的脂膏。

王老漢瘦小佝僂的身子壓在顧若曦豐腴白嫩的身軀上,活像一隻老猴子抱著塊羊脂白玉,那畫面荒淫到了極點。

「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瘋狂地挺動著,胯下那根粗黑醜陋的肉棍在紅腫的花穴里飛快進出,快得幾乎看不清影子。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圈白沫,順著顧若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出大片濕痕。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黏膩淫靡,那根肉棍在緊致濕滑的甬道里攪弄翻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得那團軟肉不住地痙攣收縮。

「啊……啊……好爽……」王老漢嗓子眼兒里擠出粗重的喘息,那張老臉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身下被他肏得渾身發顫的仙子。

他兩只粗糙的手死死攥著顧若曦圓潤的雪臀,十根指頭陷進豐腴的臀肉里,將那兩瓣肥嫩的屁股往外掰開,好讓自己的肉棍能捅得更深、更狠。

顧若曦趴伏在榻上,上半身貼著被褥,渾圓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她將臉埋進臂彎里,只露出半張潮紅的臉頰,額角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光潔的額頭上。

那雙琉璃色的眼瞳此刻水霧迷蒙,眼角還掛著半乾的淚痕。

她偏過頭,透過被自己呼出的熱氣模糊的視線,瞥了一眼窗外。

天光已然大亮。

她瞪大了眼——這老奴竟生生肏了自己一整夜?!

「哈啊——!」王老漢忽然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粗啞的大叫,瘦小的身子猛地打了個哆嗦,腰胯頂得更凶了,「仙子……老奴、老奴又要來了……要射了……!」

「莫要再乾了……莫要再乾了……齁哦哦哦哦——」顧若曦連連搖頭,聲音因連續不斷的頂撞而斷成碎片。

她實在有些受不住了,花穴被肏了整整一夜,內壁早已紅腫發麻,每一寸嫩肉都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偏生那根肉棍還在不知疲倦地往深處鑽。

王老漢哪裡聽得進去。

他一把將她上半身撈起來,讓她跪伏的姿勢變成跪坐,兩只手從身後繞過去,各抓住一團沈甸甸晃蕩著的雪白乳肉,粗糙的指縫夾住那兩粒殷紅的乳尖,肆意揉搓。

「啪啪啪啪啪啪——」腰胯繼續猛頂,因姿勢的改變,那根肉棍插得更深了,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每一下都帶出一片晶瑩的水光。

那兩團豐腴雪白的奶子在他手掌里被捏得變了形,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蕩,乳波翻湧,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膩白的乳肉從粗糙的指縫間擠出來,晃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他一邊肏一邊掐她的奶頭,將那兩粒紅果揪得又紅又腫,硬挺挺地翹在手心裡。

「啊……哈啊……」顧若曦被他這一輪猛攻肏得渾身發顫,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尾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

王老漢一隻手松開她的奶子,順著濕漉漉的小腹往下滑,在滑過那片沾滿黏液的萋萋芳草後,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紅肉珠上,用力一掐。

顧若曦渾身猛地一僵,一股酥麻至極的快感從那粒小小的肉珠上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她再也撐不住身子,整個人軟軟地往後倒進他懷裡,後背貼上他滿是汗水與褶子的胸膛,脖頸無力地後仰,枕在他瘦削的肩頭上,喉嚨里逸出一聲無助的嗚咽。

小穴深處猛地絞緊,將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棍死死箍住。

她再無力氣掙扎,只能任由那雙粗糙的手繼續在她身上摸索揉捏,任由那根滾燙的肉棍在身體里橫衝直撞。

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花穴深處的嫩肉不住地痙攣抽搐,將那根蹂躪了她一整夜的肉棍裹得更緊、吸得更牢。

「啊—射了!仙子接著……老奴的濃精全射給仙子——!」

王老漢大吼一聲,瘦小的身子猛地繃緊,腰胯狠狠往前一頂,整根肉棍深深埋進花穴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那團軟爛的花心,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第七泡濃精。

「啊啊……齁哦哦哦」

那滾燙黏稠的白濁液體一股一股地澆灌在花心上,燙得顧若曦又是一陣痙攣。

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暢快的呻吟。

沾滿汗水和各種體液的身子在晨光里泛著淫靡的光澤。

王老漢喘著粗氣,將肉棍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大灘黏糊糊的白濁。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依舊硬挺挺、油亮亮沾滿淫水的醜陋東西,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又湊了過去。

「仙子……咱再來一回……」

「你讓我歇會!」

顧若曦猛地回過神來,抬手推了他一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潮紅與薄汗,琉璃色的眼瞳里難得地浮起幾分嗔怒,另一隻手急急地捂住了自己還在往外淌精的紅腫花穴。

那副護著私處的模樣實在不像個渡劫期的陸地神仙,倒像是個被欺負狠了的尋常婦人。

王老漢被她推得往後一仰,呲了呲黃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在往外冒騷水的黑紅肉棍,又看看她捂得嚴嚴實實的纖白玉手,不甘心地用龜頭在她手背上蹭了兩下,黏糊糊的淫液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晶瑩的長絲。

「唉。」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攥住自己那根粗長醜陋的陽物,像甩甚麼尋常農具一樣隨意甩了兩下。

那上頭沾著的精水、淫水、還有憋了一整夜沒來得及撒的濁黃尿水,被這一甩濺得到處都是——星星點點地落在顧若曦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幾滴飛到了她那潮紅未褪的臉頰上,在晨光里泛著黏膩的光澤。

顧若曦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嫌棄還是麻木。

她緩緩松開捂著腿心的手,翻身平躺在床上,胸脯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晨光從窗櫺灑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身軀上。那雙修長的玉腿無力地微微張開,露出了腿間那片被蹂躪得狼狽不堪的三角地帶——

原本萋萋茸茸的烏黑陰毛此刻被各種黏液打濕,一綹一綹地貼在肥嫩的陰阜上。

紅腫充血的花穴微微張著,一時難以合攏,裡頭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黏稠的白濁。

那是被灌了整整七泡、甚至更多的濃精,混著她自身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臀下的床褥上積了一小灘。

再往後,那朵同樣被照料了不知多少回的淡色菊蕊也微微紅腫,穴口糊著一圈白膩的黏液,也不知是甚麼時候被灌進去的,此刻正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往外緩緩滲出。

一片狼藉。

王老漢低頭看看自己那根雖然射了好幾次卻依舊鬥志昂揚的肉棍,咂了咂嘴,滿臉惋惜:

「可惜,老奴覺著還能再操兩個時辰。」

顧若曦猛地睜開眼,琉璃色的眼瞳瞪著他。

「還能做兩個時辰?」她的聲音都不穩了,「你是人嗎?」

王老漢嘿嘿一笑,蹲下身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被精水糊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得意洋洋道:「老奴是不是人,仙子還不清楚?方才肏了您一整宿,哪一回來得虛了?要不是仙子實在受不住,老奴真想再多弄一會兒——」

「你一個凡人,哪來這般……」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這副不知疲倦的精力,莫不是——她從前教他運轉的那套粗淺煉氣法門,他沒用在正經修行上,全拿去養這一根淫筋了?

越想越是,越想越覺得荒唐。

她咬牙,抬手抹掉臉上的濁液,狠狠剜了他一眼:「你這老奴,本座當年就不該教你任何煉氣法門。」

王老漢樂了,湊過來涎著臉看她:「那可不成。托仙子那套法門的福,老奴這腰板可比從前硬朗多啦!就是尋常十七八歲的小伙子,也沒老奴這等本事,能把仙子肏得直哭。」

「滾。」

百草峰坐落於凌天宗最僻靜的東南一隅,遠離主峰喧囂,平日里除了偶有丹峰弟子腆著臉來求幾味稀有靈藥之外,幾乎無人踏足。

山中靈氣氤氳,草木蔥蘢,連空氣都帶著一股清甜的草木香。

王老漢跟在顧若曦身後,沿著蜿蜒的石階拾級而上。他佝僂著身子,東張西望,一雙渾濁的老眼裡漸漸浮起幾分懷念之意。

「仙子,這地方……」他咂了咂嘴,含糊道,「倒叫老奴想起從前山下那間破茅屋了。屋後頭那片山頭,也是這般綠油油的,樹上還掛著野棗子。」

顧若曦沒有接話,繼續往前走去。

路旁幾株歪脖子靈果樹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子,在晨風裡輕輕搖晃。遠處山林間偶爾傳來幾聲靈獸悠長的啼鳴,襯得整座山峰愈發清幽靜謐。

行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石階盡頭豁然開朗。

一片廣袤的藥田綿延至天際,各式各樣的靈草靈藥密密匝匝地生長著。

有的通體赤紅如火,葉片間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有的晶瑩剔透宛如冰雕,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有的狀若人手,五指分明,正微微蜷曲著吸收天地靈氣。

一眼望去,奇形怪狀,五彩斑斕,濃烈的藥香混著泥土的芬芳撲面而來。

王老漢看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這都是些啥玩意兒?長得跟妖怪似的……」他蹲下身,指著田邊一株通體碧綠、頂端結著一顆拳頭大小紫紅色果實的靈草,「這個像茄子成精了。」

「紫紋玄參,八百年份。」顧若曦淡淡開口,目光掃過那片藥田,眼中浮現幾分溫和,「有洗筋伐髓之效,尋常築基丹里加一錢粉末,便可提升三成藥力。藥峰那幾個老傢伙每回來求,都要看本座這徒兒的臉色。」

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本座這徒兒,天生大道親水親木,於藥理一道頗有天賦。有時候連藥峰丹峰兩位峰主遇了疑難,也得拉下老臉來百草峰討教。只是這丫頭性子懶散,空有一身好資質,卻不願在宗門述職,整日只窩在這山上蒔花弄草。」

王老漢站起來,搓著手嘿嘿一笑:「那是那是,仙子的高足,自然個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老奴能拜在這等人物門下,也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顧若曦側頭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寫著「你這馬屁拍得太過直白」。

她不再理會王老漢的憨笑,徑直走到藥田邊緣,在一株參天古木下站定。

那株樹通體銀白,葉片如碧玉般瑩潤,枝幹間垂落無數細長的銀色氣根,在晨風裡輕輕飄蕩。

她望向果林深處,聲音清冽如泉,卻比平日里多了幾分柔和:「瀾兒,既已知曉為師來了,還躲在裡頭吃果子,還不出來一敘?」

王老漢一愣,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果林深處影影綽綽,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動。

少頃,果林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一隻纖白的手撥開垂落的銀色氣根,隨即一個高挑的身影懶洋洋地走了出來。

來人身量極為出挑,比尋常女子足足高出半個頭,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在羅裙開衩間若隱若現。

身段豐腴有致,腰肢雖細卻並非盈盈一握,而是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肉感,臀胯渾圓飽滿,胸前兩團沈甸甸的玉峰將紅色羅裙撐得鼓鼓囊囊。

那張臉生得極美,眉眼間自帶三分慵懶媚意,眉心一點蓮花狀的朱砂痣鮮艷欲滴。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裙裾隨意地提到膝蓋上方胡亂扎了個結,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

腳踝上系著一圈銀鈴,走起路來叮噹作響。

手裡攥著一枚咬了大半的朱紅色靈果,飽滿的汁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落在鎖骨上,又沿著那道幽深的乳溝滑了下去,沒入紅色羅裙的交領之間。

她渾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果汁,抬眼看向顧若曦,那雙桃花眼裡既無敬畏也無拘謹,反倒像是見了尋常串門的鄰居一般,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呦,師尊您老人家回宗了?」

柳心瀾咬了一口手中的朱紅靈果,汁水順著他指尖往下淌,她渾不在意地舔了舔,桃花眼微微眯起,語氣懶散得像是在跟隔壁鄰居嘮家常。

「徒兒還以為您隕落在飛升雷劫里了,害得徒兒白高興……」她頓了頓,眼珠子一轉,改口道,「白擔心一場。」

王老漢站在顧若曦身後,聞言嘴角抽了抽,尷尬地偏頭看了自家仙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這真是您徒弟?

顧若曦面無表情,徬彿方才那句話是風吹過去的。她朱唇微啓,正要說明來意,柳心瀾卻先一步有了動作。

她指了指王老漢,瓊鼻微微皺起,另一隻手嫌惡地在面前扇了扇。

「這野人哪來的?這麼臭。」她後退半步,赤足上的銀鈴叮噹作響,「師尊您快離他遠點,莫讓這醃臢氣味沾您身上了。」

場面一時尬住了。

王老漢乾笑兩聲,硬著頭皮往前邁了一步,拱手作揖,堆起滿臉褶子:「這位仙子,老奴——」

話才出口兩個字,柳心瀾眼神驟然一冷。

「醃臢之物,也敢污了師尊的眼。」

她玉手一抬,指尖靈光乍現,一道凌厲至極的青色劍氣憑空凝聚,裹挾著煉虛巔峰的恐怖威壓,直直朝王老漢眉心劈去!

王老漢瞳孔猛地一縮,那點可憐的練氣修為在這股威壓面前連半分抵抗都做不到。

他只覺渾身冰涼,一股熱流險些從胯下湧出來,腿肚子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千鈞一髮之際,顧若曦寬大的袖袍輕輕一拂。

那道凌厲的劍氣如泥牛入海,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她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微微側身,將王老漢擋在了自己身後。

柳心瀾挑了挑眉,指尖的靈光緩緩斂去,上下打量了癱在地上直哆嗦的王老漢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師尊那護犢子似的姿態,若有所思地哼了一聲。

幾人穿過藥田,沿著一條碎石鋪就的小徑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來到一處竹籬圍就的院落。

院內幾間竹屋錯落有致,檐下掛著幾串風乾的靈草,隨風輕輕搖晃。

一口古井旁臥著一隻通體雪白的三尾靈狐,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聽見腳步聲也只是掀了掀眼皮,便又闔上繼續睡。

柳心瀾當先走進竹屋,往正廳那把竹椅上一坐,裙裾下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便大咧咧地翹到了椅子扶手上,赤足一晃一晃,腳踝上的銀鈴聲清脆悅耳。

她今日這羅裙本就只提到膝蓋處扎著,這般姿勢一擺,裙底風光若隱若現,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大腿根。

王老漢剛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一抬頭正巧瞥見這一幕,喉結上下滾了滾,偷偷咽了口口水。

顧若曦在主位落座,目光掃過王老漢,又看向柳心瀾,難得地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措辭。

「此人……」

她罕見地頓了頓。堂堂渡劫期陸地神仙,凌天宗太上長老,竟一時尋不出個合適的托詞來介紹一個練氣期的老雜役。

「此人是本座很重要的人。」

柳心瀾一隻手撐著下巴,桃花眼滴溜溜在王老漢身上轉了一圈——佝僂瘦小,面容猥瑣,粗布灰衣上還沾著不知從哪蹭來的草屑。

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很重要的人?」她把這三個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隨即噗嗤笑出聲,「就是姘頭咯。沒想到這才幾年沒見,師尊您老人家的口味竟然……」

話說到一半,她的目光忽然一凝。

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從顧若曦的面龐緩緩下移,掃過她的眉間、唇色、肩頸,最後落在她交疊在膝上的雙手上。

柳心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師尊身上那股清冷出塵、不染纖毫的純陰氣息,不知何時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圓融、更溫潤的氣韻。

這是……元陰已洩的徵兆。

「來真的啊?」柳心瀾坐直了身子,桃花眼裡難得多了幾分正經神色。

她又斜睨了王老漢一眼,然後湊過頭去,壓低聲音對顧若曦道:「師尊,徒兒斗胆問一句——您與他行那男女之事時,心裡頭就沒有一絲覺得這老傢伙……」她換了個更直白的說法,「醜得下不去嘴?」

顧若曦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臉頰上浮現一抹極淡的紅暈,但轉瞬便被她以深厚的修為壓制下去,面色重新恢復如常。

她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茶水,沒有反駁。

柳心瀾見她這副默認的態度,臉上的表情愈發精彩了。

顧若曦放下茶盞,清了清嗓子,將話頭拉回正題:「為師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托。為師需閉死關,時日不定。此人根基尚淺,為師想讓你收他為徒,教授他丹道入門之法。」

「不要。」

柳心瀾拒絕得乾脆利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為何?」

「這老傢伙又老又醜,身上還一股子酸臭味。」柳心瀾掰著手指頭數落起來,毫不留情,「您老人家是習慣了,受得了,徒兒可受不了。再說了,您瞧瞧他那把老骨頭,都快老死了,能不能活到築基都難說。別回頭死在徒兒這百草峰上,您又要怪徒兒照顧不周。」

王老漢在一旁聽著,老臉漲得通紅,心裡直嘀咕——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

柳心瀾說著,忽然湊近顧若曦,瓊鼻在她肩側輕輕嗅了嗅,旋即滿臉嫌棄地往後一仰。

「師尊,您這身上都沾上這老貨的……味了。」她捂著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您就是再……也不能這般委屈自己啊。」

不等顧若曦答話,她又指了指王老漢:「再說了,您方才沒瞧見?他看徒兒的眼神色眯眯的,跟偷腥的貓見了魚似的。師尊您都被他……那甚麼了,徒兒一個弱女子,孤男寡女住在這百草峰上,怕是一個不小心就失了身於他,那豈不是……」

說著,她雙手環抱住自己的雙臂,故意打了個哆嗦,做出一副楚楚可憐、怕到了極點的模樣。

顧若曦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這位煉虛巔峰、一巴掌能把整座山頭拍平的「弱女子」,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懶得拆穿柳心瀾這番做作——雖然多年之後,這番擔憂竟一語成讖,她這位「弱女子」徒兒確實被那老奴找著機會給……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見柳心瀾越說越離譜,顧若曦輕輕咳嗽了一聲,總算是將這話題止住了。

她放下茶盞,緩聲道:「為師此次閉死關,關乎修行根基,非同小可。若在閉關期間還要分心擔憂此人的安危,終究不妥。瀾兒,」她頓了頓,聲音放柔了幾分,「在為師幾位徒兒中,為師最信任的,便是你。」

「不要。」柳心瀾不為所動,反而把腿翹得更高了,「您讓清玄師兄收啊。他不是一宗之主嘛,手底下徒子徒孫一大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清玄如今是一宗之主。」顧若曦抬眼看向柳心瀾,目光平靜,「你也知道他與為師的關係了。主峰人多眼雜,若是叫人知道了為師與他之間……」她斟酌了一下措辭,「的關係,難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自然是不能放在清玄那邊的。」

柳心瀾挑了挑眉,算是聽明白了這弦外之音。

她將手中吃剩的果核隨手往後一扔,那果核划出一道弧線,正正砸在那只三尾靈狐的腦袋上。

靈狐幽怨地嗚咽一聲,甩了甩尾巴,換個地方繼續趴著睡。

「不要。」她依舊搖頭,桃花眼裡透著幾分狡黠,「師尊說破天去,徒兒也不收這個賠錢貨。」

顧若曦沈默了片刻,修長的玉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似乎在思量著甚麼。

然後,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小鼎,甫一出現,周遭的天地靈氣便驟然一滯。

小鼎通體呈青黑色,鼎身銘刻著無數細密繁復的符文,層層疊疊宛如星河流轉。

三隻鼎足各呈龍首狀,栩栩如生,龍口微張,似乎隨時都能吐納天地靈氣。

鼎蓋之上蹲踞著一隻形似麒麟的異獸,通體由純粹的靈力凝聚而成,正緩緩吞吐著一縷縷紫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無聲無息,卻將周圍的空間都灼得微微扭曲。

更玄妙的是,小鼎四面各刻有一個古樸的符文,分別對應地、水、火、風四象,符文之間隱隱有五行流轉、陰陽交融的大道神意。

僅僅是這般放在桌上,竹屋內的靈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練純粹,連呼吸間都覺得神清氣爽。

柳心瀾那雙始終懶洋洋的桃花眼,終於亮了起來。

「虛天鼎!」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整個人從椅子里蹦起來,翹了半天的長腿終於規矩地放了下來,赤足踩在竹地板上,踩著碎步湊到桌前,彎腰湊近了細細端詳。

虛天鼎——世間頂級煉丹爐鼎,傳聞乃是上古丹聖採九天星核煉製而成,能完美吸收每一絲藥力,絕不會出現炸鼎之虞。

更神異的是,此鼎能將已成型的丹藥逆向化為最純粹的藥力與靈材,這等奪天地造化的奇物,她只在古籍上見過圖譜,從未想過竟在師尊手中!

柳心瀾伸出手去拿,指尖還沒碰到鼎身——

顧若曦一把將虛天鼎握回掌心,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浮現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師尊……」柳心瀾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手中那尊小鼎,「沒想到您老人家現在也會耍心眼了。」

她咬著下唇,桃花眼裡掙扎之色分明。

虛天鼎對她的誘惑實在太大了,有了這尊鼎,她那些一直因藥力難以調和而擱置的丹方全都能試,停滯多年的丹道修行說不定能就此突破瓶頸。

可是——她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正偷偷盯著她裙底咽口水的糟老頭子,又覺得這代價未免太大了些。

「……成。」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然後一把從顧若曦手中搶過虛天鼎,抱在懷裡,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徒兒醜話說在前頭——他要是死在百草峰上,徒兒可不負責。還有,他要敢對徒兒動手動腳——」

她頓了頓,玉手捏的嘎吱作響:「徒兒閹了他,師尊您可別怪罪徒兒。」

王老漢聞言渾身一抖,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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