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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競道篇 去處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米酒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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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深處,兩道身影相對而立。

神性那道銀白如霜雪的身影,此刻正怒不可遏地瞪著面前那道通身散髮著柔和琉璃光暈的身影。她那張與顧若曦一般無二的絕美臉龐上,此刻滿是扭曲的怒意,銀色的瞳孔里燃燒著熾盛的火焰,連那素白襦裙下的身子都在微微發抖。

「又是你!又是你!」

她咬牙切齒,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怒:

「每每本座要斬殺那醃臢螻蟻,你便出手凝滯本座法力!你究竟要如何?!!」

顧若曦靜靜立在那裡,那雙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神性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平靜。

她看著面前這個所謂的「神性」,看著這個本該無欲無求、無悲無喜、超脫凡塵的「完美自我」,心頭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瞧瞧她現在的樣子啊。

憤怒,不甘,嫌惡,嫉妒,傲慢……種種凡塵俗世的情感,如同翻湧的潮水般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輪番浮現。那雙銀色的瞳孔里燃燒的火焰,那因咬牙切齒而微微抽搐的嘴角,那因暴怒而微微顫抖的指尖——這哪裡是甚麼超脫凡塵的神性?分明是個被七情六慾裹挾的凡人女子。

顧若曦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答話。

她不需要答話。

到了她這等層次的博弈,即便沒了肉身主導權,即便被壓制在識海深處,她也依舊大有可為。萬年的修行和閱歷,豈會沒有後手?況且她手上還有情慾這份大禮沒送出去呢,和王老漢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這份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神性見她這副高高在上、不以為然的態度,心頭那股無名火更是燒得旺盛。她猛地轉過身,那雙銀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視著下方。

柳心瀾已經搖搖欲墜。

她左肩的傷口還在汩汩淌血,半邊羅裙都被染成了暗紅色。那張美艷的臉龐蒼白如紙,桃花眼裡的光芒已經黯淡了大半,眉心那點朱砂痣在慘白的臉色映襯下,紅得觸目驚心。她單膝跪在泥濘的藥田裡,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沈甸甸的肥碩乳丘隨著喘息上下晃蕩,在血污浸透的布料下蕩出兩團飽滿的肉浪。

神性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那股殺意驟然升騰。

她本不想殺這個弟子。

數百年的師徒情分,雖說不上多麼深厚,卻也並非全無感情。可這孽徒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撓她斬殺那醃臢老東西,甚至不惜以命相搏——一切阻礙她飛升的人,都必殺!

她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虛張,指尖銀光吞吐,一股恐怖的毀滅氣息開始凝聚。

「孽徒,既然你執意求死,本座便成全你。」

話音落下,她五指猛然握攏!

就在此時!

兩道身影從山下疾掠而來,一道佝僂瘦小,一道通體雪白,正是王老漢與那只三尾靈狐小白!一人一狐跌跌撞撞地衝進後山藥田,擋在了柳心瀾身前。

柳心瀾看著那兩道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心頭那股絕望與酸楚交織,化作一聲帶著哭腔的罵聲:

「你們……你們怎麼回來了?!笨蛋!」

她聲音沙啞,帶著重傷後的虛弱,卻掩不住那股恨鐵不成鋼的焦急與心疼。她抬起沾滿血污的手,想要推開王老漢,可那只手卻軟綿綿的,半分力氣也使不上。

王老漢擋在她身前,佝僂的身軀挺得筆直,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他回過頭,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比哭還難看:

「師尊,老漢我雖然是個醃臢老東西,可好歹也是個帶把兒的大老爺們兒。大老爺們兒,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擋在前面送死,自己夾著尾巴逃跑?那還算甚麼男人?」

一旁的小白配合地仰頭髮出一聲清越的長嘯,三根尾巴高高翹起,琥珀色的獸瞳里燃燒著同樣的決絕。

柳心瀾被他這番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可心頭那股暖流,卻怎麼也止不住地往上湧。她咬著牙,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啐了一口:

「呸!誰是你女人!臭老頭,都甚麼時候了還嘴上不正經!」

「嘿嘿,師尊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老漢都聽師尊的。」

王老漢嘿嘿一笑,還是那張一言難盡的老臉,可那雙渾濁的眼裡,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與堅定。

半空中,神性看著下方這一幕「有情有義」的畫面,反而是笑了,她被氣笑了。她緩緩抬起手,扶住額頭,那張清冷絕塵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近乎病態的笑意。

「精彩,精彩啊……」

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明明是幾個螻蟻,卻敢在本座眼皮底下跳來跳去……」

她的眼角微微抽搐,那張清冷美艷的臉龐,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下方的王老漢和柳心瀾見到她這副模樣,都不禁一愣,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與困惑。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顧若曦嗎?

那個清冷絕塵、不染凡俗的九天謫仙?那個即便動怒也依舊從容不迫的渡劫期大能?

此刻半空中那個身影,那張扭曲的臉,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銀色瞳孔——分明像是個走火入魔的瘋子!

「好好好……」

神性緩緩放下扶額的手,那張扭曲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近乎癲狂的笑意:

「那你們都死罷。都死罷!」

話音落下,她猛然張開雙臂!

下一刻,天地變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烏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遮天蔽日,將整片百草峰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昏暗之中。狂風驟起,呼嘯著席捲而過,將藥田裡的靈草吹得東倒西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徬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然後,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以神性為中心,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撕裂!一道道漆黑的裂縫憑空浮現,如同蛛網般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山石崩裂,草木化作齏粉,連空氣都被那些裂縫吞噬,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整片後山藥田,連同周圍的山林,都在逐漸從原世界中剝離,被拖入一片混沌的虛空之中。

柳心瀾看著那些蔓延而來的空間裂縫,感受著那股令人絕望的毀滅氣息,心頭最後一絲僥倖也蕩然無存。她嘆了口氣,抬起沾滿血污的手,輕輕拍了拍王老漢的肩膀,聲音里帶著幾分釋然,幾分無奈:

「不用抵抗了,這是師尊渡劫期才有的支配空間維度手段,咱們死定了。」

王老漢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空間裂縫,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心頭雖然恐懼,可不知為何,站在柳心瀾身邊,他竟覺得沒那麼害怕了。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啊?咱們就……真沒辦法了?」

柳心瀾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小白髮出一聲低沈的嗚咽,縱身躍上柳心瀾的肩頭,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舐著她臉上乾涸的血漬。柳心瀾微微一怔,隨即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小白光滑的皮毛,桃花眼裡泛起一層水光。

她轉過頭,抬手給了王老漢腦袋一巴掌——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叫你跑你不跑,這下好了,陪著我一起死了罷!」

王老漢被她拍得腦袋一歪,卻也不惱,反而嘿嘿一笑,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摟住柳心瀾那豐腴柔軟的腰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他感受著懷中那具溫軟豐腴的身子,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與體香的氣味,咧開嘴笑道:

「能和師尊這樣的大美人一起死,老漢我也是三生有幸啊!下輩子投胎,老漢我還來找師尊!」

柳心瀾被他這番話逗得又好氣又好笑,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桃花眼裡水光瀲灧,嬌嗔地啐了一口:

「死樣~」

她抬起頭,望向半空中那道以神性為中心、正在瘋狂擴散開來的毀滅能量。那股能量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空間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整片天地都在崩塌。

她忽然轉過頭,桃花眼定定地望著王老漢那張皺巴巴的老臉,聲音里帶著一絲溫柔:

「臭老頭,下輩子……記得投個長得帥點的胎,再來找本座。」

王老漢一愣,隨即咧嘴一笑,用力點了點頭:

「我盡力。」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同時閉上眼睛,等待著那最後一刻的到來。

就在這時——

一聲嬌喘,打破了這絕望的氛圍。

那聲音婉轉纏綿,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酥麻與顫抖,徬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像是被甚麼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擊得無法自持。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呼嘯的風聲與空間撕裂的尖嘯,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然後,鋪天蓋地的毀滅能量,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開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正在蔓延的空間裂縫,也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悄然愈合。天空中的烏雲迅速散去,陽光重新灑落下來,照在後山藥田裡那些被摧殘得七零八落的靈草上。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徬彿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災難,只是一場幻覺。

王老漢和柳心瀾茫然地睜開眼睛,抬頭望去,然後,兩人都愣住了。

只見半空中,神性那道素白的身影,此刻正微微弓著腰,雙手緊緊攥著胸前的衣襟,那張清冷絕塵的臉龐上,此刻滿是潮紅。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丘在素白襦裙下隨著喘息上下起伏,蕩出兩團誘人的弧度。她的雙腿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克制著甚麼,可那素白羅裙的腿心處,卻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腿心處向四周蔓延開來,將薄薄的布料浸得透濕,緊緊貼在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那處隱秘地帶的飽滿輪廓。

她……洩身了?

那素白羅裙的腿心處,濕痕還在不斷擴大。薄薄的布料被淫液浸透後,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那肥嫩飽滿的陰阜上,將那處秘地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在濕透的布料下微微鼓起,中央一道深陷的肉縫清晰可見,那濃密的陰毛在濕透的布料下隱約可見,捲曲著貼在肌膚上,更添幾分淫艷,甚至能看見縫間還不斷滲出晶瑩的銀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神性愣在半空中,感受著腿心處那股突如其來的濕熱與痙攣,感受著那股熟悉的、讓她既陌生又恐懼的快感余韻,她那張潮紅未退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然後,她猛地反應過來,不顧形象地發出一聲尖叫:

「顧若曦!!!!」

那聲音里,滿是憤怒、羞恥、與難以置信。

識海深處,顧若曦緩緩收回那只剛剛掐訣的手,琉璃色的瞳孔里,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下方的兩人一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一愣的。

王老漢張大了嘴,呆呆地望著半空中那道弓著腰、雙腿顫抖、裙擺濕透的身影,腦子里一片空白。這場景也就當年和仙子同榻合歡時才見過.......

柳心瀾也是一愣,她反應極快,她雖然不明白師尊為何會突然……突然洩身,但她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小白!」

她猛地喝道!

肩頭的小白髮出一聲清越長嘯,縱身躍起,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白光!那白光在空中急速旋轉,勾勒出一道繁復的陣法紋路,散髮出濃郁的空間波動!

柳心瀾咬緊牙關,運轉體內最後一絲靈力,一把拉住王老漢的手,縱身躍入那道白光之中!她的腳底觸及陣法的瞬間,那道白光驟然暴漲,將兩人的身影完全吞沒!

半空中,神性剛剛從那股突如其來的情潮中緩過神來,便看見下方那道沖天而起的白光,以及那正在急速運轉的傳送陣法。她那張潮紅未退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驚怒交加的神色:

「傳送大陣?!!」

她想要出手阻止,可腿心處那股酥麻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她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靈力運轉也因方才那突如其來的洩身而出現了短暫的凝滯。就是這短短一瞬的凝滯,那道白光已經徹底將王老漢與柳心瀾的身影吞沒,然後猛地收縮,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盡頭。

原地,只留下一個被陣法餘波燒焦的圓形印記,以及幾片被風吹散的落葉。

神性呆呆地站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空蕩蕩的藥田,看著那道消失在天際的流光,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先是茫然,然後是憤怒,最後是近乎瘋狂的暴怒!

「可惡啊!!!!」

她發出一聲震徹雲霄的怒吼,周身靈力瘋狂爆發!她抬手一揮,一道恐怖的劍氣橫掃而出,將百草峰後山的一座山頭齊根削斷!巨石滾落,煙塵沖天,整座百草峰都在劇烈震顫!

可她還不解氣。她又是一掌拍出,將另一座山頭轟成齏粉!然後又是一劍,將地面劈出一道數十丈深的裂縫!她像是個失控的瘋子,在百草峰上空瘋狂地發洩著怒火,將好好一座靈峰硬生生削去了小半截!

煙塵瀰漫,碎石飛濺,整座百草峰一片狼藉。

神性終於停了下來,懸浮在半空中,胸口劇烈起伏,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扭曲的憤怒與不甘。她低頭看著自己那濕透的裙擺,感受著腿心處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濕熱與酥麻,心頭那股屈辱與憤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顧若曦……你好,你很好……」

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識海深處,顧若曦靜靜立在那裡,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神性那張扭曲的臉,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神性懸於半空,看著那道消失在遠天的傳送流光,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先是茫然,隨即是扭曲的暴怒。她想要循著氣息追去,可神念掃過方圓萬里,竟捕捉不到半點柳心瀾與那醃臢老東西的蹤跡,徬彿二人憑空蒸發了一般。

「顧若曦……又是你!!!」

她咬牙切齒,聲音里滿是怨毒與不甘。除了識海裡那個陰魂不散的本體,還能有誰有這般手段,能將她渡劫期的神念探查都遮蔽得乾乾淨淨?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怒火,那張扭曲的臉龐漸漸恢復成慣有的淡漠平靜,只是那雙異色的瞳孔里,依舊翻湧著冰冷的殺意。

她緩緩轉過身,望向虛空某處,聲音清冷如冰:

「玄兒,既然已經來了,何不現身?」

話音落下,虛空中泛起一陣漣漪,一道身著紫色道袍、頭戴星冠的身影緩緩浮現。那人面容儒雅俊朗,氣度沈穩,正是凌天宗當代宗主,合道境巔峰大能——紫陽真人李清玄。

李清玄現身之後,連忙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至極:

「弟子李清玄,恭賀師尊出關。」

他身為凌天宗宗主,百草峰鬧出這般大的動靜,他豈會不知?方才那毀天滅地的氣息與空間撕裂的異象,早已驚動了凌天宗上下所有返虛境以上的長老與強者,紛紛欲要前來查探。可李清玄感應到那股屬於師尊顧若曦的、浩瀚如海的渡劫期氣息後,便立刻傳令各峰長老撤去警戒,莫要驚擾師尊清修,自己則獨自前來查看情況。

他方才隱在虛空之中,將下方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師尊要對小師妹柳心瀾和一個築基期的醃臢老叟下殺手,小師妹拼死阻攔,甚至不惜動用傳送大陣帶著那老叟逃遁。他心中雖有諸多疑惑,可師尊要做的事,他豈敢多加干涉?更何況……他對小師妹那身爐鼎體質覬覦已久,若真是小師妹犯下大錯,被師尊懲戒,他說不定能趁機……

神性那雙異色的瞳孔淡淡掃過李清玄,將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陰暗與算計盡收眼底,卻並未點破。她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方才之事,你都看到了?」

李清玄連忙點頭,恭敬道:

「弟子……看到了。」

「你沒有甚麼想問的?」

李清玄沈吟片刻,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恭順與忠誠:

「師尊行事,自有深意。弟子不敢妄加揣測,一切但憑師尊吩咐。」

神性看著他那副恭敬順從的模樣,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這個弟子,心思深沈,善於隱忍,且對她這個師尊敬畏有加,倒是比那個忤逆不孝的柳心瀾順眼得多。

「柳心瀾與王鐵柱二人,叛宗出逃。」神性緩緩開口,聲音冰冷,「你即刻以宗主之名,下令全宗緝拿。王鐵柱,要活的,帶到本座身邊。」

李清玄聞言,心中一動,連忙問道:

「那師妹她……」

「柳心瀾背叛師門,罪不容赦。」神性那雙銀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冰冷,「隨你處置。」

隨你處置。

這四個字落入李清玄耳中,不啻於天籟之音。他心頭那股壓抑了數百年的陰暗慾望,如同被點燃的野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他強壓下心頭的激動,面上依舊保持著恭敬,躬身應道:

「是,師尊!弟子定當竭盡全力,擒拿叛徒,將那王鐵柱活捉回來,交由師尊發落!」

他低垂著頭,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狂喜與貪婪。那王鐵柱不過築基修為,螻蟻一般,擒拿他易如反掌。至於小師妹……若是全盛時期,以她返虛巔峰的修為,加上那些層出不窮的丹藥與法寶,自己未必能輕易拿下。可如今,她已被師尊打成重傷,靈力枯竭,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師妹啊師妹,你可莫要怪師兄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時務,忤逆師尊,還偏偏生就了這一身誘人的爐鼎體質……待師兄我將你擒住,定要好好‘疼愛’你一番,將你這一身精純的元陰與修為,吸得乾乾淨淨!待你成為一個廢人,師兄我念在往日情分上,或許會留你神魂不滅,將你煉成暖床的侍妾,日夜伺候……

他心中盤算著種種陰暗念頭,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恭順儒雅的模樣。

神性將他的心思看得分明,卻並不在意。在她眼中,李清玄也好,柳心瀾也罷,都不過是棋子罷了。只要能幫她達成目的,清除那醃臢螻蟻,證得無塵道心,順利飛升,這些弟子如何爭鬥,她並不關心。

「去吧。」神性揮了揮手,身形緩緩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在風中回蕩,「莫要讓本座失望。」

李清玄躬身行禮,直到那股恐怖的渡劫期威壓徹底消失,才緩緩直起身子。他抬起頭,望向柳心瀾與王鐵柱消失的方向,那張儒雅俊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志在必得的陰冷笑意。

……

「好大……好軟……」

王老漢咂巴著嘴,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自己正趴在一片溫香軟玉之中。眼前是兩團白花花的、又大又圓的物事,像極了剛出籠的暄軟大饅頭,細膩綿滑,還透著一股子誘人的甜香。他忍不住把臉埋進去,左右蹭了蹭,那軟肉便陷下去兩個淺窩,隨即又彈回來,晃悠悠地蹭著他的鼻尖。他一張嘴,含住那饅頭尖兒,呦呵,還是帶著棗兒的!吮了兩口,又拿舌尖撥弄,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舒坦得直哼哼。

正吃得痛快,耳邊卻隱約傳來一陣惱人的聲音——

「臭老頭……臭老頭……」

誰啊?沒瞧見老漢正忙著吃饅頭嗎?他含糊地嘟囔了一聲,又拱了拱腦袋,把臉更深地埋進那兩團軟肉中間的溝壑里,貪婪地嗅著那股讓他骨頭髮酥的香氣。

「臭老頭!!!」

那聲音驟然拔高,如同炸雷般在耳邊炸響!

王老漢嚇得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哪裡有甚麼大白饅頭!

他正結結實實地趴在自家師尊柳心瀾的懷裡,半邊臉埋在她那豐滿柔軟的胸口,嘴角淌下的涎水早已將柳心瀾胸前的紗衣浸得透濕,緊緊貼在那兩團脹鼓鼓的軟肉上,連底下肚兜繡著的並蒂蓮紋路都透了出來,濕痕邊緣還泛著一層細密的水光。他茫然地抬起頭,正對上柳心瀾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只是此刻那臉上滿是黑線,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銀牙咬得咯吱作響。

「呃……師尊……」

王老漢的老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訕訕地從她懷裡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眼神卻還管不住地往柳心瀾胸口那片濕痕上瞟——濕透的紗衣下,那飽滿的輪廓更顯鼓脹,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蕩出一波波的肉浪。

「登徒子!」

柳心瀾啐了他一口,抬手啪地給了他一巴掌。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羞惱,胸口劇烈起伏著,引得那兩團肥碩的乳丘又是一陣晃蕩,氣不打一處來。

「本座辛辛苦苦守了一夜,你個老東西倒好,睡著了還這般不老實,又啃又拱的!你這老臉還要不要了?非要給你打爛才行!」

「嘿嘿,師尊莫打莫打……這、這也怪不得老漢,是師尊那寶貝生得太好,軟得跟剛出鍋的大白饅頭似的,老漢睡著了可管不住這張嘴,它自己就找上去了……」

王老漢捂著臉,訕笑著往後縮,那雙眼卻還黏在柳心瀾胸口那片濕痕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還有理了?」

柳心瀾氣得又是一巴掌揚起來,隨即又放下,桃花眼裡忽然閃過一抹促狹。她咬著嘴唇冷哼了一聲,抬手朝下指了指,語氣里滿是鄙夷:

「你這醃臢老貨,睡著了也不止上面不老實——你自個兒瞧瞧你那下面!」

王老漢愣了愣,低頭一看他褲襠處早已被頂起一個老高的帳篷,將布料繃得緊緊的。而那隔著兩層布料的頂端,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柳心瀾的腿心處那道最隱秘的凹陷上,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的凸起已經微微陷進了那道軟縫,只隔著她那條薄薄的蠶絲褻褲,和幾層粗布。

柳心瀾那雙桃花眼斜睨著他,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隔著褲子在他那根硬邦邦的物事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記,啐道:

「要不是本座今日穿了一條褻褲,就你這又粗又長的驢玩意兒,怕是早就給本座捅進來了!昏迷了也插得這般准,你是狗不成?聞著騷味兒就知道往窩里鑽?」

王老漢被她彈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又嘿嘿笑了起來,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上滿是得意:

「這不是進去得多了,輕車熟路嘛!老漢這兄弟認師,它也知道哪兒是它該待的地方,每次插進來,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門兒清!」

柳心瀾被他這粗鄙不堪的話弄得一愣,竟有些哭笑不得地竪起一根大拇指,桃花眼裡滿是嘆為觀止的神色:

「行,你行!你這老東西,讓你平日多讀讀詩詞歌賦添添雅氣,也不至於一開尊口就是這等渾話!回自己家都說得出來,你這臉皮莫說飛劍,怕是連天劫都劈不穿!本座活了幾百年,見過不少不要面皮的,像你這般能把那麼醃臢的事兒說得這般清醒脫俗的,還真是頭一家!」

「老漢說的是實話嘛!每每看到師尊的美穴都有種近鄉情切的感覺。」

王老漢越發得意,挺了挺腰,那硬邦邦的物事又往前頂了頂,隔著布料在柳心瀾腿心那道軟縫上來回蹭了幾下。雖是隔著兩層布,可那又燙又硬的觸感,依舊叫柳心瀾身子一顫,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了幾分。

「滾!再敢頂一下,本座現在就把你那驢玩意兒削了餵小白!」

柳心瀾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王老漢哎喲一聲滾到一旁,捂著腦袋嘿嘿笑。柳心瀾坐起身,理了理被揉得凌亂的紗衣和襦裙,手指碰到胸口那片濕痕時,又瞪了他一眼,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狠狠擦了幾下,嘴裡嘟囔著:

「髒死了,全是你的口水……」

她擦了幾下,看了看被王老漢枕得皺巴巴的紗衣,那上面除了濕痕,還有幾道被揉捏出的褶子,想是那老東西睡著了還拿手抓捏她的奶子。她越想越氣,抬腳又踹了王老漢一腳:

「下次再敢拿本座的胸脯當枕頭,本座讓你腦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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