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廁所偷歡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1 / 2
四個人像四攤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誰都不想動。我仰面躺著,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剛才那場「比賽」的余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刷著我的神經。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里咚咚作響,全身的肌肉都還在微微顫抖,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軟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混著床單上殘留的洗衣粉清香,鑽進我的鼻腔。
休息了好一會兒,大家才陸續起身清理。誰都沒有主動提剛才比賽的事,但誰都心知肚明。超哥之所以會射,全是因為我那句「換換」,還有躺在旁邊的三娘。作為母子,這個場面本來就有點尷尬,我能感覺到空氣里那種微妙的凝固感,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罩在我們之間。我偷偷瞥了一眼超哥,他低著頭,耳根子有點紅,手裡搓著一張紙巾,不知道在想甚麼。豐豐嫂子倒是神態自若,只是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看透了甚麼好戲。
「夠了嗎?」三娘踢了踢我,她的腳趾頭隔著絲襪在我小腿上點了點,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某種嗔怪。
我一骨碌翻身坐起來,笑嘻嘻地回道:「我都可以啊。要不,三娘咱們回屋再來一次?」說這話的時候,我故意把聲音拖得長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想看看她甚麼反應。三娘的臉倏地一變。
「去去去,趕緊睡覺吧!這一晚上,你膽子可是太大了。」三娘嗔怪道,一邊說一邊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力道像拍蚊子,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但她的眼神里並沒有真正的怒意,反而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和嬌羞。
豐豐嫂子剛清理完下面,臉上還有不少汗水,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聽到動靜,好奇地湊過來,像一隻聞到魚腥味的小貓,眼睛亮晶晶的:「怎麼了怎麼了?剛才發生甚麼了?快跟我說說!」
三娘無奈地嘆了口氣,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的事講了一遍。我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幾分羞惱和無奈,說到我從後面頂著三娘敲門那裡,豐豐嫂子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歪倒在床上。
「哎呀,你可真是……」豐豐嫂子笑夠了,抹了抹眼角,那雙杏眼彎成了月牙,「我看媽你可真是遇上對手了。」
「咱們剛才鬧這麼大動靜,我姐他們肯定聽到了…」三娘擔憂的說。
對此,豐豐嫂子和超哥也不是很在意,都出聲安慰了三娘幾句。
最後三娘和豐豐嫂子回房間了。三娘走的時候還回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說不上是警告還是嬌嗔。我和超哥收拾了一下也就睡覺了。超哥打鼾的聲音像悶雷一樣響,我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里全是三娘那件被扯破的絲襪,還有豐豐嫂子笑的時候那截白大腿。我伸手摸了摸自己還發燙的臉,感覺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我們就都起床了。雖然昨晚有點累,但畢竟是在姨媽家裡,還是得勤奮一點。
洗漱的時候,我能聞到牙膏的薄荷味和毛巾上殘留的潮濕味道,簡單吃了早飯。三娘還是昨天的裝扮,只是沒有穿絲襪——畢竟絲襪被我在昨晚扯了個大洞,那條黑絲襪現在大概還在某個垃圾桶里躺著吧。豐豐嫂子也沒換衣服,她還是穿著那條粉色牛仔短裙,上身是件白色的緊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她走路的時候,短裙微微擺動,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粉色的拖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株清晨里沾著露水的桃花,嬌艷又鮮活。
吃飯的時候,我就發現姨媽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她端著碗,筷子夾著一根青菜,卻半天沒送到嘴裡,目光在我們四個人身上來回掃視,最後總是定格在我和三娘身上。那種審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帶著洞察一切的老辣。我能感覺到她眼角的皺紋都繃緊了,嘴角抿成一條線。看來姨媽真的已經開始懷疑了,昨晚的事大概已經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現在這顆種子正在發芽。
吃完早飯,三娘把我還有超哥、豐豐嫂子叫到一旁,壓低聲音說:「她肯定已經猜到了,咱們該怎麼辦?」
「猜到就猜到唄。」超哥攤了攤手,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也表現的比較平淡,其實心裡也在打鼓。姨媽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她要是真知道了甚麼,准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都怪你!」三娘說著,抬手就給了我一拳,砸在我胸口,力道不輕不重,但帶著明顯的氣急敗壞。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拳頭骨關節的硬度。
「猜到了姨媽也肯定不會往外說的。」我揉著胸口安慰她,「三娘你要是實在不放心,那就只能是……」剩下的我沒說,但意思也很明顯了——既然瞞不住,不如乾脆就主動出擊,把姨媽也拉下水。
超哥和豐豐嫂子也點了點頭。豐豐嫂子甚至還衝我擠了擠眼,那調皮的表情像只偷到雞的黃鼠狼,嘴唇翹起一個小弧度,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促狹。
「你早就算計好了吧!就不該帶你來,哼!」三娘說著,生氣地一跺腳,轉身就走了。她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那馬尾辮像鞭子一樣甩在我臉上,留下一陣洗發水的氣味。
過了一會,姨父和姨媽要帶我們一起去逛街。姨父是個沈默寡言的男人,戴著厚框眼鏡,總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姨媽則精明得很,那雙眼睛像鷹一樣銳利。
分配車輛的時候,姨父、姨媽、三娘一輛車;超哥、我、豐豐嫂子一輛車。本來是想我和超哥跟姨媽一輛車的,但奈何姨媽非要和三娘一輛車。我看到三娘上車的時候,臉色還有點僵硬,姨媽跟她說話,她也只是「嗯嗯啊啊」地應付著。
「三娘是不是真生氣了?」車上,我問超哥和豐豐嫂子。我坐在後座,豐豐嫂子坐在副駕駛,她把座椅放倒了一些,兩條腿交疊著翹起來,腳踝處露出細緻的骨感。
「不會,她思想可比我們開多了。」超哥搖搖頭,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開口道,「她就是覺得面子上掛不住,過一陣就好了。」超哥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笑意,徬彿在討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豐豐嫂子回過頭來,衝我眨了眨眼睛,那雙眼尾上挑的眸子帶著狡黠的光:「你放心好了,我媽其實可喜歡你了,就是嘴上不說。」說著,她還故意用嘴唇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那模樣俏皮得很。
看到豐豐嫂子又恢復以前古靈精怪的模樣,我還是挺開心的,說明豐豐嫂子已經徹底走出來了,雖然上次聚會和豐豐嫂子鬧的有些不愉快,但事後想想家族聚會豐豐嫂子怎麼可能會只和我一個人呢。
很快到了鎮上最大的那個商場。七層樓高的建築,外面貼著巨大的廣告牌,門口人來人往。中間著實是費了點功夫——我們商量著怎麼分組逛,是男一組女一組,還是怎麼著。最後的結果就是:姨父陪三娘和我逛,姨媽陪超哥還有豐豐嫂子逛。說實話為了達成這個分組還真是廢了不少口舌。至於原因嗎,主要是要支開姨媽讓三娘和姨夫獨處,至於目的嗎…
本來我是想去和姨媽一起逛的,但是目的不能太明顯啊,而且我覺得姨媽已經開始對我有些提防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時候,眼神里多了一層警惕的光芒,像一層薄冰,隨時可能碎裂。
三娘雖然早上沒答應,但是行動還是挺明確的。她一進商場就和姨夫並肩走在一起,那親暱勁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夫妻。我怕姨夫當著我的面放不開,識趣的一進商場就說要去看手機,讓三娘他們先去逛,但其實一直遠遠的跟著他們,三娘一直拉著姨父各種陪她逛,一會兒試衣服,一會兒試包包,時不時還湊到姨父耳邊說幾句悄悄話。我看姨父的臉色從最初的僵硬漸漸變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三娘拉著他胳膊的時候,但姨夫也沒掙開她的手。
沒一會三娘就拉著衣服進了一家很大的連鎖女裝店,我則躲在旁邊一家賣運動鞋的店鋪里,假裝在看鞋子,眼睛卻緊緊盯著他們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都滲出了一層細汗,莫名有點刺激的感覺啊。
三娘拉著姨父去各種挑衣服,總是試穿一些很暴露的衣服給姨父看——一件吊帶裙,後背幾乎全裸;一條熱褲,短到大腿根。她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扭著腰,走到鏡子前轉了兩圈,然後歪著頭問姨父:「好看嗎?」那聲音甜得像裹了一層蜜糖。姨父卻局促地站在原地,兩只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神四處亂瞟,不敢正視她。我能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最後,三娘更是開始輓著姨夫的胳膊,兩人進了賣內衣的地方。那是一家燈光曖昧的店,粉色的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蕾絲胸罩和丁字褲,模特身上穿著極端簡約的款式。起初姨父說甚麼都不進去,脖子梗得跟被卡住一樣:「我不去,這地方我一個大男人去幹甚麼?」但最後耐不住三娘和店員的輪番轟炸——三娘拽著他的手臂往里拉,店員也在一旁幫腔:「先生,您幫太太看看嘛,這個顏色很適合您太太的膚色呢。」顯然店員誤會了姨夫和三娘的關係,不過有趣的是姨夫也不解釋。
我在外面遠遠地看著,看見三娘拿了兩件胸罩走進了試衣間。那兩件胸罩一件是黑色的蕾絲款,一件是粉色的絲綢款,帶著精緻的蝴蝶結。過了一會兒,試衣間的門開了一條縫隙,三娘探出半個腦袋,像一隻躲在樹洞里的松鼠,衝姨父招手,嘴裡說著甚麼,大概是在叫他進去。姨父擺手搖頭,但最終在店員的再次助攻下,還是僵硬著身子走了進去。
在裡面呆了有幾分鐘,三娘和姨父才出來。三娘衣服穿戴整齊,估計是在裡面給姨父試穿了一下吧——也許是讓他幫忙扣一下背後的扣子,也許是讓他看看效果。姨父明顯有些尷尬,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走路都有點不自然。最後三娘買了那兩件胸罩,結賬的時候還故意讓姨父付了錢。
講真的,原本沒有開始聚會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能猜到家裡所有女人中,雖然表面上大娘是最開放的,但真正最玩的開,最玩的花的是三娘,不然我也不會敢強上三娘,那次要是換成二娘的話,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當然,後來也知道了,二娘也挺會玩的),尤其是後來聚會開始之後,三娘在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下限。
就說這次,早上還說這該怎麼辦,結果中間我們連計劃都沒有制定也沒有交流,就排了下分組把三娘和姨夫分到一起我再一走,三娘就已經開始穩步推進了。
後面又逛了一會,中午要吃飯了,大家才又重新聚到一起。另一邊,超哥、豐豐嫂子還有姨媽應該也玩得挺高興的。我看到姨媽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手裡提著幾個袋子,豐豐嫂子走在她旁邊,輓著她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逗得姨媽不時發出笑聲。豐豐嫂子從袋子里拿出一根項鍊,在嘴唇上比劃著,又湊到姨媽耳邊說悄悄話,那機靈勁兒,活脫脫像只調皮的小狐狸。
再去飯店的路上,我問超哥進展怎麼樣。超哥撓了撓頭,答道:「姨媽挺高興的,但是總的來說零進展。你們那邊呢?」
「進展神速。」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把上午的事大致說了下。說到三娘拉著姨父進內衣店的時候,我還特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超哥聽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擔憂。
到了飯店,那是一家裝修很老派的酒樓,紅木的桌椅,牆上是字畫。有了姨媽在場,三娘明顯老實多了。她規規矩矩地坐在姨父旁邊,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幾分,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挑逗姨父。我能感覺到她刻意收斂的樣子,就像一隻收起了爪子的貓,但她的眼神還是不自覺地往姨父身上瞟,想要偷腥。
姨父姨媽坐在一起,姨媽挨著三娘,然後依次是超哥、豐豐嫂子和我。我挨著豐豐嫂子和姨父,這個位置選得很妙。經過早上的事我已經發現了,姨父才是突破口。先搞定姨父,剩下的姨媽應該就簡單了。只要讓姨父嘗到了甜頭,他肯定會站到我們這邊來。
飯桌上大家聊著天,氣氛還算融洽。豐豐嫂子就坐在我旁邊,她還穿著昨天的粉色牛仔短裙,半個大腿都露了出來。她的腿型很漂亮,大腿豐滿圓潤,小腿纖細筆直,就是腿短了點,個子比較矮,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比劃著,手指纖細,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股子靈動勁兒。
吃飯時,我右手拿筷子一邊吃著,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塞進嘴裡,左手則偷偷伸到桌子下,放在了豐豐嫂子的大腿上。那觸感溫熱而富有彈性,像摸到了一塊上好的絲綢。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面肌肉的輕微顫動。
豐豐嫂子看了我一眼,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笑盈盈地跟姨媽說笑著,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半點停頓。她只是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我一下,那力道像是撓癢,帶著一股子嗔怪和默許。我的手則不斷撫摸著,指尖從她膝蓋上方一寸寸向上游走,感受著那細膩的質感。她的皮膚微微發涼,隨著我的撫摸,漸漸變得溫熱起來。
不一會,坐在我另一邊的姨父就發現了。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往我們這邊瞟,雖然動作很隱蔽,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桌面,最終定格在我那只藏在桌子下的手上。姨父並沒有聲張,他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酒,眼神里多了一絲複雜的意味。
在姨父的注視下,我的手愈發大膽,伸到了豐豐嫂子的牛仔裙裡面。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和微微隆起的地帶。我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一陣溫熱,連帶著豐豐嫂子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不知道姨父此時心裡是怎樣的想法,想想真的刺激。我偷偷觀察他的表情,他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像是在極力壓制著甚麼。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一絲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我能想象此時他腦子里正在怎麼翻江倒海。
隔著內褲不停地摸著,我能感覺到那層布料的紋理,還有底下那濕潤的溫度。慢慢地,豐豐嫂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變大了,她用左手伸到下面,按住了我的手,指尖冰涼而有力,然後輕聲開口道:「別鬧了!」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慌亂和乞求,但又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味道。
看著我們倆說悄悄話的樣子,姨媽開了口:「兩人關係很好啊。」她的目光在我們之間來回掃視。
「對啊,年紀差不多嘛。」三娘接過話頭,語氣輕鬆自然,徬彿她完全不知道桌子下正在發生甚麼。但我知道她肯定感覺到了甚麼,她的眼神在我和豐豐嫂子之間快速掠過,像蜻蜓點水。
「你就不吃醋啊?」姨媽對著超哥開玩笑道。
「哈哈,我大度。」超哥笑著回道,那笑容里帶著幾分不自然,但他掩飾得很好,只是端起茶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大口。
即使如此,我的手仍舊沒有收回來。我感覺到豐豐嫂子的大腿在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我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來的淡淡香水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氣息,像一劑催情的藥劑,讓我的腦子越來越熱。
「我去上個廁所。」豐豐嫂子終於忍不住了,她站起身來,動作有些慌亂,差點把椅子碰倒。說完,她就趕緊出去了,粉色短裙隨著她的腳步搖曳生姿,裙擺下那兩條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過了一小會,我也開口道:「我也去個廁所。」說完,我放下筷子,若無其事地起身,徑直朝廁所的方向走去。我能感覺到背後幾道目光落在我的背上,有姨媽審視的目光,有三娘探究的目光,有姨父複雜的目光,還有超哥意味深長的笑容。但此刻,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跟上豐豐嫂子。
我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心跳得像擂鼓,手心裡的汗都滲了出來。我已經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了,這種期待讓我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震得我耳膜都有些發嗡。手心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滑膩膩的,我下意識地在褲腿上擦了擦。再次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我深吸一口氣,那口氣里都帶著一股子緊張和興奮混合的燥熱。女廁所的門虛掩著,像一張沈默的嘴,引誘著我。我不能再猶豫了,機會稍縱即逝。我側身,像一條泥鰍一樣,悄無聲息地滑了進去。
廁所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種清潔劑的香氣,混著潮濕的空氣,吸入鼻腔里有點涼絲絲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光線白得有些刺眼。我快速掃視了一圈,洗手台上的水龍頭閃著金屬的冷光。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但視線立刻鎖定了最裡面那扇緊閉的隔間門。就是那裡了。
我快步走過去,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鞋底踩在瓷磚地上發出輕輕的咔咔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我站在門前,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我抬起手,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輕輕叩響了那扇淺藍色的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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