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廁所偷歡
淫亂家族 · 雨潤黑森林 · 2 / 2
「嫂子。」我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門內沈默了一瞬,然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隻帶著幾分嗔怪和緊張的眼睛。我立刻擠了進去,反手將門鎖重新鎖好,動作又快又輕。
狹小的隔間里,豐豐嫂子正慌忙站起身,她手裡捏著一團雪白的衛生紙,裙角有些凌亂,顯然剛才正在……清理。她臉頰微紅,鼻尖上滲著細小的汗珠,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是驚訝又是嗔怒,那模樣別提多好玩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裝出來的惱怒和遮掩不住的慌亂:
「這可是女廁所,你怎麼來了?膽子也忒大了你!」
看著她這副又急又氣又不敢大聲的樣子,我心裡那點緊張反而化成了更多的刺激和逗弄她的心思。我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壞笑著湊上前,一把搶過她手裡那團柔軟的衛生紙,紙張摩挲著我的指尖,還帶著她掌心的余溫。
「外面沒人我就來了唄。」我故意說得輕描淡寫,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嫂子,我幫你擦。」
說完,我作勢就要蹲下。
「趕緊出去!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是不是!」豐豐嫂子果然急了,揚起小拳頭,帶著三分真七分假的怒火,一下一下捶在我肩膀上。那拳頭落下來,軟綿綿的,根本不疼,反而像羽毛撓在心上,癢癢的。
我順勢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觸手溫熱柔軟,能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緊繃。我把嘴巴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吐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用帶著蠱惑意味的、低沈的聲音說:
「嫂子,這不刺激嗎?你動靜可小點兒,不然讓人聽見了,那可怎麼辦?」
我這句話像是按下了甚麼開關。豐豐嫂子捶打我的動作果然立刻停了下來,她那圓潤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然後顫抖著,幅度小了很多。她能感覺到我呼出的熱氣,能感覺到我手臂箍緊的力量,能感覺到這狹小空間里瀰漫的危險又曖昧的氣息。她抬起眼,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羞惱和隱隱期待的波光,臉頰的紅暈更深了,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束手無策的可愛模樣,我心頭更加火熱。摟著她腰的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牛仔裙的側邊,滑了進去。指尖觸碰到她緊致的大腿肌膚,帶著一絲火熱和驚人的滑膩。我沒有停頓,手指靈活地向下探索,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輕輕一拉,那條純棉的、帶著蕾絲邊的小布料就被我褪到了她的腿彎處。豐豐嫂子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小石……」她聲音發顫,帶著最後一絲掙扎。
我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雙手撐在白色的馬桶水箱蓋上。那水箱蓋冰涼光滑,與她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我自己的下身早已劍拔弩張,我解開褲子,釋放出滾燙的肉棒,抵在她那神秘濕潤的入口處,輕輕蹭了蹭。那裡早已一片泥濘,溫熱濕滑,散髮著雌性特有的、令人迷醉的氣息。
「小石,不行……咱們都出來這麼久了,回去晚了他們會懷疑……啊~!」她的話還沒說完,最後一個字就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我腰身一挺,借著那滑膩的濕意,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她緊致濕潤的身體里。那一瞬間,我們倆都發出了一聲悶哼。我被一種極致的、溫熱的包裹感所淹沒,頭皮都一陣發麻。我開始有節奏地、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起來。
「嫂子,」我一邊動作,一邊俯下身,將胸膛隔著衣服貼在她後背上,雙手從她上衣下擺伸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胸罩,握住了她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豐盈。觸感溫潤如玉,又彈性驚人,我忍不住輕輕揉捏起來,「咱們現在要的就是讓他們懷疑。他們現在想的越多,琢磨得越久,以後咱們就越是方便,越是安全,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說著,嘴唇又湊到她圓潤的肩膀上,隔著衣料輕輕啃咬。豐豐嫂子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但那從喉嚨深處洩出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比甚麼聲音都更加撩人。
「嫂子,昨天晚上我就想你了。」我捏著她胸前聳立的蓓蕾,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因為情慾而有些沙啞,「想了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身下的動作因為這話語的刺激而變得更加用力。豐豐嫂子雙手死死地撐著水箱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靠手臂支撐著,任由我在她身後馳騁。
「啊……乾……嫂子讓你乾……啊~」她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開始斷斷續續地回應我,聲音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和沈淪。畢竟是公共場合,廁所隔間可以說是完全沒有隔音,我們誰也不敢真的弄出太大動靜,這種壓抑的、偷歡般的刺激感,反而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豐豐嫂子忽然扭過頭,眼神迷離,眼角帶著一抹動情的紅,聲音軟糯又帶著一絲不確定:
「小石……你……不生氣了嗎?」
她指的是甚麼,我心知肚明。我心裡那股勁兒被勾了起來,我猛地一把將她從水箱上拉起,讓她整個後背都靠在我懷裡,胸膛緊密地貼著她的後背。我一手環著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下身依然插在她體內,隨著我的動作,她整個人在我懷裡顛簸。我低下頭,嘴唇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語氣帶著一絲醋意和拷問:
「生氣?我哪敢生氣啊。大伯他們,比我好嗎?」說著,我故意挺動腰身,用力地、重重地插了兩下,徬彿要用這動作來宣示主權。
「啊……」豐豐嫂子被我這兩下頂得渾身酸軟,整個人都癱軟在我懷裡,夾雜著喘息,聲音又軟又媚,「沒……沒你好……誰都比不上你………」
聽到她服軟的、帶著濃濃情意的話,我心裡的那點不快頓時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佔有欲和憐愛。我放緩了動作,嘴唇在她光滑的後頸和臉頰上流連。
就在這時,廁所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噠噠噠」,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我和豐豐嫂子同時一凜,身體瞬間僵住,默契地誰也不再說話,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放緩。但我的肉棒,卻在她體內最深處,依然維持著極其輕微、幾乎感覺不到的研磨和抽動。那種幾乎在他人眼皮底下、在咫尺之遙的危險中偷偷行事的禁忌感,讓整個神經都繃緊了,也讓身體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
豐豐嫂子更是緊張得渾身繃緊,她靠在我懷裡,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直和微微的顫抖。我用空著的手掐著她的下巴,輕輕將她的頭扳過來,然後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的唇瓣。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絲涼意。起初她還有些發愣,但很快,她便熱情地回應起來,舌頭笨拙又急切地探出,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唇舌交纏,津液交換,在這個不能說話的當口,我們用最激烈的方式交流著彼此的情感和慾望。
腳步聲在洗手台邊停下,然後是嘩啦啦的水聲。那人似乎是在洗手。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又響起,接著,隔壁隔間的門被推開,又「砰」地一聲關上。有人進來了!而且就在我們旁邊!我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血液徬彿都湧到了頭頂。我和懷裡的豐豐嫂子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只能通過彼此狂亂的心跳和唇舌的繾綣來感知對方的存在。
幸好,那人似乎只是上個廁所,很快就衝了水,整理了一下,然後推門離開了。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外面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日光燈管的電流聲和我們彼此粗重的喘息。
我和豐豐嫂子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嘴巴也終於分開。豐豐嫂子扭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殘留著情慾,又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好笑和俏皮,她衝我吐了吐舌頭,又抿著嘴,露出一個促狹又得意的笑容,徬彿在說:「怎麼樣,夠刺激吧?差點被抓到了呢!」那模樣,像極了一隻偷到了雞、又差點被主人發現的小狐狸,狡黠又可愛。看得我心頭一蕩,忍不住也回給她一個壞壞的笑容。
我重新摟緊了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嫂子,我不生氣了…」,豐豐嫂子聞言,扭頭又是衝我甜甜一笑,嘴唇嘟起想要親我但卻又夠不著,只能在那嘟著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我俯身在她嘴唇上又是輕輕一吻。
然後重新把嘴唇放在豐豐嫂子耳朵邊,說著更刺激的話,要把剛才中斷的快感找補回來:「嫂子,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搞了三娘兩次,可根本不夠,心裡想的全都是你。我本來想昨晚找你再來一次的,可三娘要睡覺,我只好憋著。今天上午,我又偷偷跟了姨父和三娘好久,你是沒看見,三娘給姨父穿了好多特別騷氣的衣服,那裙子短的,屁股蛋都露一半。她還拉著姨父去買內衣,在換內衣的試衣間里,就他們兩個人,呆了好一陣子。你說,他們孤男寡女的,能在裡面幹甚麼?我看得渾身都憋壞了!」
我一邊在她耳邊說著這些充滿禁忌感的情色話語,下身一邊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頻率。這些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豐豐嫂子體內最後一絲理智。她猛地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陰道內部開始無意識地、劇烈地收縮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了我的前端——她竟然就這樣高潮了!
「啊……快點……快乾我……」豐豐嫂子渾身都在篩糠般顫抖,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呻吟著向我求歡。
可就在這最關鍵、最要命的時刻,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而且這次,腳步徑直走到了我們旁邊,然後「咔嚓」一聲,隔壁的門被推開,又關上了。有人進了隔壁的隔間!更要命的是,隔壁的人似乎聽到了剛才豐豐嫂子那難以壓抑的動靜。
我和豐豐嫂子都嚇得魂飛魄散。此時豐豐嫂子還因為高潮的余韻嘴裡不住的哼唧著,我急忙一把死死捂住豐豐嫂子的嘴,另一隻手緊緊固定住她的腰身。我本想立刻停止抽插,可下身卻誠實地感受著她陰道肌肉仍在持續的高頻率收縮和痙攣,那種被緊緊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讓我根本停不下來,只能咬牙硬撐著,用最輕最緩的力度繼續挺動。
豐豐嫂子被我捂住嘴,呼吸不暢,只能發出「嗚嗚」的、被捂住的、輕不可聞的嗚咽聲。但這點聲音,在安靜的廁所里,還是被隔壁的人捕捉到了。
「咚、咚」,隔壁傳來了敲擊隔板的聲音,接著,一個帶著幾分關切的女聲響起:「餵,你……身體不舒服嗎?聽你聲音好像不太對勁。」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緩緩松開了捂住豐豐嫂子嘴的手,同時下身完全停止了動作,示意她趕緊回話。
豐豐嫂子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平復著仍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身體和聲音,然後用一種盡可能平穩、帶著幾分疲憊和歉意的聲音回答:「沒……沒事……就是有點……肚子疼。」
「哦。我剛才聽你聲音好像很難受,怕出問題。」隔壁的人似乎相信了。
「沒事的……謝謝……我待會兒就好。」豐豐嫂子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了許多。
隔壁沒有再回話。過了一會兒,傳來了衝水聲、開門聲和腳步聲,那人離開了。
直到確認腳步聲徹底消失,我和豐豐嫂子才同時松了口氣。豐豐嫂子轉過身,剛才的緊張和害怕已經轉化成了一種極致的刺激和快樂,她仰著臉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裡面盛滿了笑意和滿足,衝我露出一個調皮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徬彿在說:「我厲不厲害!」她這種在極度緊張之後還能立刻笑得如此沒心沒肺、古靈精怪的樣子,簡直可愛到了極點。
我被她這個笑容勾得心癢難耐,也衝她咧嘴一笑,然後不再忍耐,重新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
後面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上廁所。甚至有一個,在聽到我們隔間里那刻意壓低的喘息和呻吟聲後,停留了一會兒,才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腳步離開。她可能已經猜到我們在幹甚麼了。
這種隨時可能暴露、隨時會被打斷的危險刺激感,讓我覺得興奮到了極點。但我也不敢太過火,畢竟還是怕真的被抓住。一共大概十分鐘出頭的樣子,我把積攢了一夜的慾望,毫無保留地全部爆發了出來。最後關頭,我猛地拔出來,滾燙的精華噴射在了隔間白色的瓷磚地面上,留下幾攤白色的痕跡。
這十分鐘,雖然短暫,卻緊張刺激到了極點。豐豐嫂子在我懷裡,被這接連不斷的驚險和快感衝擊得高潮了好幾次,每一次都讓她渾身酥軟,眼神迷離。
「好爽……」豐豐嫂子癱軟在我懷裡,帶著饜足和慵懶的氣息,在我耳邊喃喃道,「哪次都沒有這次爽……小石,你可真壞……」
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笑意,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我倆溫存了一會兒,等氣息都平復下來,便開始清理「戰場」。我抽出隨身帶的紙巾,小心地擦掉地上的穢物,豐豐嫂子也整理著自己的裙子和內褲,她動作輕快,臉上還帶著事後的紅暈和狡黠的笑意,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徬彿剛才的冒險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
我們都收拾利索,整理好衣服。我走到門邊,側耳傾聽,確認外面沒有一點動靜。然後我向豐豐嫂子使了個眼色。她會意地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擰開門鎖,推開一條縫,探出頭去警覺地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後,回頭衝我眨了眨眼,像一隻靈巧的貓兒,一閃身就溜了出去。
我站在門後,聽著她在洗手池邊傳來輕輕的嘩嘩水聲。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向著門口方向去了,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餘波,又等了幾十秒,才迅速打開門,快步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冰涼的冷水衝刷著我的雙手和臉頰,幫我快速鎮定下來。鏡子里的我,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和饜足的笑意。
我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女廁所。
走廊里空無一人。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如常,徬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幽會,只是我的一場幻覺。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我們來時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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