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姐夫你對我真好(牛奶里的白色粉末溶解得很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 5oqb41y5ttlig · 2 / 2
他的下腹部有一種沈甸甸的熱,從腰椎往下壓,褲子在那個位置已經頂出了
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把襯衫的下擺解開,解褲腰,拉下去,把那根在布料下膨脹
了已經不知道多久的東西取出來。
二十釐米以上,紫紅,粗,從根部往上有青筋盤繞著,冠溝深邃,龜頭圓大
,馬眼處有一點濕,是他自己的液體,折磨了他已經太久了。
他雙膝跪上床,在她兩腿之間,把她的雙腿從膝蓋處輕輕分開,三十釐米,
四十釐米,然後再往外撐了一點,直到她兩腿之間的那道縫被充分暴露出來。
他用拇指輕輕撥開花唇,裡面已經有了一點濕意,不多,是身體在外部接觸
下的本能反應,他摩挲了兩下,那點濕意擴散開來,花徑的入口在他的拇指下微
微顫了一顫,花唇軟,彈性好,昏睡中的她沒有任何意識,但身體在誠實地反應
。
他把龜頭對準那個入口,輕輕頂了一下,試探,花唇往兩側撐開了一點,然
後他往里送,緩慢,很慢,每一毫米都是一層緊致的阻力在讓開,讓開之後又貼
緊,穴肉的溫度高,濕,把他一點一點地往里吸。
比第一次容易進入,但仍然緊。
這個緊致讓他的牙關咬住了,頭皮有一種發麻的刺感從發根處蔓延開來,他
用力把這個反應壓下去,維持著那個極慢的節奏,一釐米,一釐米,把那根粗大
的東西一點一點地送進去。
到一半的時候,白曉希在昏睡中輕輕地哼了一聲。
是一個細小的、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聲音,不成字,像是身體對內部被撐開這
件事發出的無意識的信號,她的眉頭同時擰了一下,很輕,擰了兩秒,然後慢慢
地舒展開,呼吸還是均勻的,沒有醒。
雲海停了兩秒,等她重新平靜,然後繼續往里送。
全根沒入的那一刻,龜頭頂到了最深處,那個位置有一種圓潤而密實的阻力
,是宮頸,穴肉在這一刻的收縮感比剛才更強,像是一隻溫熱的手從四面把他握
住,不讓他退,也不讓他深入,就在那個極致的位置上,緊緊地咬著。
他低下頭,在這個姿勢里停了足足有三十秒,感受那種全根被包裹的觸覺,
感受穴肉的層層吸附,感受從龜頭一直傳到腰背的那種鈍重的熱。
然後開始抽送。
節奏很慢,他不急,從來不急,這是他最清楚自己的地方,他有的是耐心,
有的是時間,白舒羽今晚要到午夜才回來,現在只有十一點剛過,他有足夠的時
間,把這個夜晚用得徹底一點。
抽出三分之二,再緩慢地送回去,每一次送進去的時候,穴肉都要從入口開
始一層一層地被重新撐開,冠溝在裡面刮蹭著穴壁,帶出來濕漉漉的、黏膩的液
體,這些液體從花徑的邊緣往外溢,在兩片花唇的內側形成了一層薄薄的亮光。
白曉希在昏睡中,眉頭又輕輕擰了一下,然後舒展,然後再擰,像是有甚麼
東西在她的夢里反復地敲擊著某扇門,她不知道門的另一側是甚麼,但身體知道
,身體在一點一點地給出反應,花徑的深處有了細微的收縮,不強,但真實。
他抽送了大約十分鐘之後,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膀上,這個體位
讓進入的角度改變了,更深,龜頭在裡面抵住的位置從正前方變成了斜上方,宮
頸口感受到的壓力更集中,每一次推進去,那個圓潤的阻力就頂在龜頭的正前方
,他能感受到那個位置細微的彈性。
白曉希的腰在這個體位里微微弓起來了,不是她主動,是角度帶動的,她的
小腿搭在他肩上,腳踝在他耳側,小腿腿肚子因為白天的訓練而微微發酸,現在
在這個被動的姿勢里顫抖著,她的雙手在身側無意識地抓了一把床單,手指蜷起
來,揪住了一團,沒有放開。
她喉嚨里溢出的聲音比剛才更明顯了一點,不是尖叫,是那種在昏睡中被深
層刺激逼出來的細碎的、斷續的低吟,「唔……嗯......唔..
....」每一個音節都模糊,含混,像是夢里說話,說不清,但很真實,是胸
腔震動出來的,不是表演。
雲海低下頭,把視線落在兩人結合的位置,花唇被那根粗大的東西撐得兩側
外翻,嫩紅,腫起來了一點,每次抽出來的時候能看見裡面濕潤的穴壁黏著他,
每次送進去的時候花唇往里卷進去又展開,啪的一聲悶響,肉貼著肉,睪丸在這
個體位里隨著每次深入而撞到她後面,不重,但每一下都很具體。
他的呼吸變了,深,沈,肩膀上的肌肉因為撐住她雙腿的重量而繃著,腰腹
的力在每次抽送里週期性地收緊然後釋放。
二十分鐘過去,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換了體位。
他把白曉希翻過來,俯臥,讓她的臉朝下埋進枕頭裡,她在這個動作里發出
了一個更明顯的「唔」,眉頭深深地擰住了,維持了將近五秒,然後緩緩地、費
力地舒展開,頭髮散在枕頭上,凌亂。
後入的體位,他把她的髖部往上抬了一點,用膝蓋把她雙腿分開,然後重新
找到入口,在那個半抬起的姿勢里再次進去。
這個角度更深,他能感受到每次推進去的時候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彎曲成了一
個輕微的弧度,因為他本身就有一個上翹的弧度,在這個體位里,龜頭頂到的是
穴壁的前側,那個位置在女性的解剖結構里是更敏感的,他把速度稍微加快了一
點點,不急,但比剛才的極慢快了一個層次。
白曉希昏睡中的呻吟在這個體位改變之後明顯地更密了,「唔......
唔......嗯......唔......」連續的,每一次他推進去都對
應著一個細小的音節從她喉嚨里被擠出來,她的手指把床單攥得更緊,手背的青
筋因為這個力度而微微凸起,但她沒有醒,她不知道,她甚麼都不知道。
他在這個體位里又用了將近十五分鐘。
睪丸在每次深入時撞到她的兩片花唇,發出沈悶的、連續的聲響,穴口的濕
液在這段時間里積累得越來越多,從花徑往外溢,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
上留下了一片濕痕,花唇被反復撐開又合攏,已經有了輕微的紅腫,腫脹的花唇
每次夾住他抽出來的那段時候,那種吸附感比開始的時候更強。
他把她重新翻回仰臥。
最後的階段,他要面對著她。
他需要看見她在這件事里的樣子,需要看見她眉頭的擰緊和舒展,需要看見
睫毛下那雙還閉著的眼睛,需要看見她嘴唇微張時那個細小的顫抖,這是他從第
一次就確認了的事,這個視角給他的那種感受是甚麼都替代不了的。
傳教士位,他把她的雙腿重新分開,重新進去,這次節奏比之前任何時候都
快,不是倉皇的那種,是那種積累了將近四十分鐘之後終於決定放開節制的速度
,有力,連貫,每次深入都推到底,龜頭在最深處頂住宮頸口的那一下都發出了
一聲鈍重的悶響,穴肉在這個力度里拼命地收縮,像是在試圖把他推出去,但又
在每次退出的時候把他往里拉,矛盾的,熱烈的,他喉嚨里壓著一口氣,把那口
氣壓住,沒有出聲。
白曉希在昏睡中,眉頭擰得比任何時候都深,嘴唇開合著,喉嚨里溢出來的
聲音已經不只是單一的音節,是連續的、交疊的細碎呻吟,「唔......唔
......嗯......唔......」她的背脊在這個節奏里微微弓起
來,像是身體在某種本能的驅動下配合著那個節律,手指死死地攥著床單,手臂
肌肉有輕微的顫抖。
他的腰在最後幾下里繃到了極限。
睪丸每次撞到花唇的聲音連成了一片,穴口的濕液已經從床單上溢到了他的
腹部下沿,粘膩,熱,混合著汗水的氣息和她私處那個更底層的、酸甜的氣味,
兩種氣息在這個密封的次臥里疊在一起,濃,無處散去。
他全根沒入到底,抵住了宮口。
這一次他沒有退出來,把那個力道頂住,維持在那個極致的深度上,然後爆
發了。
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第一股衝擊力很強,直接頂向宮頸口,然後是第二股
,第三股,熱,濃,他的腰腹在射精的過程里痙攣性地繃緊了幾下,又松開,又
繃緊,整個過程他都沒有退出來,讓每一股都射在那個最深處,讓那裡的溫度和
壓力在精液注入的瞬間都達到他能給予的極限。
白曉希在這最後那一刻的衝擊里,喉嚨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聲低吟,不
是字,但比之前任何一個音節都更飽滿,更真實,眉頭擰得很深,維持了足足有
七八秒,然後緩緩地、漫長地舒展開,她的雙手從床單上松開了,手指一根一根
地伸直,搭在床上,不動了,呼吸還是均勻的,深沈的,甚麼都不知道的。
他還在她體內。
那根東西在射精之後的餘震里還維持著硬度,被穴肉包裹著,穴壁在這一刻
有細微的、週期性的收縮,像是身體在對那些被注入的液體做出反應,一下一下
地吸著,把它們往更深處揉進去。
雲海低下頭,在藍灰色的光里看著她的臉,十九歲,睡著,眉頭已經完全舒
展,嘴唇微張,睫毛安靜地壓著,臉上沒有任何痛苦,沒有任何意識,只有那種
被深度睡眠徹底接管之後的、無防備的柔軟。
他緩緩地把腰往後撤,退出來。
退出來的那一刻,一股白濁的液體隨著他的退出從花徑里往外淌,順著穴壁
流下去,在床單上暈開,他看著那道痕跡,沈默地看了兩秒。
然後他去浴室取了一條濕毛巾,回來,仔細地把她清理了,把那些溢出來的
痕跡擦乾淨,把她的內褲和短褲重新穿回去,把她的睡姿重新調整成側臥,蓋上
薄被,把被角壓住,和她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在次臥的門口站了一秒,把門帶上,走回自己的主臥,脫了襯衫,洗澡,
把所有證據衝進下水道,一點不剩。
浴室里的熱水聲掩蓋了一切,白舒羽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家,時間足夠,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那股滾燙的精液此刻還留在白曉希
的最深處,一大股,貼著宮口,灼熱,無聲。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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