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雨欲來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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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後。

清淨山劍閣,風景依舊,後山桃花凋零。

鸞鳳殿內,身穿星灰色道袍的上官玉合穩坐高台上,仙顏劍眉緊緊蹙起,出神望著手中玉簡,表情凝重。

價值連城的紫檀木雲理石幾桌案下,柔嫩的玉足穿著一對晶瑩的暖玉高跟,不停輕敲著地面,覆裹在高跟內迷人白皙的清憐藕趾,驚鴻一賞,都能胃口大開。

渾厚的鐘聲響蕩在整個山谷,黃昏之後,入夜的黑暗緩緩壓過上空,為劍閣平添了不少壓抑和肅穆,黑雲壓至,風雨欲來。

一旁磨墨掌燈的近衛偷摸摸地瞅了眼玉簡的內容:宗門大比。

夏蠻兩國歷來徵戰,崇武棄文的風氣可謂融入百姓的骨血,歷年來夏朝境內的凡世江湖經常舉行武人爭鋒的賽事,供給百姓賞樂。

但要知道,修仙者動輒摧城斷江,這等比鬥之事,一旦放在修仙界,還特意邀請夏蠻兩地,此事絕不是讓百姓看熱鬧那麼簡單。

從古數今,沒甚麼能比展現自身國力強盛更振奮人心的,能夠在蠻夷族人面前展露雄風,更是能讓諸多夏朝男子熱血沸騰,這看似以武會友的大會,其內在實則牽連了舉國上下的心神,也決定著雙方修仙界的道途。

好死不死的,此次大比的規定條件對劍閣尤為不利。

其一:此大比決出名次,以重新划仙門等級。

其二:超過三十歲的修士,不得擁有比賽名額。

要知道,在前劍閣宗主離奇仙逝後,導致了大批弟子出走,劍閣十幾年都在休養生息,如今的劍閣強者倒有不少,但是下一代卻是青黃不接,幾乎沒有適合大比年齡而又修為精進的弟子。

如果雲兒屆時能在歸靈期突破三四層,或許還能爭取爭取。

至於要角逐不錯的排名,怕是難了。

單單是夏國境內仙宗的年輕修士就有大少,而且諸多宗門的核心真傳,宗主子女,不足三十歲修為卻半步化蘊的天驕亦有不少,要雲兒如何面對這些鳳毛麟角般的猛烈攻擊?

而若是此大比輸了,就會使仙門等級下滑,每年在夏朝皇室得到的供奉糧食等資源就會少上不少。

首當其衝的是糧食,仙門修行弟子還不是仙人,和一般凡人也沒甚麼大區別,不吃不喝的辟谷之術僅能堅持半月余。

如果修仙都得餓肚子,仙人還不如下山種地清修,誰還會拜山門修行,而論生產力,凡人肯定沒法和仙人相比,屆時凡人沒地種,就大概率鬧紛爭,推翻王朝的統治。

其二就是修行資源的內需不足,弟子修為久久不得精進,宗門人心因此不聚,會被資源豐富的一流仙門吸引。

劍閣自青山死後,本就人心不穩的局面就很讓上官玉合煩瑣,若在比試這事上失利,劍閣大廈將傾矣。

上官玉合俏手揉了揉愁鎖的眉頭,瞧向面前空蕩蕩的鸞鳳大殿,臨近晚上,兩旁分理宗門信件的弟子都已回洞府吃食或修煉了。

以往此時,也許尚有雲兒在身旁為自己揉肩打鬧,給繁瑣的事務出出主意,一眾近衛也會被雲兒打趣得熱熱鬧鬧,裴皖會在旁彈琴,給枯燥增添幾分生氣。

可自從雲兒去往蠻地後,鸞鳳殿就愈發蕭瑟起來,劍閣少了許多熱鬧。

回念著往日溫馨,上官玉合回過神來,偏頭看了看掌燈近衛一眼:「裴皖呢?」

掌燈近衛回答道:「裴師姐,應在桃花苑。」

上官玉合表情微變,絕美容顏略顯疑惑,三日前裴皖告知她,自己願意成為黃豐的劍道師傅後,職務便就此擱置,宗門大事都不再主動參與,教徒弟就有這麼忙嗎?

以往教雲兒的時候也不這樣啊。

稍微琢磨,上官玉合當是黃豐的劍道天賦太差,導致裴皖騰不開身,向近衛吩咐道:「去喚裴皖來鸞鳳殿議事。」

「是。」

桃花院內,盈盈秋水,醉夢浮聲。

廂房中,羅襪遍地,數件衣綢散落掛在架子、窗台,塌屏上。

內頭大梨花木床上,躺著兩個人,一個溫婉風韻的婦人身上搭睡著一瘦小少年,少年身子不足婦人一半大小,烏黑濃密的小頭堪堪埋在婦人綿軟的胸脯中,顯得格外不合,可兩人卻是相擁而睡,徬彿親密的夫婦般。

未著片縷的裴皖,蓬亂的長髮,微啓的紅唇,溫婉的面容還是那麼熟悉,渾圓豐腴的翹臀看起來比以往更大了些,白潤的臀肉布滿了紅色掌痕,獨顯淒憐。

曲線曼妙的身段,圓潤的雙臂緊緊抱著一個瘦小的男人,二人疊躺的小腹處頂起一個詭異的凸起,胯下玉戶泉水璨璨,嫩滑的甬道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黃豐的巨大陽根。

隨著黃豐稍稍動了動,尚在睡夢中的裴皖身子受到刺激,不自禁地渾身一顫,豐腴腿肉崩緊幾分,二人交合處傳出「噗嘰噗嘰」的淫靡之聲,乳白的液體從桃源洞里慢慢溢了出來,順著臀間美肉滑落到床面,預示著黃豐那條深深插在裴皖膩滑甬道的巨物正在緩緩蘇醒。

嬌弱的氣息逐漸急促,兩道修長的睫毛還掛著幾點晶瑩淚光。

「嗯~」地一聲呻吟,裴皖茫乎其神地睜開雙眼,瞧了瞧躺在自己豐腴肉體上的蠻族小鬼,秋水盈盈的眼眸忽流過一絲恨意。

腹間的桃花印記閃爍消逝。

埋在巨乳上小鬼一下子驚醒,身下癱軟的裴皖面容卻已變回春風密布的模樣,溫和地望著自己,叫喚著:「主人,您起床啦。」

黃豐額頭滲出滴滴虛汗,歡喜寺的媚藥是如蠱毒一般,與下藥者會有著感知聯繫,而方才瞬間,他感覺到裴皖克制住了體內的媚藥,意識近乎蘇醒,若不是他恰好醒來,後果恐怕難以設想。

望著裴皖如今順媚的模樣,黃豐陰柔笑笑,蘇醒的陽具一插到底,猛然進軍向裴皖的宮房,揉捏起裴皖飽滿軟和的白乳,使得裴皖的面容愈發顯得迷離,手指用力地拉捻著裴皖紅潤的櫻桃:

「裴皖裴皖,沒曾想,足以使洞虛境發情洩欲的媚藥,都沒能徹底捻滅掉你的意識。」

談笑間,身下的巨物不停地討伐著泛濫不堪的桃源肉洞,腹面上的印記閃爍起奪目的耀光,裴皖被頂得嬌吟不斷:「主人……別這樣……一起來就作賤皖兒……小騷屄受不了……齁??!」

黃豐抄起裴皖的腿彎,瘦小的身軀鞭撻著這具熟透的嬌軀,目光瞅向她的小腹:「不作賤可不行,得讓母狗記住主人的味道,這才不會蘇醒過來忤逆主人,知道嗎?」

裴皖嬌喘吁吁,抵進花房口的侵略實在太過舒服,溫軟蜜肉情不自禁的包圍著陽根棍身,絲絲媚氣從中生,不斷被桃印吸取:

「怎麼會……小母狗的……騷屄只認得主人的形狀了……齁??好舒服……主人愛怎麼操皖兒……就怎麼操……」

黃豐知道裴皖表現出來的騷氣模樣,不過都是媚藥的假象,要真正臣服一個女人,還得從內心出發,還得讓她的身子徹底臣服自己。

眼前這個玩物對於黃豐來說,不過是個試驗品罷了,此行來夏國劍閣的目的,最重要的還是那幾個女人!!

如此想著,黃豐下半身那根巨物愈發凶猛。

「噗嘰噗嘰」,陽物一下下頂到裴皖的最深處,就像要把她頂穿般。

裴皖的花蕊經歷了多日教導,已會識趣地打開關口,傲人的蟒頭迎入燙熱的宮房之內。

察覺到主人的宮房,牽引起周身的媚藥,靈力一下子躁動起來,裴皖的眼睛驟而渙散,驟而變大,下體不由自主的挺起,和黃豐猛烈的撞擊到一起。

「主人,頂得好爽!要瘋了齁??!!」

「裴皖!準備好接著我的濃精了!」

「哦哦哦??,好的主人!我的小主人……裴皖又被蠻奴小主人操洩了……騷屄要灌滿蠻奴的精液,齁齁……肚子要被注得圓鼓鼓了……噫齁齁????!!」

聽著裴皖的無神自主的淫語,黃豐的陽根自根部開始一路膨脹,一股股濃臭的精液瘋狂湧入裴皖的宮房,駭人的酸燙隨即以裴皖的宮房為中心爆散而開,沿著筋脈及脊髓一路高歌猛進,衝上腦海。

裴皖小腹的桃印發出耀人的光芒,全身都隨之痙攣起來,尤其是以桃源穴道和宮房最為劇烈。

「要死了,齁齁??!」

裴皖竭盡全力的嬌哼出一句話,雙手死死抱緊著趴倒在自己身上耕耘的小小少年,宮房如被注水的水庫,瘋狂收穫著淫糜的白漿。

宮海泛起滔天駭浪,隨著高潮化作股股精純的靈力迎上白漿,繞著蟒頭巨根徘徊融合,兩人就這麼望情地對洩著,黃豐的精元穩固著裴皖身內的媚藥,裴皖宮海的靈力也滋補著黃豐。

無人知道下,黃豐利用裴皖的肉體雙修功法,靈海越來越浩瀚,境界直線狂飆,從練氣七重直迫九重,在觸碰到破境瓶頸,才緩緩停下。

入夜的山峰寒風簌簌,吊墜在院門頭的燈籠搖搖曳曳。

一身材清瘦的女近衛,穿行在後山寂靜的路上,來到裴皖的居處。

雖然同為近衛,但裴皖修為已達化蘊巔峰,距離洞虛已不過一步之遙,再加上是少宗主「奶娘養母」的身份,在劍閣基本上就是副把手的位置。

女近衛自不敢冒然闖入裴皖的居所,在走到桃花院門,遙遙瞅了眼廂房內點亮的燭光,謹慎地敲了敲門:「裴師姐。」

……

「裴師姐。」

良久,內裡傳出動靜:「是厲師妹吧,可有何事?」

聲音聽上去有些慵懶,厲師妹也不覺怪異,回應道:「宗主喚你到鸞鳳殿議事。」

「嗯……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廂房內,黃豐如同一隻蛤蟆般趴在裴皖的身子上,大陽根尚還插在裴皖的騷屄里,扭動的腰肢纏繞在山野之間,不願吐外出。

門廊的雨水緩緩溢出,沿著花門的縫隙流淌,浸潤了久旱的乾地,地面鬱鬱蔥蔥的青草滴答滴答地垂落,清涼的水珠,訴說著先前的一場場淒淒瀝瀝。

撩人的豐腴美腿隨著震動悠悠伸展,隨著一聲聲呻吟,門戶積蓄的漿水嘩地一下流淌而出,裴皖掙扎地抽離出黃豐碩大陽根。

黃豐搭在胸前的小手仍不停蹂躪著她的乳脯,在她坐起準備更衣時,更是用力的掐了下。

裴皖嬌叫了起來,身子顫顫:「不行了,主人,皖兒要更衣去議事。」

黃豐低眉掃了掃裴皖的小腹,笑道:「去吧,把事情都記下來,回來告訴我。」

「嗯……皖兒知道了。」

修行界周知,歡喜寺厲害之處有二點,且尤為致命。

即是人心與佛法。刮骨媚藥,那不過是攻克人心的一種手段,歡喜寺有不少折磨人心的手段,而人心不過肉造,一切源頭皆因于思想。

控制人心好且便捷的入門方法無外乎色慾、酒毒、財禍、情傷。

順此媒介,誘惑握折人的心性經脈,使其魂海失守,靈台為欲魔所駐,大亂之際加以控制,便能奪取人心為己所用。

只是該法有損天和,敗壞人倫,幾乎被公認為魔功。

至於佛法,大陸法傳萬千,佈道傳教多年早已模糊不清,得虧歡喜寺內還駐紮著不少老不死的閉關老頭,會在正道上門討教時露個面,宣揚一下佛法正源祖像,歡喜寺才算沒斷了此條修行之法。

黃豐既是蠻族王子,也是大歡喜寺主持的關門弟子,自然是習得了所有真傳。

陰柔的眼神望著裴皖豐腴的身子一搖一搖地離開苑落,黃豐手中顯現出一具佛像,佛像不著衣衫,肚滿腸肥咧著嘴大笑,合十佛手牽著兩條隱隱靈線。

一條呈粉色,形態粗壯清晰可見,一條呈銀金色,虛幻模糊。

「上官玉合還挺有骨氣,收下了我的媚藥卻不使用,這情絲幾日不見變化。」

「看來要得到這只母狗,僅憑色慾怕是難以攻心,還得再尋些方法。」

而離開苑落的裴皖,神態上倒沒甚麼變化,體態依舊風流腴美,換上一身青綠色輕紗長裙,腰間系帶佩劍前往鸞鳳殿。

步履盈盈,裙擺帶起陣陣頗具韻味的漣漪,桃花香夾雜著抹抹腥氣絮繞在經過的道路上,遠遠望向鸞鳳殿外的長燃青燈。

「宗主。」

手執塞外天狼毫毛筆,批示卷宗的上官玉合,聽見殿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清冷容顏展出幾分隨和笑顏,劍眸微抬:

「裴皖,雲兒才外出幾日,你入門怎麼還生分通報起來了?」

雲兒……

名字入耳,裴皖桃眉不自查皺了皺,內心一揪,步子掙扎地邁入鸞鳳殿內,想了想:「宗門規矩不可愈。」

上官玉合將毫筆置於筆架上,細長眉毛挑了挑,倒是有些被這句話逗笑了,平日大大咧咧的裴皖居然跟自己守規矩:

「此話當著外人說說即可,私下你甚麼時候這般生分過。雲兒小時候被我訓斥哭喊的時候,你哪次不是護崽一般頂撞我?」

裴皖眼中閃過絲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微笑望著高坐殿台上的上官玉合:「只是雲兒大了,現已不再需我護佑了。」

語氣淡淡流露出悲傷。

上官玉合劍眉輕蹙,搖了搖頭:「是啊!前幾日用天遁牌與我通訊,閒言粹語間聊及蠻夏戰事,凡人戰死沙場的事……」

「……論起見此者應當何為,面對生死,修行皆苦所欲何為。此連我都不禁升起幾分悵然的道惑……」

「……只是雲兒這也不過是有所成長,並非長大。常言道」陳釀愈久彌香「,也許再經歷些歲月沈淪,雲兒有朝一日能成為你我皆仰視的修行大能,畢竟他可能我們照顧長大的。」

裴皖雖然被媚藥控制,但卻不是失了憶,更不是失了智,對於以往的一切她都是記得的,只是在情絲的作用下,做不出反抗黃豐的話語和行動而已。

對於上官玉合對雲兒的評價,裴皖表示認同,蘇雲修行自提劍的一刻起,便有她在旁指導,雖說蘇雲境界不高,修行天賦緩慢。

但若只論劍道一途,雲兒可稱得上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也是對劍無比熱愛的痴才。

蘇雲自三歲起開始練劍,每日揮劍千下,至今十餘年從不歇下,經驗技巧都已圓滿,對劍領悟的劍意、劍道更不遜色於上官玉合,要是雙方境界同等。

蘇雲手中劍無懼於世間百萬劍修,但雲兒也缺某些東西,那就是領悟,領悟屬於自己的劍,走出自己的路,如此能成,新一代的天驕之首,就必是雲兒!

「只可惜,修行在世間,時間可不容人慢慢長大。」

上官玉合嘆了口氣,傾城絕色的容顏上劍眉緊皺,臉色不怎麼好看,許是坐久有些乏了便站起身,壓在椅塌上的袍裙難免有些皺摺散亂,有失威壓,柔荑俏手稍稍整理幾下,側露出一對晶瑩的暖玉高跟以及清憐玉趾。

隨後,上官玉合取放起案幾上的一枚玉簡,靈氣蘊動飄昂於空,關於夏蠻宗門大比的具體事宜顯現而出。

裴皖仔細觀看道:「比武?這規定有些不妙。」

見裴皖黛眉緊鎖的模樣,上官玉合毫不意外,長年在她身旁伺候的裴皖,對此一眼看出危機是必然的,也是應當的。

上官玉合低頭思索道:「宗門內,不過三十歲弟子僅七十人,而且尚且年輕,境界大多都在煉氣巔峰,歸靈境者不過三人,都還是下三重小境,如此去參賽,能保住一流宗門的門面嗎?」

裴皖搖了搖頭,沈默片刻後無奈道:「比上不足。年前我曾去往醉情軒、仙宮、無盡火域等一流宗門,其核心弟子無不跨入歸靈巔峰,就連比雲兒大不了多少的秋棠,現如今也已到歸靈巔峰了,面對他們,我們必敗無疑。」

上官玉合此前還不肯定,畢竟她長居深山,對於宗門外的修士瞭解,更多是靠裴皖等近衛,以及宗門鴿房的情報轉述,若是連掌握鴿房的裴皖都認為沒有勝算,那便真的沒有勝算了。

她的臉色愈發冷淡下來,望著殿外寂寂夜色:「若不是蘇雲他爹已死,就憑我二人合劍可抵問道的實力,修仙界誰不敢承認劍閣為天下第一宗?就是女帝和國師聯手鎮壓劍閣,都不成問題!」

裴皖不敢接上官玉合這番話,世上也沒人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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