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生淫婦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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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城。

傍晚,臨街勾欄走出老鴇掛上兩頂小紅燈籠,街面一匹快馬疾漸而過,騎馬兵卒身上的甲胄鐺鐺響動,直奔城中府衙而去。

咚咚咚……

兵卒腳步聲響落在府衙後院,最後停在一扇緊閉的紅木門前:「報!」

房中灑墨香濃,一名氣質婉約的年輕女子柔雅靜坐,望著桌案上鋪平的澄心堂紙,秋水似的剪瞳帶著兩分憂愁有些出神,女子身穿靛青色儒裙,儒裙三疊,穿在她身上份外不覺得厚重反而覺得單薄,也許是因她身子纖瘦形瘠,有種風一吹人就要倒下的感覺。

光憑第一眼,此女子算不上絕色,但實際上她面相不差,五官生得極其精緻,只是沒有女子應有的成熟柔媚,卻與眾不同帶著種文弱病氣的違和美,如此的女子在男人心中或許產生不了征服欲,反倒會形成呵護珍愛的衝動。

若走出門讓文人墨客看看,說不准大夏國的胭脂美人榜八魁,就會增添出一位弱氣的書魁:衛素衣。

(賦胭脂榜八魁:劍魁上官玉合、仙魁蘇清璃、白魁柳舟月、鳳魁東方嵐、桃魁裴皖、琴魁蘇秋棠、纓魁東方貞兒、媚魁薛曦月。)

尚沒來得及落筆,聽得門外傳進的通報,衛素衣輕啓小唇:「准報。」

聲音聽上去清靈悅耳,很是舒服。

「稟楚王妃,九鳶公主虎駕突至,隨後進了涼州劍閣的分部。」

「然後呢?」

「據諜網探報,公主似是要找人。」

「知道了,你退下吧。」

兵卒離去的腳步聲漸漸衰弱,此時楚王妃衛素衣忽然有了興致,白皙纖弱手指提著石筆輕點墨寶,接而落在紙面上,皓腕扭動寫下一個「命」字。

字不同人,走法遒勁有力,神韻超逸。

停筆後,衛素衣病弱的臉容掛起微笑,喃喃有語:「東方家的女子終歸不是籠中雀,小石筆,你說外面世界真有書中說的那麼精彩嗎?」

********************

回到沙海。

禁地陣法隱蔽迷幻。

若是從遠處侜瞰,大水球就是單純的水球。

被蘇雲撕開的裂縫通道從外面看著很寬,內裡卻長而狹小,三百鐵騎只能兩兩一排依序進入,遠處透著些微光,約莫走了半里路,豁然開朗。

水球內部如蘇雲所說的一樣,內有空間。

大地上茵茵綠草散髮著迷人的芳香,淡淡七彩光芒圍繞著中央一處高聳壯闊的宮殿,數不清的仙禽在宮殿的琉璃瓦上構築巢穴,輕煙裊裊,如同世外桃源般的仙宮盛景,是一個獨屬於修仙者的世界。

站在宮外草地上的青鸞鐵騎無不張嘴驚賞,唯獨蘇雲負手望著前方面目凝肅,眉眼緊蹙。

一旁的姬少琅從小姨的踢雪馬上下來,走到蘇雲旁,察覺到蘇雲的神色,問道:「孤舟兄,有甚不妥嗎?」

「這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了。」蘇雲對姬少琅說道:「而且陣中格局發生了變化,應該已經有兩撥人比我們先進入這裡。」

「兩撥人?」

「沒錯,具體人數我不確定。」

這話說出,姬少琅眉頭也是一緊,按照他所知道的情報,以往進入沙海禁地的人通常都只能在外圍的汪洋海中尋寶,沒曾想今日居然這麼棘手,按照蘇雲所說的兩撥人,想必就是今日另外拍賣入場令的拍客了吧。

「孤舟兄,那麼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走?」

進入到這種仙家秘地,姬少琅一行人中,唯有蘇雲最有把握性。

按照最壞打算,推測他們都是歸靈高手,若同時遭遇奪寶,我並沒有把握能在他們手中獲勝,所以……

蘇雲偏過頭望向姬少琅:「少琅兄,你應該跟我說說進入禁地究竟是想找些甚麼?這樣我才能好好規劃接下來的路。」

事已至此,也是到兩方攤牌的地步了。

在禁地這種危險的地方,就算蘇雲暗察出姬少琅是大夏楚王的身份,但雙方歸根到底不過萍水相逢,口頭上稱兄道弟,看起來親切得很,如若遇到緊急情況,蘇雲絕不會把姬少琅帶來的青鸞鐵騎當成後盾,最終還是以自己生命作為第一優先。

姬少琅沈吟片刻,緩緩開口:「既到此,我也不瞞孤舟兄了,我的身份乃是女帝之子,大夏楚王。」

蘇雲沒有回話,一臉如常。

「看起來孤舟兄應該早猜到了,不過也是……」

瞧著蘇雲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姬少琅繼續說道:「根據皇室藏寶閣記載,五十年前有散修曾進入沙海禁地後誤入到此處,根據其說法,此處宮殿內的藥田栽植了一棵神樹,樹名扶桑,有果烈陽,為火修大補,得者可悟道。」

蘇雲念了句:「原來如此,看來殿下是想把此果贈予女帝?」

母后登基後,曾親徵北夷足踏南疆,一手火系功法驚艷修仙界,修仙界是個人都知道女帝是火靈根修士,蘇雲如此猜測不足為奇。

姬少琅攤開手掌,上面是一張殘舊的宮殿地圖,自然道:「如孤舟兄所想,扶桑樹五十年一熟,眼看時間也快到了,所以我才來尋寶。這是一份宮殿內的地圖,雖然只是殘卷,但也標明瞭藥田的所在地。」

接過地圖後的蘇雲,仔細觀摩好一陣道:「這地圖甚至標明瞭宮殿暗藏的機關,去路明朗。」

「那我們是否即可動身?」姬少琅著急道,畢竟現在可不止他一撥人進入到這裡,扶桑果很有可能被人提前摘了。

蘇雲點了點頭,又回首看向大片的青鸞鐵騎:「宮殿雖然很大,一大片的人進去……」

太招搖了點。

停在不遠處,一直偷聽小外甥和蘇雲碎碎念的颯爽女將軍,突然發現兩人目光流轉到自己方向。

東方貞兒忽緊了緊手中銀槍,挪過身上遮蓋大長腿的甲袍,明眸中有些嬌羞,一副做錯了事不想被人發現的神情,但明眸瞧見蘇雲又是一副看笨蛋的眼光後,神色立變,理直氣壯:「看我幹甚麼!」

蘇雲沒有招惹美將軍的意思,對著姬少琅碎碎念:「要不就這樣?」

姬少琅投去肯定的眼神,對小姨開口道:「小姨,進入宮殿前你就和鐵騎在此等候吧。」

氣氛一時安靜。

驀然,東方貞兒手甩長槍,胸前沈重的斤兩將衣甲高高頂起,緊致的白皙美腿越過馬背,絕對領域下一條環繞大腿根部的銀鏈隱隱發光,厚實有肉的臀瓣貼著馬身往下滑落,上演了出吸引男人「美將軍翻身下馬,胯下春光漸露」的戲碼。

「少琅你甚麼意思,讓姨帶著青鸞營出來郊遊不成?」

小姨生氣了,姬少琅有點慫地瞧向蘇雲。

蘇雲咽了抹口水,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春光,想起坐在東方貞兒臉上,手摸翹饅頭的場景:

「如今裡面有多少人,我們都不知道,青鸞鐵騎都進去太暴露行蹤了,依我判斷,不如讓我帶著少琅兄直取黃龍,得手後立馬逃離,效率最高。」

「哈?」

東方貞兒見蘇雲這個登徒子不敢瞧她,輕啓櫻唇:「既然裡面可能有敵人,我怎麼可能讓你單獨帶著我小外甥進去?而且誰知道你會不會心懷歹念,知道裡頭有好東西,想黑吃黑?」

蘇雲當下沒有辯解,開口徵詢道:「那將軍有甚麼主意?」

東方貞兒明眸瞄了下蘇雲,似笑非笑道:「我可以讓青鸞營在這裡駐紮,但你也得把我帶進去。」

如此仙家秘境不帶上本將軍,兩個人進去胡鬧,你休想!敢不聽本將軍的話,就把你輕薄我的事情告訴少琅,不過那應該是不可能的。

畢竟怪羞恥的,不過又似乎有點爽……

蘇雲聞此,閉嘴不言。

在三分角逐下保護姬少琅並取得扶桑果,的大概率成功的,但如果再搭上一個凡人女將軍,就有點勉強,發生意外事件的情況大大增加。

瞪著蘇雲拿主意的東方貞兒過上一陣,明眸似乎看穿了蘇雲的心思,騰出不持槍的手拍拍輕甲下包裹的胸脯:「論個人武藝,我可不遜色歸靈初期的修士,你還怕帶個累贅不成?」

苦笑一聲,蘇雲只好作罷:「那行吧,但進去之後必須聽我指揮,根據地圖記載,這宮殿其內暗房機關無數,對於練武之人還是太過危險。」

「行了,磨磨唧唧跟娘們一樣。」得逞的東方貞兒提起槍,轉身朝青鸞鐵騎方向道:

「全營原地駐防,待我三人獨自入宮,期間若此虎令破碎,於心月暫任將軍率眾進宮救援。」

於心月隨即躬身行禮到東方貞兒身前,接過一枚虎令。

其後,東方貞兒姬少琅二人隨蘇雲潛入宮殿之中。

********************

參差錯落的宮殿被禁地內日光照射得熠熠生輝。

進入宮殿後。

沒有奢華壯麗的房間,沒有價值連城的玉石板,反而地面滿是泥沙,牆面開裂,四周都是破碎散落的物件,積滿了灰塵。

蘇雲帶著東方貞兒和少琅兩人沿著殘舊地圖的路線行走,一路上避過機關,也安然無事。

不多時,就走到宮殿後方一處漆黑的地道。

遇到深邃不知深淺的黑洞,身為女子的美將軍多少有些犯慫,皺眉道:「我們要進去嗎?」

蘇雲轉眼望向地道深處,隨手掐了個法決,一芒綠光往內飛了數十步才逐漸衰弱,說道:「這洞很深,進去後應該就是地圖上描述栽植扶桑果樹的藥田。」

而後從袖中乾坤取下一柄長刀,率先走入地道。

漫長的地道極為安靜,只聽得三人慢慢前行的腳步聲,乃至心跳加速的聲音。

緊隨蘇雲身後的姬少琅,手握著蘇雲塞過來的夜明珠照亮道路。

因探寶感到熱情歡欣的東方貞兒,此時謹慎握緊了銀槍,哆哆嗦嗦拉起少琅的衣角,一向英氣的明眸緊緊閉合著,顯然是有點怕黑怕有鬼。

蘇雲忽然停下腳步,橫過長刀。

「啊~怎麼停下了。」東方貞兒沒敢睜眼,身子貼緊姬少琅,婦人獨特的香氛沁入少琅鼻腔中。

抱著小姨軟糯肩膀安慰的姬少琅,扭頭望向眉頭緊鎖,半蹲下來的蘇雲,只見他用刀向前戳了戳。

下一刻,就聽到蘇雲的聲音傳來:「我以為踢到甚麼,原來是只死耗子。」

「是耗子,小姨別怕。」

嚇得驚出一身冷汗的東方貞兒長松口氣,硬邦邦的銀甲鼓了起來:「甚麼嘛,我還以為有鬼呢。」

「鬼這種東西可不是那麼好遇見的,在修行上鬼不過是死去人的殘魂,屬陰森之物,與人的陽氣相克,尋常人遇到只……」

蘇雲吧啦吧啦跟東方貞兒解說著,話說到一半驟然間頓住呼吸,凜冽劍眸轉向洞內,耳根微動:「裡面有人。」

「有人?」

蘇雲頜首回應,咨詢姬少琅道:

「而且還打起來了,準備怎麼辦?」

雖然不清楚是甚麼人,但當下無疑是因為奪寶或甚麼紛爭打了起來,扶桑果現如今大概率已經被發現了。

姬少琅拿不定主意,蘇雲又率先開口:

「無論是甚麼人在這片禁地裡,境界至強能動用的氣都不過歸靈巔峰,而以我的感知,對打的人不超過三個,雖說我不能將他們都打下,但周旋還是可以做到的。如此我潛進去擾亂局面,你們二人藏在暗處試圖奪寶如何?」

斟酌片刻後,知道遇到的是人不是鬼的東方貞兒緩過神,理智應承道:

「好,你若不敵,我們又無法奪寶就立馬退出去,其後我再讓青鸞軍守住各個宮殿關口困住他們,也不怕他們拿著寶物跑掉,只要出去了他們就是我青鸞軍的俘虜。」

呼呼……

見東方貞兒拿好主意,蘇雲沒再多話,重踏地面,身形化作清風轉瞬衝入洞中。

不過數下喘息,手持長刀蘇雲直接突了進去,寬敞的地宮內沒有日光,頂上一盞長明火燈映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尚為落地的蘇雲呼吸一滯,目光望著前方愣了神。

湖面上。

只見持劍少婦劍氣橫逸,昏黃火光打在白豆腐般的絕色姿容上,絕色姿容上劍眸肅嚴,天生帶著種上位冷傲的氣質,黛眉輕點染墨,絳唇不染而赤,烏黑青絲斜插一支玉簪盤作凌雲鬢,既典雅又冷傲。

與平日不同的是,少婦墨白道袍領口吊墜了枚翡翠玉掛,奶潤胸脯就在下方高高挺聳,其中最引人關注的無疑是兩旁豐滿藏汁,盡顯色慾的奶團,稍不注意都要擔心它們會不會從衣襟下蹦出來。

行動間的道袍長裙下,美腿隱隱躍出,如玉柱欣長,白花花凝脂般的腿肉隨動作顫慄起肉浪,破天荒的在絕色冷傲仙子身上增添出了幾分成熟騷氣,再往下,有三寸余高的綁踝水晶釘跟,將蓮足溫和的包裹著。

這鞋子怎麼看上去有點熟悉?

當蘇雲鬱悶苦思,正打算認真觀摩時,少婦美腿橫的一下抬起,踢到前方佩戴白龍面具,儒服男子的臉上。

見少婦直攻面首,儒士只好抬肘硬接,下刻絕色少婦身形在空中轉旋一圈,墨白道袍貼合著她凹凸均勻的完美身段,隨後手中長劍顫地發出劍鳴,亮堂紅光閃爍了整個地宮,劍尖散髮著駭人的寒氣迅然刺向儒服男子的中胸。

儒服男子硬接了絕色少婦一腳,身形卻依然堅穩,面對必殺之劍,兩腳不慌不忙輕觸湖面,身子側移,左手直刀刀柄順腰身轉動來到右手,白光亮起,刀罡橫削刮著絕色少婦的劍向前突,眼看就要砍向絕色少婦的臉上。

「危險!」

鏹地聲響。

空中驀然出現陌生刀顫,有如龍鳴,整徹整個地宮壓下煩雜聲響,蘇雲刀出手決然入局,身形幾乎跟著刀氣衝到兩人身前,隨後抬刀轉動掃向儒士,順帶還摟住絕色少婦柔若無骨的腰肢。

鎛鏹兩兵相撞,只可惜被顫走的是蘇雲的手中刀。

交手不過眨眼間,蘇雲心中驚悚,自己刀法雖不及多年修行的劍道,然在拘龍山內修煉一年半,在師傅的調教下,蘇雲已從歸靈三境連破六小境界,來到了歸靈九境。

在沙海禁地限制境界的約束下,就算敵人再強理應也和自己不相上下,但結果呢。

輸招後氣機就續不上,眼看儒士下招接著直襲要害,蘇雲只能棄刀避開,摟著少婦往後飄離。

彼時儒士見兩人後撤,也停止了攻擊垂下刀,單手隔著白龍面具上托了托下巴,呢喃道:「有點意思,大虞碎空刀和軍令斬,我還以為這些武學都死絕了呢。」

而隱藏在暗處,也有兩撥人分別說道:

「這打起來不分青紅皂白先抱著女子跑路,少琅,你找這幫手真不正經。」

「呵呵呵。」姬少琅賠笑。

********************

「這人誰啊?」

「不認識。」

「嗨,怎麼還抱起來了?操你娘的,好白菜被人先摸了把。」

有扭腰肢肉的聲音出現:「還說你不想打宗主的主意?」

「怎麼,你還會吃醋?」潺潺落下的水聲:「不惦記著你的小雲兒啦?」

「住手嗯?,別……先辦正事。」

「別甚麼,對我來說這就是正事。」

「啊……你?唉?。」

桃色芳香澗滿暗處,反觀遠處的湖面上的戰鬥雖然停止,但紛爭仍在繼續。

「你沒事吧,有受傷嗎?」

距儒士數十步外摟著絕色少婦,戴著易容面具化名柳孤舟的蘇雲,攬著絕色少婦的腰肢,眼色憂憧,絲毫沒感覺到自己肩膀,壓著絕色少婦胸前香噴噴的柔軟。

時別多日,她還是如記憶中一樣清冷絕艷,美得像畫中仙子,蘇雲救下的少婦不是甚麼陌生人,正是自己的娘親,上官玉合。

然而。

被蘇雲摟救走的上官劍仙卻沒回話,掙脫蘇雲的手後挪移飄走,熟得出汁全面綻放的女人風情在蘇雲懷裡稍縱即逝,飄到一側後,才依稀傳來句冷冰冰的聲音:

「謝了。」

不用謝,兒子救娘天經地義。

蘇雲很想這樣說,但瞧見娘親面容望著自己冷艷艷的表情,忽想起自己變幻了模樣,娘親認不出來自己實屬正常,只好轉過頭打探身前的敵人。

「少俠是來尋寶的?」

聲音成熟清冷,打探儒士深淺的蘇雲聽到娘親的話,別過頭跟娘親交代道:「是的,為扶桑果而來。」

湖面。

上官玉合手持紅潮劍斜指湖面,劍眸撇了過來,有點狐疑審視道:「取扶桑果,那你是東方嵐的人?」

東方嵐?

這個名字聽上去有點熟悉,噢!想起來了,是女帝的名字。

蘇雲思索片刻,替楚王姬少琅辦事,說自己是女帝的人好像也沒錯,於是就對娘親點點頭。

隱在暗處的東方貞兒杵了下銀槍:「他這怎麼都說出來了?」

姬少琅則眉頭緊鎖,孤舟兄是柳國師弟子,那絕色少婦居然直言母后的名諱,莫非?

「孤舟兄和那少婦說不准是認識的,小姨先別急。」

聽完外甥的話,東方貞兒安靜了些,明眸掃回戰場。

稍微確認蘇雲面具身份的上官玉合,經過斟酌,心裡雖然古怪女帝甚麼時候,藏了個如此年輕的白嫩後生,然此人出手幫助自己,即便說話有假,至少也不是大敵。

接著,上官玉合別過審視蘇雲的劍眸,以絕對高傲口氣吩咐道:「協我一戰,事後扶桑果歸你。」

蘇雲眨眨眼,原來娘親對外人說話是如此霸道的,想歸想,面對娘親的話蘇雲向來很是聽從,果斷從袖中空間取去一雙長鐧,準備協同娘親作戰。

對面的儒士見兩人聯手,撫刀輕笑,顯然沒把兩人放在眼內:「一個接了我刀寒的劍修,一個看起來境界氣息不怎麼穩的歸靈九境,單憑這樣你們想攔住我?」

蘇雲臉色微變,轉眼探向娘親,娘親受傷了?

早在蘇雲未進入地道前。

上官玉合與裴皖黃豐在宮殿內尋寶,由於黃豐誤觸機關導致幾人失散,隨後上官玉合誤打誤撞進到此地,不料想暗處忽殺出一人,她拔劍抵擋不及,雖避過刀鋒卻中了刀氣。

但劍仙有劍仙的尊嚴,劍為君道,配其彰德。

「我沒事。」上官玉合倒持紅潮劍,抬手抹去唇角血色,劍眸勾凝抬向前方,不見絲毫退縮之意:「倒是你……女帝昭安元年親至天機門損毀刀法儒承,沒想到居然還有傳承,你究竟是誰?」

儒士似乎沒在意上官玉合猜測甚麼,只平淡道:「宗主覺得我是誰?」

「既然你不願說。」上官玉合本就不是戰場嘴炮的人,劍指前方:「那就打得你開口說。」

蘇雲雙持長鐧站在旁邊吃瓜,甚麼都沒聽懂,但怎麼想無所謂,關鍵是看娘親對敵時冰凝謹慎的表情,就能猜想出這儒士不是甚麼簡單的人物。

但蘇雲腦海掃過那些驚才艷艷的男修士,不是在十幾年前死得死,就是莫名的隕落,這眼前的儒士好像跟誰都對不上,感覺自己所讀的歷史並不存在過這號人物才對。

紅潮劍出鞘,勁風爆裂。

湖水隨著上官玉合全力運氣,漲起丈高的浪潮,湖面上瞬間密布劍影,氣勢駭人到了極點,一襲墨白身影衝向儒士,前刺紅潮劍宛若驚虹慣日,洶湧如怒濤。

這指的是攻勢,不是胸前的胸湧。

面對無可匹敵的氣勢,儒士猶如站在眾生之上的眼神依舊淡漠,上官玉合的劍很強,如果在外界雙方皆為洞虛,他見到這一劍恐怕扭頭就跑,硬接的是莽夫傻蛋,避過一劍再回來補刀才是他的風格。

然而這裡是沙海,是禁地,小天地小格局。

被壓低境界的上官玉合先受了刀寒,體內看似還時刻壓制著某股力量,這樣的你又能帶來多強的一擊?

儒士抬首,衣袍被上官玉合攻擊帶來的勁風壓平,面對下刻就殺至的長劍和潮浪,體內氣機瘋狂攀升,左手握著萬柄,右撫刀身。

隨後向上抬劈,刀罡在空中掄為半月,雙方劍氣刀罡對衝,湖面炸起道道水花。

站在旁邊的蘇雲看得愣神,手握雙鐧卻揮不下,雖然感覺對方靈氣質量是在歸靈境界,但他們之間的戰鬥境界比自己強太多了。

蘇雲害怕自己貿貿然衝進去,無法給娘親幫助,甚至還會拖後腿。

澎……

刀刃橫斷,儒士身影嗖的一下往後飛起,繼而撞在地宮牆壁陷進去個凹坑,上衣全部碎裂,身上滿是血痕之余,其胸膛正中被刺出一寸深的劍傷。

蘇雲見狀,心中喜然。

娘親果然就是娘親,九州第一劍仙。

正當蘇雲以為娘親用絕對強悍實力戰勝儒士的時候,湖面上因兩人戰鬥生氣的水霧漸漸隱去。

才發現娘親居然跪在湖面上大喘著粗氣,白皙絕艷的面容上滿是汗珠,墨白道袍被湖水打濕,傲人巨乳在衣襟下划出極為勾人的弧度,峰巒之巔兩顆渾圓凸出的圓點,在白色意料下透出暈紅,下擺袍裙掀起,凝脂般的欣長美腿半泡在湖水里,白花花腿肉用力緊蹦一顫一顫的。

隱約耳聞間,上官玉合胯下有水滴聲,生怕娘親受傷的蘇雲連忙湊上前去。

上官玉合聽到身後的踏水聲,慌亂一顫水流聲停止,想著用手橫在胸前擋住春光,卻輕輕一抬又放回到胯前,看起來沒有力氣的感覺。

「你沒事吧?」蘇雲湊到身前打量道。

不過還好的是娘親沒有受傷,只是娘親臉上泛著些淡淡的紅暈,眉眼媚意迷離,道袍下雙腿夾得緊緊的,纖細小腿和高跟蓮足殘存著水漬,也不知是不是蘇雲看走眼,那些水漬不像湖水,反而粘粘滑滑的。

娘親!

娘親她!

此時的娘親竟然跪在湖面上,那微微分開的胯下,那手中的動作,那顫抖蜷縮的美腿蓮足,時不時鼻腔中發出的呻吟……

娘親居然在對敵之後……

驀然,上官玉合嬌軀猛然一震,冷艷艷的劍眸刮向蘇雲,絳唇忍不住發顫:「少俠……幫我……幫……你快……嗯?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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